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笑話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73·2026/3/23

天大的笑話 227天大的笑話 (1)遠古的時代,正如千夜之前所說的,還沒有所謂的道德倫理,更沒有後來封建思想對女人的偏見。所以這個時代,沒有貞潔一說,男女之間與現代西方很相像。 即使沒有名分,在一起也沒人說你。而且分開後,該嫁該娶,兩不耽誤。比如焰國大王寄傲與粼國長公主茂姬,當初怎樣的風言風語,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然而北城對隱咯的侵犯,卻不是奪了身子的問題。這樣近似於折磨的佔有,損害了她嬌弱的身子,也摧毀了她的心。 隱咯對丈夫的愛,是她只願與丈夫一起的原因。而現在,失去了對丈夫的始終如一,對她來說,好像奪走了對丈夫的愛一般嚴重。 況且,她腹中的骨肉就那麼被扼殺了,她的女兒,也不知生死福禍。 悲與痛,一**的侵蝕著她,這樣的滋味,生不如死。可是她卻不能死,她在世上還有太多的牽掛。 有人走到她的面前,正是那個毀了她所有幸福的北城。早上他的妻子才來過,奪去了她最後的希望。此時見到北城,那雙眸子已經變得空洞。 看不到憤怒,看不到祈求,看不到傷心欲絕的淚水。此時的模樣,真得成了一個玩具,這令北城很不爽。 不過,他有辦法,有辦法令這女人重新恢復知覺,繼續被痛苦折磨。 “隱咯,今日發生了一件大事,每一個人都應該知道的大事。所以,我來將這(2)件事告訴你。” 如今,天塌下來又與她何干?隱咯依舊貌似被抽空了靈魂的娃娃,呆滯地不知看向何方。 “咱們五大國的巫師,有一位今日辭世了。沒留下繼承人,沒留下任何安排,甚至連屍首都沒有留下來。巫師的法力消失,他生前喜好不著痕跡,死了也是乾淨利索,無影無蹤呀。” 看著隱咯依舊毫無表情的臉,北城揚起了雙眉,邪惡的說道:“這位巫師,便是忌恆!” 空洞的雙眼在一瞬間找回焦距,隱咯好似被五雷轟頂了一般,看著北城,雙眸遠征。紅腫的眼如此瞪著,好像要滴出血來一般。 北城,卻只是笑,笑得那樣猙獰,那樣得意。 “忌恆死了,你那個最愛的男人死了。所以隱咯,從此以後專心地侍奉我吧,為了你的女兒,用盡辦法令我開心吧。” 喘息,胸口起伏劇烈,隱咯搖著頭,用及其嚴厲的聲音說道:“我不相信。你說的我,我一句都不信!” 北城彎腰,用手扳住隱咯的下巴,笑著說道:“你不相信那就沒辦法了。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因為我可是親眼看著他死去的,也是我在他墜入萬丈深淵之前給了他最後致命的攻擊。” 看到隱咯瞪著不能再圓了的眼,含滿了人類所擁有的一切的負面情緒,北城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殺了他?” “這個,不一定,也許最後的一擊不(3)足以殺死他。可惜他墜入了深淵中,連塊肉都找不到了,不然,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他的死,究竟是不是我的功勞。” 顫抖,抖得身子,抖得嘴唇,從這嘴唇中說出的話語也抖得厲害。這樣顫抖不是因為被他如此的對待絕望害怕,而是為了心愛的丈夫,被刀子割肉般難言的痛楚。 忌恆,不可能死。忌恆,怎麼可以死?他們彼此許諾過,要白首到老,怎麼可以就這樣丟棄了她死去?! “因為我……才殺了他?” 不願去想的理由,卻還是問了出來。因為她想要明白,北城如此的做法,究竟為了什麼。 北城笑了,跪坐在她的對面,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向那乾涸了血跡的那裡,肆意擺弄著。 呼吸開始濃重,這該死的女人,總能令他著魔一樣的興奮。 “我恨你,卻不恨他。我殺他,因為他是巫師。這世上不需要五個巫師,只要一個稱霸天下就足夠了。” 任由他的凌辱,一雙美眸也依舊圓睜。始終看著他之前的站著現在卻只有空氣的地方,嘴唇已經被牙齒一咬破。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難道那個謠言也是你故意散播的?!” 吹著熱氣的唇移到了她細長卻佈滿青紫的勃頸處,很輕,卻很得意地說道:“就算是吧。” 親吻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而上,來到她流血的小口邊,咬著她小巧卻質感(4)的下唇,噁心地一伸一縮。 就是這時,隱咯突然反咬了他的嘴唇,恨恨地一口要下去,將那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北城大叫一聲,好不容易睜開了那死死的牙齒,嘴唇差點掉了下來。 捂著,鮮血淋漓。他怒視著隱咯,隱咯卻對著他得意地笑。那沾滿血整齊的牙齒,好似對他的嘲諷,那笑容卻滿是絕望。 北城,瘋狂地毒打了她,在這女子奄奄一息的時候,住手了。他拉著她原本一頭烏黑亮麗此刻卻亂成一團的髮絲,將趴在地上的她,生生扯了起來,懸在半空中的身子,不斷有血流了出來。 一滴滴,將已經發黑的枯草重新染上紅色。 北城,滿臉的血,滿身的血,惱怒和猙獰,似乎比手中的女人更像是一隻鬼,一隻隨時會攝取靈魂的鬼。 “這一次,就當是你覺悟的紀念,再有一次,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也會讓你的女兒死得很難看!” 隱咯的身子一顫,千夜,她的女兒。不……為什麼……為什麼連死的權利都不給我。千夜,我的千夜…… 看到隱咯重新湧出的淚,北城知道,她將成為他最滿意也最乖順的奴隸。 將她按到牆上,北城雙手緊緊握著她纖細的手臂,罪惡地說道:“你要不想一家子在陰間團聚,從此以後,乖乖地聽我的話,乖乖地償還你對我的背叛!” 好不憐惜地進入,她滿是血的身子因為他一次(5)次猛烈的攻擊而不斷地撞向陰黑潮溼的牆壁上,皮肉的痛,骨頭的痛,剛剛失去孩子便被他侵佔了,那裡又開始流血的痛,都不及她心碎的痛。 為了千夜,她不得不放棄所有的憤怒和自尊,任由那畜生的折磨踐踏。為了女兒,為了他們僅有的骨血,她可以忍受一切。 只願老天放過那無辜的孩子,所有的痛苦只讓她一人承受吧…… 千夜的眼淚依舊如同決堤的河水,可因為太過強烈的悲憤,哭得已經沒有了聲音。葬龍側著頭,看向一邊的牆壁,是不願在比他弱小的女人面前流眼淚。 這就是十七年前,有關金之巫師死因的真相。這真相被揭開的同時,又一次牽出斷人心腸的悲劇。 悲劇的主角,一個還在忍受著羞辱,一個卻早已化作鬼魂。不肯離開原來的身子,只因太多的牽絆。可是現在,它才知道,那牽絆,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夢,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天大的笑話

