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鋒 第四章 張強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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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確定，今天早晨在門口，我還和王旭說過，他說他也看了。”那個人望了望王旭。
“是這樣，不過說起來也沒啥意思，還是不說了。”王旭淡淡地說道。
“不說了？就他那張『亂』噴的大糞嘴，只准許他說，不允許我們說？亞洲的球隊只知道他們大連？他們大連在亞洲拿過冠軍嗎？”
“你要說就說吧，隨你的便。”王旭仍然是不急不緩地說道。
“這個黃海動，下個賽季再遇到他，我會讓他吃癟的。”楊峰有力地向下揮了一下手。
“呵呵，恐怕他也會讓你受罪的！”王旭噗嗤一笑道：
“嗤~~”楊峰嗤笑了一聲，撇了撇嘴嗤笑著說道：“話說，他下個賽季還不知道在不在大連呢，這個三姓家奴，聽說他又要轉會去上海了。”
“也是！憑著他對待金錢的態度，恐怕不會對任何一個俱樂部有著忠誠的態度。”王旭也笑著說道。
“他一定會轉會的！”楊峰用力地點著頭，一臉的不屑。
“很快就會有結果的，賽季馬上就要開始了。”王旭贊同地點著頭說道。
“他想必只在等一件事，就會最終作出決定了。離開他剛剛為之鼓吹的大連，穿上上海的戰袍。”一個球員說道。
“他在等什麼事？”另一個球員問道。
“他在等上海俱樂部的董事長的女兒和她的男朋友分手！”
“這可一點兒都不好笑！”楊峰的臉『色』有點兒陰，“她可是一個優秀的藝術家。”
“呵呵，感謝上帝，她還在未婚年齡！聽說她曾經親自前往大連和黃海動密談呢！誰知道他們在密談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有沒有研究人體的生理結構？呵呵……”
眾人都是一副我懂的表情，臉上一副壞笑。楊峰的臉『色』變得更加地陰沉，生硬地說道：
“王旭，你八卦起來有癮，但是往往做得有些過火了。如果這些話讓張『主席』知道了，你會很慘的。”
“我用不著你來教訓我！”王旭提高了聲音，一向溫柔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厲『色』。
“兄弟，”楊峰卻並沒有在乎王旭的聲調，而是繼續說道：“你是一個球員，不是一個八卦新聞的記者。要不你認認真真的做一個球員，要不你就去做一個記者，千萬別兼做兩種！蔣勇那天怎麼說你來著，哦，對了。是河邊無青草，哪來多嘴驢！哎喲，你可別翻臉，你也知道，你，蔣勇和我，咱們三個人誰也奈何不得誰，你翻臉我也不怕你！咱們男人談論咱們的對手，為什麼要去談論一位美女藝術家？而且講的那麼低俗！”
“楊峰，你太自大了！你以為你是誰？能夠來教訓我？”
王旭用眼角瞥了一眼楊峰手腕上的那塊金錶，哂笑著說道：“你的那塊表太暴發戶了，像你這個層次的人還沒有資格教訓我。至於我的職業，到了合適的時候，我就去當個記者又怎麼樣？但是現在我是一個球員，就是憑著球員的身份，我就不能說話了！我還就告訴你，我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
“王旭！”
“楊峰！”
兩個人像鬥雞一樣，側著身彼此怒視著對方。
“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只見一位老人從門口緩步而入。包括楊峰和王旭在內的所有球員，都立刻安靜了下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低聲地說道：
“張『主席』好！”
“都散了吧！”張強微微皺著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那幾個球員立刻迅速而安靜地從側門閃了出去，周圍的女服務員一個個都捂著嘴輕笑。張強現在的心情很糟糕，目光略微掃了一眼，便看到仍然坐在那裡的高猛。深深地皺了皺眉，向著高猛低聲喝道：
“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訓練！”
“是！”
高猛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向著側門跑了過去。沒有跑幾步，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腦海中想起剛才那幾個球員稱呼眼前的這位老人叫張『主席』，難道他就是爺爺的老戰友張強。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家裡看到過的爺爺和張強的照片，依稀覺得就是眼前這個人的模樣，只不過是照片上的人要年輕許多。
想到這裡，高猛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站在了張強的前面。張強看到高猛又跑了回來，便怒視著他喝斥道：
