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紅蓮之舞
第十八章 紅蓮之舞
“神童剎那？”
“是我，怎麼，你要和我動手？”有著瞳力的便利，剎那即使身處混亂中心，依舊可以從容地躲避過隨時有可能襲來得攻擊。[23[w]x不過，看樣子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因為驕陽的副隊長澄陽已經找上了她。
“你說呢，那些人已經全都開始了，光站著看不覺得有些浪費了麼，難得的混戰盛宴。”
“還是算了，現在還算平衡，教廷的我，血族的你，還有暗黑議會的索茜雅都沒有動手，要論勢力也還算平衡，如果我們兩個再打起來，最後被暗黑議會奪了先機豈不可惜。”剎那拒絕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遇到我，就算你不想動手都不成了，對於我來說神杖到底會歸於哪方都無所謂，我只是應隊長的邀請，來找幾個能痛痛快快打一場的對手而已。”
“明明是個魔法師，卻偏偏有著武技者的性子。還是算了吧，這種環境，這麼短的距離，就算你已經達到極限能力，也依舊不可能戰勝我的。”剎那有些掃興地回道。寒冷的天氣，火元素自然要比平常環境要少很多，混亂的打鬥環境，也使得魔法師更容易被武技者近身，天生比武技者羸弱的身體，更容易讓他們淘汰出局，縱觀整個聖山，恐怕魔法師除了澄陽之外，也只有被吹下山頂的左從戎和紫苑二人了。
“生平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鄙視，你有這種同情心的話，還是先為自己祈禱一下吧。不名火！”話音落後，澄陽立刻撥出魔法真名，將一連串的火彈向剎那發射而去。
“冥頑不靈。”明明已經一再強調他不是自己的對手，卻偏偏不死心地對自己動手，如果是方才，剎那沒準還會好言相勸。可現在對方很明顯已經出手攻擊，再不還手，只能認為是怯懦了，剎那搖了搖頭，輕聲嘀咕了一句之後，晃動身形將七個火彈盡數讓過，“洛水”順勢出鞘向澄陽劈出一道水波。
“哦？居然是水波，好像和那邊那個比較搭調。”澄陽頗為意外地指著遠處和藍琳兒對決的範錦鴻說道。
“很不巧，那邊已經被預約了。話說回來，和你不也是麼。火系的魔法師先生。”剎那頗為無聊地回應道。
“喂，喂。這麼提不起幹勁來的話對我來說是很傷自尊的，讓我來給你提提精神吧。煉獄！”說話之間，澄陽已經再次完成一個魔法，魔法真名撥出之後，以澄陽為起點，從他腳底瞬間伸出兩道火舌，向兩側延伸而去，在地上畫出了一個以剎那為中心的圓形。
“你在搞什麼？”
“你會明白的。爆！”好像是觸發型的魔法，在撥出魔法真名之後，澄陽再次呼喚了一個言靈單字，才讓這地上的微弱火苗爆騰而起。形成了十餘米高的火牆。
“只有這些麼？”這火牆雖高，可也不過數釐米厚度而已，再加上虛無元素的分散性，論爆發攻擊的話還可以。如果想要圍困什麼，說實話這樣的方式甚至都比不上物質元素來的靠譜。準備了半天，卻依然沒有見到高明一些的魔法出現。剎那無聊地問道。
“當然不是，你看看你的腳下。”澄陽指了指被火牆圍進去的地面，只見原本被冰雪覆蓋的大地已經露出了原本的山石，而在山石上，一道道火紅的紋路正在不斷地勾畫成型，變化成了一個大型得陣圖。
“炎流爆！”剛剛提醒完剎那，澄陽的言靈單字瞬間脫口而出，剎那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沖天而起的火柱埋沒了進去。即使有著看破弱點的能力，可面對這洪流般的炎柱，恐怕也難以找到脫身之法了，一個高階位的魔法被正面吃下，即使剎那再厲害，想必也難以安然而退了。
“明明已經在和人對決了，還擺出這麼不屑一顧的態度，給你吃點苦頭也好。”看著依舊在不斷噴發的炎柱，澄陽神色惋惜地說道。
