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發洩是忘記煩惱的最好方法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5,919·2026/3/26

190.發洩是忘記煩惱的最好方法 190.發洩是忘記煩惱的最好方法    在容少謙的堅持下,金娉婷又被送進了醫院。 她發現這幾個月進出醫院,檢查身體的次數要比她過去幾年都要多。 經過了系列的檢查,結果是一切正常,只受了過度的驚嚇,與一丁點皮外傷。 但容以程還是給金娉婷開了一些安神的藥,讓她服下。 畢竟有時候精神上的創傷比身體上的創傷更難癒合。 金娉婷自從離開了那個破倉庫後,從醫院回到家裡,她都沒有說過話,一直都處於呆愣的狀態。 呆呆的蜷縮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 今天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 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也兄妹相稱二十幾年了,今天卻對她下狠手,想置她於死地,這讓她如何不寒心呢? 另一個情同姐妹的好友,無話不談,而且還差點成為一家人了,但還是把她欺騙了,出賣了。 想著想著,金娉婷的眼睛不由酸澀起來了,淚水慢慢的在眼中凝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只要想起金若偉與葉凝一起串通來傷害自己,金娉婷的心口就無法控制的隱隱作痛。 容少謙拿著一個託盤走進來,看到女人的肩膀一聳一聳的,他的心不由揪緊。 連忙放下託盤,坐到她身邊,把她輕輕的摟入懷裡。 “怎麼又哭了?別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疼。”他溫柔的低頭,心疼又憐惜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金娉婷靠在容少謙壯實的懷裡,小臉輕輕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尋找著的溫暖。 “乖,別哭了,先吃東西,都晚上了,一天都沒吃東西會餓壞的。”容少謙輕輕的把她拉開一點,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 誰知,他才拉開金娉婷,她又撒嬌似的重新鑽回他懷裡,不願意離開。 “不要拉開我,我不想吃東西……”她吸了吸鼻子,低聲的說著。 心靈受到重創的她,情緒極其的低落,哪裡的食慾吃東西呢? 容少謙看著這麼消極的她,心口像被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揪著似的,讓他有一種窒息的心疼。 “吃一點,好嗎?”他依然耐心的哄著她,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伸長拿過一碗麵條,故意放到金娉婷的鼻子前。 “聞聞,是不是很香呢?蓮姐的手藝真的是一流的,連一碗麵也煮得這麼香,你可不能浪費食物哦……” 其實,金娉婷心裡真的很感動,容少謙這般溫柔的哄著自己,她不是木頭,她感受得到他的關心與擔心,所以,她猶豫了一下,不為別的,就別眼前這個如此擔心著自己的男人,她接過了那碗麵。 容少謙唇角終於上揚了,再拿過筷子遞給她。 “少謙,你也餓了一天了,你也快吃,餓壞了,我會心疼。”她抬起有點紅的大眼睛,感動的看著臉色帶著疲憊卻依然帥得一蹋糊塗的男人。 “嗯,我們一起吃。”容少謙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看到她低頭吃麵了,他的唇角又上揚了幾分,也拿過另一碗麵,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他低垂著的眼眸漸漸變冷,閃著陰狠的戾氣。 他是不會放過金若偉與丁子恆的。 金娉婷低著頭,動作麻木的吃著面,美味的麵條吃在她的口中,如同嚼蠟。 她勉強著自己吃了幾口,但確實是吃不下了,只要把面塞到口中,就會一股反胃的感覺,心裡非常抗拒吃東西。 “怎麼不吃了?”容少謙斂去了眼裡的戾氣,落到女人身上的眼神,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我……我真的吃不下……”金娉婷悶悶的轉頭,對上容少謙幽深的眼眸,心裡一陣愧疚。 “對不起,今天……讓你擔心了……” “傻瓜,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如果你真的出了事的話,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你明白嗎?”