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92湧動的暗潮
voldemort深深的吻住西弗勒斯,眼中的喜悅幾乎難以掩飾。這兩年來,西弗勒斯十分努力的在靠近他,那雙冷清的黑眸在看向他時,會閃現明亮的神采。而現在,在他傾訴想念的時候,西弗勒斯居然會主動的擁抱他,哪怕沒有任何的言語,他也知道,西弗勒斯也是想他的。這段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感情路,終於不再是他唱獨角戲。
結束了擁吻,兩人依然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又過了一會,兩人洗漱完畢,voldemort躺在床上,習慣性的把西弗勒斯按在懷裡躺好,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他的後背。
西弗勒斯被迫的趴在男人懷裡,總覺得十分別扭,尤其身體的某個部位被頂住,就算知道voldemort不會做什麼,也十分尷尬,努力的尋找到可以轉移注意力的話題。
“voldy,你,有沒有懷疑過阿布拉克薩斯的病?”
盧修斯絕不會忽然失態,而且西弗勒斯在聽到他說完以後,才意識到這一世本來就和上一世不同,食死徒不再是瘋狂與嗜血的代名詞,那麼本來一年以後才會得病的阿布拉克薩斯,這一世為什麼不僅走上了老路,時間還提前了那麼多,從發病到病危,只有半年的時間,這和上一世絕對不同。
可能出現變化的,也許就是羅道夫斯,他知道了阿布拉克薩斯曾有的命運,這樣一個絕佳的好機會,沒人會懷疑,還能徹底將馬爾福拉入塵埃。一個因為龍疣病毒而病逝的馬爾福家主,在食死徒聲威日盛的現在,簡直就是汙點,恐怕就連黑魔王也未必會力挺馬爾福。
西弗勒斯也想到了之前羅道夫斯的異常和他畢業的時機,更加相信了心中那幾分猜測。
voldemort詫異的低頭,對上西弗勒斯黑色不再冷漠的眼神,忽然意識到,當初看到阿布拉克薩斯被冰封后卡卡洛夫的痛苦,他才想明白永生的問題,那麼以西弗勒斯的敏感,或許那也同樣帶給了他觸動。他收攏懷中的身體,在愛人唇瓣吻了吻。
“是盧修斯說的吧,我當然也懷疑過,可是沒有一點線索。”voldemort嘆了口氣。阿布拉克薩斯是他唯一的摯友,是在少年時期第一個向他伸出友誼之手的學長,甚至在最開始的三年,他一個麻瓜界出生的混血種,能在斯萊特林這樣一個重視血統的學院生活的很好,多虧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橄欖枝。
所以不管是不是意外,他都在一開始就檢查過,而聖徒在英國魔法界的動作,更不可能瞞過他,可惜,他們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和有用的線索。
西弗勒斯聞言,立即明白盧修斯之前猶豫的轉移了話題的原因,不由心中一動林夏的重生日子。不管是不是,他都要確認一下,怎麼說都是個隱患。
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收起多面鏡,靜默了良久,走到封閉的密室外,按動了門邊的一個按鈕,牆面忽然變得透明,密室裡,阿布拉克薩斯靜靜的躺著,臉上那抹動人心魄的淺笑清晰可見。
“爸爸,如果真的是羅道夫斯,我會讓他嚐盡所有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盧修斯輕聲的自言自語,一雙冰灰色的眸子露出駭人的冷意。
十天後voldemort莊園議事大廳,十幾個剛剛畢業的高傲小蛇,以及這幾年憑藉著努力魔法界表現優秀的尚未打上食死徒標記的的巫師,都心懷忐忑的等候在議事大廳,其中中間那位優雅高貴、俊美非凡的年輕男巫,顯得從容淡定、氣度不凡。
“在阿布拉克薩斯冰封了兩年以後,馬爾福終於又要參與食死徒了,就不知道是和其他家族繼承人一樣從基層開始,還是會直接被委以重任。”帕金森側頭和身邊的同僚感嘆著。
“別說阿布拉克薩斯沒死,就是他真死了,影響力也還在,這兩年盧修斯・馬爾福的表現也不差,怎麼也不可能和其他小貴族一樣。尤其盧修斯已經是馬爾福家主了。”站在另一邊的羅齊爾嗤笑一聲,嘲諷的看了眼不遠處的布萊克。
別看盧修斯的未婚妻納西莎是個布萊克,可是當初對著馬爾福下手的人中,奧賴恩・布萊克可沒有一點心慈手軟,要不是阿布拉克薩斯什麼時候可以甦醒還是個未知,納西莎布萊克又對盧修斯馬爾福情根深種,恐怕兩家聯姻是否能繼續都是個未知數。
奧賴恩也看到了羅齊爾的目光,知道因為安多米達・布萊克逃婚一事導致兩家關係降到冰點,也沒有在意,將目光轉向在眾多優秀巫師中絲毫不遜色的盧修斯,眼裡閃過複雜。
之前的兩年可以說是最好的機會,可惜已經錯過了,好在沒有撕破臉,以後在食死徒多加照應,盧修斯懂得斯萊特林的生存規則,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
“納西莎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他們的婚禮也要儘快準備好。”奧賴恩對著身邊的弟弟西格納斯開口,決不能等盧修斯徹底站穩腳跟、受到黑暗公爵重用以後,再提此事,否則他們這次的聯姻,恐怕不會給布萊克帶來半點利益。
西格納斯點了點頭,沃爾布加不由嘆了口氣。布萊克家族前景其實也不妙,尤其西里斯・布萊克擺明瞭以後很難得到黑暗公爵的重視,而雷古勒過於內向、不善言辭,兩人哪怕有盧修斯一半精明能幹,她也不用如此費盡心機了。
站立在人群中的羅道夫斯也看向盧修斯,眼底一片深沉,冷凍藥劑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巧了,如果阿布拉克薩斯和原劇中一般死亡並且暴露死因,就絕不會是現在這樣,反而像是給了盧修斯・馬爾福提前成熟的一種歷練。好在阿布拉克薩斯的離開,還是給了他很大的機會,這兩年他也相對的更受重視了許多。
