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小豬豬(祝親們新年快樂)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3,929·2026/3/26

202.小豬豬(祝親們新年快樂) “展騰,別打了……”容展揚上前勸阻著容展騰,但,憑他一人的力氣根本勸不動憤怒中的容展騰。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金娉婷站在一旁乾著急,要不是容少謙一直霸道的抱著她,她早已經衝過去勸阻了。 “逸曦,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過去幫忙拉住容展騰,再這麼打下去,何冰清不死也去半條命了。”金娉婷轉頭對怔愣的金逸曦說著。 年輕人對這種場面沒什麼經驗,所以金逸曦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金娉婷這麼一嚷,他馬上上前,拉住了容展騰。 “放開我,別拉著我,我要打死這個女人……”容展騰已經氣紅了眼,怒氣已經蓋住了理智。 “別再打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容展揚大聲的想罵醒弟弟。 “放手,我要打死她……打死她……”容展騰哪裡聽得進勸告,不停的掙扎著。 何冰清早已經嚇得驚恐的痛哭著了,要不是現在是冬天,穿得多衣服的話,恐怕她身上已經被皮帶抽開花了。 “展騰……”容展揚氣得怒吼,抬手“啪”的一聲,扇了容展騰一巴掌。 掙扎不停的容展騰頓時安靜下來了,愣愣的站著,許久,他突然心痛的大叫:“我的兒子沒了……” 叫完後,他快步的跑向樓梯。 “展騰,你去哪裡?”容展揚連忙追過去,但他年紀大,加上身體不太好,剛剛與容展騰拉扯時,又費了許多力氣,根本就追不上容展騰的腳步。 “逸曦,照顧好你姐姐。”容少謙把金娉婷的手交到金逸曦的手裡,快步的去追容展騰了。 金娉婷把自己的手從金逸曦的手裡抽了出來,她向著何冰清走去。 金逸曦連忙拉住她,擔憂的叫道:“姐。” 金娉婷回頭,輕輕的對金逸曦點了下頭,示意他別擔心,但金逸曦仍然不敢掉以輕心,亦步亦趨的緊緊跟在姐姐的身後。 何冰清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著,看到金娉婷走到面前,她又往裡縮了點。 “別怕,我不會打你。”同為女人,金娉婷打心裡同情何冰清,但,她更心痛金彩,畢竟金彩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怎麼說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告訴我,你怎麼對金彩了?”她輕聲問著何冰清。 站在她身後的金逸曦,防備的站在姐姐身側,生怕何冰清會突然發狂動手什麼的。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冰清有點乾裂的唇瓣輕啟著。 “你怎麼下得了手?”金娉婷心痛的搖頭,金彩那副慘狀,並不是打一掌,或者摔倒這麼簡單,肯定中間發生了些什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動手的。”何冰清有些著急。 “就算她先動手,你也不能那麼狠心把我的女兒打得那麼傷……”尹小影在一旁聽到,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麼會摔倒?也不知道怎麼會壓在她身上?”何冰清著急的解釋著。 金娉婷終於明白了,原來何冰清壓在金彩身上了,而且金彩摔倒的地方還有一張石凳,估計是摔倒時,肚子撞到石凳了,加上何冰清的重量,所以才會傷得那麼慘重。 “什麼?你壓在金彩身上?”尹小影氣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要不是陸羽心與歐雲裳拉著她,她早衝過去打何冰清了。 “娉婷,你走開一點,別傷著了。”陸羽心拉著尹小影的同時,又擔心的金娉婷。 “對呀,娉婷,你快回病房裡躺著。”歐雲裳也勸著金娉婷。 “我沒事。”金娉婷哪裡能安心的躺著呀。 “別逞強,快回去,小曦,把你姐拉回病房裡。”陸羽心沉著臉吩咐,眼前已經有金彩這麼血淋淋的例子了,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女兒也冒這種險呢? 看到尹小影這麼痛,她已經受不了了,要是發生在金娉婷身上,她恐怕會比尹小影更痛心的。 金逸曦拉著金娉婷的手,低聲說:“姐,回去。” 金娉婷看了看兩位母親擔憂的神色,又對上弟弟哀求的眼神,她點了點頭,終於願意回病房了。 “冰清,你也回家,快走呀。”歐雲裳感覺到自己快拉不住尹小影了,只好讓何冰清先回家了。 眼不見為淨,何冰清在這裡,尹小影是無法平靜下來的。 何冰清愣愣的點頭,木然的轉身,慢慢走向樓梯。 “小影,坐下吧,金彩等一下醒來肯定會需要你的。”陸羽心擔憂金彩醒來知道子宮被切走了,會受不了。 尹小影恨恨的瞪著何冰清的身影,直到看不清了,她才憤憤的坐回凳子上。 陸羽心與歐雲裳頓時鬆了一口氣。 然而,卻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與護士推著金彩從裡邊出來。 “彩,我苦命的女兒……”尹小影看到躺在病床上沒有一點生氣的金彩,心痛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醫生,她現在怎麼了?”歐雲裳詢問著。 “回夫人,金小姐的手術很順利,現在麻醉未過,可能要三四個小時才會醒來,我們把她先送回vip病房裡。”醫生解釋著。 “哦,知道了。”歐雲裳點頭,跟著病床,一直走向金娉婷對面的vip病房。 金娉婷聽到聲響,走了出來,當她看到金彩時,連忙也跟了過去。 “媽,金彩怎麼了?”她問陸羽心。 “手術很順利,就怕她醒來接受不了事實。”陸羽心痛心的說著。 金娉婷暗暗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向病床前,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金彩,心頭一陣悶堵。 “雲裳姐,你跟娉婷先回家吧,我跟小影留在這裡就可以了。”陸羽心轉頭對歐雲裳說。 “這樣呀……”歐雲裳猶豫著。 “回去吧,把娉婷帶回去,她留在這裡我不放心。”陸羽心又說。 “嗯。”歐雲裳頓時明白。 “娉婷,我們先回家。” “我……”金娉婷不放心的看著病床上的金彩。 “乖,回家好好睡一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歐雲裳溫聲勸說著。 “嗯,媽,有事給我打電話。”