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他就是想對她好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4,958·2026/3/26

104.他就是想對她好 金娉婷本來是沒有心情跟金若依吵的,但對方的態度太差勁,讓她無法嚥下那口氣。 她不能軟弱,如果不反擊的話,二房一定會騎在大房的頭頂的。 “我再怎麼沒腦子,從小成績都比你好,這就說明,我的腦子比你的腦子聰明。” “金娉婷,你得瑟什麼?現在你還不是在公司裡做個實習員工嗎?” “好了,別吵了,爸爸才剛走,你們就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像樣嗎?”金若偉突然沉聲低喝,端起了一家之主的姿態,凌厲的目光冷冷的掃視一下眾人,又說:“既然爸爸不在了,我又是兄弟姐妹裡最年長的,以後這個家跟公司就是我的責任。” 金若偉的話聽起來大義凜然的,但司馬昭之心也太明顯了。 說白點,就是想獨攬公司主權。 一直靜靜坐在最角落的姚藍聞言,不禁出現的掙扎的表情,她輕輕的咬了咬唇,雙手悄悄握成拳頭。 這幾天,她過得非常煎熬,內心裡的恐懼與不安讓她吃喝都不香。 “這個家跟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所以怎麼好意思讓你一個人扛呢?我跟逸曦也有責任。”金娉婷不亢不卑的淡淡說道。 “哼,笑話,你們怎麼扛呀?公司的運作你們懂嗎?責任不是說說這麼簡單。”金若依冷哼著。 “很多事情不是生來就懂的,不懂可以學。”金娉婷睥睨著。 金若偉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說:“看不出來你還挺好學的,沒所謂,那就一起扛吧。” 眾人散去後,大宅子頓時清靜了不少,倘大的客廳裡,只剩下金娉婷與弟弟,還有母親了。 “媽,打過電話給付海嗎?”金娉婷問,她擔心付海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我打過了,但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金逸曦清雋的眉宇間也透著淡淡的憂愁。 “娉婷,你爸走了,我們以後的日子可能也不會太平了。”陸羽心感慨著,今天二房的態度也看到了,一個個都囂張無比。 “媽,放心,有我在。”金娉婷攬過母親瘦弱的肩膀,安慰著。 “媽,我也在。”金逸曦坐到了母親的另一邊,把母親跟姐姐一併摟住,他平時雖然話不多,但思想卻比年齡成熟。 “有你們真好。”陸羽心感動得熱淚滿眶。 “對了,娉婷,你的證件在你爸書房的抽屜裡,你自己去拿回吧。” “嗯。”金娉婷點了點頭,便走向書房。 她推開書房的門,慢慢的走了進去,眼睛微微泛酸,景物依舊,人卻逝去。 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她依稀還可以聞到父親的氣息。 她拉開了抽屜,尋找著自己的證件,看到抽屜裡的檔案有些凌亂,她便收拾起來了,把每一個抽屜的東西都擺放整齊後,才拿起自己的證件,離開了書房。 *************** 金盛東離開後,金盛集團與金家表面上都顯得風平浪靜的,但暗裡卻狂潮暗湧。 短短的幾天時間,金娉婷在公司裡便體會到人情冷暖,金若依有事沒事的就找她吵上兩句,很多同事對她也冷淡了許多,甚至有個別同事對她視而不見。 不過,她也不會在乎這些人是什麼態度,她只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這天,她與金逸曦一起下班,剛走出公司門口,便看到容少謙帥氣的倚在炫酷的車子旁,她愣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 這幾天,他好像也很忙的樣子,一直沒有來找她。 “下班了?”容少謙走到了金娉婷的面前,唇角微微勾起。 “嗯。”金娉婷淡淡點頭。 “走,我請你們一起吃飯。”容少謙自然的拉起了金娉婷的手,目光卻看向一旁的金逸曦。 “不用了,我想回家陪媽媽。”金娉婷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 “姐,你去吧,我回家陪媽媽就可以了。”金逸曦對著容少謙友善的點了點頭。 “既然小曦回家陪阿姨了,你就陪我吃頓飯吧,吃完我馬上送你回家。”容少謙幽深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女人略顯憔悴的臉兒。 “姐,我先走了。”金逸曦率先撇下姐姐,先走了。 容少謙不由勾了勾唇,再次拉起了金娉婷的手,走向車子。 坐上了車後,金娉婷一直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車窗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在想什麼?”突然,男人伸長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沒想什麼。”金娉婷姿勢不變,還是愣愣的看著車窗外。 男人淡淡的勾了勾唇,目光溫柔的落在女人的身上,帶著幾分心疼的語氣說:“你瘦了,這幾天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金娉婷終於轉過頭來了,對上他溫柔的眼睛,讀懂的他眼底的擔心,突然,她感覺到心底閃過了一絲絲的暖意。 在嘗盡人情冷暖後,突然遇上一個對自己不離不棄的人,她能不感動嗎? “專心開車。”