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妻子的義務
120.妻子的義務
這麼晚了冷心竟然還看到暖暖活蹦亂跳,而沙發上抱著晴晴的男人回過頭來對她微微一笑:“心兒,你回來了!”
冷心聞聲抬眸便對上謝歸城那雙湛藍的眼眸。
“歸城,你那邊的事情都做完了?”冷心淡淡地問道。因為今晚的意外,冷心沒有什麼精神。
“嗯嗯,阿杰走的時候我已經在收尾了,今天剛把案子整理上交我就飛過來了。”謝歸城抱著仍然精力活現的晴晴向冷心走過來。
但是謝歸城笑嘻嘻的表情卻在走近冷心身邊的時候僵住了。
冷心看到謝歸城神色僵硬地把目光從她的脖子上移開,她才恍然大悟,剛才顧錦深在她頸窩親了好久,她離開的時候慌忙穿衣服,並沒有照鏡子檢查自己的身上有沒有留下他的痕跡――難道真的留下痕跡了?
她漲紅了臉趕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而在另一邊的楊欣看到冷心這樣子的動作,興奮地跑了過來。
“心兒,那麼晚才回來啊。”那麼晚“才”回來,所以楊欣樂得合不攏嘴。她曖昧地望著冷心的脖子,好像要傳透她的手掌驗證她脖子上是否有吻痕。
冷心跟夏藝出去的,吃個飯都快十二點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脖子上還被種了草莓,這不是冷心和夏藝吃晚飯去恩愛的最好證明嗎?雖然今晚家裡又平白多出了一個可能追冷心的陌生男人,但是楊欣知道了冷心和夏藝的好消息就瞬間心情開朗了。
“是啊,媽,我回來了。我先回房,歸城,待會聊。”冷心在楊欣曖昧目光的緊迫注視下落荒而逃了。
回到房間,冷心立即衝進了浴室開了燈。
鏡子裡面,她看到自己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她窘迫地想要把頭栽進洗手盆。剛剛顧錦深一定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可是他竟然提都沒提醒她一下!自己大喇喇地盯著一脖子的草莓進屋,被老媽看到了,還被謝歸城都看到了――她沒臉見人了!
冷心對著鏡子給自己的脖子貼ok繃,貼得鏡子很近才發現自己的耳垂上竟然還有淺淺的牙印!
她真想一頭撞死自己,丟臉丟到太太太奶奶家了!
冷心從浴室出來,楊欣已經等在她的臥室裡了。
“心兒,你跟夏少有進展對不對?你們解開了誤會嗎?不是媽說你,雖然晴晴不是夏少的孩子,可是夏少對你還是一心一意呀,跟了夏少總比跟那個天殺的顧錦深好……”楊欣看到冷心出來,立即上前說教,喋喋不休。
“媽!”冷心打斷了楊欣的話。“不要再提顧錦深了!”
聞言,楊欣了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跟夏少恩愛了一回,這丫頭立即把顧錦深拋到九霄雲外了!也許是心兒領教到了夏少那方面比顧錦深強一百倍,立即倒戈陣營了!
“好好,媽不提他……”楊欣樂呵呵地應和。“那我們聊聊你的約會,聊聊……”
“也不要跟我提夏藝!”冷心再次開口打斷楊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欣疑惑。
“媽,我這輩子都不再嫁人了,等爸出來了,我帶著孩子守著你跟爸爸一輩子好不好?我不想再提婚姻大事了,你也別逼我了,求你了!”冷心抓著自己的頭髮,壓抑著聲音低吼。
結婚什麼的涉及兩個家庭很多很多人,她沒辦法顧全每個人的感受,所以她決定放棄。做個單身女人有什麼不好?她能養活自己能養活孩子能養父母親,這就足夠了!
