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奧林匹斯
第五章 奧林匹斯
“這裡就是奧林匹斯山嗎？”休整了一日之後，第二天一早星祭便帶著兩人出發，直到中午才趕到聖山所在地。左從戎望著眼前的高山，問道。
“對，就是這裡，奧林匹斯聖山！”和左從戎的隨不同，星祭望向聖山的目光非常虔誠，好像這個地方是她的歸宿一般。
“這就是北歐神話起源地麼，果然充滿了仙靈之氣。”紫苑好像知道的比較多，像是想要從這座雄偉的高山中找到什麼一樣地說道。
“是啊，北歐神話的起源地，諸神的寢宮都在這裡。雖然事實上已經證明什麼都不存在，不過從真古時期就開始積聚起得信仰和幻想，卻依然讓它出現了仙靈之氣。即使到了現在，人們也依然願意將它當成心靈的歸宿。”
“諸神的寢宮都在這？歐洲的神話到底不一樣，居然都是居住在地面上的。”左從戎一愣，好奇地說道。
“呵呵，這只是真古時期人們流傳下來的幻想罷了，因為這座山峰是古希臘最高的山峰，而且歐洲陣營的神話故事幾乎都來源於北歐的古希臘，所以，演變到現在也就成了這個樣子。真古時期山峰的高度是2917米，即使經歷了兩萬多年的變化，海平面上漲，地殼運動劇烈，這個高度依然沒有變過，所謂的奇蹟或長風文學者神蹟，應該也就是這樣了吧？這其實和亞洲陣營也沒有什麼區別，亞洲陣營的神話故事，不也大部分起源於古中國麼。”星祭回道。
“確實是，不過比起亞洲陣營那種高高在上，處於雲端的統治方式，歐洲這邊的神，可能更加人性化一點了。如果依照這個狀況來看，即將出世的神杖。會是勝利女神雅典娜的黃金神杖的機率比較大了，比宙斯力量還要強大的女神，大概也只有她身上寄宿的幻想，才能孕育出這種奇蹟了。”紫苑猜測道。
“神杖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不管是歸屬哪裡，到最後都會演變成混戰。現在每方勢力都是在找一個可以插手的藉口而已，這與到最後會出現什麼東西沒有什麼關係，哪怕真的會出現黃金神杖，只要教廷沒有足夠的實力，恐怕也不會順理成章地將它拿走。”
“倒也是。勢力與勢力之間的交往，往往比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更加卑劣，更加險惡。這種情況應該算是比較光明正大的了。”紫苑說道。
“真想不通，為什麼歐洲陣營不能像亞洲一樣，只弄一個陣營議會，搞出這麼多強大的勢力，到最後哪方勢力可以說了算，真要遇到點情況豈不是亂作一團了。”只對亞洲陣營有概念的左從戎完全無法理解歐洲陣營的運作模式，抱怨道。
“阿戎。事情怎麼可能像你想得那麼簡單，這件事情和兩方人民的觀念、信仰、生存方式都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哪像你說的那麼輕巧。”紫苑見左從戎當著星祭的面都這麼不知禮數，不滿地糾正道。
“沒關係。法蘭。事實上可能正像小左說的，歐洲陣營需要一個統一的，有主導權的勢力。其實這也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只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可以實現它的力量而已。可能法蘭你也知道。歐洲議會到底是怎麼建成的吧？”星祭問道。
“知道一點，陣營的正史中有記載。好像是在三千多年前，我們亞洲陣營的元帥們親自前來幫助建成的。”紫苑回想似的說道。
“對。不過事實上可不止是這麼簡單。三千多年前，亞洲陣營在十位超強的高手經營下，已經完成了統一和陣營建立，亞洲陣營的人類可以說在那個時候徹徹底底的結束了魔獸一方獨大，肆意殘殺人類的時代。可是歐洲陣營不一樣，沒有橫空出世的英雄，歐洲陣營只能像五千多年前一樣，依舊亂作一團。”
“教廷從真古時期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衰亡過，聚集著眾多信徒的他們，擁有的力量也足以在魔獸橫行的時代中擁有立足之力，所以，教廷佔據一方，成為了那個時代可以在魔獸群眾明哲保身的勢力之一。”
“而修煉暗黑魔法或者武技的人類，因為功法與行事風格與人類格格不入，所以另闢蹊徑，尋求了一條遠離人世的生存道路。因為修煉那型別功法的人們在速度上要比正統功法上快上不少，所以為了保命，有很多人選擇了修煉暗黑功法。最後，在擁有相當一部分去修煉暗黑功法的死忠之後，暗黑議會也就被順理成章地建立起來了。已經擁有了和魔獸抗衡的力量之後，他們也和各種暗黑種族完成了結盟，獸人、半獸、亞人，這些與人類相近卻同樣和暗黑武者們同樣無法融入人世的一群人，繼教廷之後，這個容納了多種族的暗黑議會也成了可以在魔獸橫行的年代中有一席之地的勢力之一。”
“血族的話，從真古時期到現在就一直都存在著，他們的力量遠遠凌駕於普通人類。即使在那個年代中，血族依然沒有遭受過與人類一樣的命運。比任何種族都看重血統的他們，即使在外型上和習性上幾乎和人類毫無二致，卻也從來不會與人類打交道，四大勢力中明明只有他們的力量是最強大的，卻罕見的沒有歸屬勢力，只有大西洋東岸處的一座古堡是他們的安身之地。”
