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54第一次擁抱
voldemort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變了臉色,如果兩個小女巫被石化他們還想著是什麼人的惡作劇的話,那麼穿著隱身衣的西里斯・布萊克和萊姆斯・盧平被石化,就讓所有人恐懼了。這麼一想,還真是不如等元兇找到以後再解開石化。就連奧賴恩也開始猶豫起來,西里斯可不是一個安分的,比起旁人更容易出事。
從看到voldemort之後就陷入恐懼的露絲,聞言幾乎控制不住的直冒冷汗,voldemort假意的提醒,聽在她的眼裡根本就是滿心的惡毒,畢竟石化不是黑魔王本人就是他的魂器做的。
她下意識的將視線轉移到被voldemort拉在身邊的西弗勒斯,見他明顯和黑魔王關係很近,心下一沉,又看了眼被石化的妹妹,這幾年和西弗勒斯的交往一一在腦海回想,如果她們連斯內普都無法依靠,難道真的要投靠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可她一點也不想衝鋒陷陣。
露絲握緊拳頭,眼睛無意識的轉動著,忽然頓在了臉上帶著貴族式笑容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身上,略顯空洞的碧眸一下明亮起來。不過因為她站立在不起眼的地方,又只是一個長相甜美的普通小女巫,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而知道石化不可能再出現的西弗勒斯,錯愕的看著睜眼說瞎話的紅眼魔王,這樣一來,眾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鄧布利多身上,畢竟小巫師出現生命威脅,明顯就是教授們的責任更重。黑魔王果然是個不肯吃虧的黑巫師。
挫敗了鄧布利多算計並打擊了他一下,讓voldemort很滿意,看到西弗勒斯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放在他肩膀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不等鄧布利多說話,徑直對著奧賴恩開口:“奧賴恩,西里斯的事情,你可以向鄧布利多校長多瞭解線索,我和阿布就先去地窖一趟,斯萊特林們也需要好好安撫,畢竟石化就在地窖附近。”他頓了頓,看向一臉不甘的貝拉特里克斯,眸光一沉:“至於布萊克小姐的問題,也許你們也需要統一一下?”
說完,不顧鄧布利多的張口欲言和奧賴恩瞬間惶恐的臉色,拉著西弗勒斯和阿布拉克薩斯一起,離開了醫療翼。三人還沒到地窖門口,羅道夫斯和盧修斯就聽到訊息趕了過來。
“阿布,你不是擔心盧修斯,正好你們父子相處一下。”voldemort微笑著看著摯友。
阿布拉克薩斯一看就知道voldemort這是想和西弗勒斯單獨相處,二話不說就帶著行過禮的盧修斯離開了。
“lord!”羅道夫斯恭敬的行禮,微垂下的眸子一直閃爍著,心中同樣想著石化和魂器的問題。六年前他到霍格沃茲以後,就曾經暗中查探過有求必應室,並沒有看到那個拉文克勞冠冕,再後來他在voldemort莊園的一次宴會上,見到了傳說中的赫奇帕奇金盃。
可是既然出現了可以驅使蛇怪的蛇佬腔,是否意味著那些魂器只是換了承載體?voldemort的靈魂如果不健全的話?不,羅道夫斯忽然靈機一動,也許,他終於找到了真正靠近黑魔王的辦法暗面傳承。
如果黑魔王真的靈魂不全,那他將靈魂完整的重要性告知他,加上他還有半年就可以離開封閉的霍格沃茲,恐怕以後,沒有人比他更得黑暗公爵的信任重視了,這次肯定不會因為他年幼而將功勞都記在這一世的父親身上。
西弗勒斯第一次發現個子矮的好處,他現在的身體還不到十二歲,不說身邊高大的紅眼魔王,就是以前身材比他矮多了的羅道夫斯,到底已經成年,也比他現在高不少。所以他現在,輕易的就看到了羅道夫斯眼裡的猶豫和算計。
聯想到這次石化的特殊,西弗勒斯眯著眼。難道voldemort靈魂完整的原因竟然不是羅道夫斯的緣故嗎?他忽然暗斥自己愚蠢,羅道夫斯那時候才七八歲,萊斯特蘭奇只是voldemort的下屬,和馬爾福又不同,羅道夫斯怎麼可能如此魯莽,這麼一想,他連忙掩飾的露出一抹淺笑。
“西弗。”voldemort看到他盯著羅道夫斯出神,居然還笑了起來,不悅的叫了一聲。然後在他回頭以後直接將羅道夫斯打發走:“羅道夫斯,你是學生會主席,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會主席,要協助教授保護好小巫師安排。下去吧!”
羅道夫斯收斂了心思,以為他這是想要做做樣子,忙應聲離開。靈魂的問題不能超之過急,他還要好好計劃一下。
西弗勒斯因為voldemort語氣中的不滿而驚訝的抬頭,只是voldemort卻一點也不想解釋,尤其在想起這次的巧遇原因居然是西弗勒斯一大早就去看她的青梅竹馬和火車上認識的好友,他就更加不滿。
西弗勒斯見狀,不得不努力的跟在快步走的男人身後,向著地窖休息室走去。
“唔!”西弗勒斯忽然捂住鼻子,鼻樑處痠疼的差點叫出來,voldemort居然走的好好忽然停下來猛地轉身,害他躲避不及的直接撞了上去。西弗勒斯黑色的眸子暗沉起來,要不是周圍還有圍觀的小巫師,他早就反射性的動手了。
voldemort看著西弗勒斯紅通通的鼻樑,還有忍氣吞聲的小模樣,不由揚起眉眼裡閃過得意,裝模作樣的輕咳了一聲。“西弗,你寢室在哪裡?”