金娉婷吩咐著母親。 “知道了。”陸羽心點頭,把金逸曦也一併趕走。 “逸曦,你也回去,明天還在上班,記得好好幫你姐,別讓她太辛苦了。” “嗯。”金逸曦輕輕應了一聲,也回家了。 坐在回家的車子裡,金娉婷撥打了容少謙的電話。 “喂,少謙,你在哪裡?找到二叔了嗎?” “找到了,在夜輝煌呢,等一下司睿來了,我就回去。”容少謙低沉的聲音有點落寞。 “嗯,我現在跟媽也回家了。” “好,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知道嗎?” “知道了。”金娉婷答應著,因為心情不太好,人也有點累,所以她很快就掛了容少謙的電話了。 *************** 金娉婷與歐雲裳回到容宅時,已經是下午了,她們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便回房間休息了。 金娉婷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真的太戲劇化了,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 本來大夥開開心心的商量著婚禮的事情,金彩卻發生了這麼悲慘的事情,偏偏又在這個時候,驗出了她懷孕了。 老天為什麼要安排這些事情要在同一天發生呢? 金娉婷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也許因為懷孕的原因,她感覺眼皮很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容少謙回來時,看到金娉婷皺著眉頭睡覺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坐在床邊,抬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眉頭。 那輕柔的動作,猶如對待珍世奇寶似的。 在他的安撫下,她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了。 容少謙的唇角也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今天看到她嘔吐時,他真的嚇壞了,很心疼她。 深邃而溫柔的目光緊緊的鎖著沉睡中的女人那張漂亮的小臉,她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很光滑,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讓他愛不釋手的輕輕撫著。 突然,他的目光隔著柔軟的羽絨被子,落在她腹部上。 他的手也從她臉上移到了她的腹部,隔著被子,輕輕的撫了撫,女人的腹部依然平坦緊實,小腰依然纖細得盈盈一握。 別說金娉婷感覺在做夢,他也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不由的,他在心裡暗暗的驚歎著生命的神奇。 “嗯……”金娉婷在睡夢裡輕嚶嚀了一聲,眉頭再次皺起,她睡得極其不安穩,大概是被金彩的事件嚇到了。 容少謙見狀,站了起來,脫掉身上的外套,鑽進了被窩裡,輕輕的摟住了女人,低聲的哄著:“睡吧,我在呢。” 許是他的安撫起作用了,金娉婷的眉頭再次舒展開了,玲瓏的嬌軀往男人的懷裡蹭去,小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睡得很香,但,他卻很苦。 金娉婷把容少謙的手臂抱在懷裡,那勾人的柔軟抵在他的手臂上,讓他不禁心猿意馬起來了。 她的臉與他的胸口靠得很近,他清楚的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穿透了襯衫,灼在了他的肌膚上。 容少謙漆黑的眼眸跳躍著某種動情的氣息,他努力的隱忍著,壓抑著。 他的寶貝懷孕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肆意的想要她就要她。 想到這裡,他暗暗的苦笑了一下,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 金娉婷一覺睡到了晚飯的時間,歐雲裳前來敲門了,容少謙才輕輕的搖醒她。 “喂,小豬豬,起床吃飯了。” “嗯……”金娉婷低嗯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容少謙不由寵溺的笑了笑,撐起了上半身,湊到她耳邊,繼續叫著:“小豬豬,還睡嗎?要起床吃飯了。” 金娉婷眉頭皺了一下,悠悠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有點迷茫。 “醒了嗎?小豬豬。” 突然,她的頭頂響起了容少謙曖昧又寵溺的聲音。 小豬豬? 她愣了一下,轉頭對上了容少謙壞壞的笑臉。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有些懵然的問。 “回來很久了,抱著你睡了一覺了。”容少謙抬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紛嫩的臉頰。 金娉婷不悅的嘟了嘟嘴,拍開他的手,又問:“二叔呢?也回來了嗎?” “嗯,喝醉了,在下邊客房睡覺。” “哦。”金娉婷悶悶的應了一聲。 “起床吧,要吃晚飯了,別餓壞咱們的女兒。”容少謙邊說邊寵溺的在被下撫上她平坦的肚皮。 “你怎麼知道是女兒?”金娉婷蹙眉,在豪門裡,不是都希望生個兒子嗎? 就像她爸爸金盛東,就有一種重男輕女的思想,對兒子永遠都是偏愛的。 “不知道,但我想有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兒。”容少謙的唇角微揚,那滿臉的寵溺,可以看得出要是金娉婷真的給他生了女兒的話,他必定成為女兒控一枚。 聞言,金娉婷不由勾起了笑容,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說:“可是女兒長大了是要嫁人的。” 容少謙黑眸微微眯起,對哦,他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 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他又勾唇說:“我的女兒不嫁人,我的女兒只招婿。” “什麼?”金娉婷徹底無語了,虧他想得出。 “霸道,*。”她沒好氣的朝他撇了撇嘴,掀開被子下床,走向浴室裡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容少謙寵溺的目光追隨著女人的身影,直到她完全進了浴室了,他才從床上下來。

