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妒奶爸

強悍老公你夠狠·水墨芊芊·2,107·2026/3/26

善妒奶爸 “以沫,不要害怕,這次我陪著你,一步都不會離開。”南宮寒始終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一輛Jeep車在沙灘上疾馳而來,後面捲起了滾滾飛沙。 南宮寒小心翼翼地將湘以沫抱起來,觸控到身下一片潮溼,“老婆,你的羊水已經破了?” 湘以沫咬牙忍著劇痛點點頭。 “滕越,快開車!”南宮寒將她平放在後排座,急切地催促著他。 他不停地按著車上的導航,“你別急,我在找附近的醫院。” “你不用找了,我知道。直開,前面的十字路口左拐就到了。” “你怎麼會知道?” “幾年前,我的手受了一些小傷,去過那家醫院包紮。”南宮寒處變不驚,沉著冷靜。 滕越油門一踩到底,車如離弦之箭飛射了出去。 一到醫院,湘以沫馬上被送入產室。 南宮寒堅決要求陪產,他直接穿上一次性手術服就進入了產室。 一群女護士圍著湘以沫,給她測量各項生理指標。 “他情況怎麼樣?”南宮寒低沉的聲音穿透口罩,顯得悶悶的,透著一絲緊張。 這時候護士才意識到多了一個人存在,被他的威懾力震懾住,怔愣了一下,彙報道,“她現在的血壓,上壓130,下壓90,心跳每分鐘72下……” “你能所簡單一點嗎?” “她各項指標都正常,現在開到兩指,到了四指,寶寶才能出來。” “還要多久。” “快的話半個小時,滿的話半天。” 南宮寒黑眸一緊,“豈不是她還要疼很久?”他看不下去了,“直接剖腹吧!” “我不要!”湘以沫咬緊牙關,擠出幾個字,“上次剖腹生下球球和點點,身體調養了很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沒有力氣將他們抱起來。” “可是,這麼痛。”南宮寒俊眉揪擰成一團。 “我忍得住!”湘以沫咬住泛白的唇瓣,強忍著痛意。鬢角的髮絲早已被滿頭大汗給潤溼,一絲一縷地黏在額頭。 南宮寒輕輕地擦拭著她額頭的汗珠,“沫沫,痛不要忍著,喊出來吧!” “沒事,我忍得住!”湘以沫細如蚊蚋的聲音混雜著粗重的喘息聲,她的脾氣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如此倔強。 一名護士不停地眨著眼睛,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來了!五年前,你在我們這裡剖腹產生下一對龍鳳胎,當時大出血,非常危急。而給你捐血的那位就是他!怎麼這麼巧,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充愣。 “點點和球球是在這裡出生的?”南宮寒驚詫不已。 “是你給我獻了血?” 南宮寒頎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雖然蒼白如雪,但清婉動人,俯身輕吻額頭,“是上天把你送到我身邊,讓我們成為一家人,身體裡流一樣的血。” 湘以沫痛了一個小時才將南宮家的老三生出來。 南宮寒一看是個大胖兒子,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他的粉嫩小屁股,小傢伙嘴巴一張,嚎啕大哭起來,“嗚哇,嗚哇……”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發出的第一聲。 湘以沫筋疲力盡,昏沉沉地睡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湘以沫繼續她的圓系家族,南宮家的老三乳名就叫圈圈了。 乳名是湘以沫取的,她可不想再廢腦細胞絞盡腦汁想這三個娃的正式名字,所以就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南宮寒了。 結果他一點也不負責任,直接隨手一寫——南宮陽,南宮月,南宮星。 太陽,月亮,星星? 有這麼偷懶的老爸嗎? 湘以沫坐月子簡直跟坐牢沒什麼區別,除了上洗手間,她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床。 “奇怪了,為什麼我的奶水這麼少?”湘以沫盯著高聳的胸部納悶不已。 “你可能吃的還不夠多吧!”南宮寒隨即遞給她一碗麻油雞湯。 湘以沫一看到那些湯湯水水,眉頭立即緊鎖,嘟起了嘴,“老公,你就放過我吧!我一看到,就想要吐了。” “嗚哇嗚哇……”睡在搖籃裡的圈圈踹著被子,雙手亂掄,嘶聲力竭地大聲哭嚷。 “圈圈肯定餓了,你快抱給我!” “反正你也沒有什麼奶水,他還是喝奶粉好了!”南宮寒奶瓶一塞進小傢伙的嘴裡,哭聲立即戛然而止,小嘴巴一撅一撅,大口大口喝起來。 “小沫沫我來看你了!”滕越走到門口就開始嚷嚷了。 “是不是又送尿不溼了?” “你怎麼知道?”滕越舉起手中的尿不溼,“寶寶長得快,尿不溼也要用大一型號的了。” 南宮寒薄唇一掀,輕笑道,“不愧是傳說中的尿不溼醫生,研究如此透徹。” “你兒子怎麼一直喝奶粉,不怕喝到三聚氰胺?”滕越反擊他一句。 湘以沫嘟了嘟嘴,垂下頭,“我奶水不足。” “小沫沫,你不會是沒有注意飲食,吃得太鹹太鮮,斷了奶水吧?”滕越隨口說道。 湘以沫茅塞頓開,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南宮寒!” 他是故意的,讓她吃偏鹹的食物,下不了奶。 “我是為了你好,哺乳容易身材走樣!我也是為了圈圈好,讓他學會自食其力。” 湘以沫冷睇了他一眼,“真會找藉口,你分明是在嫉妒圈圈!” “南宮寒你的佔有慾太誇張了吧!”滕越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 “老公,我很民主的!”湘以沫擠出一抹笑容,甜甜一笑,“你是要睡一個月的沙發,還是要跪一週的鍵盤,二選一!” 南宮寒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能選一個都不選嗎?” “你說呢?”她挑了挑眉。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跪一週的鍵盤,沒問題。”南宮寒目光中掠過一絲黠笑。湘以沫又沒有明確說明鍵盤放在哪裡,如果坐在她的屁股下,南宮寒當然樂意之極,想必到時候湘以沫會求他不要跪了。