容少謙溫暖的大手撫上她冰涼的小臉上,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 “好了,吃不下就別吃了,想吃時,再讓蓮姐煮過,現在你先洗澡,把這身衣服換掉,然後好好睡一覺,把今天不好的事不好的人都忘掉。” 金娉婷愣愣的看著溫柔的男人,明媚的大眼睛裡,帶著一點感傷。 她能忘掉不好的事不好的人嗎? 不能。 她忘不了,金若偉與葉凝對她的傷害太深了。 “你這小腦瓜又亂想些什麼?我告訴你,你什麼也不用想,只要想著你老公我就行了。”容少謙淡淡勾起唇,習慣性的抬手,想捏一下女人的小臉,但,手碰到她臉邊,又捨不得捏下去,便縮了回來。 “好了,我幫你洗澡。” 金娉婷聞言,小臉微微紅了一下,說:“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真能行?”容少謙不相信。 “真能行。”金娉婷堅定的回答,她又沒有受傷,只是心情難受而已。 “那好吧,本來想趁機佔一下便宜了,沒想到你心情不好,還這麼精明。”男人又勾了勾唇,他似乎想緩和女人低落的情緒,所以故意跟她開起玩笑來。 金娉婷明白男人的用意,她感動的轉身,出其不意的湊到男人的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起身,走向浴室。 容少謙勾著淺笑,溫柔的注視著女人玲瓏的身影,待女人進了浴室後,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走出陽臺,低頭撥打了沈亞的號碼。 “總裁。”電話那頭傳來了沈亞沉穩的聲調。 “除了金若偉與葉凝,其他人都送警察局,讓他們有進沒出。”容少謙高大的身軀矗立在陽臺上,凜冽的眼神看著遠處閃爍的街燈,閃著冰冷的寒光。 對於敢動他女人的人,他是不會心軟的。 他之所以留下金若偉與葉凝,還是顧慮到金娉婷的心情了。 雖然沒把他們兩個送進牢裡,但,他也不會就此放過他們的。 “是,總裁。”沈亞答應著。 “讓人在病房門口好好看著金若偉,千萬不要讓他逃走了。”容少謙又吩咐著。 金若偉今天被葉凝刺了一刀腹部,流了不少血,後來又被沈亞狠狠的揍了一頓,渾身都是傷,想逃走就該也沒有力氣。 不過,容少謙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因為金若偉為人太深沉了,心計之多不能不防。 “我知道……” “我的兒子在哪裡?你們把我兒子藏到哪裡去了……” 突然,有一把尖銳的女人哭罵聲隨著沈亞的聲音一起傳進了容少謙的耳裡,他眉頭微微皺起。 他聽得出來,那是明素素的聲音。 “總裁,金若偉的母親跟妹妹來了,吵著要見金若偉。”沈亞的聲音依然平淡,並沒有因此慌亂。 “讓她們見,順便告訴她們,金若偉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對他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嗯,對了,付海還沒有醒來,不過,他的情況穩定,總裁跟少奶奶都不用太過擔心。” “知道了。”容少謙淡淡的應了一聲,身後傳來了浴室門的輕響聲,他回頭看去,金娉婷正好從浴室裡走出來。 “有事才給我電話。”他補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金娉婷張望了一下房間,在陽臺發現了男人的身影,很高大很挺拔,莫名的給她一種安全感。 她緩緩的走過去。 “洗好了。”容少謙魅惑的眼神落在女人身上,薄薄的睡裙,根本掩不住她的玲瓏火辣的身材。 “別出來,外邊冷。”他連忙制止正要跨出陽臺的女人,看到她溼嗒嗒的頭髮時,他眉頭微蹙。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別墅位置又處於半山腰上,所以一到晚上,就會特別的冷。 他朝著女人走過去,拉起女人的手,走回房間裡,把女人按坐在床邊,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風筒,走回女人身邊,溫柔的為她吹著頭髮。 “吹乾頭髮,再睡。” “嗯。”金娉婷乖乖的點了點頭,感受著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頭上輕輕的撫著,心底,幸福的感覺慢慢的蔓延著,唇角終於不自覺微微勾起了。 洗了一個溫水澡後,她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不少,心情也不似剛才那麼沉重了。 “我自己來吧,你也去洗澡,我不喜歡你現在身上的味道。”突然,她抬手接過了他手裡的風筒,晶亮的眼神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他白色的襯衫沾染了幾滴鮮血,應該是今天在打丁子恆時被濺到的。 容少謙順著女人的目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觸到好幾滴已經乾涸了的血跡時,眉宇閃過嫌惡。 