聽到了冷心這樣的言辭,楊欣頗為震驚。冷心當真那麼愛顧錦深嗎?所以知道自己不能違揹她和老頭子的意願,冷心寧願選擇孤單一輩子?思及至此,楊欣木木然說不出話來,心裡好像還湧過淡淡的虧欠感。
“媽,很晚了,你去睡吧。這種話題我不想聽了,我要專心為爸爸的案子忙。”冷心把楊欣推出房間。
冷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楊欣想要具體打聽她跟謝歸城事情的問題都說不出口了。
冷心把老媽子送回房間了,靠在門板上嘆息。今天好累,特別是晚上;心情也好亂,她好像好好休息。
正在她走神之際,謝歸城來敲門了。
“心兒,晴晴睡了哦,我把他抱到你房間來。”謝歸城在外面喊。
冷心這才想起來,晴寶貝和暖暖都還在外面,冷心立即開了門。
“媽咪,暖暖要刷牙牙睡覺覺了!”暖暖一骨碌鑽進房裡,衝進浴室。
殷以傑的別墅雖然房間多,但是人也多,現在又多了一個謝歸城,暖暖只跟冷心睡一起了,但是跟媽咪和弟弟一起睡,暖暖開心都來不及。
看到暖暖高興地衝進了浴室,謝歸城不禁莞爾:“暖暖越來越懂事了,就像個小大人。你教得真好。”
“那當然是必須的,我可是兩個孩子的媽咪了!”跟謝歸城說話,冷心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輕鬆的感覺。
謝歸城把睡著的晴晴放在搖籃裡,又幫晴晴蓋好被子。
“我都聽殷以傑說了,你這次回來是來幫助調查我爸爸的案子的吧?”冷心問道。
“那當然啦。”謝歸城回眸粲然一笑。“以我的身份能幫到忙的就是這些了。好在顧錦深已經大同僵局讓這件案子正常運作了,不然我也迴天無力。”
“你都知道?”冷心疑問。
“是啊,阿杰告訴我的。顧錦深對你們家真的不錯,你當初選擇他好像真的沒有選錯人。”
謝歸城的話提醒了冷心,冷心片謝歸城說自己選擇了顧錦深。現在謝歸城隨時都可能跟顧錦深碰面,希望她撒下的雙面的謊言不要被揭穿才好。
冷心沉默,然而謝歸城卻繼續說道:“我說這句話可不是表示我已經承認了顧錦深作為你的男人哦,我是怎麼都不會放棄你。要是顧錦深對你們不好,我會跟他拼命!”
冷心恍恍惚惚想起顧錦深對她說過的“遲早有一天,我要跟謝歸城決鬥”,她覺得男人真是熱血的生物,竟然能為了一個女人拼死拼活。更讓她鬱悶的而是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你在想什麼呢,竟然走神了。”謝歸城在她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就是在想你不喜歡我在丹麥給你找的對象,也許你會喜歡中國女孩。”冷心捂嘴輕笑。
“……別,饒了我吧,冷心大媽!”謝歸城自動遠離冷心一米。之前被三天兩頭拉去相親的心理陰影還沒散去呢,謝歸城可不想再次經歷地獄。
冷心被他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而謝歸城看到冷心終於笑了,他自己也露出了笑容。
他看冷心一回來就一臉陰霾,他沒辦法不讓自己做出一事情來逗她開心,現在她笑了,他滿足了。
※
第二天謝歸城就去了檢察院報了到,並開始正式協助調查冷振寧商業犯罪的案子。
他每天都向冷心彙報事情的最新進展,冷心每天都能聽到好消息,她的心情也開朗了很多。
一個星期之後,謝歸城就帶來了最終鑑定的結果:原來冷振寧是被陷害栽贓的,而幕後黑手就是夏家公司的幾位高層管理。
案子的最終審判結果會在幾天後的法院正式宣佈,但是冷心一家人已經不能抑制沉浸在喜悅之中。
可是提前知道了結果,冷心忍不住想,要是陷害栽贓的醜聞被曝光,那麼夏藝公司會低迷得一發不可收拾吧?原本他的公司已經破敗了。雖然顧錦深收購它的傳聞後來不了了之,但是明眼人都看在①38看書網就不行了。
另一方面,顧錦深也在充當他的雙面人周旋在魏永旭和沈卓明之間。
顧錦深均以放過冷振寧為條件答應了雙方的要求,所以冷振寧的案子出現轉機是兩個上級共同作用的結果,也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兩人對冷振寧被翻案都沒有致以懷疑。
顧錦深遊走在兩方陣營裡,巧妙地利用兩方的信息作出舉動,他隨機應變,靈活應對,至少他覺得自己是沒有任何破綻的。
但是即使這樣充當兩面人的角色,顧錦深就自己的真實立場而言,他是支持魏永旭的。
雖然沈卓明告訴他魏永旭貪汙受賄,沈卓明給顧錦深的所謂“貪汙受賄”的證據就是蘇佩儀的戶頭鉅款。
蘇佩儀只是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銀行小職員,但是她的戶頭上卻有幾千萬的鉅款,沈卓明說他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蘇佩儀賬戶上的款項是一個在多個空頭賬戶上週轉之後最後轉移到她那裡的,而這筆資金就來源於魏永旭已故父親的賬戶。想魏永旭的父親不過是小本生意起家之人,何來如此多的錢?
