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化魔

槍魔道·天堂之杯·5,180·2026/3/26

第二章 化魔 初次來到鋼城,聯絡不上明珠和藍楓的左從戎已經再無認識之人了,不清楚東方府宅位置的左從戎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去問路。和神尾家與盧家相同,同樣屬於六大貴族之一的東方家,自然也會有著同樣規模的府宅,即使不去刻意打聽,只要身處的位置視野夠開闊,想要找到東方府並不困難。 當然了,左從戎沒有急於去東方府也還有其他原因。白夜說過明珠和藍楓安然無恙,至少可以證明他們兩個暫時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與其跑到東方府去看望他們,倒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打聽一下東方府到底有什麼狀況,同時靠著身法的優勢,一直徘徊於鋼城的高層建築上,也可以好好地掌握以下地形,免得像上次在青城一樣被追得向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 “這就是鋼城麼,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站在高樓上俯視著鋼城夜景的左從戎輕嘆道。 自從三年前從森林裡出來到現在,三年之間幾乎跑了平常百姓一輩子都走不完的地方,海城、青城、科學都、帝都甚至還有歐洲陣營的議會帝都,已經見識過不少大型城市的左從戎自然不會對鋼城再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普通的建築,普通的街道,還有普通的民眾以及普通到無聊的夜市。一切一切都顯得太過平常,平常到讓左從戎甚至都無法察覺得出鋼城到底會出現什麼異動。 東方家乃是鋼城的主人,既然連東方家的指定下任家主都出了事,很難想象東方家會安然無事,如果東方家不太安穩的話,這鋼城還能太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裡還能如此安定祥和,也只能認為鋼城沒有什麼問題出現了。既然東方家沒有什麼大事,為什麼明珠會連電話都無法聯絡上。這樣一個念頭在左從戎腦海裡縈繞不斷,難以理出頭緒。 □□□ “來客止步!請先生通報姓名!”守衛非常客氣地向左從戎徵求道。 畢竟不是專業得情報刺探員,對於日常一些細節的問題也不太關注,再加上左從戎本來性格就大大咧咧,只靠著無聊的好奇心自然不可能會有什麼情報收入。在鋼城徘徊了幾日之後,沒有打探到什麼情報的左從戎無奈地向路人打聽了東方府的位置,來到了東方府。 不過,左從戎在來到東方府時,便被攔在了門外。也難怪,此前左從戎雖然去過神尾府和盧府。可前者是海東嶺親自送去的,以海東嶺的身份,神尾府的門衛自然不會攔截,而後者左從戎則是突破防禦結界,強行闖入了盧府。不管哪一種,都是沒有直接經過門衛進入的貴族府宅。而獨自一人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有準備的左從戎自然也就被攔下來了。 “我是左從戎,是東方明珠的朋友,請大哥通傳一聲。”左從戎很客氣地回道。 “大小姐的朋友。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門衛並沒有理會左從戎的請求,謹慎地反駁道。 “我是她在第二學院的朋友,這次是第一次來鋼城,電話聯絡不上她。要不然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第二學院的朋友?非常抱歉,先生,您還是請回吧!”一聽左從戎是第二學院來的,守衛甚至連繼續問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也不確認一下是不是明珠的客人,便擅自做主地下了逐客令。 “回?為什麼,你怎麼都不問問我是不是明珠的朋友就趕我走。你這門怎麼看的。”心道會因為提及第二學院,可能會讓守衛通容一下,可在木葉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左從戎頓時有些氣結地喊道。 “非常抱歉,先生,這是隊長的意思,還請先生見諒。”守衛客氣地回道。 “隊長?什麼隊長,東方明珠可是家主的指定繼承人,難道連個什麼隊長都比不上麼。”左從戎不滿地反駁道。 “非常抱歉,先生還是請回吧,大小姐現在已經被禁足,沒有隊長允許我們是不可能讓你進去的。”守衛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一樣地再次回絕了左從戎。 “明珠被禁足了?”左從戎一愣,問道。好歹也是東方家的大小姐,沒想到卻被關了禁閉,饒是左從戎想到會有什麼情況,卻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狀況。 “先生還是請回吧!” “那好吧,我不見明珠,我見見藍楓總可以吧?你幫我通傳一下藍楓。”左從戎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不好意思,藍小姐也不能見!” “藍……小姐?等會兒,你們搞錯了,我說的藍楓是個少爺,明珠的保鏢藍楓!”左從戎解釋道。 “沒錯,這裡的藍楓只有藍小姐一人,你說的保鏢就是藍小姐。”守衛回道。 “阿楓……阿楓是女的?”左從戎愕然地問道。 怪不得最初和藍楓分到一個宿舍的時候藍楓死活都不同意,而明珠也會表現地那麼奇怪,甚至連神尾和秦雅明兩人知道以後也是一副難以置信得神情。感情原來是因為藍楓本來就是女兒身來著,怪不得一直覺得藍楓長得向姑娘,原來人家本來就是女的。不過話說回來,好歹也一起住了好久,這藍楓到底是怎麼隱藏的,居然愣是沒讓自己看出來。 “先生還是請回吧!” “……,你是不是隻會這麼一句話啊!”一直重複著這麼一句話,左從戎也算是敗給了他,無奈地問道。 “先生,就算您等在這裡,我無濟於事,我只是個門衛,要是我讓你進去了,我就得從這裡出去了。”守衛被煩的夠嗆,無奈地說道。 “我不為難你,你也別難為我好不好,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麼連藍楓都不讓見,明珠被禁了足,你總不會告訴我連藍楓也被禁足了吧?” “很抱歉,確實是這樣。先生請回吧!”守衛再次回絕道。 “那你告訴我,我怎麼才能見到她們兩個,好歹我也是從帝都大老遠趕過來的,你覺得東方家這樣對待客人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啊?”左從戎問道。 “先生,您還是請回吧,隊長吩咐過,帝都來的人,疑慮不準見。” “你們這些個死心眼,讓不讓我進去,不讓我進的話信不信我把這門庭給砸了!”左從戎氣惱地說道。 “您請便!”守衛非常不買賬地回道。 “……”話是這麼說。可這次畢竟和去青城盧府時不同,雖然有可能會出現一場硬仗,可至少現在自己還是以明珠朋友的身份前來的,自然不可能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如今被守衛這般頂撞,反倒讓左從戎一時語塞,無力反駁。 “等一下,她是誰啊,她怎麼能進,我就不能進?”正被守衛搞得鬱悶不已的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突然從外面走了過來,連話都沒有和守衛答,便肆無忌憚地走了進去,而守衛也像是習以為常地將老奶奶放了進去。看到如此情形。左從戎哪裡還能呆得住,立刻爭辯道。 “那是我們東方府的人,自然不需要通傳,您還是請回吧!就算您在這裡呆上一年。我也不可能讓你進來。如果先生真有急事的話,我給先生個意見,您可以直接找我們隊長或者東方家主商量。至於能不能成就看您的運氣了。”守衛回道。 “小宋你等等,他是誰?”許是因為之前被左從戎當成辯駁籌碼了,老奶奶倒是沒有立刻離開,聽到守衛小宋和左從戎那樣說,有些好奇地向小宋詢問道。 “他說他是左從戎,來看望大小姐和藍小姐的。”小宋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地向老奶奶回道。 “看望大小姐和藍小姐?怪不得!你是大小姐和藍小姐的朋友?”老奶奶像是瞭解了情況一樣地至於了一聲之後,向左從戎問道。 “對,老奶奶您是?” “左從戎?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你在這等等,我去確認一下。”剛剛問完左從戎問題,便又陷入了自言自語,完全無視了左從戎的問題,向左從戎囑咐了一句之後,徑直轉身走入了東方府宅的院落內。 “誒,老奶奶?老奶奶?她到底是誰啊,這麼奇怪。”兩人的談話完全算不得談話,左從戎甚至都沒和老奶奶說上一句話,此刻自然是滿心的疑問,喊了兩聲之後不見老奶奶有所回應,不得以再次將談話目標轉換到了小宋身上。 “你走運了,沒準你今天可以見到大小姐了。”被老奶奶解了圍,小宋也變得輕鬆起來,心情還算不錯地回道。 “能見到明珠,她到底是誰啊?” “她是大小姐的保姆,劉奶奶。她在這個府宅內比很多本家人說話都有分量,她出面的話很有可能會讓你見見大小姐。” 確實如小宋所言,東方府宅內東方本族人足有千餘,一些分家之人雖然有著東方的血統,卻沒有什麼太高的地位。雖然劉奶奶只是一介保姆,可要看看伺候的主子是誰才行啊,指定的下任家主,東方明珠的身份自然非比尋常,同樣地,作為下人,說話自然也很有分量。如今又劉奶奶出面,成功率確實很高。 □□□ “好了,你隨我進來吧!”等了有一會兒,劉奶奶才又回來,向左從戎說道。 “啊?” “你隨我進來吧,你不是要見大小姐麼?”見左從戎有些呆愣,劉奶奶再次重複了一遍。 “就這麼簡單?”被小宋難為了半天,如今這麼簡單就進去了,左從戎反而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免得大小姐等急了。”見左從戎還沒有動作,劉奶奶催促道。 “哦,是是是!” …… “劉奶奶,我這麼進來,那個守衛會不會受到什麼牽連啊?”