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紅顏知己

強秦·晶晶亮·3,163·2026/3/23

第四百七十九章 紅顏知己 行行復行行。 夏日裡,亞洲大陸腹地的氣候乾燥而炎熱,李原的車轅在過了鹹海畔的孔雀城之後,即棄馬登船,折嚮往北,向著廣闊平坦的西伯利亞大冰原進發。 北冰洋的寒流就象一股股冷冽的冰泉,沿著葉尼塞河、額爾齊斯河、鄂畢河、勒拿河南下,所到之處,滋潤生長了寒溫帶的點點繁花,在河灣的沼澤地帶,間或更有受驚的候鳥不時飛起,形成一幅長天一色的自然畫卷。 李原改變行程,此行的目的地是位於北海西端的定軍城。那裡也是燕王韓信的駐地,自從領令掃蕩西伯利亞以來,韓信率領的大秦騎軍在與斯拉夫人、原始部落的交戰中,克服了天氣、地形帶來的諸多困難,經過二年的努力,終於基本上平定了這一片不毛之地。 定軍城修建於八個月前。由於寒流的大範圍影響,從額爾齊斯河、勒拿河至北海的航道,只有在夏季的三個月裡才能通行,其它時候,則只能依靠陸路馬匹在馳道上一站站的傳輸來完成。 北方的安定。 對於秦國來說,至關重要。 匈奴人已經土崩瓦解,但草原民族的生存和繁衍能力很快會誕生一個新的強者,李原遣燕王、大將軍韓信鎮守於此,就是為了防備這一情況,而從兩年時間內北方的民族變遷來看,這一預防措施十分的有必要。 定軍城內。 韓信駐兵一萬。其餘的將兵,則分散於西至葉尼塞河、東至大海、北至極地、南抵漠北的廣大區域,這一範圍極為廣闊,也幸好自然環境惡劣,讓北方的遊牧民族生育力很低,無法形成大的部落群體。 李原率親衛一眾千餘人進城。 韓信一早就得知了李原到來的消息,急急從葉尼塞河西征途中趕回的他,臉上征塵未洗。不過,神情倒是很是振奮,對於軍事才幹出眾而政治領悟能力不夠的他來說,沒有仗打沒有發揮自己能力的時候是最難受的,而李原將北方整個戰場都交到了他手裡,這讓韓信在過癮之餘也是感激不盡。 與韓信一番敘談。 李原對西伯利亞原住民族問的很細,韓信回答的也分外認真,他從李原凝重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斯拉夫人原本生活在鄂畢河、葉尼塞河流域一帶,在韓信軍的打擊下。已經開始向西面的伏爾加河流域遷移,與此同時,當初追隨著赫連壁西遷的匈奴人一部,在北上頓河一帶後,漸漸的安頓下來,不過,隨著東斯拉夫人的西遷,兩個民族開始彼此攻伐,韓信的軍隊目前正停駐在烏拉爾山脈一帶坐山觀虎鬥。只待時機成熟,隨時給予敵致命一擊。 驅狼吞虎。 亞歐大陸上,民族遷移引發的大動盪不可避免。在即將與強敵羅馬人決戰的當口,利用羅馬人北境民族之間的遷移浪潮。讓西庇阿這個對手頭痛一下,是李原最為樂意做的事情。 韓信對於李原的這一策略很是讚許。 在沒有到達北方之前,他曾以為佔領寒冷地域的這一片不毛之地,沒有什麼作用。完全是多此一舉,但現在,在見識了秦國向西迅猛的擴張勢頭後。在嚐到了征服道路上的榮耀與輝煌之後,韓信折服了。 自古以來,為將者,最怕的是什麼?不是敵人有多麼強,而是最怕頂頭上司的猜忌,所謂功高震主,一個將領他的軍功大了,勢必會引起上位者的疑心。 韓信在歷史上的評價不高,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有他本人性格缺陷上的問題,主要是政治敏感性不高,特別是在劉邦對其軍權猜忌心加重的情況下,依舊留戀著不放棄對軍隊的控制權,這讓劉邦和呂雉終於痛下殺手。 當然,韓信被殺不是個例,在劉邦晚年,一大批跟隨他建功立業的將領悉數被誅,韓信、英布、彭越、韓王信等等,劉邦作為大漢的開國皇帝,在年過五十之際才平定了各路諸侯,而為了保證劉氏江山的穩固,就算韓信等人主動放棄軍權,歸隱鄉里,最後的結果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李原對於韓信則不存在這些顧慮。 一方面,秦國的版圖無限擴張,韓信這個燕王的眼界,也在不斷向西向北征討中開闊起來,對於他來說,中原不過是整個世界的一部分,他完全沒有必要為了爭奪權力,而冒天下人之怒火謀奪李氏江山。 另一方面,李原的年齡比他韓信還要小几歲,不用擔心身後之事,更何況,論起戰功和能力,在秦人乃至天下人的心目中,幾個韓信也無法與神武大帝並論。