西弗勒斯回神,立即想起海爾波和納吉尼的事情,心下了然。難怪把人都支走了。他無視聽到的小蛇們一臉的驚駭,就這麼帶著voldemort去了自己寢室。
門砰的一下關上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幾乎立時炸了窩。
“梅林,黑暗公爵居然去了斯內普的寢室。”一個高年級小蛇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優雅風度。
“聽說斯內普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黑暗公爵了,恐怕是真的將他當成子侄般對待了吧?”他身邊的夥伴揣測。
“可就是盧修斯・馬爾福,也不會如此重視吧?”
“如果不是斯內普還小,我都要懷疑……”一個女巫貿貿然的開口,立即被她的朋友捂住嘴。
“你瘋了嗎?黑暗公爵的私事你也敢議論!”
話音一落,小蛇們幾乎同時停住討論,驚恐的看了眼緊閉的寢室大門,紛紛起身回去了寢室。同時這些本打算繼續觀察的驕傲小蛇們,一個個開始盤算著如何交好西弗勒斯・斯內普,唯獨曾經挑釁並且排擠西弗勒斯的幾個一年級,臉色慘白的幾乎看不見血色,誰也不曾想過,黑暗公爵表現出的對斯內普的看重,就是比起他們目前的學院首席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也不遑多讓。
外面小蛇們的猜測思量,自是影響不到製造話題的兩人。voldemort一關上房門,就一把西弗勒斯將牢牢抱在懷裡,注意到懷裡掙扎的身體和少年抵在胸口即將發力的手,連忙收緊手臂,湊到西弗勒斯耳邊低語原配寶典。“西弗,你嚇到我了!”
西弗勒斯身體一僵,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見魔王酒紅色的眸子不加掩飾的後怕,想起納吉尼出現時魔王失態的叫聲以及蒼白的臉色,抿起唇靜靜的靠在voldemort懷裡。
他並不排斥voldemort的擁抱,尤其最初第一次見面,就是男人把他抱起免於他摔倒在沙灘上,他只是覺得這樣的親密,讓他十分別扭,尤其男人把他當成小孩子,而他根本就擁有成年靈魂。不過voldemort的懷抱和託比亞爸爸的,還是不一樣的。西弗勒斯為了擺脫心中的尷尬,開始轉移心思。
voldemort注意到懷中的少年漸漸不再僵直著身體,心下更是柔軟的不行,低下頭卻驚訝的發現西弗勒斯居然在發呆。
“西弗,你在想什麼?”他故意低沉著嗓音蠱惑般的詢問。
西弗勒斯卻不知為何心生不安,忽然記起上一次,因為血色月光花最後被擺了一道,連忙回過神。“我是想,我們就這麼去找海爾波和納吉尼嗎?”
voldemort卻覺得西弗勒斯想的肯定不是這個,正想再做試探,卻見男孩白皙的耳垂連著耳根都開始泛紅,忍不住眯起雙眼,看向終於掙脫開的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的確,我們需要做些準備。”
西弗勒斯不解的看著voldemort拿出一個眼罩,然後對著它揮動了幾下,直接給他帶上擋住了視線。一下子陷入黑暗的西弗勒斯,心中一驚,上一世危機四伏的雙面間諜生涯,讓他習慣了在任何時候掌控住自己的身體,這樣突如其來的被動失去視覺,讓他的心一下就被提了起來。
“voldemort!”他惱怒的低叫了一聲,臉色也變得蒼白。
voldemort一下就注意到西弗勒斯的不安,忙伸手將他抱住安撫,暗斥自己太過心急。
“西弗,別怕,我們現在就進通道,一旦忽然遇到海爾波,這個眼罩可以完全的抵抗它的視線。”
西弗勒斯對voldemort恨得牙癢癢,不過如果他想去海爾波的話,的確這樣更安全。畢竟voldemort不會那麼好心的獨自找到海爾波然後帶著它過來。
兩人步履蹣跚的走在寂靜漆黑的通道上,西弗勒斯只能看見一片黑暗,這時他的聽覺和觸覺變得特別敏感,就算一開始挺直了背脊走路,漸漸也不由自主的向著身邊安全的所在依靠,心中忍不住的驚奇。
他從來沒想過,在經歷了上一世如此慘烈的過去後,他還會如此的信任voldemort,甚至像剛加入食死徒的時候,將他當成他黑暗中的救贖和唯一的依靠。這樣一片死寂般的黑暗中,他真正的敞開心胸,接納了這一世這個優雅睿智的斯萊特林君王。
一直暗暗關注他的voldemort,那雙象徵著身份與權勢的紅眸,閃耀著令人難以想象的溫柔繾綣,看著西弗勒斯的漸漸軟化的身體,原本放在他肩膀的手漸漸轉移到腰間,不著痕跡的將他攬入懷中小心的前行著。
這樣的相依相偎,很好的安撫了他今天積累的不安和不滿,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西弗勒斯還太小了,而他還需要繼續等待著。
“西弗!”男人異常柔和的聲音叫喚了一聲。
“嗯?”西弗勒斯歪了歪頭,憑著直覺的看向voldemort的臉。
“我在的,別怕!”voldemort收緊手臂輕聲的安撫著。
“嗯!”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忽然覺得,被矇住的眼睛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