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19·2026/3/23

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200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1)即使是雨季,依舊脫不掉高溫的折磨。血魔教的地下城,算是涼快的了。可石屋中燃著幾盞油燈,一下子添了太多的熱氣,所以在裡面的人,都是汗噠噠的。 千夜漆黑的長髮被她挽起來,弄了個韓式盤發。可即使如此,照樣沒能擋住不斷湧出來的汗水,碎髮黏在皮膚上,彎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葬龍,就在看著那些碎髮。 只是他那快要掉出來的眼珠子,卻不是因為對髮絲後的白滑肌膚垂涎三尺。而是被千夜突然這麼一句,給嚇到了。 看到他吃屎的表情,千夜用手撥了撥那些碎髮。可很快的,碎髮們重新投入到皮脂的懷抱,換了個姿勢,安靜地躺著。 “難道不是?” “你……如何想到這些的?” “除非你不是正常老爺們,不然怎麼會在乎一個陌生女人有沒有底褲穿?” “你不是陌生女人,你可是我們光明教的王牌。” “我擦,你少來。你當我是你那些個教眾,隨便就給騙了?” “那好吧,你就當我不正常行不?” “擦,這句更不可信。” “我說,你憑什麼認為我喜歡你?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麼隨便的男人?” 千夜耷拉著眼角。她是在質問他,怎麼感覺像是她在騷擾他…… “去你的,你個滑頭外加禽獸,虧我當初還覺得你挺純潔的,真是白瞎了我的狗眼……我靠,氣死我了。” 葬龍撓了(2)撓頭,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說,咱們都是文化人,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說話?” 千夜捂著匈口用力喘息幾聲,算是壓了自己的火氣。不是她不想對他發火,而是不想被他說沒素質。 “你看,首先,你對我很殷勤。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所謂的善待人質。第二,這個身子,的確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大美人兒。已經迷倒好幾個男人了,你……難道不是男人嗎?” 葬龍又撓了撓頭。 “我對你殷勤,是因為你唯一一個知道我底細的人,算是我半拉親人吧。何況,老弱病殘孕,不一直是被照顧的對象嗎?至於你這身子嘛,的確是令男人流哈喇子的。可是我,卻不會因此動心,更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因為什麼?你真得不是男人?被閹了?怪不得我威脅說要閹了你,你都不怕,原來是已經被閹過了。” 葬龍抽搐著嘴角,無奈地看著千夜許久,隨後,他收起了玩笑的臉,看著一側油燈上跳躍的火苗,一對眉竟微微皺了起來。 “你會因為一個男人比你的寄傲出色,便對他投懷送抱嗎?” “你當我是花痴呀……” 千夜頓了頓,隨後也收起了那憤憤的表情,有些疑惑,也有些吃驚地問道:“你……愛上誰了?” 葬龍長長嘆息一聲,千夜卻跑過來,緊瞅著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 “愛上誰了?說呀,說呀!”(3) 她真得很好奇。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怎麼說呢,跟他們存在太多的代溝了。真心愛上了的,必是能與自己的心產生共鳴的,這樣的人,哪裡尋得的? 千夜很好奇,真得很好奇。 可是葬龍,似乎並不打算告訴她。趁著千夜不注意,竟然閃到了門口。 “你休息吧,我不煩你了。白~” 溜了,無影無蹤。千夜耷拉著眼角,糾結那瞎了她狗眼的問題。 最後,她坐回到石床上,揮著手扇風。 葬龍愛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腦海中浮現出她遇到過的幾個女人的臉。 琉璃……蓮蓉……飛羽……謠露…… 都不像……難道,他喜歡的不是女人?! 千夜摳了摳嘴,不對,倘若喜歡男人的話,那日跟影魅就不會那麼說話了。 嗯,是一個她沒見過的女人。很出色,很優秀,或許跟寄傲那樣壞壞的……難道是,那個傳說中與寄傲有一腿的茂姬長公主類型的?! 千夜放下手指,看著空空的石門,不由得長長嘆息。 唉,寄傲,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想不想我?想不想孩子…… 粼國王宮,為伯樹將軍準備了很好的房間,包括他的四個隨從。 將軍與隨從們在屋中商議著什麼,三個站在門口,一個卻坐在床上。而將軍,卻站在他的對面,畢恭畢敬。 “影魅雖然惱人,卻不用在意。他對誰都一樣,並(4)非針對你一個。現在粼國大王同意了你的提議,我們便在這裡等待著他的好消息。” 伯樹心中很多的疑問,可是他卻不敢問。況且問了,王不想說的話,也不會說出一個字。 夜深了,隨從的兩個要守衛將軍,令兩個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寄傲,不需要人的守衛。因為沒人會對隨從心存不軌,況且他也不是誰都能殺得了的。 獨自坐在床邊,依舊穿著他的連帽斗笠。一動不動,好似雕像一般。 靜下來了,再一次的。暫時擱置了的疼,重新佔據了他的身子。 父王,千夜,孩子,他人生中唯一可以寄託感情的人,都離他而去。那並不喜歡的哥哥,不也是如此嗎? 這便是他的宿命,註定一生絕情絕愛。 有人,走到了門口。寄傲抬起眼簾,皺眉冰冷地盯著看。 無論進來的是誰,妄想不軌,只有死路一條。 很快的,那人走了進來。只站在門口,看著盯著她,有些驚訝地男人。 嫣然一笑,嘴角斜下一點鮮紅的痣,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朝著他搖擺著。 “我就說,焰國三將之一的伯樹,哪裡有的智慧。原來,是德蒙高人在背後指點呢。” 寄傲的驚訝漸漸變成了邪笑,薄薄的唇,勾起的一抹弧度好像也在向那搖曳的花朵招手。 “你不該猜到的,猜到了也不該來。我不像人知道,你來,不是要我殺了你嗎?” 那(5)人一步一步走過來,寄傲不但沒有防備,反而笑得更加邪惡。而那搖擺的水蛇一樣的身子,已經纏到了他的身上。 輕柔的手,撫著他的臉頰,對著那掩了大半面容的男人吹著氣。絲絲,甜蜜的氣。 “那就來殺我吧,用你最棒的武器,殺死我。” 說完,那柔巧的小手,一隻按住了寄傲的那裡,另一隻則落下了寄傲的帽子。 女子少見的英眉蹙起,小手也忘了最初的目的而停頓住。 看著那男人,打量了許久。 “你……變了好多。” 男人便伸出大手,握著她的下巴說道:“所以,你可還想讓我殺了你?” 那人便嫵媚一笑,倒入男人的懷中。 “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將是我唯一甘願奉獻出生命的人……” 共5