左從戎看著小宋,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你倒是挺有心啊,沒關係,有什麼事情我擔著。”劉奶奶很豪氣地說道。 “您擔著?既然這樣的話,那您為什麼還要去確認什麼?”左從戎奇怪地問道。本來以為這劉奶奶是向小宋口中的隊長或者是東方家主通傳去了,可聽劉奶奶的意思,好像也沒有通知那兩人。擅自就把自己領進來了。 “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左從戎,東方小姐為人和善,自然不會有什麼仇家,可東方家在陣營立足三千餘年,自然會有敵人,如果是仇家派來的殺手,我把你帶進來豈不是罪過了。” “劉奶奶,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明珠和阿楓都被禁了足麼?”聽劉奶奶的語氣,分明是把明珠當成了自家人一樣。左從戎也不再提防什麼,向劉奶奶問道。 “你是神人對吧?”聽左從戎提出核心問題,劉奶奶突然間停下腳步,異常認真地盯著左從戎問道。 “嗯。”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聽說阿楓和明珠出事了,電話也聯絡不上,所以我過來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 “大小姐她們已經回來半年了,為什麼你現在才來?” “我不知道啊,我前幾天才從歐洲陣營回來,我也是剛聽說了她們的事情。所以才著急趕過來的,劉奶奶,我是真的想要幫明珠的。”見劉奶奶如此謹慎的盤問,左從戎誠懇地回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了,至於你要不要幫她們,你自己定奪吧。畢竟這件事會牽扯到整個雷光傭兵團,只靠你一人之力太困難了。”劉奶奶嘆了口氣說道。 “雷光傭兵團?不是東方家出事了嗎?”左從戎一愣。有些意外地問道。如果是東方家出事,左從戎還尚能理解,可雷光傭兵團關明珠什麼事。就算雷光傭兵團與東方家一衣帶水。可畢竟不屬同一宗門,還是有各自的獨立性的,如今雷光傭兵團出了事,反倒讓東方家的下任家主禁了足,這樣荒誕的關聯問題著實讓左從戎難以理解。 “你到底都想到什麼問題了。東方家和雷光傭兵團怎麼可能會出事,出事的是藍小姐。”劉奶奶回道。 “阿楓?她出什麼事了?”又一個讓人意外的回答,一直以來認為最不可能出現問題的人,結果卻成了問題的核心,左從戎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地問道。藍楓是什麼人,藍楓只是明珠得一位保鏢而已,一個忠實守護自己認定的大小姐的保鏢。雖然明珠一直拿她當兄弟,不對,是當姐妹看,可畢竟藍楓只是一個下人而已,就算她可能會有著比劉奶奶更具分量的話語權,也還是改變不了她下人的身份。如今一個下人,卻將東方家的下任家主都牽連得被禁了足,甚至還因為她一人,將整個雷光傭兵團都牽扯進來。如此荒唐的展開,實在讓左從戎難以接受。 “你和藍小姐是第二學院的同學,那你清楚藍小姐身上有詛咒氣息麼?”劉奶奶問道。 “詛咒氣息?你是說阿楓的武裝?”左從戎回想了一下,詢問似的回道。在王越的幻境裡,又或者是帝都演武的時候,藍楓都有出過手,與“羽化經”那種仙靈氣息極重的功法氣息不同,藍楓的“羽化經”像是被混沌與黑暗侵蝕了一般黑霧繚繞,甚至連她的手上,都是尖利的爪子。如今想起來,可能就是劉奶奶所說的詛咒氣息了吧? “也不全是,她的武裝只是因為被詛咒侵蝕了才變成那個樣子的。既然清楚就好,你瞭解雷光的功法‘羽化經’麼?”劉奶奶問道。 “不太瞭解,只知道‘羽化經’是偏神性的功法。” “知道這些就夠了。‘羽化經’本是神性的功法,修煉以後會出現神性。可是在很久以前,雷光的人總有一人會被黑暗氣息侵蝕,遭受詛咒。而這種詛咒雖然不會傳染,卻會侵蝕心性,讓人成為魔物,攻擊人類。最恐怖的地方是,被詛咒的人在失去心智之後,能力也會得到極大大的提高,這樣一來就相當於人為地給人類製造了一個強大得敵人。所以,幾千年來,只要有人出現魔性反應,都會在其化魔之前被處死。”劉奶奶解釋道。 “你是說,阿楓就是這次被詛咒感染的人?”左從戎不相信地說道。 “對,半年前藍小姐突然出現過一次化魔反應,所以雷光就直接去第二學院把人帶回來了。如果不是大小姐一直保護著,可能現在藍小姐已經被處死了。”說著說著,劉奶奶不禁也落下了淚水,為藍楓的遭遇感到傷心。 “這種詛咒沒辦法治好嗎?為什麼非得把人處死!”左從戎不願意相信地說道。 “都延續幾千年了,如果治得好的話何苦把人處死呢,每一個感染了詛咒的都是資質上佳的子弟。”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阿楓被處死吧,半年多了,恐怕阿楓的情況更加糟糕了吧?”左從戎急切道。 “嗯,所以我想讓你幫忙救救藍小姐,哪怕藍小姐真的化魔了,你在動手讓她解脫,至少給藍小姐一個機會。如果就這麼持續下去的話,恐怕最多一年,藍小姐就徹底化魔了。”劉奶奶心疼地說道。

