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惑,沉淪

強制霸愛:冷情BOSS,請放手(將完)·半盒胭脂·4,178·2026/3/23

蠱惑,沉淪【7000+,臉紅+有愛,你們懂的】 壞蛋愣了愣,似乎反應過來自己不是被放出來玩的,耷拉著尾巴回到門柱邊坐下,陸維鈞提著蛋糕從它旁邊走過,它伸出爪子撥拉了一下盒子,又被冷冷瞪了一眼,心虛的低頭汪嗚一聲。 陸維鈞走進客廳,發覺那片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盥洗間傳來水聲,他走過去,發覺她正在洗抹布,從後面抱住她道:“不是說了別辛苦自己?” “天氣這麼熱,壞了的話一股酸味,還是打理下吧。” 他把她拉出去,給她看漂亮的蛋糕盒子:“過來,吃吧。鬮” 她揭開蓋子,眼睛亮了亮。這個蛋糕很別緻,雪白的奶油上點綴著綠色的薄荷白巧克力片做成的葡萄葉子,還有細小的紫色奶油珠子細心堆疊成的葡萄,蛋糕上面點綴的鮮果也是紫色和綠色的葡萄。 “好漂亮,捨不得吃……” 陸維鈞把蛋糕刀遞過去:“快切,已經十一點五十了,再不吃,就失去生日蛋糕的意義了。哦” 她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塊下來,看到蛋糕夾心裡面豐富的水果,抿嘴一笑,這正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先遞給陸維鈞,他擺擺手:“你先吃。” 她閉上眼,張嘴咬了大大的一口,舌尖先接觸到滑膩的奶油,清甜不膩,然後牙齒陷入柔軟的蛋糕裡,有淡淡的青梅酒香繚繞開來,微微酸意讓蛋糕味覺層次更豐富,可是下一秒,她眼睛倏地睜圓,彷彿遇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愣住,隔了半秒她試著一咀嚼,跳起來,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垃圾桶裡,深深喘氣,臉頰漲得通紅,眼睛裡也聚起水霧。 “若初,怎麼了?”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睛亮得彷彿兩簇火焰燃燒,手指用力指著他,說不出話。 “你怎麼了?” “陸維鈞,你整我?”她又氣又委屈,嘴裡彷彿燒起滔天大火,灼燙得驚人,讓她說出的話聽起來模模糊糊。 “怎麼了?”他看看她,又看看蛋糕,遲疑了下,問,“蛋糕怎麼了?” 她一邊去拿茶几上放著的水壺一邊怒道:“辣死了辣死了!” “辣?”他切了一塊下來剛想嚐嚐,卻被她劈手奪過,“這比火鍋還誇張,小心胃又被刺激!” 他一怔,看著她冷靜下來,仔細查看蛋糕的玄機。她挑起一點奶油舔了舔,又拈起一枚葡萄吃下,再揪下一小塊蛋糕放入嘴裡,最後手指沾了沾蛋糕夾心裡黃色的醬,聞了聞,嘴抿起,遲疑片刻,伸出舌尖輕輕一碰,瞬間縮了回去:“這,這醬是辣的!不是果醬!” 陸維鈞沉下臉,細細一回想,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抱住她剛想說對不起,被她推開。她氣鼓鼓的問:“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一口氣灌了半壺涼水,可是嘴裡依然火辣辣的彷彿在燃燒,連沾過辣椒醬的手指也開始發燙,實在受不了,起身跑廚房,在冰箱裡找到冰塊,含了一塊在嘴裡降溫,又在一個碗裡裝了冷水,加了兩塊冰,把手指浸在裡面,稍稍好受了點。剛緩過氣,客廳的復古座鐘鐺鐺響起,午夜時分,她歲的生日,過了。 終究還是沒有吃到蛋糕。 陸維鈞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 她抿嘴不言,往後一踩他的腳,卻不甚用力。他感覺到她並不是很生氣,稍微放了點心,溫言道:“若初,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要我怎麼補償?” “不稀罕!” “說吧,要什麼?” “你走開。” “你捨得?”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吮,微笑道,“剛才你還不許我吃,害怕刺激到我,都知道心疼我了,若初,你真好。” 她用力扭著身子想掙脫他,咬牙怒道:“我只是不想去醫院再受你初戀的氣!