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200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1)即使是雨季,依舊脫不掉高溫的折磨。血魔教的地下城,算是涼快的了。可石屋中燃著幾盞油燈,一下子添了太多的熱氣,所以在裡面的人,都是汗噠噠的。

千夜漆黑的長髮被她挽起來,弄了個韓式盤發。可即使如此,照樣沒能擋住不斷湧出來的汗水,碎髮黏在皮膚上,彎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葬龍,就在看著那些碎髮。

只是他那快要掉出來的眼珠子,卻不是因為對髮絲後的白滑肌膚垂涎三尺。而是被千夜突然這麼一句,給嚇到了。

看到他吃屎的表情,千夜用手撥了撥那些碎髮。可很快的,碎髮們重新投入到皮脂的懷抱,換了個姿勢,安靜地躺著。

“難道不是?”

“你……如何想到這些的?”

“除非你不是正常老爺們,不然怎麼會在乎一個陌生女人有沒有底褲穿?”

“你不是陌生女人,你可是我們光明教的王牌。”

“我擦,你少來。你當我是你那些個教眾,隨便就給騙了?”

“那好吧,你就當我不正常行不?”

“擦,這句更不可信。”

“我說,你憑什麼認為我喜歡你?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麼隨便的男人?”

千夜耷拉著眼角。她是在質問他,怎麼感覺像是她在騷擾他……

“去你的,你個滑頭外加禽獸,虧我當初還覺得你挺純潔的,真是白瞎了我的狗眼……我靠,氣死我了。”

葬龍撓了(2)撓頭,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說,咱們都是文化人,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說話?”

千夜捂著匈口用力喘息幾聲,算是壓了自己的火氣。不是她不想對他發火,而是不想被他說沒素質。

“你看,首先,你對我很殷勤。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所謂的善待人質。第二,這個身子,的確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大美人兒。已經迷倒好幾個男人了,你……難道不是男人嗎?”