他也不喜歡自己身上染到別人的血跡。 “好吧。”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浴室。 金娉婷坐在床邊,吹著頭髮,思緒不受控制的又縈繞到今天的事件上了。 現在她心情稍微的平復了下來,所以腦子裡自動的分析起今天的事情來了。 如果說葉凝是金若偉拍了裸照,然後逼著去配合他,也是情有可願的,畢竟一個女人遇上那樣的事情,那樣的凌辱,換誰也會發瘋的。 金娉婷的腦海裡,不禁浮現起葉凝被狼面具男人壓在身下凌辱的痛苦表情,她相信葉凝當時一定不是自願的,那種痛苦表情,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她對金若偉的恨也不是假的,要不然也不會狠得下手,捅了他一刀。 現在仔細想了一下,才知道狼面具男人是金若偉。 真是禽獸不如的男人,上一次用這樣的手段逼害過向晴,這一次又逼害葉凝。 還有姚藍,雖然還沒有查出來與金若偉有關,但,金娉婷直覺告訴自己,此事一定與金若偉脫不了關係。 上次在病房門口,聽到他問姚藍要什麼影片,好像很重要的影片似的。 到底是什麼影片呢? 金娉婷的思緒漸漸的凌亂起來了,想到金若偉的種種惡行,不禁又氣得牙癢癢。 但,氣歸氣,她還是狠不下心去報復他。 容少謙從浴室裡走出來,高大的身軀鬆鬆垮垮的穿著一件薄浴袍。 他看了一眼發愣的女人,漆黑的眼底閃過了心疼。 直到容少謙走到面前了,金娉婷才回過神來,撫了撫頭髮,才發現已經吹乾了。 容少謙默默的接過她手裡的風筒,吹著自己的頭髮。 “睡吧。”他溫聲對她說。 金娉婷愣愣的點頭,爬到床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她側躺著,晶亮如小鹿般的大眼睛,定定的瞅著正在吹頭髮的男人。 很帥。 她由衷的在心裡暗歎著。 無論什麼時候,男人舉手投足都充滿魅人的氣息。 就像現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健美肌肉,上邊還掛著幾滴水珠,很性感,很魅惑。 五官輪廓分明且深邃,猶如古希臘的雕塑一般,幽沉的冰眸子,顯出銳利與精明。 他整個人站在那裡,自然的散發出一股威攝天下的王者之氣。 因為他的存在,她感覺到溫暖,感到安心。 容少謙柔柔的對上女人專注的眼神,不由淡淡勾起唇,放下手裡的風筒,也鑽入了被窩裡,伸手霸道的把女人摟入了自己的懷裡,讓她玲瓏火辣的嬌軀與自己緊貼著。 金娉婷在他的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睡著,她沉思著,猶豫了一會兒,才幽幽的開口問道:“少謙,你把金若偉與葉凝他們關到哪裡去了?” 容少謙聞言,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不想在此時這麼溫馨的時刻提起這兩個人。 “不準再想他們,不是告訴過你,你的腦子裡,你的心裡,只許想我一個人。”容少謙霸道的語氣帶著寵溺。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金娉婷又問。 男人的眸子沉了一下,閃過不悅,也閃過了心疼。 “金娉婷,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是不是?忘記這兩個混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情,我怎麼說忘就能忘得了呢?如果可以,我倒希望真的忘得乾乾淨淨……”女人幽幽的聲音從男人的懷裡飄出來。 “忘不了,是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幾爭危險與邪肆。 “我可以幫你忘記一切……” “什麼?”女人傻傻的抬頭,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神,下一秒,她從他眼裡讀出了危險的氣息,心尖不由一悸。 “容少謙,你不要亂來哦,我現在沒有心情……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嘴便被男人強勢的吻住了。 她下意識的抬手抵在男人壯實的胸口前,意圖將他推開,但,男人霸道的緊緊摟著她,讓她無力反抗。 “唔……容少謙,我不要……” “乖,這是讓你忘記一切的最好辦法,好好配合我,跟著我走……”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低低的在金娉婷耳邊響起,好像帶盅惑似的,她慢慢的閉起雙眼,下一秒,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唇,再次貼上了她的唇瓣。 男人吻得很專注,很霸道,也很狂熱,有一種著急著讓女人忘掉一切的迫切。 慢慢的,他感覺到女人的身體不像之前那麼緊繃了,抵在他胸口的雙手也鬆開了。 