除了這一個證據之外,沈卓明還給了顧錦深一些賬本,但是顧錦深也不是白痴,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賬本偽造的可能性更大?而且這些賬本根本就不能直接定魏永旭的貪汙之罪。
顧錦深知道沈卓明陰險,沈卓明已經打算好了顧錦深檢舉魏永旭之後:魏永旭會因為蘇佩儀戶頭上的鉅款被定罪,而他顧錦深自己也會被人揭發捏造假賬本企圖誣陷魏永旭,那麼他的下場不是入獄就是聲名狼藉了。
沈卓明和魏永旭兩人之中,誰把他當成夥伴,誰又打算利用完他之後順手打垮,顧錦深看得一清二楚,這是顧錦深不選擇支持沈卓明的原因之一。
第二個原因就是,蘇佩儀賬上那款可疑的鉅款根本來自不是魏永旭的。
顧錦深藉著殷以傑那龐大的信息網絡查得一清二楚,蘇佩儀那筆錢,也就是從魏永旭的先父賬上轉過來的鉅款,其實是蘇佩儀利用她銀行職員的便利打到魏永旭先父的賬號上的,這筆錢只在魏永旭父親的賬戶中停留了短暫的瞬間,後來又轉到了跟魏永旭沒有關係的別人身上,魏永旭腦子再好使也無從追查啊。
要不是顧錦深告訴他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枕邊人戴上了一定貪汙受賄的帽子。
當然顧錦深沒有當著蘇佩儀的面揭發這事,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對蘇佩儀此人起了防備,他約魏永旭見面,大多情況都會避開蘇佩儀。
也是因為查出了蘇佩儀的這一可疑舉止,顧錦深開始懷疑蘇佩儀其實是沈卓明那一方的人。沈卓明把蘇佩儀安插在魏永旭身邊,然後讓蘇佩儀神不知鬼不覺做好假證栽贓魏永旭――沈卓明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全部人都被他算計在鼓掌之中。
因為蘇佩儀已經被顧錦深列入嫌疑人範圍,顧錦深不願意去魏永旭豢養蘇佩儀的別墅會見魏永旭,在公共場合又有隨時被沈卓明的人手竊聽的可能性,所以魏永旭只能把顧錦深帶回了他和陶蕊的家商議事情。
魏永旭突然回來已經夠讓陶蕊吃驚了,現在魏永旭竟然還帶了別人回家,陶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從沒在家接待過魏永旭的朋友啊!
