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娶你為夫。

強佔前妻·戚華章·5,010·2026/3/24

204.娶你為夫。 陶蕊和魏永旭幾乎是最後入席賓客席的。 陶蕊看到顧錦深緊張得根本不像一個結過兩次婚的男人,反而相視頭一回上花轎的大姑娘。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顧錦深全身都繃緊了,看著冷振寧挽著放下頭紗的冷心款款走來,他的臉上展露出拘謹的笑容。 楊欣早已經隨著進行曲掉眼淚,她懷裡的晴晴則是好奇地張望,看到自己的媽咪漂亮得如同仙女,歡喜地發出呼喊。 另一邊的莫如豔也擺出了喜極而泣的表情——她的“喜”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嫁到他們家的可是那個紀家的大小姐,雖然是認的,但是這足以滿足她的虛榮心;而她“泣”的是,自己曾經對這位“紀家大小姐”處處為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被複仇。她已經決定了,以後儘量少去找她的兒子兒媳,去找了他們也要表現得好一點,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 在場的賓客們看到新娘子進來了,隔著朦朧的頭紗,她美得不可方物。她的容貌沒有曝光在媒體下,所以這會兒看到她的記者們都驚歎:那不是顧少的前妻冷心嗎?顧少曾經還在她改嫁的婚禮上把她帶走了!還以為顧少另娶紀家大小姐,對冷心的感情都是虛假的,沒想到輾轉過後,顧少娶得人還是她,這算不算鍾情到底? 教堂的四周都是擺滿了紅色玫瑰花,紅色的地毯上也鋪滿了花瓣,濃郁的花香幾乎讓冷心醉了。賓客們的視線讓她緊張,可是她看到前面的顧錦深更緊張的模樣,不禁彎起了唇角——他是少年郎嗎?這都三十幾了,還不是第一次當新郎,竟然緊張地手指都在發抖。 但是,光線透過彩色玻璃天窗輕輕灑落在顧錦深的周身,這樣的他顯得溫柔醇厚。這樣的他,讓她歡喜。 他拘謹地朝她笑,更是向她父親笑,他要好好地跟岳父眼神交流一下,免得下一刻岳父大人一個不高興帶著他的新娘子轉身就走了。 他的目光讓她緊張的心情慢慢地舒緩,她已經不若方才無措。而冷振寧也感受到了冷心的變化,眼神也不如剛才凌銳。 冷心任由冷振寧挽著她的手朝顧錦深走近,她感覺得到自己每走一步,沒向他前進一寸,他的緊張就會添加幾分,看著他緊張,冷心邪惡地有種歡喜情緒。他會為她緊張,會為她失措,這不是她在他心目中越來越重要的表現嗎?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幸福。 當冷振寧終於拉著她站住的時候,冷心感覺到空中兩個男人眼神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音。 “小顧,我今天已經是這輩子第二次把我家閨女交給你了,我冷振寧發誓,再也不會有第三次。”冷振寧雖然已經為冷心的表現而屈服了,但是嘴上還是沒輕易饒過顧錦深——對於有前科的男人,絕對不能心軟。 “爸爸,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放開心兒了。”顧錦深又緊張又誠摯地說到。 “那就好。我把我唯一的女兒交給你了。小顧,別讓我失望!”冷振寧慎重地拉過冷心的手把她交給了許哲皓。 雖然彼此都帶著手套,可是手心貼著手心,冷心還是可以感覺到他的緊張。她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對他彎起了唇角,好像在對他說:“親愛的,我在這裡,哪裡也不去,你不要太緊張。”隨後還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冷心的眼神讓顧錦深的心怦怦怦跳得飛快,就像要從他胸腔裡蹦出來了一樣,他的額角都滲出了汗,不過卻是幸福的汗水——老婆在向他暗送秋波,他能不幸福嗎? 隨後神父就開始念禱告詞,禱告詞長得顧錦深都想按快進了。此時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即說出那一句“我願意”,然後帶老婆甜蜜兩人世界。 顧錦深從失神中緩過神來,卻發現神父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臺下一片靜寂——發生什麼事了? 而旁邊的冷心不滿地掃了他一眼。 顧錦深立即會意,原來在他走神的空檔,神父已經把誓詞唸完了,而他一個字都沒有聽見!這可真是糗大了,當著一百多名賓客的面,顧家大少爺竟然在婚禮上走什麼?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他立即要開口回答“我願意”,但是冷心卻輕咳一聲首先開了口。 只聽冷心一臉嚴肅地說到:“錦深,我冷心願意娶你為夫,不管富貴與否,不管健康與否,疼愛你,照顧你,一輩子不離不棄。