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難道你就不怕他老婆找上門嗎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4,954·2026/3/26

108.難道你就不怕他老婆找上門嗎 最終,容少謙出聲打破了沉默,他轉身面對著女人,微微低頭,凝視著她。 “我對你生氣,是太擔心你了。” “我知道。”金娉婷抬頭,與他對視,在夜色裡,他的眼睛很亮,就像夜空上的星星一樣,發出柔柔的光芒。 “以後,去哪裡跟我說一聲。”男人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在空曠的沙灘上,聽起來,有一種性感的味道。 突然,他抬手,輕輕拂開女人被海風吹起擋在臉上的頭髮,當他粗糙的指腹不經意的劃過女人嫩滑的臉兒時,心底不由蕩起了漣漪。 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更溫柔更痴迷了。 大手撫著她半邊臉,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臉頰,性感的喉結情不自禁的滾動了兩下。 突然,他另一隻猛然摟上了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拉入了懷裡,緊緊的抱著。 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金娉婷直直的看進男人的眼底,讀懂了他向她傳達的感情,他那灼灼的目光,太過熾熱,讓她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滾燙,瞬間傳遍了全身。 “答應我,好好保護自己,別讓自己受傷。”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輕,他溫熱的氣息迎面朝她撲來。 莫名的,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好像有幾個人兒在裡邊敲擊著鑼鼓似的,凌亂的狂跳著。 “嗯。”她眨了眨漾水的美眸,輕輕的應了一下。 突然,她感覺到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下一秒,男人傾身吻住了她的柔唇。 今晚,他的吻特別溫柔,但,也不失他一貫的霸道作風。 他的唇舌不斷與她的唇舌嬉戲著,糾纏著,許久也不願意離開。 直到兩個人快缺氧了,他才不舍的放開女人。 “寶貝,我想你,知道嗎?”他摟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語,那低沉的聲音,撞入了她的耳裡,癢癢的。 金娉婷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微微喘著小氣,聽到他的話後,小臉不由燒紅,她知道他說的想,是身體上的想。 “嗯……”她悶悶的低嗯的一聲,那如貓般嬌媚的聲音,輕輕的拂過他的心尖,蕩起了一圈圈悸動的漣漪。 他突然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再次覆上了她的唇,狂熱的吻著。 女人在他熱情的燃燒下,微微踮起腳步,雙手如蛇般纏上他的脖子。 海風輕輕的吹來,吹起了女人的頭髮,但吹不走他們之間的熱情。 沙灘上的溫度似乎也被他們的熱情點燃了,籠罩著曖昧的氣息,漆黑一片的海面,此時也翻滾著一bobo的浪潮,衝擊著沙灘。 男人的唇已經滑過了女人的脖子與鎖骨,落在了女人被挑開釦子的胸口前。 天變得更黑了,似乎在替他們打掩護似的,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大膽,更加的狂野。 吻了許久,男人突然彎腰抱起衣衫不整的女人,快步走回車子裡,把她放到車後座。 他也坐了上去,關好車門後。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低聲的問:“可以嗎?” 金娉婷眨了眨迷離的媚眼,咬著嫣紅的唇瓣,低喃著:“我不要,我不要在這裡……” “乖,我就要一次……”男人湊到她耳邊,邊吻著邊說。 “癢……”女人不禁縮了縮脖子,低嗯著。 男人的攻勢漸漸由柔變霸道,讓本來就不太清醒的女人瞬間沒人招架之力。 也許是今晚喝了點酒了原因,也許是最近活得太壓抑了,金娉婷放任自己沉淪在男人的攻勢裡了。 ************* 週末,金娉婷去看望了付海,發現他的傷勢已經好多了,精神也不錯。 她跟他說了姚藍的事情。 他們兩個第一次單獨相處這麼久,說了這麼多話。 “大小姐,過兩天我就能出院了,我會回公司幫你的。” “不急,你先把身體的傷養好。” “不,董事會就快要召開了,小少爺的勝算不大。”付海很擔憂,生怕自己負了金盛東的囑託。 金娉婷沉默了,她心裡確實沒有底。 “小姐,你去找孫律師,拿到總裁的股權書,這樣子勝算就會大一些。”付海從小跟在金盛東的身邊,有些事情,他比金娉婷這個做女兒的更清楚。 “孫律師?” “嗯,總裁去世前的那一晚,還吩咐我把孫律師找來,他說他立了遺囑,誰知……”付海眼圈發紅,哽咽著說不下去。 “付海,別難過了。”金娉婷反過來安慰付海。 “大小姐,你快去找孫律師吧,別讓金若偉先找到他。” “好的。”