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 為什麼不能動他?!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294·2026/3/23

383 為什麼不能動他?! 383為什麼不能動他?! (1)氣勢磅礴的宮殿,富麗堂皇的裝飾,焰國王宮每一個宮殿的寫照。只是這同樣的宮殿中,住著不同的人,而因為這些人,宮殿也有了改變。 如此耀眼的富貴,在冥兮的周圍,彷彿成了對他最大的諷刺。 他被綁在床邊,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儼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這折磨,卻不是出自任何一位酷吏之手。 寄傲下令,這座宮殿對任何人開放,也就是說,所有人都可以進入此處。而現在焰國王宮中,可以自由活動的,都是原來焰國的人,他們對冥兮的痛恨,可想而知。 這些時日的壓迫、羞辱甚至是屠殺,早已令眾人憤怒。而冥兮叛徒的身份,更是將這憤怒竄到最高處。若不是寄傲派人在那裡看著,怎樣都不能讓冥兮死去,冥兮現在,早就轉世投胎了。 又有腳步聲,冥兮只是笑了一下。彷彿渾身那難言的痛苦不過是幻覺,他在感嘆著寄傲的手段。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這腳步聲,是裙襬窸窣的聲響,還有珠寶首飾搖擺碰撞的動聽樂章。 女子,站在冥兮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冥兮,也慢慢抬起了頭,看到那女子,不由一笑。 這樣一個血肉模糊的笑容,怎樣的恐懼,可女子,神情沒有一絲改變。彷彿來到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具沒有了魂魄的行屍走肉。 “我還在想,你怎麼會不來?這裡面最想殺死我的(2),應該是你吧,飛羽長公主?” 不斷有血流出的嘴巴,說了這麼一句話,飛羽,依舊那樣冰冷地看著他。 “你的父親強暴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 “沒錯。” “可你,沒有阻止他。” “沒錯。” “而當他結束獸性,要你接著來的時候,你卻對他說:白白送給我時,我尚且不屑,何況是強行。” “沒錯。” 飛羽看了他一會兒,冷冷問道:“我只是想要聽你親口告訴我,你說那句話,是不忍心凌辱我,還是你壓根厭惡我?” 冥兮笑了幾聲,可似乎是被血嗆到了,有猛烈地咳嗽。咳嗽帶動身子顫抖,傷口便又像是重新經歷了一遍折磨一樣的痛。 喘息著,他沙啞地問道:“事到如今,你還在乎這些?” “回答我!”飛羽終於不再平靜,她衝著冥兮大吼。 冥兮便又笑了一聲。 “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就不要再對我抱有幻想。飛羽,因為我壓根就不曾對你就三個字:看不上。我看不上你,更是厭惡你,別說要我強暴你,就是你湊到我跟前,求我享用你,我都懶得碰你一指。” “啪”的一聲,飛羽給了冥兮一個耳光,只是這個耳光不過令冥兮甩出些身上的血,令飛羽雪白的手和雪白的裙塗抹了妖豔的紅。 “無恥之徒,忌恆掠走囡囡,究竟去粼國幹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你還不趕緊招來!”(3) 冥兮的笑聲,再一次傳來。 “怎麼,柔情蜜語之後便成了你哥哥的酷吏?!” 飛羽怎樣的心碎,她仰天大笑,笑聲尖銳刺耳,而後她看著冥兮,嘴角微微上翹。 “柔情蜜語?冥兮,你也配!” 說完,飛羽掀開裙子,拔出小腿肚上的綁刀,就要刺向冥兮。 “我要為我的家人,所有因你受苦的親人報仇!” 一旁的看守趕忙阻攔飛羽,他們只能阻攔,不能還手。可飛羽會武功,將那些看守打得很慘。只是無論怎樣慘,這些看守依舊擋在飛羽和冥兮之間,這是王交給他們的任務,他們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不能違抗王的旨意。 飛羽發怒了,她大吼道:“再不讓開,我就先殺了你!” “飛羽,住手!” 一聲嚴厲的喝聲,飛羽頓了一下,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哥哥,眼中終於湧出淚光。 “飛羽,住手,把刀給我。”寄傲走過去,將刀子拿過來。 飛羽慢慢收回手,皺眉哽咽地問道:“為什麼不殺他?王兄,忌恆那個畜生根本不會在乎他的死活,他對我們沒有幫助。這樣留著他,不如殺了他,為了我們……為我們報仇。” 寄傲的眉梢下拉,他心疼地看著飛羽。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她的人生之路卻並不能如同她的身份那樣輝煌。她受過普通人都無法想象的苦,而她的愛,更是一場悲劇。 “我們不能殺他。” “(4)為什麼?!” 飛羽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寄傲不忍心再看他,只將目光移到那奄奄一息的冥兮的身上。 “你現在,可是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認清了,他是個畜生,我要殺了他。” “好,你終於明白他是個怎樣的人,也終於意識到他不值得你愛。可你,卻不能殺他,我們都不可以殺了他。” “所以我問為什麼,為什麼!” 飛羽的眼淚汩汩的流著,她太痛苦了,這種苦真得只是因為對他的恨嗎?這個男人只要活著一天,她就無法從這痛苦的深淵中出來。 “告訴我,王兄,告訴我,為什麼不能殺他,為什麼?!” 寄傲看著她,看著那樣質問他的妹妹,冷冷,卻不平靜地說道:“因為他是我們的親哥哥!” 一瞬間,僵硬的不止飛羽一個。冥兮其實早已隱約感受到什麼,可當寄傲一字一句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讓他震驚。 難道,他真是君節大王的骨肉?! “你……你說什麼呢?我們的親哥哥被他殺死了,你忘記了?他怎麼會是我們的哥哥?他是我們的仇人!” 寄傲將目光重新移回到妹妹臉上,直視她早已洪水氾濫的雙眸。 “他是父王與忌恆的妹妹盤彩生下的兒子,父王離開我們,也是為了找他。而最終,也死在他的手上。可是父王,卻不恨他,他只擔心他苦苦尋找的兒子會因為忌恆與我們手足相殘,(5)他最擔心的,只是這件事。飛羽,他該死,不配為我們火之一族的子嗣,不配為父王的兒子,不配為我們的哥哥。可父王,卻不願看到我們手足相殘,不願看到他受到傷害。他是父王后半生活著的原因,我們,不能動他。” 飛羽緊緊握著雙拳,睜圓了雙眸看著哥哥,而後又轉過身,看著冥兮。 這個男人,也是她的哥哥。她,竟因為自己的哥哥,愛著,恨著,火之一族,也因為他,遭受劫難! 可父王,卻那樣在乎他,即使死在他的手上! 匈口好悶,好悶,飛羽大喊起來,歇斯底里,而後轉過身,跑了出去。 這是詛咒,是神對火之一族的詛咒! 共5