還好魏永旭帶回來的人是顧錦深,陶蕊見過,而且因為她跟冷心關係不錯,顧錦深又那麼疼冷心,所以陶蕊對顧錦深的印象並不壞。
魏永旭和顧錦深在書房談了很久,陶蕊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談些什麼,可是冷心之前告訴過她魏永旭貪汙受賄的事情,所以她猜測這會兒他們在談的事情肯定跟那件事脫不了關係。
作為大人物的妻子,在丈夫和客人談事情的時候自己要是對他們不管不顧不招待,顯然說不過去,所以他敲門問他們要不要一邊吃夜宵一邊談事情。其實她也有私心,因為他們關在書房談事情她不能聽到,要是一邊吃東西一邊談,那麼她或多或少都能聽到一些,她也想知道事態究竟發展到哪個地步了。
她原本以為魏永旭會拒絕,他的正事從來都不讓她插手,所以陶蕊也沒有抱什麼希望。但是出乎陶蕊意料地,魏永旭竟然說了“好”。
陶蕊真懷疑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從魏永旭勁門那一刻開始就是夢境。一個常年宿在他情婦的香水窩被老丈人逼迫才會回家走過場的男人竟然回家了!一個從來都嫌棄她做的東西不好吃的男人竟然說要吃她做的夜宵!
但是陶蕊的目的也算達成了不是嗎,他們願意在餐桌上談事情她或許就能聽到自己想要聽的,所以她去廚房準備夜宵。
今天是她的生日,茵茵記得,所以茵茵讓她教自己包她最愛的餃子,說要送給她當生日禮物。於是她就擀了好多面皮準備了好多餡料手把手教茵茵包餃子,母女兩個在廚房裡玩玩鬧鬧一下午,包了好幾籠餃子,晚上的晚餐有煮餃子,蒸餃子,炸餃子……但是母女兩個包餃子是玩兒的,所以包的量遠遠超過了兩人的份量,晚餐吃得撐撐的也都剩下不少餃子。
所以陶蕊把剩下的餃子蒸了煮了炸了端上去當夜宵。
但是卻被魏永旭狠狠地嘲弄了一番。
“這餃子是哪家餃子館買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包得還那麼難看。”他毫不吝嗇地當著顧錦深這個外人的面嫌棄起她端上的夜宵。
陶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女兒包的餃子,不准你有意見!”想到茵茵那麼小個子站在椅子上艱難地學她的樣子包餃子的模樣,陶蕊只有感動和自豪,但是這個死男人卻嫌棄她女兒親手做的食物,真讓人火大!包得難看又怎麼著?那是茵茵親手包的!
陶蕊竟然當著外人的面對他大呼小叫,還囂張地對他用祈使句,這目中無他的態度讓魏永旭火氣直往上衝。
但是顧錦深卻悠悠地夾了一個煎餃放進嘴裡不緊不慢地咀嚼。
“嗯嗯,真不錯!茵茵真是心靈手巧啊!”顧錦深感嘆。“我家暖暖也跟茵茵這麼大,但是從不進廚房幫她媽咪煮東西,茵茵真了不起!”
顧錦深連連誇讚茵茵,冷心樂得眉開眼笑。“別這麼說,暖暖也很懂事,還會照顧弟弟妹妹呢,是個讓人省心的好孩子。”自滿歸自滿,奉承的話還是要還給顧錦深的。
不過顧錦深是故意說這番話的吧?他是在替她解圍。
顧錦深只是想起了當年的自己,他也曾當著外人的面為難冷心,而且說過的話比現在魏永旭對陶蕊說過的話還傷人,他回憶起當年冷心受委屈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替陶蕊解圍。
陶蕊感激地對顧錦深投上一笑,顧錦深微微頷首回應她。
這樣的動作本來很正常,可是在魏永旭看來卻別有“深意”。竟然當著他這個丈夫的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陶蕊真是活膩了!