上次你推我,這一次說不定直接扇我……” “你可以推回來。” “這是你說的。” 他看著她點點頭,眼神裡透出肯定,鬆開她的身子。她往後退了一步,伸手用力一推,他果然往後仰去,可是她的腳腕也被勾住,往前一撲,他落地,她壓上。她嚇了一大跳,抬起頭愣愣盯著他:“你真摔?” “還生氣不?” 她回過神,臉倏地通紅,伸手晃著他的肩膀:“你摔就摔,把我弄倒幹什麼?” 他挑眉,一本正經道:“是你沒站好。” 她抬手就掐,卻被他握住手腕,眼中透出曖昧之色:“你還要騎多久?”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正跨坐在他腰上,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臉騰的熱起來,急急站起身往廚房外走了兩步,想了想,覺得有些虧,轉回來在他身上不輕不重的踢了兩下洩憤才跑回臥室。 被他這樣一鬧,她心底的遺憾淡了許多,徑自去浴室沖澡。陸維鈞也站起來,回到客廳,看到那個暗含玄機的蛋糕,皺了皺眉,拿一個垃圾袋裝好,隨便紮了下口,推門出去。 壞蛋很沒記性的在一叢花之下鬧騰,看到陸維鈞出來,噌的跑過來,又停住,彷彿記起了什麼一樣,回到柱子之下坐好。他有些無語,冷冷瞥了它一眼,它看到他手上的袋子,又過來用鼻子嗅來嗅去。他用腳輕輕撥開它,冷聲斥道:“坐好!” 若不是它亂來,他至於大晚上跑出去買蛋糕結果還不討好?他把袋子放在花園門口等物管來處理,又徑自回到家裡,上樓換衣服。 浴室磨砂玻璃門透出暖黃的亮光,隱隱有水聲傳出來,他想起她剛才的委屈樣,心發軟,在門上輕敲,問道:“若初,還生氣不?要不這樣,後天下午我把那個會議推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兜兜風?” “不去!”她話音未落,忽的叫了一聲,裡面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響。他吃了一驚,推開門,只見裡面白氣氤氳,滾滾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呼吸一窒。林若初站在淋浴範圍之外,驚魂未定看著往外噴灑滾燙的水的花灑,地上散落著沐浴露洗髮露的瓶子。 “壞了?”他過去迅速關了水,也不管關龍頭的時候被撒了不少極燙的水,拉著她的手看著她道,“燙著沒?” 她搖頭,又看他:“你呢?” 他無所謂的說了聲“沒事”,走過去取下花灑,把噴頭對著沒人的方向,打開水龍頭。噴頭出來的水滾燙,即使調了溫度也無濟於事。他輕輕嘆氣,回頭看了看她滿頭沒有沖洗掉的泡沫,揚揚眉,從地上撿起瓶瓶罐罐塞到她手上,又扯了兩條浴巾,打橫抱起她:“去一樓洗吧。” 她已經回過神,只覺得臉紅耳赤,閉著眼不好意思看他。身上溼漉漉的,行動的時候皮膚被帶起的風吹得涼涼的,可是貼在他身上的那一邊又熱得厲害,頭髮溼潤如海藻,軟軟拖在空氣中搖曳,甩下一路的水珠和泡沫。 一樓的浴室設施雖齊全,林若初只有在給壞蛋洗澡的時候才會用一用。她被抱進去,趕緊跳下來,紅著臉道:“好了,你出去,我……” 他指了指自己被濡溼的衣衫,一邊解釦子一邊道:“抱你的時候都弄溼了,不舒服,順便了,一起洗。” 她愕然張了張嘴,未及說話,就被他拉到花灑之下站好。他拿下噴頭,試了試水溫,不顧她的抗議,令她閉眼,細細的沖洗掉她頭上的泡沫,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溫柔的撫著她的頭皮,她不知道是他指尖溫度比較暖還是水溫比較暖,心跳越來越快,微微低著頭任由他沖洗著。衝乾淨之後,他把她的長髮握成一束擠幹,又去拿護髮素。她連忙阻止,可是他手臂一收把她抱緊,在她背後繼續倒護髮素,然後細緻的抹在她的頭髮上。她緊緊貼著他,他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她身上,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被帶到了同一個頻率。 林若初覺得再被他抱下去肯定會因為心跳過速而暈倒,用力推開他,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雙眸漆黑如夜,臉上的微笑極淺,卻很暖,對上她的目光,他俯下來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咬,她頓時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如同被火燒了一樣滾燙起來,慌忙低下頭。 “還生氣不?”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膛上,肌肉勻稱,小麥色的皮膚很性感,上面已經癒合的傷更給他添了男人的陽剛之氣。她輕輕撫著他的傷痕,小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你這麼晚出去給我買東西,謝謝你。” “那你剛才還鬧脾氣?” 她咬唇,頭埋得更低:“我又得等明年,生個氣也不行?” 他不再說話,她目光亂瞟,看到他性感的腹肌,一路往下延伸,然後是…… 她心突的一跳,臉頰迅速被紅暈覆滿,這個色魔,臉上看起來那樣平靜,可是下面已經…… 她眼睛就像被燙傷了一樣趕緊閉上,咬住唇,隔了幾秒又睜開一條縫。話說,和他一起什麼沒臉沒皮的事都做過了,卻還真沒有仔細看過他的那個東西。她又羞又好奇,眼睫毛顫著,睜開瞟一眼又閉上不敢再看,如此反覆幾次,心底暗自嘀咕,哦,原來是這樣的……她又想起自己聽說過的各國平均長度,不由得開始目測,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正在偷偷摸摸打量,陸維鈞的聲音淡淡響起:“看夠了沒?有什麼想法,歡迎提出來。” 她彷彿被雷劈中,耳中嗡嗡的響,手不知道放哪兒,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兒。他托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湊近她的臉問道:“說吧,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覺得不滿意?” “我哪兒不高興了……”她用力掰開他的手,心撲撲亂跳,側過臉盯著旁邊的瓷磚轉移注意力。 “那就是高興了?你還是挺滿意的對吧?” “陸維鈞!” 他打開水慢慢沖掉她髮絲上的護髮素,一邊理她的頭髮一邊欣賞她紅得似乎能滴出血的臉:“到底滿意不滿意,給個準話,我看看能不能改變……” 她咬牙,奪過花灑澆向他的臉,又羞又氣:“讓你廢話,讓你廢話!” 他難得的笑出聲來,搶了花灑,一邊抹去臉上的水一邊說:“兩人相處得坦誠,如果有意見得提出來……” 她急了,腦子一熱,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昂揚:“最討厭了!如果不是你亂來,我怎麼會吃不到蛋糕!上面那麼多桃子那麼多獼猴桃那麼多蜜瓜,都沒了!都是你這個破玩意!” 他彎下腰,臉上浮出痛楚之色,深深呼吸,她的聲音漸漸小了,憤怒被驚慌替代。她看著他皺緊的眉,扶住他肩膀道:“怎麼了?” “那裡怎麼能用力打……”他喘息著開口,又咬緊牙,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懊悔的拉著他去浴缸邊坐下,也不管什麼矜持了,撥開他的手看了看,紅著臉低聲道,“真的那麼疼啊……可是……看不出來……” “看得出來的話你立刻打吧。” 她抿了抿嘴,輕輕問道:“哪兒傷了啊?” “說不出……”他拉住她的手,在上面輕輕撫摸,道,“好像是這裡,還有這兒,都有點疼。” 她覺得臉都快熱得冒煙了,隔了幾秒忽然覺得不對勁,抬頭瞪著他,眼眸裡彷彿燃起了兩簇小火苗:“陸維鈞,你個騙子!你佔便宜!” 他眼眸裡含著得逞的笑,表情卻一本正經:“我沒騙你,真的被你打疼了。” 她氣得跳腳,在上面掐了一下,一把推開他就往外跑,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一把舉起來,走了幾步放在洗手檯之上,擠進她的腿間,抱緊她,頭深深埋在她頸窩之中,滾熱的呼吸拂在她肌膚之上,激起她一陣戰慄。她一邊推他一邊怒道:“你放了我!你有完沒完啊?” “沒完。你該修指甲了,這可真的弄疼我了!你說怎麼辦!”他一口咬上去,她低低驚呼,微微的痛楚裡摻雜了奇異的酥麻感,迅速傳遍了全身。他在她耳邊低喃,呼吸之間帶出的熱氣讓她跟著熱了起來,身上沐浴露的香氣被體溫蒸騰,氤氳在兩人周圍。那種清淡的甜香彷彿羽毛一樣撩動著他的心,讓他心癢難耐,只想融入她的溫暖,結合為一體,用盡全力寵愛她。 &^^%#強制霸愛:冷情boss,請放手(將完)7000_蠱惑,沉淪【7000+,臉紅+有愛,你們懂的】更新完畢!