曖昧的氣息從大床上迅速的泛濫著,漸漸的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也許金娉婷是真的想拋開所有煩惱的事情,而容少謙用的這個方法是最有效的,所以,她乖乖的配合著男人的索取,開始熱情的回應著男人。 今晚,她一反常態的熱情,似乎想把自己弄個筋疲力盡,然後好好大睡一覺,天塌下來,她也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蓋在他們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時被踢到一邊去了,一件件衣服飄落在床邊,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上了女人玲瓏的嬌軀上。 夜色漸濃,曖昧的氣息也越來越濃,深秋的風,吹得有些大,吹得花草都彎腰搖頭,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似乎在與別墅裡那對纏綿不休的人兒,一起譜寫愛的樂章。 這一晚,金娉婷難得主動的纏著容少謙,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真的筋疲力盡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累得痠痛不已了,她才肯罷休。 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一個能忘掉一切煩惱的好辦法。 歡愛過後,金娉婷與容少謙都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容少謙很早就起來了,他洗漱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金娉婷,才走出房間,進了旁邊的書房。 昨天,他一天沒有工作了,所以想趁著有些時間,把落下的工作補上。 在他出了臥室不久後,金娉婷也醒來了,她悠悠的睜開眼睛,腦子有些懵,一片空白。 她轉動著腦袋,看了看身旁的位置,空的。 她緩緩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痠痛不已。 “嗯……”她低吟了一聲,眉頭緊緊的皺著,腦子努力的搜尋著記憶。 忽而,她小臉頓時染上紅暈,迅速的發燙。 昨晚,她居然主動的求著容少謙滿足自己。 現在想起,她窘迫得直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不想出來見人了。 還好,現在容少謙不在房間,要不然,她真的無地自容。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拿起了床上的睡裙套回身上,走進了衣帽間,拿出了一套上班穿的衣服,進了浴室。 片刻後,她穿戴整齊的從浴室裡走出來,走到陽臺上,把花園看了一遍,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於是,她便走出了房間,正想走向書房,卻突然聽到樓下客廳傳來了歐雲裳的聲音。 “阿蓮,娉婷呢?她怎麼了?有沒有受傷?”歐雲裳的聲音帶著焦急與關心。 “回夫人,少奶奶昨天回來時,臉色的確不太好,昨晚吃得也很少,上了樓後,一直沒下來。”蓮姐如實的稟報著,不添油不加醋。 “少謙呢?還沒有起床嗎?”歐雲裳又急急的問道。 “大少爺也沒有下來。” “我上去看看他們……” “唉,你上去做什麼?說不定他們還沒起床,你這麼莽撞的上去,吵醒了他們就不好了。”容展揚拉住了說風就是雨的歐雲裳,深知妻子向來衝動,行動永遠都比腦子要快。 “不看看他們,我不放心……” 樓上,容少謙從書房出來,正好看到金娉婷走向樓梯,他叫住了她。 “怎麼了?” “好像是爸媽來了,昨天的事情你跟他們說了?”金娉婷回頭,看到容少謙身上依然鬆鬆垮垮的穿著浴袍,敞開的胸口露著性感的肌肉,隱隱的還有幾條紅印。 看到那幾條紅印,金娉婷的小臉不由紅到了耳根,不用問,那絕對是她昨晚留下的。 容少謙深邃的眼神看到女人小臉泛起了嬌羞的紅暈,不由淡淡的勾了勾唇,回答:“沒有他們,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也瞞不了他們,你先下去,我換套衣服再下去。” “嗯。”金娉婷紅著小臉,點了點頭,走向了樓梯。 “娉婷,你睡醒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呀?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歐雲裳一看到金娉婷從樓上下來,便緊張的拉住了她的手,關切的眼神把她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還不放心的連連詢問著。

