變態本色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297·2026/3/23

變態本色 172變/態本色 (1)山林寂靜,這一路走來,沒再看到半個人影,千夜鼓著腮幫子瞪著身前的寄傲。 這男人,被咒術折騰得不輕,怎麼也不見消瘦?反倒是自己這身子,稍稍上點火,便得掉個幾斤。弄得現在肚子越來越大,其他地方卻越來越瘦。一張臉,也瘦得巴掌大小了。 可看看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叫人氣憤。 一件這個時代流行的白色坎袖衣袍,薄薄的卻還算精緻的料子,遮到膝蓋往上不少的地方。那結實的四肢,塊塊肌肉發達無比,配上古銅色的皮膚,真得好像健美教練。加上本來也高,這樣走在她的面前不遠處,如同一座小山,擋住了偶然溢出的金色的陽光。 君節大叔就不該舍了大半的法力給他,純屬浪費。死男人這般的體力,再來十個八個的咒術,也折騰不死他! 真是的,大叔的法力,他浪費的也夠徹底了。就不能好好躺會兒,想想怎麼變廢為寶。偏偏不老實,非得回焰國。 哼,你就得瑟吧,回頭大叔給的法力用光了,看你怎麼對付身子裡的咒術! 千夜這剛咒上他,寄傲便突然站住,以至於走神的千夜沒來得及剎車,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後。那肉跟鐵塊一樣,撞得她鼻樑都要塌了。 媽呀,不過是隨便咒咒你,至於這樣報復我嗎? 雙手捂著鼻子,眼圈也紅紅的,千夜倒退了一步,氣惱地吼道:“好好的你幹什麼(2)突然停下來呀?就算你不心疼我,好歹也想想孩子,肚子再大些,撞到的可就是他(她)了!真是的,疼死我了!” 只是,任千夜怎樣嚎叫,寄傲卻好像沒聽到一樣。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路中間,那一灘血跡。 千夜見寄傲不說話,便繞過他,捂著鼻子看向前方。只是這一看不要緊,嚇得又一聲慘叫。也忘了鼻子的疼,躲到寄傲身後,雙手抱住他一直胳膊,探出腦袋,吃驚的望著。 “這都幾萬年不來人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一大灘血?難道是動物的?” 寄傲將目光移到四周,很快便看到了不遠處,不同常理的丘陵起伏、碎石滿地的路面,以及附近清晰的痕跡。 “這裡發生過打鬥。你看前面的路面,本不是這裡該有的地貌。想必就是打鬥引起的改變。”千夜順著寄傲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奇怪的路面。 “不能吧,是不是特殊情況你想多了?打架也能打得地動山搖,你以為是西遊記呀。” 那個什麼“西遊記”,寄傲不知道,可千夜指代不可能發生的情況,這個時代卻大有可能。 寄傲眯著雙眼,只淡淡說道:“難道你忘了,巫師的能力?” 千夜一頓。對呀,這裡也跟西遊記差不多,除了不會七十二變外,孫猴子會的,這些牛人巫師差不多都會了。只是,屬性不同,這山路如此詭異,難道是土之巫師造(3)成的? “土之巫師,挺和諧一個人。怎麼會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打架……” 猛然,想起了那個銀髮的男人。血魔教教主,是土之巫師的繼承人。儘管那個北城門主不承認,可那女奴生下的孩子,卻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如此說來,造成此番景象的,也有可能是血魔教主。 只是,另一方是誰?能與巫師打架的,當然也是巫師。而又發生在這個地方,難道是…… “難道是君節大叔跟土性巫師之一打了起來?!” 千夜叫了出來,因為她心中很清楚,如果大叔真跟哪兒巫師打起來,結果必然是輸。她可是親眼看著大叔將法力的大半傳給了寄傲,走的時候,身子都在打晃呀。 地上的一灘血,該不會就是大叔的吧?! 寄傲皺著眉頭,千夜清楚的事,他又哪裡會不知道?身子裡,來自於父王的法力,十分強大。父王此時,一定十分虛弱。如果真是跟巫師動了手,凶多吉少。 可是,土性巫師,為何要來這裡與父王打鬥? 無憂門北城,素來與人無爭。若不是身為土之巫師,不得已要盡巫師的責任,與軍隊一起出戰外,鮮少出門的。倘若出門,也只會行善積德,又哪裡會與人爭鬥?況且他與父王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父王的性格更加不會去招惹他。所以應該不是北城。 那麼,是血魔教主? 很有可能。或許恰巧在附近,感受(4)到了千夜腹中孩子的法力,便過來想要捉住千夜,正好與下山的父王相遇,發生了爭鬥。 可是,如果事情這般,那麼這灘血便是父王的。血魔教主贏了父王,定然會去茅草屋那裡捉千夜,可卻沒有出現。因為看到了他,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嗎?也不會,畢竟血魔教主並非那種不戰而退的人…… 究竟,發生了什麼? 寄傲輕嘆一聲。只有兩人,兩人又都沒有嫌疑。究竟這裡發生了什麼?難不成真像千夜說得,不過是特殊情況而已? 千夜見寄傲一直沉悶,心裡面卻已經急得跟什麼似地。 最後忍無可忍了,終於還是繞到寄傲身前,擎著小臉,焦急地問道:“想好沒呀?急死我了。” 寄傲回過神,看著眼前放大了的嬌顏,也不過那麼一丁點大,不由得皺了眉頭。 “下山後,給我多吃點。這個樣子,怎麼生孩子?” 吐血!千夜的杏眼逐漸圓睜,那般看著寄傲,最後往後跳了一步,雙手掐腰大聲吼道:“你有沒有搞錯?!難道在你的心裡面只有這個孩子嗎?君節大叔是你老爸呀,就算你傷心難過了,可老爸還是老爸呀。何況他還撫養了你幾年,你都一點不擔心他嗎?!” 寄傲看著千夜,表情淡若清水。 “只擔心,有什麼用?於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胡亂猜測,不如做我們該做的。事實究竟如何,日後定然會知曉。” 知(5)道你個大頭鬼!千夜氣得一呼呼的。 “是因為擔心沒用就不擔心了嗎?是因為擔心才擔心的。你真是……冷血!” 寄傲皺著眉頭。 一張臉淡的跟開銀行的似地,究竟心裡面是個什麼樣子,千夜哪裡能看出?只是千夜再一次忘記了,這男人,是戴著面具活到現在的。面上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你說我什麼?” 又來了,又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換做以往,也就不跟他計較了。可眼前,真是令千夜心寒。 所以,也沒客氣。仰著臉,雙手掐腰,渾身都在散發著憤怒。 “我說你冷血,沒人性!你果然是變/態,因為只有變/態才會在父親處於危險之時,樂呵呵地想著吃飯的事!”

