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實之瞳

槍魔道·天堂之杯·4,157·2026/3/26

第二十五章 真實之瞳 “看你的招式,你應該是水屬性的武者吧?”劉老頭誇讚完之後又問道。 “沒錯,怎麼了?”剎那反問道。 “那可不巧了,我是土屬性的武者,除了實戰經驗與武裝認知方面,好像在能力屬性方面,也是我這邊比較有優勢了。”劉老頭微微一笑,答道。 “你真的是活過四百多歲的武者麼?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們兩個都是魔法師才說的這話吧,明明都是武技者,在能力屬性問題上糾結,你不覺得很外行麼?”剎那諷刺道。 “呵呵,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能夠影響戰局的,可不單單隻有非常懸殊差距的地方。同等級的武者雖然在各個領域的側重向不同,可綜合計算的話,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就結果而言,導向勝負的關鍵,就是這種不被人注意的細節方面。所有的方面你都比我弱了一線,結果綜合計算的話,我們之間的差距就會成倍擴大。”劉老頭很注重細節地解釋道。 “行行行,就當是這麼回事吧,既然你覺得你佔據了所有的優勢,那麼,不妨就來試試如何,看看你的‘秋毫’能不能將我擊敗; 。”剎那不耐煩地將“洛水”舉起說道。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也好,既然你想試試就讓你見識見識也好。”劉老頭也不生氣,雙手持劍擺開架勢,毫無徵兆地便已經撲到剎那身前,一記剛猛的斬擊之後,堪堪防禦住這記斬擊的剎那,難以自持地向後退出十數米之遠才頓住身形。 “好快的速度,好沉猛的斬擊!”只是一個簡單的接觸,剎那輕鬆的表情便一掃而空,凝重地盯著劉老頭讚道。武技者之間的對斬,是衡量武者能力最直接的方式。將可能影響戰局的因素全部拋開之後的對斬,拼的只有能力強度而已,而剎那被擊退這麼遠,也就是說她的能力強度,要比劉老頭差太多了。 不過,劉老頭雖說年紀已有四百餘歲,可能力強度還沒有到達極限能力者的地步,也就是說他的能力和剎那應該是不相伯仲才對,而且看劉老頭的身材也不像是力量型的武技者,再加上“仙塵曲”的功法上。也沒有力量方面的加成,何以劉老頭的攻擊會如此剛猛霸道,剎那迷惑了。 “怎麼了,嚇到了麼?”劉老頭將“秋毫”在手中來回揮動了幾下,問道。 “嚇到?老伯,這樣的玩笑話還是少說為好,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不管是什麼樣的攻擊。總是會有破綻,就像你的攻擊,也有漏洞存在。雖然我不清楚你的斬擊為何會擁有這麼沉猛的力道,不過。這對於尋找破綻來說是沒有什麼影響的。在斬擊上施加的力道越沉猛,所需要的蓄力時間也就越長,相對而言,想要躲開斬擊。也就輕鬆的多了,只要無法擊中,就算力道再沉猛。也不過是徒勞而已。”剎那分析道。 “輕狂,浮躁,自以為是。年輕人特有的衝動與缺點,在你身上真的是展現地淋漓盡致。”劉老頭聽完剎那的話,神色頓時變得很怪異,隨後轉為了嘲諷,鄙夷。 “轟!” “看來還是這刀有問題!武裝強化難道是讓斬擊變得沉猛的能力麼?”又接了一記攻擊的剎再次退出十數米之後,像是看出了劉老頭的能力一樣,確認道。 “嗯?呵呵,看來小瞧人的反而是我才對了。”劉老頭一愣,當即清楚了剎那的計劃。透過自以為是的推斷,讓自己輕視於她,隨即讓自己茫然不知陷入陷阱地再次出手,藉機探查斬擊中的秘密。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這樣,能夠僅憑兩次攻擊就看穿能力,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沒錯,我的‘秋毫’是為斬擊施加重力,讓斬擊的威力成倍提升的能力。