她低低的出聲提醒。 容少謙又勾了勾唇,把專注的開著車。 片刻後,車子停在了船屋前。 “你不是很喜歡這裡嗎?一直想帶你再來,可是一直沒有時間。”容少謙拉著金娉婷的手進了船屋,他們還是坐到了船頭的包間裡。 吹著淡淡的海風,聞著淡淡的鹹味,看著泛著微波的海面,金娉婷覺得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 容少謙點了許多金娉婷愛吃的菜,不斷的夾給她,逼著她多吃,似乎想讓她把前些天少吃的,都在今晚補吃上。 終於,女人忍不住抗議了。 “夠了,我好飽,吃不下了。” “真的飽了嗎?” 聽到男人把她當成了小孩子一樣,女人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起身,說:“我想到海邊走走。” “好吧。”容少謙拉著她出了船屋。 他們沿著海邊慢慢的走著,腳步一深一淺的踩在軟軟的沙子裡,在身後留下了一串串的腳印。 今晚的天氣很不錯,月朗星稀,是一個適合戀愛的夜晚,只不過,金娉婷卻沒有心思談情說愛。 走累了,兩個人便坐下沙灘上,面朝著大海。 “來,躺下,我替你按摩一下頭。”容少謙拍了拍自己有大腿,示意她枕著他的大腿躺下。 金娉婷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躺下了。 容少謙滿意的勾唇,開始不輕不重的按摩著她的太陽穴。 “舒服嗎?” “嗯。”金娉婷淡淡的應著,明媚的眼睛看著男人帥氣而溫柔的臉龐,忽閃了幾下,又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想對你好。”容少謙目光柔柔的落在女人的臉上。 他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為一個女人按摩,更想不到自己的耐心竟然這麼強大。 可是,他就是想對她好。 “閉著眼睛,睡一會兒。”他有些霸道的命令著她,他知道這些天,她不但沒有好好吃飯,也沒有好好睡覺。 金娉婷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她確實累了,心累。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容少謙溫柔的按摩下,竟然有些昏昏欲睡,睏意向她襲來。 也許是男人按得太舒服了,再加上聽著海浪的聲音,讓她一直緊繃著的心絃慢慢放鬆下來。 很快,她就真的睡著了,睡得很沉,很安穩。 看著沉睡的女人,男人不禁心疼不已,輕輕的撫上她憔悴的臉兒。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海風吹來,還是有一絲涼意的,他怕她會著涼,便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慢慢的走向車子。 當金娉婷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金公館的門口了,她有些懵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後看向男人,問:“是你把我抱上車的?” “你說呢?還有別人嗎?”看到女人傻傻的樣子,男人不禁失笑。 “謝謝。”金娉婷小臉微微一躁,頓時染上紅暈。 “要謝就謝得有誠意一點。”容少謙痞痞的勾唇,把臉湊到她面前,示意她吻他。 “走開,我才不要。”金娉婷抬手,毫不留情的推開他湊來的臉。 “哈哈……那就先記下了,等你心情好,記得還我一個吻就行。” “容少謙,你真是比古代那些黑心地主還要黑,我什麼時候欠你一個吻了。”女人不由撅起嘴瞪他。 “就剛剛呀,金大小姐的記性真差。” “子虛烏有的事情我怎麼記,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了。”金娉婷按開了身上的安全帶,開啟車門,在下車那一秒,她突然回頭,快速的吻了一個男人的臉頰,說了聲:“晚安。” 然後下車,快步走出了家門。 容少謙勾出了一個傻笑,抬手輕輕的撫上女人剛剛吻過了地方,對著女人的背影低聲說:“晚安。” 雖然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式的輕吻,但,卻莫名的讓他感到滿足,感到開心。 **************** 容少謙今晚沒有回去容宅,而是回了小公寓。 他把車子開到了地下停車庫,然後下車,走向電梯,突然,從暗處跌跌撞撞的衝出來一個人,直直的撞向他。 他黑眸閃過了冷厲,身子靈活一閃,躲開了。 “啪”的一聲,那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容少謙這才看清楚,對方是一個男人,背影有點熟悉,但他記不起是誰。 男人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身上的衣衫沾滿血汙,有好幾處已經破了,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救我……有人要殺我……”突然,男人艱難的抬起頭,虛弱的發出求救的聲音。 “付海?”容少謙不由吃驚,雖然對方的臉受了傷,又青又腫的,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連忙蹲下身子,把付海扶起坐在地上。 “你說有人要殺你?怎麼回事?” “是……是金若偉……”付海喘著大氣,吐出了一個名字,然後,他又著急的緊緊抓住了容少謙的手,說:“保護……大小姐跟……小少爺……他們有危險…….” 