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楚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423·2026/3/23

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楚 246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楚 (1)看管起來了?論說那個珍寶女嬰看管著也就罷了,怎麼連神賜之女也都看管起來了?他記得沒錯的話,那神賜之女可是原本女奴的身份,應該是千夜。 他們之間應該修成正果了,怎麼又給看管起來了? 又鬧變扭了? 墨帶一邊朝著王的宮殿走去,一邊這樣愜意地想著。在他看來,這一對是早晚會在一起的,因為他看得出那向來冰封一切的弟弟對千夜的感情。本性便是溫柔善良的孩子,有了那絲微妙的情感,早晚會放棄一切接受真情的。 果然,神賜之女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裡,他笑了。還是傲兒有本事,充分利用了他巫師的身份,不但可以與愛人終成眷屬,更是給了千夜一個如此絢爛的名分。 所以,即使知道了看管一事,也全當他們小兩口鬧變扭,一副輕鬆自在地墨陽,踩著草鞋,撓著絡腮鬍子。 墨帶,又哪裡知曉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種種? 令千夜摒棄前嫌接受愛的種種,放下一切,只盼幸福的種種,還有現在,到了最絕望深淵的種種。 深淵,也不單單是千夜一人的深淵。 墨帶回來得突然,此刻的寄傲當然還不知道。他進來之前,寄傲正倚在床邊,單手按著額頭,雙眉緊促。 殿外柱臺上,依舊跪了許多的女奴,可是焰國大王,此刻卻毫無興趣。 這對於伺候王許久的侍從們來說,是很不正常的(2)事。 寧宦官站在殿外,抻著脖子往裡面看,可就算脖子抻成了長頸鹿,也看不到宏偉宮殿深處的情況。王讓他們退出去,也只有退出去,可王獨自一人在裡面,的確令人擔憂。正如大家都在想的,這是很不正常的現象。 而那跪著的眾多女奴之中,自然有一個更加好奇,她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她猜到一定發生了什麼。 當然,她還不知道血魔教總部被毀的事,粼國並未大肆宣傳,因為大軍趕到時,總部早已經被人先下手毀掉了。如此一番,反倒成了笑話。粼國的王便下令毀掉了血魔教的地下宮殿,隨即撤兵了。 如此,自然消息在無形中被封閉了,說的人少,說出來的話也好像戲言一般。 她,非但不知道血魔教總部的事,就是血魔王此刻正被關在土裡,她也完全不知曉。 默默的跪著,她還將所有的心思用在如何尋找焰國大王弱點之上,這是她此番的使命,為了光明教最神聖的目標,為了天下千千萬努力最終尋得光明的時刻早日到來,也為了自己,逝去的親人。 “殿下,您怎麼回來了?” 這般沉默的宮殿上,終於發出了聲音。見到納川侯樂呵呵地走上來,寧宦官趕緊上去迎接。 納川侯嘿嘿笑著,說道:“怎麼,我回來了不行?” 寧宦官趕忙說道:“不是不行,而是太是時候了。王上似乎心情不好(3),殿下回來,正好引他笑一笑。” 墨帶哈哈笑著,說道:“你不用怕,無外乎小兩口吵架,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去看看。” 當哥哥的,就是不一樣。儘管後來也會被這曾經溫柔的弟弟如今那可怕的眼神嚇到,然而墨帶,卻從不會真得畏懼寄傲。 不是不尊敬他這個王,而是因為他是哥哥,是比寄傲大了整整五歲的哥哥。 走進宮殿中,寄傲已經坐直了身子。他聽到有人在他的宮殿外放聲大笑,便猜到了那人是誰了。 天下除了一個納川侯,哪個敢在焰國大王跟前放肆? 看著他的兄長走進來,還是那樣的不拘小節,準確地說,是有些過頭了。 “王兄,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 “可是一股不小的風,聽說咱們焰國有了神賜之女,還得了珍寶女嬰。咱們焰國的王,當真是女人們愛慕的對象,這樣重要的,都是女人呢。” 納川侯笑的跟什麼似的,他是不知道情況,自然輕鬆。只是笑夠了,便嚴肅了一些,撓著腮幫子,瞅著對面石床上,端坐的弟弟。 還是那樣的英姿挺拔,這孩子一項是英俊出眾的。只不過,雖然五官形態不曾改變,怎麼感覺差了那麼多? 哦,頭髮的顏色變了,還有那股子氣勢,也變了好多。 有種,不容親近的絕情感。是他的錯覺嗎? “焰國的王,看上去更加有味道了。那頭蒼白的發,是怎麼(4)搞的?” 寄傲微微笑了笑,說道:“憂國憂民,不是君王該做的嗎?” 納川侯乾笑幾聲,不能問了,不然又得扯到他當初逃跑的事上面去。 “你不讓我坐嗎?我這走了一天,腿硬得跟石頭一樣。” “那就趕緊休息去吧,相信寧宦官已經命人去收拾王兄的宮殿,王兄直接過去就好了。” 這是,攆他走嗎? 納川侯又幹笑了幾聲,這孩子也變得比以前更難相處了。 “腿就算真的變成了石頭,也還能支持一段時間。只為了看看咱們的神賜之女和珍寶女嬰。王上,請恩准一見。” 寄傲斜倚回床邊,淡淡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跟咱們一樣,不少鼻子不少眼,看她們,還不如去外面看看那些個姿色的女奴,挑幾個回去侍奉你。” 納川侯又是乾笑,說道:“雖說有鼻子有眼不差哪裡,可噱頭很足呀。想見見,見過了也不枉我回來一遭。” “那隨便吧,只不過現在那位神賜之女有些恍惚,是尋寶的後遺症,你有個心理準備,就是了。” 這邊千恩萬謝了,納川侯笑呵呵地出去了。看著王兄的背影最終消失,寄傲的眼眸也半眯了起來。 這個男人,也曾是帶給他傷痛的人,他所有的痛苦,都是這些所謂最親的人帶來的。父王,你在天之靈,可看到了這些?您這個兒子的不幸,源自您的拋棄。而後經歷的,便不再有幸福(5)可言。 只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會痛,因為我已經不再有那令人脆弱的情感,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 九歲,是一切悲劇的開始。那麼現在,二十六歲的現在,便是一切的結束。 半眯著的眼眸,冰冷如刀的光芒。只是焰國大王在發狠的同時,卻忽略了那雙搭在身側的手,緊握著拳,微微的顫抖著。 墨帶,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千夜的宮殿,遠望上去,不由得笑了。這裡,不就是寄傲的生母,玉桐夫人的宮殿嗎? 這樣的做法,要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就衝著這一點,兩人還有什麼抹不開的事非得鬧變扭? 該是如膠似漆才對。 慢慢走上去,門口的侍從們趕忙行禮,他卻沒留意那些侍從,只扯著嗓門開心地喊道:“千夜,王兄我來看你了。” 如此叫法,是將千夜當成了弟媳婦了。墨帶臉上的胡茬都好像變成了太陽的光線,透著喜氣。 只是,當他走進宮殿裡,看到那神賜之女時,卻收斂了那股子喜氣,微微皺起了眉。