第二章 化魔

初次來到鋼城,聯絡不上明珠和藍楓的左從戎已經再無認識之人了,不清楚東方府宅位置的左從戎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去問路。和神尾家與盧家相同,同樣屬於六大貴族之一的東方家,自然也會有著同樣規模的府宅,即使不去刻意打聽,只要身處的位置視野夠開闊,想要找到東方府並不困難。

當然了,左從戎沒有急於去東方府也還有其他原因。白夜說過明珠和藍楓安然無恙,至少可以證明他們兩個暫時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與其跑到東方府去看望他們,倒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打聽一下東方府到底有什麼狀況,同時靠著身法的優勢,一直徘徊於鋼城的高層建築上,也可以好好地掌握以下地形,免得像上次在青城一樣被追得向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

“這就是鋼城麼,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站在高樓上俯視著鋼城夜景的左從戎輕嘆道。

自從三年前從森林裡出來到現在,三年之間幾乎跑了平常百姓一輩子都走不完的地方,海城、青城、科學都、帝都甚至還有歐洲陣營的議會帝都,已經見識過不少大型城市的左從戎自然不會對鋼城再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普通的建築,普通的街道,還有普通的民眾以及普通到無聊的夜市。一切一切都顯得太過平常,平常到讓左從戎甚至都無法察覺得出鋼城到底會出現什麼異動。

東方家乃是鋼城的主人,既然連東方家的指定下任家主都出了事,很難想象東方家會安然無事,如果東方家不太安穩的話,這鋼城還能太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裡還能如此安定祥和,也只能認為鋼城沒有什麼問題出現了。既然東方家沒有什麼大事,為什麼明珠會連電話都無法聯絡上。這樣一個念頭在左從戎腦海裡縈繞不斷,難以理出頭緒。

□□□

“來客止步!請先生通報姓名!”守衛非常客氣地向左從戎徵求道。

畢竟不是專業得情報刺探員,對於日常一些細節的問題也不太關注,再加上左從戎本來性格就大大咧咧,只靠著無聊的好奇心自然不可能會有什麼情報收入。在鋼城徘徊了幾日之後,沒有打探到什麼情報的左從戎無奈地向路人打聽了東方府的位置,來到了東方府。

