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恆的大綠帽 (1)
子恆的大綠帽 (1)【5200字】
安苡塵把自己媳婦氣走了,自己更氣!
提著劍來到王府後院的竹林裡,揮起寶劍毫無章法的亂砍一通。舒殢殩獍
半個時辰後,一個時辰也很快過去。
在林子裡打坐的卜算子終於扛不住了,他要再不出聲,一會兒,砍倒的竹子都能將他埋了。
他飛身而起,一把奪過安苡塵手中劍:“真是糊塗蟲,你就是把這片林子全平了,你媳婦能回來?嬖”
安苡塵看著他,怒容滿面,氣就更不打一處來,冷峻的臉色難看得要死,咬著牙:“你真是為老不尊…你收我夫人為徒,到底是何居心?…”
卜算子神色一僵,旋即臉上苦出了汁,拉著他劍的手也鬆了鬆,“其實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簡短解說!濫”
“這個……”他伸手搔頭,尋思著,是否當真從頭說起。
“快說!”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聲音中透陰寒。
“好吧,其實,最初我為自己卜卦,算出的並非要收一女弟子,還有就是卦中說,老夫今年可會成就一門親事。”
額……
苡塵聽著看著面前的白髮翁,胃中泛起酸水,挑了挑漂亮的眉毛無語望天!
“原本我以為上天給老夫遲來的姻緣,是月丫頭----”
“卜算子!”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怒吼,震得房倒屋榻。
安苡塵怒容滿面當即就要掄起劍。
他自覺大事不妙,心一沉,忙摁住他的手,“老夫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苡塵強忍住鬱結的哀痛,狹長的丹鳳眼繼續瞪著他。
“直到老夫看到你妹妹,才知道自己是認錯了人。你那妹妹與老夫少時的意中人小綠,實在是太相似。”
“所以,你就敢無恥輕薄——”苡塵又是一聲暴怒,拔劍!
卜算子後撒一步,跳出三米遠。
苡塵氣沖沖地過去,面對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他實在收不住脾氣了。
“你誤會了,其實,是你妹妹先準備迷~藥,想要迷那慕容雪的,沒想到,被你媳婦的丫環看出端倪,來一招將計就計,把藥給你妹用了。後來被我看到——————-”
“你就為老不尊,生了歹心!”只要是一想起這老東西輕薄惠丹,就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卜算子誠惶誠恐,一指隔空打穴,封他穴道,不然的話,他怕是說不清楚什麼,就被他活吃了,“你安靜的聽老夫說完行不行!”
苡塵被封了穴道,氣得血液倒轉,懶得再言。
“你媳婦那倆丫頭,都不是省油的燈,看到你妹妹要奪了慕容雪,哪肯幹看著,非要做點什麼,於是乎,就在你妹的飯菜裡下了迷~藥,原本,我是不想管閒事的,誰想到,你妹居然想到讓你給她解了催~情的藥,去你房裡找你,要不是老夫看得真切,攔住她,現在你媳婦估計能把你休掉。”
“照你的說話,我還要謝謝你?”
“那倒是不必了,但有一點,老夫必要向你解釋清楚,昨晚與你妹妹之間,什麼也沒有。”
“那我妹的毒是如何解的?”他怒目相向。
卜算子也開始怒火中燒:“老夫只是將她放到了池塘裡,然後將寒氣渡到塘裡,將你妹體內的毒封存起來。
封存?!苡塵怒眥欲裂,從佈滿紅絲的眼上可以看出,是徹底惱了。“你是說她身上的毒並未得解?”
“那能怪誰?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原本我看她與我的意中人長得相似,可當我留意她的一舉一動,才發現,根本是兩個人,我的意中人溫婉可人,你妹卻是歹毒加惡毒,誰娶了她,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何況現在容貌……”說起毀容事件,他又想起來,“還有你呀,怎麼能不相信自己的媳婦呢?你妹妹毀容,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你媳婦那丫環機靈,謹慎,現在毀容的是你媳婦無疑!”
“你說什麼?”苡塵頭皮發緊,眼前是明月委屈震驚的神情一一閃過。
“我是說,那些胭脂上的毒,是你妹妹自己親手滴到胭脂上的,她本想讓月丫頭容顏盡毀,讓你們都拋棄她,使出的陰招。”他總算把存在心裡的話說出來,隔空解了他的穴,席地繼續打坐。
苡塵聽後,果真軟了一大半,血液加速競然緊張起來。他自認聰明一世,不曾做過後悔的事情,可現在,他居然未經深思就懷疑起自己的夫人來了。
“看來你的卦算得沒錯。”苡塵沉思良久,突然俯下身。
“嗯?”卜算子不解地抬頭,對上他意味不明地笑,“你你要幹什麼?”