善妒奶爸

“以沫,不要害怕,這次我陪著你,一步都不會離開。”南宮寒始終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一輛Jeep車在沙灘上疾馳而來,後面捲起了滾滾飛沙。

南宮寒小心翼翼地將湘以沫抱起來,觸控到身下一片潮溼,“老婆,你的羊水已經破了?”

湘以沫咬牙忍著劇痛點點頭。

“滕越,快開車!”南宮寒將她平放在後排座,急切地催促著他。

他不停地按著車上的導航,“你別急,我在找附近的醫院。”

“你不用找了,我知道。直開,前面的十字路口左拐就到了。”

“你怎麼會知道?”

“幾年前,我的手受了一些小傷,去過那家醫院包紮。”南宮寒處變不驚,沉著冷靜。

滕越油門一踩到底,車如離弦之箭飛射了出去。

一到醫院,湘以沫馬上被送入產室。

南宮寒堅決要求陪產,他直接穿上一次性手術服就進入了產室。

一群女護士圍著湘以沫,給她測量各項生理指標。

“他情況怎麼樣?”南宮寒低沉的聲音穿透口罩,顯得悶悶的,透著一絲緊張。

這時候護士才意識到多了一個人存在,被他的威懾力震懾住,怔愣了一下,彙報道,“她現在的血壓,上壓130,下壓90,心跳每分鐘72下……”

“你能所簡單一點嗎?”

“她各項指標都正常,現在開到兩指,到了四指,寶寶才能出來。”

“還要多久。”

“快的話半個小時,滿的話半天。”

南宮寒黑眸一緊,“豈不是她還要疼很久?”他看不下去了,“直接剖腹吧!”

“我不要!”湘以沫咬緊牙關,擠出幾個字,“上次剖腹生下球球和點點,身體調養了很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沒有力氣將他們抱起來。”

“可是,這麼痛。”南宮寒俊眉揪擰成一團。

“我忍得住!”湘以沫咬住泛白的唇瓣,強忍著痛意。鬢角的髮絲早已被滿頭大汗給潤溼,一絲一縷地黏在額頭。

南宮寒輕輕地擦拭著她額頭的汗珠,“沫沫,痛不要忍著,喊出來吧!”

