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不小心看見風傾語換衣服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4,969·2026/3/26

227.不小心看見風傾語換衣服 晚上差不多十二點了,把最後一批賓客送走了,金娉婷累得差點趴倒了。m.lwxs520.com 樂文移動網 “老婆,今天辛苦你了。”容少謙心疼的抱著金娉婷回房。 別說金娉婷身懷六甲,就連他這個大男人都感到累,上午舉行婚禮的儀式,下午是酒會,晚上又是舞會。 “原來舉行婚禮這麼累,早知道就一切從簡好了。”金娉婷躺倒在大床上,累得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容少謙坐在金娉婷的身旁,聽了她的話後,轉過了身體,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了凝視著她還化著淡妝的精緻小臉。 “老婆,我知道你累,所以今晚就讓老公好好侍候你,好嗎?” 金娉婷本來是已經閉起了雙眼的,一聽到容少謙的話,眼睛瞬間睜開,抬手推著他的胸口,拒絕:“不用了,走開,我去洗澡。” 容少謙聽話的直起了身體,順便把金娉婷也拉了起來。 “很晚了,我們一起去洗澡。”他勾著邪魅的淺笑。 其實他心裡只是心疼金娉婷太累了,並沒有什麼邪惡的念頭。 “不要。”金娉婷依然拒絕著,她不是矯情,她是害羞。 但容少謙對她拒絕的聲音聽而不見,自顧自的伸手去拉開了她紅色禮服的拉鍊。 “少謙,我現在好醜,不想被你看到。”金娉婷抱在胸前,現在她的肚子大得像個大圓球似。 “誰說你醜的,懷孕的女人是最美的。”容少謙說著話的同時,強勢而溫柔的把她身上的禮服褪了下來。 禮服是自帶內衣的,所以脫了禮服後,金娉婷身上只剩下一條性感的低腰小褲褲在弱弱的捍衛著她的身體。 雖然容少謙開始是沒有邪惡的念頭,但當女人性感的身體真正的擺在眼前時,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深邃的目光猛然沉下了幾分,眸底裡跳躍著灼灼的火焰,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老婆,你真美。”他迷醉的低語著。 “少謙,你說過你不會……”金娉婷抬手雙手弱弱的護著胸前美好的風光,但是,還是有一半的風光暴露在空氣中。 容少謙目光貪婪的盯著女人惷光乍洩的胸口,久久離不開。 “少謙,我冷。”金娉婷打了一個冷顫,但她並沒有感到冷,反而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她全身都莫名的滾燙不已。 她的冷顫是從心底裡打出來的,心在悸動,身便顫動。 容少謙如夢初醒,連收回痴迷的視線,抱起了女人,走向浴室。 幾秒後,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伴隨著夫妻兩個曖昧的話語一起傳了出來。 其實,男人真的說到做到了,他拼命的壓抑著體內的慾念,快速的幫女人洗頭洗澡。 然後溫柔的幫她吹乾了頭髮,讓她睡下了,他才重新回到浴室裡衝冷水澡。 金娉婷側躺在大床上,剛才明明很困很想睡覺的,但,現在卻絲毫沒有睡意。 她聽著嘩嘩的水聲,明亮的眸子,閃著心疼的光澤,盯著浴室那扇虛掩著的門。 她知道他肯定又在洗冷水澡了。 剛剛他幫自己洗澡時,她注意到他隱忍的表現,甚至,她還看到他身體的變化,但是他寧願自己去洗冷水澡,也不捨得碰她。 遇上這麼深情的他,是她此生的幸運。 金娉婷在心裡暗暗的發誓,等生完孩子後,她一定好好的補償他。 想到這裡,她唇角嬌羞的彎起。 突然,浴室的門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從裡邊走了出來。 金娉婷連忙閉起了眼睛,片刻後,她感覺到身邊的床凹陷了下去,接著被子的一角被輕輕的掀起,男人小心翼翼的躺下。 他所有的動作都很輕,大概是怕吵醒她,然而,他卻不知,女人其實並沒有睡著,所以,在女人主動鑽進他冰冷的懷裡時,他愣了一下。 “怎麼還沒睡著?”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又說:“別過來,我身上冷。” 剛剛洗了冷水澡,他全身的肌膚都透著清冷。 “我給你溫暖。”金娉婷固執的靠向他。 容少謙寵溺的勾了勾唇,又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睡吧。” “嗯。”金娉婷低應了一聲,躺在男人的懷裡,她才感覺到睏意襲來,緩緩的閉起眼睛,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吸。 “小豬。”容少謙看到這麼快就睡著的女人,寵溺的輕捏了一下她的臉,也閉起眼睛睡覺了。 ************************ 海邊的一個小村莊裡,一間兩層高的民居門口停著一輛高階而低調的黑色跑車。 那是金逸晨的車子,他一早與風傾語回到了這個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家裡。 “傾言,小語,你們回來了。”羅笑媚一看到金逸晨與風傾語回來,馬上開心的迎了上去。 自從一年多前救了金逸晨後,她的瘋癲病得到了控制,最後竟然不治而愈了。 “唉,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別叫傾言,該改口叫逸晨了,怎麼老是記不住。”風仲賢老實巴交的笑著提醒妻子。 “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嗎?”羅笑媚回頭瞪了一眼丈夫。 “爸媽,沒關係,在這個家裡,我就是傾言。”金逸晨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幾袋子禮物放下。 “傾……逸晨,你回來媽已經很高興了,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羅笑媚輕聲的責怪著,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寵溺。 她真的把金逸晨當成了兒子,當她知道金逸晨真正的身份後,她還害怕他會不要這個家,不要他們。 “爸媽,你們眼裡只有哥了嗎?是不是都不用理我這個女兒了?”風傾語進屋那麼久了,看到父母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金逸晨的身上,她故意擺出吃醋的表情。 “你這丫頭,怎麼連哥哥的醋都吃呀?”羅笑媚沒好氣的說著。 “就是,怎麼連哥的醋都吃?”金逸晨勾著唇,回頭寵溺的颳了一下風傾語的鼻子。 風傾語抬手本能的拍開了他的手,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一瞬間,他們彷彿回到了以前的日子裡,他很寵她,總愛捉弄她。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風傾語敗下陣來了,她嬌俏的小臉突然泛起了紅暈,找藉口遁走。 “爸媽,我回房間把東西放好。”她說完,匆匆的跑向樓梯。 “快點下來,幫忙去菜地裡摘點菜回來。”羅笑媚對著女兒的背影喊道。 “我知道了。”風傾語回答著,身影已經不見了。 金逸晨看著樓梯的方向,若有所思著,風傾語逃避的態度讓他感到煩躁。 “逸晨,我聽小語說,你快要結婚了,今天怎麼不把那女孩子帶回來給爸媽看看呀?”風仲賢問道。 “對呀對呀,小語說,那女孩子長得可漂亮了。”羅笑媚笑著插嘴。 金逸晨聽他們提起了葉凝,淡淡的笑了笑,說:“下次回來一定把她帶來。” “那說定了,記得把我的兒媳婦帶回來哦。”羅笑媚開心的說著,走進了廚房,拿了個菜藍子走了出來,又說:“我去一趟市場。” “快去快回,別在路上又跟人聊個沒完呀。”風仲賢深知妻子的性格,她只要遇到個熟人,就能聊上個半天。 “要你提醒,我有分寸。”羅笑媚瞪了一眼風仲賢。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親自監督你,要不然你買菜半天都不回來,我們哪有菜吃呀。” “哎,我說你,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好好陪他聊聊天嗎?” “就是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才要親自去市場挑些他喜歡吃的東西,做給他吃……” 風仲賢與羅笑媚僵持不下的鬥起嘴來了,其實那是他們恩愛的方式,每天鬥鬥嘴,吵兩句,也其樂無窮。 “爸媽,你們去吧,我等一下跟小語到菜地裡摘菜。”金逸晨很喜歡這個家的氣氛。 “那我們去了。”羅笑媚回頭對金逸晨說完,然後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風仲賢。 金逸晨看著歡喜冤家般的“父母”走遠後,他才把目光收回,再次盯著樓梯。 風傾語怎麼上去這麼久呀? 忽而,他邁開長腿,跨上了樓梯。 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開啟了旁邊房間的門。 突然,一聲尖叫傳了出來。 “啊……” 風傾語回頭對上金逸晨愣住的樣子,嚇得大叫了一聲,手忙腳亂的連忙拿起床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想著等一會兒要去菜場摘菜,所以便想把身上的裙子換下來,畢竟穿著裙子去菜地不太方便。 誰知道她剛把身上的衣服脫下,門便被金逸晨推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也讓他看了去。 “對……對不起。”金逸晨俊臉漲紅,他連忙退了出來,關上門。 “怦怦……怦怦……”站在門口外,他清淅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如敲鼓似的,狂跳不已。 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明明只是驚鴻一瞥,但,風傾語的身體卻像印在了他腦海裡似的,清淅可見。 說實話,風傾語的身材真是不錯,胸前的豐滿不大不小,恰到好處的傲然堅廷著。 還有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腰,是那麼的纖細,盈盈一握。 金逸晨以前曾經有過一段荒唐的歲月,身邊有過不少的女人,自然也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 但從來沒有見到風傾語的身體來得震憾,風傾語的身體讓他瞬間感到體內有一股蠢蠢欲動的邪惡因子在竄動,甚至,他的心尖到現在還在悸動著。 