付海撐著說完這段話後,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容少謙幽深的眸子沉了沉,連忙把付海扶到車子上,送往醫院,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剛剛付海說的話。 金若偉為什麼要殺付海? 娉婷跟金逸曦有危險?有什麼危險? 隱隱的,他覺得事態有些嚴重,把付海送到了自家的醫院,交給了二弟容以程後,他便又重新開車回到了金公館。 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不知道金娉婷睡了沒有? 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她,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睡了嗎? 然後,他緊緊的盯著手機等女人的回信。 很快,手機閃動了一下,金娉婷回信了:還沒有,有事? 他又快速的按了兩個字:出來。 金娉婷懵了,滿腦子疑惑,出來?這麼晚了,難道他沒有走?一直在門口嗎?可是,她回來都兩個多小時了,他不可能在門口待了兩個多小時吧? 帶著疑惑,她還是決定到門口看看。 她換下了身上的睡衣,隨便找了一條輕便簡單的連衣裙套上,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走到門口,果然看到容少謙的車子停在那裡。 容少謙也看到她了,連忙下車,把她拉到車上。 “怎麼了?你怎麼還在……” “我剛剛來的。”容少謙表情認真的盯著她,又說:“我剛剛碰到付海了。” “付海,他在哪裡?”金娉婷一聽到付海的名字,下意識的轉著頭看向四周。 “他不在這裡,在醫院。” “什麼?在……在醫院?發生什麼事了?”金娉婷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他受傷了,他昏迷前說金若偉想殺他,還說你跟逸曦有危險。”容少謙思量了一番,還是把付海的話說給了金娉婷聽。 “你說什麼?金若偉想殺他?金若偉為什麼要殺他?”金娉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過去的人生裡,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驚世駭聞的事情,也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她不太相信金若偉會殺人。 但,容少謙帶來的話好像又不假。 “他在哪裡?我想見他。” “我帶你去。”容少謙發動了車子,開向醫院方向。 “對了,最近你家裡跟公司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他邊開車邊問她。 金娉婷聞言,暗暗思索了一會兒,說:“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付海在我爸爸去世的那天,突然失蹤了,還有,姚藍也在那天后,沒有說過一句話……” 容少謙眉頭不著痕跡的輕輕蹙了下,緊緊抿著薄唇,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似的。 車子來到醫院後,容少謙領著金娉婷坐著電梯直接上了十樓,找到了容以程。 “他傷得嚴重嗎?” “挺重的,有好幾個傷口都很深,失血過多,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危險了。”容以程一身白色醫生袍子,非常的斯文俊逸。 “什麼時候能醒來?”容少謙又問。 “這個不好說,他的精神狀態很疲累,可能沒那麼快醒。”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金娉婷聽到他們兄弟倆的對話,非常擔心付海。 “當然。”容以程淡淡扯動了一下嘴角,走在前邊帶路去病房。 金娉婷看到躺在病床上傷痕累累的付海時,又驚詫又憤怒的說:“到底是誰把他傷得這麼重?” 雖然付海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但從小也是在金公館長大的,就像她的大哥一樣默默的守候著她,守候著整個金公館。 “金若偉最近有沒有反常的表現?”因為關係到金娉婷的安危,容少謙不得不反覆的詢問著。 金娉婷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金若偉最近很正常呀,跟平時沒兩樣。 “難道……真的是他想殺付海?可是,他跟付海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他?”她始終想不明白。 “付海沒那麼快醒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容少謙看到時間不早了,便安排金娉婷到旁邊一間空病房裡休息。 金娉婷打量著這間病房,完全沒有半點病房的樣子,那個豪華的級別堪比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一廳一房,還有大陽臺。 皮質的米色沙發,就邊那張病床也豪華得不像樣。 “你確定這是病房?”她不禁質疑。 “這是我們家人的病房,我父親身體不太好,有時候會進來住一陣子。”容少謙聳了聳肩,解釋著。 “那就是說,不接待外人?” “聰明。”容少謙笑了笑,對著女人豎了豎大拇指。 “我睡沒問題吧?”金娉婷又問。

