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他對她也勢在必得

強勢纏愛,總裁欺人太深·夢朦朧·5,081·2026/3/26

097.他對她也勢在必得 她的手輕輕的解開了男人襯衣的兩個釦子,伸了進去,觸碰著他結實的肌肉。 不得不說,男人的腹肌的確很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身材也是非常的棒,讓她極度迷戀。 在她的認知裡,她以為那種長期坐在辦公室裡的人,要麼就是骨瘦如柴,要麼就是腆著一個大肚腩。 但,見識過容少謙的完美身材後,顛覆了她原有的認知。 原來,坐在辦公室裡,也可以有好身材。 不過,她知道好身材三分靠天生,七分靠煅練的,容少謙的好身材,與他平日的運動是分不開的,他很愛跑步,也愛運動,工作之餘,會去健身。 金娉婷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高得嚇人,她的手心很燙,所到之處,就如一把火似的,讓男人更加的熱情燃燒起來。 男人突然握起了她的放在他腹部的手,往下引導。 女人有那麼一秒是抗拒的,但男人卻執拗的握著她的手不放。 在這一方面上,男人永遠都比女人強勢霸道,所以,女人拗不過他,就算是無比害羞,無比的不情願,最後還是臣服在男人的執拗下。 當然,男人的手也沒閒著,女人抹胸的裙子,早已經褪到了腰間,女人如凝脂般的上半身,美得讓男人流連忘返的沉醉不捨,印下了一個又一個,愛的印記。 這些印記,見證著男人對女人的深情與沉迷,也見證著男人對女人的瘋狂與霸道。 脖頸處,男人剛剛送給她的項鍊,吊墜靜靜的垂在她胸口,藍色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藍光,與女人白嫩的肌膚相輝映著。 顯然,在男人的攻勢下,女人也動情不已,眼神越來越迷離,完全放開了。 她的坐姿也不知何時由橫坐變成了跨坐,這樣子的姿勢,更加的曖昧,更加的邪魅。 空氣裡迴盪著曖昧的氣息,雖然室內已經開著空調,但也無法冷卻這一室的熱情。 室外,不知何時風起雲湧,一片片的烏雲黑沉沉的壓了下來,風雨欲來的勢頭。 本來就是夜晚,此時更黑了,整個天空就像一個黑色大鍋似的扣在大地上。 夏天就是如此,剛剛還晴天萬裡,下一瞬或許就會來一場大暴雨,雨過天晴後,又會陽光晴好。 突然,一道蛇形的閃電劃破天際,就算客廳的窗簾沒有拉開,但依然感覺到強光射了進來。 “轟轟轟……”悶雷滾動。 下一秒,豆大的雨點噼噼啪啪的打在玻璃窗上,奏出了雨夜特有的音樂,蓋過了室內的曖昧聲音。 沙發上,男人坐靠著,女人跨坐在他腿上,兩具身體已經緊緊的教纏在一起。 正在譜寫著美妙的男女二重奏,似乎在與室外的風雨聲一唱一和,久久不能平息…… ************ 翌日清晨,金娉婷很早就醒過來了,她是餓醒了,主要是昨晚吃得不多,還過量運動,肚子裡那點食物早已經消化得無影無蹤了。 肚子裡,此時正咕咕直響,鬧起了空城計。 她睜眼,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似乎還在睡夢裡,呼吸很勻稱,露在被子外的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 突然,金娉婷的眼睛猛然睜大了幾分,小臉瞬間染紅,因為,她看到了男人的胸口上,凌亂的橫著幾條抓痕。 不用問,這是她昨晚在動情時抓的。 腦子裡如放電影似的,回放著昨晚的片段。 她記得,她與他最先是在沙發上的,後邊回到了房間,在床上糾纏了許久,最後,又轉戰到浴室…… 還各種姿勢…… 沒想到容少謙明明長著一副冷傲沉悶的模樣,居然花招百出,讓她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想到了這些,金娉婷感覺到耳根發燙,太羞人了,太糜爛了。 跟著這個壞男人,她也越變越壞了,竟然連拒絕,也不會了,任由他貪婪索取。 她悄悄的掀開被角,瞄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發現,也遍佈的曖昧的痕跡。 這真是要死了,她何時變得這麼的放浪形骸。 就在她懊惱不已時,突然感覺到男人放在她小蠻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她的身體拉到了他懷裡,霸道的摟抱著。 金娉婷懷疑的盯著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難道他醒了? 下一秒,男人馬上印證了她的懷疑,因為,她感覺到男人圈在她腰間的手正往上移去。 “寶貝,怎麼醒得這麼早?” 寶貝? 聽到這個稱呼,金娉婷也是醉了,小臉猛然一熱,心跳加速。 “你放開我,我要起床了。”她意圖拉開男人的手,但,沒有如願。 