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97教授的承諾
炎炎夏日,voldemort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們,一大清早就十分勤勞的開工了,值班的護衛隊一一重新站好崗位。整個莊園影影綽綽的忙碌起來,唯獨被管家傑斯特意吩咐的後院主臥附近,不見一點人影,就連吵著想見voldemort的納吉尼,都被壓根不懂蛇語的飼養員誘惑著,安安靜靜的盤踞在自己的蛇窟,慢慢享受肥嫩可口的小羊羔。
而被幾乎隔空的主臥內,早已甦醒的voldemort,只是溫柔的看著懷中酣睡著的西弗勒斯。少年的臉頰白皙透著健康的紅潤,恬靜的睡顏顯得十分平和,緊閉的眼臉遮擋住了那雙黑曜石般深邃迷人的黑眸,寬大的睡衣鬆鬆垮垮的根本遮掩不住美好光潔的肌膚,voldemort的目光凝注在鎖骨旁他留下的情/色印記上,不覺口乾舌燥起來。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特別累,一點也不想睜開眼睛,只是總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怎麼躲都躲不開,他不由煩悶起來,伸手就去推,卻被一隻手抓住,耳邊恍惚聽到“西弗,不要點火”的話,皺了皺眉,什麼點火?他大腦昏沉沉的想要掙扎,忽然身體被壓制住,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變得暗啞而又危險。
“西弗,你確定你要抓?”
西弗勒斯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墨綠色帷幔,眨了眨眼,耳邊一聲輕笑,西弗勒斯循聲,正好看到voldemort充滿笑意的眼睛。昨晚的纏綿一股腦的塞進了渾渾噩噩的大腦,他驚得差點跳起來,卻被voldemort沉重的身體毫不留情的壓制住。
“西弗,這可是你自找的。”voldemort強硬的壓住西弗勒斯,用力的吻住他,伸出舌尖粗魯的浸潤了那片略顯乾澀的唇瓣後,輕鬆的舌靈巧的探入西弗勒斯口腔,不斷的繞著他不知所措的舌尖畫圈似的攪動著,直到身下的少年開始拼命的掙扎,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西弗勒斯脾氣可不好,昨晚的事情還沒消化,還是不要太刺激他了總裁,偷你上癮。
西弗勒斯氣喘吁吁的瞪著voldemort,見他暗紅的眼裡滿是情/欲,到底沒敢挑釁。這兩年有了傳送門,兩人相擁入眠的經歷不少,對於voldemort的心思猜的也就更加精準。尤其昨晚算是進了一大步,他可不覺得voldemort會變得特別大方。
voldemort看著西弗勒斯怒視著他的眼睛充滿了活力和生機,優雅的挑起眉,不懷好意的提醒。“西弗,昨晚你有通知託比亞不回去嗎?”
西弗勒斯聞言,驚慌的一把將voldemort推開,匆忙的就想換上衣服離開,卻看到床下被撕碎的襯衣巫師袍等,顧不得臉紅二話不說招來魔杖直接一個“速速還原”,然後抱起衣服飛快的跑進了盥洗室。好在昨晚應該是用過魔藥了,大腿內側沒有感到疼痛,不然怕是直接摔地上了。
“哈哈哈哈”,身後,voldemort怔愣過後,猛地發出一陣大笑,再慢吞吞的下地拿起巫師袍穿上,不疾不徐的走進盥洗室,推開門,看著飛快的洗漱清理自己的西弗勒斯,輕咳了一聲。
“你就這麼怕託比亞知道?”
西弗勒斯拿著毛巾擦臉的手一頓,總覺得男人的聲音暗含著幾分不滿和不安,不由疑惑的轉過身。
“我一晚上沒回家,爸爸當然會擔心我。”
“你怕他知道我們的關係嗎?”voldemort眸光深沉地問。雖然他很感激託比亞對西弗勒斯關愛備至,不過以託比亞對西弗勒斯的影響,必然會是個麻煩。
西弗勒斯皺起眉,voldemort的語氣太過嚴肅了,他放下毛巾走上前反問:“你不會是想連傳送門都被沒收吧?”
voldemort氣勢一頓,立即想起他頭上戀童的帽子似乎沒有摘掉,如果被未來的岳丈親自戴上,恐怕不僅僅是找麻煩了,說不定會跟他拼命也不一定。而不管西弗勒斯有多在乎他,一旦他和託比亞起了爭執,不用想退讓的肯定只能是他。
“那你什麼時候告訴他?”voldemort雙手抱住西弗勒斯腰,額頭親暱的貼在一起。
西弗勒斯臉一紅,竟然有種voldemort在問他要正名的感覺,不過,想到託比亞曾經被同性生子嚇得徹夜難安、第二天就逃離愛琴海的經歷,西弗勒斯開始躊躇。
“再等等吧。”西弗勒斯開始心虛:“等我成年以後。”
voldemort眸光一暗。“你應該知道,純血家族的小巫師一般十四五歲都可以訂婚了,到時候託比亞如果按照普林斯繼承人的身份,給你安排聯姻物件呢?”