金娉婷點頭,離開了付海的病房,就去找了孫律師。 孫律師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跟金盛東是好友,所以,當金娉婷找到他時,他把股權書拿給了她看。 但,按照金盛東生前的囑託,股權不能交給她,因為股權書上的第一繼承人是金逸晨,第二繼承人是金逸曦。 金逸晨不在了,那只有金逸曦才有權力繼承。 金娉婷頓時放心了,她請孫律師在股東會那天,把這份權股書帶到金盛集團。 ****************** 在坐車回家的路上,金娉婷突然接到了葉凝的電話,說讓她到金盛商城的愛情海咖啡廳。 於是,金娉婷便讓司機調頭去金盛商城。 當她來到咖啡廳的雅間時,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姜萊,不禁有些詫異,剛想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但還沒有開口,姜萊突然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 接著耳邊便傳來了啜泣聲。 金娉婷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了葉凝,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 “你們都怎麼了?見到我有這麼傷心嗎?” “金子,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們?”姜萊哭著拍打了兩下金娉婷的背部。 “對不起,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我們都沒有陪在你身邊。”葉凝也摟著了金娉婷。 她剛剛出差回來,便聽到了金盛東已經去世的訊息,正好,從巴黎趕回來的姜萊沒敢打電話給金娉婷,就先打電話給她,問起這事情,所以兩個人才一起把金娉婷約出來的。 被兩個好友一左一右的抱著,金娉婷心裡暖暖的,感動得她眼圈微微泛紅,淚水漸漸凝聚,她輕輕的吸了吸鼻子,扯出一個淺笑,說:“傻瓜,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告訴你們也改變不了事實。” 那幾天,金娉婷難過得連手機都忘了充電,怎麼有心情打電話呢? “你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著,什麼事情都不說,還把我們當成好友嗎?”姜萊扁著嘴,眼淚汪汪的瞅著金娉婷,心疼著她。 “好了,我們三個這麼難得聚在一起,就別說這麼傷心的事情了。”金娉婷拉著好友坐下。 “娉婷,現在你們家裡怎麼了?”葉凝擔憂的詢問,因為差點就嫁給金逸晨了,所以她對金家是相當瞭解的。 “還是老樣子,幾個女人閒得無聊,就常常鬥嘴度日唄。”金娉婷避重就輕的回答。 “娉婷,對不起,我再也不回巴黎了,再也不離開你了。”姜萊抱著金娉婷的手,把頭貼在她肩膀上,然後又感慨的說:“我不想離開我爸爸了,想多點時間陪陪他。” “長大了,姜子。”金娉婷半開玩笑的撫了撫姜萊的頭。 “當然,人總要長大的。” “好了,姜萊,別再哭了,惹得我也想哭。”葉凝眼眶紅紅的。 “你們都不準哭,一見到我就哭,多喪氣呀。”金娉婷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好,我們都不哭,快叫東西吃吧,吃完一起去逛逛街,怎麼樣?”姜萊擦了擦眼淚,心情不好時,她喜歡買東西來發洩。 “沒問題。” “好呀。” 葉凝與金娉婷異口同聲的答應了下來。 ******************** 吃過晚餐後,三個女人便在商城裡逛起街來了。 逛了大約兩個小時,姜萊便收穫了不少戰利品,葉凝也買了兩件衣服,只有金娉婷,什麼也沒有買。 “金子,你怎麼不買?”姜萊問。 “我很多衣服,況且,現在在公司裡上班,都是穿套裝,所以不想買了。” “娉婷,你看,那個女人是不是金彩?”突然,葉凝指了指在珠寶店裡的女人。 金娉婷看了過去,眸光頓時一冷,金彩竟然跟容展騰在一起,兩個人毫無顧忌的親密依偎在一起。 “怎麼了?”葉凝發現金娉婷的神色有異。 但,金娉婷沒有回答她,而是邁開步子,朝珠寶店走去。 “哎,金子,你去哪裡?”姜萊馬上警惕起來了,每當金娉婷露出這種神情,就代表她金大小姐不高興了。 “快,跟上。”葉凝也瞭解金娉婷的脾氣,連忙拉起姜萊也走向珠寶店。 金娉婷走到了金彩身後,冷冷的叫:“金彩。” 金彩聞聲,回頭對上金娉婷那雙冷魅的眼睛時,嚇得手裡拿著的鑽石項鍊都掉下來了。 “娉婷姐,你……你怎麼來了?”金彩心虛的不敢看向金娉婷。 “金娉婷?今天沒跟少謙一起嗎?”容展騰勾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毫不客氣的打量著眼前的金娉婷,每見她一次,心裡就感嘆一次,這個女人真美。 金娉婷沒有理會容展騰,一聲不吭的拉起金彩就走。 “娉婷姐,你拉我去哪裡?”金彩微微掙扎著。 容展騰見狀,連忙追上去,但,突然被兩個高挑的美女攔住了去路。 “人家兩姐妹談話,你跟過去做什麼?”姜萊雙手抱在胸前,痞痞的瞪著他。 “大叔,你不想鬧到整個商城的人都來圍觀的話,就老實的待在這裡等著吧。”葉凝也不屑的撇了撇嘴。 “怎麼叫我大叔呢?我還年輕呢。”