男人耍賴的摟著她不放,剛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一抹性感的暗啞,說:“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 男人說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惹得她癢癢的,不由的縮起了脖子。 “不要,我肚子餓了,要吃東西。”金娉婷知道再跟他賴在床上,後果是很嚴重的。 她已經承受不起他的狂野了。 昨晚,已經把她掏空了一樣,現在,她需要補充體力。 “餓了?”容少謙終於睜開眼睛了,目光憐愛的看向女人。 金娉婷委屈的扁了扁嘴,點頭。 於是,男人在一陣心疼後,不再猶豫,迅速的掀開被子,起床,然後,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身無寸縷的走出房間。 拿了手機,又走了進來,回到床上坐下,在手機上查詢著外賣的電話,然後,語音訂餐。 就在他剛剛走來走去時,女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瞅向他的身體,發現男人的背部,還有腹部都有抓痕。 不由的,她陣陣心虛,不敢看男人的身體,但又想看,畢竟,男人的身材好得不是蓋的,寬肩窄腰,翹臀長腿,再加上緊實而不誇張的腹肌,非常的有看頭,惹得她心兒不安分的騷動起來。 以前,她常常嘲笑姜萊愛看帥哥,總是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現在才發現,原來她也是一個色女。 只不過,她比姜萊專一,她只對容少謙感興趣。 “剛剛看我,看得很過癮?嗯?”突然,男人邪惡的笑臉湊了過來。 “啊?”金娉婷被嚇了一跳,神遊的心緒瞬間回位,她嘟起嘴否認:“誰看你了?” “想看就看唄,本少爺對你可是很大方的。” “我才不稀罕呢。” “口是心非。”男人寵愛的揉了揉女人的頭,雖然女人嘴上還是不放鬆,沒有說過喜歡他,但,他知道,她的心與她的身體,都已經接受了他。 昨晚,她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她熱情的回應也是真實的。 突然,他眼底閃過了邪惡,他想聽她內心的話,想聽她親口告訴他,她對他是有感覺的。 “早餐送來大概要半個小時,既然現在醒也醒了,不如做些事情來打發時間……” 金娉婷還沒有聽完他的話,就已經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了。 她連忙擁著被子,準備逃跑,但,還在準備時,男人已經欺身過來了。 “容少謙,你滾開……” “我想抱著你一起滾……” “你……你別欺人太甚……” “我愛你越深,欺你就越深,此生,我只欺你一人……” ……… 半個小時後,門鈴聲叮叮咚咚的響起,也在此時,男人一聲低吼,把種子如數的全部播種在女人的領地裡。 片刻後,男人抽身離開,從衣櫃裡隨手抽出一件睡袍披上,走出房間,去拿外賣。 而女人完全癱倒在床裡,面色還帶著激情過後的潮紅,媚眼如絲,眼角還淌著一滴清淚。 此時的女人,嬌弱得就如被暴風雨肆虐過的小花似的,我見尤憐。 她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 昨晚到早上,她不知被男人折磨了多少次。 她終於明白,容少謙這個混蛋就是披著羊皮的狼,還是不折不扣的餓狼。 想著男人的壞與邪惡,她氣得牙癢癢,剛剛,這個混蛋竟然逼著她說喜歡他,說愛他,還逼著她親暱的叫他謙…… “混蛋男人,臭男人,無恥出新高度了……”氣不過,她恨恨的罵著他。 這時,男人拿完外賣後折回,直接走到床邊。 金娉婷見狀,連忙想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但已經遲了,男人比她更快的把被子掀到一邊去。 “容少謙,你做什麼?”女人不禁惱羞成怒,雖然已經親密了好幾次,但,她還無法做到大大咧咧的暴光在男人的眼底下。 “女人,你說你對我下了什麼蠱?我怎麼看你都看不夠?”男人俯下身子,就如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欣賞著女人曼妙的身軀。 “你……你不許看……”金娉婷面對他那種會吃人似的目光,莫名的感到心慌,甚至,害羞。 “寶貝,別動,再讓我看一會兒……” “不要……你滾……” “不是肚子餓嗎?還能吼這麼大聲,還有力氣?嗯?” “沒有,容少謙,我警告你哦,要是你再敢碰我一下的話,這輩子我都不原諒你……啊……幹什麼?抱我做什麼……” “叫什麼?先洗澡再吃早餐……”男人抱著女人,進了浴室。 女人這才閉上嘴沒有呱呱吵,但下一秒,男人又欠揍的說了一句:“要是你還想要,本少爺委屈點,供你使用……” “混蛋,你再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真兇,我怎麼會喜歡你這麼兇的女人。” “誰要你喜歡?” 一句句打情罵俏的話從浴室裡飄出來,但,慢慢的說話的聲音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曖昧的男女喘息聲。 …………. 但,從這一天起,她與他的關係似乎拉近了很多,已經預設了對方就是自己的男人,偶爾也會像個小女人似的,對著他撒嬌,或者,哪天心情好了,會親暱的叫他一聲謙。 這一點一滴的靠近,讓容少謙感到欣慰,感到幸福。 他知道,她已經慢慢的朝著自己靠近,總有一天,她會離不開他的,總有一天,她會答應嫁給他的。 他對她也勢在必得。 因為,他已經愛上她了。 愛她美麗的外表,火辣的身材,更愛她那嗆人的性格,和那不服輸的倔勁。 而他的身體似乎也只忠於她,只對她一個女人起反應,甚至是隻對她會出現飢渴的現象。 有確,和她一起纏綿,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每一次都讓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 金盛集團。 寬敞明亮的大會議室裡,正在召開著股東會議。 本來金娉婷是沒有權利參加的,但,金盛東卻分給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讓她與金若偉平起平坐。 這讓只持有百分之三股份的金若依與金彩,好生嫉妒,同樣是持有百分之三的金若傾倒是很高興金娉婷成為股東之一。 會議的氣氛有些凝重,正在討論著金若偉該不該調離金盛集團的事情。 在關正峰的帶領下,大部份股東都不同意金若偉的離開。 甚至,關正峰還鼓吹著其他股東,擁立金若偉成為副總裁。 這個位置是屬於金逸晨的,自從他意外死了後,一直都空著。 金若偉看到這麼多人支援自己,心裡暗喜著,看來,他追求關寶琪是押對寶了。 在關鍵時刻,關正峰果然能起到作用。 金盛東看到多數的股東都支援金若偉,突然感到有一種大勢將去的危機。 他已經年老了,身體越來越差,那些股東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反而更多的去討好金若偉。 要不是金若偉一直包藏著禍心,或許,他會把金盛集團交給他。 “你們都要造反了嗎?”金盛東冷厲的眼神掃過眾股東,然後又沉聲說:“若偉可以不調離公司,但只能兼職,他主要還是掌管明氏地產,另外,副總裁這個職位,從今天起取消,從此後,公司就只有一個總裁,就是我。” 看到了金盛東動怒,股東們縱使有不服,也沒有人再吭聲了,畢竟,金盛東才是最大的股東。 金娉婷一直坐在最後邊的位置,看到父親這般艱難的才把這些刁鑽的股東壓下,她不禁一陣心疼。 驀然醒悟,父親原來也活得這麼無奈。 也真的應了容少謙說過的那句話:高處不勝寒。 金若偉的去留就按照了金盛東的決定而執行著。 會議散去後,各人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金若偉與金若依一起回到了辦公室裡,兄妹兩個都是憤憤不平的表情。 沒想到,最後還是棋差一著。 “哥,我氣不過,為什麼金娉婷是女兒,我也是女兒,而她的股份卻比我多百分之二?”金若依生氣,並不是因為金若偉的去留,而是嫉妒金娉婷比她得寵。 “若依,別自亂陣腳,總有一天,她會把那些股份都吐出來的,不但她,就連爸……”金若偉說到這裡頓時住了口,差點因為生氣過頭,而說漏嘴了,還好金若依沒太注意聽。 “好了,都別煩了,回去工作吧,我只要還留在公司裡,就自然有舒展身手的機會。”金若偉斂去了多餘的情緒,打發了金若依走。 另一邊,金盛東的辦公室裡。 付海正把一份資料交給金盛東。 “總裁,已經查清楚了,姚小姐跟二少爺以前認識,還有過……”說到這裡付海支吾了起來。 金盛東從資料裡抬眼,看了一眼付海,沉聲說:“說下去。” “二少爺跟姚小姐有過親密關係,這份資料,是她與二少爺開房的記錄與時間,另外,還有他們的通話記錄,不過,最近很少通話了,可能是發現了我們在調查他們吧……” 付海臉色有些凝重,他不明白為什麼金若偉要這麼做?也不明白姚藍既然做了金若偉的女人,為何還要跟金盛東? 這種關係……也太亂了吧? 金盛東沒告訴他什麼原因,只是讓他去調查姚藍的過往,卻沒想到把金若偉給揪出來了。 金盛東看著資料,臉色漸漸變得鐵青,額角青筋畢露。 他果然沒看錯金若偉,真是狼子野心,怕是一早已經覬覦金盛集團總裁這個位置了,所以才安排姚藍這個女人在他身邊的。 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突然,他心頭竄起了疑惑,難道姚藍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他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因為,他近一年來,身體非常不好,對於男女之間的需要幾乎沒有了,就算那晚喝醉真的睡了姚藍,也不會那麼一次,就讓她懷孕了吧? 孩子該不會是金若偉的種吧? 如果說金若偉有計劃的去做這些事情,那金逸晨與金致的意外就不是巧合了? 金盛東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越想越覺得金若偉可怕,一時氣急攻心,他心臟猛然收縮了一下,頓時絞痛起來。