“截江斷流！”本來還在惋惜的澄陽，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頓時驚愕起來，一個高階位的魔法，而且這個魔法還在施放的途中，已經被魔法擊中的對手，又怎麼可能從裡面出手攻擊。然而，讓他難以置信的事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讓他驚愕的遠遠不止如此。只見一股洪流從炎柱之中騰卷而起，片刻之間便已經將炎柱的火苗盡數撲滅，儘管如此，如汪洋一般的水流依舊毫不停歇地從剎那原本所在的位置蔓延而出，直將整個山頂都淹沒在汪洋之中。澄陽也是藉著炎魔化的流動身體騰入半空，才免於水流攻擊之下。放眼望去，幾十名正在瘋狂搏殺的強者也都各自找好了山頂各處突出來的岩石作為立足點，混戰的場面大概除了櫻落和王丹那邊，都已經暫時性的罷了手。
“你到底是魔法師還是武技者？”澄陽愕然地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即使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有功夫在這種問題上糾纏，還是想想怎麼應對眼下的局面吧，這山頂，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剎那依舊一副不太想動手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個不急，即使我防守不管，這山頂上得水到最後還是都會流到山下，虛無元素的好處就是憑藉元素化可以騰空，即使沒有立足之地，也完全不會妨礙到我。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是怎麼從煉獄之中保全自己的？”澄陽再次好奇地問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能夠看破事物的弱點，自然也能在事物發生之前制定措施。劍名‘洛水’，河神之力自然會護佑全身，只要將融入著信仰與幻想的水流做成護罩，這樣元素集中能力平平的高階位魔法，想要防禦下來簡直易如反掌。好了，如果再沒有什麼疑問的話，就可以受死了。居合……”剎那話音落後，將“洛水”歸入鞘中，仰視這澄陽做出了拔刀式。
“濟世於紅塵之中，冥滅於幽暗之淵！”許是沒有和剎那對決過。不清楚剎那的能力，眼見剎那做出了拔刀式，澄陽依舊沒有做好防禦的打算，反而吟頌了一句咒語。
“橫斷雲峰！”
隨著剎那招式真名的吟頌，“洛水”也是出鞘即收，數以千計的水之刃向澄陽激射而去，直將澄陽整個身體都撕得粉碎，也不知道是因為有“炎魔”的元素化效果，還是因為“橫斷雲峰”的水之刃太過分散，失去了原本應由的威力。總之，雖然澄陽身體被撕碎了，好像卻沒有受到多大傷害，絲毫沒有凌亂的波動氣息依舊從原本澄陽所在的位置瀰漫而來。
“太古的神靈，幻世的虛影！”
“最討厭這種型別的魔法師了。”眼見澄陽依舊不為所動的繼續吟頌咒語，剎那非常厭惡地咂了咂舌，罵道。
當然了，抱怨歸抱怨，剎那還沒有愚蠢到因為抱怨而錯失攻擊機會的地步。說話的同時，一道水柱拔地而起，將剎那託舉著一舉來到澄陽的面前，一刀劈向了已經虛無化的澄陽。既然水之刃無法對武裝元素化的身體起作用。那也只有用同樣是武裝，武裝的本體武器來傷到對方了。
“焦熱與爭亂，舒捲塵世靈種，星羅棋佈的希望之光。映照蒼天的神性輝煌！”
雖然無法看到對方的身體，可總歸有著波動氣息存在，滿以為方才的攻擊已經傷到了對方。卻不曾想咒語的吟唱聲再次自身後傳來。回身望去，只見澄陽的身體已經再次凝聚成形，攻擊失敗的剎那惱怒地揮出一劍，向澄陽劈出一道足有丈寬的水刃。由於水柱的上升方向與澄陽所在的方向相逆，攻擊失敗的剎那除了那記拙劣的水刃之外，已經失去了攻擊的機會，落回了地面。
“隨虛而生，隨微而長，隨常而壯，隨巨而成，隨空而爆！”
“真實之瞳！”
