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謝我的方法有很多種,來!
段凜澈反手握住了腰際上的軟劍,抽出來時無聲無息,劍上的森森殺氣,抬手之際,直指令狐尚武眉心-- 令狐尚武感覺到自己眉心處泛起的一絲冷意,心瞬間提了起來,習武之人對殺氣的感應力是本能的,而令狐尚武對殺氣更是有種獨具的敏銳,所以在蘇紫衣當初拉開櫃門的時候,因沒感覺出殺氣而由著蘇紫衣救下自己,便是如此,令狐尚武卻也是第一次知道殺氣也不都是鋪面而至的,就如同現在,更像是劍氣直指一點,什麼人會有如此凌厲的控制力! 令狐尚武凝眉一動不動,心裡明白這只是對方的一個警告,否則以這樣的氣勢,殺自己可謂輕而易舉,只是此刻不明白的是,對方的警告所謂何事?! 令狐尚武凝眉看著蘇紫衣,眸子裡帶著一份不自覺的詢問。 蘇紫衣看著令狐尚武眼裡的詢問,開口道:“時間太緊了,否則還會有大臣找上我們,大夏朝皇帝駕崩的消息,最晚明天便會傳來,到時候誰都會明白國主不日便會班師回朝,在那之前,我們一定要將朝中要臣逼上我們這條船,以炎若輒的為人,只要他們上了船,想活命就只能和我們以死相抵!” 令狐尚武擰了擰眉,顯然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沒有要挾自己的意思,如此說來,這份殺氣不是來源與她的意思,這麼說這院子裡還有她無法掌控的力量在。 令狐尚武前一刻一動不動,後一刻猛然發力,挽住蘇紫衣的腰際,原地一轉,至少要讓她知道這裡的危險所在!“小心--!” 段凜澈快速的收回劍,男人之間的威脅不需要讓蘇紫衣知道,何況有一個林煜澗就夠了,再有一個男人為蘇紫衣死,自己沒那麼多的容忍度,讓她心底多惦記上一個人! 蘇紫衣反手一掌推開令狐尚武,手上用了些功力,打在令狐尚武胸膛時,讓令狐尚武猝不及防的後退了兩步。 令狐尚武捂著胸口詫異的看著蘇紫衣,眸子裡閃過一份痛楚,嘴角都因那份傷痛而死死的抿著,那份疼與胸口受的的掌力多少無關,而是她對自己動手的那份自然和不假思索:“你認為我會傷害你嗎?” 令狐尚武眼裡流露出的情意伴隨著傷痛,這讓段凜澈嘴角勾起一份深沉的笑,讓蘇紫衣來拒絕是最深刻不過的,對令狐尚武而言,也夠沉重! 蘇紫衣眸光一暗,凝眉看著令狐尚武,不解他對自己的唐突和此刻的責問,他剛才的舉動若是被段凜澈誤會?蘇紫衣心中一緊,便也沒心思去深究,語調依舊低冷的反問道:“我是令狐柳木,令狐家嫡女,你是我哥,怎麼會害我?!” 令狐尚武隨即邁前一步,幾乎是貼著蘇紫衣站立著,月白色繡著麒麟的廣袖斜靠在蘇紫衣裙襬側,有一種交錯的曖昧就如同令狐尚武出口的語調,低沉中透著異樣的沙啞:“我知道你是柳暮風,大夏朝皇后蘇紫衣!” 在蘇紫衣微愣之際,令狐尚武接著開口道:“大夏朝皇帝為你扶靈出殯,於陵前跪素十二天,寓意龍恩月月相隨,天下人皆知!可是蘇紫衣,你已經死了!在大夏朝死了,大夏朝子民是不會讓一個失蹤四年的皇后回來母儀天下的,你生前大夏朝皇帝可以對你情深意重,可你死後,大夏朝皇帝何以會為你拋棄江山社稷與天下人對立?何況還有鏡月太子?” 蘇紫衣的心一下子揪緊,腳下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心頭一直被自己刻意忽略的問題,被令狐尚武毫不客氣的捅破,流出了化了膿的傷口,見風就疼的入骨。 蘇紫衣只一嘆息之際,人便被如風而至的人攬入懷中,飛身入了側殿。 令狐尚武愣在原地,廣袖輕動,後背泛著寒氣,整個掠走蘇紫衣的過程,只來得及判斷對方是個藏藍色衣袍的男子,別說出手相攔,便是那人的長相都不曾看到,在這如此近的距離?!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令狐尚武跨前一步,鋪面而來的殺氣阻止著他前進的步伐,令狐尚武甚至不去掂量自己是否有勝算,只抬手便攻向那隱遁中的護衛,眼裡只有蘇紫衣此刻的安危。 蘇紫衣推開段凜澈,快步衝至側殿的門前,衝院內交戰中的人道:“住手!我沒事!” 令狐尚武側頭看著蘇紫衣眼裡的落寞,那雙清冷睿智,四年來一直纏繞在自己夢裡的眸子,為誰而落寞? 令狐尚武輕輕的嚅動著嘴角,心疼的看著站在門內的蘇紫衣,幾步之遙卻如千里相隔,自己貴為令狐家族長子,潔身自好多年,為的就是能得一個比肩而立的人相伴一生,如今已然找到,又如何能輕易放手! 令狐尚武視線在蘇紫衣眉宇間貪戀的流轉,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