383 為什麼不能動他?!

383為什麼不能動他?!

(1)氣勢磅礴的宮殿,富麗堂皇的裝飾,焰國王宮每一個宮殿的寫照。只是這同樣的宮殿中,住著不同的人,而因為這些人,宮殿也有了改變。

如此耀眼的富貴,在冥兮的周圍,彷彿成了對他最大的諷刺。

他被綁在床邊,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儼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這折磨,卻不是出自任何一位酷吏之手。

寄傲下令,這座宮殿對任何人開放,也就是說,所有人都可以進入此處。而現在焰國王宮中,可以自由活動的,都是原來焰國的人,他們對冥兮的痛恨,可想而知。

這些時日的壓迫、羞辱甚至是屠殺,早已令眾人憤怒。而冥兮叛徒的身份,更是將這憤怒竄到最高處。若不是寄傲派人在那裡看著,怎樣都不能讓冥兮死去,冥兮現在,早就轉世投胎了。

又有腳步聲,冥兮只是笑了一下。彷彿渾身那難言的痛苦不過是幻覺,他在感嘆著寄傲的手段。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這腳步聲,是裙襬窸窣的聲響,還有珠寶首飾搖擺碰撞的動聽樂章。

女子,站在冥兮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冥兮,也慢慢抬起了頭,看到那女子,不由一笑。

這樣一個血肉模糊的笑容,怎樣的恐懼,可女子,神情沒有一絲改變。彷彿來到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具沒有了魂魄的行屍走肉。

“我還在想,你怎麼會不來?這裡面最想殺死我的(2),應該是你吧,飛羽長公主?”

不斷有血流出的嘴巴,說了這麼一句話,飛羽,依舊那樣冰冷地看著他。

“你的父親強暴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

“沒錯。”

“可你,沒有阻止他。”

“沒錯。”

“而當他結束獸性,要你接著來的時候,你卻對他說:白白送給我時,我尚且不屑,何況是強行。”

“沒錯。”

飛羽看了他一會兒,冷冷問道:“我只是想要聽你親口告訴我,你說那句話,是不忍心凌辱我,還是你壓根厭惡我?”

