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你想謀殺親夫嗎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3,995·2026/3/26

138.你想謀殺親夫嗎 138.你想謀殺親夫嗎    “要不然,別去了……”金娉婷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裡,盡是擔憂。 “擔心我?”容少謙淡淡的勾起唇角,眼底卻流竄著深深的情。 “嗯。” “傻瓜,別小瞧你老公。”容少謙抬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湊到她唇邊,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完畢後,他低沉的嗓音又柔柔的響起:“今晚咱們回小公寓吧,我捨不得放你回家了。” “嗯。”金娉婷難得溫馴的應道。 其實,她也捨不得男人。 ********* 第二天的清晨。 容少謙醒得比較早,他不忍心吵醒還在睡夢裡的女人,所以,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兒後,便下床進了浴室裡洗澡。 然而,就在他剛進去浴室沒多久,金娉婷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那清澈的目光,說明瞭她其實早就醒過來了。 她裝睡是害怕男人會纏著她做羞羞的事情。 她抬手,輕輕的撫過男人剛剛吻過了臉兒,心兒,莫名的閃過了悸動。 她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後,想趁著男人還沒有出來,先把衣服換好。 誰知道,當她把身上的睡裙脫了下來後,還來不及穿上衣服,浴室的門響了一下,容少謙便從裡邊出來了。 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毛巾中,完美的身材畢露無遺,古銅色的肌膚上沾著晶瑩的水珠,結實的胸肌與緊緻的腹肌充滿的you惑,還有兩條有力的大長腿。 當他看到金娉婷身無寸縷的正站在衣櫥前,他不由邪肆的勾了勾唇,快步的走向她。 金娉婷從呆愣中回神,連忙從衣櫥裡隨便扯出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但,衣服還沒有套進她的身體,便被男人一手扯過,扔到一邊去了。 “你……你還給我。”金娉婷窘迫得小臉通紅,想去搶,卻又放不開,雙手緊緊的的摟在胸前。 “老婆,你真美。”容少謙邪惡的眼神,把女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肌膚似凝脂,布著一點點的曖昧紅印,身材奧凸有致,高聳的地方似山峰,纖細的地方如柳枝,散發著女人獨特的魅力。 他每看一次女人的身材,就驚歎一次她的完美,深深的折服著。 不由的,他的目光逐漸深沉,逐漸灼熱,腦子裡全是昨晚瘋狂的一幕。 “容少謙,你別亂來,我今天有個會要開,快遲到了。”金娉婷對上男人炙熱的目光,警惕著,這樣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她轉身,慌張的又從衣櫃裡抽出一件衣服。 然而,剛到手的衣服再次不翼而飛,她剛想發飆,下一秒,感覺到腰間被一隻大手緊緊的環住,而她卻撞入了他火熱的懷抱裡。 激情的碰撞,火花四射。 “你……別胡鬧,我真的要……上班了。”女人又急,又羞,卻不敢掙扎,只能抬起雙手推拒在他胸前,試圖與他拉開一點點距離。 但,男人摟得很緊,緊到讓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金娉婷只感覺到心兒瞬間變得活躍,怦怦的亂跳著,耳根越來越熱,全身的溫度都在飆升著。 “時間還早,等一下我送你上班……”容少謙暗啞的嗓音飽含著掠奪的色彩。 下一瞬,他猛然低頭,捕獲了女人嫣紅的唇瓣,緊緊的摟著她,朝床的那邊移去。 在移動中,他的手往腰間一扯,一揚,身上唯一的毛巾華麗麗的飄落在地上。 ………… 許久後,兩個人從激情中清醒,一起進去浴室裡簡單的洗漱後,又一起回到衣櫃前,各自找衣服穿了。 金娉婷突然想起了那天季旭諷刺她與容少謙的那句話:你們是連體嬰嗎?怎麼你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想到這裡,金娉婷一邊穿衣服,一邊恨恨的瞪著那個邪氣無比的男人,心裡氣得很。 此時的容少謙已經穿好衣服了,他扣好最後一顆釦子後,拿著領帶邪肆的靠近金娉婷,說:“老婆,幫我係一下領帶,今天我要去參加的一個正式的商界會議。” “沒空。”金娉婷撇了撇嘴兒,一口拒絕了。 “來,我幫你扣扣子,你幫我係領帶,咱們互相幫忙。”容少謙無賴的笑著。 “你滾開,我真的快要遲到了。”金娉婷瞪他,卻發現今天一身正裝的他格外的帥氣,銀灰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把他尊貴冷傲的氣息完美的襯託了出來。 她淡淡的瞄了一眼他手裡的領帶,不著痕跡的勾出了邪惡的笑意,她一把扯過他手裡的領帶,對著他嫵媚的勾起唇,說:“想要我幫你係領帶,麻煩彎下腰,這麼高我怎麼系?” 容少謙聞言,配合的微微彎腰。 他在小時候常常看到媽媽幫爸爸系領帶,那時候,爸爸的臉上總是幸福的笑容。 他突然也想要這種幸福,所以才會執拗的讓女人替他系領帶的。 金娉婷系領帶的動作非常的生澀,繫了好久,才把領帶的結打對了,她淡淡挑眉,看了看一臉享受的男人,唇邊忽而閃過了狡黠的笑意,一隻小手拉著領帶,另一隻小手按著領帶結,猛然的一拉一推。 “咳……”容少謙呼吸猛然一滯,領帶緊緊的勒著他的脖子。 “哈哈哈……”金娉婷捉弄到他,不由的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女人,你想謀殺親夫嗎?”容少謙微微的仰起脖子,把領帶微微扯松一點。 他看著女人的眼神著帶著寵愛,他很喜歡她調皮邪惡的樣子,覺得每天早上能與她這樣子互動,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讓我係領帶?哼……”金娉婷得意的瞥了他一眼,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梳了梳頭髮,然後又稍稍拉扯了下身上的衣衫,這才滿意的拿起包包。 “走吧,不是送我回公司嗎?” “嗯。”容少謙點了點頭,霸道的拉過女人的手,一起出門。 ************* 金娉婷正在辦公室裡工作著,突然“砰”的一聲,門被人用力推開,金若依怒氣衝衝的走進來。 “金娉婷,你給我說清楚,你跟沈爍怎麼了?為什麼他會簽下東區商城的鋪位?”金若依一進來就扯著喉嚨大吵著,那副架勢比起昨天沈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娉婷沉著臉,無語至極。 沈爍籤下一個鋪位而已,這沈夫人鬧完,金若依又來鬧。 “姐,怎麼回事?”坐在辦公桌另一端工作著的金逸曦,詢問著金娉婷。 這時,付海又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關切的問:“大小姐,需要幫忙嗎?” “滾出去。”金若依憤怒的對著付海怒吼。 金娉婷對著付海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出去,然後冷冷的看向金若依,說:“金若依,你不想租東區商城的鋪位,就退租呀,來我這裡吵做什麼?” “我來這裡找你並不是因為鋪位,而是因為你,既然你不愛沈爍,能不能請你跟他斷得徹底一些?不要有事沒事的就出現在他面前,去you惑他,去勾引他,你非要這麼賤嗎?連自己的妹夫都不放過。”金若依的情緒非常激動,言語也充滿汙衊,她的眼睛紅紅的瞪著金娉婷,眼裡有淚水。 “金若依,你的嘴巴放乾淨些。”金逸曦聽不下了,他猛然站起來,怒瞪著金若依。 “逸曦,你先出去。”金娉婷的表情很平靜清冷,並沒有被金若依的話激怒。 “姐……” “沒事的,出去吧。”金娉婷對弟弟點了下頭。 金逸曦出去後,金娉婷冷魅的目光才射向金若依,說:“金若依,你應該要管的是你老公,不是我,因為我以前不會愛上他,現在跟以後也不會。” “能管得了他,我不管嗎?我就是管不了他……嗚嗚……”金若依的情緒突然崩潰,她坐到了椅子上,放聲大哭。 金娉婷懵眼了,這什麼鬼呀?也許金若依跟她大吵大鬧,她還知道怎麼頂回去,可是,現在金若依突然大哭,而且哭聲還那麼的淒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欺負她呢。 “喂,你怎麼了?”金娉婷的語氣雖然還是有點硬,但,眼底卻閃過了一抹關心的氣息。 “你不用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知道,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得意,是不是?”金若依含著淚水,瞪著金娉婷。 “既然怕我得意,那就別在我面前哭,既然在我面前哭了,那至少要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吧?”金娉婷冷冷挑眉,盯著金若依,突然,她不經意的看到金若依的脖子上有幾個淺淺的吻痕。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金若依擦了擦眼淚,小嘴生氣的撅起。 她才不會告訴金娉婷,昨晚沈爍喝醉酒了,跟她睡在一起,嘴裡叫的卻是金娉婷的名字。 “不告訴我,就請你離開,不要妨礙我工作。”金娉婷實在沒有那個美國時間跟金若依瞎扯,她忙得很。 “哼,離開就離開,有什麼了不起的。”金若依冷哼了一聲,起身,走向門口,她來金娉婷這裡吼過了,哭過了,心情舒坦了許多。 金娉婷搖了搖頭,繼續投入工作裡,她今天要早點把工作完成,然後去找容少謙。 因為明天就是週六了,是他與季旭約定較量的日子,她要跟著一起去,要不然,她會不放心的。 有時真的想不明白,兩個大男人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都是大集團的領軍人物,怎麼就這麼幼稚呢?動不動就較量?而且還沒經她同意,就拿她做賭注。 金娉婷真的擔心,萬一容少謙真的輸了呢,難道就如季旭說的那樣,輸了,就跟她分開,永遠不得來往。 不知為何,只要想到有這個可能,金娉婷的心就像被人緊緊的捏住了一樣,揪著疼。 她不由的在心裡責怪容少謙太不把她當一回事了,怎麼隨便拿她當賭注呢? ******************** 下午五點,容少謙看到出現在他辦公室的女人,並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反而,有些凝重。 他知道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但明天的較量,他不想帶她去,他就是不想讓她跟季旭見面。 “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等我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不,別想甩開我,我要去。”金娉婷倔強的盯著他,眼裡閃著堅定。 “你不能去。”容少謙淡淡的拒絕,明天要比什麼,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此行一定兇險。 不過,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不會讓自己輸的,因為他寧願失去生命也不能失去金娉婷。 “我要去。”金娉婷執著的堅持著。 容少謙不語,深沉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 “既然我是賭注,那我總有權知道自己是什麼賭局裡的賭注吧。”金娉婷繼續想著法子說服他。 容少謙還是不語,但臉上的表情沒有軟化的表現。 “容少謙,你要是不帶我去,行,那我去找季旭,讓他帶我去。”金娉婷任性的撅起嘴。 容少謙依然不語,幽深的眼睛直直的看進女人的眼底,捕捉到她眼裡那抹明顯的擔憂時,他的心,微微的一悸。 她在擔心他。 突然,他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說:“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輸掉的。” “誰知道會不會?反正我要去。”金娉婷極少會這麼不講理的,這一次她一定要堅持到底,力爭到底。 “真的想去?”容少謙最終無法硬下心腸拒絕她。 “嗯。”金娉婷突然主動的纏上他的脖子,仰著小臉,與他對視。 “那就去吧。”容少謙淡淡的說著,雙手憐惜的撫著她的小臉。

