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篇066.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2,995·2026/3/26

二少篇066.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 二少篇066.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    容以程見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心疼的湊近她額頭吻了下,曖昧的勾了勾唇,說:“昨晚你叫得太大聲了,所以嗓子受傷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隨便跟別的男人去吃飯?” 聽到他的話,易水靈感覺到臉上一陣燥熱,窘色又濃了幾分,她悄悄的轉開眼,不敢與他對視,突然,她又滿臉疑惑的看向他。 “昨天關哲維給你下了媚藥,要不是正好我嫂子正好碰見你,說不定你已經被那隻禽獸給吃了。”容以程說起昨天的事情,他心裡的怒氣又湧上來了。 “混蛋……”易水靈氣得大罵出聲,她粗啞的聲音才落,喉嚨馬上傳來一陣刺痛,痛得她齜牙咧嘴的。 容以程見她這個樣子,好氣又好笑,隱隱的還有幾分心疼,突然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撿起了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的穿上,絲毫不介意自己在女人面前裸露自己完美的身軀。 易水靈暗暗的盯著他,看到他大大咧咧的當著她面穿褲子時,她不禁羞得轉開眼,待他走向門口時,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又追隨他的身影。 容以程走出休息室,片刻後折回,手裡多了一杯水與一瓶藥。 他坐到床邊,柔聲叫著:“起來,吃藥。” 易水靈聽話的擁著被子坐了起來,但,身上的痠痛讓她情不自禁的皺起了小臉。 天哪,這就是縱慾過度的後果了,全身痠痛得要死。 容以程把水遞了過來,易水靈很自然的伸手去接,卻忘了要拉緊被子,她才接過水杯,身上的被子便滑至了腰間,露出了她誘人的上半身。 容以程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上,漸漸變得灼熱。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皮膚又白又滑的,就像剝了殼的雞蛋般誘人。 “這是緩和嗓子痛的藥。”他把藥也遞給了易水靈。 易水靈喝了幾口水,把藥吃了,然後又把水喝完,喉嚨瞬間變得舒服了不少,她把杯子遞迴給他,然後想躺回床上,才發現被子已經滑至腰間,自己的身體被看光光了。 她頓時窘迫得直想找個地洞鑽走,連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對上容以程那邪魅的笑容,她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真是太壞了,看到她走光也不吭聲。 “寶貝,還害羞什麼,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光……不對,應該是五年前,你就已經屬於我了。”容以程曖昧的說著,目光柔和的落在她的小臉上。 易水靈眉頭皺了一下,疑惑的嘟起嘴問:“什麼五年前屬於你?” 容以程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了,他緊緊的盯著她,很誠懇的道歉:“對不起,五年前讓你受傷害了。” 易水靈被他搞得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五年前的一個晚上,你是不是去了夜輝煌?你是不是闖入了一間黑暗的房間?是不是有一個醉得一蹋糊塗的男人把你強佔了?你又是不是拿酒瓶子把他砸暈後逃跑了?”容以程一連問了易水靈好幾個問題。 易水靈越聽眉頭就皺得緊,滿臉疑問的瞅著他。 這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昨天關哲維才找她,說他是丫丫父親,要跟她爭奪撫養權,現在容以程又跟她提起了五年前的那一晚,怎麼好像誰都知道五年前那晚發生了什麼事似的? “誰告訴你這些的?是關哲維嗎?”易水靈沙啞著聲音問。 容以程眉頭皺了一下,不答反問:“關哲維知道這些事情?” “嗯,昨天他約我出來,說他是丫丫的父親,還拿了一張dna證明,說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的話,他就要透過法律跟我爭奪丫丫的撫養權。”易水靈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說完後,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丫丫的父親。” “他當然不是丫丫的父親。”容以程的臉色沉了沉,關哲維這個混蛋竟然用這種骯髒手段來欺騙他的女人,還想做他女兒的父親,真是痴心妄想。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你怎麼知道那晚我被…….”