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協商
第十五章 協商
“終於又要回去了！”
“是啊，希望星祭大人的預言沒錯，這次可以有個結果。”
“真沒想到，一個任務居然磨蹭了一年多，早知道就不聽院長的話了，都快兩年沒有見過阿楓他們幾個了。”
“怎麼，想他們了？”
“當然了，我活這麼大，也就這麼幾個朋友，兩年多沒見能不想麼。對了，紫苑姐，我聽說其他勢力的人好像還沒有來，我們這樣將隊伍開拔過來，會不會又引起動亂？”
“衝突肯定是在所難免的，動亂應該還不至於，各方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只要不是神杖那邊有動靜，都不會演變成動亂事件，畢竟上次的陰影還是很有效力的。”
對話的自然是左從戎與紫苑兩人。
冬去春來，轉眼已是三月天氣，按道理說，亞洲陣營的帝都，三月份早已是春意盎然，一派繁華景象。可到了聖山，一些好像都變了模樣，在這裡好像從來都沒有四季劃分，常年冰雪覆蓋，山風呼嘯，真想不通為什麼真古時期的北歐人，會認為這座氣候惡劣、陰寒冰冷的山峰頂上，會是諸神居住的地方。
自陣營議會從聖山撤去隊伍之後，其他三方都很默契地遵守了協議，都退出了聖山，只留了兩人作為巡查人員。不過各方勢力所做的一切好像也都沒有什麼意義，因為自從左從戎在山頂上釋放禁咒之後，神杖好像在於左從戎對決時用盡了積蓄的能量一樣，大半年來竟是再沒有出現過一次異動。
而陣營議會，因為有星祭這個大占星師在，幾次的占卜之後，將前來聖山的時日比紫苑預料的還推後了三個月。其他三方勢力，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大半年神杖沒有出現過騷動，忘記了半年後的再次協商。還是因為知道根本不會商量出什麼結果。都統統默不作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繼續保持這樣得狀態。可不管是哪種原因，因為陣營議會此次的動作，這些平衡也終將被打破。
……
在左從戎等人趕往聖山的同時，四方勢力的人們也因為陣營議會的突然行動，再次聚到了同一張談判桌上，維持了九個多月的平和，在此刻終於畫上了句號，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聖山山巔上，更加血腥殘暴的亂鬥馬上就要上演了。
“星祭，你什麼意思？”剛剛坐到談判桌前，教皇便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有什麼問題麼，我說過，半年之內我們不會踏足聖山，那個諾言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失效了，你不會認為陣營議會晚到了三個月，就意味著放棄了對神杖的搶奪權了吧？別忘了。那個神杖，也有可能是陣營議會的勝利權杖。”星祭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既然星祭閣下有心爭奪，何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再進行下一步動作，這般冒失的做法。你就不擔心會再次引起流血事件麼？”亡靈巫師也加入了質問星祭的團隊中。
“流血事件，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遮遮掩掩。一切都是因神杖而起，神杖才是整件事情的中心。只要神杖不出現，恐怕我們做得再過火一點，也不會發生什麼大事情吧。反之。恐怕即使沒有陣營議會，你們三方也會鬧得不可開交了。還有，我可不記得陣營議會屬於你們哪一方的下屬勢力，我們如何行動，還用不著和你們打個報告。”星祭絲毫不留情面地直斥道。
“你……”
“星祭，他們的意思是想讓你也和我們一樣，也將隊伍屯駐到聖山百里開外的地方，只留兩人做觀察人員，這樣也好避免大規模的衝突事件。”亡靈巫師被一頓搶白之後正待回擊，卻被一旁的菲莉絲勸了場。