138.你想謀殺親夫嗎

138.你想謀殺親夫嗎    “要不然,別去了……”金娉婷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裡,盡是擔憂。

“擔心我?”容少謙淡淡的勾起唇角,眼底卻流竄著深深的情。

“嗯。”

“傻瓜,別小瞧你老公。”容少謙抬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湊到她唇邊,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完畢後,他低沉的嗓音又柔柔的響起:“今晚咱們回小公寓吧,我捨不得放你回家了。”

“嗯。”金娉婷難得溫馴的應道。

其實,她也捨不得男人。

*********

第二天的清晨。

容少謙醒得比較早,他不忍心吵醒還在睡夢裡的女人,所以,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兒後,便下床進了浴室裡洗澡。

然而,就在他剛進去浴室沒多久,金娉婷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那清澈的目光,說明瞭她其實早就醒過來了。

她裝睡是害怕男人會纏著她做羞羞的事情。

她抬手,輕輕的撫過男人剛剛吻過了臉兒,心兒,莫名的閃過了悸動。

她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後,想趁著男人還沒有出來,先把衣服換好。

誰知道,當她把身上的睡裙脫了下來後,還來不及穿上衣服,浴室的門響了一下,容少謙便從裡邊出來了。

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毛巾中,完美的身材畢露無遺,古銅色的肌膚上沾著晶瑩的水珠,結實的胸肌與緊緻的腹肌充滿的you惑,還有兩條有力的大長腿。

當他看到金娉婷身無寸縷的正站在衣櫥前,他不由邪肆的勾了勾唇,快步的走向她。

金娉婷從呆愣中回神,連忙從衣櫥裡隨便扯出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但,衣服還沒有套進她的身體,便被男人一手扯過,扔到一邊去了。

“你……你還給我。”金娉婷窘迫得小臉通紅,想去搶,卻又放不開,雙手緊緊的的摟在胸前。

“老婆,你真美。”容少謙邪惡的眼神,把女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肌膚似凝脂,布著一點點的曖昧紅印,身材奧凸有致,高聳的地方似山峰,纖細的地方如柳枝,散發著女人獨特的魅力。