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楚

246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楚

(1)看管起來了?論說那個珍寶女嬰看管著也就罷了,怎麼連神賜之女也都看管起來了?他記得沒錯的話,那神賜之女可是原本女奴的身份,應該是千夜。

他們之間應該修成正果了,怎麼又給看管起來了?

又鬧變扭了?

墨帶一邊朝著王的宮殿走去,一邊這樣愜意地想著。在他看來,這一對是早晚會在一起的,因為他看得出那向來冰封一切的弟弟對千夜的感情。本性便是溫柔善良的孩子,有了那絲微妙的情感,早晚會放棄一切接受真情的。

果然,神賜之女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裡,他笑了。還是傲兒有本事,充分利用了他巫師的身份,不但可以與愛人終成眷屬,更是給了千夜一個如此絢爛的名分。

所以,即使知道了看管一事,也全當他們小兩口鬧變扭,一副輕鬆自在地墨陽,踩著草鞋,撓著絡腮鬍子。

墨帶,又哪裡知曉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種種?

令千夜摒棄前嫌接受愛的種種,放下一切,只盼幸福的種種,還有現在,到了最絕望深淵的種種。

深淵,也不單單是千夜一人的深淵。

墨帶回來得突然,此刻的寄傲當然還不知道。他進來之前,寄傲正倚在床邊,單手按著額頭,雙眉緊促。

殿外柱臺上,依舊跪了許多的女奴,可是焰國大王,此刻卻毫無興趣。

這對於伺候王許久的侍從們來說,是很不正常的(2)事。

寧宦官站在殿外,抻著脖子往裡面看,可就算脖子抻成了長頸鹿,也看不到宏偉宮殿深處的情況。王讓他們退出去,也只有退出去,可王獨自一人在裡面,的確令人擔憂。正如大家都在想的,這是很不正常的現象。

而那跪著的眾多女奴之中,自然有一個更加好奇,她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她猜到一定發生了什麼。

當然,她還不知道血魔教總部被毀的事,粼國並未大肆宣傳,因為大軍趕到時,總部早已經被人先下手毀掉了。如此一番,反倒成了笑話。粼國的王便下令毀掉了血魔教的地下宮殿,隨即撤兵了。

如此,自然消息在無形中被封閉了,說的人少,說出來的話也好像戲言一般。

她,非但不知道血魔教總部的事,就是血魔王此刻正被關在土裡,她也完全不知曉。

默默的跪著,她還將所有的心思用在如何尋找焰國大王弱點之上,這是她此番的使命,為了光明教最神聖的目標,為了天下千千萬努力最終尋得光明的時刻早日到來,也為了自己,逝去的親人。

“殿下,您怎麼回來了?”

