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立功那麼難
霍格沃茲禮堂,此時就像被炸了窩一般的沸騰起來,小巫師們不錯眼的看著禮堂上這些難得一見的大人物,除了霍格沃茲的董事成員外,還有魔法部部長米麗森・巴諾德以及其他的官員,來的人中斯萊特林大貴族反而是最少的。
“梅林,都是因為萊姆斯・盧平的狼人身份前來的吧?”小巫師們交頭接耳。
“那還用說,你要知道狼人向來臭名昭著,就算是再怎麼嚮往巫師生活,一旦到了月圓之夜,他們也無法抵抗變身嗜血的本能。”
“可是他們來的好快,明明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還沒到呢。”
“你忘了,這次直接對上狼人的幾個人,除了格蘭芬多的伊萬斯姐妹,可都不是一般的家庭,不管是雙面鏡還是貓頭鷹,肯定他們的家裡都知道了,再用魔法電話傳播開,肯定會引起魔法部和董事會的重視。”
“說起來這次最倒黴的大概還是斯萊特林吧,你看voldemort閣下好心的提供石化解劑,結果差點讓他手下最重視的三個家族失去繼承人。”
“咦,還真是啊,馬爾福、萊斯特蘭奇、布萊克這是voldemort最得力的家族吧,還有那個斯內普,聽說十分受voldemort閣下重視。”
“幸好有那個斯內普,不然西里斯・布萊克和那個卡瑞娜・博恩斯肯定是最先被狼人咬上的。”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你看那個年輕的金髮藍眼的巫師,他叫埃德加・博恩斯,是最年輕的國際合作交流司司長,他曾經對外宣稱,一生最敬佩的就是鄧布利多校長了,可是這一次,他的兩個妹妹卻直面被鄧布利多校長招進來的狼人,就不知道他要如何選擇了。”
“梅林,你說卡瑞娜・博恩斯居然是他的妹妹,那……”
voldemort聽著小巫師們咋咋呼呼的議論,瞥了眼不遠處看著沉穩正直的埃德加・博恩斯,見他目光正看向赫奇帕奇長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個金髮藍眼、長相甜美的小女巫坐在阿米莉亞・博恩斯身邊,他立即意識到這就是西弗勒斯救得那個卡瑞娜・博恩斯,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幕,眸色更加暗紅。
“lord,我們還是去校長室談,或許更合適?”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好友面沉似水,隱晦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只以為公開了和納西莎的關係就不用顧忌了嗎,真是不動腦子,這樣一個等了這麼多年、結果心上人太小還沒開竅的男人,盧修斯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暗面傳承。
voldemort點了點頭,鄧布利多已經和米麗森・巴諾德打完招呼,他們也不可能在禮堂上談判。“走吧。”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斯萊特林長桌,見西弗勒斯已經低下頭,性感的薄唇抿了起來。
盧修斯見狀,下意識的就想縮脖子,好在他想到要是他敢在這麼多人丟棄馬爾福的禮儀,恐怕連他父親都不會放過他,連忙直起腰板,轉頭想要從西弗勒斯那裡找突破,結果卻發現,他剛剛才勸說好的西弗勒斯,居然正埋頭對著自己的餐盤,急的差點叫起來。
“西弗勒斯?”他低叫了一聲,看著西弗勒斯抬起頭,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不由喃喃的問了一句:“你很餓嗎?”
說完,盧修斯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頭。果然想要立功太難了,想起他十歲那年第一次接任務出的烏龍,和羅道夫斯精心算計後可以預期的悲慘遭遇,盧修斯決定暫時收斂小算盤,免得被好友不經意間告狀,反而更加倒黴。
西弗勒斯皺起眉,盧修斯語無倫次的問題實在很怪異,不過看他眸光閃爍,忽然恍然大悟。“voldemort現在有公務,你看其他人也不敢這麼直直的盯著看。”
所以這是在告訴他不是真餓了?盧修斯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太高估西弗勒斯的情商了。想想自己開竅也要二年級下學期,盧修斯眨了眨眼,覺得應該表現的光明磊落一點,要是這麼心虛下去,肯定會被敏感的好友懷疑。
“西弗,你說這次會怎麼解決?”
“不知道。”西弗勒斯搖了搖頭,這件事影響到的是整個霍格沃茲的師生,只是打嘴仗說不定也要花些時間,而他也不知道,voldemort會否打算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以期絆倒鄧布利多。
盧修斯自然也知道,羅道夫斯會這麼把狼人的事情透露出來,無非是想算計鄧布利多,不過這幾年因為斯萊特林對魔法界的改革,其實voldemort的威望早就不比鄧布利多差了,唯一顧慮的就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立場。這次狼人的事情也許會是其他兩大學院徹底中立的契機,可他們卻不可能站在斯萊特林這邊。
西弗勒斯聽完盧修斯的分析,驚訝於他的敏銳,想起他後來獨自支撐家族,只這份眼界就比羅道夫斯強多了,倒是真不用擔心他被人算計了。
“你不是也想要一把我那樣的武器嗎,這個先給你。”西弗勒斯從巫師袍裡拿出一把精美的小型手槍。“我昨天把狼人的事情告訴我爸爸了,他中午之前會把以前不許我帶的大威力狙擊槍和微型炮都寄過來。所以這個備用的我也用不到了。”
盧修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可以一槍擊倒狼人的槍還不算大威力的,託比亞是想讓西弗勒斯炸了霍格沃茲,還是要把禁林夷為平地?