由於那個礙事的元素化身體，使得剎那完全失去了確認對方身形位置的能力，剎那非常惱怒地具現了第三段武裝，能夠看破弱點的眼睛，在加持了第三段武裝開眼之後，已經完完全全將澄陽的位置收入眼底，可是，此刻的剎那，已經失去了再次攻擊澄陽的機會，因為，澄陽吟唱的火系禁咒已經接近了尾聲，如果貿然出手，恐怕連防禦禁咒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舞動精魂，焚盡萬物，神族的榮耀，賜予世間的恩澤。――紅蓮之舞！”
極限能力者使用完全吟唱釋放的單體禁咒。也虧得剎那在此之前開啟了真實之瞳，如若不然，恐怕剎那連生還的機會都不曾擁有了。單體禁咒和範圍禁咒不同，紫苑釋放的虛無雷系禁咒雖然有著和“紅蓮之舞”同樣的階位，可缺點在於太過分散，即使說大部分攻擊還集中在目標體上，可持續時間過長使得被攻擊目標有足夠的時間接下循序漸進的禁咒雷柱。可“紅蓮之舞”不同，不單單是攻擊集中，所有的火元素並沒有向雷柱一樣分開下落，反而完全集中在了一起，試想一下，如果將“雷崩”的所有雷柱集中在同一束雷柱之中……。“紅蓮之舞”的體系就是類似這般，雖然兩者耗費的魔力程度差不多，攻擊強度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覆水難收！”
能夠看破弱點，想要尋找應對之法也就簡單多了，眼見那隻蒸騰著炙熱逼人炎流的火紅蓮花，剎那哪裡還敢做片刻遲疑，“洛水”一劍劈出，將巨大的水漩渦向紅蓮捲了過去，試圖減小禁咒威力的同時，也能將紅蓮之舞的執行方向改變掉。
不過，儘管有著真實之瞳，也還是漏算了“紅蓮之舞”的威力，確實是，經過“覆水難收”之後，“紅蓮之舞”的火舌要比之前弱了很多，可執行軌跡卻沒有變化，依舊不停地靠近著剎那，不管剎那如何行動，兩者之間的距離依舊沒有拉開，越來越逼近於她。
“……，居合，巨龍吸水！”許是清楚了“紅蓮之舞”的能力，剎那深吸了口氣，停下腳步，像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心一樣，再次使用了拔刀式。
龍光寺的傳人，冠以“龍”之名的招式，自然是作為殺手鐧的招式。依舊是簡單的動作，依舊是一揮即收的拔刀式，可揮動之後的效果，卻是和之前所有的招式有著天壤之別。本來在“截江斷流”之後，瀰漫山頂的水量已經不斷地流向山下，此刻山頂上已經沒有多少水量，最多也只是有小灘的積水而已。
可是，在這聲招式真名撥出之後，原本已經流下山的水流，卻被再次喚起，竟是盡數從山下倒流而上，迅速地匯起了巨大的水量，形成一個巨型的水柱，拔地而起，一舉將“紅蓮之舞”包裹其中。融入著斬擊能力的水流不斷被“紅蓮之舞”的炎流灼傷，化為蒸汽散佈在了空氣之中，而“紅蓮之舞”的炎流，也因為無窮的水量，不斷地被降溫，僵持了良久之後，“紅蓮之舞”終究還是敗給了數量上更具優勢的水流，漸漸消散於無形。
“本來還想保留實力，看來這下是沒機會了。”剎那頗為惋惜地說道。能夠抵消禁咒威力的招式，自然也有著與禁咒同等級別的強度。相當於釋放了一個禁咒之後，即使是剎那澄陽等級的高手，恐怕也再難恢復到全盛的時期了。
“儲存實力？在我眼前，還沒有誰幹狂妄到這個地步，不過一介強者而已，居然這麼狂妄。”澄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起來。
“無謀到這種程度，我也算是被你打敗了。不是我狂妄，是你沒有看清楚事實。我是水系的武者，漫天的冰雪都可以成為我的武器，而這寒冷的天氣，也會限制你的能力。雖然‘紅蓮之舞’確實威力驚人，不過這之後，火元素已經進入了低迷期，沒有了啟用的火元素，你還能釋放這種程度的禁咒麼？魔法師就是靠元素生存的武者，這場戰鬥是你輸了。”剎那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