你願意嫁給我嗎?” 顧錦深囧,臺下是一陣陣連綿不斷的善意嬉笑。冷心則是滿意地吐吐舌頭。 隔著頭紗,她調皮的表情還是生動異常,顧錦深覺得心裡滿滿的都是溫暖,他慎重地開口:“我願意!” 此時,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臺下竟然掌聲一片。 這會兒,連神父都傻眼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了,他做了那麼多次司儀,還從來沒遇見過那麼熱情的新娘子,竟然把他的工作都給搶了。 而此時顧錦深也摁捺不住了,激動地開口道:“心兒,我顧錦深願意嫁你為夫,為你養孩子,照顧你的生活和事業,疼愛你和你關心的一切,不管富貴與否,不管健康與否,一輩子不離不棄,你願意娶我嗎?” 臺下的掌聲更響了,這兩隻活寶竟然把夫妻的角色都對調了,他們這是要把這場婚禮辦得多麼與眾不同多麼徹骨銘心才善罷甘休啊? 神父欲哭無淚,不但新娘子搶他的工作,現在連新郎都來搶他的活了! “我願意!”冷心嬌羞地低眸,臉色緋紅。 顧錦深的眼神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倏然綻放出光彩,就算是這樣正經的場合,他仍然不顧一切地抱著她旋轉。 掌聲連成一片,經久不息,這最自然的反應不是正好代表了他們兩人此時的喜悅嗎? “心兒,你終於又是我的了!”顧錦深摟住她的腰,隔著頭紗親吻她的臉頰,興奮地像個達成目標的小孩子。 “我也不是故意要回到你身邊的,你敢再對我不好,我就一去不回了。”冷心正經地說。 “你放心,我們白頭到老再也不分開了!”顧錦深歡天喜地地與她額頭抵額頭。“阿深,別轉了!戒指!交換戒指!”在臺下的伊澤皓小聲地提醒對臺上的兩人。 “對對對,戒指!”顧錦深恍然大悟,趕緊放下冷心,從兜裡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給冷心戴上,末了,他還得意地親吻她的手指,看著她的眸子裡都是笑意。“老婆,這次我要套住你一輩子!” 冷心把自己的戒指也套上他的無名指,笑道:“老公,這句話我也還給你。” 教堂的鐘聲噹噹噹地敲響,燦爛的陽光彷彿都大地都刷新了顏色。從教堂出來之後,新娘子就拋花束了。因為她的朋友同學同事幾乎都是她這個年紀早就結婚好幾年了,所以參加搶花束的適齡女子不多,紀水月也被人推進了搶花束的隊列。 她本來就沒有心思搶花束,但是被懷春少女們推推囔囔到角落竟然被花束裝個滿懷。 她驚慌失措地拋開花束,好像在接到了燙手的山芋一樣。 搶花束的女人們又是一通尖叫,趕緊搶被拋開的花束,紀水月如火大赦趕緊向邊緣跑去,誰知這一跑被拋到邊緣的花束重新回到了紀水月的懷裡。 “……水月,這花束愛上你了,你就收了它吧。”陶蕊乾笑道。她不太明白,這女孩也都老大不小了,為什麼好像很排斥結婚。 “對啊,也許你再拋開它,它還是會找路回到你懷裡。”冷心也笑道。 紀水月看著她們為難地點了點頭。只是一個遊戲而已,別太當真,她這麼對自己說。 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男人眼中,她不知道,她很快就會被嫁了。 ——不出意外,下一個文應該是寫紀水月的,預熱一下,在這之前會先寫思思的番外—— 這場婚禮給大家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估計賓客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樣轟動的婚禮。 到了晚上,大家還被邀請去顧家參加舞會。 白天事情很多,她還當姐妹,早就已經累得快趴下了,但是為了捧好姐妹的場,送茵茵回家陪奶奶之後,她又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參加舞會。 舞會的衣服是魏永旭準備的,紫色長裙,款式倒是大方,她不得不承認,雖然他做老公做得不夠格——特別是在今天把他和顧錦深作比較之後,陶蕊更加覺得——可是他品位還是不錯的。 舞會的出席者不僅僅只是白天參加婚禮的冷顧兩家的親密朋友親戚,還有不少來往不深的上流名貴。所以陶蕊和魏永旭作為男女舞伴一起入場時,還是遭受到了不少人的注目,大概就是在想他們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為什麼還一起出席舞會。 而進了場,陶蕊才發現章宇也來了。 他們三個幾乎成了全場焦點,大家都在猜測這三角關係在這舞會中是不是要醞釀出硝煙來。 陶蕊也有些窘迫,魏永旭臉上沒有什麼表現,而手上則把陶蕊的腰身摟得更緊了,可是陶蕊竟然潛意識地想要掙脫。 魏永旭苦笑,剛剛還至少會為了做戲讓他挽著她,可是現在章宇也在場,她竟然連碰都不想讓他碰了!她還沒有跟他,她的心已經完全向著另外一個男人了。 章宇也看到了他們,他的眼睛掃過魏永旭摟住陶蕊的手,不悅地眯起了眼眸,可是他有分寸,而且他也找不到理由衝上前去把別人的老婆奪回來,所以只能隱忍。 