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球場秀恩愛?
voldemort被西弗勒斯當場戳穿了打算,也不心虛,反而優雅的點了點頭,滿是得意的神色。自從上次開場舞后,西弗勒斯被說成是孌童,他就一直憋著一股怒火。他一直以為,從西弗勒斯進入魔法界的這半年來,他已經表現出了足夠對西弗勒斯的重視,偏偏那次之後,就連食死徒都認為那不過是他戀童的緣故。
西弗勒斯是個驕傲執著的斯萊特林,不管他表現的有多不願留在魔法界,肯定也不會滿意自己被他人視為男寵或者其他,尤其是禁林一戰後他曾經在西弗勒斯眼裡看到的野心,更是讓他清楚的知道,西弗勒斯絕不會甘於成為他的附庸。現在,西弗勒斯既然可以提前得到屬於他的榮耀,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早,他正式拜訪斯內普別墅,帶來了西弗勒斯想要送給朵拉的各種型別、足夠穿到三歲的衣服甚至還有一應嬰兒用品,事實上要不是怕託比亞多心,管家傑斯又提醒他衣服款式過幾年就過時了,他打算好買到十歲的了,免得哪天西弗勒斯又想著為朵拉耗費精力。不過顯然這份禮物還是送得不到位,託比亞眼裡一閃而逝的不滿可沒有瞞過他分毫。
“西弗,託比亞似乎不滿意?”voldemort很不高興,這個託比亞簡直天生和他不對付,傑斯作為全能大管家,可是把一個小嬰兒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不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差點給他臉色看。
西弗勒斯被voldemort拉著去了一趟霍格莫德,正走在回霍格沃茲城堡的路上,本就有點累了,聞言差點忍不住的翻白眼。“你沒發現我媽媽的臉色也不好看嗎?你把他們的養兒樂趣都給剝奪了。”
西弗勒斯可真沒想到,voldemort居然把朵拉需要用到的所有東西都買齊了,就連那些衣服,居然還是自動調溫防水的,還有吃的,甚至提供了整箱最上品質量的嬰兒營養劑,這一年朵拉光喝營養劑都夠田伯光現代追美記。他爸爸媽媽也許只需要在朵拉醒了以後抱抱哄哄,連做一些營養食譜都可以省了。
voldemort一怔,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這麼說來,託比亞沒有當場翻臉,還要得益於他才幫了斯內普家一個大忙?不過,他轉頭看了眼目不斜視的西弗勒斯,快要到霍格沃茲城堡,西弗勒斯就不讓他牽著走了,想到這幾天西弗勒斯眼裡只有他的家人,他卻偷偷摸摸就像見不得光,就是剛才去霍格莫德,居然還要他服用複方湯劑,魔王更加不滿了。
“西弗,其實他們完全可以把那些東西冷凍起來。”voldemort一手搭在西弗勒斯肩膀,戲謔的挑眉。“留著給艾薩克・普林斯也沒關係,我不在乎是他阿姨用剩的。”
西弗勒斯氣的臉都紅了,甚至顧不上他們已經走在了城堡前的場地上,惡狠狠的咬牙。“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戀童癖嗎?”
“噓,西弗你小聲點。”voldemort惡意的俯身湊到西弗勒斯耳邊,一臉笑意的提醒,眼裡滿是愉悅的色彩。“你要知道,現在魔法界所有人都相信,偉大的黑魔王絕對沒有戀童癖。而我,只不過是愛人湊巧還沒有完全長大而已。”
西弗勒斯抿住唇,直視著男人淺笑中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終堅持不住的敗下陣來。這段時間以來,無論voldemort表現的如何多變,透在骨子裡的霸道和深情,卻也同樣不容忽視。
voldemort看著西弗勒斯耳根再次泛紅,眸光一暗。這幾個月的親密相處,他早就發現,西弗勒斯比他想象的還要早熟,而現在看起來,他果然也是懂得的未盡的話語。想起那次穿越傳送門後的甜蜜交纏,voldemort的眼睛緊緊的凝注在那片淺色的唇瓣上,心中一熱。
“咦,西弗勒斯,你回來了!”一個小女巫的驚呼,讓兩個彼此沉迷的男巫立時回了神,西弗勒斯匆忙的對著走近的露絲等人點頭示意,要不是雙面間諜難以想象的定力,他一定會心虛的從voldemort身邊跳開。
不過,西弗勒斯注意到,除了露絲和她一貫要好的幾個格蘭芬多,劫道者四人都在,不遠處還有一些小巫師似乎注意到了他們,也慢慢的圍了上來,這才發現,他們居然是到了魁地奇球場邊上了,心中尷尬不已。
voldemort恢復了以往的高貴優容,酒紅色的眸子淡淡的掃過神色有異的幾個格蘭芬多,詫異的發現,他居然會記住這個站在最前面、神情激動的小女巫。伊萬斯嗎?他想起開學之初西弗勒斯生氣時提到的話,意味不明的揚起眉。
“西弗,你朋友?”