冥兮笑了幾聲,可似乎是被血嗆到了,有猛烈地咳嗽。咳嗽帶動身子顫抖,傷口便又像是重新經歷了一遍折磨一樣的痛。

喘息著,他沙啞地問道:“事到如今,你還在乎這些?”

“回答我!”飛羽終於不再平靜,她衝著冥兮大吼。

冥兮便又笑了一聲。

“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就不要再對我抱有幻想。飛羽,因為我壓根就不曾對你就三個字:看不上。我看不上你,更是厭惡你,別說要我強暴你,就是你湊到我跟前,求我享用你,我都懶得碰你一指。”

“啪”的一聲,飛羽給了冥兮一個耳光,只是這個耳光不過令冥兮甩出些身上的血,令飛羽雪白的手和雪白的裙塗抹了妖豔的紅。

“無恥之徒,忌恆掠走囡囡,究竟去粼國幹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你還不趕緊招來!”(3)

冥兮的笑聲,再一次傳來。

“怎麼,柔情蜜語之後便成了你哥哥的酷吏?!”

飛羽怎樣的心碎,她仰天大笑,笑聲尖銳刺耳,而後她看著冥兮,嘴角微微上翹。

“柔情蜜語?冥兮,你也配!”

說完,飛羽掀開裙子,拔出小腿肚上的綁刀,就要刺向冥兮。

“我要為我的家人,所有因你受苦的親人報仇!”

一旁的看守趕忙阻攔飛羽,他們只能阻攔,不能還手。可飛羽會武功,將那些看守打得很慘。只是無論怎樣慘,這些看守依舊擋在飛羽和冥兮之間,這是王交給他們的任務,他們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不能違抗王的旨意。

飛羽發怒了,她大吼道:“再不讓開,我就先殺了你!”

“飛羽,住手!”

一聲嚴厲的喝聲,飛羽頓了一下,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哥哥,眼中終於湧出淚光。

“飛羽,住手,把刀給我。”寄傲走過去,將刀子拿過來。

飛羽慢慢收回手,皺眉哽咽地問道:“為什麼不殺他?王兄,忌恆那個畜生根本不會在乎他的死活,他對我們沒有幫助。這樣留著他,不如殺了他,為了我們……為我們報仇。”

寄傲的眉梢下拉,他心疼地看著飛羽。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她的人生之路卻並不能如同她的身份那樣輝煌。她受過普通人都無法想象的苦,而她的愛,更是一場悲劇。

“我們不能殺他。”

“(4)為什麼?!”

飛羽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寄傲不忍心再看他,只將目光移到那奄奄一息的冥兮的身上。

“你現在,可是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認清了,他是個畜生,我要殺了他。”

“好,你終於明白他是個怎樣的人,也終於意識到他不值得你愛。可你,卻不能殺他,我們都不可以殺了他。”

“所以我問為什麼,為什麼!”

飛羽的眼淚汩汩的流著,她太痛苦了,這種苦真得只是因為對他的恨嗎?這個男人只要活著一天,她就無法從這痛苦的深淵中出來。

“告訴我,王兄,告訴我,為什麼不能殺他,為什麼?!”

寄傲看著她,看著那樣質問他的妹妹,冷冷,卻不平靜地說道:“因為他是我們的親哥哥!”

一瞬間,僵硬的不止飛羽一個。冥兮其實早已隱約感受到什麼,可當寄傲一字一句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讓他震驚。

難道,他真是君節大王的骨肉?!

“你……你說什麼呢?我們的親哥哥被他殺死了,你忘記了?他怎麼會是我們的哥哥?他是我們的仇人!”

寄傲將目光重新移回到妹妹臉上,直視她早已洪水氾濫的雙眸。

“他是父王與忌恆的妹妹盤彩生下的兒子,父王離開我們,也是為了找他。而最終,也死在他的手上。可是父王,卻不恨他,他只擔心他苦苦尋找的兒子會因為忌恆與我們手足相殘,(5)他最擔心的,只是這件事。飛羽,他該死,不配為我們火之一族的子嗣,不配為父王的兒子,不配為我們的哥哥。可父王,卻不願看到我們手足相殘,不願看到他受到傷害。他是父王后半生活著的原因,我們,不能動他。”

飛羽緊緊握著雙拳,睜圓了雙眸看著哥哥,而後又轉過身,看著冥兮。

這個男人,也是她的哥哥。她,竟因為自己的哥哥,愛著,恨著,火之一族,也因為他,遭受劫難!

可父王,卻那樣在乎他,即使死在他的手上!

匈口好悶,好悶,飛羽大喊起來,歇斯底里,而後轉過身,跑了出去。

這是詛咒,是神對火之一族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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