他失憶的那段日子裡,他就對風傾語有一種特別的情愫,但,他以為自己是她的親大哥,自然不敢亂想。 他還曾經為自己對妹妹產生非分之想感到羞恥。 後來恢復了記憶,他得知自己與她毫無血緣關係,那時候,他心底的那種欣喜若狂是無法形容的。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愛上風傾語了。 突然,他眉頭苦惱的蹙起,他沒忘記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葉凝,他不能負了葉凝。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傳來了響聲,他本能回頭,對上了風傾語那張泛著迷人紅暈的小臉,目光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著。 風傾語也愣住了,她沒料到金逸晨還在門口,反應過來後,她又迅速的縮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靠在門後,她本來就凌亂的心跳猛然加速起來。 “怎麼辦?”她咬著唇,有些驚慌失措,自己都被他看光了,以後怎麼面對他呀? 金逸晨漆黑的眸子閃動著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不該對風傾語動心,因為他就快要跟葉凝結婚了。 “我回房睡一會,吃飯再叫我。”他提高聲音說著。 等了一會兒,聽到了風傾語淡淡的“哦”了一聲,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風傾語聽到了旁邊的房間門響了一下,她知道他走開了,才敢從房間裡走出來,匆匆下了樓,拿了個菜籃子走向不遠處的菜地裡。 金逸晨站在窗子後,深沉的目光一直落在風傾語嬌俏的身影上。 他能做的,只可以遠遠的看著她,關注著她。 忽而,他的眉頭不悅的皺起,深邃的眸底閃過醋意,緊緊的盯著剛剛出現在風傾語身邊的男人。 這個該死的岑宇怎麼又來纏住傾語了?真是討厭得像趕不走的蒼蠅似的。 岑宇是住在附近的鄰居,一直愛慕著風傾語,也正正是這個原因,金逸晨一直看岑宇不順眼。 菜地裡,岑宇不知對風傾語說了什麼,風傾語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金逸晨心裡沒來由的感到了煩躁,感到岑宇真他媽的刺眼。 “刷”的一下,他猛然拉上窗簾,準備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貌似眼不見了,心還在煩,最後,他氣沖沖的走出房間,直朝著菜地走去。 還沒有走近菜地,便聽到了岑宇與風傾語的笑聲了。 金逸晨的臉不禁陰沉了下來,胸腔內,一股酸酸的怒氣堵在那裡。 “小語,我來幫你摘菜了。”他冷著聲音,強勢的態度像是在向岑宇挑釁著。 “傾言,哦,不,現在應該叫你金大少爺才對,金大少爺,你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來菜地裡了?快回去吧,免得弄髒了你身上名貴的衣衫。”岑宇回頭看到金逸晨,他冷嘲熱諷著,同樣的,他也不喜歡金逸晨。 “該回去的是你,這是我家的菜地,我想來就來。”金逸晨冷冷的瞥了一眼岑宇,走到風傾語身邊,接過她手裡的菜籃子。 風傾語低著頭,小臉微微發燙,她完全不敢看金逸晨。 “不用了,我自己摘就好了。”她從他手裡搶回菜籃子,然後快步走開。 金逸晨的臉色變得難看,風傾語的逃避與疏離讓他難受。 “聽到了嗎?小語說不用你,金大少爺,我看你還是回家吧。”岑宇勾著唇諷刺著他。 金逸晨回頭冷冷的瞪了岑宇一眼,說:“我留在這裡,還是回家,跟你有關係嗎?倒是你,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你……”岑宇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他每次接近風傾語,都會被金逸晨這個程咬金破壞掉。 “如果沒事,那就請回吧,別踩壞我家的菜地了。”金逸晨冷冷的下著逐客令。 說完,他連看也看不岑宇一眼,再次走到風傾語的身邊,賭氣似的搶過她手裡的菜籃子。 “給我。” 不知是風傾語把籃子抓得太緊了,還是他扯得太用力了,這一扯,竟然把風傾語整個人也扯入了懷裡。 “啊……”風傾語驚叫了一聲,鬆開了籃子,本能的抓住金逸晨的衣服。 而金逸晨也下意識的摟住她撲過來的身子,那隻菜籃子可憐兮兮的掉落在地上,裡邊的菜散落了一地。 突然近距離的接觸,讓兩個人都愣住了,隔著薄薄的衣衫,他們都感受到彼此急速上升的體溫。 “放……放開我……”風傾語掙扎著,抬手推拒著他結實的胸口。 金逸晨也瞬間回神,像是觸電似的鬆開手。 “啊……”風傾語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頓時向後倒去。 金逸晨連忙伸手撈住她的身體,由於腳下是坑窪不平的菜地,他根本站不穩腳,摟著風傾語,一起跌倒在菜地上。 出於本能保護她的意識,他迅速的轉身,他在下,她在上。 “啊……唔……”在倒地那一剎,風傾語驚慌的大叫著,倒地後,她的唇好死不死的正巧吻住了他的唇。