變態本色

172變/態本色

(1)山林寂靜,這一路走來,沒再看到半個人影,千夜鼓著腮幫子瞪著身前的寄傲。

這男人,被咒術折騰得不輕,怎麼也不見消瘦?反倒是自己這身子,稍稍上點火,便得掉個幾斤。弄得現在肚子越來越大,其他地方卻越來越瘦。一張臉,也瘦得巴掌大小了。

可看看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叫人氣憤。

一件這個時代流行的白色坎袖衣袍,薄薄的卻還算精緻的料子,遮到膝蓋往上不少的地方。那結實的四肢,塊塊肌肉發達無比,配上古銅色的皮膚,真得好像健美教練。加上本來也高,這樣走在她的面前不遠處,如同一座小山,擋住了偶然溢出的金色的陽光。

君節大叔就不該舍了大半的法力給他,純屬浪費。死男人這般的體力,再來十個八個的咒術,也折騰不死他!

真是的,大叔的法力,他浪費的也夠徹底了。就不能好好躺會兒,想想怎麼變廢為寶。偏偏不老實,非得回焰國。

哼,你就得瑟吧,回頭大叔給的法力用光了,看你怎麼對付身子裡的咒術!

千夜這剛咒上他,寄傲便突然站住,以至於走神的千夜沒來得及剎車,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後。那肉跟鐵塊一樣,撞得她鼻樑都要塌了。

媽呀,不過是隨便咒咒你,至於這樣報復我嗎?

雙手捂著鼻子,眼圈也紅紅的,千夜倒退了一步,氣惱地吼道:“好好的你幹什麼(2)突然停下來呀?就算你不心疼我,好歹也想想孩子,肚子再大些,撞到的可就是他(她)了!真是的,疼死我了!”

只是,任千夜怎樣嚎叫,寄傲卻好像沒聽到一樣。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路中間,那一灘血跡。

千夜見寄傲不說話,便繞過他,捂著鼻子看向前方。只是這一看不要緊,嚇得又一聲慘叫。也忘了鼻子的疼,躲到寄傲身後,雙手抱住他一直胳膊,探出腦袋,吃驚的望著。

“這都幾萬年不來人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一大灘血?難道是動物的?”

