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父子對峙

妾色·黛墨·3,004·2026/3/23

417、父子對峙 “哼哼,這等想要行刺皇上的犯人還能塗上燙傷膏嗎?來人呀,馬上將她給帶下去,關進大牢裡,聽候皇上的發落!”一個太監已然是牙尖嘴利地說道。 木晚晴捂住自己那燙傷的手背,幸好也只是燙傷了手,都怪她一時衝動,才會不顧後果想要行刺齊文帝。 她咬住下唇,全身在微微顫抖著。 霍寰臉色青白,木晚晴剛才可是犯了死罪! 他連忙俯首求情:“父皇,晴兒只是因為一時激動,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請父皇網開一面。” 齊文帝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他看了木晚晴一眼,慢慢地說道:“木晚晴,木家的人早就該砍頭了,宸兒為了你護住木啟志,現在木啟志死了,那也是木啟志應有此劫,你怎麼說成全是朕的錯了?” 木晚晴深深吸了口氣,她掙脫開陳丹青的攙扶,自個兒緩緩地站起來。她含著淚光,點了點頭:“是,木家的人早就該死了,那皇上乾脆也把晴兒給殺了吧,晴兒一個人獨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哦?”齊文帝想不到木晚晴冷靜下來仍是會說出這種話來,“你應該知道,要不是宸兒,你會活到今日嗎?” 木晚晴狠狠地盯著齊文帝,卻始終都說不出一個字來,她一直生活在霍宸的庇護之下,要不是霍宸,她確實是不能夠活到今日。 可她的性命,就是那麼脆弱,只要別人一握緊拳頭,就會將她那脆弱的生命給捏碎! “木晚晴,你恃寵生嬌,已經是有前車之鑑,朕不能夠再讓木家的人危害到大齊的半分!”齊文帝正色說道,“木晚晴膽敢行刺朕,犯下彌天大罪,立即拉下去!處以極刑絞刑!” “是!”守候多時的羽林衛連忙上前,鉗制住木晚晴。 “晴兒!”陳丹青滿心的擔憂,“皇上,晴兒只是……” 齊文帝眼中卻有精光暗閃:“再說半句話,朕把你也給治罪!” 陳丹青退後一步,捂住自己的肚子,看了木晚晴一眼,此刻亦是難以言語。 木晚晴冷笑一聲,倒像是看透了世事一般,輕輕地閉上眼睛,她早就料到了,回到京城必定是兇險重重,可終究也是塵歸塵,土歸土。 “還不快快拉下去!”項公公皺了皺眉頭,吩咐道。 羽林衛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是拉著木晚晴往外走去,經過剛才的瘋狂,木晚晴早已是有些筋疲力盡,她任由著羽林衛拖著她走,感覺自己就快要墜入無底的深淵,她在心底下一聲又一聲地吶喊著,她早就該走了,她早就該離開了。 可是突然,那兩個羽林衛卻停住了腳步。 她都能感覺到那羽林衛的身體慢慢僵硬了起來。 “王……王爺……” 這兩個字鑽進木晚晴耳朵裡,她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但是卻有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還不放開?” 那兩個羽林衛的身體一顫,立馬便是鬆開了木晚晴,木晚晴一失去了支撐,整個人便是往後跌去,她全身無力,還未睜開眼就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立刻縈繞在她的鼻尖,那人一手環著她的腰,給她最大的依靠。 木晚晴早已是知曉此人是誰,她依然是閉著眼睛,肩膀卻在抽搐著,在霍宸的面前,木晚晴沒有任何的顧忌,大聲哭喊道:“爹爹死了……霍宸,爹爹死了……我要怎麼辦才好……” 霍宸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痛心,他拍著木晚晴的背,想讓她感受到一絲的溫暖。 他明顯是匆匆而來的,身上還披著披風,鬢上還有雪花的蹤影,只是在這溫暖的宮殿裡頭,那雪花便融掉了,滲進他的頭髮裡和衣衫裡。 “晴兒,不用哭,這也是早就料到的不是嗎?”霍宸嘆了一口氣,他略微一低頭,便看見木晚晴抓住自己衣衫的手,血肉模糊,明顯是燙傷了。 此刻,宮殿裡頭正靜謐得可怕。 齊文帝目光灼灼,盯著緊緊相擁的兩人。 “皇弟。”霍寰亦是想不到霍宸會突然出現,霍宸不是應該在增城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裡頭? 霍宸心痛不已,他看了霍寰一眼,便是將木晚晴輕輕拉開,徑直走到齊文帝的面前,跪了下來:“兒臣參見父皇,不知晴兒所犯何事,羽林衛要押著晴兒去哪兒?” “這個時候,皇兒你不是應該在增城帶兵打仗嗎?怎麼就回來了皇宮。”齊文帝淡淡地說道,他瞥了木晚晴一眼,“此女意圖不軌,想要行刺朕,朕要將她處以絞刑。” 