227天大的笑話

(1)遠古的時代,正如千夜之前所說的,還沒有所謂的道德倫理,更沒有後來封建思想對女人的偏見。所以這個時代,沒有貞潔一說,男女之間與現代西方很相像。

即使沒有名分,在一起也沒人說你。而且分開後,該嫁該娶,兩不耽誤。比如焰國大王寄傲與粼國長公主茂姬,當初怎樣的風言風語,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然而北城對隱咯的侵犯,卻不是奪了身子的問題。這樣近似於折磨的佔有,損害了她嬌弱的身子,也摧毀了她的心。

隱咯對丈夫的愛,是她只願與丈夫一起的原因。而現在,失去了對丈夫的始終如一,對她來說,好像奪走了對丈夫的愛一般嚴重。

況且,她腹中的骨肉就那麼被扼殺了,她的女兒,也不知生死福禍。

悲與痛,一**的侵蝕著她,這樣的滋味,生不如死。可是她卻不能死,她在世上還有太多的牽掛。

有人走到她的面前,正是那個毀了她所有幸福的北城。早上他的妻子才來過,奪去了她最後的希望。此時見到北城,那雙眸子已經變得空洞。

看不到憤怒,看不到祈求,看不到傷心欲絕的淚水。此時的模樣,真得成了一個玩具,這令北城很不爽。

不過,他有辦法,有辦法令這女人重新恢復知覺,繼續被痛苦折磨。

“隱咯,今日發生了一件大事,每一個人都應該知道的大事。所以,我來將這(2)件事告訴你。”

如今,天塌下來又與她何干?隱咯依舊貌似被抽空了靈魂的娃娃,呆滯地不知看向何方。

“咱們五大國的巫師,有一位今日辭世了。沒留下繼承人,沒留下任何安排,甚至連屍首都沒有留下來。巫師的法力消失,他生前喜好不著痕跡,死了也是乾淨利索,無影無蹤呀。”

看著隱咯依舊毫無表情的臉,北城揚起了雙眉,邪惡的說道:“這位巫師,便是忌恆!”