可是,就算了解了這個秘密,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化解掉麼。”既然已經被對方看出了端倪,再藏著掖著,好像也沒有什麼必要了,劉老頭坦白道。 “重力?怪不得!”剎那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 “怎麼,已經清楚了我的能力,難道還沒有什麼對策麼?”劉老頭再次將秋毫揮動幾下,問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會讓你見識到的。”對於劉老頭的挑釁,剎那惱怒地回應了一句之後,一改一貫的握刀方式,將刀鞘除下扔到一邊之後,雙手持刀,擺出了一副上段斬的架勢。 “凌波斬!” 隨著剎那呼喚的一聲真名響起,“洛水”隨之也不顧劉老頭與自己還隔著十數米的距離,凌空揮下; 。一道強勁的水波斬擊頓時激射而出,直掃到天花板之上,巨大的水刃毫無徵兆地隔著十數米距離,如魔法般地擊向了劉老頭。 “徒有其表!”面對凌厲迅猛的水刃斬擊,劉老頭好像完全不放在眼裡一般,輕斥一聲之後,“秋毫”倒揮而上,將已經暴漲起來的水刃一揮而散,爆成無數的水汽,飄散在了半空之中。 “近步!” 在剎那試探攻擊結束後,劉老頭好像也厭倦了這樣看似切磋的戰鬥方式,一聲令咒撥出,劉老頭果斷得將第三段武裝也具現出來,打算對剎那動手。 “好了,上課時間就此結束吧,接下來我是不會再對你留手了,你就盡情祈禱著不會被我的攻擊殺死吧。”劉老頭告誡一聲之後,再不等剎那出手,搶先突入剎那近前,橫刀攔腰劈去。 從劉老頭逆劈“凌波斬”的手段來看,“秋毫”的能力顯然不像劉老頭自己說的那樣,是施加重力的,除了斬擊之外,從下至上的逆斬,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也就是說,重力的施加方面,並不侷限於物理法則上的向下而已。已經清楚了劉老頭武裝效果的剎那哪敢硬接,身形向後倒去躲開橫斬的同時。腳下靈動地點出一步,向後滑行了數米,將落在一旁的刀鞘接在手中。 不過,剎那的危機也還沒有解除,剎那的身形本來就偏於下位,再加上還是處於後退狀態,即使劉老頭在橫斬以後空出了些許收招的時間,可面對有著第三段加速武裝的劉老頭,還是慢了片刻,被直追而上。 “轟!” 一記從上至下的斬擊。本來就十三四歲的剎那。身材要比劉老頭矮上不少,再加上偏下位的身形,又是比之低了不少,以至於劉老頭僅僅是像常人那般站著就已經處於了絕對的高位。剎那迅速調整身形,右腳向後滑出一步,讓身形穩了穩,將長刀與刀鞘平行至於左臂之上,承受著莫大壓力地接下了劉老頭的斬擊。 先前的幾次斬擊,因為有後退餘地。即使承受的壓力比較大,可在後退的過程中,還是能將大部分的力道都隨之卸去。可這次不同,即使已經將腳下的地面踩得如齏粉一般。甚至撐著的右腿,膝蓋也已經被壓得半跪在地上,可施加在剎那身上的重力洪流,依然不是她那幼小的身體可以承受的。只聽“噗”得一聲,一口鮮血直噴而出。將紫色長裙的胸前以及衣袖上,沾染了一抹豔麗的鮮紅色。 即使口吐鮮血。也沒有讓劉老頭產生一絲憐憫,斬擊的力道已經用盡,如果勉強下壓,失去了重力加持的壓制,顯然不可能對剎那產生多少效果,而如果收刀之後再斬擊的話,劉老頭也相信,即使剎那已經吐血,可也還是能夠藉著這個空檔從刀下逃出去。所以,實戰經驗豐富的劉老頭採取了別的措施,只見他將長刀一翻,刀刃朝左,從剎那的右肩處向脖頸斬去。顯然,劉老頭也看清楚剎那的斤兩,此刻竟是不顧念憐惜天才之能,想要將剎那一舉毀掉。 “轟!” 在劉老頭橫劈過來之後,被壓制地無法起身的剎那自然不可能躲過對方的斬擊,間不容髮之際,剎那將右手持著的長刀橫遞出去,因為失去了縱向的壓力,此刻比劉老頭少了一個橫刀動作的剎那出手的時間,反倒是比劉老頭還快了一線。也就是這一線之間,剎那搶在劉老頭的長刀斬中自己脖頸之前,將長刀的護手送在了劉老頭的刀口之上。 