他也感受到了全場的注目,更明白這時候他要做的是給陶蕊臺下,不給她難看,所以這會兒他甚至沒有上前去跟他們打招呼。 所幸的是不多時,冷心和顧錦深這一對主角已經出場了,賓客們的目光立即被吸引過去了。 今晚的舞會與白天的婚禮不一樣,是一場交際,是為了顧錦深的事業和前途而舉辦的。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因為顧錦深做生意,有廣闊的交際面,得罪了誰也不好,忽略了誰也不好,所以索性一起請來了。 新婚夫婦一起切完蛋糕,隨後又致辭了一番才正式開始舞會。 最開始是主角們舞上了一曲,冷心本來就是學舞蹈的,雖然已經將近三十,但是舞姿一點都沒有遲鈍,顧錦深為了讓妻子出彩,也特地訓練過跳舞,所以這會兒他們兩個配合的天衣無縫,舞步輕快協調,大幅度的高難度動作亦如同行雲流水般自然。 全場喝彩,掌聲如雷,不是因為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讚賞。恐怕之後還有哪一對再獨舞,恐怕都沒辦法超越他們。 隨著音樂,越來越多男女擁入了舞池,衣袂飄飄,場面飄忽得如同雲端。 魏永旭本來打算立即跟陶蕊跳一曲的,雖然他的腿傷還沒有好,但是他有與她一起起舞的衝動。 無奈,有些官職比他低的官員看到他被顧少邀請,覺得他可能有重掌大權的可能性,所以三兩成群來找他喝酒。 陶蕊本就沒打算跟魏永旭跳舞,所以端著酒杯去找在場的舊友敘舊。 舞場音樂渺渺,可是魏永旭卻心急如焚,他一點都沒有應付這些人的心思,或者說他的心思早就不在官場上了,維持交際這是為了最基本的生活,他現在只想找到陶蕊,哪怕只是呆在她的身邊。 可是陶蕊一轉眼就再也找不到,而他快要被人群給吞沒了。 大概過了半個多鍾,舞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魏永旭趁著黑暗才得以從人群裡脫身,一得到自有,他就滿場尋找陶蕊的身影。 終於他在角落找到了陶蕊,可是此時正有另外一個肥頭胖耳的男人正打算邀請陶蕊跳舞。 陶蕊明顯不願意,可是那人是陶若的上司,她若拒絕,會不會對陶若的前途不好?說實話,她很討厭那個男人好像有企圖的眼神,彷彿她已經是他桌上的獵物了。 陶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章宇的身影,自從進入會場來,她一直都隨時隨地注視著章宇的位置,為了能在第一時間見到他。可是此時章宇正在被另外一個女人纏著,根本無暇顧及她。 難道自己真的要跟這個男人跳舞? 她的沒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沒逃過魏永旭的眼睛,她得不到章宇的幫助竟然已經開始盤算著屈服了,難道她對他就連一丁點兒的期許都沒有嗎?沒有章宇,她便誰也不再依賴了嗎? 魏永旭覺得自己的心臟痛得窒息。什麼時候開始陶蕊的選擇竟然能主宰他的心跳了? 就算不滿意陶蕊的選擇,可是魏永旭卻還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腳步飛快地朝她飛奔。 陶蕊遲疑著自己應該怎麼做,而自己的腰身倏地一緊,隨後身體便落入了溫暖的懷抱。 帶著淡淡藥草的氣味讓她微蹙眉頭,是魏永旭。 “老婆,說好去跳舞怎麼不等等我,自己跑那麼快?”魏永旭低眸對她粲然一笑。 陶蕊還沒緩過神來,他這是打算替她解圍嗎?“我——” 陶蕊剛想開口,可是魏永旭卻摟著她的腰,笑著對對面的男人說:“對不起,張局,我老婆剛剛答應跟我跳舞呢。” 對面的胖男人顯然不悅,但是既然魏永旭都開口說她是他的妻子了,他再糾纏不休只會落人話柄,所以滿臉堆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是我失禮了。” 陶蕊憤怒,她和魏永旭從前去省城的時候有一起見過這個男人,可是他卻說不知道她是魏永旭的妻子,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他分明只是因為對他有所企圖才來邀請她的! “我還以為這麼開放的女人是未婚女子呢,沒想到竟然是人妻,我可真是小看了她。”旋即那個胖男人說出的話讓在場的兩人都黑了臉。 他譏諷十足的語氣和言語分明是在誣陷她“放dang”,這樣的話說出口不是正好表明了他的企圖嗎?他不是不認識她,而是看賤她! “連妻子都看不住的女人,看來你不行呢。”胖男人猥瑣地譏笑魏永旭。 這個男人看起來人模人樣,可是說的話卻如此不堪入耳! 陶蕊拳頭握得緊緊的,她恨不得對他揮拳而上,揭破他的假面,可是一想到這個男人是陶若的上司,她不得不忍耐下來。 但是胖男人卻笑得更噁心,他竟然在黑暗的燈光中朝陶蕊伸出了肥手:“要是你丈夫滿足不了你,歡迎你隨時來找我。”說著他還低低地笑了:“肯定讓你比跟你情夫做還舒服!” 他這句話剛說完,陶蕊就感覺到她腰間的手一鬆,她一怔抬眼時就看到對面的那個胖男人飛了出去,而揍他的正是魏永旭。 “道歉!向我妻子道歉!”魏永旭怒吼。

