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108 驚喜or驚嚇
霍格沃茲地窖,西弗勒斯漸漸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緊緊的抱在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渾身的痠痛難忍,讓他遲鈍的大腦回想起昨晚的瘋狂,不由緩慢的扭頭,分別了一個月的*人正閉著眼沉睡,俊美的臉上還帶著明顯饜足,看起來無害而又充滿誘惑。
可是西弗勒斯卻想起昨晚男人眼裡驚人的猩紅**和狂野霸道的衝撞,那種在驚濤駭浪般的顛簸、一次次被拉入狂風暴雨般的火熱纏綿中的瘋狂,讓冷靜自制的西弗勒斯心驚後怕,忍不住的想要後退,只是在對上那張難得沉靜柔和的臉龐,一種異常的充實和心安卻又悄悄的湧上心頭。
忽然,西弗勒斯後退的身體僵住,他發現摟抱著他的魔王已經睜開雙眼,正含笑看著他。
“西弗,醒了?”Voldemort好笑的看著西弗勒斯略顯閃躲的黑眸,摟住*人腰肢的大手,曖昧的在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摩挲著。西弗勒斯躲了他一個多月,只是昨夜一晚上,怎麼可能滿足。看著西弗勒斯青澀的反應,Voldemort暗忖。也許,他應該更加勤奮才行,也免得西弗勒斯不習慣這樣的纏綿情*。
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這一個月的躲藏,反而徹底激起了Voldemort深沉的**,他正努力的想要避開緊貼在腰腹部頂住他的硬物,現在他身體異常沉重,如果再來一次,他肯定連床都起不了了。
“Voldy。”西弗勒斯好不容易掙脫開的雙腿有又一次被壓制住,他終於忍不住的抗議。“我今天還有事!”
把西弗勒斯的窘迫看在眼裡,Voldemort優雅的挑眉,心中得意非凡。現在他當然不會做什麼,對西弗勒斯這樣敏感內斂的男巫,總要一點點的蠶食,然後牢牢地纏縛,否則被他掙脫開,像這次分離的一個月就是現成的例子。
“西弗,今天是週末,又沒有課,陪我再睡一會吧?我都好久沒有抱著你睡覺了。”Voldemort狡猾的提議,順便表示自己絕對沒有不軌的心思。
西弗勒斯眼睛一閃,這段時間被壓制的心虛再次湧上心頭。他僵硬的任由Voldemort抱著,小心翼翼的警惕著。
Voldemort得意的眯起雙眼,一手體貼的在西弗勒斯痠痛的腰肢輕柔的按摩著,調整好姿勢躺好,舒心的嘆了口氣後,隨意的找了個話題閒聊。
這樣的閒適對於黑魔王這樣野心十足的強悍男巫來說,可是十分難得,當然,西弗勒斯這樣的坩堝控也不例外,他見Voldemort似乎真的不打算繼續下去,悄悄的鬆了口氣,腰肢處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的腳趾都開始覺得放鬆起來。
“西弗,你昨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Voldemort忽然想起昨晚的烏龍,本來還打算嚇唬逗弄一下西弗勒斯,卻被多面鏡的震動打破了算盤,以至於功虧一簣。不過,明明不久前才聯絡過,他的確不曾想到,西弗勒斯找的居然是他。所以,看到西弗勒斯拿出多面鏡的時候,他還小小的吃醋來著。
西弗勒斯一聽,猛地坐起身,卻因為身體被狠狠操勞過酸澀無力,“啊”的一聲低呼,直直地倒在了身後Voldemort有力的懷抱。
Voldemort見一向沉穩的西弗勒斯如此緊張,心下一驚,想到昨晚那個多面鏡,開始擔心是不是耽誤了什麼大事。
“西弗,你怎麼了?”
