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已去
大勢已去【6000+】
當年,看到照片之後家裡人都怒不可遏,尤其是宋雲離世,老爺子差點氣得把陸詡趕走,連解釋的機會也沒給他,何況,那照片看起來如此的證據確鑿,他的解釋只會讓人覺得是狡辯。景如畫徹底成了陸家的禁忌,林知閒沒有機會去解釋,況且他愛妻出名,即使解釋陸家也會認為他是為了妻子而信口胡言。
至此,陸詡徹底失去了繼承陸家的機會。
那時陸誠已經為國捐軀,陸家今後會交到陸謙手裡就成了鐵板釘釘的事,自然,作為陸謙妻子的冉墨,也成了陸家當家主母。
想到陸詡去世之前在家一直處於尷尬的地位,陸謙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一時說不出話,楚遠征拍了拍他的肩膀,對道:“剛才已經說過,你想報仇,大可過來找他,即使你恨冉墨恨得不懼死亡,但是為了她賠上一輩子你覺得值當?鬮”
冉墨從昏迷中醒來,左眼上的沉重讓她短暫的失神,然後,她緩緩伸手,指尖觸摸到了厚厚的紗布,頓時停住,然後驟然爆發出淒厲的尖叫。護士趕進來阻止住她的瘋狂掙扎,按住她的手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哦。
陳思楠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直到她發覺他沒有回應,稍稍平靜了一些,顫抖著問:“你是來幹什麼的?看笑話的?”
“冉女士多慮了,好好養病,你臉上還縫著針,鎮定一點,今後好好處理應該不會留下多大痕跡,畢竟這醫院條件不錯,用的也是一流的器械和藥品。”他說著,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現在已經神智清醒,也有了簡單行動能力,籤個字是沒問題的。”
冉墨沒有包裹紗布的臉青了又白,右眼裡透出驚懼,不信,又漸漸轉為歇斯底里的憤怒。她哆嗦著拿過協議書,手幾乎拿不起那幾頁薄薄的紙,她現在情況如此痛苦,陸謙卻置之不理,依然拿離婚來狠狠折磨她!
她手指收攏,紙張被她捏得皺巴巴的,驀地,她用力撕扯著紙張,拼勁全力把碎紙往陳思楠的方向擲去,一片一片的碎紙在空中飛揚,彷彿蝴蝶一樣輕盈盤旋,緩緩落地。
“你應該知道,這樣做對結局沒有任何影響,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你要知道陸家雖然是部長主理,但是家產都在老爺子名下,公司也是維鈞的,部長私產其實沒多少,論夫妻共同財產,分割下來還是你吃虧。部長沒興趣佔你的便宜,因此只要屬於自己的部分,但是真是惹得人不耐煩,按照法律程序一走,最後你會吃大虧。”
冉墨上下牙不停叩擊,格格作響,臉部肌肉扭曲著,不知道是哭還是笑,良久,她出聲,笑裡含著哭聲:“呵呵呵,陸謙,陸謙!你算得真是精……你籌謀了多久,哈哈哈哈!”
陳思楠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這有備份的,請簽字。”
冉墨只覺得自己喉頭彷彿淤積了一汪血,隨時都會噴濺出來,她大口喘息著,連笑都笑不出來了,怔怔瞪著白紙黑字,熟悉的方塊字竟然一個字都不認識了,良久,她握住筆,一筆一筆的簽下自己的名字,由於太過用力,“墨”字最後一畫竟然劃破了紙張。
陳思楠收回文件,說道:“您身體不大好,後面的程序我們會代勞走完,離婚證會送來的。”
冉墨攥緊被角,聲音嘶啞:“站住!那個賤人你們怎麼說!”
陳思楠未及答言,病房門又被推開,冉墨歇斯底里的怒吼就像被刀子切斷一樣,瞬間什麼聲音都沒了。
楚遠征目光淡淡的掃過她的臉,她本能的伸手想捂住,可是掌心接觸到紗布,又軟軟垂下,頹然的落在床上,揪住床單。
他的目光雖然看似淡漠,可是那不是無所謂的平靜,而是猛獸即將撕碎獵物,而獵物太弱小,不值得他花費大力氣對付,可以輕而易舉的將獵物碾為齏粉的篤定。
魏晴說過,林若初的事她必須告訴楚遠征,這樣看來,他是知道了……
她不可遏制的發起抖來,想後退,可是她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一樣沒法挪動。
“你想那位小姐……不,田小姐受到怎樣的懲罰?十年?二十年?無期?死緩?或者直接死刑?”
“田小姐?”
楚遠征抬眼望著窗外陰雲密佈的天空,嘆息道:“挺可憐的一丫頭,歲,考上了重點初中,雖然沒了媽,但是也很受爸爸的寵愛,她爸爸在國家機關工作,前途無量,沒想到那個暑假,一切毀了,她爸爸在國道附近被殘忍殺害,上天垂憐,她逃了……”
“田……”冉墨唸了一聲,忽的臉色大變。
“小丫頭被樹枝石塊什麼的劃得滿身傷,好不容易到了有人的小鎮上,因為餓得不行去討吃的,卻被人毒打了一頓,傷痕就算現在做了手術也沒法完全消除。後來有個賣糕餅的收留,結果那傢伙是看著她輪廓清秀想圖謀不軌,她去找對她不錯的隔壁髮廊老闆求助,但那傢伙也不是好東西,然後她被……她當時才十四歲。她留在髮廊洗頭打雜,那個老闆涉黑她反抗不了,小小年紀學著討好人,然後有人發現了她的天賦,髮廊老闆就花錢送她去了專業的美髮學校學習,她學成之後去了省城,熬到了知名髮型師的助理職位,有一天隨那人去給一個富家公子做造型,又被瞧上了……”楚遠征停了停,深深嘆息,“後面的不多說了,真是個可憐之極的女人,如果不是報仇的信念支撐著,她哪兒活得下去。”
&^^%#強制霸愛:冷情boss,請放手(將完)6000_大勢已去【6000+】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