204.娶你為夫。

陶蕊和魏永旭幾乎是最後入席賓客席的。

陶蕊看到顧錦深緊張得根本不像一個結過兩次婚的男人,反而相視頭一回上花轎的大姑娘。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顧錦深全身都繃緊了,看著冷振寧挽著放下頭紗的冷心款款走來,他的臉上展露出拘謹的笑容。

楊欣早已經隨著進行曲掉眼淚,她懷裡的晴晴則是好奇地張望,看到自己的媽咪漂亮得如同仙女,歡喜地發出呼喊。

另一邊的莫如豔也擺出了喜極而泣的表情——她的“喜”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嫁到他們家的可是那個紀家的大小姐,雖然是認的,但是這足以滿足她的虛榮心;而她“泣”的是,自己曾經對這位“紀家大小姐”處處為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被複仇。她已經決定了,以後儘量少去找她的兒子兒媳,去找了他們也要表現得好一點,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

在場的賓客們看到新娘子進來了,隔著朦朧的頭紗,她美得不可方物。她的容貌沒有曝光在媒體下,所以這會兒看到她的記者們都驚歎:那不是顧少的前妻冷心嗎?顧少曾經還在她改嫁的婚禮上把她帶走了!還以為顧少另娶紀家大小姐,對冷心的感情都是虛假的,沒想到輾轉過後,顧少娶得人還是她,這算不算鍾情到底?

教堂的四周都是擺滿了紅色玫瑰花,紅色的地毯上也鋪滿了花瓣,濃郁的花香幾乎讓冷心醉了。賓客們的視線讓她緊張,可是她看到前面的顧錦深更緊張的模樣,不禁彎起了唇角——他是少年郎嗎?這都三十幾了,還不是第一次當新郎,竟然緊張地手指都在發抖。