西弗勒斯氣的臉都紅了,居然因為情事這麼狼狽,還只顧著親熱把那麼重要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他惡狠狠地瞪了Voldemort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如同燃燒著火焰般明亮。
“龍疣病毒的解劑做出來了!”斯萊特林地窖蛇王最擅長的就是遷怒,只不過以前他遷怒的物件,是可憐的救世主和一群活蹦亂跳的莽獅子,而現在,他把炮口對向了曾經魔法界“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所以說託比亞前段時間的挑釁還是有成果的,他的寶貝兒子完美的繼承了下來。
Voldemort一愣,卻是顧不上西弗勒斯的惱羞成怒了。盧修斯是西弗勒斯最好的朋友,所以他才會把研究龍疣病毒當成頭等大事,哪怕知道普林斯城堡有著魔法界最優秀的魔藥大師在研究這種病,他也依然不放心的自顧自忙碌著。
而阿布拉克薩斯又何嘗不是Voldemort最重視的朋友。他連忙扶住西弗勒斯靠躺在床上,然後匆忙的為兩人穿好衣服,拿出多面鏡直接聯絡了盧修斯。正好因為剛度過蜜月,盧修斯被卡卡洛夫拎去了德國,納西莎也跟著去了,倒是不用麻煩了。
“西弗,我們先去用早餐,然後過去馬爾福莊園。”Voldemort放下手裡的多面鏡,估算了下盧修斯三人從德國趕來的時間,笑著對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看著魔王酒紅色的眼睛純粹的歡喜,清俊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不過,他卻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只是做出來,可是還沒有進行臨床試驗。”西弗勒斯為難的說。他既然說做出來,當然是有把握的,不過魔藥沒有進行最後的臨床試驗,還是會有可能出現意外。尤其阿布拉克薩斯的病症十分嚴重。他沒想到Voldemort居然不等他說完就聯絡了盧修斯,生怕會讓好友失望,不由緊張起來。
Voldemort自然知道西弗勒斯對待魔藥有多麼的嚴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勸慰。
“沒有關係,那就先做臨床試驗,我會找來**進行試驗的。五年都等了,也不差那幾個月。”至於**物件是誰,他根本不必在乎,黑魔王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西弗勒斯眼睛一閃,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有點遺憾,早知道當初就把病入膏肓的羅道夫斯留下來,而不是交給盧修斯處理。
兩人趕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盧修斯幾乎是飛奔著過來,精緻充滿魅力的臉龐此時滿是希冀,就連他身後的卡卡洛夫,都一改以往的沉穩,變得十分不安。
“西弗,真的嗎?”盧修斯實在是經歷了太多的失望,這五年龍疣病毒的研究進展一直都不盡如人意。尤其他在得知,被麻瓜界的人體冷凍術冰凍的麻瓜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甦醒的,這讓他有種深深的恐懼,就怕阿布拉克薩斯醒來後,他已經成為畫像了。
“盧修斯,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知道。”西弗勒斯窘迫的解釋了下。“雖然用小白鼠做過實驗,可畢竟與巫師不同,近期聖芒戈又沒有接收到龍疣病毒的病人……”
“我有辦法。”盧修斯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冰灰色的眸子閃耀著異樣的神采。他帶著幾人到了地下封印著阿布拉克薩斯密室的走廊。
“盧修斯?”西弗勒斯不解的看向好友,他可不相信,demort和卡卡洛夫也很是不解,不過馬爾福父子感情深厚,他們靜靜的站立一旁等候著。
盧修斯衝著西弗勒斯一笑,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偷腥得逞一般。他按動了一旁的按鈕,密室對面的大門忽然開啟,一個冰寒之氣襲來,眾人轉身看過去,不由一呆。那裡也是一個刻著恆溫魔法陣的密室,佈置的當然沒有阿布拉克薩斯的密室那麼寬闊而又奢華,空蕩蕩的只能看到一個人影橫臥在那裡。
“羅道夫斯?”納西莎低呼了一聲,錯愕的看向丈夫。就是她也以為羅道夫斯是病發身亡了。
盧修斯陰鷙的看了一眼那裡,隨後轉身看向西弗勒斯他們。