“又跑回來幹什麼？你是第幾預備隊的？”
“我……我不是預備隊的！”看到張強的臉『色』又沉了幾分，高猛急忙說道：“我是專門來找您的？是我爺爺讓我來找您的！”
“你爺爺？”
張強終於開始認真打量起高猛來，看高猛的年齡，那麼他的爺爺一定是和自己同時代的人，又讓高猛前來尋找自己，那麼就一定是自己認識的人。難道是和自己同時代的球員？張強越是打量高猛，越是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地凸顯在自己的腦海中。
“像！太像了！”
張強有些失神地嘟囔著，呆呆地望著高猛的面孔。
“張爺爺！”高猛輕聲地喚道，心中暗自對張強作出了評價：“這張爺爺真夠兇的，比爺爺還要兇！”
張強被高猛輕聲喚醒，臉上的顏『色』漸漸因激動變得通紅，一把抓住眼前的高猛，急聲問道：
“你的爺爺可是叫高達？”
“是啊，爺爺說他是您的隊友和好朋友。”高猛急忙點頭說道。
“是啊，你爺爺是我最好的朋友……”
剛說道這裡，張強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張強邊從兜裡取出手機邊向著高猛打了一個手勢，讓高猛自己先坐著等一會兒。高猛並沒有坐下，而是仍然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張強隨著聽電話的時間，臉上的臉『色』更加地陰沉起來，眉頭也深深地皺成了一個川字。放下電話之後，衝著一個女服務員吼道：
“去把蔣勇，楊峰和王旭給我叫來！”
那名女服務員的身子就是一抖，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小跑著向著側門跑了出去。很快，楊峰和王旭就從側門跑了進來，兩個人站在張強的面前，雖然很是規矩，但是卻並不唯唯諾諾，神『色』之間充滿了自信，這讓站在一旁的高猛很是讚歎。
整個咖啡廳裡十分地寂靜，沒有人敢說話，氣氛沉悶而壓抑。張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在楊峰和王旭的面前走來走去。楊峰和王旭也默不作聲，腰桿挺得槍一般直，彷彿是在接受檢閱一般。張強來回走了四五趟，最後終於停在了楊峰和王旭二人的身前，目光憤怒地從頭到腳上下打量著他們兩個人，突然，大著嗓門向著兩個人嚷道：
“你們知道剛才董事長在電話裡跟我說什麼了嗎？就在剛才，就在這裡，董事長親自在電話裡和我說的，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楊峰和王旭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立刻答道。
“他說，我們今後是不是要在大連買一些球員，在他們的一線隊伍中挑一些球員。”
“在大連俱樂部買一些球員！為什麼？”楊峰急切地問道。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他桌子上的菜太差，他想要買幾個好料！”
楊峰和王旭的臉唰地一聲紅到耳根，就是站在一旁的高猛也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真想躲到沙發的後面蹲下。
“是啊！是啊！”張強越說越激動，“董事長說得很有道理，昨天你們不是在和大連的友誼賽中輸給了對方嗎？對方的『主席』輕蔑地對我們的董事長說：‘足球是一項男人的運動，但是在球場上他看到的只有是一隊男人！’！你們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了嗎？他再說昨天的比賽只有他們大連是男人，你們不是男人！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挑選了你們這群渣！就說你吧，王旭，你為什麼不拿個本本去當記者？你幹嘛要穿上一身球服？還有你，楊峰，手腕上帶塊金錶就能把球踢好嗎？那你幹嘛不在腳腕上也帶一塊？蔣勇！蔣勇哪去了？”
“『主席』，他病了，病得很重！”王旭苦著臉說道。
“病了？還病得很重？他得了什麼病？”
“感冒，重感冒！情況很嚴重，都起不了床了！”楊峰搶著回答。
“重感冒？還起不了床了？我看他是被女人累得起不了床了！你們整天都在幹些什麼？泡吧？泡妞？酗酒？賭博？這就是你們的生活？這就是你們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在球場上就是一群娘們？
不！絕對不是！你們都是我親手挑選出來的，我的球員都是真正的男人，是在球場上可以流血的男人！他們絕對不是畏縮，膽小，懦弱，一打就散的娘們！”
楊峰和王旭氣得渾身發動，一個個‘娘們’從張強的嘴裡衝出來，直接噴在他們的臉上。他們都從張強的話語中聽出了對他們的厚愛，有著維護，也有著恨鐵不成鋼！否則，早就直接把他們踢出了俱樂部，哪裡還會在這裡對著他們大呼小叫。他們兩個雙拳緊握地站在那裡，嘴唇咬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