“西弗,你不覺得,託比亞太過擔心你了嗎?可以輕易制服狼人的手槍,還算威力小的嗎?”他一臉躊躇的問,難怪阿布拉克薩斯每次提到託比亞時,都是一臉的怪異,恐怕是沒見過這樣不著調的鼓勵兒子暴力行事的父親。
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覺得託比亞擔心他再正常不過了。“你在霍格沃茲這幾年,有今年這麼出彩嗎,先是石化又是狼人的。我爸爸認為,魔法學校一點也不安全。”
盧修斯不由語塞,他在霍格沃茲的前四年,還真是該死的一帆風順。想想昨天在醫療翼的狼狽,他略帶猶豫的看了眼西弗勒斯手裡的武器。西弗勒斯所有可用的武器都是被黑暗公爵改裝過的,他才惹了黑魔王不滿,拿了他給西弗勒斯專門製作的東西,那後果?盧修斯這麼一想,心中惡寒。
西弗勒斯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直接放在了他的手裡重生紂王玩轉封神。羅道夫斯明顯的不再顧忌馬爾福的勢力,如果不是他誤打誤撞的發現了月圓,盧修斯會不會受傷還真難說,到時候後悔也沒用了。
“你放心好了,裡面的都不是正常的子彈,不過是些我特製的強效脫力藥劑,專門針對有魔力的巫師和魔法生物的。”
盧修斯接過手,感興趣的擺弄了起來,心下也是鬆了口氣。難怪託比亞放心,也是知道西弗勒斯下手有分寸了,不過他的確需要練習了。“西弗,可以請託比亞寄一些沒有改造過的武器過來嗎,我請我爸爸幫我改造一把,子彈就用你那種。”
西弗勒斯皺眉,不解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不過斯萊特林尊重彼此的隱私,他也不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回去就聯絡託比亞。
盧修斯十分滿意的笑了起來,小心的把手槍收了起來,他可以偷偷的先練習,等阿布拉克薩斯給他改造一個新的,再還給西弗勒斯。
“西弗,記得中午的時候不要回寢室,lord應該會來公共休息室的。”盧修斯認真的叮囑,打算好好的將功贖罪,雖然他明明之前也是好意。
“盧修斯說的不錯。”不等西弗勒斯回答,一道清朗的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抬起頭,就看到羅道夫斯滿面春風的樣子。
“西弗勒斯,lord一向看重你,如果在公共休息室看到你,應該會很高興。”他溫文爾雅的說著,只是眉宇間神采飛揚,看起來十分志得意滿。“lord讓我要去一趟校長室,盧修斯,中午的時候恐怕要由你安排了。”
盧修斯長身而起,臉上露出貴族式的微笑。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他抑揚頓挫的說著。
羅道夫斯眼裡閃過詫異,眯著眼笑了笑,躊躇滿志的離開了禮堂,卻沒看到再次坐下的盧修斯眼底顯而易見的嘲諷和冷凝。
“西弗勒斯,你說為什麼阿米莉亞・博恩斯沒有過去,卻只叫了羅道夫斯一人?”盧修斯雖然知道羅道夫斯這次算計討不了好,到底還是意難平。因為他這次的立功是顯而易見的,按照斯萊特林的行事準則,恐怕他還要看一陣羅道夫斯小人得志的樣子,偏偏他這次,是踩著他和西弗勒斯向上爬。
西弗勒斯抿唇笑了起來,他應該收回剛才的想法,盧修斯還是年輕氣盛的,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大概是石化解劑的事情吧。”
羅道夫斯錯就錯在,錯估了目前的形勢,現在可不是什麼黑白對立嚴峻的時刻,雙方的爭奪更多的也表現在人心上。
盧修斯猛地回頭,眨了眨眼,一把抓住反應不及的西弗勒斯,低頭悶笑起來。所以太巧合了,只會被人懷疑別有用心嗎,尤其在那些人眼裡根本不需要證據?這可真是大快人心。
“盧修斯!”西弗勒斯看了眼周圍小蛇異樣的眼神,惱怒的一把將他推到了錯愕的納西莎懷裡:“你把我巫師袍弄亂了!”
盧修斯身形一頓,驚慌的抬頭看向西弗勒斯雙肩皺褶的巫師袍,眼底還殘留著笑出來的淚水,只是現在,他卻只想哭了。梅林知道,等會黑暗公爵發現西弗勒斯換了一套衣服,會有怎樣的反應。
西弗勒斯更是一副遭雷劈的樣子,他可真沒想到,阿米莉亞對卡瑞娜說的話,他居然也活學活用了,果然扮小孩扮久了,他也變幼稚了。
“砰”的一下,西弗勒斯飛快的離開了禮堂,巫師袍飛舞出絢麗的波浪。
身後,盧修斯直愣愣的靠在納西莎身上,傻傻的說了一句。“西茜,我這次,真的死定了!”
得意忘形、幸災樂禍,他還沒看到羅道夫斯的下場,就先要為看戲付出代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