202.小豬豬(祝親們新年快樂)

“展騰,別打了……”容展揚上前勸阻著容展騰,但,憑他一人的力氣根本勸不動憤怒中的容展騰。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金娉婷站在一旁乾著急,要不是容少謙一直霸道的抱著她,她早已經衝過去勸阻了。

“逸曦,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過去幫忙拉住容展騰,再這麼打下去,何冰清不死也去半條命了。”金娉婷轉頭對怔愣的金逸曦說著。

年輕人對這種場面沒什麼經驗,所以金逸曦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金娉婷這麼一嚷,他馬上上前,拉住了容展騰。

“放開我,別拉著我,我要打死這個女人……”容展騰已經氣紅了眼,怒氣已經蓋住了理智。

“別再打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容展揚大聲的想罵醒弟弟。

“放手,我要打死她……打死她……”容展騰哪裡聽得進勸告,不停的掙扎著。

何冰清早已經嚇得驚恐的痛哭著了,要不是現在是冬天,穿得多衣服的話,恐怕她身上已經被皮帶抽開花了。

“展騰……”容展揚氣得怒吼,抬手“啪”的一聲,扇了容展騰一巴掌。

掙扎不停的容展騰頓時安靜下來了,愣愣的站著,許久,他突然心痛的大叫:“我的兒子沒了……”

叫完後,他快步的跑向樓梯。

“展騰,你去哪裡?”容展揚連忙追過去,但他年紀大,加上身體不太好,剛剛與容展騰拉扯時,又費了許多力氣,根本就追不上容展騰的腳步。

“逸曦,照顧好你姐姐。”容少謙把金娉婷的手交到金逸曦的手裡,快步的去追容展騰了。

金娉婷把自己的手從金逸曦的手裡抽了出來,她向著何冰清走去。

金逸曦連忙拉住她,擔憂的叫道:“姐。”

金娉婷回頭,輕輕的對金逸曦點了下頭,示意他別擔心,但金逸曦仍然不敢掉以輕心,亦步亦趨的緊緊跟在姐姐的身後。

何冰清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著,看到金娉婷走到面前,她又往裡縮了點。

“別怕,我不會打你。”同為女人,金娉婷打心裡同情何冰清,但,她更心痛金彩,畢竟金彩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怎麼說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告訴我,你怎麼對金彩了?”她輕聲問著何冰清。

