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妄語

槍魔道·天堂之杯·3,122·2026/3/26

第二十七章 妄語 一槍下去,左從戎頓時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藉著反坦克槍轟開的缺口,站在城門頂上的左從戎隱隱看到了陣圖的一部分。巨大的陣圖中,啟用的陣眼零星可見,主持陣圖的人數還維持在百名以上,很顯然這個陣圖剛剛佈置成功,啟用程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先前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波動氣息,左從戎誤認為陣圖啟用已經到了尾聲階段,所以判斷啟用成功最多一個星期。可就目前眼見的情況看,距離陣圖完全啟用至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如果沒有判斷失誤,最理想的狀況自然是喬恩元帥親回帝都,引兵征剿。既不用經過議會,又可以迅速打破對方計劃。就在左從戎還在思忖要不要返回去,通知左從文是否繼續執行計劃的時候,一個悠閒的聲音打破了城門口邊的安靜。 “好大的派頭,帝都人打招呼的方式,都這麼粗暴麼?” “是你們?”順著聲音的方向往過去,左從戎一愣,旋即想通了很多事,回道。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魔獸森林中遇到的坤和傭兵團團員,伽具留和離恨天,另外還有一人,左從戎不曾見過。 對方出現在鬼城,而且還一副主人的樣子,想必此前的相遇,也是對方刻意為之。誰有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坤和傭兵團,居然是司空地的人…… 再想想之前遇到的人,左從戎頓時一陣心悸。 從第二學院,到青城盧家,再到雲城南部森林,然後到鬼城,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凌駕於一座主城的勢力之上。 不過想到有百餘人都在主持陣圖啟用,左從戎倒也還算放心。方才的槍擊已經充分展現了神人的波動氣息,而對方沒有派出月輪,也就說明對方已經沒有餘力對自己這邊派出神人迎敵了。而這僅僅出現的三人,也意味著對方已經沒有充足的人手應付可能會出現的危機。 想到此處,左從戎也放心下來。既然對方沒有足夠的人數,那可大可以在這裡動手,將離恨天等人斬殺。又或者逼迫對方增援,將之後交給左從文,為他鋪平道路。 這三人的實力,左從戎並不清楚。當初幾人動手的時候,伽具留沒有出手,離恨天雖然動過手,可一來沒有具現武裝,二來也只是和左從文暗中較了下勁,無法判斷實力,至於剩餘之人,更是連見都沒有見過,只是從波動氣息上判斷應該也是極限能力者級別。 三位極限能力者,說實話左從戎並沒有太過在意。且不說他這邊還有海東嶺和索菲雅在側,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三位極限能力者也沒有任何威脅。別忘了,左從戎在剛剛晉入神人之時,就已經將子怒、長空兩位老一輩極限能力者連同五位強者殺的落花流水,而眼前這三人,怎麼看,都不如子怒等人來的有威脅吧? 更何況經過六年的時光,左從戎也有了十足的長進,波動氣息更加渾厚,魔力更加凝練,就連實戰經驗,也在這幾年得到了充分的鍛鍊,雖然不清楚對方的能力是什麼,可既然沒有晉級到神人級別,那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鬼城的人。我記得,你之前用的是‘玉靈譜’,為什麼也會和鬼城的人參合到一起?”索菲雅道出心中的疑問。 “糾正一下,是冥府,不是鬼城。至於我們幾個……,自然是應月**師之邀,才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當了和尚,就呆在廟裡唸經去,學什麼壞人,跑到鬼城來興風作浪。” “呵呵,早聽說天道宮的妖精公主殿下伶牙俐齒,巧言善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只是,我想領教一下,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也一樣凌厲。妄語!”知道爭論下去沒有什麼用,離恨天很識趣地選擇了具現武裝。 “他們兩個就交給我了。”離恨天向兩人說道。 “……”直到現在,左從戎才意識到,原來對方並不是要三人聯手,而是僅僅讓其餘兩人對付自己。 “這個安排,很不錯。魔化!”按照索菲雅的猜想,對方出動三人,自然是針對左從戎而來的,如果三人聯手作戰,要說最理想,自然是眼下的狀況。左從戎對付兩位極限能力者,自然是綽綽有餘,自己和海東嶺對付一位極限能力者,也沒有任何問題,反倒是離恨天,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對決方式。 “喂,別動不動把所有的問題都交給我。”直到索菲雅和海東嶺將目光轉移到離恨天身上時,另一位不知名的高手才悠然抗議道。 “說的什麼話。對於你來說,不是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實現自我價值麼。” “這個,算是誇獎?” “當然是。” “那就欣然收下了。萬劫!”聽到離恨天的誇讚後,不知名的高手頓時心情大好,撥出令咒,開始了和左從戎的對決。 “法號因果,領教左從戎閣下的高招。” 在令咒撥出之後,因果的武裝並沒有立時具現,而是緩緩出現了霧氣。在霧氣漸漸瀰漫的同時,因果的聲音漸漸模糊,同時身影也緩緩被霧氣同化,消失不見。只留下其餘五人在瀰漫的霧氣中兀自對峙。 “水?”對於突然湧起的霧氣,三人選擇了靜觀其變。然而只等了些許時間,索菲雅卻發現了另外的變化。 只見幾人所在的城門口,不知何時,腳下的大地出現了大量的水漬。或者說並不是水漬,而是不知何處湧出了水,蔓延到了幾人腳下。再一個瞬間,幾人赫然發現,原先的破爛城門都不知道何時消失在了霧氣之中。不止是城門,是幾人所在的整個空間,都發生了變化。 不是原來的鬼城城外,而是一處莫名其妙的地方,霧氣瀰漫,到處都是溼地,甚至有不少地方已經完全被水淹沒。周圍也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標誌的建築或者有特點的景緻。除了溼潤的土地,便是方才形成的湖水,難以判斷到底到了哪裡。 “???” “不是神域。”見索菲雅露出疑問的神色,左從戎肯定道。 具現方式雖然相同,可卻缺少了強烈的神域意志。神域乃是由人類強烈精神波動衝擊之下生出來的產物,所以在具現之時都會附帶有施術者濃烈的意志氣息。而眼下雖然也被帶入了其他領域,甚至連侵蝕現實的情況都頗有相似之處,但缺少了最為核心的東西,所以左從戎很確定眼前的異常並不是由神域產生的。更何況,因果明顯不是神人,又怎麼可能具現神域。 “領域?也不對。”見左從戎否認了神域,索菲雅頓時疑道。 只是,在她心下懷疑的同時,卻又自己否定了答案。 在施術前,因果確實有吟唱令咒。但是不管是何種武裝,所能產生的效果都是有限的。就像之前和海東嶺對決的蓬麓,因為不可能具現出真正的坡道,所以只能改變別人腦中對現實的認知。 而因果所具現的這個領域,卻明顯超出了領域武裝能夠實現的強度。如陸通海,所具現的領域武裝便是水與雲的壓差。利用水與雲的差位,在現實中製造出一片領域空間。紫苑的“隱約雷鳴”也大同小異。他們的領域武裝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隻能在現實中劃定區域,製造領地,並不能隔離現實,憑空開闢空間。 但是,因果的武裝,卻明顯違反了領域規則。 當然,在有三名敵方人在場的時候,留給他們的思考時間並沒有多少,伴隨著離恨天另一句咒語,幾人的戰局,也拉開了帷幕:“佛曰,要有器!” 原本空手無物的離恨天,在話音落後,居然憑空具現出了一根棍棒。 “……”看到離恨天變戲法一樣的手段,海東嶺的瞳孔驟然收縮,神色凝重了很多。 “出家人不打誑語,既然說了,自然要實現的。”像是在向海東嶺解釋什麼,離恨天擺了擺手中的棍棒,善意地回道。 “得罪了!” 話音落後,離恨天雙手持棍,向海東嶺當頭砸落。 “壞刃!” 離恨天是龍光寺的人,在力量方面沒有太大的優勢,而對方手中所持的武器也不是武裝,所以儘管對方從上位以力強壓,海東嶺也不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在海東嶺看來,這個動作與其說是強攻,倒是更像試探。更何況一邊又有索菲雅從旁策應,這樣簡單的攻擊,海東嶺又有什麼防備不下來的。 只是,所謂的出其不意,也就是這個意思。在海東嶺準備招架的同時,又一聲妄語侵襲而來:“佛曰,要遲緩!” 聽到這個聲音後,海東嶺的右臂上,頓時像是掛了一頓重的貨物一般,再也不能及時抬起。論海東嶺如何防備,顯然也沒有判斷到對方的妄語居然還能干涉到別人的動作。而這個誤判,也讓海東嶺頓時出現了危機。因為手臂的遲緩,海東嶺的防備勢必要落後於對方,又如何能防得下來。

