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驚現男孩:寄傲的眉,千夜的眼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423·2026/3/23

309 驚現男孩:寄傲的眉,千夜的眼 309驚現男孩:寄傲的眉,千夜的眼 (1)——真的?你真的看到過我描述的那個男人?!—— 一處村落口,一個穿戴斗笠的男人躲在樹幹之後,只側身出一點,望著對面的村落。 冥兮,就住在這裡?可,怎麼會是這樣一個小村落?聽千夜和葬龍的描述,應該是個龐大的組織,應該是處隱秘或是富麗但絕對寬敞的地方。這種偏僻貧窮的村子,偶然進出的村民,怎麼會是龐大秘密組織的老巢呢? 男人壓了壓斗笠,枯草的顏色很凌亂的鬍鬚之間,兩道銳利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般。這時的男人,那雙深邃的眸,與焰國大王寄傲完全一模一樣了。 沒錯,這個人就是墨帶。找尋侄子,與大海撈針無異。五年的時間,他由開始的焦急不安漸漸變得從容平靜了,總會想,當初的父王可也是經歷過這樣的階段? 不想世事輪迴,現在,他也要經歷父王經歷過的,為了親侄兒,尋遍大江南北。 只是火焰神顯然對他要好一些。 就在墨帶胡思亂想的時候,村口突然跑出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他穿著一件米色糙布的短褂,露出潔白瘦小的四肢。腰間用一根草繩繫著,草繩上拴著一個很舊的荷包。可男孩兒雖然瘦小,不過因為年歲的緣故,紅潤的面色,可見他是被好好照顧了的。 他跑出村口,站在坑窪的土地上,伸展了那潔白的姿勢,幸福地發出了一聲呼喚。墨(2)帶,就那樣看著他,在看清楚男孩兒的五官時,好像被雷電擊到,一動也不能動了。 俊秀迷人的五官,在這樣小的年紀便給人如此印象。這樣的男孩兒,顯然與這貧瘠的村子很不協調,那個模樣,不要說這村子,就是天底下也難找到的漂亮。 而他的眉眼,更是叫人喜歡。那眉毛,並非劍眉,卻長長彎彎的,不粗不細,無形間為他帶來了一份神秘,卻不適英挺。墨帶很清楚地記得,焰國大王寄傲,就是這樣的眉毛。 他的雙眸,並沒有深邃的叫人無法移開目光,可卻明亮如同燦爛的太陽。長長漆黑猶如團扇般的睫毛,隨著眨眼一揮一揮的,又給他添了些柔媚。這樣的眼睛,不正是千夜的傑作嗎?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巫師一族血脈相連的感應,他就是寄傲和千夜的兒子,囡囡的弟弟,他的親侄兒。 震驚,很快轉化為狂喜。他找尋了整整五年,已經變得不再迫切。可這孩子,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終於找到他了! 墨帶何等地激動,就要出去與侄子相認。可他還沒邁出腳步,卻見那孩子轉過身,衝著村口大聲叫嚷著。響亮而稚嫩的聲音,好聽的如同這世上最美的樂章。 “你在幹什麼呢?趕緊出來呀,不然到河邊天就要黑了。父親,父親!” 墨帶一下子頓住,趕忙又躲回到樹後,一雙眼睛再次變得銳利,緊緊(3)盯著並不大的村口。 “知道了,我來了。” 這聲音,七分柔媚三分剛毅,這聲音,他雖然聽到的時候並不多卻因為印象深刻而不會忘記。這,就是冥兮的聲音。 果然,話音剛落,冥兮也出現在村口。依舊漆黑的長髮散在身後,狹長的丹鳳眼比女人更加迷人。 一如既往的笑容,招牌式的笑容,冥兮雙手搭在腰間,看著面前的“兒子”。 “天黑了怕什麼?反正無論天黑天白,你也是捉不到河裡的魚。” 男孩兒哈哈笑了幾聲,跑到冥兮面前,一把抱住父親。小小的身子,剛好抱住冥兮的大腿,仰起小臉,撒嬌說道:“我是捉不到,可父親能捉到呀。我是怕天黑了,影響到父親。” 冥兮便伸出大手,按著男孩兒的頭,用力搓了搓他的頭頂,笑著說道:“原來洛寓是這樣想的,好吧,那我們就快些出發。不過洛寓,事先聲明,就算是天黑,也不會影響到父親的捕魚技術。” “嗯嗯,父親是天底下最棒的,是洛寓最崇拜的人!” “哈哈,洛寓的小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因為我是父親的孩子呀。” “哈哈……” 冥兮牽著孩子的手,一路說笑的從墨帶躲藏的樹前經過。待他們走過一段距離,墨帶才微微探出身子,眯著雙眸看著面前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孩子叫冥兮父親,而且看得出他們的感情很好。冥兮是(4)將這孩子當做自己的兒子來撫養了?只是他們倘若住在這村裡,那麼冥兮所謂的龐大組織,又在哪裡呢? 滿是疑惑的墨帶,小心地更在這對父子身後,希望能通過父子兩個的談話,弄清楚些情況。 弄清楚狀況,究竟琉璃是否騙了她。千夜將字條疊好,塞進首飾盒最低端,而後將墜子拾起,放到梳妝檯上。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依舊是初來時的模樣,那美得令她無論看上多少次都依舊會感慨。可是,同樣的容貌,感覺卻已經不同。彷彿鏡子裡的,是一個陌生人。 ——變回以前的你吧—— 千夜轉過身,離開了銅鏡。她還可以變回從前嗎? 不,當然不能了。因為人生之路不能逆向而行,既然她選擇了改變,偏離了本該有的人生,踏上一條通向毀滅的路,只會與那原本的路越來越遠罷了。 坐回到床邊,就要睡下,門口傳來響聲,稚嫩而清脆。 “母后,我能進去跟您一起睡嗎?” 千夜起身,趕忙說道:“囡囡,快進來吧。” 不一會兒,女王殿下小小的身子便閃了進來,跟隨的奴僕留在了殿外,只有她一個人,穿著一件睡覺時才會穿著的輕盈的小吊帶裙。這個時候的她,與現代的孩子無異,只是那頭長長微卷的髮絲,卻是現代孩子少見的。 千夜掀開薄被,囡囡便趕忙鑽進去,緊緊貼著母親柔軟的身子,發出幸福(5)的嗚咽聲。 千夜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髮絲,柔聲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一個人住在宮殿裡,好可怕。我不要一個人待著。” “姑姑沒去看你?沒說要與你一起睡?”囡囡是飛羽一手帶大的,她們兩個的感情甚至要比她與囡囡的母子情更深厚。飛羽,應該回去陪伴囡囡的吧。 小傢伙輕輕嘆口氣,那般的年紀,卻發出嘆息,聽著,令人心疼。 “姑姑沒來看我,寧宦官聽她殿裡的僕人說,姑姑情緒很不好。一直哭,還殺了兩個奴隸……我還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姑姑。” 千夜苦笑了一下,那樣的姑姑才是最常見的狀態,不過後來照顧了囡囡才會收斂起來。不過飛羽那般的發洩,甚至沒去看她心愛的侄女,看樣子她傷害寄傲的事,依舊折磨著她。 可折磨的,又何止她一人? 囡囡發出哈欠聲,睡著之前,呢喃著說道:“不知道父王今天會睡在什麼地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睡覺,父王,也會害怕吧……”共5

