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分手

強制霸愛:冷情BOSS,請放手(將完)·半盒胭脂·3,915·2026/3/23

逼迫分手【6000+】 【本章長,大家記得翻頁哦】 楚驍在一旁嘰咕:“維鈞果然開始走文藝路線了,眼神憂鬱,還開始愛聽歌。” 陸維鈞卻不像往日那樣瞪他,也不反擊,就靜靜往後一靠,隨手拈了一塊蜜瓜吃下,凝視著那個女子:“會唱什麼?” “嗯,流行的差不多都會唱吧,我喜歡張靚穎的歌,還有張宇……鬮” 陸維鈞目光一直凝在她光滑的面頰至少,可是眼神總是有種飄忽的感覺,隔了一會兒,他問:“,會嗎?” 女孩有些吃驚:“這……沒聽過,中文歌還是英文歌啊?” “英文歌。哦” “陸,陸少,我英語不好……” 他意興闌珊的轉過頭繼續喝酒,楚驍挑眉道:“維鈞看來還沒睡醒,要不你隨便挑個拿手的給我們聽聽?” 女孩子依言去點歌,然後唱了起來,聲音很甜,唱得不錯,其他的幾個女孩子也高興了起來,一邊喝酒一邊唱歌,鶯歌燕語,好不熱鬧。陸維鈞一直看著那一身紅裙喝酒,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也不知道和他們一起混了多久,走出的時候他已經醺醺然,臉上帶著酒醉的微紅,冷峻的面容因此多了一絲誘人的豔色。羞澀的紅衣女孩看他看得有些發怔,不自覺的攥緊手指,楚驍和池銘看著他和那女孩上了車,促狹的笑說什麼“一刻值千金”,汽車尾燈亮著,疾馳而去。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女孩的長髮被打上一層鬆鬆散散的毛邊,就如淡金色薄霧一樣襯得她有些飄渺。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貝齒輕輕咬了下櫻花瓣一樣的粉唇,臉一下就紅了,嬌羞可人。陸維鈞微微眯眼,抬起她的下巴問:“什麼名字?” “吳月,吳國的吳,月亮的月。”女孩說得有些結巴。 “為什麼出來做?” 女孩怔了怔,眼中隱隱浮出水霧:“我……我家裡條件不好,但是……但是藝術學院的學費太貴了,靠打工沒法子……” 陸維鈞鬆開手,移開視線:“挺清純的,才出來做?” “嗯。今天……第,第一次……”她幾乎頭都抬不起來。 “怕?” 她點頭。 陸維鈞半天不說話,隔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一進這一行,就很難回到正常的生活了,既然有苦衷,我給你錢,夠你這幾年的學費,回去好好當學生,這一切就當沒發生過,怎樣?” 女孩子愣了,陸維鈞捕捉到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嘴唇微微一揚,捏住她的下巴道:“失望了是吧?吳小姐,不要在我面前裝純耍心機,即使出來做,也坦蕩一點,坦陳自己想要個大金主反而比裝可憐更讓人欣賞。” 女孩看似熟練,可是久經花叢的他自然感覺出她的不自然,大手輕輕環住她的腰,淡漠一笑:“生手,但是受過訓練的?” 女孩自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一雙大眼睛彷彿含了水,媚媚的瞟著他。他微微皺眉,似笑非笑避開她的唇:“很著急?” 他心底也在冷笑,他剛才怎麼會覺得她像林若初? 管他的,他還是過回以前的生活吧。反正……沒有她,什麼也無所謂了。 他的手漸漸開始放肆,女孩子輕輕喘息起來,低聲嬌嗔,他身體也有些發熱,可是心卻越來越冷,忽然把她推開:“哪個學校的?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女孩怔了,眼中有淚光閃動:“陸少,我,我哪裡做得不好……” 陸維鈞冷冷看了她一眼,她馬上住嘴,說了地點。