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如今的種種異常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212·2026/3/23

333 如今的種種異常 333如今的種種異常 (1)睡醒的時候,不知道是白天是晚上,是上午是下午。反正雨還在下,天地間也還是黑乎乎的一片。渾身像是剛跟人打過拳擊賽一般,買一個地方不疼的。肚子也在咕咕叫,昨晚的魚好像全都浪費了。 千夜挪了挪身子,試圖起來。可怎麼也動不了,這才發現,自己正被寄傲抱在懷中。他那兩個手臂,就跟大鉗子一樣,固定了她,動彈不得。 怪不得自己渾身都在疼,原來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被他壓迫著不能動彈呀。 “喂,寄傲,醒醒。喂,太陽照屁股了。” 千夜喊了幾聲,寄傲那緊閉的雙眸才動了動,半張著,漆黑的瞳仁深不見底。 “嗯?” “我要叫你壓死了,躲開!” 這才各自起了身,千夜坐在床上,寄傲則是赤著腳下了床,地上到處都是水,寄傲躺著淺淺的水痕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天空。 “看樣子,要下很久。我們,暫時留在這裡好了。” 看著寄傲的健碩的背影,長長的蒼白的髮絲搭配著古銅色的皮膚,讓人看著喜歡。這男人總不喜歡穿衣服,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迷人之處嗎? “寄傲,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找兒子?” 寄傲收回目光,低垂著眼眸,轉而看起了外面深深的積水。 “現在開始,我已經在尋找了。” “站在這木屋的門口尋找?” “是的。” “寄傲你……” 寄傲轉過頭,他看著(2)千夜,那張消瘦卻紅潤的俏臉,眉頭,微微皺著。 “忘記我是誰了嗎?我是他的父親,我們都有法力。現在他的法力被血魔王封住,相比那血魔王也不會封印他太久,所以很快,他的法力就會重新湧出。不使用法術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感受到他的能力,除非對方特意所為。可我卻不同,我們同是一族的巫師,我更是他的生身父親,所以只要他的法力一恢復,我就可以感受到。” “也可以確定他的位置對嗎?” “是的。” 原來如此,難怪他不急不慢,原來竟是這樣簡單。好比在孩子的身上裝了追蹤器,只要電源一接通,他就能收到信號了。 真是個奇怪的世界。 千夜看著寄傲腳邊的水,皺眉說道:“不過我們要一直在這裡嗎?我看著這屋子快要抵不住暴雨的襲擊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寄傲輕聲嘆口氣,說道:“暫且沒事,不過這雨要是兩天之內不停下,我們就真的要走了。這些年氣候異常,不是乾的厲害,就是這樣下雨不止。而且,各處還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可怕現象,天崩地裂,真好像要到了世界末日了。” 寄傲再次看著外面,那樣的感慨著。千夜抿了抿嘴,輕聲問道:“那天,在小鎮外抵制洪水時,差點死掉。是你,用法術退去了洪水對嗎?” 門口的男人沉寂了一會兒,便幽幽說道:“你追了我(3)很遠的距離,還來問我。” “當時,為什麼不肯見我呢?” “因為我害怕。” “你害怕?”千夜眨了眨眼:“焰國大王,也會害怕?” 寄傲轉過身,對著千夜笑了一笑。隨後他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衣服,順著縫線撕開一角,裡面竟然放著一樣東西。 拿出來,放到千夜手上。千夜一看,這不就是她為囡囡編制的手鍊嗎?囡囡說給了父親,原來寄傲一直這樣小心的保管著。 “這手鍊,是囡囡給你的。” “她對我說,寶石是她,繩子是你,我帶著這手鍊,就好像妻女依舊在身邊一樣。所以這手鍊對我來說,比命還重要,因為我,不能已經失去了妻子女兒一次,不可以再失去一次,不然,我會受不了的。” 千夜垂眼看著手鍊,眼圈變的紅紅的。原來,他是害怕這個。當時的他,不能確定她的心,他害怕面對真實的她,害怕將思念之情寄託在手鍊上的夢驚醒。 千夜握緊了手鍊,隨後她用另一隻手,將寄傲的一隻手捉過來,將手鍊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隨後抬起頭,看著同樣看她的丈夫。 “現在不用再害怕失去它,因為我們回來了。寄傲,我們回來了,就不會再離開。” 寄傲笑了,坐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只要你不離開,就沒有什麼可以分開我們。因為我是火之巫師,我們的女兒兒子都同樣是火(4)之巫師,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也沒有人能夠拆散我們。 寄傲這樣想著,對於當時的情況來說,的確是這樣的。可他暫且忘記了,他們的那個兒子,正在冥兮的手中,正恨他們入骨。而冥兮,卻恰恰是要他死的那夥人中的一員。 大雨,又持續了一天之後,終於暫停。寄傲握著千夜的手走出木屋。 穿著布鞋子,幾乎是沒什麼用的。外面到處都是積水,有得都漫過了膝蓋。而當他們走到更低的地方時,整片整片的好像汪洋大海一樣。他們要繞著走,順著地勢高的地方,才能趟過去。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出現的場面,這是這些日子裡暴雨氾濫的結果。 如此下去,不知道還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氣候突然異常,災難不斷,究竟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或許,是我們做了很麼惹怒了神靈吧。” “火焰神雕像又出現裂痕了。” “嗯,我聽說了。” “或許就與這次的災難有關,或許兩次都是。惹怒神靈,我們又做了什麼惹怒了神靈?可如果是火焰神發怒,粼國怎麼也遭受了同樣的懲罰?也沒聽說粼國的水粼神雕像出現了裂痕。” 寄傲不說話了,他默默地走著,眉頭卻緊緊皺著。千夜也閉上了嘴,她知道他在想事情。 如今存活在世上的巫師,不多了。而寄傲,算是資歷最深的一個,能夠解釋如今的異常現象,他是最大的希望。 只是如今的異常,是在太多太難以捉摸了。天氣,神像,神靈,還有繼承人。所有一切的發生,總會有個原因,可這個原因琢磨出來的話,也的確很難。 一定,一定還有什麼事,早已發生了,可卻沒被世人察覺。或許是這事發生得隱秘,也或許是看上去不起眼。一定是有這樣的事早已發生,如果能找出這件或是這幾件發生的事來,或許就能得到一切異常的解釋了。共4