不過,左從戎在來到東方府時,便被攔在了門外。也難怪,此前左從戎雖然去過神尾府和盧府。可前者是海東嶺親自送去的,以海東嶺的身份,神尾府的門衛自然不會攔截,而後者左從戎則是突破防禦結界,強行闖入了盧府。不管哪一種,都是沒有直接經過門衛進入的貴族府宅。而獨自一人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有準備的左從戎自然也就被攔下來了。

“我是左從戎,是東方明珠的朋友,請大哥通傳一聲。”左從戎很客氣地回道。

“大小姐的朋友。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門衛並沒有理會左從戎的請求,謹慎地反駁道。

“我是她在第二學院的朋友,這次是第一次來鋼城,電話聯絡不上她。要不然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第二學院的朋友?非常抱歉,先生,您還是請回吧!”一聽左從戎是第二學院來的,守衛甚至連繼續問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也不確認一下是不是明珠的客人,便擅自做主地下了逐客令。

“回?為什麼,你怎麼都不問問我是不是明珠的朋友就趕我走。你這門怎麼看的。”心道會因為提及第二學院,可能會讓守衛通容一下,可在木葉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左從戎頓時有些氣結地喊道。

“非常抱歉,先生,這是隊長的意思,還請先生見諒。”守衛客氣地回道。

“隊長?什麼隊長,東方明珠可是家主的指定繼承人,難道連個什麼隊長都比不上麼。”左從戎不滿地反駁道。

“非常抱歉,先生還是請回吧,大小姐現在已經被禁足,沒有隊長允許我們是不可能讓你進去的。”守衛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一樣地再次回絕了左從戎。

“明珠被禁足了?”左從戎一愣,問道。好歹也是東方家的大小姐,沒想到卻被關了禁閉,饒是左從戎想到會有什麼情況,卻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狀況。

“先生還是請回吧!”

“那好吧,我不見明珠,我見見藍楓總可以吧?你幫我通傳一下藍楓。”左從戎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不好意思,藍小姐也不能見!”

“藍……小姐?等會兒,你們搞錯了,我說的藍楓是個少爺,明珠的保鏢藍楓!”左從戎解釋道。

“沒錯,這裡的藍楓只有藍小姐一人,你說的保鏢就是藍小姐。”守衛回道。

“阿楓……阿楓是女的?”左從戎愕然地問道。

怪不得最初和藍楓分到一個宿舍的時候藍楓死活都不同意,而明珠也會表現地那麼奇怪,甚至連神尾和秦雅明兩人知道以後也是一副難以置信得神情。感情原來是因為藍楓本來就是女兒身來著,怪不得一直覺得藍楓長得向姑娘,原來人家本來就是女的。不過話說回來,好歹也一起住了好久,這藍楓到底是怎麼隱藏的,居然愣是沒讓自己看出來。

“先生還是請回吧!”

“……,你是不是隻會這麼一句話啊!”一直重複著這麼一句話,左從戎也算是敗給了他,無奈地問道。

“先生,就算您等在這裡,我無濟於事,我只是個門衛,要是我讓你進去了,我就得從這裡出去了。”守衛被煩的夠嗆,無奈地說道。

“我不為難你,你也別難為我好不好,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麼連藍楓都不讓見,明珠被禁了足,你總不會告訴我連藍楓也被禁足了吧?”

“很抱歉,確實是這樣。先生請回吧!”守衛再次回絕道。

“那你告訴我,我怎麼才能見到她們兩個,好歹我也是從帝都大老遠趕過來的,你覺得東方家這樣對待客人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啊?”左從戎問道。

“先生,您還是請回吧,隊長吩咐過,帝都來的人,疑慮不準見。”

“你們這些個死心眼,讓不讓我進去,不讓我進的話信不信我把這門庭給砸了!”左從戎氣惱地說道。

“您請便!”守衛非常不買賬地回道。

“……”話是這麼說。可這次畢竟和去青城盧府時不同,雖然有可能會出現一場硬仗,可至少現在自己還是以明珠朋友的身份前來的,自然不可能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如今被守衛這般頂撞,反倒讓左從戎一時語塞,無力反駁。