190.發洩是忘記煩惱的最好方法

190.發洩是忘記煩惱的最好方法    在容少謙的堅持下,金娉婷又被送進了醫院。

她發現這幾個月進出醫院,檢查身體的次數要比她過去幾年都要多。

經過了系列的檢查,結果是一切正常,只受了過度的驚嚇,與一丁點皮外傷。

但容以程還是給金娉婷開了一些安神的藥,讓她服下。

畢竟有時候精神上的創傷比身體上的創傷更難癒合。

金娉婷自從離開了那個破倉庫後,從醫院回到家裡,她都沒有說過話,一直都處於呆愣的狀態。

呆呆的蜷縮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

今天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

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也兄妹相稱二十幾年了,今天卻對她下狠手,想置她於死地,這讓她如何不寒心呢?

另一個情同姐妹的好友,無話不談,而且還差點成為一家人了,但還是把她欺騙了,出賣了。

想著想著,金娉婷的眼睛不由酸澀起來了,淚水慢慢的在眼中凝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只要想起金若偉與葉凝一起串通來傷害自己,金娉婷的心口就無法控制的隱隱作痛。

容少謙拿著一個託盤走進來,看到女人的肩膀一聳一聳的,他的心不由揪緊。

連忙放下託盤,坐到她身邊,把她輕輕的摟入懷裡。

“怎麼又哭了?別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疼。”他溫柔的低頭,心疼又憐惜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金娉婷靠在容少謙壯實的懷裡,小臉輕輕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尋找著的溫暖。

“乖,別哭了,先吃東西,都晚上了,一天都沒吃東西會餓壞的。”容少謙輕輕的把她拉開一點,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

誰知,他才拉開金娉婷,她又撒嬌似的重新鑽回他懷裡,不願意離開。

“不要拉開我,我不想吃東西……”她吸了吸鼻子,低聲的說著。

心靈受到重創的她,情緒極其的低落,哪裡的食慾吃東西呢?

容少謙看著這麼消極的她,心口像被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揪著似的,讓他有一種窒息的心疼。

“吃一點,好嗎?”他依然耐心的哄著她,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伸長拿過一碗麵條,故意放到金娉婷的鼻子前。

“聞聞,是不是很香呢?蓮姐的手藝真的是一流的,連一碗麵也煮得這麼香,你可不能浪費食物哦……”

其實,金娉婷心裡真的很感動,容少謙這般溫柔的哄著自己,她不是木頭,她感受得到他的關心與擔心,所以,她猶豫了一下,不為別的,就別眼前這個如此擔心著自己的男人,她接過了那碗麵。

容少謙唇角終於上揚了,再拿過筷子遞給她。

“少謙,你也餓了一天了,你也快吃,餓壞了,我會心疼。”她抬起有點紅的大眼睛,感動的看著臉色帶著疲憊卻依然帥得一蹋糊塗的男人。

“嗯,我們一起吃。”容少謙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看到她低頭吃麵了,他的唇角又上揚了幾分,也拿過另一碗麵,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他低垂著的眼眸漸漸變冷,閃著陰狠的戾氣。

他是不會放過金若偉與丁子恆的。

金娉婷低著頭,動作麻木的吃著面,美味的麵條吃在她的口中,如同嚼蠟。

她勉強著自己吃了幾口,但確實是吃不下了,只要把面塞到口中,就會一股反胃的感覺,心裡非常抗拒吃東西。

“怎麼不吃了?”容少謙斂去了眼裡的戾氣,落到女人身上的眼神,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我……我真的吃不下……”金娉婷悶悶的轉頭,對上容少謙幽深的眼眸,心裡一陣愧疚。

“對不起,今天……讓你擔心了……”

“傻瓜,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如果你真的出了事的話,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你明白嗎?”容少謙溫暖的大手撫上她冰涼的小臉上,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

“好了,吃不下就別吃了,想吃時,再讓蓮姐煮過,現在你先洗澡,把這身衣服換掉,然後好好睡一覺,把今天不好的事不好的人都忘掉。”

金娉婷愣愣的看著溫柔的男人,明媚的大眼睛裡,帶著一點感傷。

她能忘掉不好的事不好的人嗎?