但是,光線透過彩色玻璃天窗輕輕灑落在顧錦深的周身,這樣的他顯得溫柔醇厚。這樣的他,讓她歡喜。

他拘謹地朝她笑,更是向她父親笑,他要好好地跟岳父眼神交流一下,免得下一刻岳父大人一個不高興帶著他的新娘子轉身就走了。

他的目光讓她緊張的心情慢慢地舒緩,她已經不若方才無措。而冷振寧也感受到了冷心的變化,眼神也不如剛才凌銳。

冷心任由冷振寧挽著她的手朝顧錦深走近,她感覺得到自己每走一步,沒向他前進一寸,他的緊張就會添加幾分,看著他緊張,冷心邪惡地有種歡喜情緒。他會為她緊張,會為她失措,這不是她在他心目中越來越重要的表現嗎?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幸福。

當冷振寧終於拉著她站住的時候,冷心感覺到空中兩個男人眼神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音。

“小顧,我今天已經是這輩子第二次把我家閨女交給你了,我冷振寧發誓,再也不會有第三次。”冷振寧雖然已經為冷心的表現而屈服了,但是嘴上還是沒輕易饒過顧錦深——對於有前科的男人,絕對不能心軟。

“爸爸,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放開心兒了。”顧錦深又緊張又誠摯地說到。

“那就好。我把我唯一的女兒交給你了。小顧,別讓我失望!”冷振寧慎重地拉過冷心的手把她交給了許哲皓。

雖然彼此都帶著手套,可是手心貼著手心,冷心還是可以感覺到他的緊張。她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對他彎起了唇角,好像在對他說:“親愛的,我在這裡,哪裡也不去,你不要太緊張。”隨後還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冷心的眼神讓顧錦深的心怦怦怦跳得飛快,就像要從他胸腔裡蹦出來了一樣,他的額角都滲出了汗,不過卻是幸福的汗水——老婆在向他暗送秋波,他能不幸福嗎?

隨後神父就開始念禱告詞,禱告詞長得顧錦深都想按快進了。此時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即說出那一句“我願意”,然後帶老婆甜蜜兩人世界。

顧錦深從失神中緩過神來,卻發現神父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臺下一片靜寂——發生什麼事了?

而旁邊的冷心不滿地掃了他一眼。

顧錦深立即會意,原來在他走神的空檔,神父已經把誓詞唸完了,而他一個字都沒有聽見!這可真是糗大了,當著一百多名賓客的面,顧家大少爺竟然在婚禮上走什麼?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他立即要開口回答“我願意”,但是冷心卻輕咳一聲首先開了口。

只聽冷心一臉嚴肅地說到:“錦深,我冷心願意娶你為夫,不管富貴與否,不管健康與否,疼愛你,照顧你,一輩子不離不棄。你願意嫁給我嗎?”

顧錦深囧,臺下是一陣陣連綿不斷的善意嬉笑。冷心則是滿意地吐吐舌頭。

隔著頭紗,她調皮的表情還是生動異常,顧錦深覺得心裡滿滿的都是溫暖,他慎重地開口:“我願意!”

此時,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臺下竟然掌聲一片。

這會兒,連神父都傻眼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了,他做了那麼多次司儀,還從來沒遇見過那麼熱情的新娘子,竟然把他的工作都給搶了。

而此時顧錦深也摁捺不住了,激動地開口道:“心兒,我顧錦深願意嫁你為夫,為你養孩子,照顧你的生活和事業,疼愛你和你關心的一切,不管富貴與否,不管健康與否,一輩子不離不棄,你願意娶我嗎?”

臺下的掌聲更響了,這兩隻活寶竟然把夫妻的角色都對調了,他們這是要把這場婚禮辦得多麼與眾不同多麼徹骨銘心才善罷甘休啊?

神父欲哭無淚,不但新娘子搶他的工作,現在連新郎都來搶他的活了!

“我願意!”冷心嬌羞地低眸,臉色緋紅。

顧錦深的眼神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倏然綻放出光彩,就算是這樣正經的場合,他仍然不顧一切地抱著她旋轉。

掌聲連成一片,經久不息,這最自然的反應不是正好代表了他們兩人此時的喜悅嗎?

“心兒,你終於又是我的了!”顧錦深摟住她的腰,隔著頭紗親吻她的臉頰,興奮地像個達成目標的小孩子。

“我也不是故意要回到你身邊的,你敢再對我不好,我就一去不回了。”冷心正經地說。

“你放心,我們白頭到老再也不分開了!”顧錦深歡天喜地地與她額頭抵額頭。“阿深,別轉了!戒指!交換戒指!”在臺下的伊澤皓小聲地提醒對臺上的兩人。

“對對對,戒指!”顧錦深恍然大悟,趕緊放下冷心,從兜裡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給冷心戴上,末了,他還得意地親吻她的手指,看著她的眸子裡都是笑意。“老婆,這次我要套住你一輩子!”