站在她身後的金逸曦,防備的站在姐姐身側,生怕何冰清會突然發狂動手什麼的。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冰清有點乾裂的唇瓣輕啟著。

“你怎麼下得了手?”金娉婷心痛的搖頭,金彩那副慘狀,並不是打一掌,或者摔倒這麼簡單,肯定中間發生了些什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動手的。”何冰清有些著急。

“就算她先動手,你也不能那麼狠心把我的女兒打得那麼傷……”尹小影在一旁聽到,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麼會摔倒?也不知道怎麼會壓在她身上?”何冰清著急的解釋著。

金娉婷終於明白了,原來何冰清壓在金彩身上了,而且金彩摔倒的地方還有一張石凳,估計是摔倒時,肚子撞到石凳了,加上何冰清的重量,所以才會傷得那麼慘重。

“什麼?你壓在金彩身上?”尹小影氣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要不是陸羽心與歐雲裳拉著她,她早衝過去打何冰清了。

“娉婷,你走開一點,別傷著了。”陸羽心拉著尹小影的同時,又擔心的金娉婷。

“對呀,娉婷,你快回病房裡躺著。”歐雲裳也勸著金娉婷。

“我沒事。”金娉婷哪裡能安心的躺著呀。

“別逞強,快回去,小曦,把你姐拉回病房裡。”陸羽心沉著臉吩咐,眼前已經有金彩這麼血淋淋的例子了,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女兒也冒這種險呢?

看到尹小影這麼痛,她已經受不了了,要是發生在金娉婷身上,她恐怕會比尹小影更痛心的。

金逸曦拉著金娉婷的手,低聲說:“姐,回去。”

金娉婷看了看兩位母親擔憂的神色,又對上弟弟哀求的眼神,她點了點頭,終於願意回病房了。

“冰清,你也回家,快走呀。”歐雲裳感覺到自己快拉不住尹小影了,只好讓何冰清先回家了。

眼不見為淨,何冰清在這裡,尹小影是無法平靜下來的。

何冰清愣愣的點頭,木然的轉身,慢慢走向樓梯。

“小影,坐下吧,金彩等一下醒來肯定會需要你的。”陸羽心擔憂金彩醒來知道子宮被切走了,會受不了。

尹小影恨恨的瞪著何冰清的身影,直到看不清了,她才憤憤的坐回凳子上。

陸羽心與歐雲裳頓時鬆了一口氣。

然而,卻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與護士推著金彩從裡邊出來。

“彩,我苦命的女兒……”尹小影看到躺在病床上沒有一點生氣的金彩,心痛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醫生,她現在怎麼了?”歐雲裳詢問著。

“回夫人,金小姐的手術很順利,現在麻醉未過,可能要三四個小時才會醒來,我們把她先送回vip病房裡。”醫生解釋著。

“哦,知道了。”歐雲裳點頭,跟著病床,一直走向金娉婷對面的vip病房。

金娉婷聽到聲響,走了出來,當她看到金彩時,連忙也跟了過去。

“媽,金彩怎麼了?”她問陸羽心。

“手術很順利,就怕她醒來接受不了事實。”陸羽心痛心的說著。

金娉婷暗暗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向病床前,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金彩,心頭一陣悶堵。

“雲裳姐,你跟娉婷先回家吧,我跟小影留在這裡就可以了。”陸羽心轉頭對歐雲裳說。

“這樣呀……”歐雲裳猶豫著。

“回去吧,把娉婷帶回去,她留在這裡我不放心。”陸羽心又說。

“嗯。”歐雲裳頓時明白。

“娉婷,我們先回家。”

“我……”金娉婷不放心的看著病床上的金彩。

“乖,回家好好睡一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歐雲裳溫聲勸說著。

“嗯,媽,有事給我打電話。”金娉婷吩咐著母親。

“知道了。”陸羽心點頭,把金逸曦也一併趕走。

“逸曦,你也回去,明天還在上班,記得好好幫你姐,別讓她太辛苦了。”

“嗯。”金逸曦輕輕應了一聲,也回家了。

坐在回家的車子裡,金娉婷撥打了容少謙的電話。

“喂,少謙,你在哪裡?找到二叔了嗎?”

“找到了,在夜輝煌呢,等一下司睿來了,我就回去。”容少謙低沉的聲音有點落寞。

“嗯,我現在跟媽也回家了。”

“好,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知道嗎?”