“當然不會!”西弗勒斯詫異的搖頭。“我爸爸才不會安排這樣的事情,媽媽更不可能。”
“那他如果問起這些呢?”voldemort陰沉著臉,這個答案他可不滿意。
“爸爸說,不管任何事,他都會支援我。”西弗勒斯想起託比亞,心中升起一股愧疚和心虛。
他昨天上午出來,沒等到中午就爆發了羅道夫斯的事情,本想著第一時間知道voldemort的反應,索性沒有回家,而是留在了voldemort莊園的主臥,結果一下午直到晚飯過後voldemort都沒回來,他就堅持不住的睡著了,想到這,西弗勒斯急急忙忙的就想前往客廳的壁爐。
“不行,我得馬上回去,爸爸一定會擔心的。”
voldemort笑著的拉住他,眉眼間既得意又無奈。
“沒事的,昨晚我就聯絡過他們了。”他上次被託比亞抓個正著,要不是正好有傳送門,就真的要被託比亞拒之門外了,怎麼可能會這麼大意護花強男。不過西弗勒斯這麼說,無疑是決定好成年後向託比亞提及此事了。
西弗勒斯身體一僵,立即意識到這是voldemort故意報復他,心下一鬆。只要託比亞不會生氣就好。
“那羅道夫斯呢,真的是他做的?”西弗勒斯略一遲疑,沒有問他用了什麼藉口,反而直接詢問羅道夫斯的事情,畢竟昨天他留在voldemort莊園,男人肯定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
voldemort眸光一閃,一臉若無其事的點頭。“嗯,給他服用了吐真劑,就什麼都說了。我把他交給盧修斯了。”
西弗勒斯看著voldemort的樣子,想起昨晚在床上時的調侃,抿了抿唇,眉宇間也流露出一絲輕鬆。
“我可以去看看嗎?”
voldemort眼裡閃過一絲異樣,優雅的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促狹的笑。“你對未來不好奇嗎?”
西弗勒斯神色一僵,才發現自己差點犯了欲蓋彌彰的錯誤,不過他不見半點心虛,反而先聲奪人的瞪了voldemort一眼。“有什麼好奇的,他連冷凍藥劑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真的知道未來!”
voldemort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摟住西弗勒斯向外走去。“他的確是知道一點特別的事情,不過就像你說的,連冷凍藥劑都不知道,可見那個未來,早就改變了。”
西弗勒斯反而腳下一頓,神色複雜的轉頭看向voldemort,低聲的問:“那如果,那個未來是真實的呢?”
“真實的?就算曾經是真實的,以後,也永遠不會是。”voldemort順著他的動作停下來,眸光深沉的看向西弗勒斯,霸道的宣佈:“你只能屬於我,西弗!”
西弗勒斯聞言,眼裡閃過錯愕。他不明白羅道夫斯的話為什麼會得到這樣的效果,想也知道他會怎麼說那些過往的一切,可是那些都抵不過voldemort的執念嗎那麼昨晚會那麼突然,也是因為不確定,還是妒忌莉莉?
他忽然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說出真相,卻在即將脫口之際退縮。他是個斯萊特林,怎麼可以像格蘭芬多那麼衝動。還是託比亞說的對,無論如何,總要先保證沒有危險才行。
看著明顯走神的西弗勒斯,voldemort酒紅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他低下頭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少年的耳邊。“西弗,你在想什麼?”
正在暗自唾棄自己、又慶幸自己及時想起託比亞叮囑的西弗勒斯,絲毫沒有察覺的脫口而出。“想我爸爸!”
話音一落,西弗勒斯只覺得周圍一寒,驚愕的抬頭,正好對上voldemort滿是不悅的猩紅色眼眸。
“西弗,你這是在提醒我,我需要現在就去找託比亞,以確定你到底是屬於誰嗎?”voldemort陰測測的提議,說完,還輕聲的含糊嘀咕了一句“難道我不僅要防備那……,還要防備託比亞?”
西弗勒斯第一次流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曾經時而湧上心頭的不安和惶恐消失殆盡,讓他心情也前所未有的放鬆起來。
“不會。”他看向voldemort,從昨晚起,他就知道,他的第一個賭注,已經贏了。“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會離開。”
voldemort凝視著西弗勒斯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這樣一個人,堅定執著、謹慎而又大膽,過往的點點滴滴一一浮現,他拉住西弗勒斯的手輕輕的摩挲著,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和期盼。“西弗,我早就說過,我們會永遠糾纏在一起。當然,我更希望,哪怕我無意中鬆開手,你也會過來緊緊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