333 如今的種種異常

333如今的種種異常

(1)睡醒的時候,不知道是白天是晚上,是上午是下午。反正雨還在下,天地間也還是黑乎乎的一片。渾身像是剛跟人打過拳擊賽一般,買一個地方不疼的。肚子也在咕咕叫,昨晚的魚好像全都浪費了。

千夜挪了挪身子,試圖起來。可怎麼也動不了,這才發現,自己正被寄傲抱在懷中。他那兩個手臂,就跟大鉗子一樣,固定了她,動彈不得。

怪不得自己渾身都在疼,原來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被他壓迫著不能動彈呀。

“喂,寄傲,醒醒。喂,太陽照屁股了。”

千夜喊了幾聲,寄傲那緊閉的雙眸才動了動,半張著,漆黑的瞳仁深不見底。

“嗯?”

“我要叫你壓死了,躲開!”

這才各自起了身,千夜坐在床上,寄傲則是赤著腳下了床,地上到處都是水,寄傲躺著淺淺的水痕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天空。

“看樣子,要下很久。我們,暫時留在這裡好了。”

看著寄傲的健碩的背影,長長的蒼白的髮絲搭配著古銅色的皮膚,讓人看著喜歡。這男人總不喜歡穿衣服,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迷人之處嗎?

“寄傲,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找兒子?”

寄傲收回目光,低垂著眼眸,轉而看起了外面深深的積水。

“現在開始,我已經在尋找了。”

“站在這木屋的門口尋找?”

“是的。”

“寄傲你……”

寄傲轉過頭,他看著(2)千夜,那張消瘦卻紅潤的俏臉,眉頭,微微皺著。

“忘記我是誰了嗎?我是他的父親,我們都有法力。現在他的法力被血魔王封住,相比那血魔王也不會封印他太久,所以很快,他的法力就會重新湧出。不使用法術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感受到他的能力,除非對方特意所為。可我卻不同,我們同是一族的巫師,我更是他的生身父親,所以只要他的法力一恢復,我就可以感受到。”

“也可以確定他的位置對嗎?”