“這麼說的話還算有禮貌，一副質問的口氣，真以為陣營議會怕了什麼似的。好了，既然你們都到了，也就省的我一個一個知會你們了，神杖的出世時間實在七天之後，不想再次陷入之前那樣的亂鬥之中的話，最好現在提個方案，看看能不能平和地解決當下的問題。”星祭聽菲莉絲一說，怒氣也消了不少，隨後繼大半年前的預言之後，再次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七天之後神杖出世？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居然將這個情報給我們。”亡靈巫師一愣，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現在除了陣營議會之外，其他三方勢力的人可都駐留在聖山的百里之外，三方勢力留在聖山的人，加起來也只有六人而已，如果將這個訊息隱瞞起來的話，七天之後三方勢力哪裡能爭得過陣營議會。如此一來，星祭又何須特意將情報告知眾人，讓各方勢力都有所防備。
“哼。信不信隨你，我只是擔心在搶到神杖會有人在半路使陰招，所以提前將問題擺到明面上，不信的話你們暗黑議會也可以繼續靜觀其變，也省的之後會出現傷亡。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上次暗黑議會應該是損失最慘重的一方吧，這次退出，倒是能讓你們將實力儲存地最完整，當然了，這樣一來的話，你們也就和神杖失之交臂了。”
“星祭，你將這個情報透露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菲莉絲也有些搞不清楚星祭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問道。
“沒什麼，只是找一個可以將傷亡降到最低的方案而已。神杖即將出世，所以看得比以前更加透徹一些，大家都被這兩千多年的占星師預言誤導得很嚴重，事實上，神杖威力並沒有想象地那麼強，最多達到極限能力者的級別，也就是說如果讓威爾和休米使用的話，還不是你的對手。陣營議會之所以還這麼拼命，不過是擔心本應屬於陣營議會的勝利權杖會被其他勢力奪了去，毀了陣營議會的聲譽而已。還有，你們幾方的隊伍，都在聖山百里之外，即使我們僥倖搶了神杖，恐怕也不是太容易帶回去，反倒是容易引起更加混亂的爭鬥。為了一支不值得動手的神杖，再犧牲幾名強者，太得不償失了，倒不如大家商量個一致的辦法，避免可以預見的紛爭。”
“極限能力者級別的儀式武裝？你說得也太輕巧了，整個歐洲陣營又有幾件那種級別的儀式武裝。”教皇搖了搖頭，表示不認同。對神人而言，尤其是歐洲陣營的神人，實力差距太大，僅僅憑藉一件儀式武裝確實難以拉近距離。可如果是強者使用的話。那就大不相同了，遠的不說，最少如果哪方勢力有人帶著這種級別的儀式武裝，那就不必再去亞洲陣營請幫手來了吧。
“至少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平凡了不少，如何，是要商量個對策，還是繼續像之前一樣亂鬥，只有七天時間，到底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星祭回道。
“你是怎麼確定神杖的級別的，占星術連這種事情也辦得到？”因為不清楚占卜之術的奧秘，菲莉絲注意的，則是神杖的問題。
“占卜的東西越靠近現實。越容易占卜，這是常識，這種事情自然可以辦得到。星祭的提案，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如果僅僅是極限能力者級別的神杖，確實沒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亡靈巫師回應完菲莉絲的問題之後，贊同道。
“我還是有些不相信。上次的動靜，你們應該還沒有忘記吧，還沒有出世，餘威便可以抵擋大範圍的雷系禁咒，這種強度的神杖，我覺得可不是極限能力者級別的儀式武裝可以辦得到的。”即使有了第二名魔法師解釋，菲莉絲依舊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信不信由你，事實上魔力波動確實是極限能力者的強度沒錯。而且，這個和今天的討論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我們的目的是平安地解決七日後的問題。”星祭回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結果出了屬於教廷的神杖，我希望各位都不要和教廷搶奪，我可以給出其他的物資作為補償。”教皇搶先提議道。