“等一下,她是誰啊,她怎麼能進,我就不能進?”正被守衛搞得鬱悶不已的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突然從外面走了過來,連話都沒有和守衛答,便肆無忌憚地走了進去,而守衛也像是習以為常地將老奶奶放了進去。看到如此情形。左從戎哪裡還能呆得住,立刻爭辯道。

“那是我們東方府的人,自然不需要通傳,您還是請回吧!就算您在這裡呆上一年。我也不可能讓你進來。如果先生真有急事的話,我給先生個意見,您可以直接找我們隊長或者東方家主商量。至於能不能成就看您的運氣了。”守衛回道。

“小宋你等等,他是誰?”許是因為之前被左從戎當成辯駁籌碼了,老奶奶倒是沒有立刻離開,聽到守衛小宋和左從戎那樣說,有些好奇地向小宋詢問道。

“他說他是左從戎,來看望大小姐和藍小姐的。”小宋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地向老奶奶回道。

“看望大小姐和藍小姐?怪不得!你是大小姐和藍小姐的朋友?”老奶奶像是瞭解了情況一樣地至於了一聲之後,向左從戎問道。

“對,老奶奶您是?”

“左從戎?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你在這等等,我去確認一下。”剛剛問完左從戎問題,便又陷入了自言自語,完全無視了左從戎的問題,向左從戎囑咐了一句之後,徑直轉身走入了東方府宅的院落內。

“誒,老奶奶?老奶奶?她到底是誰啊,這麼奇怪。”兩人的談話完全算不得談話,左從戎甚至都沒和老奶奶說上一句話,此刻自然是滿心的疑問,喊了兩聲之後不見老奶奶有所回應,不得以再次將談話目標轉換到了小宋身上。

“你走運了,沒準你今天可以見到大小姐了。”被老奶奶解了圍,小宋也變得輕鬆起來,心情還算不錯地回道。

“能見到明珠,她到底是誰啊?”

“她是大小姐的保姆,劉奶奶。她在這個府宅內比很多本家人說話都有分量,她出面的話很有可能會讓你見見大小姐。”

確實如小宋所言,東方府宅內東方本族人足有千餘,一些分家之人雖然有著東方的血統,卻沒有什麼太高的地位。雖然劉奶奶只是一介保姆,可要看看伺候的主子是誰才行啊,指定的下任家主,東方明珠的身份自然非比尋常,同樣地,作為下人,說話自然也很有分量。如今又劉奶奶出面,成功率確實很高。

□□□

“好了,你隨我進來吧!”等了有一會兒,劉奶奶才又回來,向左從戎說道。

“啊?”

“你隨我進來吧,你不是要見大小姐麼?”見左從戎有些呆愣,劉奶奶再次重複了一遍。

“就這麼簡單?”被小宋難為了半天,如今這麼簡單就進去了,左從戎反而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免得大小姐等急了。”見左從戎還沒有動作,劉奶奶催促道。

“哦,是是是!”

……

“劉奶奶,我這麼進來,那個守衛會不會受到什麼牽連啊?”左從戎看著小宋,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你倒是挺有心啊,沒關係,有什麼事情我擔著。”劉奶奶很豪氣地說道。

“您擔著?既然這樣的話,那您為什麼還要去確認什麼?”左從戎奇怪地問道。本來以為這劉奶奶是向小宋口中的隊長或者是東方家主通傳去了,可聽劉奶奶的意思,好像也沒有通知那兩人。擅自就把自己領進來了。

“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左從戎,東方小姐為人和善,自然不會有什麼仇家,可東方家在陣營立足三千餘年,自然會有敵人,如果是仇家派來的殺手,我把你帶進來豈不是罪過了。”

“劉奶奶,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明珠和阿楓都被禁了足麼?”聽劉奶奶的語氣,分明是把明珠當成了自家人一樣。左從戎也不再提防什麼,向劉奶奶問道。

“你是神人對吧?”聽左從戎提出核心問題,劉奶奶突然間停下腳步,異常認真地盯著左從戎問道。

“嗯。”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聽說阿楓和明珠出事了,電話也聯絡不上,所以我過來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

“大小姐她們已經回來半年了,為什麼你現在才來?”