伴隨著轟然的巨響,夾雜著龐大重力洪流的斬擊,一舉將剎那掃出上百米遠,揮出去的身形,更是在撞到另一側的牆壁之上才停了下來,饒是如此,刻印了防禦陣圖的牆壁也閃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圖印,才將剎那的身形穩穩接住; 剎那在接下劉老頭攻擊的時候並沒有向之前壓穩身形,反而是乘著劉老頭的斬擊,藉助龐大的重力斬擊,被順勢擊飛。這樣做的目的有三個,被趁勢擊飛不僅可以有效化解重力洪流帶來的強大斬擊力道,還可以脫出劉老頭的攻擊範圍,如果不能有效地脫出劉老頭的攻擊範圍,以劉老頭開啟了第三段武裝的腳程,當真是無法逃過對方的追擊的,還有一點,因為剎那是用護手防禦的斬擊,剎那也在擔心護手會不會因為對方的強大力道,無法防下這一招。 “好聰明的娃兒。”在剎那穩住身形之後,劉老頭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之情,誇讚道。在將剎那擊飛之後,劉老頭就已經意識到上了剎那的當,可也為時已晚,就算有著第三段武裝的速度加成,可比起已經被擊出數十米的剎那來,還是慢了不少,如果自己再追擊上去,以剎那的身手和反應能力,早已經調整好狀態了。畢竟像剛才那樣需要撿起落在地上東西的狀況,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想要捕捉破綻也要困難多了。 “不值一提,比起老伯的身手,這點微末道行實在太不堪入目了。”剎那咳了一口血沫,回道。 “看你這個樣子,我也有些不忍心,陣營之中出一個像樣的人物不容易,這次入侵科學都的人都是陣營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折了哪一個都是陣營莫大的損失。所以我們才將所有人煙都撤出了‘護城島’,要不然你以為光靠你們九個人,能夠將科學都搞成現在這副模樣麼。”劉老頭說道道。 “既然你們有這麼仁慈,為什麼不停止核武的研究,連我們這些魔武側的人都清楚的危險武器,你們科學都應該是瞭如指掌才對吧,為什麼還要冒天下之大不韙,研究這種滅絕人倫的東西。”剎那反駁道。 “有些東西,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都有可能無法知道真相,更何況這種道聽途說。就算我給你解釋了,想必你也不可能相信我,陣營也不可能相信我們。只要牽扯到有可能動搖陣營根基的東西,陣營最有可能幹的就是抱著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態度,將它抹殺掉。很不幸,科學都,現在面臨的就是這個狀況。” “這麼說來,所謂的研究核武,只是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了?”剎那問道。 “是什麼樣子都已經無所謂了,至少陣營的決定不可能因為我們兩個的對話而做出改變,我能決定的,也不過是我自己的事情而已。我有一個提案,既然你也無法勝過我,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就這樣罷手撤退如何?無法擊敗對手也不能算作你違逆命令,再打下去的話,你真的會死掉的。”劉老頭建議道。 “無法勝過你?老伯你的判斷也太離譜了。僅僅是因為我被打倒吐血,就認為我沒有和你匹敵的實力了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是不得不再努力一下,讓你改變一下對我的印象才行了。真實之瞳!”剎那緩緩起身,將蒙在眼睛上的紫色緞帶除了下來,口中輕聲訴出了令咒真名。 在令咒撥出之後,封閉式的庭院式房間,在剎那周圍突然出現了一絲絲微風,遮蔽了前臉的劉海彷彿受到了風的牽引一般,被吹散開來,將覆蓋著的清秀臉龐顯露出來,微微睜開的眼睛,將內裡淡紫色的眸子映照而出,泛著微光的雙眼,紫色光芒不斷匯聚,將淡紫色的眸子著上了更濃重的紫色,漸漸睜開!;