冷心把自己的戒指也套上他的無名指,笑道:“老公,這句話我也還給你。”

教堂的鐘聲噹噹噹地敲響,燦爛的陽光彷彿都大地都刷新了顏色。從教堂出來之後,新娘子就拋花束了。因為她的朋友同學同事幾乎都是她這個年紀早就結婚好幾年了,所以參加搶花束的適齡女子不多,紀水月也被人推進了搶花束的隊列。

她本來就沒有心思搶花束,但是被懷春少女們推推囔囔到角落竟然被花束裝個滿懷。

她驚慌失措地拋開花束,好像在接到了燙手的山芋一樣。

搶花束的女人們又是一通尖叫,趕緊搶被拋開的花束,紀水月如火大赦趕緊向邊緣跑去,誰知這一跑被拋到邊緣的花束重新回到了紀水月的懷裡。

“……水月,這花束愛上你了,你就收了它吧。”陶蕊乾笑道。她不太明白,這女孩也都老大不小了,為什麼好像很排斥結婚。

“對啊,也許你再拋開它,它還是會找路回到你懷裡。”冷心也笑道。

紀水月看著她們為難地點了點頭。只是一個遊戲而已,別太當真,她這麼對自己說。

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男人眼中,她不知道,她很快就會被嫁了。

——不出意外,下一個文應該是寫紀水月的,預熱一下,在這之前會先寫思思的番外——

這場婚禮給大家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估計賓客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樣轟動的婚禮。

到了晚上,大家還被邀請去顧家參加舞會。

白天事情很多,她還當姐妹,早就已經累得快趴下了,但是為了捧好姐妹的場,送茵茵回家陪奶奶之後,她又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參加舞會。

舞會的衣服是魏永旭準備的,紫色長裙,款式倒是大方,她不得不承認,雖然他做老公做得不夠格——特別是在今天把他和顧錦深作比較之後,陶蕊更加覺得——可是他品位還是不錯的。

舞會的出席者不僅僅只是白天參加婚禮的冷顧兩家的親密朋友親戚,還有不少來往不深的上流名貴。所以陶蕊和魏永旭作為男女舞伴一起入場時,還是遭受到了不少人的注目,大概就是在想他們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為什麼還一起出席舞會。

而進了場,陶蕊才發現章宇也來了。

他們三個幾乎成了全場焦點,大家都在猜測這三角關係在這舞會中是不是要醞釀出硝煙來。

陶蕊也有些窘迫,魏永旭臉上沒有什麼表現,而手上則把陶蕊的腰身摟得更緊了,可是陶蕊竟然潛意識地想要掙脫。

魏永旭苦笑,剛剛還至少會為了做戲讓他挽著她,可是現在章宇也在場,她竟然連碰都不想讓他碰了!她還沒有跟他,她的心已經完全向著另外一個男人了。

章宇也看到了他們,他的眼睛掃過魏永旭摟住陶蕊的手,不悅地眯起了眼眸,可是他有分寸,而且他也找不到理由衝上前去把別人的老婆奪回來,所以只能隱忍。

他也感受到了全場的注目,更明白這時候他要做的是給陶蕊臺下,不給她難看,所以這會兒他甚至沒有上前去跟他們打招呼。

所幸的是不多時,冷心和顧錦深這一對主角已經出場了,賓客們的目光立即被吸引過去了。

今晚的舞會與白天的婚禮不一樣,是一場交際,是為了顧錦深的事業和前途而舉辦的。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因為顧錦深做生意,有廣闊的交際面,得罪了誰也不好,忽略了誰也不好,所以索性一起請來了。

新婚夫婦一起切完蛋糕,隨後又致辭了一番才正式開始舞會。

最開始是主角們舞上了一曲,冷心本來就是學舞蹈的,雖然已經將近三十,但是舞姿一點都沒有遲鈍,顧錦深為了讓妻子出彩,也特地訓練過跳舞,所以這會兒他們兩個配合的天衣無縫,舞步輕快協調,大幅度的高難度動作亦如同行雲流水般自然。

全場喝彩,掌聲如雷,不是因為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讚賞。恐怕之後還有哪一對再獨舞,恐怕都沒辦法超越他們。