他理了理剛才磨蹭凌亂了的衣服,靜靜說道:“吳小姐很漂亮,想必是不會缺了行情的,今天你唱歌很好,這是你的酬勞。”他打開錢夾抽出一沓人民幣遞出去,不再說話,闔目養神。 把那女孩送到她想去的地方,他降下車窗,讓夜風吹進來,想給焦灼的身體降降溫。他本來私生活很隨意,可是自從和林若初離開之後他就過著禁慾的生活,幾個月了,他身體一向不錯,怎麼會不想要。那女孩很漂亮,也懂得伺候人,可是……他不想動她。 回到公寓,他衝了很久冷水澡才出來,躺在床上,竭力平復著呼吸。他睡不著,也沒心思去處理公務,就怔怔看著天花板,手不由自主的往大床空曠的地方摸,他忍得難受,咬緊牙,默默唸著,忘了吧,忘了吧,沒有可能的。 三日假期即將過去,傍晚,王秘書拿著一份文件來到他的公寓找他簽字。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她聽到樓上門響,然後腳步聲傳來,陸維鈞沿著樓梯往下走,衣衫整齊,髮梢猶帶著水珠,身上繚繞著淡淡的的香氣。 他走近之後,她不由得心生退意,面前的男人依然高大英俊,仔細一看眼中卻佈滿血絲,紅紅的有些嚇人。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可是平靜得有些不近人情,比曾經更加冷漠強硬,若是說以前的陸維鈞是冰,太陽一曬總會融化,而他現在就是一塊頑石,任何事物都無法打動。 彷彿感覺到了她的擔憂,陸維鈞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放心,一時鬼迷心竅而已,這三天,足夠了。” 陸維鈞的撤離彷彿釜底抽薪,秦風的公司更是千瘡百孔,和他預想的一樣,漏洞是填不完的,人心惶惶,大量人才請辭。林若初也沒有多問,因為沒必要問。 某日清晨,林若初起床,壞蛋跟在她腳邊搖著尾巴往餐廳走。這隻狗或許也感受到了什麼,比以前乖巧老實了許多。 在陽光充盈的餐廳裡,她看到了秦風。他穿著淡藍色的衫,卡其色褲子,坐姿優雅,正用勺子舀了一勺砂糖放入豆漿之中,緩緩攪動,金屬和瓷器輕輕的撞擊聲讓房子益發顯得靜謐。 “坐吧,若初。” 她點頭,喝豆漿,吃油條。 “我想,最終情況應該告訴你。比預想的好一些,這套房子能保留下來,別的城市還有幾處房產。這房子留下,是我父親曾經置下的,我不想變賣,別處……留著等升值也好,或者變賣了拿錢做別的事也好,都隨你。不要求奢侈的話,今後的日子應該是沒有後顧之憂的。” 林若初莞爾:“那也比我以前想的生活好太多了,我以前還以為畢業之後還房貸還到老呢。”她眼神暗了暗,凝視著碗中雪白的豆漿,輕聲道,“我欠你太多了秦風,為了我,你放棄了東山再起的機會,這份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償還。” 思緒又飄遠,回到那一天下午,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那樣怔怔看著她,眼中滿是祈求。他愛她,可是他怎麼愛上她的?如果愛她,為什麼要那樣逼她? 秦風的聲音響起,讓她從思索裡走了出來。 “一輩子來還,應該抵得過了。”他拿餐巾拭了拭嘴唇,溫柔一笑,“若初,事已至此,陸家已經得到了消息,大力反對。既然只能用衝突解決問題,不如先斬後奏,他們反對一陣,也就算了,若是繼續這樣拖下去,反而會有變故。我們結婚,好嗎?” 她的臉漸漸泛出桃花一般的粉色,伸手一碰,熱得她一縮手。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迴響,思維彷彿瞬間停止,他已經站起來繞到她身邊,單膝跪下,伸出手握住她柔荑,聲音溫柔而堅定:“嫁給我,好不好?” 她覺得視線有些模糊,嘴唇動了動,隔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個“好”字。 