227.不小心看見風傾語換衣服

晚上差不多十二點了,把最後一批賓客送走了,金娉婷累得差點趴倒了。m.lwxs520.com 樂文移動網

“老婆,今天辛苦你了。”容少謙心疼的抱著金娉婷回房。

別說金娉婷身懷六甲,就連他這個大男人都感到累,上午舉行婚禮的儀式,下午是酒會,晚上又是舞會。

“原來舉行婚禮這麼累,早知道就一切從簡好了。”金娉婷躺倒在大床上,累得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容少謙坐在金娉婷的身旁,聽了她的話後,轉過了身體,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了凝視著她還化著淡妝的精緻小臉。

“老婆,我知道你累,所以今晚就讓老公好好侍候你,好嗎?”

金娉婷本來是已經閉起了雙眼的,一聽到容少謙的話,眼睛瞬間睜開,抬手推著他的胸口,拒絕:“不用了,走開,我去洗澡。”

容少謙聽話的直起了身體,順便把金娉婷也拉了起來。

“很晚了,我們一起去洗澡。”他勾著邪魅的淺笑。

其實他心裡只是心疼金娉婷太累了,並沒有什麼邪惡的念頭。

“不要。”金娉婷依然拒絕著,她不是矯情,她是害羞。

但容少謙對她拒絕的聲音聽而不見,自顧自的伸手去拉開了她紅色禮服的拉鍊。

“少謙,我現在好醜,不想被你看到。”金娉婷抱在胸前,現在她的肚子大得像個大圓球似。

“誰說你醜的,懷孕的女人是最美的。”容少謙說著話的同時,強勢而溫柔的把她身上的禮服褪了下來。

禮服是自帶內衣的,所以脫了禮服後,金娉婷身上只剩下一條性感的低腰小褲褲在弱弱的捍衛著她的身體。

雖然容少謙開始是沒有邪惡的念頭,但當女人性感的身體真正的擺在眼前時,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深邃的目光猛然沉下了幾分,眸底裡跳躍著灼灼的火焰,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老婆,你真美。”他迷醉的低語著。