男人醇厚性感的聲音聽在耳裡十分的迷人,不過西弗勒斯卻從中聽出一些怪異,剛想回答,就看到了匆忙下了飛天掃帚走來的羅道夫斯和盧修斯等人,眸光一閃,微微側抬頭看向高大的男子,慢條斯理的反問。“我有哪些朋友,你不是比我還清楚?”
voldemort完全沒想到,內斂彆扭的西弗勒斯會這樣回答,驚訝的低頭,卻在那雙他鐘愛的黑眸裡看不到一絲的情緒,不過,如果忽略西弗勒斯過於挺直的背脊,他或許真以為,西弗勒斯只是隨口說沒有在意的。
“當然,所以才好奇問問。”他輕笑著對西弗勒斯點頭,優雅高貴的舉止吸引了眾多的小巫師,只是他耀眼的紅寶石般的眸子裡,仿若只容得下他身邊那位冷冷清清的黑髮小巫師。
露絲一怔,沒想到西弗勒斯和voldemort的關係這麼密切,想到那個日記本,她又開始猶豫起來,審視的目光悄悄的掃向威嚴高傲的黑魔王。
盧修斯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驚訝,他可一點也沒錯過西弗勒斯當眾展現兩人密切的關係,和voldemort不加掩飾的親暱。眼角餘光看到羅道夫斯繃直的身體,嘲諷的勾起唇角,不知道這位自上次交鋒後一直收斂的學長,是否還能忍耐下去,又或者,他還抱著希望的以為,那只是偉大的黑暗公爵對一個後輩的看重妖嬈召喚師。
西弗勒斯同樣沒有錯過羅道夫斯的異樣,滿意的勾起嘴角,將視線轉移到面色蒼白的萊姆斯・盧平身上。
“西弗勒斯,真是太謝謝你了。”盧平見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想到鄧布利多校長的交代,一臉感激的上前一步,說的話卻是沒頭沒腦的讓一干好友莫名其妙。
西弗勒斯和voldemort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果然鄧布利多迫切的希望,改變盧平現在被邊緣化的處境。
“那並不是為了你,再說它只能使你在月圓之夜無力傷人,並不能改變你狼人的事實。”西弗勒斯毫不在意的指出,盧平心中最大的傷疤。
除非可以研究出治癒狼毒或者防疫狼毒的魔藥,否則巫師永遠會排斥狼人。雖然像萊姆斯・盧平這樣嚮往正常巫師生活的狼人也有,可是像芬裡爾這樣的純血狼人,更樂意報復那些排斥他們的巫師、四處散播狼毒。
“我可以在月圓之夜不再咬人,已經是梅林的恩賜了。”盧平卻一反常態的沒有顯出受傷的神情,倒是西里斯和詹姆斯一臉的憤慨,不過看到如同守護神一般站在西弗勒斯身邊的紅眼魔王,不得不忍了下來。尤其盧平剛才的話,明顯的說明西弗勒斯・斯內普對他是真的有恩。
露絲剛從西弗勒斯和voldemort之間親密無間的震撼中回神,就聽到了這一段對話,不由心中升起一股委屈。
“西弗勒斯,你是給盧平提供了可以抑制他狼毒的魔藥嗎?”她一臉關切的問。
羅道夫斯聞言一震,看向眼含無盡笑意的voldemort,暗自提醒自己絕對不能衝動,盧修斯也在,恐怕他說了任何有關露絲的話,都會被扣上關心一個泥巴種的帽子。他決不能在黑暗公爵面前,陷入如此窘境。
“我又沒有研究狼毒,怎麼可能製作狼毒藥劑。那不過是我用來爭取治癒時間用的冷凍藥劑。”西弗勒斯在眾人的期盼下,果斷的否決。
voldemort眼裡閃過笑意,看來西弗勒斯也不總是無動於衷的,就不知道這個伊萬斯到底哪裡惹到他了。不過,他看了眼瞬間臉色蒼白的紅髮碧眼的小女巫,挑了挑眉,伸出一隻手搭在西弗勒斯肩膀,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扣著,性感的薄唇輕輕的吐字。
“哦,原來這位就是伊萬斯小姐,還真是個勇敢的格蘭芬多。不過西弗,你可要記得,託比亞上次可是很生氣。”他漫不經心的叮囑。“所以有什麼藥劑需要做臨床實驗,也必須都交給我,願意嘗試藥劑的狼人有的是,沒必要以身犯險,知道嗎?”