齊文帝這一番話說得極為風輕雲淡,可是霍宸眉頭卻緊縮了起來,木晚晴的簪子仍在地上,項公公便指著那一支簪子說道:“莊王爺,那便是證據,木晚晴有意行刺,絕對不能饒恕。” 霍宸回頭看了木晚晴一眼,見她在微微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如何。 “父皇,恐怕晴兒只是一時失控,請父皇見諒。”霍宸說道,“兒臣進宮之時,聽到有人說,父皇已經是命人送木啟志的最後一程,兒臣心想……晴兒也是受不住刺激才會有這般舉動。” “難道皇兒的意思是……朕這樣做不對嗎?”齊文帝握緊了扶手,神情有些不悅,“木啟志本就該砍頭,皇兒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護住木家的人,只會被世人恥笑,你是中了這女子魅惑!” 看得出來,齊文帝已然是異常憤怒,他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臉色更是鐵青起來。 霍宸卻站了起來,他連月來在增城作戰,下巴有了鬍渣還難以有時間清理,可是卻不減他半分半毫的清逸,他倒是堅定地說道:“兒臣清醒得很,既然父皇已經是如願殺了木啟志,那麼就請父皇罷手吧。” 能夠以這樣的語氣與齊文帝說話之人,恐怕也只有霍宸了。 霍寰擔憂地看了看他們兩人,生怕矛盾激化,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齊文帝氣結,想不到霍宸居然是這樣跟他說話。 “父皇,兒臣先與晴兒回去處理木啟志的後事,過兩日再與父皇詳談吧。”說罷,霍宸便已轉身,走上前拉住木晚晴的手。 “你這逆子!你敢踏出這兒一步嗎?!”齊文帝已然是憤怒至極,他霍然站了起來,直直地盯著霍宸的背影。 霍宸的腳步一頓,並未回頭,冰冷地說道:“兒臣為何不敢?” 齊文帝瞪大了眼睛,這天下,究竟是不是他的天下?! “父皇可以責怪兒臣,可是不能傷害晴兒半分半毫。”霍宸說道,“要不是父皇做絕了,兒臣亦不會這般。” 語畢,霍宸便是拉著木晚晴往外走去,步伐堅定,不容置疑。 “攔住他們!”齊文帝卻是怒吼一聲,不想讓他們輕易離開。 可是門口處的羽林衛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上前一步,卻被霍宸一記凌厲的眼光所震撼住,不敢再輕易上前。 就這樣,霍宸拉著木晚晴走出了景翠宮。 將一臉怒氣的齊文帝拋在腦後。 在景翠宮外,有一匹駿馬,剛才霍宸便是騎著這匹駿馬直接衝進後宮。 霍宸看了看她燙傷的手背,輕聲問道:“能騎馬嗎?” 木晚晴的眼睛還紅腫著,看了看這白茫茫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去,她抿了抿嘴唇,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兩人共騎一馬,木晚晴無力地依偎在霍宸的懷裡,因為自己剛才摘掉髮簪,頭髮早已是有些散亂,此時寒風一吹,她烏黑的髮絲在雪花中勾勒出妖魅的弧度。 “霍宸,對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木晚晴低聲說道,現在回想起來,剛才自己確實是衝動至極。 霍宸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拍著:“我就是怕這種狀況發生,所以才特意趕回來,我亦是想不到父皇會這樣做。” 他的臉色沉重,他進宮的路上,早已是有人說了個大概,原來木晚晴已被齊文帝禁錮在景翠宮兩日,木晚晴還特意絕食,她辛辛苦苦從增城回來,要是見不到木啟志的最後一面的,她的情緒怎麼能平復得了,更何況,木啟志還不是安然死去的。 木晚晴悲痛地閉上眼睛,心中有深深的愧疚:“想不到爹爹死前的那一刻,我都不能陪伴在爹爹的身邊。” 深宮內院中,兩人如神仙眷侶一般,迎著風雪,就這般騎著馬往前走著。 霍宸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他握緊了韁繩,輕聲說道:“回去之後,好好處理你爹爹的後事吧,一切有我。” 那燙傷的手背雖然疼痛,可怎麼也比不上她的心痛,她只覺得胸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難以呼吸,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心臟處,為何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流失著,她就算在吶喊著,可仍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17號就開始恢復兩更了哦,請親們繼續支持!!!