097.他對她也勢在必得

她的手輕輕的解開了男人襯衣的兩個釦子,伸了進去,觸碰著他結實的肌肉。

不得不說,男人的腹肌的確很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身材也是非常的棒,讓她極度迷戀。

在她的認知裡,她以為那種長期坐在辦公室裡的人,要麼就是骨瘦如柴,要麼就是腆著一個大肚腩。

但,見識過容少謙的完美身材後,顛覆了她原有的認知。

原來,坐在辦公室裡,也可以有好身材。

不過,她知道好身材三分靠天生,七分靠煅練的,容少謙的好身材,與他平日的運動是分不開的,他很愛跑步,也愛運動,工作之餘,會去健身。

金娉婷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高得嚇人,她的手心很燙,所到之處,就如一把火似的,讓男人更加的熱情燃燒起來。

男人突然握起了她的放在他腹部的手,往下引導。

女人有那麼一秒是抗拒的,但男人卻執拗的握著她的手不放。

在這一方面上,男人永遠都比女人強勢霸道,所以,女人拗不過他,就算是無比害羞,無比的不情願,最後還是臣服在男人的執拗下。

當然,男人的手也沒閒著,女人抹胸的裙子,早已經褪到了腰間,女人如凝脂般的上半身,美得讓男人流連忘返的沉醉不捨,印下了一個又一個,愛的印記。

這些印記,見證著男人對女人的深情與沉迷,也見證著男人對女人的瘋狂與霸道。

脖頸處,男人剛剛送給她的項鍊,吊墜靜靜的垂在她胸口,藍色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藍光,與女人白嫩的肌膚相輝映著。