“沒事,我忍得住!”湘以沫細如蚊蚋的聲音混雜著粗重的喘息聲,她的脾氣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如此倔強。

一名護士不停地眨著眼睛,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來了!五年前,你在我們這裡剖腹產生下一對龍鳳胎,當時大出血,非常危急。而給你捐血的那位就是他!怎麼這麼巧,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充愣。

“點點和球球是在這裡出生的?”南宮寒驚詫不已。

“是你給我獻了血?”

南宮寒頎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雖然蒼白如雪,但清婉動人,俯身輕吻額頭,“是上天把你送到我身邊,讓我們成為一家人,身體裡流一樣的血。”

湘以沫痛了一個小時才將南宮家的老三生出來。

南宮寒一看是個大胖兒子,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他的粉嫩小屁股,小傢伙嘴巴一張,嚎啕大哭起來,“嗚哇,嗚哇……”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發出的第一聲。

湘以沫筋疲力盡,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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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繼續她的圓系家族,南宮家的老三乳名就叫圈圈了。

乳名是湘以沫取的,她可不想再廢腦細胞絞盡腦汁想這三個娃的正式名字,所以就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南宮寒了。 結果他一點也不負責任,直接隨手一寫——南宮陽,南宮月,南宮星。

太陽,月亮,星星?

有這麼偷懶的老爸嗎?

湘以沫坐月子簡直跟坐牢沒什麼區別,除了上洗手間,她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床。

“奇怪了,為什麼我的奶水這麼少?”湘以沫盯著高聳的胸部納悶不已。

“你可能吃的還不夠多吧!”南宮寒隨即遞給她一碗麻油雞湯。

湘以沫一看到那些湯湯水水,眉頭立即緊鎖,嘟起了嘴,“老公,你就放過我吧!我一看到,就想要吐了。”

“嗚哇嗚哇……”睡在搖籃裡的圈圈踹著被子,雙手亂掄,嘶聲力竭地大聲哭嚷。

“圈圈肯定餓了,你快抱給我!”

“反正你也沒有什麼奶水,他還是喝奶粉好了!”南宮寒奶瓶一塞進小傢伙的嘴裡,哭聲立即戛然而止,小嘴巴一撅一撅,大口大口喝起來。

“小沫沫我來看你了!”滕越走到門口就開始嚷嚷了。

“是不是又送尿不溼了?”

“你怎麼知道?”滕越舉起手中的尿不溼,“寶寶長得快,尿不溼也要用大一型號的了。”

南宮寒薄唇一掀,輕笑道,“不愧是傳說中的尿不溼醫生,研究如此透徹。”

“你兒子怎麼一直喝奶粉,不怕喝到三聚氰胺?”滕越反擊他一句。

湘以沫嘟了嘟嘴,垂下頭,“我奶水不足。”

“小沫沫,你不會是沒有注意飲食,吃得太鹹太鮮,斷了奶水吧?”滕越隨口說道。

湘以沫茅塞頓開,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南宮寒!”

他是故意的,讓她吃偏鹹的食物,下不了奶。

“我是為了你好,哺乳容易身材走樣!我也是為了圈圈好,讓他學會自食其力。”

湘以沫冷睇了他一眼,“真會找藉口,你分明是在嫉妒圈圈!”

“南宮寒你的佔有慾太誇張了吧!”滕越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

“老公,我很民主的!”湘以沫擠出一抹笑容,甜甜一笑,“你是要睡一個月的沙發,還是要跪一週的鍵盤,二選一!”

南宮寒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能選一個都不選嗎?”

“你說呢?”她挑了挑眉。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跪一週的鍵盤,沒問題。”南宮寒目光中掠過一絲黠笑。湘以沫又沒有明確說明鍵盤放在哪裡,如果坐在她的屁股下,南宮寒當然樂意之極,想必到時候湘以沫會求他不要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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