西弗勒斯有趣的看到臉色忽然變得煞白的露絲等人,以及低下頭看不出情緒羅道夫斯,甚至顧不得voldemort明顯是針對他之前的話作出的反擊,十分乖巧的點頭。
“嗯,我知道了。”
盧修斯臉上掛著優雅的面具,目送兩人漸漸遠去,嘴角幾乎控制不住的扭曲著。西弗勒斯本來就是高調的離開霍格沃茲,回來又給了這麼大的“驚喜”,看兩人過來的方向,說不定還在霍格莫德轉了一圈,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關係密切嗎。
“盧修斯,西弗勒斯請假,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冷凍藥劑的問題嗎?”羅道夫斯忽然走了過來,一臉溫和的笑意和好奇。
如果是魔藥的問題,正好可以佐證黑暗公爵看重西弗勒斯的天賦,可是不知為何,眼前總是閃現兩人過於親密的、無人可以插足的詭異,羅道夫斯心中,升起不可名狀的不安。
盧修斯轉身,正好看到一雙深沉的褐色眸子,不由心中好笑。之前看他一直沉默,看來也不是無動於衷的嘛,他看了看因為voldemort的一席話臉色更加難看的露絲,以及周圍同樣好奇的小動物們,搖了搖頭。
“不是,魔藥的事情只要吩咐一句,哪裡需要lord親自出面,是西弗勒斯的私事龍霸天外天。”盧修斯笑的無比優雅,直接戳破了羅道夫斯的幻想。然後也不看羅道夫斯的反應,慢悠悠的走向納西莎。
“噢,西茜,小朵拉十分可愛,金髮藍眼長得很像託比亞。不如我們去找西弗勒斯要一些魔法照片怎麼樣?”
“你說西弗勒斯剛出世的妹妹,我覺得他肯定捨不得給你。”
兩人也漸行漸遠,納西莎溫柔打趣的聲音時斷時續的傳來,讓一臉不解的小動物們恍然大悟的同時目瞪口呆,看向更遠處消失在城堡的兩人黑髮男巫,再也說不出話來。
羅道夫斯咬緊牙關、死死的握緊拳頭,直到嘴裡傳來鐵鏽味才恢復理智。他一個穿越而來的成年人,居然屢屢被一個混血的小巫師打擊,果然是不能輕視劇情的影響嗎?他眯起雙眼,猶豫的看向還在愣神的露絲。
霍格沃茲走廊,並肩走在voldemort身邊的西弗勒斯,其實也很遺憾。居然沒有看到羅道夫斯當場變臉,難道是還沒到需要孤注一擲的時候?西弗勒斯皺起眉,這種事情不在掌握的感覺,實在很糟糕。
“西弗,想什麼呢?”voldemort注意到西弗勒斯異常的沉默,停下腳步專注的看著他。
“羅道夫斯。”西弗勒斯回過神,試探的回答。以voldemort的睿智,肯定知道羅道夫斯的異常,只是為什麼會把他留在身邊,難道說,以黑魔王的實力,也無法突破羅道夫斯的大腦防禦?可是這麼一直耗下去,在voldemort已經滲透進他的整個生命後,一旦迎來那致命的一擊,會讓他痛不欲生。
voldemort不由輕笑,他當然知道西弗勒斯十分忌憚羅道夫斯。不過這也不奇怪,西弗勒斯心眼極小,又敏感多疑,被羅道夫斯算計過幾次,肯定會多加註意,只是這一次羅道夫斯明顯是被打擊的一方,西弗勒斯還是如此小心翼翼,這是吃醋了?
“西弗,我說過,羅道夫斯從來不是問題。”他微笑著的低頭,對於剛才在魁地奇球場西弗勒斯的反應滿意極了。
西弗勒斯看到男人眼裡的得意,原本的無力傷感瞬間被擊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果然現在和voldemort說話,根本就是雞同鴨講。他還不如去問問託比亞。
“哦,西弗,怎麼可能因為外人的一句話,就放棄自己的目標呢。你說預言未來一定發生,西弗你忘記了,爸爸曾經和你說過,這樣的預言只能算是一種惡唸的猜測。”託比亞還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堅定的兒子如此不自信,卻還是溫和的開解。
“可是爸爸,誰也無法預料那個結果是好是壞。”西弗勒斯眼裡閃過茫然。
的確羅道夫斯的話只能算是曾經的某種未來,現在肯定不會發生,可是西弗勒斯卻是心知肚明,這是上一世他和voldemort之間的真實存在。他可以隱瞞一輩子嗎?雖然只有一次暗戀的經驗,不知道一般的伴侶是否會隱瞞這樣的事情,可是,他驕傲的不願在兩人之中參入這樣虛假的事實。
託比亞深深的注視著西弗勒斯,內心卻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冷靜。成熟內斂的兒子居然會詢問他這樣的人生問題,讓託比亞高興的同時又有點緊張。巫師會有所謂的預言或者是占卜,看著西弗勒斯的不自信,再想到元旦時的異常,他驕傲的孩子也有青春期煩惱了嗎?也只有最棘手的感情問題,才會讓成績優異、從容冷靜的西弗勒斯,變得猶豫不決。
託比亞眼睛一轉,循循善誘的開解。“西弗,有時候付出努力,並不一定會得到你要的結果,可如果你連嘗試都不願意,也就意味著提前接受那個失敗的可能。不管任何事,只要沒有危險,爸爸永遠支援你。”
託比亞看著西弗勒斯慢慢露出釋然的笑容,硬朗的俊臉也露出驕傲和酸澀。他的西弗勒斯,真的要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