空洞的雙眼在一瞬間找回焦距,隱咯好似被五雷轟頂了一般,看著北城,雙眸遠征。紅腫的眼如此瞪著,好像要滴出血來一般。

北城,卻只是笑,笑得那樣猙獰,那樣得意。

“忌恆死了,你那個最愛的男人死了。所以隱咯,從此以後專心地侍奉我吧,為了你的女兒,用盡辦法令我開心吧。”

喘息,胸口起伏劇烈,隱咯搖著頭,用及其嚴厲的聲音說道:“我不相信。你說的我,我一句都不信!”

北城彎腰,用手扳住隱咯的下巴,笑著說道:“你不相信那就沒辦法了。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因為我可是親眼看著他死去的,也是我在他墜入萬丈深淵之前給了他最後致命的攻擊。”

看到隱咯瞪著不能再圓了的眼,含滿了人類所擁有的一切的負面情緒,北城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殺了他?”

“這個,不一定,也許最後的一擊不(3)足以殺死他。可惜他墜入了深淵中,連塊肉都找不到了,不然,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他的死,究竟是不是我的功勞。”

顫抖,抖得身子,抖得嘴唇,從這嘴唇中說出的話語也抖得厲害。這樣顫抖不是因為被他如此的對待絕望害怕,而是為了心愛的丈夫,被刀子割肉般難言的痛楚。

忌恆,不可能死。忌恆,怎麼可以死?他們彼此許諾過,要白首到老,怎麼可以就這樣丟棄了她死去?!

“因為我……才殺了他?”

不願去想的理由,卻還是問了出來。因為她想要明白,北城如此的做法,究竟為了什麼。

北城笑了,跪坐在她的對面,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向那乾涸了血跡的那裡,肆意擺弄著。

呼吸開始濃重,這該死的女人,總能令他著魔一樣的興奮。

“我恨你,卻不恨他。我殺他,因為他是巫師。這世上不需要五個巫師,只要一個稱霸天下就足夠了。”

任由他的凌辱,一雙美眸也依舊圓睜。始終看著他之前的站著現在卻只有空氣的地方,嘴唇已經被牙齒一咬破。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難道那個謠言也是你故意散播的?!”

吹著熱氣的唇移到了她細長卻佈滿青紫的勃頸處,很輕,卻很得意地說道:“就算是吧。”

親吻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而上,來到她流血的小口邊,咬著她小巧卻質感(4)的下唇,噁心地一伸一縮。

就是這時,隱咯突然反咬了他的嘴唇,恨恨地一口要下去,將那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北城大叫一聲,好不容易睜開了那死死的牙齒,嘴唇差點掉了下來。

捂著,鮮血淋漓。他怒視著隱咯,隱咯卻對著他得意地笑。那沾滿血整齊的牙齒,好似對他的嘲諷,那笑容卻滿是絕望。

北城,瘋狂地毒打了她,在這女子奄奄一息的時候,住手了。他拉著她原本一頭烏黑亮麗此刻卻亂成一團的髮絲,將趴在地上的她,生生扯了起來,懸在半空中的身子,不斷有血流了出來。

一滴滴,將已經發黑的枯草重新染上紅色。

北城,滿臉的血,滿身的血,惱怒和猙獰,似乎比手中的女人更像是一隻鬼,一隻隨時會攝取靈魂的鬼。

“這一次,就當是你覺悟的紀念,再有一次,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也會讓你的女兒死得很難看!”

隱咯的身子一顫,千夜,她的女兒。不……為什麼……為什麼連死的權利都不給我。千夜,我的千夜……

看到隱咯重新湧出的淚,北城知道,她將成為他最滿意也最乖順的奴隸。

將她按到牆上,北城雙手緊緊握著她纖細的手臂,罪惡地說道:“你要不想一家子在陰間團聚,從此以後,乖乖地聽我的話,乖乖地償還你對我的背叛!”

好不憐惜地進入,她滿是血的身子因為他一次(5)次猛烈的攻擊而不斷地撞向陰黑潮溼的牆壁上,皮肉的痛,骨頭的痛,剛剛失去孩子便被他侵佔了,那裡又開始流血的痛,都不及她心碎的痛。

為了千夜,她不得不放棄所有的憤怒和自尊,任由那畜生的折磨踐踏。為了女兒,為了他們僅有的骨血,她可以忍受一切。

只願老天放過那無辜的孩子,所有的痛苦只讓她一人承受吧……

千夜的眼淚依舊如同決堤的河水,可因為太過強烈的悲憤,哭得已經沒有了聲音。葬龍側著頭,看向一邊的牆壁,是不願在比他弱小的女人面前流眼淚。

這就是十七年前,有關金之巫師死因的真相。這真相被揭開的同時,又一次牽出斷人心腸的悲劇。

悲劇的主角,一個還在忍受著羞辱,一個卻早已化作鬼魂。不肯離開原來的身子,只因太多的牽絆。可是現在,它才知道,那牽絆,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夢,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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