容展騰勾著微笑,一雙眼睛不時的在葉凝與姜萊身上轉。 今晚走什麼運了,竟然遇上了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噁心。”姜萊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然後,拉著葉凝走開了。 金彩一臉的不情願,但又不敢大喊,怕引來圍觀,只好任由金娉婷拉著自己走向僻靜的樓梯道。 金娉婷放開了她,冷著臉,說:“你為什麼要跟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在一起?” 金彩揉著被拉疼的手腕,冷笑了一下,說:“結了婚又怎樣,對我好,疼我,就行了。” “難道你就不怕他老婆找上門嗎?”金娉婷想起了何冰清曾經當眾扯著舒萌萌的頭髮罵賤女人。 她不想金彩也會淪落到這種境況,所以才多管閒事的。 “哼,有什麼好怕,他正在跟他老婆談離婚。” “什麼?”金娉婷有些驚詫,她怎麼沒聽容少謙提起呀? “娉婷姐,在家裡,我沒你那麼好命,得到爸爸的寵愛,現在,我也沒你這麼好運氣,能找到容少謙這種極品男人,你知道嗎?我很嫉妒你,為什麼同樣是金家的女兒,待遇卻相差這麼多?你以為我不想找一個像容少謙那麼出色的男人嗎?但,我沒有那樣的好運。” 金娉婷聽完金彩的話,愣住了,果然又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不禁的,失望襲上心頭,看在姐妹的份上,她還是希望對方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他能對你好,也能對別的女人好,世上那麼多男人,你不找,為什麼找一個聲名狼藉的男人?你知道他在外邊有多少女人嗎?” “我不在乎他外邊有多少女人,我也有信心他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因為,在那麼多女人當中,只有我懷了他的孩子。”金彩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金娉婷又是一愣,看著理直氣壯的金彩。 “娉婷姐,你跟我在公司裡都沒什麼地位,遲早都會被二房的人擠走的,既然我們註定嫁給容家的男人,那麼,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合作,怎麼樣?” “合作?”金娉婷眯了眯眼,不解。 “對,你讓容少謙幫忙勸勸何冰清簽下離婚書,而我在股東會上,也會投你跟逸曦一票。”金彩提議著。 金娉婷瞅著金彩那認真的表情,不禁覺得好笑,覺得她好可憐,為了嫁給容展騰,竟然這般委屈自己。 其實,憑金彩的條件,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對待。 “金彩,你就這麼想嫁給容展騰嗎?如果他不是容家的男人,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金彩沉默了,她承認,跟容展騰在一起,就是因為他是容家裡的男人。 沉默了一會,她仰起頭,說:“既然我們都選擇了豪門的男人,所以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裝清高,如果你不想嫁入豪門,那你為什麼要跟容少謙在一起?為什麼還要讓他吻你睡你?你都不拒絕呢?” 說完後,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金娉婷,走出了樓梯間,看到一左一右守在樓梯門口的葉凝與姜萊時,她愣了一下,又繼續向不遠處的容展騰走去。 金娉婷從樓梯間走出來,看著容展騰與金彩遠走的背影,一陣出神。 其實,她跟容少謙在一起,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是不是豪門,有什麼身份,她跟他在一起,只因為他是他。 “走吧。”她淡淡的對兩個好友說。 “嗯,時間也晚了,我們下次再逛吧。”葉凝善解人意的說著。 “也好,反正我也逛累了。”姜萊誇張的騰出一隻手捶打著腰。 三個女人並肩走出了商城,然後在門口各自打車回家。 ***************** 容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總裁,這是金盛集團股東的資料。”沈亞把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坐在皮椅上的容少謙。 容少謙接過去,拿出資料翻看著,一邊看一邊分了類,厚厚的一沓資料,他只花了半個小時就看完了。 “把上邊這些人都給我約出來。”他把一部分的資料交回到沈亞手裡。 “好的。”沈亞接過資料,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容少謙沉吟了一下,拿起電話,撥打了三弟的號碼。 “磊,找幾個身手好的人給我。” 三弟容書磊表面上是夜輝煌俱樂部的總裁,但,那只是掩護他真實的身份,其實他是一個神秘組織的頭目,所以,他的行蹤成謎,一般人都無法找到他。 “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幫忙嗎?”容書磊的聲音粗獷的聲音帶著關心。 “確實有事要你幫忙,幫我教一個人一些防身術。”