309 驚現男孩:寄傲的眉,千夜的眼

309驚現男孩:寄傲的眉,千夜的眼

(1)——真的?你真的看到過我描述的那個男人?!——

一處村落口,一個穿戴斗笠的男人躲在樹幹之後,只側身出一點,望著對面的村落。

冥兮,就住在這裡?可,怎麼會是這樣一個小村落?聽千夜和葬龍的描述,應該是個龐大的組織,應該是處隱秘或是富麗但絕對寬敞的地方。這種偏僻貧窮的村子,偶然進出的村民,怎麼會是龐大秘密組織的老巢呢?

男人壓了壓斗笠,枯草的顏色很凌亂的鬍鬚之間,兩道銳利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般。這時的男人,那雙深邃的眸,與焰國大王寄傲完全一模一樣了。

沒錯,這個人就是墨帶。找尋侄子,與大海撈針無異。五年的時間,他由開始的焦急不安漸漸變得從容平靜了,總會想,當初的父王可也是經歷過這樣的階段?

不想世事輪迴,現在,他也要經歷父王經歷過的,為了親侄兒,尋遍大江南北。

只是火焰神顯然對他要好一些。

就在墨帶胡思亂想的時候,村口突然跑出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他穿著一件米色糙布的短褂,露出潔白瘦小的四肢。腰間用一根草繩繫著,草繩上拴著一個很舊的荷包。可男孩兒雖然瘦小,不過因為年歲的緣故,紅潤的面色,可見他是被好好照顧了的。

他跑出村口,站在坑窪的土地上,伸展了那潔白的姿勢,幸福地發出了一聲呼喚。墨(2)帶,就那樣看著他,在看清楚男孩兒的五官時,好像被雷電擊到,一動也不能動了。

俊秀迷人的五官,在這樣小的年紀便給人如此印象。這樣的男孩兒,顯然與這貧瘠的村子很不協調,那個模樣,不要說這村子,就是天底下也難找到的漂亮。

而他的眉眼,更是叫人喜歡。那眉毛,並非劍眉,卻長長彎彎的,不粗不細,無形間為他帶來了一份神秘,卻不適英挺。墨帶很清楚地記得,焰國大王寄傲,就是這樣的眉毛。

他的雙眸,並沒有深邃的叫人無法移開目光,可卻明亮如同燦爛的太陽。長長漆黑猶如團扇般的睫毛,隨著眨眼一揮一揮的,又給他添了些柔媚。這樣的眼睛,不正是千夜的傑作嗎?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巫師一族血脈相連的感應,他就是寄傲和千夜的兒子,囡囡的弟弟,他的親侄兒。

震驚,很快轉化為狂喜。他找尋了整整五年,已經變得不再迫切。可這孩子,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終於找到他了!