104.他就是想對她好

金娉婷本來是沒有心情跟金若依吵的,但對方的態度太差勁,讓她無法嚥下那口氣。

她不能軟弱,如果不反擊的話,二房一定會騎在大房的頭頂的。

“我再怎麼沒腦子,從小成績都比你好,這就說明,我的腦子比你的腦子聰明。”

“金娉婷,你得瑟什麼?現在你還不是在公司裡做個實習員工嗎?”

“好了,別吵了,爸爸才剛走,你們就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像樣嗎?”金若偉突然沉聲低喝,端起了一家之主的姿態,凌厲的目光冷冷的掃視一下眾人,又說:“既然爸爸不在了,我又是兄弟姐妹裡最年長的,以後這個家跟公司就是我的責任。”

金若偉的話聽起來大義凜然的,但司馬昭之心也太明顯了。

說白點,就是想獨攬公司主權。

一直靜靜坐在最角落的姚藍聞言,不禁出現的掙扎的表情,她輕輕的咬了咬唇,雙手悄悄握成拳頭。

這幾天,她過得非常煎熬,內心裡的恐懼與不安讓她吃喝都不香。

“這個家跟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所以怎麼好意思讓你一個人扛呢?我跟逸曦也有責任。”金娉婷不亢不卑的淡淡說道。

“哼,笑話,你們怎麼扛呀?公司的運作你們懂嗎?責任不是說說這麼簡單。”金若依冷哼著。

“很多事情不是生來就懂的,不懂可以學。”金娉婷睥睨著。

金若偉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說:“看不出來你還挺好學的,沒所謂,那就一起扛吧。”

眾人散去後,大宅子頓時清靜了不少,倘大的客廳裡,只剩下金娉婷與弟弟,還有母親了。

“媽,打過電話給付海嗎?”金娉婷問,她擔心付海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我打過了,但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金逸曦清雋的眉宇間也透著淡淡的憂愁。