不能。

她忘不了,金若偉與葉凝對她的傷害太深了。

“你這小腦瓜又亂想些什麼?我告訴你,你什麼也不用想,只要想著你老公我就行了。”容少謙淡淡勾起唇,習慣性的抬手,想捏一下女人的小臉,但,手碰到她臉邊,又捨不得捏下去,便縮了回來。

“好了,我幫你洗澡。”

金娉婷聞言,小臉微微紅了一下,說:“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真能行?”容少謙不相信。

“真能行。”金娉婷堅定的回答,她又沒有受傷,只是心情難受而已。

“那好吧,本來想趁機佔一下便宜了,沒想到你心情不好,還這麼精明。”男人又勾了勾唇,他似乎想緩和女人低落的情緒,所以故意跟她開起玩笑來。

金娉婷明白男人的用意,她感動的轉身,出其不意的湊到男人的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起身,走向浴室。

容少謙勾著淺笑,溫柔的注視著女人玲瓏的身影,待女人進了浴室後,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走出陽臺,低頭撥打了沈亞的號碼。

“總裁。”電話那頭傳來了沈亞沉穩的聲調。

“除了金若偉與葉凝,其他人都送警察局,讓他們有進沒出。”容少謙高大的身軀矗立在陽臺上,凜冽的眼神看著遠處閃爍的街燈,閃著冰冷的寒光。

對於敢動他女人的人,他是不會心軟的。

他之所以留下金若偉與葉凝,還是顧慮到金娉婷的心情了。

雖然沒把他們兩個送進牢裡,但,他也不會就此放過他們的。

“是,總裁。”沈亞答應著。

“讓人在病房門口好好看著金若偉,千萬不要讓他逃走了。”容少謙又吩咐著。

金若偉今天被葉凝刺了一刀腹部,流了不少血,後來又被沈亞狠狠的揍了一頓,渾身都是傷,想逃走就該也沒有力氣。

不過,容少謙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因為金若偉為人太深沉了,心計之多不能不防。

“我知道……”

“我的兒子在哪裡?你們把我兒子藏到哪裡去了……”

突然,有一把尖銳的女人哭罵聲隨著沈亞的聲音一起傳進了容少謙的耳裡,他眉頭微微皺起。

他聽得出來,那是明素素的聲音。

“總裁,金若偉的母親跟妹妹來了,吵著要見金若偉。”沈亞的聲音依然平淡,並沒有因此慌亂。

“讓她們見,順便告訴她們,金若偉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對他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嗯,對了,付海還沒有醒來,不過,他的情況穩定,總裁跟少奶奶都不用太過擔心。”

“知道了。”容少謙淡淡的應了一聲,身後傳來了浴室門的輕響聲,他回頭看去,金娉婷正好從浴室裡走出來。

“有事才給我電話。”他補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金娉婷張望了一下房間,在陽臺發現了男人的身影,很高大很挺拔,莫名的給她一種安全感。

她緩緩的走過去。

“洗好了。”容少謙魅惑的眼神落在女人身上,薄薄的睡裙,根本掩不住她的玲瓏火辣的身材。

“別出來,外邊冷。”他連忙制止正要跨出陽臺的女人,看到她溼嗒嗒的頭髮時,他眉頭微蹙。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別墅位置又處於半山腰上,所以一到晚上,就會特別的冷。

他朝著女人走過去,拉起女人的手,走回房間裡,把女人按坐在床邊,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風筒,走回女人身邊,溫柔的為她吹著頭髮。

“吹乾頭髮,再睡。”

“嗯。”金娉婷乖乖的點了點頭,感受著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頭上輕輕的撫著,心底,幸福的感覺慢慢的蔓延著,唇角終於不自覺微微勾起了。

洗了一個溫水澡後,她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不少,心情也不似剛才那麼沉重了。

“我自己來吧,你也去洗澡,我不喜歡你現在身上的味道。”突然,她抬手接過了他手裡的風筒,晶亮的眼神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他白色的襯衫沾染了幾滴鮮血,應該是今天在打丁子恆時被濺到的。