第二十七章 妄語

一槍下去,左從戎頓時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藉著反坦克槍轟開的缺口,站在城門頂上的左從戎隱隱看到了陣圖的一部分。巨大的陣圖中,啟用的陣眼零星可見,主持陣圖的人數還維持在百名以上,很顯然這個陣圖剛剛佈置成功,啟用程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先前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波動氣息,左從戎誤認為陣圖啟用已經到了尾聲階段,所以判斷啟用成功最多一個星期。可就目前眼見的情況看,距離陣圖完全啟用至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如果沒有判斷失誤,最理想的狀況自然是喬恩元帥親回帝都,引兵征剿。既不用經過議會,又可以迅速打破對方計劃。就在左從戎還在思忖要不要返回去,通知左從文是否繼續執行計劃的時候,一個悠閒的聲音打破了城門口邊的安靜。

“好大的派頭,帝都人打招呼的方式,都這麼粗暴麼?”

“是你們?”順著聲音的方向往過去,左從戎一愣,旋即想通了很多事,回道。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魔獸森林中遇到的坤和傭兵團團員,伽具留和離恨天,另外還有一人,左從戎不曾見過。

對方出現在鬼城,而且還一副主人的樣子,想必此前的相遇,也是對方刻意為之。誰有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坤和傭兵團,居然是司空地的人……

再想想之前遇到的人,左從戎頓時一陣心悸。

從第二學院,到青城盧家,再到雲城南部森林,然後到鬼城,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凌駕於一座主城的勢力之上。

不過想到有百餘人都在主持陣圖啟用,左從戎倒也還算放心。方才的槍擊已經充分展現了神人的波動氣息,而對方沒有派出月輪,也就說明對方已經沒有餘力對自己這邊派出神人迎敵了。而這僅僅出現的三人,也意味著對方已經沒有充足的人手應付可能會出現的危機。

想到此處,左從戎也放心下來。既然對方沒有足夠的人數,那可大可以在這裡動手,將離恨天等人斬殺。又或者逼迫對方增援,將之後交給左從文,為他鋪平道路。

這三人的實力,左從戎並不清楚。當初幾人動手的時候,伽具留沒有出手,離恨天雖然動過手,可一來沒有具現武裝,二來也只是和左從文暗中較了下勁,無法判斷實力,至於剩餘之人,更是連見都沒有見過,只是從波動氣息上判斷應該也是極限能力者級別。

三位極限能力者,說實話左從戎並沒有太過在意。且不說他這邊還有海東嶺和索菲雅在側,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三位極限能力者也沒有任何威脅。別忘了,左從戎在剛剛晉入神人之時,就已經將子怒、長空兩位老一輩極限能力者連同五位強者殺的落花流水,而眼前這三人,怎麼看,都不如子怒等人來的有威脅吧?

更何況經過六年的時光,左從戎也有了十足的長進,波動氣息更加渾厚,魔力更加凝練,就連實戰經驗,也在這幾年得到了充分的鍛鍊,雖然不清楚對方的能力是什麼,可既然沒有晉級到神人級別,那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鬼城的人。我記得,你之前用的是‘玉靈譜’,為什麼也會和鬼城的人參合到一起?”索菲雅道出心中的疑問。

“糾正一下,是冥府,不是鬼城。至於我們幾個……,自然是應月**師之邀,才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當了和尚,就呆在廟裡唸經去,學什麼壞人,跑到鬼城來興風作浪。”

“呵呵,早聽說天道宮的妖精公主殿下伶牙俐齒,巧言善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只是,我想領教一下,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也一樣凌厲。妄語!”知道爭論下去沒有什麼用,離恨天很識趣地選擇了具現武裝。

“他們兩個就交給我了。”離恨天向兩人說道。

“……”直到現在,左從戎才意識到,原來對方並不是要三人聯手,而是僅僅讓其餘兩人對付自己。

“這個安排,很不錯。魔化!”按照索菲雅的猜想,對方出動三人,自然是針對左從戎而來的,如果三人聯手作戰,要說最理想,自然是眼下的狀況。左從戎對付兩位極限能力者,自然是綽綽有餘,自己和海東嶺對付一位極限能力者,也沒有任何問題,反倒是離恨天,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對決方式。

“喂,別動不動把所有的問題都交給我。”直到索菲雅和海東嶺將目光轉移到離恨天身上時,另一位不知名的高手才悠然抗議道。

“說的什麼話。對於你來說,不是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實現自我價值麼。”

“這個,算是誇獎?”