隨著音樂,越來越多男女擁入了舞池,衣袂飄飄,場面飄忽得如同雲端。

魏永旭本來打算立即跟陶蕊跳一曲的,雖然他的腿傷還沒有好,但是他有與她一起起舞的衝動。

無奈,有些官職比他低的官員看到他被顧少邀請,覺得他可能有重掌大權的可能性,所以三兩成群來找他喝酒。

陶蕊本就沒打算跟魏永旭跳舞,所以端著酒杯去找在場的舊友敘舊。

舞場音樂渺渺,可是魏永旭卻心急如焚,他一點都沒有應付這些人的心思,或者說他的心思早就不在官場上了,維持交際這是為了最基本的生活,他現在只想找到陶蕊,哪怕只是呆在她的身邊。

可是陶蕊一轉眼就再也找不到,而他快要被人群給吞沒了。

大概過了半個多鍾,舞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魏永旭趁著黑暗才得以從人群裡脫身,一得到自有,他就滿場尋找陶蕊的身影。

終於他在角落找到了陶蕊,可是此時正有另外一個肥頭胖耳的男人正打算邀請陶蕊跳舞。

陶蕊明顯不願意,可是那人是陶若的上司,她若拒絕,會不會對陶若的前途不好?說實話,她很討厭那個男人好像有企圖的眼神,彷彿她已經是他桌上的獵物了。

陶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章宇的身影,自從進入會場來,她一直都隨時隨地注視著章宇的位置,為了能在第一時間見到他。可是此時章宇正在被另外一個女人纏著,根本無暇顧及她。

難道自己真的要跟這個男人跳舞?

她的沒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沒逃過魏永旭的眼睛,她得不到章宇的幫助竟然已經開始盤算著屈服了,難道她對他就連一丁點兒的期許都沒有嗎?沒有章宇,她便誰也不再依賴了嗎?

魏永旭覺得自己的心臟痛得窒息。什麼時候開始陶蕊的選擇竟然能主宰他的心跳了?

就算不滿意陶蕊的選擇,可是魏永旭卻還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腳步飛快地朝她飛奔。

陶蕊遲疑著自己應該怎麼做,而自己的腰身倏地一緊,隨後身體便落入了溫暖的懷抱。

帶著淡淡藥草的氣味讓她微蹙眉頭,是魏永旭。

“老婆,說好去跳舞怎麼不等等我,自己跑那麼快?”魏永旭低眸對她粲然一笑。

陶蕊還沒緩過神來,他這是打算替她解圍嗎?“我——”

陶蕊剛想開口,可是魏永旭卻摟著她的腰,笑著對對面的男人說:“對不起,張局,我老婆剛剛答應跟我跳舞呢。”

對面的胖男人顯然不悅,但是既然魏永旭都開口說她是他的妻子了,他再糾纏不休只會落人話柄,所以滿臉堆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是我失禮了。”

陶蕊憤怒,她和魏永旭從前去省城的時候有一起見過這個男人,可是他卻說不知道她是魏永旭的妻子,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他分明只是因為對他有所企圖才來邀請她的!

“我還以為這麼開放的女人是未婚女子呢,沒想到竟然是人妻,我可真是小看了她。”旋即那個胖男人說出的話讓在場的兩人都黑了臉。

他譏諷十足的語氣和言語分明是在誣陷她“放dang”,這樣的話說出口不是正好表明了他的企圖嗎?他不是不認識她,而是看賤她!

“連妻子都看不住的女人,看來你不行呢。”胖男人猥瑣地譏笑魏永旭。

這個男人看起來人模人樣,可是說的話卻如此不堪入耳!

陶蕊拳頭握得緊緊的,她恨不得對他揮拳而上,揭破他的假面,可是一想到這個男人是陶若的上司,她不得不忍耐下來。

但是胖男人卻笑得更噁心,他竟然在黑暗的燈光中朝陶蕊伸出了肥手:“要是你丈夫滿足不了你,歡迎你隨時來找我。”說著他還低低地笑了:“肯定讓你比跟你情夫做還舒服!”

他這句話剛說完,陶蕊就感覺到她腰間的手一鬆,她一怔抬眼時就看到對面的那個胖男人飛了出去,而揍他的正是魏永旭。

“道歉!向我妻子道歉!”魏永旭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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