要是有一天,韓信真的要反叛的話,不等他發兵,只怕他手底下的將領就會立即背叛於他。 九月初。 李原巡視北方之後,從原路返回阿爾泰山一帶,然後進入天山南北,再沿著西域諸個城邦的綠洲馳道,回到敦煌河西一帶。 在秦國大規模西進之後,原本還心存野心的西域于闐、疏勒、樓蘭等城邦,現在早已絕了擴張自立的念頭,有秦國大軍保護著,西域的國王們坐享絲綢之路帶來的豐厚利益,而不用擔心有滅國滅族的危險,這天底下哪裡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一年前,在樓蘭公主安慶蘭的提議下,西域三十六國以一個整體的形式加入秦國,當然,與中原的郡縣不同,這些城邦除了軍權之外,政治上相對自由,而原本的國王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郡的名義上的行政長官。 ――。 九月十一日。 李原一行抵達羅布泊以東的敦煌一帶。 故國依舊在。 熟悉的景象,讓李原這個長久在外征戰的遊子不禁感慨萬千,現在,廣闊的亞洲西部甚至於非洲北部的疆土都已經納入到秦國版圖,但對於一個真正的炎黃子孫來說,故鄉只有一個,那就是玉門關內的那一片熱土。 河西走廊的風沙如舊,來自祁連山的融化雪水,將居延海一帶點綴的繁花似錦,這裡的夏季牧場綠草茂盛,牛羊成群。 得到李原車隊經過的消息,白羊部落的女巫司晉希,帶領著族人長老,攔在了馳道旁,她要用部落最為真摯的禮儀,來迎候最為尊貴的客人。昔日年輕堅強的女巫王,如今已經過了三十歲,歲月的風霜在她的臉上,漸漸的留下了一道道不能遮掩的痕跡。 八年生息。 讓幾近滅族的白羊鬼方部落,再一次強盛起來,而這一次,他們不再對中原的文明抱有敵視,他們中的許多年輕族人,開始學習秦人的語言,開始學習秦人的文字,甚至於還有人已經在秦國郡縣出任一級的官員。 晉希的巫術,漸漸的不再象以前那樣被族人重視,她更多的是用巫術中的治醫手段,為族人解除病痛,而那些祭祀的蠱惑人心的東西,則慢慢的淡出了她的視線。 這是一種文明的進步。 晉希對此看得很開,第二批隨同秦軍西征的白羊部落勇士,在駱甲的騎軍隊伍中表現不錯,他們已經漸漸的融入其中。所以,從晉希的角度來說,當初接受老巫王的囑咐,要將白羊部落延續下去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而作為一個女人,以她巫王的身份和年齡,也不可能再有親自孕育下一代的可能,所以,族人傳統能夠保存多少,晉希並不關注。 李原在白羊部落的放牧地停留了半天時間,這是他自西征以來,第一次與以前的故人敘舊,晉希親手所做的奶酪糕點,吃在嘴裡有一種糯糯的感覺,讓李原瞬間回想起故鄉長安的鄉情鄉諳。 男人與女人之間。 有沒有可能有紅顏知己的存在。答案從來都是否定的,男人是食色動物,如果面對的是一個醜女,他只怕沒什麼心思坐在對面,而若是一個美女,則心猿意馬是不可避免的,以晉希的容貌自然不難看,當然,相比閻鳳的嬌美年輕,她的姿容裡成熟的成份居多,論及美麗卻還要遜色幾分。 李原對於晉希這個一力擔負起白羊部落重擔的女子,也是甚為佩服的,所以,在言談之中,他也是很是敬重。 民族的融入,需要有一個艱難的過程。象白羊部落,因為秦軍出兵相救的原因,他們的部眾對於秦國心存感激,所以,在融合之時基本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 而其他一些民族則不同,那些不得己被秦國內遷中原一帶的匈奴部落,就不甘心被瓦解掉,他們此起彼伏在開始在中原發動起義,而結果往往因為駐地分散,而被駐地的秦軍各個擊破,全族盡滅。 匈奴作為一個歷史名詞,已經不復存在,而對於習慣了遊牧的部落族民來說,他們能做的,就是習慣和適應新的生活方式。而在痛苦融入到農耕民族的過程中,能夠保留一點以前放牧時的印跡,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順者昌。 逆者亡。 李原一手建立的強大帝國,從來不可憐那些失敗的族群,東方的任何一個民族,要想生存下去,就只有加入到這一場東、西方文明的大碰撞中,只有用實力和鮮血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獲得新生。