只不過,西弗勒斯那邊他給了靈魂魔藥的孤本後,沒有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三年前的石化成了懸案,如果說是黑暗公爵發現了魂器弊端後解決了,為什麼西弗勒斯會平安無事,難道是冷凍藥劑的原因。這些年黑魔王一直都是睿智英明,容貌上更是完美毫無瑕疵,使得他也不敢貿然提出魂器與靈魂魔法。
想到這,羅道夫斯不禁有點煩躁起來。這樣的發展太慢了,而且黑暗公爵一直將他的愛慕當成和貝拉等人一樣的瘋狂仰慕,這樣下去,他到底什麼時候才適合真正告白。尤其盧修斯畢業以後,一定會分散lord其中一部分注意力的。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傳來,眾人下意識的轉身,大廳側面通道,黑髮紅眸的男人不疾不徐的走來,巨大的寵物蛇緊隨在他身後。
“lord!”羅道夫斯眼睛一亮,跟著其他食死徒一起行禮。
voldemort在眾人讓開以後,看向了等帶著打上標記的食死徒預備役,一眼就看到了最醒目的盧修斯,想起剛才耽誤的原因,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娼門女侯全文閱讀。
羅道夫斯一直在暗暗觀察,見狀心中咯噔一下,順著他的視線果然看到了盧修斯,微不可查的皺眉。
整個議事大廳變得異常肅穆,護衛隊長達倫斯捧著名冊開始叫人。
“吉爾伯特・格拉格拉斯。”
議事大廳開始發出細微的騷動,第一個被標記的一般是這一批中最受重視的,按理說應該是出生最好、表現優異的盧修斯・馬爾福才對,現在居然是格拉格拉斯家的次子,還是一個已經畢業三年純粹因為忠心才被考察員承認的小貴族。
吉爾伯特・格拉格拉斯不安的走上前,很快左手臂被打上了象徵著斯萊特林榮耀的銀青色小蛇。標記在平時是可以隱去的,只有被黑魔王召喚或者是彼此聯絡才會浮現。
羅道夫斯若有所思的看著一個個食死徒預備役接受標記,看來不是不重視,就是太重視盧修斯・馬爾福了。至於黑魔標記與曾經認知的不同,他在接受時也曾覺得怪異。這也是另一個他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畢竟已經有一個露絲和一個卡卡洛夫了。
議事大廳只剩下盧修斯一個沒有被標記,而此時,達倫斯的名冊卻已經唸完退下了。議事大廳一下變得寂靜,所有人怪異的看了眼依然面帶淺笑的盧修斯・馬爾福,又看向端坐王座的黑魔王,不一臉的莫名其妙。有人認為這是黑暗公爵重視盧修斯的緣故,卻還有諸如羅道夫斯那樣的,更希望黑暗公爵是為了下一下盧修斯的面子。畢竟這兩年,盧修斯甚至連食死徒的宴會都無法參加的。
“盧修斯。”voldemort看著最後唯一等待著的好友的愛子,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讚賞。這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這兩年的辛苦也都看在眼裡,的確不曾辜負阿布拉克薩斯的期待。
“lord!”盧修斯不知為何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今天的標記會有什麼波瀾。
果然,接下來的話除了說話的當事人外,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次的標記儀式就結束了。”voldemort不顧下屬錯愕的神情,對著議事大廳的大門揮動了魔杖。“接下來,盧修斯,聖徒的王希望可以收你為唯一弟子,將來繼承聖徒和他名下所有產業。”
“唰”的一下,所有的食死徒都他們震驚的將目光轉向一臉茫然盧修斯・馬爾福,他顯然也不知情。整個大廳變得沸騰起來,所有人議論紛紛。對於這些追求權勢財富的斯萊特林貴族來說,可以進入食死徒核心已經是十分榮耀的了,想要接受德國聖徒,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其實國界對於巫師來說是十分含糊的,畢竟三大魔法學院也只是英國、法國是在本土招生更多,德姆斯特朗位於保加利亞附近,那裡的學生來自中歐北歐的更多,而聖徒雖然大多數出自那個學校。
不過,因為聖徒第一代創始人是德國貴族蓋勒特・格林德沃,聖徒也被稱為德國聖徒,就像食死徒是英國食死徒一樣。可是現在,第二代聖徒的王想找一個英國貴族作為繼承人,甚至那還是一個食死徒家族出生的男巫,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梅林,是伊戈爾・卡卡洛夫和聖徒!”不知什麼人發出一聲低呼。
果然,門口十幾個人穿著嚴謹保守卻不失高貴的黑巫師走了進來,德姆斯特朗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赫然就在其中。這幾年聖徒和食死徒時有合作,就算卡卡洛夫很少見,他的左右手恩格納修卻都是認識的。
羅道夫斯的臉色幾乎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幾乎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卡卡洛夫這樣一個“同類”取得那樣的成就,已經讓他眼熱。如果他有這樣的成就,早就不用顧慮那麼多,可是現在,他努力了那麼久才只是個魔法部助理,被他視為絆腳石的盧修斯,居然可以從他的“前輩”那裡得到他夢寐以求的地位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