吃完夜宵之後顧錦深跟魏永旭談了些事情,但是都是商業上的東西,根本沒有陶蕊想要聽的內容,她很是失望。
夫妻兩個送顧錦深離開之後,陶蕊就係上圍裙去廚房收拾東西了,她知道魏永旭坐一會兒也會離開了,因為他從不在這裡過夜,她也懶得招待他。
還吃剩下一盤蒸餃,陶蕊想著可以留來明早給茵茵當早餐,所以用保鮮膜把盤子包起來。想起茵茵她就想起顧錦深誇讚茵茵的話,她樂得忍不住哼起歌來。
她的寶貝雖然笨笨的呆呆的,可是卻是她的貼心小棉襖,她的驕傲。
“在想誰想得那麼入神?”魏永旭的聲音倏然想起在耳邊,陶蕊嚇了一跳。
陶蕊回眸一看就看到魏永旭的臉離她的臉僅有絲毫之距,她趕緊轉過頭。他是鬼嗎,走路怎麼都沒聲音!難道是自己剛才樂她的寶貝樂得走神了,所以才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在想茵茵明早的早餐!”陶蕊冷聲應道。怎麼他還不走?顧錦深走了都好一會兒了,不會折回來看到他半夜出門的場面的!
“這盤餃子有什麼好想的?是因為它被顧少吃過所以你才把它包起來吧?陶蕊,你真噁心!”魏永旭掀開盤子的保鮮膜撿了一個看起來正常的餃子塞進嘴裡,那個餃子應該就是陶蕊自己包的,一口咬下去,口感還是不錯的。
聽了魏永旭嘲諷十足的這句話,她又聯想起他剛才那句“想誰想得那麼入神”,陶蕊明白過來了,他以為她在想顧錦深!媽的,這男人的腦子是什麼做的,竟然能把她與一個偶然拜訪的男人用婚外情的方式聯繫起來!
“我跟顧錦深只是第二次見面,竟然會把我跟他想成有姦情,我看噁心的是你!”陶蕊冷冷地回答。
魏永旭倏然伸手握緊陶蕊的腰,他的力度好大,陶蕊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捏斷了。
“你幹什麼,魏永旭!”陶蕊對他橫眉豎眼。她可以為了茵茵忍受他的出軌,他的絕情,但是不代表她就是軟柿子任他揉捏,要是他敢對她施家庭暴力,她會把盤子砸到他頭上,她還能抽出菜刀當場砍了他――這可是在廚房,是她的天下!
但是魏永旭卻摟著她的腰把她摁進懷裡,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醇性感,可是語句卻滿是譏諷:“你跟他第二次來往,可是你對他女兒怎麼那麼熟悉?還是說他那個女兒是收養的,你這個女兒才是他親生的?”
魏永旭的話音剛落,只聽“啪”地一聲,魏永旭的臉上赫然多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魏永旭,收起你齷蹉的思想!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在外面養女人嗎?顧錦深的女人是冷心,他對她忠心不二!別把我想跟你一樣不堪,拋棄家庭跟別人廝混!”陶蕊怒紅了雙眼,狠狠地瞪著他。她的手掌火辣辣的,可是她心頭的怒火還沒有完全靠那一巴掌宣洩出來,她恨不得狠狠地抽死他,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一巴掌的代價會很重,更不要說幾巴掌了,她不能任性妄為,不然下場會很慘重。
魏永旭呆愣了好一會兒,沒想到柔柔弱弱的陶蕊竟然敢對他動手!他真是越來越“驚喜”了!是自己最近跟陶蕊見面見得太多了吧,所以這會兒才發現他的小妻子有那麼多不為他所知的一面!
魏永旭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邊臉,嘴上的笑容風度優雅,但是他的眼睛裡卻滾滾地翻騰著怒意。
“蕊蕊,你那麼激動做什麼?”魏永旭的手從自己臉上移開,又緩緩移向陶蕊的臉上。
陶蕊的第一反應就是魏永旭要報復,可是就算他扇過來,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躲閃!陶蕊睜大雙眼狠狠瞪著魏永旭,目光沒有任何動搖。
但是魏永旭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臉上摩挲,陶蕊渾身一僵。這麼輕柔的動作比他強力的一擊還讓她膽戰心驚。
“你……你幹嘛?!”陶蕊下意識地後退,但是她身後就是流理臺,前面就是他,她根本沒處可逃。
“蕊蕊,你剛才那些話是在提醒我我是你丈夫是不是?”魏永旭輕笑不已。“你在怪我對你不聞不問?嗯?”