第二十五章 真實之瞳

“看你的招式,你應該是水屬性的武者吧?”劉老頭誇讚完之後又問道。

“沒錯,怎麼了?”剎那反問道。

“那可不巧了,我是土屬性的武者,除了實戰經驗與武裝認知方面,好像在能力屬性方面,也是我這邊比較有優勢了。”劉老頭微微一笑,答道。

“你真的是活過四百多歲的武者麼?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們兩個都是魔法師才說的這話吧,明明都是武技者,在能力屬性問題上糾結,你不覺得很外行麼?”剎那諷刺道。

“呵呵,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能夠影響戰局的,可不單單隻有非常懸殊差距的地方。同等級的武者雖然在各個領域的側重向不同,可綜合計算的話,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就結果而言,導向勝負的關鍵,就是這種不被人注意的細節方面。所有的方面你都比我弱了一線,結果綜合計算的話,我們之間的差距就會成倍擴大。”劉老頭很注重細節地解釋道。

“行行行,就當是這麼回事吧,既然你覺得你佔據了所有的優勢,那麼,不妨就來試試如何,看看你的‘秋毫’能不能將我擊敗;

。”剎那不耐煩地將“洛水”舉起說道。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也好,既然你想試試就讓你見識見識也好。”劉老頭也不生氣,雙手持劍擺開架勢,毫無徵兆地便已經撲到剎那身前,一記剛猛的斬擊之後,堪堪防禦住這記斬擊的剎那,難以自持地向後退出十數米之遠才頓住身形。

“好快的速度,好沉猛的斬擊!”只是一個簡單的接觸,剎那輕鬆的表情便一掃而空,凝重地盯著劉老頭讚道。武技者之間的對斬,是衡量武者能力最直接的方式。將可能影響戰局的因素全部拋開之後的對斬,拼的只有能力強度而已,而剎那被擊退這麼遠,也就是說她的能力強度,要比劉老頭差太多了。

不過,劉老頭雖說年紀已有四百餘歲,可能力強度還沒有到達極限能力者的地步,也就是說他的能力和剎那應該是不相伯仲才對,而且看劉老頭的身材也不像是力量型的武技者,再加上“仙塵曲”的功法上。也沒有力量方面的加成,何以劉老頭的攻擊會如此剛猛霸道,剎那迷惑了。

“怎麼了,嚇到了麼?”劉老頭將“秋毫”在手中來回揮動了幾下,問道。

“嚇到?老伯,這樣的玩笑話還是少說為好,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不管是什麼樣的攻擊。總是會有破綻,就像你的攻擊,也有漏洞存在。雖然我不清楚你的斬擊為何會擁有這麼沉猛的力道,不過。這對於尋找破綻來說是沒有什麼影響的。在斬擊上施加的力道越沉猛,所需要的蓄力時間也就越長,相對而言,想要躲開斬擊。也就輕鬆的多了,只要無法擊中,就算力道再沉猛。也不過是徒勞而已。”剎那分析道。

“輕狂,浮躁,自以為是。年輕人特有的衝動與缺點,在你身上真的是展現地淋漓盡致。”劉老頭聽完剎那的話,神色頓時變得很怪異,隨後轉為了嘲諷,鄙夷。

“轟!”

“看來還是這刀有問題!武裝強化難道是讓斬擊變得沉猛的能力麼?”又接了一記攻擊的剎再次退出十數米之後,像是看出了劉老頭的能力一樣,確認道。

“嗯?呵呵,看來小瞧人的反而是我才對了。”劉老頭一愣,當即清楚了剎那的計劃。透過自以為是的推斷,讓自己輕視於她,隨即讓自己茫然不知陷入陷阱地再次出手,藉機探查斬擊中的秘密。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這樣,能夠僅憑兩次攻擊就看穿能力,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沒錯,我的‘秋毫’是為斬擊施加重力,讓斬擊的威力成倍提升的能力。可是,就算了解了這個秘密,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化解掉麼。”既然已經被對方看出了端倪,再藏著掖著,好像也沒有什麼必要了,劉老頭坦白道。

“重力?怪不得!”剎那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

“怎麼,已經清楚了我的能力,難道還沒有什麼對策麼?”劉老頭再次將秋毫揮動幾下,問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會讓你見識到的。”對於劉老頭的挑釁,剎那惱怒地回應了一句之後,一改一貫的握刀方式,將刀鞘除下扔到一邊之後,雙手持刀,擺出了一副上段斬的架勢。

“凌波斬!”