顯然,在男人的攻勢下,女人也動情不已,眼神越來越迷離,完全放開了。

她的坐姿也不知何時由橫坐變成了跨坐,這樣子的姿勢,更加的曖昧,更加的邪魅。

空氣裡迴盪著曖昧的氣息,雖然室內已經開著空調,但也無法冷卻這一室的熱情。

室外,不知何時風起雲湧,一片片的烏雲黑沉沉的壓了下來,風雨欲來的勢頭。

本來就是夜晚,此時更黑了,整個天空就像一個黑色大鍋似的扣在大地上。

夏天就是如此,剛剛還晴天萬裡,下一瞬或許就會來一場大暴雨,雨過天晴後,又會陽光晴好。

突然,一道蛇形的閃電劃破天際,就算客廳的窗簾沒有拉開,但依然感覺到強光射了進來。

“轟轟轟……”悶雷滾動。

下一秒,豆大的雨點噼噼啪啪的打在玻璃窗上,奏出了雨夜特有的音樂,蓋過了室內的曖昧聲音。

沙發上,男人坐靠著,女人跨坐在他腿上,兩具身體已經緊緊的教纏在一起。

正在譜寫著美妙的男女二重奏,似乎在與室外的風雨聲一唱一和,久久不能平息……

************

翌日清晨,金娉婷很早就醒過來了,她是餓醒了,主要是昨晚吃得不多,還過量運動,肚子裡那點食物早已經消化得無影無蹤了。

肚子裡,此時正咕咕直響,鬧起了空城計。

她睜眼,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似乎還在睡夢裡,呼吸很勻稱,露在被子外的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

突然,金娉婷的眼睛猛然睜大了幾分,小臉瞬間染紅,因為,她看到了男人的胸口上,凌亂的橫著幾條抓痕。

不用問,這是她昨晚在動情時抓的。

腦子裡如放電影似的,回放著昨晚的片段。

她記得,她與他最先是在沙發上的,後邊回到了房間,在床上糾纏了許久,最後,又轉戰到浴室……

還各種姿勢……

沒想到容少謙明明長著一副冷傲沉悶的模樣,居然花招百出,讓她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想到了這些,金娉婷感覺到耳根發燙,太羞人了,太糜爛了。

跟著這個壞男人,她也越變越壞了,竟然連拒絕,也不會了,任由他貪婪索取。

她悄悄的掀開被角,瞄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發現,也遍佈的曖昧的痕跡。

這真是要死了,她何時變得這麼的放浪形骸。

就在她懊惱不已時,突然感覺到男人放在她小蠻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她的身體拉到了他懷裡,霸道的摟抱著。

金娉婷懷疑的盯著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難道他醒了?

下一秒,男人馬上印證了她的懷疑,因為,她感覺到男人圈在她腰間的手正往上移去。

“寶貝,怎麼醒得這麼早?”

寶貝?

聽到這個稱呼,金娉婷也是醉了,小臉猛然一熱,心跳加速。

“你放開我,我要起床了。”她意圖拉開男人的手,但,沒有如願。

男人耍賴的摟著她不放,剛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一抹性感的暗啞,說:“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

男人說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惹得她癢癢的,不由的縮起了脖子。

“不要,我肚子餓了,要吃東西。”金娉婷知道再跟他賴在床上,後果是很嚴重的。

她已經承受不起他的狂野了。

昨晚,已經把她掏空了一樣,現在,她需要補充體力。

“餓了?”容少謙終於睜開眼睛了,目光憐愛的看向女人。

金娉婷委屈的扁了扁嘴,點頭。

於是,男人在一陣心疼後,不再猶豫,迅速的掀開被子,起床,然後,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身無寸縷的走出房間。

拿了手機,又走了進來,回到床上坐下,在手機上查詢著外賣的電話,然後,語音訂餐。

就在他剛剛走來走去時,女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瞅向他的身體,發現男人的背部,還有腹部都有抓痕。

不由的,她陣陣心虛,不敢看男人的身體,但又想看,畢竟,男人的身材好得不是蓋的,寬肩窄腰,翹臀長腿,再加上緊實而不誇張的腹肌,非常的有看頭,惹得她心兒不安分的騷動起來。

以前,她常常嘲笑姜萊愛看帥哥,總是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現在才發現,原來她也是一個色女。

只不過,她比姜萊專一,她只對容少謙感興趣。

“剛剛看我,看得很過癮?嗯?”突然,男人邪惡的笑臉湊了過來。

“啊?”金娉婷被嚇了一跳,神遊的心緒瞬間回位,她嘟起嘴否認:“誰看你了?”