他每看一次女人的身材,就驚歎一次她的完美,深深的折服著。

不由的,他的目光逐漸深沉,逐漸灼熱,腦子裡全是昨晚瘋狂的一幕。

“容少謙,你別亂來,我今天有個會要開,快遲到了。”金娉婷對上男人炙熱的目光,警惕著,這樣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她轉身,慌張的又從衣櫃裡抽出一件衣服。

然而,剛到手的衣服再次不翼而飛,她剛想發飆,下一秒,感覺到腰間被一隻大手緊緊的環住,而她卻撞入了他火熱的懷抱裡。

激情的碰撞,火花四射。

“你……別胡鬧,我真的要……上班了。”女人又急,又羞,卻不敢掙扎,只能抬起雙手推拒在他胸前,試圖與他拉開一點點距離。

但,男人摟得很緊,緊到讓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金娉婷只感覺到心兒瞬間變得活躍,怦怦的亂跳著,耳根越來越熱,全身的溫度都在飆升著。

“時間還早,等一下我送你上班……”容少謙暗啞的嗓音飽含著掠奪的色彩。

下一瞬,他猛然低頭,捕獲了女人嫣紅的唇瓣,緊緊的摟著她,朝床的那邊移去。

在移動中,他的手往腰間一扯,一揚,身上唯一的毛巾華麗麗的飄落在地上。

…………

許久後,兩個人從激情中清醒,一起進去浴室裡簡單的洗漱後,又一起回到衣櫃前,各自找衣服穿了。

金娉婷突然想起了那天季旭諷刺她與容少謙的那句話:你們是連體嬰嗎?怎麼你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想到這裡,金娉婷一邊穿衣服,一邊恨恨的瞪著那個邪氣無比的男人,心裡氣得很。

此時的容少謙已經穿好衣服了,他扣好最後一顆釦子後,拿著領帶邪肆的靠近金娉婷,說:“老婆,幫我係一下領帶,今天我要去參加的一個正式的商界會議。”

“沒空。”金娉婷撇了撇嘴兒,一口拒絕了。

“來,我幫你扣扣子,你幫我係領帶,咱們互相幫忙。”容少謙無賴的笑著。

“你滾開,我真的快要遲到了。”金娉婷瞪他,卻發現今天一身正裝的他格外的帥氣,銀灰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把他尊貴冷傲的氣息完美的襯託了出來。

她淡淡的瞄了一眼他手裡的領帶,不著痕跡的勾出了邪惡的笑意,她一把扯過他手裡的領帶,對著他嫵媚的勾起唇,說:“想要我幫你係領帶,麻煩彎下腰,這麼高我怎麼系?”

容少謙聞言,配合的微微彎腰。

他在小時候常常看到媽媽幫爸爸系領帶,那時候,爸爸的臉上總是幸福的笑容。

他突然也想要這種幸福,所以才會執拗的讓女人替他系領帶的。

金娉婷系領帶的動作非常的生澀,繫了好久,才把領帶的結打對了,她淡淡挑眉,看了看一臉享受的男人,唇邊忽而閃過了狡黠的笑意,一隻小手拉著領帶,另一隻小手按著領帶結,猛然的一拉一推。

“咳……”容少謙呼吸猛然一滯,領帶緊緊的勒著他的脖子。

“哈哈哈……”金娉婷捉弄到他,不由的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女人,你想謀殺親夫嗎?”容少謙微微的仰起脖子,把領帶微微扯松一點。

他看著女人的眼神著帶著寵愛,他很喜歡她調皮邪惡的樣子,覺得每天早上能與她這樣子互動,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讓我係領帶?哼……”金娉婷得意的瞥了他一眼,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梳了梳頭髮,然後又稍稍拉扯了下身上的衣衫,這才滿意的拿起包包。

“走吧,不是送我回公司嗎?”

“嗯。”容少謙點了點頭,霸道的拉過女人的手,一起出門。

*************

金娉婷正在辦公室裡工作著,突然“砰”的一聲,門被人用力推開,金若依怒氣衝衝的走進來。

“金娉婷,你給我說清楚,你跟沈爍怎麼了?為什麼他會簽下東區商城的鋪位?”金若依一進來就扯著喉嚨大吵著,那副架勢比起昨天沈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娉婷沉著臉,無語至極。

沈爍籤下一個鋪位而已,這沈夫人鬧完,金若依又來鬧。

“姐,怎麼回事?”坐在辦公桌另一端工作著的金逸曦,詢問著金娉婷。

這時,付海又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關切的問:“大小姐,需要幫忙嗎?”

“滾出去。”金若依憤怒的對著付海怒吼。

金娉婷對著付海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出去,然後冷冷的看向金若依,說:“金若依,你不想租東區商城的鋪位,就退租呀,來我這裡吵做什麼?”