“娉婷,你爸走了,我們以後的日子可能也不會太平了。”陸羽心感慨著,今天二房的態度也看到了,一個個都囂張無比。

“媽,放心,有我在。”金娉婷攬過母親瘦弱的肩膀,安慰著。

“媽,我也在。”金逸曦坐到了母親的另一邊,把母親跟姐姐一併摟住,他平時雖然話不多,但思想卻比年齡成熟。

“有你們真好。”陸羽心感動得熱淚滿眶。

“對了,娉婷,你的證件在你爸書房的抽屜裡,你自己去拿回吧。”

“嗯。”金娉婷點了點頭,便走向書房。

她推開書房的門,慢慢的走了進去,眼睛微微泛酸,景物依舊,人卻逝去。

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她依稀還可以聞到父親的氣息。

她拉開了抽屜,尋找著自己的證件,看到抽屜裡的檔案有些凌亂,她便收拾起來了,把每一個抽屜的東西都擺放整齊後,才拿起自己的證件,離開了書房。

***************

金盛東離開後,金盛集團與金家表面上都顯得風平浪靜的,但暗裡卻狂潮暗湧。

短短的幾天時間,金娉婷在公司裡便體會到人情冷暖,金若依有事沒事的就找她吵上兩句,很多同事對她也冷淡了許多,甚至有個別同事對她視而不見。

不過,她也不會在乎這些人是什麼態度,她只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這天,她與金逸曦一起下班,剛走出公司門口,便看到容少謙帥氣的倚在炫酷的車子旁,她愣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

這幾天,他好像也很忙的樣子,一直沒有來找她。

“下班了?”容少謙走到了金娉婷的面前,唇角微微勾起。

“嗯。”金娉婷淡淡點頭。

“走,我請你們一起吃飯。”容少謙自然的拉起了金娉婷的手,目光卻看向一旁的金逸曦。

“不用了,我想回家陪媽媽。”金娉婷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

“姐,你去吧,我回家陪媽媽就可以了。”金逸曦對著容少謙友善的點了點頭。

“既然小曦回家陪阿姨了,你就陪我吃頓飯吧,吃完我馬上送你回家。”容少謙幽深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女人略顯憔悴的臉兒。

“姐,我先走了。”金逸曦率先撇下姐姐,先走了。

容少謙不由勾了勾唇,再次拉起了金娉婷的手,走向車子。

坐上了車後,金娉婷一直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車窗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在想什麼?”突然,男人伸長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沒想什麼。”金娉婷姿勢不變,還是愣愣的看著車窗外。

男人淡淡的勾了勾唇,目光溫柔的落在女人的身上,帶著幾分心疼的語氣說:“你瘦了,這幾天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金娉婷終於轉過頭來了,對上他溫柔的眼睛,讀懂的他眼底的擔心,突然,她感覺到心底閃過了一絲絲的暖意。

在嘗盡人情冷暖後,突然遇上一個對自己不離不棄的人,她能不感動嗎?

“專心開車。”她低低的出聲提醒。

容少謙又勾了勾唇,把專注的開著車。

片刻後,車子停在了船屋前。

“你不是很喜歡這裡嗎?一直想帶你再來,可是一直沒有時間。”容少謙拉著金娉婷的手進了船屋,他們還是坐到了船頭的包間裡。

吹著淡淡的海風,聞著淡淡的鹹味,看著泛著微波的海面,金娉婷覺得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

容少謙點了許多金娉婷愛吃的菜,不斷的夾給她,逼著她多吃,似乎想讓她把前些天少吃的,都在今晚補吃上。

終於,女人忍不住抗議了。

“夠了,我好飽,吃不下了。”

“真的飽了嗎?”