隨著剎那呼喚的一聲真名響起,“洛水”隨之也不顧劉老頭與自己還隔著十數米的距離,凌空揮下;

。一道強勁的水波斬擊頓時激射而出,直掃到天花板之上,巨大的水刃毫無徵兆地隔著十數米距離,如魔法般地擊向了劉老頭。

“徒有其表!”面對凌厲迅猛的水刃斬擊,劉老頭好像完全不放在眼裡一般,輕斥一聲之後,“秋毫”倒揮而上,將已經暴漲起來的水刃一揮而散,爆成無數的水汽,飄散在了半空之中。

“近步!”

在剎那試探攻擊結束後,劉老頭好像也厭倦了這樣看似切磋的戰鬥方式,一聲令咒撥出,劉老頭果斷得將第三段武裝也具現出來,打算對剎那動手。

“好了,上課時間就此結束吧,接下來我是不會再對你留手了,你就盡情祈禱著不會被我的攻擊殺死吧。”劉老頭告誡一聲之後,再不等剎那出手,搶先突入剎那近前,橫刀攔腰劈去。

從劉老頭逆劈“凌波斬”的手段來看,“秋毫”的能力顯然不像劉老頭自己說的那樣,是施加重力的,除了斬擊之外,從下至上的逆斬,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也就是說,重力的施加方面,並不侷限於物理法則上的向下而已。已經清楚了劉老頭武裝效果的剎那哪敢硬接,身形向後倒去躲開橫斬的同時。腳下靈動地點出一步,向後滑行了數米,將落在一旁的刀鞘接在手中。

不過,剎那的危機也還沒有解除,剎那的身形本來就偏於下位,再加上還是處於後退狀態,即使劉老頭在橫斬以後空出了些許收招的時間,可面對有著第三段加速武裝的劉老頭,還是慢了片刻,被直追而上。

“轟!”

一記從上至下的斬擊。本來就十三四歲的剎那。身材要比劉老頭矮上不少,再加上偏下位的身形,又是比之低了不少,以至於劉老頭僅僅是像常人那般站著就已經處於了絕對的高位。剎那迅速調整身形,右腳向後滑出一步,讓身形穩了穩,將長刀與刀鞘平行至於左臂之上,承受著莫大壓力地接下了劉老頭的斬擊。

先前的幾次斬擊,因為有後退餘地。即使承受的壓力比較大,可在後退的過程中,還是能將大部分的力道都隨之卸去。可這次不同,即使已經將腳下的地面踩得如齏粉一般。甚至撐著的右腿,膝蓋也已經被壓得半跪在地上,可施加在剎那身上的重力洪流,依然不是她那幼小的身體可以承受的。只聽“噗”得一聲,一口鮮血直噴而出。將紫色長裙的胸前以及衣袖上,沾染了一抹豔麗的鮮紅色。

即使口吐鮮血。也沒有讓劉老頭產生一絲憐憫,斬擊的力道已經用盡,如果勉強下壓,失去了重力加持的壓制,顯然不可能對剎那產生多少效果,而如果收刀之後再斬擊的話,劉老頭也相信,即使剎那已經吐血,可也還是能夠藉著這個空檔從刀下逃出去。所以,實戰經驗豐富的劉老頭採取了別的措施,只見他將長刀一翻,刀刃朝左,從剎那的右肩處向脖頸斬去。顯然,劉老頭也看清楚剎那的斤兩,此刻竟是不顧念憐惜天才之能,想要將剎那一舉毀掉。

“轟!”