“我不知道啊,我前幾天才從歐洲陣營回來,我也是剛聽說了她們的事情。所以才著急趕過來的,劉奶奶,我是真的想要幫明珠的。”見劉奶奶如此謹慎的盤問,左從戎誠懇地回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了,至於你要不要幫她們,你自己定奪吧。畢竟這件事會牽扯到整個雷光傭兵團,只靠你一人之力太困難了。”劉奶奶嘆了口氣說道。

“雷光傭兵團?不是東方家出事了嗎?”左從戎一愣。有些意外地問道。如果是東方家出事,左從戎還尚能理解,可雷光傭兵團關明珠什麼事。就算雷光傭兵團與東方家一衣帶水。可畢竟不屬同一宗門,還是有各自的獨立性的,如今雷光傭兵團出了事,反倒讓東方家的下任家主禁了足,這樣荒誕的關聯問題著實讓左從戎難以理解。

“你到底都想到什麼問題了。東方家和雷光傭兵團怎麼可能會出事,出事的是藍小姐。”劉奶奶回道。

“阿楓?她出什麼事了?”又一個讓人意外的回答,一直以來認為最不可能出現問題的人,結果卻成了問題的核心,左從戎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地問道。藍楓是什麼人,藍楓只是明珠得一位保鏢而已,一個忠實守護自己認定的大小姐的保鏢。雖然明珠一直拿她當兄弟,不對,是當姐妹看,可畢竟藍楓只是一個下人而已,就算她可能會有著比劉奶奶更具分量的話語權,也還是改變不了她下人的身份。如今一個下人,卻將東方家的下任家主都牽連得被禁了足,甚至還因為她一人,將整個雷光傭兵團都牽扯進來。如此荒唐的展開,實在讓左從戎難以接受。

“你和藍小姐是第二學院的同學,那你清楚藍小姐身上有詛咒氣息麼?”劉奶奶問道。

“詛咒氣息?你是說阿楓的武裝?”左從戎回想了一下,詢問似的回道。在王越的幻境裡,又或者是帝都演武的時候,藍楓都有出過手,與“羽化經”那種仙靈氣息極重的功法氣息不同,藍楓的“羽化經”像是被混沌與黑暗侵蝕了一般黑霧繚繞,甚至連她的手上,都是尖利的爪子。如今想起來,可能就是劉奶奶所說的詛咒氣息了吧?

“也不全是,她的武裝只是因為被詛咒侵蝕了才變成那個樣子的。既然清楚就好,你瞭解雷光的功法‘羽化經’麼?”劉奶奶問道。

“不太瞭解,只知道‘羽化經’是偏神性的功法。”

“知道這些就夠了。‘羽化經’本是神性的功法,修煉以後會出現神性。可是在很久以前,雷光的人總有一人會被黑暗氣息侵蝕,遭受詛咒。而這種詛咒雖然不會傳染,卻會侵蝕心性,讓人成為魔物,攻擊人類。最恐怖的地方是,被詛咒的人在失去心智之後,能力也會得到極大大的提高,這樣一來就相當於人為地給人類製造了一個強大得敵人。所以,幾千年來,只要有人出現魔性反應,都會在其化魔之前被處死。”劉奶奶解釋道。

“你是說,阿楓就是這次被詛咒感染的人?”左從戎不相信地說道。

“對,半年前藍小姐突然出現過一次化魔反應,所以雷光就直接去第二學院把人帶回來了。如果不是大小姐一直保護著,可能現在藍小姐已經被處死了。”說著說著,劉奶奶不禁也落下了淚水,為藍楓的遭遇感到傷心。

“這種詛咒沒辦法治好嗎?為什麼非得把人處死!”左從戎不願意相信地說道。

“都延續幾千年了,如果治得好的話何苦把人處死呢,每一個感染了詛咒的都是資質上佳的子弟。”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阿楓被處死吧,半年多了,恐怕阿楓的情況更加糟糕了吧?”左從戎急切道。

“嗯,所以我想讓你幫忙救救藍小姐,哪怕藍小姐真的化魔了,你在動手讓她解脫,至少給藍小姐一個機會。如果就這麼持續下去的話,恐怕最多一年,藍小姐就徹底化魔了。”劉奶奶心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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