易水靈說到這裡,小臉微微蒼白了一下,咬了咬唇說不下去了。 容以程伸手輕輕的摟過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才幽幽的開口:“因為我就是那晚的男人,水靈,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易水靈的頭猛然從他懷裡抬起,不敢置信的瞅著他。 “那一晚是沐歌的死忌,我在夜輝煌的五樓訂了一間包房,躲在黑暗裡喝酒,喝得很醉,本來想要離開的,突然有一個女人撞入了我的懷裡,她身上的香味跟沐歌身上的香味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我就把她當成了沐歌,因為房間很黑,而且我也醉得一蹋糊塗了,所以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但,在一道閃電過後,我卻記住了她胸口上的蝴蝶,因為內疚,所以一直記到了現在也不敢忘記,希望有一天能親口跟她道歉。” “蝴蝶?”易水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左胸上方。 “嗯,我也是昨晚看到了你胸口上的蝴蝶,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無意間傷害的女人。” “真的是你?”易水靈還是不敢置信,她瞅著他的眼神裡忽然閃過了恨意。 “嗯,還記得我頭上的傷疤嗎?就是那一晚留下的。”容以程點了點頭,滿心的愧疚。 易水靈忽而想起了有一次幫他吹頭髮時,見過他頭上的疤痕,她還問他是怎麼受傷的,但他沒有回答。 想到這裡,她幾乎已經確定了容以程就是那晚的男人,突然,五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所有怨氣,所有悲傷都同時湧上了心頭。 她握起了拳頭,也顧不上自己會走光了,恨恨的捶打到他身上。 “混蛋,你這個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她一邊捶打一邊怒罵,委屈的眼淚滾滾的滑落。 “對不起,水靈,對不起,是我害苦了你。”容以程不躲不閃,任由她瘋打著自己,這點兒痛完全不能抵消她這五年來所受的苦。 “我恨你,你知道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慘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受盡了多少白眼,流盡多少眼淚?你這個混蛋,我恨你,你走開,走開啊……嗚嗚…….”易水靈聲淚俱下的傾訴著自己所受的委屈,她打到沒有力氣了,便抱著被子放聲痛哭。 那一聲聲悲悽哀怨的哭聲如針芒似的刺向了容以程的心頭,讓他心痛不已。 想到因為自己讓她受了這麼多苦,他真是又悔又恨,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突然他揚起手給了自己一嘴巴子,然後又摟過了易水靈,心疼的說:“是我錯了,對不起,我會用以後所有的日子彌補你的,水靈,原諒我,好嗎?” “不,我不要原諒你,你滾。”易水靈推開了他,快速的從床上下來,也許因為心太痛了,所以感覺不到身上的痛,她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間。 容以程懊惱的抬手掩住臉,片刻後,他也下了床,撿起衣服穿上。 看樣子,易水靈不會那麼輕易的原諒他的了。 她傷得有多深,她對他的恨就有多深。 易水靈穿好衣服從浴室裡走出來,恨恨的瞪了一眼容以程,直接走向門口。 “水靈,別走。”容以程連忙走到她身後,緊緊的摟住了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對一個無辜的女孩子都能狠心摧毀。”易水靈每每想起那一晚的痛苦經歷與這五年來所受的委屈,她就無法原諒容以程。 “對不起,水靈,請給我補償的機會,好嗎?”容以程緊緊的摟著她不放。 “補償?補償有用嗎?那一年那一晚,我還在慶祝大學畢業,對未來充滿了夢想與憧憬,但全都被你毀了,現在你一句對不起,一句補償就想我原諒你,沒門。”易水靈正是氣頭上,她什麼話也聽不進。 “水靈,我知道你恨我,知道讓你原諒我很難,但,請你看到丫丫的份上,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難道你要讓丫丫繼續沒有父親疼愛嗎?” 不提起易小雅還好,一提起易小雅,易水靈的怒氣又飆升了不少。 “丫丫沒有父愛,這怪誰?都是你害的。” “對,怪我,是我害的,我是對不起你們母女兩個。” “放開我…...我要去找丫丫…….”易水靈掙扎著。

二少篇066.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

二少篇066.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    容以程見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心疼的湊近她額頭吻了下,曖昧的勾了勾唇,說:“昨晚你叫得太大聲了,所以嗓子受傷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隨便跟別的男人去吃飯?”