在劉老頭橫劈過來之後,被壓制地無法起身的剎那自然不可能躲過對方的斬擊,間不容髮之際,剎那將右手持著的長刀橫遞出去,因為失去了縱向的壓力,此刻比劉老頭少了一個橫刀動作的剎那出手的時間,反倒是比劉老頭還快了一線。也就是這一線之間,剎那搶在劉老頭的長刀斬中自己脖頸之前,將長刀的護手送在了劉老頭的刀口之上。

伴隨著轟然的巨響,夾雜著龐大重力洪流的斬擊,一舉將剎那掃出上百米遠,揮出去的身形,更是在撞到另一側的牆壁之上才停了下來,饒是如此,刻印了防禦陣圖的牆壁也閃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圖印,才將剎那的身形穩穩接住;

剎那在接下劉老頭攻擊的時候並沒有向之前壓穩身形,反而是乘著劉老頭的斬擊,藉助龐大的重力斬擊,被順勢擊飛。這樣做的目的有三個,被趁勢擊飛不僅可以有效化解重力洪流帶來的強大斬擊力道,還可以脫出劉老頭的攻擊範圍,如果不能有效地脫出劉老頭的攻擊範圍,以劉老頭開啟了第三段武裝的腳程,當真是無法逃過對方的追擊的,還有一點,因為剎那是用護手防禦的斬擊,剎那也在擔心護手會不會因為對方的強大力道,無法防下這一招。

“好聰明的娃兒。”在剎那穩住身形之後,劉老頭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之情,誇讚道。在將剎那擊飛之後,劉老頭就已經意識到上了剎那的當,可也為時已晚,就算有著第三段武裝的速度加成,可比起已經被擊出數十米的剎那來,還是慢了不少,如果自己再追擊上去,以剎那的身手和反應能力,早已經調整好狀態了。畢竟像剛才那樣需要撿起落在地上東西的狀況,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想要捕捉破綻也要困難多了。

“不值一提,比起老伯的身手,這點微末道行實在太不堪入目了。”剎那咳了一口血沫,回道。

“看你這個樣子,我也有些不忍心,陣營之中出一個像樣的人物不容易,這次入侵科學都的人都是陣營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折了哪一個都是陣營莫大的損失。所以我們才將所有人煙都撤出了‘護城島’,要不然你以為光靠你們九個人,能夠將科學都搞成現在這副模樣麼。”劉老頭說道道。

“既然你們有這麼仁慈,為什麼不停止核武的研究,連我們這些魔武側的人都清楚的危險武器,你們科學都應該是瞭如指掌才對吧,為什麼還要冒天下之大不韙,研究這種滅絕人倫的東西。”剎那反駁道。

“有些東西,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都有可能無法知道真相,更何況這種道聽途說。就算我給你解釋了,想必你也不可能相信我,陣營也不可能相信我們。只要牽扯到有可能動搖陣營根基的東西,陣營最有可能幹的就是抱著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態度,將它抹殺掉。很不幸,科學都,現在面臨的就是這個狀況。”

“這麼說來,所謂的研究核武,只是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了?”剎那問道。

“是什麼樣子都已經無所謂了,至少陣營的決定不可能因為我們兩個的對話而做出改變,我能決定的,也不過是我自己的事情而已。我有一個提案,既然你也無法勝過我,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就這樣罷手撤退如何?無法擊敗對手也不能算作你違逆命令,再打下去的話,你真的會死掉的。”劉老頭建議道。

“無法勝過你?老伯你的判斷也太離譜了。僅僅是因為我被打倒吐血,就認為我沒有和你匹敵的實力了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是不得不再努力一下,讓你改變一下對我的印象才行了。真實之瞳!”剎那緩緩起身,將蒙在眼睛上的紫色緞帶除了下來,口中輕聲訴出了令咒真名。

在令咒撥出之後,封閉式的庭院式房間,在剎那周圍突然出現了一絲絲微風,遮蔽了前臉的劉海彷彿受到了風的牽引一般,被吹散開來,將覆蓋著的清秀臉龐顯露出來,微微睜開的眼睛,將內裡淡紫色的眸子映照而出,泛著微光的雙眼,紫色光芒不斷匯聚,將淡紫色的眸子著上了更濃重的紫色,漸漸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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