417、父子對峙

“哼哼,這等想要行刺皇上的犯人還能塗上燙傷膏嗎?來人呀,馬上將她給帶下去,關進大牢裡,聽候皇上的發落!”一個太監已然是牙尖嘴利地說道。

木晚晴捂住自己那燙傷的手背,幸好也只是燙傷了手,都怪她一時衝動,才會不顧後果想要行刺齊文帝。

她咬住下唇,全身在微微顫抖著。

霍寰臉色青白,木晚晴剛才可是犯了死罪!

他連忙俯首求情:“父皇,晴兒只是因為一時激動,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請父皇網開一面。”

齊文帝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他看了木晚晴一眼,慢慢地說道:“木晚晴,木家的人早就該砍頭了,宸兒為了你護住木啟志,現在木啟志死了,那也是木啟志應有此劫,你怎麼說成全是朕的錯了?”

木晚晴深深吸了口氣,她掙脫開陳丹青的攙扶,自個兒緩緩地站起來。她含著淚光,點了點頭:“是,木家的人早就該死了,那皇上乾脆也把晴兒給殺了吧,晴兒一個人獨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哦?”齊文帝想不到木晚晴冷靜下來仍是會說出這種話來,“你應該知道,要不是宸兒,你會活到今日嗎?”

木晚晴狠狠地盯著齊文帝,卻始終都說不出一個字來,她一直生活在霍宸的庇護之下,要不是霍宸,她確實是不能夠活到今日。

可她的性命,就是那麼脆弱,只要別人一握緊拳頭,就會將她那脆弱的生命給捏碎!

“木晚晴,你恃寵生嬌,已經是有前車之鑑,朕不能夠再讓木家的人危害到大齊的半分!”齊文帝正色說道,“木晚晴膽敢行刺朕,犯下彌天大罪,立即拉下去!處以極刑絞刑!”

“是!”守候多時的羽林衛連忙上前,鉗制住木晚晴。

“晴兒!”陳丹青滿心的擔憂,“皇上,晴兒只是……”

齊文帝眼中卻有精光暗閃:“再說半句話,朕把你也給治罪!”

陳丹青退後一步,捂住自己的肚子,看了木晚晴一眼,此刻亦是難以言語。

木晚晴冷笑一聲,倒像是看透了世事一般,輕輕地閉上眼睛,她早就料到了,回到京城必定是兇險重重,可終究也是塵歸塵,土歸土。

“還不快快拉下去!”項公公皺了皺眉頭,吩咐道。

羽林衛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是拉著木晚晴往外走去,經過剛才的瘋狂,木晚晴早已是有些筋疲力盡,她任由著羽林衛拖著她走,感覺自己就快要墜入無底的深淵,她在心底下一聲又一聲地吶喊著,她早就該走了,她早就該離開了。

可是突然,那兩個羽林衛卻停住了腳步。

她都能感覺到那羽林衛的身體慢慢僵硬了起來。

“王……王爺……”

這兩個字鑽進木晚晴耳朵裡,她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但是卻有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還不放開?”

那兩個羽林衛的身體一顫,立馬便是鬆開了木晚晴,木晚晴一失去了支撐,整個人便是往後跌去,她全身無力,還未睜開眼就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立刻縈繞在她的鼻尖,那人一手環著她的腰,給她最大的依靠。

木晚晴早已是知曉此人是誰,她依然是閉著眼睛,肩膀卻在抽搐著,在霍宸的面前,木晚晴沒有任何的顧忌,大聲哭喊道:“爹爹死了……霍宸,爹爹死了……我要怎麼辦才好……”

霍宸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痛心,他拍著木晚晴的背,想讓她感受到一絲的溫暖。

他明顯是匆匆而來的,身上還披著披風,鬢上還有雪花的蹤影,只是在這溫暖的宮殿裡頭,那雪花便融掉了,滲進他的頭髮裡和衣衫裡。

“晴兒,不用哭,這也是早就料到的不是嗎?”霍宸嘆了一口氣,他略微一低頭,便看見木晚晴抓住自己衣衫的手,血肉模糊,明顯是燙傷了。

此刻,宮殿裡頭正靜謐得可怕。

齊文帝目光灼灼,盯著緊緊相擁的兩人。

“皇弟。”霍寰亦是想不到霍宸會突然出現,霍宸不是應該在增城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裡頭?

霍宸心痛不已,他看了霍寰一眼,便是將木晚晴輕輕拉開,徑直走到齊文帝的面前,跪了下來:“兒臣參見父皇,不知晴兒所犯何事,羽林衛要押著晴兒去哪兒?”