秦風抱住了她,在她臉頰親了親:“真對不起,連鑽戒都沒準備……本來想去選一枚一流的裸鑽找名家設計,現在沒那個條件了。” 林若初溫柔的笑:“周大福周生生也不錯。” “我等會兒要出去一趟,有些最後的手續還沒有完。明天下午我就空了,先去領證,還是先去選戒指?還是先領證吧,免得你跑了。” 林若初噗嗤一笑:“我能跑哪兒去?” “你先準備一下辦手續要用的材料,我走了,天氣那麼熱,如果要出去逛,小心中暑。”秦風叮囑了幾句,大步離去。 這就要結婚了? 她笑了笑,卻有些惆悵。可是……他那樣好,自己嫁給他,肯定不會後悔的。 感情總會在相處之中慢慢萌發。 傭人已經辭退,偌大別墅,已經定好了每週請家政打掃,至於一日三餐,都要靠他們自己動手。 隨便給自己下了一碗湯麵吃完,她又看了一會兒書,忽然覺得有些倦,看了看鐘,十點半。他時常半夜回來,她習慣了,也沒有多想,徑自上床睡了。 次日清晨,她輕敲秦風的房門,無回應,推開一看,裡面靜靜的,床單一絲褶皺也無,顯然,他沒有回來過。 不安的感覺漸漸浮上心頭,她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隔了一會兒,通了,她鬆了口氣:“秦風,不回來怎麼都不說一聲,嚇死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很陌生:“林小姐,你好,我外甥的事,會有人和你談。” 外甥?林若初一想,臉色倏地白了。 陸老爺子有四個兒女,長子陸謙從政,次子陸誠從軍,犧牲,三子陸詡從商,創立景天,早逝,最小的女兒陸瑤年紀輕輕香消玉殞。目前能叫秦風外甥的人,也只有陸謙,陸維鈞和陸桓之的父親。 陸謙繼續在電話那頭同她說話,語氣平靜卻隱含威嚴,與其說是交談不如說是命令,這一點,陸維鈞倒是遺傳了個十足十。 “林小姐,我外甥畢竟年輕氣盛,考慮事情有諸多不周全的地方,結婚這樣的請求,太不成熟。他給你造成的誤導,我這個做舅舅的先替他道個歉。” 林若初深深吸了口氣,攥住桌布垂下的流蘇,努力讓自己在這個高官面前不顯怯懦:“我想先和秦風說話,可以嗎?” “他在書房和家父一起,老年人總是喜歡兒孫陪伴,林小姐想必能理解。”他拒絕得溫和,卻不可置疑。 “你們把他給強制帶回北京?這樣限制一個成年人的自由,未免也太過分了,還有,他即使年輕,做出選擇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們可以和他商量,但是,也不至於採取這樣強硬的手段逼他!” 陸謙靜靜開口:“林小姐言之有理,只是,若不讓他回來,他怎麼願意好好坐下來和長輩商量呢?家父一向重規矩,小輩這樣頂撞,讓他很失望,秦風一直這樣,我怕老人家氣壞了有個三長兩短。採取這措施,也是無奈。” “可是!你們這不是商量,是軟禁!你們把他當什麼了?提線木偶?一舉一動都要按照你們的想法來?” 陸謙耐心聽她說完,道:“家族是一個整體,他作為陸家的一員,自然得遵守一定法則,為家族發展添磚加瓦。不當的行為,必須糾正,不止是秦風,維鈞和桓之若是做錯什麼事,一樣得受罰。林小姐的經歷複雜,和秦風不合適,勉強在一起了也遲早會後悔。我知道,秦風出眾,你不捨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你好好思考一段時間吧,我們會再聯繫你的。” 他果斷掛了電話,林若初握著手機發呆。 怎麼辦? 陸家勢力大,便這樣盛氣凌人的決定他人的前程?這算什麼事? 她想再打電話,可她知道打過去之後除了他們貌似禮貌實則羞辱的言語,她什麼也得不到。 秦風在那裡會不會受委屈?他好歹也練過,陸家人綁走他用了什麼手段?想必會很激烈,他有沒有受傷? &^^%#強制霸愛:冷情boss,請放手(將完)6000_逼迫分手【6000+】更新完畢!