“到最後，唯獨因為地緣關係無法依附於三方勢力的人類，依舊處在魔獸的爪牙之下，朝不保夕，命弱草芥。”星祭解說道。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的元帥們，才到歐洲陣營建立議會的嗎？”紫苑問道。這些東西在亞洲陣營歷史記載上的沒有的，既然能夠聽到，自然是莫大的榮幸。
“也不算是吧。已經在亞洲成功建立議會模式的元帥們，哪裡會想到歐洲陣營會這麼亂，本來打算也在歐洲陣營建立同亞洲陣營同樣議會的元帥們，在得知有其他三方勢力之後，也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了。血族太過注重血統，不與人類有任何瓜葛。暗黑議會行事方式與人類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被人類憎惡，也完全無法協商。而教廷，信仰太過堅強，也不願與普通人類共享勢力，使得他們的信仰弱化。面對完全無法找尋出合作途徑的三方勢力，姜睿元帥當機立斷，決定創立屬於人類的議會，這也就是歐洲議會的成立背景。剛一成立的議會，在實力上比起其他三方勢力。簡直可以說是普通的人與強者之間差別那麼大。所以，為了讓歐洲議會有足夠的時間與能力成長，姜睿、姜智、姜聰三位元帥在這裡，在這座孕育著歐洲所有信仰的聖山之巔上，會見了三方勢力的領導人，簽訂了平等互不侵犯條約。”星祭回道。
“平等互不侵犯條約？他們肯幹嗎，這條約好像對他們沒一點好處對吧？”左從戎有些難以理解的問道。
“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處，不過那時候歐洲陣營的神人比起那三位元帥可差遠了，畢竟歐洲陣營的神人們。可沒有去正面和真龍對抗的勇氣。而且，那三方勢力也都各懷鬼胎，無法合作的他們，在三位元帥面前。根本沒有可以抗衡的能力。歐洲議會，也就這樣順利成立了。姜睿元帥還在議會建立之後，在歐洲陣營呆了十三年，讓議會的羽翼豐滿之後才離開。可以說，歐洲議會能成為這個樣子，都是姜睿元帥給予的。歐洲陣營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姜睿元帥造成的。”星祭說道。
“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歷史。”紫苑感嘆道。
“呵呵，這也是為什麼歐洲議會會和亞州議會交好的原因了。昨天我們經過議會大廈前面的時候，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廣場中央立著的塑像，就是姜睿元帥的。歐洲陣營的人們，對於姜睿元帥的感激和崇拜之情，即使經過了三千多年，也依舊很強烈。大概，好多人，已經把這個亞洲血統的元帥，當成自己的先祖了。”星祭半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樣，要不要上山頂去看看，姜睿元帥和三方勢力簽訂協議的故址，到現在還在。”星祭建議道。
“沒關係麼？現在聖山已經被四方勢力把持，貿然上山可以麼？”紫苑有些擔憂地說道。
“問題嘛，應該有吧，畢竟當初約定過神人不能出手的，這麼上去肯定會留下話柄。不過沒關係，我們偷偷上去。”星祭突然變得像個要惡作劇的孩子一樣說道。
“……，那好吧，但願不會出什麼事。”紫苑腦門上流著冷汗，同意了星祭的提案。
……
“呵呵，怎麼樣，累麼？”星祭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左從戎與紫苑，問道。
“能不累麼，這麼高的山，結果還必須得像普通人一樣登山，都快累死了。”左從戎有氣無力地說道。
拜星祭的提案所賜，三人開始攀登起了奧林匹斯山，由於之前擔心會被其他勢力從波動氣息上找到蹤跡，三人選擇了隱藏氣息，像普通人一樣地攀登起來。如果是武技者倒也罷了，畢竟武技者在即使不使用能力，在體能上，也遠遠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可這三人偏生都是魔法師來的，如果是平路，倒也沒有多少難處，可平日裡沒有登過山的紫苑和左從戎哪裡會吃得消，雖然左從戎有著能力者級別的體能，可為了關照紫苑，左從戎一路下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再加上從半山腰開始，山路上還有不少積雪，而且三人選擇的也不是容易攀登的坡道，眼看快要到山頂了，左從戎此刻已經是體力耗盡，可能多說一句話都會累趴似的。
與左從戎與紫苑不同，看情形，星祭顯然是一名登山愛好者，兩千多米的海拔，已經登了一多半，居然依舊步伐穩健，絲毫沒有一點凌亂虛浮，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回過頭向兩人搭話。此刻左從戎甚至都在懷疑這星祭是不是故意這麼整自己的了。