聽到男人把她當成了小孩子一樣,女人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起身,說:“我想到海邊走走。”

“好吧。”容少謙拉著她出了船屋。

他們沿著海邊慢慢的走著,腳步一深一淺的踩在軟軟的沙子裡,在身後留下了一串串的腳印。

今晚的天氣很不錯,月朗星稀,是一個適合戀愛的夜晚,只不過,金娉婷卻沒有心思談情說愛。

走累了,兩個人便坐下沙灘上,面朝著大海。

“來,躺下,我替你按摩一下頭。”容少謙拍了拍自己有大腿,示意她枕著他的大腿躺下。

金娉婷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躺下了。

容少謙滿意的勾唇,開始不輕不重的按摩著她的太陽穴。

“舒服嗎?”

“嗯。”金娉婷淡淡的應著,明媚的眼睛看著男人帥氣而溫柔的臉龐,忽閃了幾下,又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想對你好。”容少謙目光柔柔的落在女人的臉上。

他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為一個女人按摩,更想不到自己的耐心竟然這麼強大。

可是,他就是想對她好。

“閉著眼睛,睡一會兒。”他有些霸道的命令著她,他知道這些天,她不但沒有好好吃飯,也沒有好好睡覺。

金娉婷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她確實累了,心累。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容少謙溫柔的按摩下,竟然有些昏昏欲睡,睏意向她襲來。

也許是男人按得太舒服了,再加上聽著海浪的聲音,讓她一直緊繃著的心絃慢慢放鬆下來。

很快,她就真的睡著了,睡得很沉,很安穩。

看著沉睡的女人,男人不禁心疼不已,輕輕的撫上她憔悴的臉兒。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海風吹來,還是有一絲涼意的,他怕她會著涼,便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慢慢的走向車子。

當金娉婷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金公館的門口了,她有些懵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後看向男人,問:“是你把我抱上車的?”

“你說呢?還有別人嗎?”看到女人傻傻的樣子,男人不禁失笑。

“謝謝。”金娉婷小臉微微一躁,頓時染上紅暈。

“要謝就謝得有誠意一點。”容少謙痞痞的勾唇,把臉湊到她面前,示意她吻他。

“走開,我才不要。”金娉婷抬手,毫不留情的推開他湊來的臉。

“哈哈……那就先記下了,等你心情好,記得還我一個吻就行。”

“容少謙,你真是比古代那些黑心地主還要黑,我什麼時候欠你一個吻了。”女人不由撅起嘴瞪他。

“就剛剛呀,金大小姐的記性真差。”

“子虛烏有的事情我怎麼記,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了。”金娉婷按開了身上的安全帶,開啟車門,在下車那一秒,她突然回頭,快速的吻了一個男人的臉頰,說了聲:“晚安。”

然後下車,快步走出了家門。

容少謙勾出了一個傻笑,抬手輕輕的撫上女人剛剛吻過了地方,對著女人的背影低聲說:“晚安。”

雖然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式的輕吻,但,卻莫名的讓他感到滿足,感到開心。

****************

容少謙今晚沒有回去容宅,而是回了小公寓。

他把車子開到了地下停車庫,然後下車,走向電梯,突然,從暗處跌跌撞撞的衝出來一個人,直直的撞向他。

他黑眸閃過了冷厲,身子靈活一閃,躲開了。

“啪”的一聲,那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容少謙這才看清楚,對方是一個男人,背影有點熟悉,但他記不起是誰。

男人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身上的衣衫沾滿血汙,有好幾處已經破了,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救我……有人要殺我……”突然,男人艱難的抬起頭,虛弱的發出求救的聲音。

“付海?”容少謙不由吃驚,雖然對方的臉受了傷,又青又腫的,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連忙蹲下身子,把付海扶起坐在地上。

“你說有人要殺你?怎麼回事?”

“是……是金若偉……”付海喘著大氣,吐出了一個名字,然後,他又著急的緊緊抓住了容少謙的手,說:“保護……大小姐跟……小少爺……他們有危險…….”

付海撐著說完這段話後,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容少謙幽深的眸子沉了沉,連忙把付海扶到車子上,送往醫院,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剛剛付海說的話。

金若偉為什麼要殺付海?