“既然我妹都讓你老人家看光了,那你自然是要娶她了。”苡塵悠然起身,這次換成了對方緊張,他是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既然一切錯都在惠丹,他自然是要給明月一個交代。
“啊?”卜算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身子向後躲著雙手護在了胸前。“你什麼意思?”
他此舉更引得苡塵嗤笑,薄唇微啟間,露出一排雪白貝齒:“我的意思很簡單,三日內準備一份嫁妝,擇日嫁妹。”
“嫁妹?嫁給誰?……老夫?”
“自然是您老人家。”
“你自然知道我是老人家,怎麼能逼我老人家?”他吹鬍子瞪眼。
“天作之合,不是冥冥中早有註定麼。”苡塵邪笑,俊逸的五官妖冶橫生。原來他也有這般登徒浪子的潛質,明月都不曾見過。
“可是你妹妹毀了容,再說,她也極不愛我的,我也是不喜歡她。”
“你不是醫道了得,相信沒有什麼人什麼事改變不了的,幽冥月不就是你的徒弟,連記憶也能封印住,我就更信你這做師傅的,有再造之能了,是不是,妹夫。”苡塵冷眼瞥著他,眸子裡明顯蘊著笑。
“誰是你小舅子!”
“呵呵,”苡塵一個瀟灑轉身,悠然走開,千塵不染的衣衫隨風輕飄,美得如夢如幻。
“我就是不娶她!”惠丹可不是他當年的小綠。原本就沒什麼關係,他不娶,他能將自己怎麼樣?
“天意不可違!”苡塵頭也不回,只輕笑著留下一句。
他也真是的,沒事亂卜什麼卦呢。
……
明月暫時住在燕國皇宮中的香上閣,這裡風景雅緻,比宮內別處更多了份清幽蠻妃難惹,王爺萬萬碎。
她抱著衍兒漫步,空氣中也瀰漫著芳菲的香氣,聞之心醉。
不由心裡苦笑,子恆之所以將她安排在如此僻靜之地,是恐她與他的后妃們相遇,不過,這樣也好,真的遇到反而會尷尬,令人頭疼。
晚飯後,景略自去偏殿處理黎國的大小政事,子恆自然也是政事繁忙,而她因為懷了寶寶,倍受呵護,什麼也做不得,只被允許帶著衍兒,散散步。
衍兒自分開長大很多,白胖的小臉乖乖地貼在她肩膀上,一雙大眼睛東瞅瞅西看看,不哭不鬧的很懂事。
月兒儘量不去想苡塵的誤會,抱著衍兒在菊苑裡走了一圈又一圈。心裡從未這般的安靜過。
直到月上柳梢頭,一名小宮女過來,說皇夫已回房,她這才紅了臉頰,抱著衍兒磨磨蹭蹭的向回走。
迎面就見景略翩翩而來。
他墨黑的長髮在秋風中飄動,如雪的白色長衫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健碩的身軀,迎面走來真真是玉樹臨風。
明月趁著月色,見得他輕鬆隨意的裝扮,已猜他是在哪裡沐浴更衣後才來尋她的。
“月兒,我找你好久,原來在這兒呢。”景略看到她抱著衍兒,一張小臉是粉面生春,靜靜地注視著她,雙眸充滿了濃情。
“忙完了麼?”她揚著臉對他婉然一笑。
“政事永遠沒有處理完的時候,我是,想你了。”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春風,直撲撲地吹入她心坎上。
景略抱過睡著了的衍兒,一手摟了她的細腰,緊緊摟在身側,明月挨著他火熱的身體,不由兩頰漫起妖嬈地紅雲,垂下臉,滿是羞澀。
他們是夫妻,只是一別經年,面對他俊逸出塵的臉,她居然會不知所措,這也是她不曾與他們重溫恩愛的原因。
每每對上涼川那渴望的眼神,苡塵那似有若無的觸碰,容雪那恨不得吞了她的強勢,還有景略小心得讓人心疼的體貼,她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今晚,————”景略懷抱著衍兒,凝眸看著她的臉色變化。
月心頭恐慌,“啊?……可是,我現在坐胎恐會不穩,我擔心……”
“擔心什麼?”景略扯唇而笑,眼裡清明一片。
明月看到他眼中神情,才知自己會錯意,有些懊惱,“今晚什麼?”