通常情況下,魏永旭笑得那麼燦爛,眼睛那麼冰冷,嘴上輕輕柔柔喊著她“蕊蕊”的時候,這表示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陶蕊乾嚥了一口唾沫,看來自己剛才那一巴掌真的後果無窮啊!她想到自己可能因為這一巴掌受到“懲罰”她就雙腳發軟。
但是她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他要敢對她拳腳相向,她真的會揮起菜刀的――她受他的侮辱還少嗎?她對他的恨還少嗎?也許她早就想殺他而後快了!
“你對我不聞不問我樂得清閒!反正我不用你養,我的女兒也不用你教!你對我和茵茵而言是不需要有的存在!笑話,沒有你的日子我開心得不得了,為什麼我要提醒你你是我丈夫?”陶蕊豁出去了,大不了真的拼個魚死網破!
魏永旭眸子裡的戾氣越來越重,該死的陶蕊,竟然說他是不被需要的人物!他的男性自尊被十足地挑釁了!魏永旭上前摟住陶蕊的腰,緊緊地壓住她的身子,感覺到陶蕊身子的僵滯,他輕笑:“你不記得我是你丈夫,可是我記得你是我妻子。你要是忘記自己的身份,我可以身體力行讓你想起來。”說著魏永旭的環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下移,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臀部。
陶蕊扭著身子企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可是怎麼也掙脫不了,他這樣的舉止已經告訴她他想要做什麼了,陶蕊覺得噁心。這個男人竟然敢用跟另一個女人纏綿過無數次的身體碰她,她噁心得要嘔吐了!
“要發情回你情婦床上去!”陶蕊低吼。
“那可不成,我有義務讓你回憶起自己的身份,而你也有義務做你身為我的妻子該做的事情!”魏永旭冷聲拒絕。他嫌她的褲子礙事,壓著她三兩下就把她的褲子脫掉了,接著又把抱坐在流理臺上。
雖然進了廚房給他們煮了夜宵,可是她身上卻沒有油煙的味道,反而是屬於她的體香幽幽地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光是抱著她就心猿意馬了。
陶蕊被魏永旭以屈辱的姿勢壓在流理臺上,她的褲子被他扯掉了,雪白的小內內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流理臺的冰冷讓她忍不住顫抖不止。
“這麼快就抖成這樣,蕊蕊,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魏永旭笑得輕蔑。
陶蕊想要合起雙腿,但是魏永旭一手頂著她的膝蓋不允許她合起腿,他的另一隻手就……
“拿開你的髒手!”陶蕊咬牙低吼,但是在他的動作下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你有多久沒有做過向我履行你作為妻子的義務了?”魏永旭手上做著事情,但是聲音卻能平緩如常。“這裡是不是很飢渴?”說著他還加重了力度。
“……滾!”陶蕊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從去年蘇佩儀跟他正式“交往”之後,他就沒在家裡住過,而在去年之前,她都因為產後虛弱一直在恢復身子,所以她沒有答應過他的索歡,她懷孕後期因為顧及孩子所以她也沒跟他做ai……零零總總算起來,應該有四年了吧,他們沒有魚水之歡的日子。
在這麼漫長的心涼之後,她已經記不起與他歡愛是什麼感覺了,可是這熟悉又陌生的撫摸讓她顫抖,讓她恐懼。身子不像是自己的,又脹痛又難受。她覺得自己的喉嚨有聲音要溢出來了,但是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因為情慾漲紅的臉格外誘人,就算她憋著不喊出來,她的顫抖也給了他成就感。在秉著氣息挑逗她的期間,他自己的慾望也被勾了出來,本來他只是打算羞辱她一番並不打算要她的,可是他最終沒有忍住。
“你到底做了什麼,身子那麼緊!”魏永旭嘶啞著嗓音忍不住發出驚呼。
好久沒跟她歡愛,他早就忘了她的身體的感覺。可是她的身體卻意外地讓他舒服。蘇佩儀的身體不能給他這種感受,可是蘇佩儀的好技巧彌補了她身體的缺陷,但是身下的女人什麼都沒做,只是忍著眼淚在顫抖,這就已經夠讓他瘋狂了。
下面滾燙而且還帶著身體仿若被撕裂的疼痛,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歡愛的緣故,身體沒有辦法突然間接受他,而且他根本連前戲都沒給她做完,那裡還是乾澀的……陶蕊覺得自己回到了被他侵犯的初夜,痛得魂魄都不在身體裡了!
