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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今朝 第40章 年前大除

作者:天翊

第40章 年前大除

“王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駱養性跪倒在地,哀求道,若是以往他倒不必如此,可是現在自己的老子已經不是特務頭子了,自己回去也必然沒有多少好果子吃,所以還不如低身求情賴在錦州不走。

錦州經過近一年的修建改造,已經頗有大城市的感覺,現在的錦州除了沒有像京師那般多的王公貴人,穿著錦衣貂裘,人口沒有那般多,其他的都相差無二。

京師的市面上有的東西,錦州都有,錦州現在有全國各地來往的商賈,販郎。錦州除了最臨近前線,安寧不太有保障,但吏治清明,沒有苛捐雜稅,也沒有大家欺負小家的現象,軍隊數萬駐紮在附近,可謂是,大明的宜居之地。

朱由學眼皮不抬,皮笑肉不笑。“駱千戶快起,當日請你來是有皇帝旨意,是暫借過來,現在也到了歸還的時候,不然朝中諸公還以為本王想幹什麼不法之事。”朱由學冷冷的笑道,他當時若不是想借助駱養性父親手裡的力量,再怎麼也不會說派人到那煙花場所許以重金將這廢物從那裡給請出來。

駱養性別的本事沒有,這耍無賴的本領還真是老道。若不是姚全突然進來,朱由學都差點動搖了。

駱養性一臉悲傷,略帶幽怨的眼神,迷離的望著離去的朱由學的身影。一下子,癱在了地上。數日後,駱養性帶著他的下屬們灰溜溜的出城回京。一入京師深似海,誰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姚全啊,姚全,你說你,就好比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總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朱由學站在城頭上,看著漸行漸遠的駱養性一行。,嘴裡唸叨著。

姚全聽到朱由學的唸叨,憨憨的笑了笑,貼近他耳邊道:“要不要派人”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朱由學搖了搖頭,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而且現在自己雖為親王,但有很多不便,這是有可能生是非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晚間,朱由學的書房,暖爐裡煙霧嫋嫋的透過鐵管飄到房外,裡面聚集著一眾親信。白天,大家都忙於公事,晚上才能抽出時間聊天、商議事情。

“再過幾天,就又是一年的開始,王爺您看還有什麼需要做的?”高邦佐坐在朱由學右手邊的第一個座椅上,開口說道,雖說是問道朱由學看看還有什麼吩咐,但言語間,眉目間,透露出的欣喜、自豪之情,洋溢於外。

高邦佐的神情感染著周邊的同僚,的確,他們夠資格驕傲、自豪。年初,與建虜鬥,年中到年尾與時間鬥,將荒蕪廢棄的小城修建成關外要塞,堅固的前沿堡壘。

“萬裡征途剛邁出第一步,我們切不可自傲自滿。”朱由學虛咳了聲,有節奏的敲打著旁邊放茶水的桌子面。

他每次都會故作深沉,少年老成,一副歷經滄桑的過來人的姿態,訓說著話。眾人也都一副虛心聽會,樂於見此的聽著他的說辭。

“經過幾次的整改,我相信,現在的錦州,放眼天下,都沒有比之官吏更清明,將士更用命,百姓安居樂業,??????”朱由學自豪的從心底發出的自信向大家展訴著他們的功績,雖說眾人的官銜沒有往上漲一漲,升一升。但手下的治民,統軍都早已經超出了朝廷劃定的範圍。

“不過,那都是過往的成績,未來不是躺在功勞簿上就可以向前進的,我們應該抓住現在的和平時間,爭取將內部的事情處理好,然後以全新的精神面貌,上下齊心,團結一致對抗外敵。”朱由學擲地有聲的講著。

他的話音未落,眾人心頭就是一顫,紛紛心裡暗道,這位主又想搞清洗了,雖說洗不到自己,但像這麼左一次洗,右一次洗,說不定哪次就洗到自己身上了。

每一個人看向朱由學的眼神都有點異常,雖說能摸清他的性格脈絡,卻摸不透他那出招的方式,他的想法與別人的想法不同。

朱由學環視著房間內親信,看著他們的神情變換著,雖說只是那一霎那間,但也被朱由學這有心算無心的捉捕到。

一切盡收眼底,朱由學心裡很是滿意。“這一次清洗,將從環境衛生,和軍隊人員裡著手。爭取在年前全部做好,算算日子還有十六天才到元旦,時間是充裕的,諸君努力。”朱由學從座位上起身,拱手向眾人拜道。