“我不走了!”他說得直截了當。原本,他想說,今晚,讓衍兒陪在她身邊,可是,她慌亂的神情,一下子觸動他的某根神經,今晚,他改主意了。
一名乳孃和兩個嬤嬤從幽徑一側走過來。看到他們俯身福了福,“衍兒睡著了,奴婢們送小皇子回屋。”
景略將孩子將給乳孃,注視著一行人漸漸走遠。
他伸手緊緊攬過她的要,在她緊緊扣在身側的一瞬間,縱身一躍,輕盈的躍到了一側的假山上,明月驚訝之餘,只得拼命的抱緊了他的身體。
景略側眸欣然的瞥了她一眼,眼底的溫柔溢滿,再縱身一路,雙手緊護著她的小腹,將她壓到了假山後的石壁上。
明月驚魂未定,幹瞪著眼緊抿著唇,“景略你…”
他抓住機會,勇猛的舌頂開她的唇,急切地衝了進去,在她的美味檀口裡面一陣急掃。
明月唔地一聲,雙手落在他腰間,緩緩地閉上了眼。任由他的唇舌……主導著她的世界。
懷裡的身子變得柔軟,景略從甜美的讓他失控的吻中強迫抽離,他掙著暗欲氤氳的眸,分神打量她。
懷裡的她顫抖著長長的睫毛,緊張的閉著雙眼,看上去即乖巧又溫順。
突然之間,他意識到什麼是唇齒相交、相濡以沫的滋味。
景略緩緩闔上雙眸,留戀地舔了舔她的唇,全神貫注的加深了這個吻……
突然之間,假山之內,傳來男女交纏不喋的喘息聲。
曖昧地聲音在清幽的黑夜裡,格外的清晰。
景略雙唇停在了她的唇瓣上,傾聽著自身後傳來羞人的聲音,頗尷尬地睨向懷裡人。
明月沉默著看向景略,她住的香上閣已被子恆嚴密的把守著,能在這裡行夫妻之事的人,說不定是看守的侍衛和宮女。
她眯了眯眼對景略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帶她離開,不要打擾人家幽會。
不想發現景略尷尬地抱著她,沒有鬆手的意思,清明的瞳孔漸漸染起火焰,雙腮潮紅,眼底迷離。
他這是……被旖旎的氣氛傳染了?
明月腦子叮的一聲,緊顰眉心,輕輕舔了下唇,身心倍受煎熬。
“月兒——”他將她的身體輕輕提起,微微抵在身前,雙手緊緊的拽了她的衣裳,俯低的臉在她雪白的長頸上恣意地觸碰。
一時之間,她不知如何是好。
“月兒,為夫---為夫也想-------”低低的聲音,若有似無地飄入耳裡。
他這樣也逼出了她的火,“別這樣……”
景略卻並不聽從她的別這樣,細密的吻立即順著她的脖勁吮了下去……
正在此時,出乎意外的對話聲傳出來。
一陣細細索索的穿衣聲傳出來。
“現在你如願以嚐了,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女子的聲音格外的清冷,彷彿剛剛的靈魂碰撞當真簡單得是一場交易。
男人聲音慵懶,“這點你可以放心,既然我有本事讓她迷失一回,就有本事讓她再錯一回。且這次讓她永遠回不了頭。”
“你就這麼有把握?”女人聲音微顯質疑。
“呵呵,”男人冷笑一聲,“我可不是南宮勳,我對那個女人,沒有愛,就如同你我一樣——”男人說著伸手掐了下女人的臉頰,“只有肉慾的渴望,需要贏得的是身體的滿足。”
景略雖然動情,可畢竟是練武之人,對於那男人的言語聽得真而切真。
他壓下***停下動作,將明月摟在自己胸前,高深的抑制力令他很快壓下***,側過俊臉之時,眼睛裡全是危險的迅息。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是幽冥月!
而明月定下心神來,也在心裡猜出此女的聲音,有七八分的確定。
這女人是美婦,子恆的皇嫂與人在些偷情,而且還提到了南宮勳,那麼這個人是————
“子恆的情敵!”明月複雜地低叫出聲。
“誰?--”假山別一側傳來質問的聲音。
景略對明月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亂動,微整了整衣襟從假山上一躍而下。
幽冥月與美婦一見有男人一躍而下,均是怔怔地愣神。
“景略,怎麼是你?”幽冥月眯起了眼睛,自知剛才所說都被他聽去,那麼他的計劃恐怕是打草驚蛇了。
明月哪裡藏得住,她實在好奇,給子恆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膽量敢給皇帝戴綠帽?
她悄悄地探出頭來。
月色下,他看到了一張煞白得豪無血色的俊美面孔。
幽冥月!她是見過他真面目的,只是因他長年戴著假面具,一幅還算得上英俊的臉白無血色。
“娘娘!”明月自假山上探頭,站在下首的幽冥月一眼便認出她的身影,這抹身影對他來說,是魂牽夢繞的存在……
——
惠丹自已害了自己,容顏盡毀,被苡塵甩給了卜算子。這樣的安排親們還滿意嗎?
景略的船戲、苡塵的道歉,暫且放在下面章節,先收拾了下面倆人。
美婦和幽冥月了,怎麼處置好呢?親們誰有狠招請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