蠱惑,沉淪【7000+,臉紅+有愛,你們懂的】

壞蛋愣了愣,似乎反應過來自己不是被放出來玩的,耷拉著尾巴回到門柱邊坐下,陸維鈞提著蛋糕從它旁邊走過,它伸出爪子撥拉了一下盒子,又被冷冷瞪了一眼,心虛的低頭汪嗚一聲。

陸維鈞走進客廳,發覺那片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盥洗間傳來水聲,他走過去,發覺她正在洗抹布,從後面抱住她道:“不是說了別辛苦自己?”

“天氣這麼熱,壞了的話一股酸味,還是打理下吧。”

他把她拉出去,給她看漂亮的蛋糕盒子:“過來,吃吧。鬮”

她揭開蓋子,眼睛亮了亮。這個蛋糕很別緻,雪白的奶油上點綴著綠色的薄荷白巧克力片做成的葡萄葉子,還有細小的紫色奶油珠子細心堆疊成的葡萄,蛋糕上面點綴的鮮果也是紫色和綠色的葡萄。

“好漂亮,捨不得吃……”

陸維鈞把蛋糕刀遞過去:“快切,已經十一點五十了,再不吃,就失去生日蛋糕的意義了。哦”

她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塊下來,看到蛋糕夾心裡面豐富的水果,抿嘴一笑,這正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先遞給陸維鈞,他擺擺手:“你先吃。”

她閉上眼,張嘴咬了大大的一口,舌尖先接觸到滑膩的奶油,清甜不膩,然後牙齒陷入柔軟的蛋糕裡,有淡淡的青梅酒香繚繞開來,微微酸意讓蛋糕味覺層次更豐富,可是下一秒,她眼睛倏地睜圓,彷彿遇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愣住,隔了半秒她試著一咀嚼,跳起來,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垃圾桶裡,深深喘氣,臉頰漲得通紅,眼睛裡也聚起水霧。

“若初,怎麼了?”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睛亮得彷彿兩簇火焰燃燒,手指用力指著他,說不出話。

“你怎麼了?”

“陸維鈞,你整我?”她又氣又委屈,嘴裡彷彿燒起滔天大火,灼燙得驚人,讓她說出的話聽起來模模糊糊。

“怎麼了?”他看看她,又看看蛋糕,遲疑了下,問,“蛋糕怎麼了?”

她一邊去拿茶几上放著的水壺一邊怒道:“辣死了辣死了!”

“辣?”他切了一塊下來剛想嚐嚐,卻被她劈手奪過,“這比火鍋還誇張,小心胃又被刺激!”

他一怔,看著她冷靜下來,仔細查看蛋糕的玄機。她挑起一點奶油舔了舔,又拈起一枚葡萄吃下,再揪下一小塊蛋糕放入嘴裡,最後手指沾了沾蛋糕夾心裡黃色的醬,聞了聞,嘴抿起,遲疑片刻,伸出舌尖輕輕一碰,瞬間縮了回去:“這,這醬是辣的!不是果醬!”

陸維鈞沉下臉,細細一回想,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抱住她剛想說對不起,被她推開。她氣鼓鼓的問:“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一口氣灌了半壺涼水,可是嘴裡依然火辣辣的彷彿在燃燒,連沾過辣椒醬的手指也開始發燙,實在受不了,起身跑廚房,在冰箱裡找到冰塊,含了一塊在嘴裡降溫,又在一個碗裡裝了冷水,加了兩塊冰,把手指浸在裡面,稍稍好受了點。剛緩過氣,客廳的復古座鐘鐺鐺響起,午夜時分,她歲的生日,過了。

終究還是沒有吃到蛋糕。

陸維鈞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

她抿嘴不言,往後一踩他的腳,卻不甚用力。他感覺到她並不是很生氣,稍微放了點心,溫言道:“若初,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要我怎麼補償?”

“不稀罕!”

“說吧,要什麼?”

“你走開。”

“你捨得?”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吮,微笑道,“剛才你還不許我吃,害怕刺激到我,都知道心疼我了,若初,你真好。”

她用力扭著身子想掙脫他,咬牙怒道:“我只是不想去醫院再受你初戀的氣!上次你推我,這一次說不定直接扇我……”

“你可以推回來。”

“這是你說的。”

他看著她點點頭,眼神裡透出肯定,鬆開她的身子。她往後退了一步,伸手用力一推,他果然往後仰去,可是她的腳腕也被勾住,往前一撲,他落地,她壓上。她嚇了一大跳,抬起頭愣愣盯著他:“你真摔?”