“是的。”

原來如此,難怪他不急不慢,原來竟是這樣簡單。好比在孩子的身上裝了追蹤器,只要電源一接通,他就能收到信號了。

真是個奇怪的世界。

千夜看著寄傲腳邊的水,皺眉說道:“不過我們要一直在這裡嗎?我看著這屋子快要抵不住暴雨的襲擊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寄傲輕聲嘆口氣,說道:“暫且沒事,不過這雨要是兩天之內不停下,我們就真的要走了。這些年氣候異常,不是乾的厲害,就是這樣下雨不止。而且,各處還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可怕現象,天崩地裂,真好像要到了世界末日了。”

寄傲再次看著外面,那樣的感慨著。千夜抿了抿嘴,輕聲問道:“那天,在小鎮外抵制洪水時,差點死掉。是你,用法術退去了洪水對嗎?”

門口的男人沉寂了一會兒,便幽幽說道:“你追了我(3)很遠的距離,還來問我。”

“當時,為什麼不肯見我呢?”

“因為我害怕。”

“你害怕?”千夜眨了眨眼:“焰國大王,也會害怕?”

寄傲轉過身,對著千夜笑了一笑。隨後他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衣服,順著縫線撕開一角,裡面竟然放著一樣東西。

拿出來,放到千夜手上。千夜一看,這不就是她為囡囡編制的手鍊嗎?囡囡說給了父親,原來寄傲一直這樣小心的保管著。

“這手鍊,是囡囡給你的。”

“她對我說,寶石是她,繩子是你,我帶著這手鍊,就好像妻女依舊在身邊一樣。所以這手鍊對我來說,比命還重要,因為我,不能已經失去了妻子女兒一次,不可以再失去一次,不然,我會受不了的。”

千夜垂眼看著手鍊,眼圈變的紅紅的。原來,他是害怕這個。當時的他,不能確定她的心,他害怕面對真實的她,害怕將思念之情寄託在手鍊上的夢驚醒。

千夜握緊了手鍊,隨後她用另一隻手,將寄傲的一隻手捉過來,將手鍊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隨後抬起頭,看著同樣看她的丈夫。

“現在不用再害怕失去它,因為我們回來了。寄傲,我們回來了,就不會再離開。”

寄傲笑了,坐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只要你不離開,就沒有什麼可以分開我們。因為我是火之巫師,我們的女兒兒子都同樣是火(4)之巫師,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也沒有人能夠拆散我們。

寄傲這樣想著,對於當時的情況來說,的確是這樣的。可他暫且忘記了,他們的那個兒子,正在冥兮的手中,正恨他們入骨。而冥兮,卻恰恰是要他死的那夥人中的一員。

大雨,又持續了一天之後,終於暫停。寄傲握著千夜的手走出木屋。

穿著布鞋子,幾乎是沒什麼用的。外面到處都是積水,有得都漫過了膝蓋。而當他們走到更低的地方時,整片整片的好像汪洋大海一樣。他們要繞著走,順著地勢高的地方,才能趟過去。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出現的場面,這是這些日子裡暴雨氾濫的結果。

如此下去,不知道還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氣候突然異常,災難不斷,究竟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或許,是我們做了很麼惹怒了神靈吧。”

“火焰神雕像又出現裂痕了。”

“嗯,我聽說了。”

“或許就與這次的災難有關,或許兩次都是。惹怒神靈,我們又做了什麼惹怒了神靈?可如果是火焰神發怒,粼國怎麼也遭受了同樣的懲罰?也沒聽說粼國的水粼神雕像出現了裂痕。”

寄傲不說話了,他默默地走著,眉頭卻緊緊皺著。千夜也閉上了嘴,她知道他在想事情。

如今存活在世上的巫師,不多了。而寄傲,算是資歷最深的一個,能夠解釋如今的異常現象,他是最大的希望。

只是如今的異常,是在太多太難以捉摸了。天氣,神像,神靈,還有繼承人。所有一切的發生,總會有個原因,可這個原因琢磨出來的話,也的確很難。

一定,一定還有什麼事,早已發生了,可卻沒被世人察覺。或許是這事發生得隱秘,也或許是看上去不起眼。一定是有這樣的事早已發生,如果能找出這件或是這幾件發生的事來,或許就能得到一切異常的解釋了。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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