逼迫分手【6000+】

【本章長,大家記得翻頁哦】

楚驍在一旁嘰咕:“維鈞果然開始走文藝路線了,眼神憂鬱,還開始愛聽歌。”

陸維鈞卻不像往日那樣瞪他,也不反擊,就靜靜往後一靠,隨手拈了一塊蜜瓜吃下,凝視著那個女子:“會唱什麼?”

“嗯,流行的差不多都會唱吧,我喜歡張靚穎的歌,還有張宇……鬮”

陸維鈞目光一直凝在她光滑的面頰至少,可是眼神總是有種飄忽的感覺,隔了一會兒,他問:“,會嗎?”

女孩有些吃驚:“這……沒聽過,中文歌還是英文歌啊?”

“英文歌。哦”

“陸,陸少,我英語不好……”

他意興闌珊的轉過頭繼續喝酒,楚驍挑眉道:“維鈞看來還沒睡醒,要不你隨便挑個拿手的給我們聽聽?”

女孩子依言去點歌,然後唱了起來,聲音很甜,唱得不錯,其他的幾個女孩子也高興了起來,一邊喝酒一邊唱歌,鶯歌燕語,好不熱鬧。陸維鈞一直看著那一身紅裙喝酒,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也不知道和他們一起混了多久,走出的時候他已經醺醺然,臉上帶著酒醉的微紅,冷峻的面容因此多了一絲誘人的豔色。羞澀的紅衣女孩看他看得有些發怔,不自覺的攥緊手指,楚驍和池銘看著他和那女孩上了車,促狹的笑說什麼“一刻值千金”,汽車尾燈亮著,疾馳而去。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女孩的長髮被打上一層鬆鬆散散的毛邊,就如淡金色薄霧一樣襯得她有些飄渺。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貝齒輕輕咬了下櫻花瓣一樣的粉唇,臉一下就紅了,嬌羞可人。陸維鈞微微眯眼,抬起她的下巴問:“什麼名字?”

“吳月,吳國的吳,月亮的月。”女孩說得有些結巴。

“為什麼出來做?”

女孩怔了怔,眼中隱隱浮出水霧:“我……我家裡條件不好,但是……但是藝術學院的學費太貴了,靠打工沒法子……”

陸維鈞鬆開手,移開視線:“挺清純的,才出來做?”

“嗯。今天……第,第一次……”她幾乎頭都抬不起來。

“怕?”

她點頭。

陸維鈞半天不說話,隔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一進這一行,就很難回到正常的生活了,既然有苦衷,我給你錢,夠你這幾年的學費,回去好好當學生,這一切就當沒發生過,怎樣?”

女孩子愣了,陸維鈞捕捉到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嘴唇微微一揚,捏住她的下巴道:“失望了是吧?吳小姐,不要在我面前裝純耍心機,即使出來做,也坦蕩一點,坦陳自己想要個大金主反而比裝可憐更讓人欣賞。”

女孩看似熟練,可是久經花叢的他自然感覺出她的不自然,大手輕輕環住她的腰,淡漠一笑:“生手,但是受過訓練的?”

女孩自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一雙大眼睛彷彿含了水,媚媚的瞟著他。他微微皺眉,似笑非笑避開她的唇:“很著急?”

他心底也在冷笑,他剛才怎麼會覺得她像林若初?

