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今朝 第21章 開拔、教育
第21章 開拔、教育
“王爺,您叫我!”姚全走進營帳低眉細聲問道。
“姚全,我打算派你去做一件事,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你都要隱瞞身份藏住自己,誰都不能告訴??????”朱由學將事情來源經過都一一說予姚全。
“王爺,這,他們都認識我,萬一被他們看出來,這可會破壞您的威信的!”姚全苦著臉對著朱由學說道,這也他為難自己了,在經常打交道的人面前偽裝,這可不是件容易事,而且還等偽裝成正常人,對於自己來說更時間難事。
“我知道這有難處,但你的性格,體格什麼的都和正常人無二,你只要出恭、洗澡時注意點就行了,而且你也精於易容之術,其他人並不能使我全信,所以,這件事只有交給你來辦。”朱由學好話一堆,理由一堆,最終目的就是讓姚全心甘情願為自己隱藏起來。
“好吧,那王爺您一個人去廣寧可得注意安全,注意身體,奴婢不在您身邊,多照顧點自己。”姚全被朱由學的嘴打敗了,還不忘關心朱由學的身體和安危。
“沒事的,又不是我一人在那,連我們自己的軍隊,進二十萬人,難不成連我一個人都保護不了?”
朱由學很是氣足的安慰著關心他的姚全,正因為他自信滿滿差點命喪戰場。
軍隊每逢開拔前,都要錢銀供足,還要好吃好喝的供應著。
是夜,軍營裡的晚飯雖無酒,但伙食不賴,眾軍士錢拿夠,肚填飽,回營睡大覺,第二天開路。
五更天,朱由學送走了朱大新一行,八千多軍士來時所帶的物資和皇帝賞賜的以及百姓送的,都被朱由學一欠條形式給拿了過來,讓他們到永平找孫傳庭長史要。
早上八點多,正是太陽昇起,掛在空中,散發出的熱量真好讓人可以舒展開手腳,朱由學和盧象升帶著三千騎兵以及一大批物資趕赴廣寧一帶。
為了不引起王化貞和熊廷弼的多心,他們繞道而行,往北走,越山走草原在到大小淩河上游,然後往下游走。
三千人走到很慢,雖然平均下來每人兩匹多馬,但路不好走,而且東西多,最主要的是一共三千人,朱由學派出了近一千人的前方探路隊。
“王爺,我們這麼走,也不是個頭啊!”盧象升看著蔓延數裡的隊伍,有些擔憂的對朱由學說道。
朱由學眯眼坐在駱駝背上休息,若無其事的回答著:“沒事的,我們帶了這麼多物資和火器以及弓箭,誰敢不要命了阻攔我們的隊伍,再說了,就算遇上比我們強大的我們有馬呢,跑的快??????”說著,朱由學又睡著了。
盧象升心裡一個勁的恨自己,當初沒有在爭一爭,現在是騎驢難下坡,明知道這位爺是想一出做一出。一想到這,盧象升就哀嘆著。“唉??????”
然後,盧象升又叫護衛將幾個參將和遊擊將軍叫來,一起商議接下來的行軍路線的護衛和隱蔽性。
都說主帥無能,累死三軍。朱由學卻認為,能者多勞。
“報~”一軍士飛馬來報。
“啟稟王爺,前方無路,積雪太深,是否繼續前行?”