“少謙,你說過你不會……”金娉婷抬手雙手弱弱的護著胸前美好的風光,但是,還是有一半的風光暴露在空氣中。

容少謙目光貪婪的盯著女人惷光乍洩的胸口,久久離不開。

“少謙,我冷。”金娉婷打了一個冷顫,但她並沒有感到冷,反而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她全身都莫名的滾燙不已。

她的冷顫是從心底裡打出來的,心在悸動,身便顫動。

容少謙如夢初醒,連收回痴迷的視線,抱起了女人,走向浴室。

幾秒後,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伴隨著夫妻兩個曖昧的話語一起傳了出來。

其實,男人真的說到做到了,他拼命的壓抑著體內的慾念,快速的幫女人洗頭洗澡。

然後溫柔的幫她吹乾了頭髮,讓她睡下了,他才重新回到浴室裡衝冷水澡。

金娉婷側躺在大床上,剛才明明很困很想睡覺的,但,現在卻絲毫沒有睡意。

她聽著嘩嘩的水聲,明亮的眸子,閃著心疼的光澤,盯著浴室那扇虛掩著的門。

她知道他肯定又在洗冷水澡了。

剛剛他幫自己洗澡時,她注意到他隱忍的表現,甚至,她還看到他身體的變化,但是他寧願自己去洗冷水澡,也不捨得碰她。

遇上這麼深情的他,是她此生的幸運。

金娉婷在心裡暗暗的發誓,等生完孩子後,她一定好好的補償他。

想到這裡,她唇角嬌羞的彎起。

突然,浴室的門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從裡邊走了出來。

金娉婷連忙閉起了眼睛,片刻後,她感覺到身邊的床凹陷了下去,接著被子的一角被輕輕的掀起,男人小心翼翼的躺下。

他所有的動作都很輕,大概是怕吵醒她,然而,他卻不知,女人其實並沒有睡著,所以,在女人主動鑽進他冰冷的懷裡時,他愣了一下。

“怎麼還沒睡著?”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又說:“別過來,我身上冷。”

剛剛洗了冷水澡,他全身的肌膚都透著清冷。

“我給你溫暖。”金娉婷固執的靠向他。

容少謙寵溺的勾了勾唇,又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睡吧。”

“嗯。”金娉婷低應了一聲,躺在男人的懷裡,她才感覺到睏意襲來,緩緩的閉起眼睛,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吸。

“小豬。”容少謙看到這麼快就睡著的女人,寵溺的輕捏了一下她的臉,也閉起眼睛睡覺了。

************************

海邊的一個小村莊裡,一間兩層高的民居門口停著一輛高階而低調的黑色跑車。

那是金逸晨的車子,他一早與風傾語回到了這個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家裡。

“傾言,小語,你們回來了。”羅笑媚一看到金逸晨與風傾語回來,馬上開心的迎了上去。

自從一年多前救了金逸晨後,她的瘋癲病得到了控制,最後竟然不治而愈了。

“唉,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別叫傾言,該改口叫逸晨了,怎麼老是記不住。”風仲賢老實巴交的笑著提醒妻子。

“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嗎?”羅笑媚回頭瞪了一眼丈夫。

“爸媽,沒關係,在這個家裡,我就是傾言。”金逸晨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幾袋子禮物放下。

“傾……逸晨,你回來媽已經很高興了,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羅笑媚輕聲的責怪著,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寵溺。

她真的把金逸晨當成了兒子,當她知道金逸晨真正的身份後,她還害怕他會不要這個家,不要他們。

“爸媽,你們眼裡只有哥了嗎?是不是都不用理我這個女兒了?”風傾語進屋那麼久了,看到父母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金逸晨的身上,她故意擺出吃醋的表情。

“你這丫頭,怎麼連哥哥的醋都吃呀?”羅笑媚沒好氣的說著。

“就是,怎麼連哥的醋都吃?”金逸晨勾著唇,回頭寵溺的颳了一下風傾語的鼻子。

風傾語抬手本能的拍開了他的手,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一瞬間,他們彷彿回到了以前的日子裡,他很寵她,總愛捉弄她。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風傾語敗下陣來了,她嬌俏的小臉突然泛起了紅暈,找藉口遁走。