墨帶何等地激動,就要出去與侄子相認。可他還沒邁出腳步,卻見那孩子轉過身,衝著村口大聲叫嚷著。響亮而稚嫩的聲音,好聽的如同這世上最美的樂章。

“你在幹什麼呢?趕緊出來呀,不然到河邊天就要黑了。父親,父親!”

墨帶一下子頓住,趕忙又躲回到樹後,一雙眼睛再次變得銳利,緊緊(3)盯著並不大的村口。

“知道了,我來了。”

這聲音,七分柔媚三分剛毅,這聲音,他雖然聽到的時候並不多卻因為印象深刻而不會忘記。這,就是冥兮的聲音。

果然,話音剛落,冥兮也出現在村口。依舊漆黑的長髮散在身後,狹長的丹鳳眼比女人更加迷人。

一如既往的笑容,招牌式的笑容,冥兮雙手搭在腰間,看著面前的“兒子”。

“天黑了怕什麼?反正無論天黑天白,你也是捉不到河裡的魚。”

男孩兒哈哈笑了幾聲,跑到冥兮面前,一把抱住父親。小小的身子,剛好抱住冥兮的大腿,仰起小臉,撒嬌說道:“我是捉不到,可父親能捉到呀。我是怕天黑了,影響到父親。”

冥兮便伸出大手,按著男孩兒的頭,用力搓了搓他的頭頂,笑著說道:“原來洛寓是這樣想的,好吧,那我們就快些出發。不過洛寓,事先聲明,就算是天黑,也不會影響到父親的捕魚技術。”

“嗯嗯,父親是天底下最棒的,是洛寓最崇拜的人!”

“哈哈,洛寓的小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因為我是父親的孩子呀。”

“哈哈……”

冥兮牽著孩子的手,一路說笑的從墨帶躲藏的樹前經過。待他們走過一段距離,墨帶才微微探出身子,眯著雙眸看著面前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孩子叫冥兮父親,而且看得出他們的感情很好。冥兮是(4)將這孩子當做自己的兒子來撫養了?只是他們倘若住在這村裡,那麼冥兮所謂的龐大組織,又在哪裡呢?

滿是疑惑的墨帶,小心地更在這對父子身後,希望能通過父子兩個的談話,弄清楚些情況。

弄清楚狀況,究竟琉璃是否騙了她。千夜將字條疊好,塞進首飾盒最低端,而後將墜子拾起,放到梳妝檯上。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依舊是初來時的模樣,那美得令她無論看上多少次都依舊會感慨。可是,同樣的容貌,感覺卻已經不同。彷彿鏡子裡的,是一個陌生人。

——變回以前的你吧——

千夜轉過身,離開了銅鏡。她還可以變回從前嗎?

不,當然不能了。因為人生之路不能逆向而行,既然她選擇了改變,偏離了本該有的人生,踏上一條通向毀滅的路,只會與那原本的路越來越遠罷了。

坐回到床邊,就要睡下,門口傳來響聲,稚嫩而清脆。

“母后,我能進去跟您一起睡嗎?”

千夜起身,趕忙說道:“囡囡,快進來吧。”

不一會兒,女王殿下小小的身子便閃了進來,跟隨的奴僕留在了殿外,只有她一個人,穿著一件睡覺時才會穿著的輕盈的小吊帶裙。這個時候的她,與現代的孩子無異,只是那頭長長微卷的髮絲,卻是現代孩子少見的。

千夜掀開薄被,囡囡便趕忙鑽進去,緊緊貼著母親柔軟的身子,發出幸福(5)的嗚咽聲。

千夜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髮絲,柔聲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一個人住在宮殿裡,好可怕。我不要一個人待著。”

“姑姑沒去看你?沒說要與你一起睡?”囡囡是飛羽一手帶大的,她們兩個的感情甚至要比她與囡囡的母子情更深厚。飛羽,應該回去陪伴囡囡的吧。

小傢伙輕輕嘆口氣,那般的年紀,卻發出嘆息,聽著,令人心疼。

“姑姑沒來看我,寧宦官聽她殿裡的僕人說,姑姑情緒很不好。一直哭,還殺了兩個奴隸……我還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姑姑。”

千夜苦笑了一下,那樣的姑姑才是最常見的狀態,不過後來照顧了囡囡才會收斂起來。不過飛羽那般的發洩,甚至沒去看她心愛的侄女,看樣子她傷害寄傲的事,依舊折磨著她。

可折磨的,又何止她一人?

囡囡發出哈欠聲,睡著之前,呢喃著說道:“不知道父王今天會睡在什麼地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睡覺,父王,也會害怕吧……”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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