管他的,他還是過回以前的生活吧。反正……沒有她,什麼也無所謂了。

他的手漸漸開始放肆,女孩子輕輕喘息起來,低聲嬌嗔,他身體也有些發熱,可是心卻越來越冷,忽然把她推開:“哪個學校的?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女孩怔了,眼中有淚光閃動:“陸少,我,我哪裡做得不好……”

陸維鈞冷冷看了她一眼,她馬上住嘴,說了地點。他理了理剛才磨蹭凌亂了的衣服,靜靜說道:“吳小姐很漂亮,想必是不會缺了行情的,今天你唱歌很好,這是你的酬勞。”他打開錢夾抽出一沓人民幣遞出去,不再說話,闔目養神。

把那女孩送到她想去的地方,他降下車窗,讓夜風吹進來,想給焦灼的身體降降溫。他本來私生活很隨意,可是自從和林若初離開之後他就過著禁慾的生活,幾個月了,他身體一向不錯,怎麼會不想要。那女孩很漂亮,也懂得伺候人,可是……他不想動她。

回到公寓,他衝了很久冷水澡才出來,躺在床上,竭力平復著呼吸。他睡不著,也沒心思去處理公務,就怔怔看著天花板,手不由自主的往大床空曠的地方摸,他忍得難受,咬緊牙,默默唸著,忘了吧,忘了吧,沒有可能的。

三日假期即將過去,傍晚,王秘書拿著一份文件來到他的公寓找他簽字。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她聽到樓上門響,然後腳步聲傳來,陸維鈞沿著樓梯往下走,衣衫整齊,髮梢猶帶著水珠,身上繚繞著淡淡的的香氣。

他走近之後,她不由得心生退意,面前的男人依然高大英俊,仔細一看眼中卻佈滿血絲,紅紅的有些嚇人。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可是平靜得有些不近人情,比曾經更加冷漠強硬,若是說以前的陸維鈞是冰,太陽一曬總會融化,而他現在就是一塊頑石,任何事物都無法打動。

彷彿感覺到了她的擔憂,陸維鈞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放心,一時鬼迷心竅而已,這三天,足夠了。”

陸維鈞的撤離彷彿釜底抽薪,秦風的公司更是千瘡百孔,和他預想的一樣,漏洞是填不完的,人心惶惶,大量人才請辭。林若初也沒有多問,因為沒必要問。

某日清晨,林若初起床,壞蛋跟在她腳邊搖著尾巴往餐廳走。這隻狗或許也感受到了什麼,比以前乖巧老實了許多。

在陽光充盈的餐廳裡,她看到了秦風。他穿著淡藍色的衫,卡其色褲子,坐姿優雅,正用勺子舀了一勺砂糖放入豆漿之中,緩緩攪動,金屬和瓷器輕輕的撞擊聲讓房子益發顯得靜謐。

“坐吧,若初。”

她點頭,喝豆漿,吃油條。

“我想,最終情況應該告訴你。比預想的好一些,這套房子能保留下來,別的城市還有幾處房產。這房子留下,是我父親曾經置下的,我不想變賣,別處……留著等升值也好,或者變賣了拿錢做別的事也好,都隨你。不要求奢侈的話,今後的日子應該是沒有後顧之憂的。”

林若初莞爾:“那也比我以前想的生活好太多了,我以前還以為畢業之後還房貸還到老呢。”她眼神暗了暗,凝視著碗中雪白的豆漿,輕聲道,“我欠你太多了秦風,為了我,你放棄了東山再起的機會,這份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償還。”

思緒又飄遠,回到那一天下午,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那樣怔怔看著她,眼中滿是祈求。他愛她,可是他怎麼愛上她的?如果愛她,為什麼要那樣逼她?

秦風的聲音響起,讓她從思索裡走了出來。

“一輩子來還,應該抵得過了。”他拿餐巾拭了拭嘴唇,溫柔一笑,“若初,事已至此,陸家已經得到了消息,大力反對。既然只能用衝突解決問題,不如先斬後奏,他們反對一陣,也就算了,若是繼續這樣拖下去,反而會有變故。我們結婚,好嗎?”

她的臉漸漸泛出桃花一般的粉色,伸手一碰,熱得她一縮手。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迴響,思維彷彿瞬間停止,他已經站起來繞到她身邊,單膝跪下,伸出手握住她柔荑,聲音溫柔而堅定:“嫁給我,好不好?”