“這個時候,皇兒你不是應該在增城帶兵打仗嗎?怎麼就回來了皇宮。”齊文帝淡淡地說道,他瞥了木晚晴一眼,“此女意圖不軌,想要行刺朕,朕要將她處以絞刑。”

齊文帝這一番話說得極為風輕雲淡,可是霍宸眉頭卻緊縮了起來,木晚晴的簪子仍在地上,項公公便指著那一支簪子說道:“莊王爺,那便是證據,木晚晴有意行刺,絕對不能饒恕。”

霍宸回頭看了木晚晴一眼,見她在微微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如何。

“父皇,恐怕晴兒只是一時失控,請父皇見諒。”霍宸說道,“兒臣進宮之時,聽到有人說,父皇已經是命人送木啟志的最後一程,兒臣心想……晴兒也是受不住刺激才會有這般舉動。”

“難道皇兒的意思是……朕這樣做不對嗎?”齊文帝握緊了扶手,神情有些不悅,“木啟志本就該砍頭,皇兒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護住木家的人,只會被世人恥笑,你是中了這女子魅惑!”

看得出來,齊文帝已然是異常憤怒,他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臉色更是鐵青起來。

霍宸卻站了起來,他連月來在增城作戰,下巴有了鬍渣還難以有時間清理,可是卻不減他半分半毫的清逸,他倒是堅定地說道:“兒臣清醒得很,既然父皇已經是如願殺了木啟志,那麼就請父皇罷手吧。”

能夠以這樣的語氣與齊文帝說話之人,恐怕也只有霍宸了。

霍寰擔憂地看了看他們兩人,生怕矛盾激化,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齊文帝氣結,想不到霍宸居然是這樣跟他說話。

“父皇,兒臣先與晴兒回去處理木啟志的後事,過兩日再與父皇詳談吧。”說罷,霍宸便已轉身,走上前拉住木晚晴的手。

“你這逆子!你敢踏出這兒一步嗎?!”齊文帝已然是憤怒至極,他霍然站了起來,直直地盯著霍宸的背影。

霍宸的腳步一頓,並未回頭,冰冷地說道:“兒臣為何不敢?”

齊文帝瞪大了眼睛,這天下,究竟是不是他的天下?!

“父皇可以責怪兒臣,可是不能傷害晴兒半分半毫。”霍宸說道,“要不是父皇做絕了,兒臣亦不會這般。”

語畢,霍宸便是拉著木晚晴往外走去,步伐堅定,不容置疑。

“攔住他們!”齊文帝卻是怒吼一聲,不想讓他們輕易離開。

可是門口處的羽林衛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上前一步,卻被霍宸一記凌厲的眼光所震撼住,不敢再輕易上前。

就這樣,霍宸拉著木晚晴走出了景翠宮。

將一臉怒氣的齊文帝拋在腦後。

在景翠宮外,有一匹駿馬,剛才霍宸便是騎著這匹駿馬直接衝進後宮。

霍宸看了看她燙傷的手背,輕聲問道:“能騎馬嗎?”

木晚晴的眼睛還紅腫著,看了看這白茫茫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去,她抿了抿嘴唇,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兩人共騎一馬,木晚晴無力地依偎在霍宸的懷裡,因為自己剛才摘掉髮簪,頭髮早已是有些散亂,此時寒風一吹,她烏黑的髮絲在雪花中勾勒出妖魅的弧度。

“霍宸,對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木晚晴低聲說道,現在回想起來,剛才自己確實是衝動至極。

霍宸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拍著:“我就是怕這種狀況發生,所以才特意趕回來,我亦是想不到父皇會這樣做。”

他的臉色沉重,他進宮的路上,早已是有人說了個大概,原來木晚晴已被齊文帝禁錮在景翠宮兩日,木晚晴還特意絕食,她辛辛苦苦從增城回來,要是見不到木啟志的最後一面的,她的情緒怎麼能平復得了,更何況,木啟志還不是安然死去的。

木晚晴悲痛地閉上眼睛,心中有深深的愧疚:“想不到爹爹死前的那一刻,我都不能陪伴在爹爹的身邊。”

深宮內院中,兩人如神仙眷侶一般,迎著風雪,就這般騎著馬往前走著。

霍宸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他握緊了韁繩,輕聲說道:“回去之後,好好處理你爹爹的後事吧,一切有我。”

那燙傷的手背雖然疼痛,可怎麼也比不上她的心痛,她只覺得胸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難以呼吸,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心臟處,為何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流失著,她就算在吶喊著,可仍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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