聽到他的話,易水靈感覺到臉上一陣燥熱,窘色又濃了幾分,她悄悄的轉開眼,不敢與他對視,突然,她又滿臉疑惑的看向他。

“昨天關哲維給你下了媚藥,要不是正好我嫂子正好碰見你,說不定你已經被那隻禽獸給吃了。”容以程說起昨天的事情,他心裡的怒氣又湧上來了。

“混蛋……”易水靈氣得大罵出聲,她粗啞的聲音才落,喉嚨馬上傳來一陣刺痛,痛得她齜牙咧嘴的。

容以程見她這個樣子,好氣又好笑,隱隱的還有幾分心疼,突然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撿起了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的穿上,絲毫不介意自己在女人面前裸露自己完美的身軀。

易水靈暗暗的盯著他,看到他大大咧咧的當著她面穿褲子時,她不禁羞得轉開眼,待他走向門口時,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又追隨他的身影。

容以程走出休息室,片刻後折回,手裡多了一杯水與一瓶藥。

他坐到床邊,柔聲叫著:“起來,吃藥。”

易水靈聽話的擁著被子坐了起來,但,身上的痠痛讓她情不自禁的皺起了小臉。

天哪,這就是縱慾過度的後果了,全身痠痛得要死。

容以程把水遞了過來,易水靈很自然的伸手去接,卻忘了要拉緊被子,她才接過水杯,身上的被子便滑至了腰間,露出了她誘人的上半身。

容以程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上,漸漸變得灼熱。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皮膚又白又滑的,就像剝了殼的雞蛋般誘人。

“這是緩和嗓子痛的藥。”他把藥也遞給了易水靈。

易水靈喝了幾口水,把藥吃了,然後又把水喝完,喉嚨瞬間變得舒服了不少,她把杯子遞迴給他,然後想躺回床上,才發現被子已經滑至腰間,自己的身體被看光光了。

她頓時窘迫得直想找個地洞鑽走,連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對上容以程那邪魅的笑容,她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真是太壞了,看到她走光也不吭聲。

“寶貝,還害羞什麼,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光……不對,應該是五年前,你就已經屬於我了。”容以程曖昧的說著,目光柔和的落在她的小臉上。

易水靈眉頭皺了一下,疑惑的嘟起嘴問:“什麼五年前屬於你?”

容以程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了,他緊緊的盯著她,很誠懇的道歉:“對不起,五年前讓你受傷害了。”

易水靈被他搞得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五年前的一個晚上,你是不是去了夜輝煌?你是不是闖入了一間黑暗的房間?是不是有一個醉得一蹋糊塗的男人把你強佔了?你又是不是拿酒瓶子把他砸暈後逃跑了?”容以程一連問了易水靈好幾個問題。

易水靈越聽眉頭就皺得緊,滿臉疑問的瞅著他。

這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昨天關哲維才找她,說他是丫丫父親,要跟她爭奪撫養權,現在容以程又跟她提起了五年前的那一晚,怎麼好像誰都知道五年前那晚發生了什麼事似的?

“誰告訴你這些的?是關哲維嗎?”易水靈沙啞著聲音問。

容以程眉頭皺了一下,不答反問:“關哲維知道這些事情?”