“繼續前行,過了這座山,全軍休息!”朱由學眼也不睜迷迷糊糊道,都不知道他說的是夢話還是真話。
軍士見到朱由學那般模樣又不好再問,只好去尋求盧象升的意見。
“王爺說前行,那就前行,不過你去吩咐下去,讓兄弟們注意安全,寧願慢點。”盧象升聽後,先訓斥了軍士一番,然後又關照軍士。
“是,屬下這就去。”
“盧象升騎在馬背上,望向前方被雪包裹的山脈,驅馬前行。
走了幾個小時,還是走的比較好走的山路,他們終於走到了山下,來到了蒙古朵顏部和插漢部的邊臨處。
夜裡,盧象升來到朱由學的營帳。
“王爺,這裡離塔娜小姐那並不遠,要不要卑職派人送些東西過去?”盧象升知道朱由學著小屁孩青春期到了,整天悶悶不樂的。
“嗯,你挑選些好的東西,送過去,順便看看她近來可好?!”朱由學一聽到塔娜,就來精神了。
身為皇家子孫,什麼美女沒見過。朱由學這樣子想念一個異族女子真是丟皇家的臉,盧象升等人只能看在心裡咽在肚裡,不能亂嚼舌頭。
“對了,今夜是野外宿營,你讓他們在四周多設點陷阱,別半夜再遭到狼什麼的畜牲襲擊。”朱由學對於之前那次夜裡狼襲,深感心顫,真是命懸一線,太驚心動魄了。
“是,我這就去親自督促。”盧象升也很愛惜自己的命,早就讓下面就這麼做了,但為了照顧到朱由學那面子,只得應承道。
事實證明,他們多心了,一夜安安穩穩除了風呼嘯呼嘯的吹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漫漫征途,幾時是頭。一行人又開始新的一天的征程,這才第二天,從朱由學至夥伕都沒有昨日出徵時的那精神那氣魄,一個個都無精打採。朱由學若不是估計自己那所謂的面子,早就開溜了。
“如果我們走的再快些,兩日內可以走到小淩河上游,如果往西北方向走,可以走到大淩河上游,但那裡可能有蒙古人。”盧象升向朱由學介紹接下來的行軍路線和自己的擔憂。
“哎呀,我說盧大指揮使,你今年也就二十來歲,怎麼膽子這麼小,怕東怕西的,你要是實在怕,你就會永平吧,我批准!”朱由學真是煩了盧象升,總能提出自己的憂慮,太掃興了。
“呃??????,王爺,我不是那個意思??????”盧象升真是百口莫辯。
沉默,沉默,沉默是金,雄辯是銀。盧象升認為自己的擔憂是有必要的,也是合理的。
“啟稟王爺,我軍失蹤三十九人,另有十五人身體染恙,還請昂也明示。”
“命隨軍醫官全力救治生病的將士,至於那失蹤的,派人去尋找。”朱由學無奈的對著來報的軍士說道。心裡納悶著,真是掃興,難不成自己這次的決定真的會出事?
“盧象升,命令全軍休息,安營紮寨,今天不走了。”朱由學在護衛的攙扶下慢慢下了駱駝背,對著真在前面看著隊伍的盧象升喊道。
盧象升聞訊,以為聽錯了,回馬來到朱由學大身邊,抱拳道:“王爺,屬下之前離得較遠,未聽清您剛才所言之事。”
朱由學真是太懶了,示意站在一旁的護衛替他再說一遍。
“王爺,我們今天剛走,而且走了沒有二十里地,是否在往前走走,在安營紮寨?”盧象升看了看周圍環境並不適合安營,只好隱晦的建議朱由學在往前走走。
“你就知道走,你難道不知道,十五個人生病,三十九人失蹤,這才第二天,就有這些事情發生,??????”朱由學聽出了盧象升暗含之意,但因為左一件右一件的事情都連在一起,一時沒控制住情緒,便朝盧象升發起火來。
主帥都發火了,做小弟的能怎麼辦,依令辦事,全軍休整,生火造飯。
醫官檢查下來,那生病的都是因為一時不適應這草原氣候,而導致的身體不適,並無大礙,喝幾劑湯藥就好了。
至於失蹤的三十九人,全部找回,他們並不是正常失蹤,而是有預謀的失蹤,怕冷是其一,怕死才是真正的原由,他們怕遇上蒙古或建虜的軍隊。
真丟人,就是這些人原先還是待在三大營裡護衛京師,保護皇帝的精銳部隊。
朱由學秉承著,你不願,我還不喜;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的原則將他們全部剔除出去,將他們的馬匹和裝備留下,給他們每人五天的口糧,讓他們自己尋生去。
原先在關內,那是第一次帶軍,給大家一個機會,現在整也整頓過了,還出現這麼一檔事,按律當斬,可畢竟在一起那麼長時間,雖然不認識,也屬於袍澤,放一馬,各尋生死。
中午吃過飯,朱由學的大帳裡,聚滿了各級軍官。
不為別的,只是加強這思想學習,主講人朱由學,內容是空洞又摸不著的愛國主義思想。
這些軍官的腦子裡被朱由學灌輸的東西,搞的渾渾噩噩的,要不是要將他所講的東西原封不動的講給下面的將士們聽,他們早就在會議中去會見周公了。
軍官們秉承著,老子不好受,你們也別想好過,都給老子認真聽,用心記,不然等回頭老子抽查時,不過關,那可就好玩了。這些軍官帶著一臉奸笑去和自己的下屬們開會去了。
晚上,夥伕做好的晚飯,沒人吃,嚇得夥伕以為自己做的飯菜不合口,嘗試數遍,還是那個味。
其實,夥伕本來也需要學習的,但朱由學見他們每天做飯,背鍋什麼的,而且表現還很好,劇暫時放過他們。
全軍一晚上都陷入瘋狂的學習中,有默背的,有兩人對背的,有多人對背的,還有些是抄寫在紙上看著,讀著,揹著??????
盧象升也不例外,他也在自己的營帳裡,拿著自己抄寫好的紙張,誦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