第四百七十九章 紅顏知己

行行復行行。

夏日裡,亞洲大陸腹地的氣候乾燥而炎熱,李原的車轅在過了鹹海畔的孔雀城之後,即棄馬登船,折嚮往北,向著廣闊平坦的西伯利亞大冰原進發。

北冰洋的寒流就象一股股冷冽的冰泉,沿著葉尼塞河、額爾齊斯河、鄂畢河、勒拿河南下,所到之處,滋潤生長了寒溫帶的點點繁花,在河灣的沼澤地帶,間或更有受驚的候鳥不時飛起,形成一幅長天一色的自然畫卷。

李原改變行程,此行的目的地是位於北海西端的定軍城。那裡也是燕王韓信的駐地,自從領令掃蕩西伯利亞以來,韓信率領的大秦騎軍在與斯拉夫人、原始部落的交戰中,克服了天氣、地形帶來的諸多困難,經過二年的努力,終於基本上平定了這一片不毛之地。

定軍城修建於八個月前。由於寒流的大範圍影響,從額爾齊斯河、勒拿河至北海的航道,只有在夏季的三個月裡才能通行,其它時候,則只能依靠陸路馬匹在馳道上一站站的傳輸來完成。

北方的安定。

對於秦國來說,至關重要。

匈奴人已經土崩瓦解,但草原民族的生存和繁衍能力很快會誕生一個新的強者,李原遣燕王、大將軍韓信鎮守於此,就是為了防備這一情況,而從兩年時間內北方的民族變遷來看,這一預防措施十分的有必要。

定軍城內。

韓信駐兵一萬。其餘的將兵,則分散於西至葉尼塞河、東至大海、北至極地、南抵漠北的廣大區域,這一範圍極為廣闊,也幸好自然環境惡劣,讓北方的遊牧民族生育力很低,無法形成大的部落群體。

李原率親衛一眾千餘人進城。

韓信一早就得知了李原到來的消息,急急從葉尼塞河西征途中趕回的他,臉上征塵未洗。不過,神情倒是很是振奮,對於軍事才幹出眾而政治領悟能力不夠的他來說,沒有仗打沒有發揮自己能力的時候是最難受的,而李原將北方整個戰場都交到了他手裡,這讓韓信在過癮之餘也是感激不盡。

與韓信一番敘談。

李原對西伯利亞原住民族問的很細,韓信回答的也分外認真,他從李原凝重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斯拉夫人原本生活在鄂畢河、葉尼塞河流域一帶,在韓信軍的打擊下。已經開始向西面的伏爾加河流域遷移,與此同時,當初追隨著赫連壁西遷的匈奴人一部,在北上頓河一帶後,漸漸的安頓下來,不過,隨著東斯拉夫人的西遷,兩個民族開始彼此攻伐,韓信的軍隊目前正停駐在烏拉爾山脈一帶坐山觀虎鬥。只待時機成熟,隨時給予敵致命一擊。

驅狼吞虎。

亞歐大陸上,民族遷移引發的大動盪不可避免。在即將與強敵羅馬人決戰的當口,利用羅馬人北境民族之間的遷移浪潮。讓西庇阿這個對手頭痛一下,是李原最為樂意做的事情。

韓信對於李原的這一策略很是讚許。

在沒有到達北方之前,他曾以為佔領寒冷地域的這一片不毛之地,沒有什麼作用。完全是多此一舉,但現在,在見識了秦國向西迅猛的擴張勢頭後。在嚐到了征服道路上的榮耀與輝煌之後,韓信折服了。

自古以來,為將者,最怕的是什麼?不是敵人有多麼強,而是最怕頂頭上司的猜忌,所謂功高震主,一個將領他的軍功大了,勢必會引起上位者的疑心。

韓信在歷史上的評價不高,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有他本人性格缺陷上的問題,主要是政治敏感性不高,特別是在劉邦對其軍權猜忌心加重的情況下,依舊留戀著不放棄對軍隊的控制權,這讓劉邦和呂雉終於痛下殺手。

當然,韓信被殺不是個例,在劉邦晚年,一大批跟隨他建功立業的將領悉數被誅,韓信、英布、彭越、韓王信等等,劉邦作為大漢的開國皇帝,在年過五十之際才平定了各路諸侯,而為了保證劉氏江山的穩固,就算韓信等人主動放棄軍權,歸隱鄉里,最後的結果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李原對於韓信則不存在這些顧慮。

一方面,秦國的版圖無限擴張,韓信這個燕王的眼界,也在不斷向西向北征討中開闊起來,對於他來說,中原不過是整個世界的一部分,他完全沒有必要為了爭奪權力,而冒天下人之怒火謀奪李氏江山。