“我來這裡找你並不是因為鋪位,而是因為你,既然你不愛沈爍,能不能請你跟他斷得徹底一些?不要有事沒事的就出現在他面前,去you惑他,去勾引他,你非要這麼賤嗎?連自己的妹夫都不放過。”金若依的情緒非常激動,言語也充滿汙衊,她的眼睛紅紅的瞪著金娉婷,眼裡有淚水。

“金若依,你的嘴巴放乾淨些。”金逸曦聽不下了,他猛然站起來,怒瞪著金若依。

“逸曦,你先出去。”金娉婷的表情很平靜清冷,並沒有被金若依的話激怒。

“姐……”

“沒事的,出去吧。”金娉婷對弟弟點了下頭。

金逸曦出去後,金娉婷冷魅的目光才射向金若依,說:“金若依,你應該要管的是你老公,不是我,因為我以前不會愛上他,現在跟以後也不會。”

“能管得了他,我不管嗎?我就是管不了他……嗚嗚……”金若依的情緒突然崩潰,她坐到了椅子上,放聲大哭。

金娉婷懵眼了,這什麼鬼呀?也許金若依跟她大吵大鬧,她還知道怎麼頂回去,可是,現在金若依突然大哭,而且哭聲還那麼的淒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欺負她呢。

“喂,你怎麼了?”金娉婷的語氣雖然還是有點硬,但,眼底卻閃過了一抹關心的氣息。

“你不用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知道,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得意,是不是?”金若依含著淚水,瞪著金娉婷。

“既然怕我得意,那就別在我面前哭,既然在我面前哭了,那至少要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吧?”金娉婷冷冷挑眉,盯著金若依,突然,她不經意的看到金若依的脖子上有幾個淺淺的吻痕。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金若依擦了擦眼淚,小嘴生氣的撅起。

她才不會告訴金娉婷,昨晚沈爍喝醉酒了,跟她睡在一起,嘴裡叫的卻是金娉婷的名字。

“不告訴我,就請你離開,不要妨礙我工作。”金娉婷實在沒有那個美國時間跟金若依瞎扯,她忙得很。

“哼,離開就離開,有什麼了不起的。”金若依冷哼了一聲,起身,走向門口,她來金娉婷這裡吼過了,哭過了,心情舒坦了許多。

金娉婷搖了搖頭,繼續投入工作裡,她今天要早點把工作完成,然後去找容少謙。

因為明天就是週六了,是他與季旭約定較量的日子,她要跟著一起去,要不然,她會不放心的。

有時真的想不明白,兩個大男人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都是大集團的領軍人物,怎麼就這麼幼稚呢?動不動就較量?而且還沒經她同意,就拿她做賭注。

金娉婷真的擔心,萬一容少謙真的輸了呢,難道就如季旭說的那樣,輸了,就跟她分開,永遠不得來往。

不知為何,只要想到有這個可能,金娉婷的心就像被人緊緊的捏住了一樣,揪著疼。

她不由的在心裡責怪容少謙太不把她當一回事了,怎麼隨便拿她當賭注呢?

********************

下午五點,容少謙看到出現在他辦公室的女人,並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反而,有些凝重。

他知道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但明天的較量,他不想帶她去,他就是不想讓她跟季旭見面。

“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等我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不,別想甩開我,我要去。”金娉婷倔強的盯著他,眼裡閃著堅定。

“你不能去。”容少謙淡淡的拒絕,明天要比什麼,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此行一定兇險。

不過,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不會讓自己輸的,因為他寧願失去生命也不能失去金娉婷。

“我要去。”金娉婷執著的堅持著。

容少謙不語,深沉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

“既然我是賭注,那我總有權知道自己是什麼賭局裡的賭注吧。”金娉婷繼續想著法子說服他。

容少謙還是不語,但臉上的表情沒有軟化的表現。

“容少謙,你要是不帶我去,行,那我去找季旭,讓他帶我去。”金娉婷任性的撅起嘴。

容少謙依然不語,幽深的眼睛直直的看進女人的眼底,捕捉到她眼裡那抹明顯的擔憂時,他的心,微微的一悸。

她在擔心他。

突然,他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說:“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輸掉的。”

“誰知道會不會?反正我要去。”金娉婷極少會這麼不講理的,這一次她一定要堅持到底,力爭到底。

“真的想去?”容少謙最終無法硬下心腸拒絕她。

“嗯。”金娉婷突然主動的纏上他的脖子,仰著小臉,與他對視。

“那就去吧。”容少謙淡淡的說著,雙手憐惜的撫著她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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