“還生氣不?”

她回過神,臉倏地通紅,伸手晃著他的肩膀:“你摔就摔,把我弄倒幹什麼?”

他挑眉,一本正經道:“是你沒站好。”

她抬手就掐,卻被他握住手腕,眼中透出曖昧之色:“你還要騎多久?”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正跨坐在他腰上,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臉騰的熱起來,急急站起身往廚房外走了兩步,想了想,覺得有些虧,轉回來在他身上不輕不重的踢了兩下洩憤才跑回臥室。

被他這樣一鬧,她心底的遺憾淡了許多,徑自去浴室沖澡。陸維鈞也站起來,回到客廳,看到那個暗含玄機的蛋糕,皺了皺眉,拿一個垃圾袋裝好,隨便紮了下口,推門出去。

壞蛋很沒記性的在一叢花之下鬧騰,看到陸維鈞出來,噌的跑過來,又停住,彷彿記起了什麼一樣,回到柱子之下坐好。他有些無語,冷冷瞥了它一眼,它看到他手上的袋子,又過來用鼻子嗅來嗅去。他用腳輕輕撥開它,冷聲斥道:“坐好!”

若不是它亂來,他至於大晚上跑出去買蛋糕結果還不討好?他把袋子放在花園門口等物管來處理,又徑自回到家裡,上樓換衣服。

浴室磨砂玻璃門透出暖黃的亮光,隱隱有水聲傳出來,他想起她剛才的委屈樣,心發軟,在門上輕敲,問道:“若初,還生氣不?要不這樣,後天下午我把那個會議推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兜兜風?”

“不去!”她話音未落,忽的叫了一聲,裡面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響。他吃了一驚,推開門,只見裡面白氣氤氳,滾滾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呼吸一窒。林若初站在淋浴範圍之外,驚魂未定看著往外噴灑滾燙的水的花灑,地上散落著沐浴露洗髮露的瓶子。

“壞了?”他過去迅速關了水,也不管關龍頭的時候被撒了不少極燙的水,拉著她的手看著她道,“燙著沒?”

她搖頭,又看他:“你呢?”

他無所謂的說了聲“沒事”,走過去取下花灑,把噴頭對著沒人的方向,打開水龍頭。噴頭出來的水滾燙,即使調了溫度也無濟於事。他輕輕嘆氣,回頭看了看她滿頭沒有沖洗掉的泡沫,揚揚眉,從地上撿起瓶瓶罐罐塞到她手上,又扯了兩條浴巾,打橫抱起她:“去一樓洗吧。”

她已經回過神,只覺得臉紅耳赤,閉著眼不好意思看他。身上溼漉漉的,行動的時候皮膚被帶起的風吹得涼涼的,可是貼在他身上的那一邊又熱得厲害,頭髮溼潤如海藻,軟軟拖在空氣中搖曳,甩下一路的水珠和泡沫。

一樓的浴室設施雖齊全,林若初只有在給壞蛋洗澡的時候才會用一用。她被抱進去,趕緊跳下來,紅著臉道:“好了,你出去,我……”

他指了指自己被濡溼的衣衫,一邊解釦子一邊道:“抱你的時候都弄溼了,不舒服,順便了,一起洗。”

她愕然張了張嘴,未及說話,就被他拉到花灑之下站好。他拿下噴頭,試了試水溫,不顧她的抗議,令她閉眼,細細的沖洗掉她頭上的泡沫,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溫柔的撫著她的頭皮,她不知道是他指尖溫度比較暖還是水溫比較暖,心跳越來越快,微微低著頭任由他沖洗著。衝乾淨之後,他把她的長髮握成一束擠幹,又去拿護髮素。她連忙阻止,可是他手臂一收把她抱緊,在她背後繼續倒護髮素,然後細緻的抹在她的頭髮上。她緊緊貼著他,他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她身上,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被帶到了同一個頻率。

林若初覺得再被他抱下去肯定會因為心跳過速而暈倒,用力推開他,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雙眸漆黑如夜,臉上的微笑極淺,卻很暖,對上她的目光,他俯下來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咬,她頓時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如同被火燒了一樣滾燙起來,慌忙低下頭。

“還生氣不?”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膛上,肌肉勻稱,小麥色的皮膚很性感,上面已經癒合的傷更給他添了男人的陽剛之氣。她輕輕撫著他的傷痕,小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你這麼晚出去給我買東西,謝謝你。”

“那你剛才還鬧脾氣?”