這般沉默的宮殿上,終於發出了聲音。見到納川侯樂呵呵地走上來,寧宦官趕緊上去迎接。

納川侯嘿嘿笑著,說道:“怎麼,我回來了不行?”

寧宦官趕忙說道:“不是不行,而是太是時候了。王上似乎心情不好(3),殿下回來,正好引他笑一笑。”

墨帶哈哈笑著,說道:“你不用怕,無外乎小兩口吵架,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去看看。”

當哥哥的,就是不一樣。儘管後來也會被這曾經溫柔的弟弟如今那可怕的眼神嚇到,然而墨帶,卻從不會真得畏懼寄傲。

不是不尊敬他這個王,而是因為他是哥哥,是比寄傲大了整整五歲的哥哥。

走進宮殿中,寄傲已經坐直了身子。他聽到有人在他的宮殿外放聲大笑,便猜到了那人是誰了。

天下除了一個納川侯,哪個敢在焰國大王跟前放肆?

看著他的兄長走進來,還是那樣的不拘小節,準確地說,是有些過頭了。

“王兄,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

“可是一股不小的風,聽說咱們焰國有了神賜之女,還得了珍寶女嬰。咱們焰國的王,當真是女人們愛慕的對象,這樣重要的,都是女人呢。”

納川侯笑的跟什麼似的,他是不知道情況,自然輕鬆。只是笑夠了,便嚴肅了一些,撓著腮幫子,瞅著對面石床上,端坐的弟弟。

還是那樣的英姿挺拔,這孩子一項是英俊出眾的。只不過,雖然五官形態不曾改變,怎麼感覺差了那麼多?

哦,頭髮的顏色變了,還有那股子氣勢,也變了好多。

有種,不容親近的絕情感。是他的錯覺嗎?

“焰國的王,看上去更加有味道了。那頭蒼白的發,是怎麼(4)搞的?”

寄傲微微笑了笑,說道:“憂國憂民,不是君王該做的嗎?”

納川侯乾笑幾聲,不能問了,不然又得扯到他當初逃跑的事上面去。

“你不讓我坐嗎?我這走了一天,腿硬得跟石頭一樣。”

“那就趕緊休息去吧,相信寧宦官已經命人去收拾王兄的宮殿,王兄直接過去就好了。”

這是,攆他走嗎?

納川侯又幹笑了幾聲,這孩子也變得比以前更難相處了。

“腿就算真的變成了石頭,也還能支持一段時間。只為了看看咱們的神賜之女和珍寶女嬰。王上,請恩准一見。”

寄傲斜倚回床邊,淡淡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跟咱們一樣,不少鼻子不少眼,看她們,還不如去外面看看那些個姿色的女奴,挑幾個回去侍奉你。”

納川侯又是乾笑,說道:“雖說有鼻子有眼不差哪裡,可噱頭很足呀。想見見,見過了也不枉我回來一遭。”

“那隨便吧,只不過現在那位神賜之女有些恍惚,是尋寶的後遺症,你有個心理準備,就是了。”

這邊千恩萬謝了,納川侯笑呵呵地出去了。看著王兄的背影最終消失,寄傲的眼眸也半眯了起來。

這個男人,也曾是帶給他傷痛的人,他所有的痛苦,都是這些所謂最親的人帶來的。父王,你在天之靈,可看到了這些?您這個兒子的不幸,源自您的拋棄。而後經歷的,便不再有幸福(5)可言。

只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會痛,因為我已經不再有那令人脆弱的情感,沒有了情感,也就沒有了痛。

九歲,是一切悲劇的開始。那麼現在,二十六歲的現在,便是一切的結束。

半眯著的眼眸,冰冷如刀的光芒。只是焰國大王在發狠的同時,卻忽略了那雙搭在身側的手,緊握著拳,微微的顫抖著。

墨帶,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千夜的宮殿,遠望上去,不由得笑了。這裡,不就是寄傲的生母,玉桐夫人的宮殿嗎?

這樣的做法,要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就衝著這一點,兩人還有什麼抹不開的事非得鬧變扭?

該是如膠似漆才對。

慢慢走上去,門口的侍從們趕忙行禮,他卻沒留意那些侍從,只扯著嗓門開心地喊道:“千夜,王兄我來看你了。”

如此叫法,是將千夜當成了弟媳婦了。墨帶臉上的胡茬都好像變成了太陽的光線,透著喜氣。

只是,當他走進宮殿裡,看到那神賜之女時,卻收斂了那股子喜氣,微微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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