“這樣可不行啊，年紀輕輕的，不是應該比我這活了幾百年的老太婆體力好多了麼。”星祭開玩笑地說道。
“體力……，這和年齡有關係麼，算了，不說了，太累了。”左從戎識趣地閉上了嘴，儲存體力專心得爬起山來。
“星祭大人。還有多遠才能到山頂？”即使是一路沒有說話的紫苑，在漫長的坡道攀爬之後，此刻也是香汗淋漓，有點支撐不住，問道。
“不到點兩千米吧，快到了，堅持一下就好了，要不先歇息一會兒？”同樣是女性，見身著魔法袍的紫苑已經狼狽不堪，星祭很同情地建議道。
“歇歇吧。三十多年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狼狽過。”紫苑竭力保持著自己的形象，說道。
……
“嗯？有人過來了。”三人休息沒一會兒，幾道波動氣息便清晰地傳了過來，三人相互對望了幾眼之後，紫苑壓低聲音說道。
“別出聲，咱們的波動氣息已經全部隱藏了，只要他們不從這個方向走，應該不可能看到我們。咱們的衣服都是……，為什麼你要穿黑色的大氅？”星祭正要說大家的衣服都是白色，在雪地裡很容易隱藏之時，突然注意到左從戎的一身黑色大氅。不滿地問道。
“……一直都是這麼穿的，我怎麼會想到我堂堂一個神……仙一樣的人物，有一天要幹這種蠢事。”差點說漏嘴的左從戎趕忙補救一句，無辜地說道。
“算了。能不能躲過去就看運氣吧。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很像捉迷藏，很刺激是不是？”星祭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很有興趣地向兩人問道。
“……。星祭大人您能不能嚴肅點。”即使是平日裡每個正形的左從戎，看到星祭這樣為老不尊的樣子，也是有些鬱悶地說道。怪不得之前在飛機場的時候星祭說讓紫苑更加開朗一點，還說什麼到了她那個年齡想活潑點都不容易，感情這些話本來就是說她自己的啊。
“#￥%&*……”
“他們說什麼啊？”三人正在交談的途中，遠處的人也已經走到距離自己這邊沒有多遠的距離，不知道附近有人埋伏的他們，說話聲音依舊如往常一般，清晰地傳入了左從戎的耳中，聽不懂英語的左從戎不得不向另外兩人求救。
“已經發現我們了。沒想到運氣會這麼差，算了，別躲了，我們出去吧。”星祭很不滿意地說完之後，起身走了出去。
“……，這不是全白忙活了，早知道會被發現，還用得著千辛萬苦地隱藏能力爬山麼。”左從戎懊悔地說道。
“血族？你們怎麼也有空到這裡來了？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從亞洲陣營過來的‘死神’王丹了吧？”可能是為了照顧左從戎，即使對面大部分都是歐洲陣營的血族成員，走出去的星祭還是選擇了用漢語交流。
“不錯，我就是王丹，敢問您是？”
“星祭大人，之前四方勢力應該有過協議對吧，為什麼您會出現在這裡？”沒等星祭回答，對面的一位血族成員便已出口質問道。
“是有過協議沒錯，不過像你這樣的雜兵，應該沒有全力去看協議內容的吧？協議是規定不許神人在聖山上使用能力，可沒有限制神人登山的權利，如果你們的真祖有興趣徒步登山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麼反對意見的。你也聽到了，我是陣營議會的星祭，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星祭很有威嚴地將血族青年斥退之後，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為首的王丹身上，問道。
“我想我們的目的大概是相同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帶這兩人來聖山觀察地形，探查情況的對吧？”王丹問道。
“你這姑娘倒精明的緊，不過很不好意思，你猜錯了。地形什麼的對於以後的行動幾乎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去特意勘察。我們來這裡是為了觀禮三千年前姜睿元帥留下的遺址，當然了，享受登山的樂趣，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聽你的意思，你是帶人到這裡探查地形的了？”星祭問道。
“舍妹，王鳳飛！”王丹干淨利落地介紹道。
“既然都有目的在身，就此別過如何。動手的話對誰都沒好處，這聖山上到現在依舊沒有什麼動靜，想必各位也清楚現在起衝突沒什麼好處吧？而且，就算動手，雖然我不能動手參與，不過即使我身後只有兩人，恐怕你們這些人也佔不到什麼便宜。”星祭建議道。
“好吧，我們此行的目的也只是帶鳳飛看看聖山的情況，還沒到了遇到人就動手的地步，既然星祭大人提議，自然再好不過。那麼，星祭大人，就此別過了！”說話間，王丹依然帶著一群人從別的方向走掉了。
“神人不能使用能力，你玩我們呢？”聽完星祭對血族青年說的話，左從戎才認識到星祭不用能力的原因，當下呆問道。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