108.難道你就不怕他老婆找上門嗎

最終,容少謙出聲打破了沉默,他轉身面對著女人,微微低頭,凝視著她。

“我對你生氣,是太擔心你了。”

“我知道。”金娉婷抬頭,與他對視,在夜色裡,他的眼睛很亮,就像夜空上的星星一樣,發出柔柔的光芒。

“以後,去哪裡跟我說一聲。”男人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在空曠的沙灘上,聽起來,有一種性感的味道。

突然,他抬手,輕輕拂開女人被海風吹起擋在臉上的頭髮,當他粗糙的指腹不經意的劃過女人嫩滑的臉兒時,心底不由蕩起了漣漪。

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更溫柔更痴迷了。

大手撫著她半邊臉,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臉頰,性感的喉結情不自禁的滾動了兩下。

突然,他另一隻猛然摟上了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拉入了懷裡,緊緊的抱著。

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金娉婷直直的看進男人的眼底,讀懂了他向她傳達的感情,他那灼灼的目光,太過熾熱,讓她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滾燙,瞬間傳遍了全身。

“答應我,好好保護自己,別讓自己受傷。”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輕,他溫熱的氣息迎面朝她撲來。

莫名的,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好像有幾個人兒在裡邊敲擊著鑼鼓似的,凌亂的狂跳著。

“嗯。”她眨了眨漾水的美眸,輕輕的應了一下。

突然,她感覺到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下一秒,男人傾身吻住了她的柔唇。

今晚,他的吻特別溫柔,但,也不失他一貫的霸道作風。

他的唇舌不斷與她的唇舌嬉戲著,糾纏著,許久也不願意離開。

直到兩個人快缺氧了,他才不舍的放開女人。

“寶貝,我想你,知道嗎?”他摟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語,那低沉的聲音,撞入了她的耳裡,癢癢的。

金娉婷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微微喘著小氣,聽到他的話後,小臉不由燒紅,她知道他說的想,是身體上的想。