“當然是。”

“那就欣然收下了。萬劫!”聽到離恨天的誇讚後,不知名的高手頓時心情大好,撥出令咒,開始了和左從戎的對決。

“法號因果,領教左從戎閣下的高招。”

在令咒撥出之後,因果的武裝並沒有立時具現,而是緩緩出現了霧氣。在霧氣漸漸瀰漫的同時,因果的聲音漸漸模糊,同時身影也緩緩被霧氣同化,消失不見。只留下其餘五人在瀰漫的霧氣中兀自對峙。

“水?”對於突然湧起的霧氣,三人選擇了靜觀其變。然而只等了些許時間,索菲雅卻發現了另外的變化。

只見幾人所在的城門口,不知何時,腳下的大地出現了大量的水漬。或者說並不是水漬,而是不知何處湧出了水,蔓延到了幾人腳下。再一個瞬間,幾人赫然發現,原先的破爛城門都不知道何時消失在了霧氣之中。不止是城門,是幾人所在的整個空間,都發生了變化。

不是原來的鬼城城外,而是一處莫名其妙的地方,霧氣瀰漫,到處都是溼地,甚至有不少地方已經完全被水淹沒。周圍也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標誌的建築或者有特點的景緻。除了溼潤的土地,便是方才形成的湖水,難以判斷到底到了哪裡。

“???”

“不是神域。”見索菲雅露出疑問的神色,左從戎肯定道。

具現方式雖然相同,可卻缺少了強烈的神域意志。神域乃是由人類強烈精神波動衝擊之下生出來的產物,所以在具現之時都會附帶有施術者濃烈的意志氣息。而眼下雖然也被帶入了其他領域,甚至連侵蝕現實的情況都頗有相似之處,但缺少了最為核心的東西,所以左從戎很確定眼前的異常並不是由神域產生的。更何況,因果明顯不是神人,又怎麼可能具現神域。

“領域?也不對。”見左從戎否認了神域,索菲雅頓時疑道。

只是,在她心下懷疑的同時,卻又自己否定了答案。

在施術前,因果確實有吟唱令咒。但是不管是何種武裝,所能產生的效果都是有限的。就像之前和海東嶺對決的蓬麓,因為不可能具現出真正的坡道,所以只能改變別人腦中對現實的認知。

而因果所具現的這個領域,卻明顯超出了領域武裝能夠實現的強度。如陸通海,所具現的領域武裝便是水與雲的壓差。利用水與雲的差位,在現實中製造出一片領域空間。紫苑的“隱約雷鳴”也大同小異。他們的領域武裝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隻能在現實中劃定區域,製造領地,並不能隔離現實,憑空開闢空間。

但是,因果的武裝,卻明顯違反了領域規則。

當然,在有三名敵方人在場的時候,留給他們的思考時間並沒有多少,伴隨著離恨天另一句咒語,幾人的戰局,也拉開了帷幕:“佛曰,要有器!”

原本空手無物的離恨天,在話音落後,居然憑空具現出了一根棍棒。

“……”看到離恨天變戲法一樣的手段,海東嶺的瞳孔驟然收縮,神色凝重了很多。

“出家人不打誑語,既然說了,自然要實現的。”像是在向海東嶺解釋什麼,離恨天擺了擺手中的棍棒,善意地回道。

“得罪了!”

話音落後,離恨天雙手持棍,向海東嶺當頭砸落。

“壞刃!”

離恨天是龍光寺的人,在力量方面沒有太大的優勢,而對方手中所持的武器也不是武裝,所以儘管對方從上位以力強壓,海東嶺也不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在海東嶺看來,這個動作與其說是強攻,倒是更像試探。更何況一邊又有索菲雅從旁策應,這樣簡單的攻擊,海東嶺又有什麼防備不下來的。

只是,所謂的出其不意,也就是這個意思。在海東嶺準備招架的同時,又一聲妄語侵襲而來:“佛曰,要遲緩!”

聽到這個聲音後,海東嶺的右臂上,頓時像是掛了一頓重的貨物一般,再也不能及時抬起。論海東嶺如何防備,顯然也沒有判斷到對方的妄語居然還能干涉到別人的動作。而這個誤判,也讓海東嶺頓時出現了危機。因為手臂的遲緩,海東嶺的防備勢必要落後於對方,又如何能防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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