“嗯,昨天他約我出來,說他是丫丫的父親,還拿了一張dna證明,說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的話,他就要透過法律跟我爭奪丫丫的撫養權。”易水靈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說完後,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丫丫的父親。”

“他當然不是丫丫的父親。”容以程的臉色沉了沉,關哲維這個混蛋竟然用這種骯髒手段來欺騙他的女人,還想做他女兒的父親,真是痴心妄想。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你怎麼知道那晚我被…….”易水靈說到這裡,小臉微微蒼白了一下,咬了咬唇說不下去了。

容以程伸手輕輕的摟過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才幽幽的開口:“因為我就是那晚的男人,水靈,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什麼?你是那晚的男人?”易水靈的頭猛然從他懷裡抬起,不敢置信的瞅著他。

“那一晚是沐歌的死忌,我在夜輝煌的五樓訂了一間包房,躲在黑暗裡喝酒,喝得很醉,本來想要離開的,突然有一個女人撞入了我的懷裡,她身上的香味跟沐歌身上的香味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我就把她當成了沐歌,因為房間很黑,而且我也醉得一蹋糊塗了,所以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但,在一道閃電過後,我卻記住了她胸口上的蝴蝶,因為內疚,所以一直記到了現在也不敢忘記,希望有一天能親口跟她道歉。”

“蝴蝶?”易水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左胸上方。

“嗯,我也是昨晚看到了你胸口上的蝴蝶,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無意間傷害的女人。”

“真的是你?”易水靈還是不敢置信,她瞅著他的眼神裡忽然閃過了恨意。

“嗯,還記得我頭上的傷疤嗎?就是那一晚留下的。”容以程點了點頭,滿心的愧疚。

易水靈忽而想起了有一次幫他吹頭髮時,見過他頭上的疤痕,她還問他是怎麼受傷的,但他沒有回答。

想到這裡,她幾乎已經確定了容以程就是那晚的男人,突然,五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所有怨氣,所有悲傷都同時湧上了心頭。

她握起了拳頭,也顧不上自己會走光了,恨恨的捶打到他身上。

“混蛋,你這個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她一邊捶打一邊怒罵,委屈的眼淚滾滾的滑落。

“對不起,水靈,對不起,是我害苦了你。”容以程不躲不閃,任由她瘋打著自己,這點兒痛完全不能抵消她這五年來所受的苦。

“我恨你,你知道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慘嗎?你知道不知道我受盡了多少白眼,流盡多少眼淚?你這個混蛋,我恨你,你走開,走開啊……嗚嗚…….”易水靈聲淚俱下的傾訴著自己所受的委屈,她打到沒有力氣了,便抱著被子放聲痛哭。

那一聲聲悲悽哀怨的哭聲如針芒似的刺向了容以程的心頭,讓他心痛不已。

想到因為自己讓她受了這麼多苦,他真是又悔又恨,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突然他揚起手給了自己一嘴巴子,然後又摟過了易水靈,心疼的說:“是我錯了,對不起,我會用以後所有的日子彌補你的,水靈,原諒我,好嗎?”

“不,我不要原諒你,你滾。”易水靈推開了他,快速的從床上下來,也許因為心太痛了,所以感覺不到身上的痛,她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間。

容以程懊惱的抬手掩住臉,片刻後,他也下了床,撿起衣服穿上。

看樣子,易水靈不會那麼輕易的原諒他的了。

她傷得有多深,她對他的恨就有多深。

易水靈穿好衣服從浴室裡走出來,恨恨的瞪了一眼容以程,直接走向門口。

“水靈,別走。”容以程連忙走到她身後,緊緊的摟住了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對一個無辜的女孩子都能狠心摧毀。”易水靈每每想起那一晚的痛苦經歷與這五年來所受的委屈,她就無法原諒容以程。

“對不起,水靈,請給我補償的機會,好嗎?”容以程緊緊的摟著她不放。

“補償?補償有用嗎?那一年那一晚,我還在慶祝大學畢業,對未來充滿了夢想與憧憬,但全都被你毀了,現在你一句對不起,一句補償就想我原諒你,沒門。”易水靈正是氣頭上,她什麼話也聽不進。

“水靈,我知道你恨我,知道讓你原諒我很難,但,請你看到丫丫的份上,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難道你要讓丫丫繼續沒有父親疼愛嗎?”

不提起易小雅還好,一提起易小雅,易水靈的怒氣又飆升了不少。

“丫丫沒有父愛,這怪誰?都是你害的。”

“對,怪我,是我害的,我是對不起你們母女兩個。”

“放開我…...我要去找丫丫…….”易水靈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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