“想看就看唄,本少爺對你可是很大方的。”

“我才不稀罕呢。”

“口是心非。”男人寵愛的揉了揉女人的頭,雖然女人嘴上還是不放鬆,沒有說過喜歡他,但,他知道,她的心與她的身體,都已經接受了他。

昨晚,她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她熱情的回應也是真實的。

突然,他眼底閃過了邪惡,他想聽她內心的話,想聽她親口告訴他,她對他是有感覺的。

“早餐送來大概要半個小時,既然現在醒也醒了,不如做些事情來打發時間……”

金娉婷還沒有聽完他的話,就已經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了。

她連忙擁著被子,準備逃跑,但,還在準備時,男人已經欺身過來了。

“容少謙,你滾開……”

“我想抱著你一起滾……”

“你……你別欺人太甚……”

“我愛你越深,欺你就越深,此生,我只欺你一人……”

………

半個小時後,門鈴聲叮叮咚咚的響起,也在此時,男人一聲低吼,把種子如數的全部播種在女人的領地裡。

片刻後,男人抽身離開,從衣櫃裡隨手抽出一件睡袍披上,走出房間,去拿外賣。

而女人完全癱倒在床裡,面色還帶著激情過後的潮紅,媚眼如絲,眼角還淌著一滴清淚。

此時的女人,嬌弱得就如被暴風雨肆虐過的小花似的,我見尤憐。

她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

昨晚到早上,她不知被男人折磨了多少次。

她終於明白,容少謙這個混蛋就是披著羊皮的狼,還是不折不扣的餓狼。

想著男人的壞與邪惡,她氣得牙癢癢,剛剛,這個混蛋竟然逼著她說喜歡他,說愛他,還逼著她親暱的叫他謙……

“混蛋男人,臭男人,無恥出新高度了……”氣不過,她恨恨的罵著他。

這時,男人拿完外賣後折回,直接走到床邊。

金娉婷見狀,連忙想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但已經遲了,男人比她更快的把被子掀到一邊去。

“容少謙,你做什麼?”女人不禁惱羞成怒,雖然已經親密了好幾次,但,她還無法做到大大咧咧的暴光在男人的眼底下。

“女人,你說你對我下了什麼蠱?我怎麼看你都看不夠?”男人俯下身子,就如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欣賞著女人曼妙的身軀。

“你……你不許看……”金娉婷面對他那種會吃人似的目光,莫名的感到心慌,甚至,害羞。

“寶貝,別動,再讓我看一會兒……”

“不要……你滾……”

“不是肚子餓嗎?還能吼這麼大聲,還有力氣?嗯?”

“沒有,容少謙,我警告你哦,要是你再敢碰我一下的話,這輩子我都不原諒你……啊……幹什麼?抱我做什麼……”

“叫什麼?先洗澡再吃早餐……”男人抱著女人,進了浴室。

女人這才閉上嘴沒有呱呱吵,但下一秒,男人又欠揍的說了一句:“要是你還想要,本少爺委屈點,供你使用……”

“混蛋,你再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真兇,我怎麼會喜歡你這麼兇的女人。”

“誰要你喜歡?”

一句句打情罵俏的話從浴室裡飄出來,但,慢慢的說話的聲音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曖昧的男女喘息聲。

………….

但,從這一天起,她與他的關係似乎拉近了很多,已經預設了對方就是自己的男人,偶爾也會像個小女人似的,對著他撒嬌,或者,哪天心情好了,會親暱的叫他一聲謙。

這一點一滴的靠近,讓容少謙感到欣慰,感到幸福。

他知道,她已經慢慢的朝著自己靠近,總有一天,她會離不開他的,總有一天,她會答應嫁給他的。

他對她也勢在必得。

因為,他已經愛上她了。

愛她美麗的外表,火辣的身材,更愛她那嗆人的性格,和那不服輸的倔勁。

而他的身體似乎也只忠於她,只對她一個女人起反應,甚至是隻對她會出現飢渴的現象。

有確,和她一起纏綿,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每一次都讓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