娉婷跟金逸曦有危險?有什麼危險?

隱隱的,他覺得事態有些嚴重,把付海送到了自家的醫院,交給了二弟容以程後,他便又重新開車回到了金公館。

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不知道金娉婷睡了沒有?

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她,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睡了嗎?

然後,他緊緊的盯著手機等女人的回信。

很快,手機閃動了一下,金娉婷回信了:還沒有,有事?

他又快速的按了兩個字:出來。

金娉婷懵了,滿腦子疑惑,出來?這麼晚了,難道他沒有走?一直在門口嗎?可是,她回來都兩個多小時了,他不可能在門口待了兩個多小時吧?

帶著疑惑,她還是決定到門口看看。

她換下了身上的睡衣,隨便找了一條輕便簡單的連衣裙套上,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走到門口,果然看到容少謙的車子停在那裡。

容少謙也看到她了,連忙下車,把她拉到車上。

“怎麼了?你怎麼還在……”

“我剛剛來的。”容少謙表情認真的盯著她,又說:“我剛剛碰到付海了。”

“付海,他在哪裡?”金娉婷一聽到付海的名字,下意識的轉著頭看向四周。

“他不在這裡,在醫院。”

“什麼?在……在醫院?發生什麼事了?”金娉婷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他受傷了,他昏迷前說金若偉想殺他,還說你跟逸曦有危險。”容少謙思量了一番,還是把付海的話說給了金娉婷聽。

“你說什麼?金若偉想殺他?金若偉為什麼要殺他?”金娉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過去的人生裡,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驚世駭聞的事情,也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她不太相信金若偉會殺人。

但,容少謙帶來的話好像又不假。

“他在哪裡?我想見他。”

“我帶你去。”容少謙發動了車子,開向醫院方向。

“對了,最近你家裡跟公司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他邊開車邊問她。

金娉婷聞言,暗暗思索了一會兒,說:“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付海在我爸爸去世的那天,突然失蹤了,還有,姚藍也在那天后,沒有說過一句話……”

容少謙眉頭不著痕跡的輕輕蹙了下,緊緊抿著薄唇,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似的。

車子來到醫院後,容少謙領著金娉婷坐著電梯直接上了十樓,找到了容以程。

“他傷得嚴重嗎?”

“挺重的,有好幾個傷口都很深,失血過多,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危險了。”容以程一身白色醫生袍子,非常的斯文俊逸。

“什麼時候能醒來?”容少謙又問。

“這個不好說,他的精神狀態很疲累,可能沒那麼快醒。”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金娉婷聽到他們兄弟倆的對話,非常擔心付海。

“當然。”容以程淡淡扯動了一下嘴角,走在前邊帶路去病房。

金娉婷看到躺在病床上傷痕累累的付海時,又驚詫又憤怒的說:“到底是誰把他傷得這麼重?”

雖然付海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但從小也是在金公館長大的,就像她的大哥一樣默默的守候著她,守候著整個金公館。

“金若偉最近有沒有反常的表現?”因為關係到金娉婷的安危,容少謙不得不反覆的詢問著。

金娉婷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金若偉最近很正常呀,跟平時沒兩樣。

“難道……真的是他想殺付海?可是,他跟付海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他?”她始終想不明白。

“付海沒那麼快醒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容少謙看到時間不早了,便安排金娉婷到旁邊一間空病房裡休息。

金娉婷打量著這間病房,完全沒有半點病房的樣子,那個豪華的級別堪比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一廳一房,還有大陽臺。

皮質的米色沙發,就邊那張病床也豪華得不像樣。

“你確定這是病房?”她不禁質疑。

“這是我們家人的病房,我父親身體不太好,有時候會進來住一陣子。”容少謙聳了聳肩,解釋著。

“那就是說,不接待外人?”

“聰明。”容少謙笑了笑,對著女人豎了豎大拇指。

“我睡沒問題吧?”金娉婷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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