“爸媽,我回房間把東西放好。”她說完,匆匆的跑向樓梯。

“快點下來,幫忙去菜地裡摘點菜回來。”羅笑媚對著女兒的背影喊道。

“我知道了。”風傾語回答著,身影已經不見了。

金逸晨看著樓梯的方向,若有所思著,風傾語逃避的態度讓他感到煩躁。

“逸晨,我聽小語說,你快要結婚了,今天怎麼不把那女孩子帶回來給爸媽看看呀?”風仲賢問道。

“對呀對呀,小語說,那女孩子長得可漂亮了。”羅笑媚笑著插嘴。

金逸晨聽他們提起了葉凝,淡淡的笑了笑,說:“下次回來一定把她帶來。”

“那說定了,記得把我的兒媳婦帶回來哦。”羅笑媚開心的說著,走進了廚房,拿了個菜藍子走了出來,又說:“我去一趟市場。”

“快去快回,別在路上又跟人聊個沒完呀。”風仲賢深知妻子的性格,她只要遇到個熟人,就能聊上個半天。

“要你提醒,我有分寸。”羅笑媚瞪了一眼風仲賢。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親自監督你,要不然你買菜半天都不回來,我們哪有菜吃呀。”

“哎,我說你,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好好陪他聊聊天嗎?”

“就是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才要親自去市場挑些他喜歡吃的東西,做給他吃……”

風仲賢與羅笑媚僵持不下的鬥起嘴來了,其實那是他們恩愛的方式,每天鬥鬥嘴,吵兩句,也其樂無窮。

“爸媽,你們去吧,我等一下跟小語到菜地裡摘菜。”金逸晨很喜歡這個家的氣氛。

“那我們去了。”羅笑媚回頭對金逸晨說完,然後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風仲賢。

金逸晨看著歡喜冤家般的“父母”走遠後,他才把目光收回,再次盯著樓梯。

風傾語怎麼上去這麼久呀?

忽而,他邁開長腿,跨上了樓梯。

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開啟了旁邊房間的門。

突然,一聲尖叫傳了出來。

“啊……”

風傾語回頭對上金逸晨愣住的樣子,嚇得大叫了一聲,手忙腳亂的連忙拿起床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想著等一會兒要去菜場摘菜,所以便想把身上的裙子換下來,畢竟穿著裙子去菜地不太方便。

誰知道她剛把身上的衣服脫下,門便被金逸晨推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也讓他看了去。

“對……對不起。”金逸晨俊臉漲紅,他連忙退了出來,關上門。

“怦怦……怦怦……”站在門口外,他清淅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如敲鼓似的,狂跳不已。

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明明只是驚鴻一瞥,但,風傾語的身體卻像印在了他腦海裡似的,清淅可見。

說實話,風傾語的身材真是不錯,胸前的豐滿不大不小,恰到好處的傲然堅廷著。

還有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腰,是那麼的纖細,盈盈一握。

金逸晨以前曾經有過一段荒唐的歲月,身邊有過不少的女人,自然也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

但從來沒有見到風傾語的身體來得震憾,風傾語的身體讓他瞬間感到體內有一股蠢蠢欲動的邪惡因子在竄動,甚至,他的心尖到現在還在悸動著。

他失憶的那段日子裡,他就對風傾語有一種特別的情愫,但,他以為自己是她的親大哥,自然不敢亂想。

他還曾經為自己對妹妹產生非分之想感到羞恥。

後來恢復了記憶,他得知自己與她毫無血緣關係,那時候,他心底的那種欣喜若狂是無法形容的。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愛上風傾語了。

突然,他眉頭苦惱的蹙起,他沒忘記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葉凝,他不能負了葉凝。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傳來了響聲,他本能回頭,對上了風傾語那張泛著迷人紅暈的小臉,目光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著。

風傾語也愣住了,她沒料到金逸晨還在門口,反應過來後,她又迅速的縮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靠在門後,她本來就凌亂的心跳猛然加速起來。

“怎麼辦?”她咬著唇,有些驚慌失措,自己都被他看光了,以後怎麼面對他呀?