“我本想直接處死他,不想他居然敢詛咒我,說我永遠也等不到爸爸甦醒。”盧修斯想到羅道夫斯當時瘋狂的樣子,冰灰色的眸子閃過厲色。“所以,我要讓他親眼看到我爸爸醒來。”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淡淡的神色和陰冷的目光,知道他這是想要在羅道夫斯死前,徹底的打擊他,心下一鬆,這樣一來,完全可以省去至少半年的時間,尤其羅道夫斯身上的病毒,本來就來自阿布拉克薩斯,忽然變異的機率極小。
Voldemort也想到這一點,滿意的勾起嘴角。
卡卡洛夫瞥了眼那個狼狽的身影,伸手在盧修斯肩膀按了按。
這一天,整個馬爾福莊園的氣氛異常的詭異,就連最沒有眼力界的家養小精靈多比,都不敢隨意的懲罰自己,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來神經緊繃的馬爾福主人和他的導師。
阿布拉克薩斯睜開沉重的眼皮,盧修斯放大的臉映入眼簾。他醒了?阿布拉克薩斯下意識的抱住盧修斯顫抖的身體,抬頭看向身邊的眾人。沉穩內斂的卡卡洛夫、端莊秀雅的納西莎,威嚴俊美的好友和他身邊熟悉而又陌生的清冷青年,阿布拉克薩斯心中一喜,他似乎睡得並不久,至少,看西弗勒斯的年齡就知道了。
“盧克,也許你需要重新培養貴族禮儀。”阿布拉克薩斯干澀的說著,脖勁處傳來的溼意卻也讓他紅了眼眶。
“爸爸。”盧修斯羞紅了臉頰,卻露出大大的笑臉,直起身拉過納西莎。“爸爸,要是早醒來兩個月,就可以參加我和納西莎的婚禮了。不過,現在醒來,還可以參加Lord和西弗勒斯的訂婚宴。”
阿布拉克薩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看向自己的好友說了一聲恭喜,隨後看向納西莎滿意的點了點頭。
“盧克,也許你應該說,我可以看著下一代的馬爾福出生了,對嗎?”阿布拉克薩斯的嘴角溢位魅惑般的淺笑,看得卡卡洛夫的眼神更加的深沉。剛剛甦醒的馬爾福大家長似有所感的扭頭,冰藍色的眼睛正在對上卡卡洛夫的棕色瞳。
“伊戈爾。”他輕聲叫喚了一下,神情不變,眼睛卻閃耀著點點星光,不在如同過去那般冷傲。就算沒人告訴他,阿布拉克薩斯也清楚的知道,這幾年卡卡洛夫和馬爾福的關係一定極好,否則的話,絕不會出現在他剛剛甦醒的時候。想到冰封前的那個吻,阿布拉克薩斯揚起笑。
西弗勒斯見眾人都顧不上阿布拉克薩斯還是病人,不由笑了笑,掃了眼身後蒼白絕望的跪坐在地上的羅道夫斯,將魔藥拿出來,遞給了盧修斯。
阿布拉克薩斯意外的看了眼西弗勒斯,忽然想起冷凍藥劑也是他研發的,眼裡閃過動容和感激,一口服下了水晶瓶中的魔藥。
等阿布拉克薩斯被轉移到了二樓,那個自從家主被冰封后就同樣被封閉的主臥室,盧修斯悄悄的拉住卡卡洛夫到了一邊。
“導師,爸爸身上的病毒雖然去除了,可是身體並沒有恢復,要好好修養一下,那?”盧修斯想親自照顧自家老爸。
他沒有親眼見過阿布拉克薩斯身上的病變,不過從羅道夫斯被他種下龍疣病毒以後的樣子,盧修斯都看在眼裡。馬爾福最在意形象,阿布拉克薩斯一定也不會容忍,別人看到他的狼狽。
“我會照顧好阿布,至於聖徒的事務,就暫時交給恩格納修,其他部分你負責。”卡卡洛夫沉聲,看著盧修斯錯愕的眼神,眼裡是不加掩飾的疼惜。“你爸爸,一定不想讓你看到那些的。至於我,他都習慣了。”
盧修斯想起被冰封之前的那兩個月,的確是卡卡洛夫在照顧。再說這五年來,他也早就將卡卡洛夫當成親人般信任了,“嗯”了一聲,眼裡滿是歡喜。他的父親一直單身一人,就算沒有卡卡洛夫也會有其他的情人,可是無論是身份地位、人品以及對阿布拉克薩斯的*,那些人哪裡及得上他的導師分毫。
阿布拉克薩斯靜靜的躺在床上,疑惑的於兩人的親密,Voldemort見狀,優雅的挑眉。
“阿布,有件事,似乎忘記恭喜你了。盧修斯現在,不僅是馬爾福的家主,還是聖徒的少主,卡卡洛夫莊園唯一的繼承人了。”
西弗勒斯看著一臉看好戲的紅眼魔王,震驚的失去了優雅面具、一臉呆滯的阿布拉克薩斯,以及不明所以匆忙看過來的好友和卡卡洛夫,黑曜石般的眸子露出愉悅的笑意。
因為不想影響阿布拉克薩斯的修養以及好不容易的一“家”四口團聚,西弗勒斯和Voldemort很快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而積壓了一天的公務,Voldemort不得不獨自回去Voldemort莊園。
當然,他本來是想把親*的好不容易拐到的西弗勒斯隨身攜帶,可惜,永遠不會學乖的西弗勒斯宣佈,他想託比亞了,直接動用門鑰匙回去了斯內普別墅,讓偉大的黑魔王鬱悶的扭曲了臉,更加下定決定,以後一定要把西弗勒斯拴牢。