她咬唇,頭埋得更低:“我又得等明年,生個氣也不行?”

他不再說話,她目光亂瞟,看到他性感的腹肌,一路往下延伸,然後是……

她心突的一跳,臉頰迅速被紅暈覆滿,這個色魔,臉上看起來那樣平靜,可是下面已經……

她眼睛就像被燙傷了一樣趕緊閉上,咬住唇,隔了幾秒又睜開一條縫。話說,和他一起什麼沒臉沒皮的事都做過了,卻還真沒有仔細看過他的那個東西。她又羞又好奇,眼睫毛顫著,睜開瞟一眼又閉上不敢再看,如此反覆幾次,心底暗自嘀咕,哦,原來是這樣的……她又想起自己聽說過的各國平均長度,不由得開始目測,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正在偷偷摸摸打量,陸維鈞的聲音淡淡響起:“看夠了沒?有什麼想法,歡迎提出來。”

她彷彿被雷劈中,耳中嗡嗡的響,手不知道放哪兒,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兒。他托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湊近她的臉問道:“說吧,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覺得不滿意?”

“我哪兒不高興了……”她用力掰開他的手,心撲撲亂跳,側過臉盯著旁邊的瓷磚轉移注意力。

“那就是高興了?你還是挺滿意的對吧?”

“陸維鈞!”

他打開水慢慢沖掉她髮絲上的護髮素,一邊理她的頭髮一邊欣賞她紅得似乎能滴出血的臉:“到底滿意不滿意,給個準話,我看看能不能改變……”

她咬牙,奪過花灑澆向他的臉,又羞又氣:“讓你廢話,讓你廢話!”

他難得的笑出聲來,搶了花灑,一邊抹去臉上的水一邊說:“兩人相處得坦誠,如果有意見得提出來……”

她急了,腦子一熱,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昂揚:“最討厭了!如果不是你亂來,我怎麼會吃不到蛋糕!上面那麼多桃子那麼多獼猴桃那麼多蜜瓜,都沒了!都是你這個破玩意!”

他彎下腰,臉上浮出痛楚之色,深深呼吸,她的聲音漸漸小了,憤怒被驚慌替代。她看著他皺緊的眉,扶住他肩膀道:“怎麼了?”

“那裡怎麼能用力打……”他喘息著開口,又咬緊牙,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懊悔的拉著他去浴缸邊坐下,也不管什麼矜持了,撥開他的手看了看,紅著臉低聲道,“真的那麼疼啊……可是……看不出來……”

“看得出來的話你立刻打吧。”

她抿了抿嘴,輕輕問道:“哪兒傷了啊?”

“說不出……”他拉住她的手,在上面輕輕撫摸,道,“好像是這裡,還有這兒,都有點疼。”

她覺得臉都快熱得冒煙了,隔了幾秒忽然覺得不對勁,抬頭瞪著他,眼眸裡彷彿燃起了兩簇小火苗:“陸維鈞,你個騙子!你佔便宜!”

他眼眸裡含著得逞的笑,表情卻一本正經:“我沒騙你,真的被你打疼了。”

她氣得跳腳,在上面掐了一下,一把推開他就往外跑,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一把舉起來,走了幾步放在洗手檯之上,擠進她的腿間,抱緊她,頭深深埋在她頸窩之中,滾熱的呼吸拂在她肌膚之上,激起她一陣戰慄。她一邊推他一邊怒道:“你放了我!你有完沒完啊?”

“沒完。你該修指甲了,這可真的弄疼我了!你說怎麼辦!”他一口咬上去,她低低驚呼,微微的痛楚裡摻雜了奇異的酥麻感,迅速傳遍了全身。他在她耳邊低喃,呼吸之間帶出的熱氣讓她跟著熱了起來,身上沐浴露的香氣被體溫蒸騰,氤氳在兩人周圍。那種清淡的甜香彷彿羽毛一樣撩動著他的心,讓他心癢難耐,只想融入她的溫暖,結合為一體,用盡全力寵愛她。

&^^%#強制霸愛:冷情boss,請放手(將完)7000_蠱惑,沉淪【7000+,臉紅+有愛,你們懂的】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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