寄傲將目光移到四周,很快便看到了不遠處,不同常理的丘陵起伏、碎石滿地的路面,以及附近清晰的痕跡。

“這裡發生過打鬥。你看前面的路面,本不是這裡該有的地貌。想必就是打鬥引起的改變。”千夜順著寄傲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奇怪的路面。

“不能吧,是不是特殊情況你想多了?打架也能打得地動山搖,你以為是西遊記呀。”

那個什麼“西遊記”,寄傲不知道,可千夜指代不可能發生的情況,這個時代卻大有可能。

寄傲眯著雙眼,只淡淡說道:“難道你忘了,巫師的能力?”

千夜一頓。對呀,這裡也跟西遊記差不多,除了不會七十二變外,孫猴子會的,這些牛人巫師差不多都會了。只是,屬性不同,這山路如此詭異,難道是土之巫師造(3)成的?

“土之巫師,挺和諧一個人。怎麼會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打架……”

猛然,想起了那個銀髮的男人。血魔教教主,是土之巫師的繼承人。儘管那個北城門主不承認,可那女奴生下的孩子,卻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如此說來,造成此番景象的,也有可能是血魔教主。

只是,另一方是誰?能與巫師打架的,當然也是巫師。而又發生在這個地方,難道是……

“難道是君節大叔跟土性巫師之一打了起來?!”

千夜叫了出來,因為她心中很清楚,如果大叔真跟哪兒巫師打起來,結果必然是輸。她可是親眼看著大叔將法力的大半傳給了寄傲,走的時候,身子都在打晃呀。

地上的一灘血,該不會就是大叔的吧?!

寄傲皺著眉頭,千夜清楚的事,他又哪裡會不知道?身子裡,來自於父王的法力,十分強大。父王此時,一定十分虛弱。如果真是跟巫師動了手,凶多吉少。

可是,土性巫師,為何要來這裡與父王打鬥?

無憂門北城,素來與人無爭。若不是身為土之巫師,不得已要盡巫師的責任,與軍隊一起出戰外,鮮少出門的。倘若出門,也只會行善積德,又哪裡會與人爭鬥?況且他與父王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父王的性格更加不會去招惹他。所以應該不是北城。

那麼,是血魔教主?

很有可能。或許恰巧在附近,感受(4)到了千夜腹中孩子的法力,便過來想要捉住千夜,正好與下山的父王相遇,發生了爭鬥。

可是,如果事情這般,那麼這灘血便是父王的。血魔教主贏了父王,定然會去茅草屋那裡捉千夜,可卻沒有出現。因為看到了他,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嗎?也不會,畢竟血魔教主並非那種不戰而退的人……

究竟,發生了什麼?

寄傲輕嘆一聲。只有兩人,兩人又都沒有嫌疑。究竟這裡發生了什麼?難不成真像千夜說得,不過是特殊情況而已?

千夜見寄傲一直沉悶,心裡面卻已經急得跟什麼似地。

最後忍無可忍了,終於還是繞到寄傲身前,擎著小臉,焦急地問道:“想好沒呀?急死我了。”

寄傲回過神,看著眼前放大了的嬌顏,也不過那麼一丁點大,不由得皺了眉頭。

“下山後,給我多吃點。這個樣子,怎麼生孩子?”

吐血!千夜的杏眼逐漸圓睜,那般看著寄傲,最後往後跳了一步,雙手掐腰大聲吼道:“你有沒有搞錯?!難道在你的心裡面只有這個孩子嗎?君節大叔是你老爸呀,就算你傷心難過了,可老爸還是老爸呀。何況他還撫養了你幾年,你都一點不擔心他嗎?!”

寄傲看著千夜,表情淡若清水。

“只擔心,有什麼用?於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胡亂猜測,不如做我們該做的。事實究竟如何,日後定然會知曉。”

知(5)道你個大頭鬼!千夜氣得一呼呼的。

“是因為擔心沒用就不擔心了嗎?是因為擔心才擔心的。你真是……冷血!”

寄傲皺著眉頭。

一張臉淡的跟開銀行的似地,究竟心裡面是個什麼樣子,千夜哪裡能看出?只是千夜再一次忘記了,這男人,是戴著面具活到現在的。面上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你說我什麼?”

又來了,又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換做以往,也就不跟他計較了。可眼前,真是令千夜心寒。

所以,也沒客氣。仰著臉,雙手掐腰,渾身都在散發著憤怒。

“我說你冷血,沒人性!你果然是變/態,因為只有變/態才會在父親處於危險之時,樂呵呵地想著吃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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