容少謙順著女人的目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觸到好幾滴已經乾涸了的血跡時,眉宇閃過嫌惡。

他也不喜歡自己身上染到別人的血跡。

“好吧。”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浴室。

金娉婷坐在床邊,吹著頭髮,思緒不受控制的又縈繞到今天的事件上了。

現在她心情稍微的平復了下來,所以腦子裡自動的分析起今天的事情來了。

如果說葉凝是金若偉拍了裸照,然後逼著去配合他,也是情有可願的,畢竟一個女人遇上那樣的事情,那樣的凌辱,換誰也會發瘋的。

金娉婷的腦海裡,不禁浮現起葉凝被狼面具男人壓在身下凌辱的痛苦表情,她相信葉凝當時一定不是自願的,那種痛苦表情,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她對金若偉的恨也不是假的,要不然也不會狠得下手,捅了他一刀。

現在仔細想了一下,才知道狼面具男人是金若偉。

真是禽獸不如的男人,上一次用這樣的手段逼害過向晴,這一次又逼害葉凝。

還有姚藍,雖然還沒有查出來與金若偉有關,但,金娉婷直覺告訴自己,此事一定與金若偉脫不了關係。

上次在病房門口,聽到他問姚藍要什麼影片,好像很重要的影片似的。

到底是什麼影片呢?

金娉婷的思緒漸漸的凌亂起來了,想到金若偉的種種惡行,不禁又氣得牙癢癢。

但,氣歸氣,她還是狠不下心去報復他。

容少謙從浴室裡走出來,高大的身軀鬆鬆垮垮的穿著一件薄浴袍。

他看了一眼發愣的女人,漆黑的眼底閃過了心疼。

直到容少謙走到面前了,金娉婷才回過神來,撫了撫頭髮,才發現已經吹乾了。

容少謙默默的接過她手裡的風筒,吹著自己的頭髮。

“睡吧。”他溫聲對她說。

金娉婷愣愣的點頭,爬到床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她側躺著,晶亮如小鹿般的大眼睛,定定的瞅著正在吹頭髮的男人。

很帥。

她由衷的在心裡暗歎著。

無論什麼時候,男人舉手投足都充滿魅人的氣息。

就像現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健美肌肉,上邊還掛著幾滴水珠,很性感,很魅惑。

五官輪廓分明且深邃,猶如古希臘的雕塑一般,幽沉的冰眸子,顯出銳利與精明。

他整個人站在那裡,自然的散發出一股威攝天下的王者之氣。

因為他的存在,她感覺到溫暖,感到安心。

容少謙柔柔的對上女人專注的眼神,不由淡淡勾起唇,放下手裡的風筒,也鑽入了被窩裡,伸手霸道的把女人摟入了自己的懷裡,讓她玲瓏火辣的嬌軀與自己緊貼著。

金娉婷在他的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睡著,她沉思著,猶豫了一會兒,才幽幽的開口問道:“少謙,你把金若偉與葉凝他們關到哪裡去了?”

容少謙聞言,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不想在此時這麼溫馨的時刻提起這兩個人。

“不準再想他們,不是告訴過你,你的腦子裡,你的心裡,只許想我一個人。”容少謙霸道的語氣帶著寵溺。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金娉婷又問。

男人的眸子沉了一下,閃過不悅,也閃過了心疼。

“金娉婷,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是不是?忘記這兩個混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情,我怎麼說忘就能忘得了呢?如果可以,我倒希望真的忘得乾乾淨淨……”女人幽幽的聲音從男人的懷裡飄出來。

“忘不了,是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幾爭危險與邪肆。

“我可以幫你忘記一切……”

“什麼?”女人傻傻的抬頭,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神,下一秒,她從他眼裡讀出了危險的氣息,心尖不由一悸。

“容少謙,你不要亂來哦,我現在沒有心情……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嘴便被男人強勢的吻住了。

她下意識的抬手抵在男人壯實的胸口前,意圖將他推開,但,男人霸道的緊緊摟著她,讓她無力反抗。

“唔……容少謙,我不要……”