“嗯……”她悶悶的低嗯的一聲,那如貓般嬌媚的聲音,輕輕的拂過他的心尖,蕩起了一圈圈悸動的漣漪。

他突然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再次覆上了她的唇,狂熱的吻著。

女人在他熱情的燃燒下,微微踮起腳步,雙手如蛇般纏上他的脖子。

海風輕輕的吹來,吹起了女人的頭髮,但吹不走他們之間的熱情。

沙灘上的溫度似乎也被他們的熱情點燃了,籠罩著曖昧的氣息,漆黑一片的海面,此時也翻滾著一bobo的浪潮,衝擊著沙灘。

男人的唇已經滑過了女人的脖子與鎖骨,落在了女人被挑開釦子的胸口前。

天變得更黑了,似乎在替他們打掩護似的,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大膽,更加的狂野。

吻了許久,男人突然彎腰抱起衣衫不整的女人,快步走回車子裡,把她放到車後座。

他也坐了上去,關好車門後。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低聲的問:“可以嗎?”

金娉婷眨了眨迷離的媚眼,咬著嫣紅的唇瓣,低喃著:“我不要,我不要在這裡……”

“乖,我就要一次……”男人湊到她耳邊,邊吻著邊說。

“癢……”女人不禁縮了縮脖子,低嗯著。

男人的攻勢漸漸由柔變霸道,讓本來就不太清醒的女人瞬間沒人招架之力。

也許是今晚喝了點酒了原因,也許是最近活得太壓抑了,金娉婷放任自己沉淪在男人的攻勢裡了。

*************

週末,金娉婷去看望了付海,發現他的傷勢已經好多了,精神也不錯。

她跟他說了姚藍的事情。

他們兩個第一次單獨相處這麼久,說了這麼多話。

“大小姐,過兩天我就能出院了,我會回公司幫你的。”

“不急,你先把身體的傷養好。”

“不,董事會就快要召開了,小少爺的勝算不大。”付海很擔憂,生怕自己負了金盛東的囑託。

金娉婷沉默了,她心裡確實沒有底。

“小姐,你去找孫律師,拿到總裁的股權書,這樣子勝算就會大一些。”付海從小跟在金盛東的身邊,有些事情,他比金娉婷這個做女兒的更清楚。

“孫律師?”

“嗯,總裁去世前的那一晚,還吩咐我把孫律師找來,他說他立了遺囑,誰知……”付海眼圈發紅,哽咽著說不下去。

“付海,別難過了。”金娉婷反過來安慰付海。

“大小姐,你快去找孫律師吧,別讓金若偉先找到他。”

“好的。”金娉婷點頭,離開了付海的病房,就去找了孫律師。

孫律師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跟金盛東是好友,所以,當金娉婷找到他時,他把股權書拿給了她看。

但,按照金盛東生前的囑託,股權不能交給她,因為股權書上的第一繼承人是金逸晨,第二繼承人是金逸曦。

金逸晨不在了,那只有金逸曦才有權力繼承。

金娉婷頓時放心了,她請孫律師在股東會那天,把這份權股書帶到金盛集團。

******************

在坐車回家的路上,金娉婷突然接到了葉凝的電話,說讓她到金盛商城的愛情海咖啡廳。

於是,金娉婷便讓司機調頭去金盛商城。

當她來到咖啡廳的雅間時,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姜萊,不禁有些詫異,剛想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但還沒有開口,姜萊突然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

接著耳邊便傳來了啜泣聲。

金娉婷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了葉凝,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

“你們都怎麼了?見到我有這麼傷心嗎?”

“金子,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們?”姜萊哭著拍打了兩下金娉婷的背部。

“對不起,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我們都沒有陪在你身邊。”葉凝也摟著了金娉婷。

她剛剛出差回來,便聽到了金盛東已經去世的訊息,正好,從巴黎趕回來的姜萊沒敢打電話給金娉婷,就先打電話給她,問起這事情,所以兩個人才一起把金娉婷約出來的。

被兩個好友一左一右的抱著,金娉婷心裡暖暖的,感動得她眼圈微微泛紅,淚水漸漸凝聚,她輕輕的吸了吸鼻子,扯出一個淺笑,說:“傻瓜,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告訴你們也改變不了事實。”

那幾天,金娉婷難過得連手機都忘了充電,怎麼有心情打電話呢?