他把她的雙腿抬高環住他的腰,在流理臺上……她被他弄得眼淚連連,可是她本就不是開放的人,不敢肆無忌憚喊出聲來,可是她忍著歡愉和痛苦悶哼的聲音真的好像誘人的貓妖在嗷嗷叫喚。
魏永旭在廚房要了她一次,她已經意識渙散了,而她在無意識間,還喃喃地求他:“不要……不要了……”
她的求饒讓他興奮,他終於挽回了被她踩在腳下的尊嚴,在床事上面,她怎麼可能鬥得過他?可是就算陶蕊不住乞求,可是他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抱著意識迷離的陶蕊回了房間,把她摔在床上,然後把她全身都剝光了,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去了才再次壓了過去――剛才他們在廚房那一次,她只是下面被扒光了,而他甚至是拉下了褲子拉鍊。
魏永旭正要繼續做正事,卻聽到旁邊傳來輕細的砸吧嘴巴的聲音,他疑惑著循聲望去,才發現旁邊睡著一個小女孩。他花了好幾秒還想起那是他和她的女兒。那個小東西竟然睡在他們的房間?!可是想想也對,小孩子才三四歲怎麼可能不跟大人睡?
身下女人的掙扎提醒了他他正準備做的事情,一個睡熟的小孩子而已,他沒必要因為她打斷自己的正事。
可是身下的女人不願意:“不要了……不要在這裡,會吵醒茵茵的!”茵茵還那麼小,要是半夜醒來看到兩個大人在做這麼髒的事情,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不想吵醒她,你就給我叫chuang叫小聲點。”他聽到她的請求,心情很好,在她唇角印了一吻。現在想想,就算剛才在她身體發洩過了一次,可是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親過她。
“畜生!”陶蕊掐著他的手臂,恨聲叫罵。
“畜生?呵呵,更畜生的事情還在後頭!”說著他毫不留情地再次侵入她。“我會讓你明天起不了床!”
床鋪晃動,昏暗的房間旖旎一室。
※
幾日之後,冷振寧的案子終於開審了,冷心在連漪的介紹下請了一個很有能力的律師,連連勝訴,夏家那幾個誣陷冷振寧的高層知道自己已經玩完了,個個像鬥敗的公雞。
在旁聽席,冷心再次見到了好多日子不見的夏藝。此時的夏藝眉宇間沒有了先前那種怯懦的感覺,沉斂了不少,但是冷心覺得他的眸子裡還有那天晚上失憶夏藝的單純――難道夏藝又失憶了?
但是冷心覺得應該是自己多心了。因為這幾天夏藝為了處理那幾個高層的事情曾經在媒體上露過面,報道上的他冷靜沉著,應答如流,如果是失憶的夏藝,怎麼可能做到這樣?
夏藝的目光與冷心交會,冷心覺得夏藝的眸色顫了一下,但是僅是片刻的事情,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向她禮貌頷首。冷心回以一笑。她爸爸的事情不幹夏藝的事,他也力爭過,而且上一次他爸爸被誣陷,都是他扛下來的,冷心對他雖然已經沒有了感情上的感覺,可是她對他還是懷有感激的。
摟著夏藝的臂膀的夏涵感受到夏藝的動作才順著夏藝的目光找到了冷心。她一臉得瑟地對冷心做了個鬼臉,然後又像炫耀一樣摟緊了夏藝的臂膀。
冷心汗顏,夏涵在向她炫耀什麼?