另一方面,李原的年齡比他韓信還要小几歲,不用擔心身後之事,更何況,論起戰功和能力,在秦人乃至天下人的心目中,幾個韓信也無法與神武大帝並論。要是有一天,韓信真的要反叛的話,不等他發兵,只怕他手底下的將領就會立即背叛於他。

九月初。

李原巡視北方之後,從原路返回阿爾泰山一帶,然後進入天山南北,再沿著西域諸個城邦的綠洲馳道,回到敦煌河西一帶。

在秦國大規模西進之後,原本還心存野心的西域于闐、疏勒、樓蘭等城邦,現在早已絕了擴張自立的念頭,有秦國大軍保護著,西域的國王們坐享絲綢之路帶來的豐厚利益,而不用擔心有滅國滅族的危險,這天底下哪裡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一年前,在樓蘭公主安慶蘭的提議下,西域三十六國以一個整體的形式加入秦國,當然,與中原的郡縣不同,這些城邦除了軍權之外,政治上相對自由,而原本的國王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郡的名義上的行政長官。

――。

九月十一日。

李原一行抵達羅布泊以東的敦煌一帶。

故國依舊在。

熟悉的景象,讓李原這個長久在外征戰的遊子不禁感慨萬千,現在,廣闊的亞洲西部甚至於非洲北部的疆土都已經納入到秦國版圖,但對於一個真正的炎黃子孫來說,故鄉只有一個,那就是玉門關內的那一片熱土。

河西走廊的風沙如舊,來自祁連山的融化雪水,將居延海一帶點綴的繁花似錦,這裡的夏季牧場綠草茂盛,牛羊成群。

得到李原車隊經過的消息,白羊部落的女巫司晉希,帶領著族人長老,攔在了馳道旁,她要用部落最為真摯的禮儀,來迎候最為尊貴的客人。昔日年輕堅強的女巫王,如今已經過了三十歲,歲月的風霜在她的臉上,漸漸的留下了一道道不能遮掩的痕跡。

八年生息。

讓幾近滅族的白羊鬼方部落,再一次強盛起來,而這一次,他們不再對中原的文明抱有敵視,他們中的許多年輕族人,開始學習秦人的語言,開始學習秦人的文字,甚至於還有人已經在秦國郡縣出任一級的官員。

晉希的巫術,漸漸的不再象以前那樣被族人重視,她更多的是用巫術中的治醫手段,為族人解除病痛,而那些祭祀的蠱惑人心的東西,則慢慢的淡出了她的視線。

這是一種文明的進步。

晉希對此看得很開,第二批隨同秦軍西征的白羊部落勇士,在駱甲的騎軍隊伍中表現不錯,他們已經漸漸的融入其中。所以,從晉希的角度來說,當初接受老巫王的囑咐,要將白羊部落延續下去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而作為一個女人,以她巫王的身份和年齡,也不可能再有親自孕育下一代的可能,所以,族人傳統能夠保存多少,晉希並不關注。

李原在白羊部落的放牧地停留了半天時間,這是他自西征以來,第一次與以前的故人敘舊,晉希親手所做的奶酪糕點,吃在嘴裡有一種糯糯的感覺,讓李原瞬間回想起故鄉長安的鄉情鄉諳。

男人與女人之間。

有沒有可能有紅顏知己的存在。答案從來都是否定的,男人是食色動物,如果面對的是一個醜女,他只怕沒什麼心思坐在對面,而若是一個美女,則心猿意馬是不可避免的,以晉希的容貌自然不難看,當然,相比閻鳳的嬌美年輕,她的姿容裡成熟的成份居多,論及美麗卻還要遜色幾分。

李原對於晉希這個一力擔負起白羊部落重擔的女子,也是甚為佩服的,所以,在言談之中,他也是很是敬重。

民族的融入,需要有一個艱難的過程。象白羊部落,因為秦軍出兵相救的原因,他們的部眾對於秦國心存感激,所以,在融合之時基本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

而其他一些民族則不同,那些不得己被秦國內遷中原一帶的匈奴部落,就不甘心被瓦解掉,他們此起彼伏在開始在中原發動起義,而結果往往因為駐地分散,而被駐地的秦軍各個擊破,全族盡滅。

匈奴作為一個歷史名詞,已經不復存在,而對於習慣了遊牧的部落族民來說,他們能做的,就是習慣和適應新的生活方式。而在痛苦融入到農耕民族的過程中,能夠保留一點以前放牧時的印跡,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順者昌。

逆者亡。

李原一手建立的強大帝國,從來不可憐那些失敗的族群,東方的任何一個民族,要想生存下去,就只有加入到這一場東、西方文明的大碰撞中,只有用實力和鮮血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獲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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