“你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著,什麼事情都不說,還把我們當成好友嗎?”姜萊扁著嘴,眼淚汪汪的瞅著金娉婷,心疼著她。

“好了,我們三個這麼難得聚在一起,就別說這麼傷心的事情了。”金娉婷拉著好友坐下。

“娉婷,現在你們家裡怎麼了?”葉凝擔憂的詢問,因為差點就嫁給金逸晨了,所以她對金家是相當瞭解的。

“還是老樣子,幾個女人閒得無聊,就常常鬥嘴度日唄。”金娉婷避重就輕的回答。

“娉婷,對不起,我再也不回巴黎了,再也不離開你了。”姜萊抱著金娉婷的手,把頭貼在她肩膀上,然後又感慨的說:“我不想離開我爸爸了,想多點時間陪陪他。”

“長大了,姜子。”金娉婷半開玩笑的撫了撫姜萊的頭。

“當然,人總要長大的。”

“好了,姜萊,別再哭了,惹得我也想哭。”葉凝眼眶紅紅的。

“你們都不準哭,一見到我就哭,多喪氣呀。”金娉婷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好,我們都不哭,快叫東西吃吧,吃完一起去逛逛街,怎麼樣?”姜萊擦了擦眼淚,心情不好時,她喜歡買東西來發洩。

“沒問題。”

“好呀。”

葉凝與金娉婷異口同聲的答應了下來。

********************

吃過晚餐後,三個女人便在商城裡逛起街來了。

逛了大約兩個小時,姜萊便收穫了不少戰利品,葉凝也買了兩件衣服,只有金娉婷,什麼也沒有買。

“金子,你怎麼不買?”姜萊問。

“我很多衣服,況且,現在在公司裡上班,都是穿套裝,所以不想買了。”

“娉婷,你看,那個女人是不是金彩?”突然,葉凝指了指在珠寶店裡的女人。

金娉婷看了過去,眸光頓時一冷,金彩竟然跟容展騰在一起,兩個人毫無顧忌的親密依偎在一起。

“怎麼了?”葉凝發現金娉婷的神色有異。

但,金娉婷沒有回答她,而是邁開步子,朝珠寶店走去。

“哎,金子,你去哪裡?”姜萊馬上警惕起來了,每當金娉婷露出這種神情,就代表她金大小姐不高興了。

“快,跟上。”葉凝也瞭解金娉婷的脾氣,連忙拉起姜萊也走向珠寶店。

金娉婷走到了金彩身後,冷冷的叫:“金彩。”

金彩聞聲,回頭對上金娉婷那雙冷魅的眼睛時,嚇得手裡拿著的鑽石項鍊都掉下來了。

“娉婷姐,你……你怎麼來了?”金彩心虛的不敢看向金娉婷。

“金娉婷?今天沒跟少謙一起嗎?”容展騰勾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毫不客氣的打量著眼前的金娉婷,每見她一次,心裡就感嘆一次,這個女人真美。

金娉婷沒有理會容展騰,一聲不吭的拉起金彩就走。

“娉婷姐,你拉我去哪裡?”金彩微微掙扎著。

容展騰見狀,連忙追上去,但,突然被兩個高挑的美女攔住了去路。

“人家兩姐妹談話,你跟過去做什麼?”姜萊雙手抱在胸前,痞痞的瞪著他。

“大叔,你不想鬧到整個商城的人都來圍觀的話,就老實的待在這裡等著吧。”葉凝也不屑的撇了撇嘴。

“怎麼叫我大叔呢?我還年輕呢。”容展騰勾著微笑,一雙眼睛不時的在葉凝與姜萊身上轉。

今晚走什麼運了,竟然遇上了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噁心。”姜萊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然後,拉著葉凝走開了。

金彩一臉的不情願,但又不敢大喊,怕引來圍觀,只好任由金娉婷拉著自己走向僻靜的樓梯道。

金娉婷放開了她,冷著臉,說:“你為什麼要跟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在一起?”