“知道了。”金娉婷答應著,因為心情不太好,人也有點累,所以她很快就掛了容少謙的電話了。

***************

金娉婷與歐雲裳回到容宅時,已經是下午了,她們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便回房間休息了。

金娉婷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真的太戲劇化了,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

本來大夥開開心心的商量著婚禮的事情,金彩卻發生了這麼悲慘的事情,偏偏又在這個時候,驗出了她懷孕了。

老天為什麼要安排這些事情要在同一天發生呢?

金娉婷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也許因為懷孕的原因,她感覺眼皮很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容少謙回來時,看到金娉婷皺著眉頭睡覺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坐在床邊,抬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眉頭。

那輕柔的動作,猶如對待珍世奇寶似的。

在他的安撫下,她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了。

容少謙的唇角也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今天看到她嘔吐時,他真的嚇壞了,很心疼她。

深邃而溫柔的目光緊緊的鎖著沉睡中的女人那張漂亮的小臉,她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很光滑,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讓他愛不釋手的輕輕撫著。

突然,他的目光隔著柔軟的羽絨被子,落在她腹部上。

他的手也從她臉上移到了她的腹部,隔著被子,輕輕的撫了撫,女人的腹部依然平坦緊實,小腰依然纖細得盈盈一握。

別說金娉婷感覺在做夢,他也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不由的,他在心裡暗暗的驚歎著生命的神奇。

“嗯……”金娉婷在睡夢裡輕嚶嚀了一聲,眉頭再次皺起,她睡得極其不安穩,大概是被金彩的事件嚇到了。

容少謙見狀,站了起來,脫掉身上的外套,鑽進了被窩裡,輕輕的摟住了女人,低聲的哄著:“睡吧,我在呢。”

許是他的安撫起作用了,金娉婷的眉頭再次舒展開了,玲瓏的嬌軀往男人的懷裡蹭去,小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睡得很香,但,他卻很苦。

金娉婷把容少謙的手臂抱在懷裡,那勾人的柔軟抵在他的手臂上,讓他不禁心猿意馬起來了。

她的臉與他的胸口靠得很近,他清楚的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穿透了襯衫,灼在了他的肌膚上。

容少謙漆黑的眼眸跳躍著某種動情的氣息,他努力的隱忍著,壓抑著。

他的寶貝懷孕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肆意的想要她就要她。

想到這裡,他暗暗的苦笑了一下,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

金娉婷一覺睡到了晚飯的時間,歐雲裳前來敲門了,容少謙才輕輕的搖醒她。

“喂,小豬豬,起床吃飯了。”

“嗯……”金娉婷低嗯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容少謙不由寵溺的笑了笑,撐起了上半身,湊到她耳邊,繼續叫著:“小豬豬,還睡嗎?要起床吃飯了。”

金娉婷眉頭皺了一下,悠悠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有點迷茫。

“醒了嗎?小豬豬。”

突然,她的頭頂響起了容少謙曖昧又寵溺的聲音。

小豬豬?

她愣了一下,轉頭對上了容少謙壞壞的笑臉。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有些懵然的問。

“回來很久了,抱著你睡了一覺了。”容少謙抬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紛嫩的臉頰。

金娉婷不悅的嘟了嘟嘴,拍開他的手,又問:“二叔呢?也回來了嗎?”

“嗯,喝醉了,在下邊客房睡覺。”

“哦。”金娉婷悶悶的應了一聲。

“起床吧,要吃晚飯了,別餓壞咱們的女兒。”容少謙邊說邊寵溺的在被下撫上她平坦的肚皮。

“你怎麼知道是女兒?”金娉婷蹙眉,在豪門裡,不是都希望生個兒子嗎?

就像她爸爸金盛東,就有一種重男輕女的思想,對兒子永遠都是偏愛的。

“不知道,但我想有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兒。”容少謙的唇角微揚,那滿臉的寵溺,可以看得出要是金娉婷真的給他生了女兒的話,他必定成為女兒控一枚。

聞言,金娉婷不由勾起了笑容,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說:“可是女兒長大了是要嫁人的。”

容少謙黑眸微微眯起,對哦,他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

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他又勾唇說:“我的女兒不嫁人,我的女兒只招婿。”

“什麼?”金娉婷徹底無語了,虧他想得出。

“霸道,*。”她沒好氣的朝他撇了撇嘴,掀開被子下床,走向浴室裡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容少謙寵溺的目光追隨著女人的身影,直到她完全進了浴室了,他才從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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