“乖,這是讓你忘記一切的最好辦法,好好配合我,跟著我走……”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低低的在金娉婷耳邊響起,好像帶盅惑似的,她慢慢的閉起雙眼,下一秒,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唇,再次貼上了她的唇瓣。

男人吻得很專注,很霸道,也很狂熱,有一種著急著讓女人忘掉一切的迫切。

慢慢的,他感覺到女人的身體不像之前那麼緊繃了,抵在他胸口的雙手也鬆開了。

曖昧的氣息從大床上迅速的泛濫著,漸漸的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也許金娉婷是真的想拋開所有煩惱的事情,而容少謙用的這個方法是最有效的,所以,她乖乖的配合著男人的索取,開始熱情的回應著男人。

今晚,她一反常態的熱情,似乎想把自己弄個筋疲力盡,然後好好大睡一覺,天塌下來,她也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蓋在他們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時被踢到一邊去了,一件件衣服飄落在床邊,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上了女人玲瓏的嬌軀上。

夜色漸濃,曖昧的氣息也越來越濃,深秋的風,吹得有些大,吹得花草都彎腰搖頭,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似乎在與別墅裡那對纏綿不休的人兒,一起譜寫愛的樂章。

這一晚,金娉婷難得主動的纏著容少謙,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真的筋疲力盡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累得痠痛不已了,她才肯罷休。

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一個能忘掉一切煩惱的好辦法。

歡愛過後,金娉婷與容少謙都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容少謙很早就起來了,他洗漱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金娉婷,才走出房間,進了旁邊的書房。

昨天,他一天沒有工作了,所以想趁著有些時間,把落下的工作補上。

在他出了臥室不久後,金娉婷也醒來了,她悠悠的睜開眼睛,腦子有些懵,一片空白。

她轉動著腦袋,看了看身旁的位置,空的。

她緩緩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痠痛不已。

“嗯……”她低吟了一聲,眉頭緊緊的皺著,腦子努力的搜尋著記憶。

忽而,她小臉頓時染上紅暈,迅速的發燙。

昨晚,她居然主動的求著容少謙滿足自己。

現在想起,她窘迫得直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不想出來見人了。

還好,現在容少謙不在房間,要不然,她真的無地自容。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拿起了床上的睡裙套回身上,走進了衣帽間,拿出了一套上班穿的衣服,進了浴室。

片刻後,她穿戴整齊的從浴室裡走出來,走到陽臺上,把花園看了一遍,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於是,她便走出了房間,正想走向書房,卻突然聽到樓下客廳傳來了歐雲裳的聲音。

“阿蓮,娉婷呢?她怎麼了?有沒有受傷?”歐雲裳的聲音帶著焦急與關心。

“回夫人,少奶奶昨天回來時,臉色的確不太好,昨晚吃得也很少,上了樓後,一直沒下來。”蓮姐如實的稟報著,不添油不加醋。

“少謙呢?還沒有起床嗎?”歐雲裳又急急的問道。

“大少爺也沒有下來。”

“我上去看看他們……”

“唉,你上去做什麼?說不定他們還沒起床,你這麼莽撞的上去,吵醒了他們就不好了。”容展揚拉住了說風就是雨的歐雲裳,深知妻子向來衝動,行動永遠都比腦子要快。

“不看看他們,我不放心……”

樓上,容少謙從書房出來,正好看到金娉婷走向樓梯,他叫住了她。

“怎麼了?”

“好像是爸媽來了,昨天的事情你跟他們說了?”金娉婷回頭,看到容少謙身上依然鬆鬆垮垮的穿著浴袍,敞開的胸口露著性感的肌肉,隱隱的還有幾條紅印。

看到那幾條紅印,金娉婷的小臉不由紅到了耳根,不用問,那絕對是她昨晚留下的。

容少謙深邃的眼神看到女人小臉泛起了嬌羞的紅暈,不由淡淡的勾了勾唇,回答:“沒有他們,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也瞞不了他們,你先下去,我換套衣服再下去。”

“嗯。”金娉婷紅著小臉,點了點頭,走向了樓梯。

“娉婷,你睡醒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呀?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歐雲裳一看到金娉婷從樓上下來,便緊張的拉住了她的手,關切的眼神把她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還不放心的連連詢問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