“西弗?”正在客廳吃看電視消食的託比亞,一臉的驚喜。朵拉本來正圍著客廳桌子蹦跳著亂轉,看到西弗勒斯歡喜的蹦跳進了西弗勒斯懷裡。在廚房裡切水果的艾琳聽到動靜,也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爸爸,媽媽。”西弗勒斯想到在馬爾福莊園看到的一幕,小心的放下朵拉,主動的走上前,抱了抱託比亞和艾琳。
託比亞和艾琳一呆,託比亞更是睜大眼,圍著西弗勒斯團團亂轉,生怕西弗勒斯是被誰欺負了。
“爸爸,我沒事。”西弗勒斯沒想到託比亞居然是這樣的反應,不由臉一紅,連忙搖頭。“阿布拉克薩斯醒了。”
託比亞放在西弗勒斯肩膀的手一頓,竟然想起第一次帶著西弗勒斯去*琴海遊玩時,原本渾身是刺的西弗勒斯滿心依賴的樣子,眨了眨眼,心下了然。他彎下腰,將腳旁被西弗勒斯放下後正撅著嘴不悅的朵拉抱起,送到西弗勒斯手裡,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順著西弗勒斯的話主動轉移話題。
“噢,那盧修斯一定很高興。”
西弗勒斯抿起唇,抱住朵拉按照她的喜好搖晃著玩了好一會,見她露出笑臉,才鬆了口氣坐在了沙發上,看向託比亞和艾琳的眼睛多了幾分打量,心中升起酸澀。
巫師本就顯得年輕,加上Voldemort魔力強大,就算他比託比亞還大,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的年輕模樣。可是比他小的託比亞,就算風度翩然、氣質出眾,可從外表看,早已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了,眼角的笑尾紋更是清晰可見,和艾琳站在一起,就像是相差了十多歲一般。
託比亞不著痕跡的動了動手,總覺得西弗勒斯似乎有一瞬間的消沉。
“西弗,那阿布拉克薩斯什麼時候痊癒,等下我們貓頭鷹一些禮物送給他消遣一下吧?”託比亞笑著建議,以為西弗勒斯也許是因為馬爾福莊園發生了什麼,讓他意志消沉。
西弗勒斯回神,就看到託比亞眼裡暗藏的關切和一旁艾琳的焦慮,連忙點了點頭。“爸爸,我有東西給你。”他甩開心中對於託比亞的不捨,拿出隨身帶著的魔藥箱開啟,裡面有一瓶泛著的翠綠色光澤的魔藥。霍格沃茲的六年時間,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研究這種可以改變普通人壽命的魔藥。
託比亞好奇的接過水晶瓶,為著西弗勒斯異常嚴肅的表情一怔。“西弗,這是什麼?”
“我叫它梅林的贈禮。”西弗勒斯用一種溫柔的表情看著魔藥瓶,完全無視艾琳在一旁翻白眼的舉動。“它可以透過吸收外界遊離的魔力因子,改造普通人的身體。”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已經徹底呆滯的父母,驕傲的宣佈。“就算是不能成為一個後天改造的巫師,也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擁有普通巫師的壽命。”
艾琳臉色大變,驀然站起身,用著一種虔誠到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託比亞手裡的魔藥,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梅林的贈禮?當然,讓啞炮和麻瓜擁有魔力,即使無法釋放魔法也能長壽,當然是梅林的贈禮。”她哽咽起來,又哭又笑的看向丈夫。
歲月無情,她當然很遺憾巫師和麻瓜的壽命不等,她和託比亞無法走到她年老的時候,卻是早就下定決心,西弗勒斯成熟可靠,又有Voldemort陪伴,就算她和託比亞一起離世,朵拉也會得到很好地照顧。可是,如果可以和丈夫哪怕多一天的生活,也是是極其幸福的。
託比亞終於明白了西弗勒斯的心思,從阿布拉克薩斯的甦醒到西弗勒斯的異樣,託比亞握著手裡的水晶瓶,心卻被一股股暖流沖刷般的溫暖。這樣神奇的魔藥,看艾琳的反應也知道,那是難以想象的。也不知道這,花費了西弗勒斯多少的時間與精力。想到他還曾經幼稚的認為西弗勒斯被Voldemort搶走了,託比亞不禁笑了起來,一手握住情緒激動的艾琳,天空般澄澈的藍眸閃過水光。
“爸爸很喜歡。”
西弗勒斯第一次露出與年齡相符的神采飛揚的笑,看著父母臉上的動容,眼裡閃過狡黠與得意。
“爸爸,那以後,你就不用擔心了吧,我和Voldemort過的好不好,你可以一直看著。”託比亞對Voldemort看不順眼,說到底還是怕他被欺負卻無力反抗,不是嗎?
託比亞眼睛一亮,鬥志昂揚的笑了起來。他還有充足的時間,他就不信,以他的人脈和對未來科技的掌握,早晚有一天,他可以給西弗勒斯配備上足夠對付Voldemort的武器和戰鬥力。他的寶貝,才不會一直處於劣勢。
一旁,艾琳伸手摟住茫然眨眼的朵拉,捂住嘴露出絢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