金彩揉著被拉疼的手腕,冷笑了一下,說:“結了婚又怎樣,對我好,疼我,就行了。”

“難道你就不怕他老婆找上門嗎?”金娉婷想起了何冰清曾經當眾扯著舒萌萌的頭髮罵賤女人。

她不想金彩也會淪落到這種境況,所以才多管閒事的。

“哼,有什麼好怕,他正在跟他老婆談離婚。”

“什麼?”金娉婷有些驚詫,她怎麼沒聽容少謙提起呀?

“娉婷姐,在家裡,我沒你那麼好命,得到爸爸的寵愛,現在,我也沒你這麼好運氣,能找到容少謙這種極品男人,你知道嗎?我很嫉妒你,為什麼同樣是金家的女兒,待遇卻相差這麼多?你以為我不想找一個像容少謙那麼出色的男人嗎?但,我沒有那樣的好運。”

金娉婷聽完金彩的話,愣住了,果然又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不禁的,失望襲上心頭,看在姐妹的份上,她還是希望對方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他能對你好,也能對別的女人好,世上那麼多男人,你不找,為什麼找一個聲名狼藉的男人?你知道他在外邊有多少女人嗎?”

“我不在乎他外邊有多少女人,我也有信心他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因為,在那麼多女人當中,只有我懷了他的孩子。”金彩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金娉婷又是一愣,看著理直氣壯的金彩。

“娉婷姐,你跟我在公司裡都沒什麼地位,遲早都會被二房的人擠走的,既然我們註定嫁給容家的男人,那麼,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合作,怎麼樣?”

“合作?”金娉婷眯了眯眼,不解。

“對,你讓容少謙幫忙勸勸何冰清簽下離婚書,而我在股東會上,也會投你跟逸曦一票。”金彩提議著。

金娉婷瞅著金彩那認真的表情,不禁覺得好笑,覺得她好可憐,為了嫁給容展騰,竟然這般委屈自己。

其實,憑金彩的條件,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對待。

“金彩,你就這麼想嫁給容展騰嗎?如果他不是容家的男人,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金彩沉默了,她承認,跟容展騰在一起,就是因為他是容家裡的男人。

沉默了一會,她仰起頭,說:“既然我們都選擇了豪門的男人,所以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裝清高,如果你不想嫁入豪門,那你為什麼要跟容少謙在一起?為什麼還要讓他吻你睡你?你都不拒絕呢?”

說完後,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金娉婷,走出了樓梯間,看到一左一右守在樓梯門口的葉凝與姜萊時,她愣了一下,又繼續向不遠處的容展騰走去。

金娉婷從樓梯間走出來,看著容展騰與金彩遠走的背影,一陣出神。

其實,她跟容少謙在一起,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是不是豪門,有什麼身份,她跟他在一起,只因為他是他。

“走吧。”她淡淡的對兩個好友說。

“嗯,時間也晚了,我們下次再逛吧。”葉凝善解人意的說著。

“也好,反正我也逛累了。”姜萊誇張的騰出一隻手捶打著腰。

三個女人並肩走出了商城,然後在門口各自打車回家。

*****************

容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總裁,這是金盛集團股東的資料。”沈亞把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坐在皮椅上的容少謙。

容少謙接過去,拿出資料翻看著,一邊看一邊分了類,厚厚的一沓資料,他只花了半個小時就看完了。

“把上邊這些人都給我約出來。”他把一部分的資料交回到沈亞手裡。

“好的。”沈亞接過資料,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容少謙沉吟了一下,拿起電話,撥打了三弟的號碼。

“磊,找幾個身手好的人給我。”

三弟容書磊表面上是夜輝煌俱樂部的總裁,但,那只是掩護他真實的身份,其實他是一個神秘組織的頭目,所以,他的行蹤成謎,一般人都無法找到他。

“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幫忙嗎?”容書磊的聲音粗獷的聲音帶著關心。

“確實有事要你幫忙,幫我教一個人一些防身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