“這個方案不錯，如果是暗黑議會的神杖，也可以這麼辦，如何？”亡靈巫師將目光轉向了菲莉絲這邊。
照星祭之前的意思，大概星祭也會同意，唯獨菲莉絲有可能否決，畢竟神杖本來就沒有屬於血族的這個選項。不過待遇這麼優厚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讓菲莉絲同意，畢竟這神杖按道理來說本來就沒有血族搶奪的餘地，這下倒是不論如何都會有所收穫了。
“星祭你的意思呢？”菲莉絲有些鬆動地將問題拋給了星祭。
“沒什麼不好的，不是陣營議會的東西的話，我也不會感興趣。”
“如果神杖不屬於任何一方呢？”見三方都贊同，本來對菲莉絲沒有什麼不利的提案自然再沒有什麼拒絕的必要了，菲莉絲贊同似的將另一個問題拋到了眾人面前。
“這個嘛……”
“……”
“倒是還真沒想過會有這種情況。”星祭一愣，有些頭疼地說道。極限能力者級別的儀式武裝，不搶的話有些不甘心，搶的話，還有些擔心，畢竟混戰之中會損失幾名強者誰都無法估量。
“這神杖從真古至今，再到偽古、太古，使用者不勝列舉，恐怕有一些即使是屬於各方勢力，也有可能會不認識……”
“不認識的話自然是作為無主之物了，難道還要等神杖出世之後再翻開典籍考量一番不成。”菲莉絲打斷道。
“這樣如何，如果是無主之物的話，各方勢力派兩名代表進行比武怎麼樣？”星祭提議道。
“不行，上次的亂鬥中，誰不知道你們請的人的實力，一人可以連續釋放兩段禁咒，一人可以釋放無吟唱禁咒，這種實力還用得著比麼？”亡靈巫師否決道。
“那你們還誰有好主意？”
“還是進行亂鬥吧，不管怎麼想辦法，到最後總會有不公平的一方，倒不如憑實力，誰都沒有怨言。”菲莉絲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憑實力搶？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菲莉絲！你可別忘了，每方勢力都投入了十多名強者，這樣規模的混戰，起因只是一支僅僅極限能力者級別的儀式武裝，代價未免太大了。”
“你別忘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什麼？”
“神杖的級別如果不是極限能力者級別的話，你覺得我們現在商討的結論還會派上用場嗎？會是什麼結果你應該也一清二楚吧，倒不如讓這場戰鬥一開始就定位到這種程度。”菲莉絲說道。
“你簡直是瘋了！”勸說無果，星祭有些氣急地罵道。
“這叫未雨綢繆，兩千多年的預言傳說，能夠抵擋禁咒的威力，即使是你的占星術，我也不相信那僅僅只是極限能力者級別的儀式武裝。好了，就談到這裡了，再談下去也不會再出現什麼結果了，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會在七日之後塵埃落定
，就此別過吧。對了，我會和部下打好招呼的，如果神杖真是屬於你們各方勢力的東西，我自然會讓他們收手，到時候就請各位準備好能讓我滿意的補償物資吧。”菲莉絲說話間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真是任意妄為的傢伙。從一開始就因為血族的關係，鬧得難以消停。”菲莉絲走後，亡靈巫師陰著臉說道。
“星祭閣下，那個神杖，真的只是極限能力者級別的東西？”經菲莉絲一說，教皇也有些懷疑地問道。
“當然是，你覺得如果是更高階別的東西，我還有必要特意來告知你們神杖會在七天後出世的訊息麼？”
“倒也是，血族已經那樣了，你們打算怎麼辦？”
“……”
“……”
三方勢力已經明確表示如果是己方神杖，會做出彌補，唯獨菲莉絲沒有什麼給過任何承諾，打算出手強奪。如果不搶的話，很明顯神杖便會成為血族的囊中之物，搶的話，卻又會落入血拼的局面，有些得不償失，一時之間，三人各自都在心底盤算著各自的利益，陷入了沉默之中。
“還是散了吧！”良久之後，也不知道三人有沒有做好打算，總之，在整個議會廳沉默了很久之後，星祭難以看出任何表情地說了一句之後，四方勢力的議會，也終於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