金逸晨漆黑的眸子閃動著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不該對風傾語動心,因為他就快要跟葉凝結婚了。

“我回房睡一會,吃飯再叫我。”他提高聲音說著。

等了一會兒,聽到了風傾語淡淡的“哦”了一聲,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風傾語聽到了旁邊的房間門響了一下,她知道他走開了,才敢從房間裡走出來,匆匆下了樓,拿了個菜籃子走向不遠處的菜地裡。

金逸晨站在窗子後,深沉的目光一直落在風傾語嬌俏的身影上。

他能做的,只可以遠遠的看著她,關注著她。

忽而,他的眉頭不悅的皺起,深邃的眸底閃過醋意,緊緊的盯著剛剛出現在風傾語身邊的男人。

這個該死的岑宇怎麼又來纏住傾語了?真是討厭得像趕不走的蒼蠅似的。

岑宇是住在附近的鄰居,一直愛慕著風傾語,也正正是這個原因,金逸晨一直看岑宇不順眼。

菜地裡,岑宇不知對風傾語說了什麼,風傾語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金逸晨心裡沒來由的感到了煩躁,感到岑宇真他媽的刺眼。

“刷”的一下,他猛然拉上窗簾,準備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貌似眼不見了,心還在煩,最後,他氣沖沖的走出房間,直朝著菜地走去。

還沒有走近菜地,便聽到了岑宇與風傾語的笑聲了。

金逸晨的臉不禁陰沉了下來,胸腔內,一股酸酸的怒氣堵在那裡。

“小語,我來幫你摘菜了。”他冷著聲音,強勢的態度像是在向岑宇挑釁著。

“傾言,哦,不,現在應該叫你金大少爺才對,金大少爺,你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來菜地裡了?快回去吧,免得弄髒了你身上名貴的衣衫。”岑宇回頭看到金逸晨,他冷嘲熱諷著,同樣的,他也不喜歡金逸晨。

“該回去的是你,這是我家的菜地,我想來就來。”金逸晨冷冷的瞥了一眼岑宇,走到風傾語身邊,接過她手裡的菜籃子。

風傾語低著頭,小臉微微發燙,她完全不敢看金逸晨。

“不用了,我自己摘就好了。”她從他手裡搶回菜籃子,然後快步走開。

金逸晨的臉色變得難看,風傾語的逃避與疏離讓他難受。

“聽到了嗎?小語說不用你,金大少爺,我看你還是回家吧。”岑宇勾著唇諷刺著他。

金逸晨回頭冷冷的瞪了岑宇一眼,說:“我留在這裡,還是回家,跟你有關係嗎?倒是你,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你……”岑宇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他每次接近風傾語,都會被金逸晨這個程咬金破壞掉。

“如果沒事,那就請回吧,別踩壞我家的菜地了。”金逸晨冷冷的下著逐客令。

說完,他連看也看不岑宇一眼,再次走到風傾語的身邊,賭氣似的搶過她手裡的菜籃子。

“給我。”

不知是風傾語把籃子抓得太緊了,還是他扯得太用力了,這一扯,竟然把風傾語整個人也扯入了懷裡。

“啊……”風傾語驚叫了一聲,鬆開了籃子,本能的抓住金逸晨的衣服。

而金逸晨也下意識的摟住她撲過來的身子,那隻菜籃子可憐兮兮的掉落在地上,裡邊的菜散落了一地。

突然近距離的接觸,讓兩個人都愣住了,隔著薄薄的衣衫,他們都感受到彼此急速上升的體溫。

“放……放開我……”風傾語掙扎著,抬手推拒著他結實的胸口。

金逸晨也瞬間回神,像是觸電似的鬆開手。

“啊……”風傾語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頓時向後倒去。

金逸晨連忙伸手撈住她的身體,由於腳下是坑窪不平的菜地,他根本站不穩腳,摟著風傾語,一起跌倒在菜地上。

出於本能保護她的意識,他迅速的轉身,他在下,她在上。

“啊……唔……”在倒地那一剎,風傾語驚慌的大叫著,倒地後,她的唇好死不死的正巧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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