她覺得視線有些模糊,嘴唇動了動,隔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個“好”字。

秦風抱住了她,在她臉頰親了親:“真對不起,連鑽戒都沒準備……本來想去選一枚一流的裸鑽找名家設計,現在沒那個條件了。”

林若初溫柔的笑:“周大福周生生也不錯。”

“我等會兒要出去一趟,有些最後的手續還沒有完。明天下午我就空了,先去領證,還是先去選戒指?還是先領證吧,免得你跑了。”

林若初噗嗤一笑:“我能跑哪兒去?”

“你先準備一下辦手續要用的材料,我走了,天氣那麼熱,如果要出去逛,小心中暑。”秦風叮囑了幾句,大步離去。

這就要結婚了?

她笑了笑,卻有些惆悵。可是……他那樣好,自己嫁給他,肯定不會後悔的。

感情總會在相處之中慢慢萌發。

傭人已經辭退,偌大別墅,已經定好了每週請家政打掃,至於一日三餐,都要靠他們自己動手。

隨便給自己下了一碗湯麵吃完,她又看了一會兒書,忽然覺得有些倦,看了看鐘,十點半。他時常半夜回來,她習慣了,也沒有多想,徑自上床睡了。

次日清晨,她輕敲秦風的房門,無回應,推開一看,裡面靜靜的,床單一絲褶皺也無,顯然,他沒有回來過。

不安的感覺漸漸浮上心頭,她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隔了一會兒,通了,她鬆了口氣:“秦風,不回來怎麼都不說一聲,嚇死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很陌生:“林小姐,你好,我外甥的事,會有人和你談。”

外甥?林若初一想,臉色倏地白了。

陸老爺子有四個兒女,長子陸謙從政,次子陸誠從軍,犧牲,三子陸詡從商,創立景天,早逝,最小的女兒陸瑤年紀輕輕香消玉殞。目前能叫秦風外甥的人,也只有陸謙,陸維鈞和陸桓之的父親。

陸謙繼續在電話那頭同她說話,語氣平靜卻隱含威嚴,與其說是交談不如說是命令,這一點,陸維鈞倒是遺傳了個十足十。

“林小姐,我外甥畢竟年輕氣盛,考慮事情有諸多不周全的地方,結婚這樣的請求,太不成熟。他給你造成的誤導,我這個做舅舅的先替他道個歉。”

林若初深深吸了口氣,攥住桌布垂下的流蘇,努力讓自己在這個高官面前不顯怯懦:“我想先和秦風說話,可以嗎?”

“他在書房和家父一起,老年人總是喜歡兒孫陪伴,林小姐想必能理解。”他拒絕得溫和,卻不可置疑。

“你們把他給強制帶回北京?這樣限制一個成年人的自由,未免也太過分了,還有,他即使年輕,做出選擇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們可以和他商量,但是,也不至於採取這樣強硬的手段逼他!”

陸謙靜靜開口:“林小姐言之有理,只是,若不讓他回來,他怎麼願意好好坐下來和長輩商量呢?家父一向重規矩,小輩這樣頂撞,讓他很失望,秦風一直這樣,我怕老人家氣壞了有個三長兩短。採取這措施,也是無奈。”

“可是!你們這不是商量,是軟禁!你們把他當什麼了?提線木偶?一舉一動都要按照你們的想法來?”

陸謙耐心聽她說完,道:“家族是一個整體,他作為陸家的一員,自然得遵守一定法則,為家族發展添磚加瓦。不當的行為,必須糾正,不止是秦風,維鈞和桓之若是做錯什麼事,一樣得受罰。林小姐的經歷複雜,和秦風不合適,勉強在一起了也遲早會後悔。我知道,秦風出眾,你不捨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你好好思考一段時間吧,我們會再聯繫你的。”

他果斷掛了電話,林若初握著手機發呆。

怎麼辦?

陸家勢力大,便這樣盛氣凌人的決定他人的前程?這算什麼事?

她想再打電話,可她知道打過去之後除了他們貌似禮貌實則羞辱的言語,她什麼也得不到。

秦風在那裡會不會受委屈?他好歹也練過,陸家人綁走他用了什麼手段?想必會很激烈,他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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