金盛集團。

寬敞明亮的大會議室裡,正在召開著股東會議。

本來金娉婷是沒有權利參加的,但,金盛東卻分給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讓她與金若偉平起平坐。

這讓只持有百分之三股份的金若依與金彩,好生嫉妒,同樣是持有百分之三的金若傾倒是很高興金娉婷成為股東之一。

會議的氣氛有些凝重,正在討論著金若偉該不該調離金盛集團的事情。

在關正峰的帶領下,大部份股東都不同意金若偉的離開。

甚至,關正峰還鼓吹著其他股東,擁立金若偉成為副總裁。

這個位置是屬於金逸晨的,自從他意外死了後,一直都空著。

金若偉看到這麼多人支援自己,心裡暗喜著,看來,他追求關寶琪是押對寶了。

在關鍵時刻,關正峰果然能起到作用。

金盛東看到多數的股東都支援金若偉,突然感到有一種大勢將去的危機。

他已經年老了,身體越來越差,那些股東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反而更多的去討好金若偉。

要不是金若偉一直包藏著禍心,或許,他會把金盛集團交給他。

“你們都要造反了嗎?”金盛東冷厲的眼神掃過眾股東,然後又沉聲說:“若偉可以不調離公司,但只能兼職,他主要還是掌管明氏地產,另外,副總裁這個職位,從今天起取消,從此後,公司就只有一個總裁,就是我。”

看到了金盛東動怒,股東們縱使有不服,也沒有人再吭聲了,畢竟,金盛東才是最大的股東。

金娉婷一直坐在最後邊的位置,看到父親這般艱難的才把這些刁鑽的股東壓下,她不禁一陣心疼。

驀然醒悟,父親原來也活得這麼無奈。

也真的應了容少謙說過的那句話:高處不勝寒。

金若偉的去留就按照了金盛東的決定而執行著。

會議散去後,各人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金若偉與金若依一起回到了辦公室裡,兄妹兩個都是憤憤不平的表情。

沒想到,最後還是棋差一著。

“哥,我氣不過,為什麼金娉婷是女兒,我也是女兒,而她的股份卻比我多百分之二?”金若依生氣,並不是因為金若偉的去留,而是嫉妒金娉婷比她得寵。

“若依,別自亂陣腳,總有一天,她會把那些股份都吐出來的,不但她,就連爸……”金若偉說到這裡頓時住了口,差點因為生氣過頭,而說漏嘴了,還好金若依沒太注意聽。

“好了,都別煩了,回去工作吧,我只要還留在公司裡,就自然有舒展身手的機會。”金若偉斂去了多餘的情緒,打發了金若依走。

另一邊,金盛東的辦公室裡。

付海正把一份資料交給金盛東。

“總裁,已經查清楚了,姚小姐跟二少爺以前認識,還有過……”說到這裡付海支吾了起來。

金盛東從資料裡抬眼,看了一眼付海,沉聲說:“說下去。”

“二少爺跟姚小姐有過親密關係,這份資料,是她與二少爺開房的記錄與時間,另外,還有他們的通話記錄,不過,最近很少通話了,可能是發現了我們在調查他們吧……”

付海臉色有些凝重,他不明白為什麼金若偉要這麼做?也不明白姚藍既然做了金若偉的女人,為何還要跟金盛東?

這種關係……也太亂了吧?

金盛東沒告訴他什麼原因,只是讓他去調查姚藍的過往,卻沒想到把金若偉給揪出來了。

金盛東看著資料,臉色漸漸變得鐵青,額角青筋畢露。

他果然沒看錯金若偉,真是狼子野心,怕是一早已經覬覦金盛集團總裁這個位置了,所以才安排姚藍這個女人在他身邊的。

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突然,他心頭竄起了疑惑,難道姚藍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他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因為,他近一年來,身體非常不好,對於男女之間的需要幾乎沒有了,就算那晚喝醉真的睡了姚藍,也不會那麼一次,就讓她懷孕了吧?

孩子該不會是金若偉的種吧?

如果說金若偉有計劃的去做這些事情,那金逸晨與金致的意外就不是巧合了?

金盛東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越想越覺得金若偉可怕,一時氣急攻心,他心臟猛然收縮了一下,頓時絞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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