眾人見此,也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朱由學回禮。

晚上的決議,由一個十幾歲,毛豆沒長全的孩子敲定。第二天,錦州城裡外忙碌成一團一團的。

四周的城門口都加派了巡捕和軍隊,他們不是****百姓的財產,而是維持秩序,城門口處同時還多了數個帳篷,裡面有醫官和醫學院裡的學生,他們受統帥府之命,為進出城的百姓免費提供診斷、治療。為的是,確保大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過好年。雖說此舉,使得進城速度大大減緩,但民眾還是樂意這樣。

與此同時,錦州城裡及其附近的駐軍,也在主將盧象升和執法官洪承疇的指揮下,進行有序的整軍,此次整軍是大幅度的縮軍,經過近一年的擴軍以及訓練,錦州最高可以帶甲上陣的近十萬餘人,若是全部置放在軍中,那每個月所需的銀餉都是驚人的,這筆錢誰付?

朝廷不可能,因為這一支軍隊是朱由學一手組建成的,和朝廷沒有半毛錢關係。朱由學自己付,雖說這些年來三位皇帝都有賞賜給他,以及做點生意賺了點錢,那也是不夠養活十萬大軍的。

所以裁軍,是唯一的出路,不然不用敵人攻打,朝廷攻訐,自己內部就自亂陣腳,倒戈譁變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家裡兄弟一人的,退!年齡小於十八歲的,退!年齡大於三十五歲的,退!身體經查有疾的,退!訓練經常墊底的,退!

隨著下來檢查並督導的官員將上面的一項項命令和界限宣讀出來時,多少人都哭了,特別是參加過廣寧城保衛戰的將士,他們當時只是平頭百姓,因為朱由學的到來,為了保護家園才臨時上漲當了兵,現在又要脫下這身衣服,實有不忍,七八尺壯漢,不顧人前,嚎然大哭。

這樣的情況,眼見著,一個處理不好就有肯能出現兵變,下面來辦事的官員可沒有這個本事擔著,便將這些事情一一上報。

盧象升和洪承疇接到彙報都,也不敢擅自做主,又上報給正在城裡到處視察各街道巷坊環境搞的怎麼樣的朱由學。

朱由學初聽訊息,也甚是害怕,畢竟這數萬人一旦鬧起來,那可不是玩的。

隨即想了想,便沒有那些擔心了,後世處理這些事情的方法多得是,也怪自己這腦子太不好使了,很多東西都記不得了。

朱由學又下了道指令到軍營裡,還別說,他的這一道命令還真管用,就好像那定海神針一樣,軍營裡的騷動平靜下去了,裁軍速度也增快了。

沒隔數日,在官府下成立了一個新的部門叫警衛司,由退下來年歲真當齡的軍士擔任,負責城中和城外錦州所屬的地方的治安安全,是作為捕快力量和軍隊力量缺失的另一補充。

年齡小的,在城外騰出一處軍營,將他們安置在那裡,統一學習文化課程,同時也進行少量的軍事訓練。

年齡大又沒有妻兒子女的老軍人,由統帥府和官府統一撫養,發放一些軍屯地,或者在那些新開的作坊以及其他不累人的崗位,都將他們安排好。

經過大幅度的裁軍,只留下了三四萬人的軍隊。人員雖少而精幹。剩下的軍隊的戰鬥力上漲了好幾個等級。

掌管糧草和錢銀的孫傳庭在永平聽到這個訊息後,大舒一口氣,他進來可是沒少敲詐周邊的大戶,現在這手下要飯吃的人少了,這壓力減輕了不少,一時還有點不太習慣。

軍隊的事情完了,這城門處的衛生可是沒玩,一經檢查診斷,有很多人身體都患有疾病,自己本人都不知道,被進行免費治療,家人一個個都被嚇得驚慌失措。

朱由學帶著下面一眾官屬,來到城外專門設立的病區營帳看望那些病人。他們的到來,讓別人既惶恐又激動。

接著,又是城內環境打掃的工作,因朱由學的要求,統帥府裡的大小官員紛紛走上街頭,丟下平日那高高在上的一面,與城中軍民一起將城中的環境打掃好。

建築垃圾,生活垃圾,??????,全都消失在城中,錦州城上下張燈結綵,全城都洋溢在過節的喜慶中。

官府也開始輪流放假,雖說過節,各家每戶都要團圓,但做為數十萬人的官長,在這個時候可不能閒下來,鬆懈下來,因為這時候各種險情都有可能發生,他們必須坐鎮中軍,隨時排程各方。

按照統帥府下達的規定,在正月初七之前所有部門機構都應該放假,讓人們好生享受過節的喜悅,相關機構也應該隨時準備,聽從召喚,在節日期間,為錦州的安全做好防禦。畢竟後金膽敢在廣寧來一次,肯定也會有第二次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