只見夏涵跟夏藝輕聲說話,夏藝還說了什麼讓夏涵捂嘴笑了出來。
冷心這才明白,夏涵在炫耀她跟夏藝的甜蜜。想起之前看到的夏藝對夏涵神色冷漠的模樣,這會兒夏藝又對夏涵好了,夏涵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在幾輪辯駁之後,法官終於宣佈了結果,冷振寧無罪釋放,而那幾個誣陷冷振寧的夏家人都鋃鐺入獄,他們還被要求賠償了冷振寧一大筆的精神損失費,並被要求公開向冷振寧道歉。
楊欣抱著冷振寧淚流滿面,大哭不止,冷振寧得到了久違的自由,亦是痛哭流涕。冷心和陶思思都被他們的氣氛感染了,紛紛掉下眼淚來。
“老頭子,這些天最辛苦的就是心兒了,你還不趕快跟咱們女兒說說話!”楊欣抹著眼淚把冷振寧退向冷心。
“爸!”冷心只是喊了一聲冷振寧,然後緊緊地擁抱了冷振寧,喃喃道:“你出來了就好了,你出來了就好了……”
冷振寧遲疑了一下也抱了抱冷心,道:“對不起,心兒丫頭。你辛苦了。”
聞言,冷心的眼淚流得更洶湧了。
一家幾口盡情地擁抱,盡情地訴說心情,好不喜悅,直到夏涵挽著夏藝走了過來。
陶思思和連漪都對夏藝和夏涵喜歡不起來,所以最鬧騰的她們兩人停止了說話,立即有種冷場的感覺。
“對不起,伯父,你對我們夏家那麼好,幫我們重振家業,可是我們家的人卻這樣對你,實在很抱歉!”夏藝竟然對冷振寧九十度鞠躬道歉。
楊欣趕緊扶住他,道:“夏少,這不是你的錯,你也幫了我們家很多。”
冷振寧卻道:“夏藝,你確實有錯。”
楊欣橫了他一眼,讓他注意氣氛。
“對不起!”夏藝大聲繼續道歉。
“你錯就錯在識人不清用人不當,雖然他們是你的族親,可是該嚴懲就該嚴懲,這樣才能蒸蒸日上。靠關係勾結起來的上層管理並不能長久,希望這一點你明白。”冷振寧慎重地對他說。
夏藝驚訝地抬眸,冷振寧不但沒有責備讓他深陷圇圄的自己,反而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他說教?!“伯父……”夏藝看著他,心情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還很年輕,應該有一個強有力年輕的團隊,而不是都由我們這些老頭子組成的團隊。”冷振寧道。“你奶奶對我們家恩重如山,後來她把你託付給我,我一定盡全力支持你,我也已經老了,我想要退出你的董事會,可是要是你有什麼商業上的難事你只管找我商量。”
夏藝竟然當場流下了眼淚,他握著冷振寧的手激動得直道感謝。
“剛才那些人賠給我的錢,我也不準備收,我人老了,那麼多的錢沒地方用,我女兒也能幹,不需要我費心,所以我會把那筆錢給你的公司。反正那筆錢都是來源你的公司,就當是物歸原主吧。”
冷振寧作出的決定震驚了當場的所有人,那筆錢真的不少,正常來說一個破敗公司的高層就算再有錢也賠不出那麼多錢,但是那幾個高層卻賠出來了,很明顯他們在任期間私吞了很多金錢,所以冷振寧才說“物歸原主”。
“謝謝你,伯父!謝謝你!”夏藝激動得顫抖。如果是這樣,那麼他的公司很有可能就有救了!他會重新起來的!他一定會東山再起,把從前的自己的窩囊屈辱全部洗清!
“好了,心兒,我急著見我的孫子,快點帶我去看他吧!”冷振寧轉向呆鄂冷心,臉上盡是笑容。
冷心回過神來,也露出了的大大笑容,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