葬龍又撓了撓頭。

“我對你殷勤,是因為你唯一一個知道我底細的人,算是我半拉親人吧。何況,老弱病殘孕,不一直是被照顧的對象嗎?至於你這身子嘛,的確是令男人流哈喇子的。可是我,卻不會因此動心,更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因為什麼?你真得不是男人?被閹了?怪不得我威脅說要閹了你,你都不怕,原來是已經被閹過了。”

葬龍抽搐著嘴角,無奈地看著千夜許久,隨後,他收起了玩笑的臉,看著一側油燈上跳躍的火苗,一對眉竟微微皺了起來。

“你會因為一個男人比你的寄傲出色,便對他投懷送抱嗎?”

“你當我是花痴呀……”

千夜頓了頓,隨後也收起了那憤憤的表情,有些疑惑,也有些吃驚地問道:“你……愛上誰了?”

葬龍長長嘆息一聲,千夜卻跑過來,緊瞅著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

“愛上誰了?說呀,說呀!”(3)

她真得很好奇。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怎麼說呢,跟他們存在太多的代溝了。真心愛上了的,必是能與自己的心產生共鳴的,這樣的人,哪裡尋得的?

千夜很好奇,真得很好奇。

可是葬龍,似乎並不打算告訴她。趁著千夜不注意,竟然閃到了門口。

“你休息吧,我不煩你了。白~”

溜了,無影無蹤。千夜耷拉著眼角,糾結那瞎了她狗眼的問題。

最後,她坐回到石床上,揮著手扇風。

葬龍愛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腦海中浮現出她遇到過的幾個女人的臉。

琉璃……蓮蓉……飛羽……謠露……

都不像……難道,他喜歡的不是女人?!

千夜摳了摳嘴,不對,倘若喜歡男人的話,那日跟影魅就不會那麼說話了。

嗯,是一個她沒見過的女人。很出色,很優秀,或許跟寄傲那樣壞壞的……難道是,那個傳說中與寄傲有一腿的茂姬長公主類型的?!

千夜放下手指,看著空空的石門,不由得長長嘆息。

唉,寄傲,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想不想我?想不想孩子……

粼國王宮,為伯樹將軍準備了很好的房間,包括他的四個隨從。

將軍與隨從們在屋中商議著什麼,三個站在門口,一個卻坐在床上。而將軍,卻站在他的對面,畢恭畢敬。

“影魅雖然惱人,卻不用在意。他對誰都一樣,並(4)非針對你一個。現在粼國大王同意了你的提議,我們便在這裡等待著他的好消息。”

伯樹心中很多的疑問,可是他卻不敢問。況且問了,王不想說的話,也不會說出一個字。

夜深了,隨從的兩個要守衛將軍,令兩個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寄傲,不需要人的守衛。因為沒人會對隨從心存不軌,況且他也不是誰都能殺得了的。

獨自坐在床邊,依舊穿著他的連帽斗笠。一動不動,好似雕像一般。

靜下來了,再一次的。暫時擱置了的疼,重新佔據了他的身子。

父王,千夜,孩子,他人生中唯一可以寄託感情的人,都離他而去。那並不喜歡的哥哥,不也是如此嗎?

這便是他的宿命,註定一生絕情絕愛。

有人,走到了門口。寄傲抬起眼簾,皺眉冰冷地盯著看。

無論進來的是誰,妄想不軌,只有死路一條。

很快的,那人走了進來。只站在門口,看著盯著她,有些驚訝地男人。

嫣然一笑,嘴角斜下一點鮮紅的痣,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朝著他搖擺著。

“我就說,焰國三將之一的伯樹,哪裡有的智慧。原來,是德蒙高人在背後指點呢。”

寄傲的驚訝漸漸變成了邪笑,薄薄的唇,勾起的一抹弧度好像也在向那搖曳的花朵招手。

“你不該猜到的,猜到了也不該來。我不像人知道,你來,不是要我殺了你嗎?”

那(5)人一步一步走過來,寄傲不但沒有防備,反而笑得更加邪惡。而那搖擺的水蛇一樣的身子,已經纏到了他的身上。

輕柔的手,撫著他的臉頰,對著那掩了大半面容的男人吹著氣。絲絲,甜蜜的氣。

“那就來殺我吧,用你最棒的武器,殺死我。”

說完,那柔巧的小手,一隻按住了寄傲的那裡,另一隻則落下了寄傲的帽子。

女子少見的英眉蹙起,小手也忘了最初的目的而停頓住。

看著那男人,打量了許久。

“你……變了好多。”

男人便伸出大手,握著她的下巴說道:“所以,你可還想讓我殺了你?”

那人便嫵媚一笑,倒入男人的懷中。

“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將是我唯一甘願奉獻出生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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