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他的醋火

妾色·黛墨·4,744·2026/3/23

162他的醋火 皇宮中,秦紅妝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可兒,凌兒,有一件事情,父王想跟你們說一下。”大廳之中,北王望向眼前的一對兒女,欣慰卻又帶著幾分擔憂。 欣慰的是,他的一對兒女都已經成人,而且還這般的優秀,擔憂的卻是殤衣的身體。 原本,他不想讓可兒跟凌兒跟著擔心,但是,眼前的情形,他不得不告訴他們。 “父王有什麼事情?”秦可兒看到北王略顯複雜的情緒,眸子微閃,父王的樣子,好像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是呀,父王有什麼事就說吧。”秦羿凌自然也看出了異樣,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你孃親的毒其實還沒有完全的解、、、、”北王的話語頓了頓,想了片刻,這才慢慢地說道。 “什麼,孃親的毒還沒解?”秦可兒聽到這話,卻是突的站了起來,臉上瞬間的漫過掩飾不住的擔心,聲音也不由的提高了幾分,而且那聲音中還明顯的帶著幾分輕顫。 孃親中的毒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若是孃親的毒還沒解,那會不會? 不,不可能的,孃親不會有事的。 “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解了嗎?”秦羿凌也是完全的驚住,一時間,雙眸更是猛然的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擔心。 “你們先不要太擔心,你們孃親身上的毒暫時已經壓住了,解藥也找到了,只是那花還沒有完全的開,江神醫說,必須要等花完全的開了,藥效才最好,才能夠完全的解去你孃親的毒,但是,連江神醫也不清楚,那花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夠完全的開,不過,江神醫說,那花要完全的盛開最快可能也要一年的時間,所以,我要帶著你們的孃親去等著,不能錯過了,若是錯過了,再等下一次的花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北王看到他們兩人緊張擔心的樣子,連連解釋著。 “最快也要一年的時間,那父王跟孃親豈不是最少也要在那兒等上一年的時間?”秦可兒聽說解藥已經找到,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只是,聽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驚呼。 “恩,江神醫雖然說最快一年,但是卻也不能完全的肯定,也有可能會提前開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跟你的孃親只能守在那兒。” 北王微微點頭,聲音倒是極為的輕鬆,並不會因為要守在那兒那麼長的時間而感覺到枯燥,因為,只要有她在他的身邊,不管走到哪兒,都是一樣的,都是最幸福的。 只是,與這兩個孩子,剛剛重逢了,又要離開,實在是捨不得。 “我今天喊你們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離開後,北洲無人管理,所以,這件事情、、、”北王的話語微頓,一雙眸子慢慢的望向兩人。 “我不懂這些的,就交給姐姐吧。”秦羿凌聽到這話,竟然沒有多想,便突然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知道,從小生病,窩在家中,見過世面並不多,現在讓他去管理一個這麼大的國家,那是絕對的不可能的。 現在這個時候,若是父王離開,必須要有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來接過這一切,才能讓眾人信服,他肯定不行。 而且,他對這些事情真的不感興趣,更何況,現在百里墨已經是天元王朝的皇上,還收服了一些小國,已經那麼厲害了,他更希望姐姐可以有與百里墨相提並論的實力。 若是讓姐姐來管理北洲,在一定程度上,應該更能顯出姐姐的優秀來。 北王微怔,一雙眸子快速的望向秦羿凌,雖然知道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卻也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看來,他是真的無心這些事情了,若是這樣,把北洲交給他,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一個人,沒有這方面的能力,可以學習,鍛鍊,但是,若是連興趣都沒有,甚至在心理上排斥的,那麼就絕對的行不通了。 雖然他是凌兒的父親,但是,他卻也不能強迫他。 北王唇角微抿,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心中卻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是指望不上凌兒了。 而紅妝現在的情形更是不可能,紅妝現在因為感情的事情,都快要把她自己折磨瘋了,肯定沒心思管理這些事情。 那麼,以後北洲,要交給誰呢? 可兒能力,他清楚,但是,可兒畢竟是百里墨的妻子,是要跟著百里墨回去的,總不能一直待在北洲的。 “這怎麼可以,你是父王的兒子,這北洲本來就你該負的責任,所以,父王不在,北洲的事情肯定是由你來管理。”秦可兒更是完全的驚住,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秦羿凌,實在不敢相信,他竟然說這也樣的話。 讓她來管北洲,他也真敢想。 他才是父王的兒子,是將來明正言順的北洲的國君,以後的北洲,還是要他來管理的。 “姐姐,我真不喜歡這些,其實兒子女兒的也沒啥差別吧。”秦羿凌那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望向秦可兒的眸子微微輕閃,說出的話更是驚人。 兒子女兒沒啥差別? 若是在現代,有人說出這話,秦可兒倒覺的那人是口不對心,畢竟,中國傳宗接代的理想是自古傳來的,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的。 更何況是在這古代,兒子跟女兒的差別,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她自然明白秦羿凌這話的意思,很顯然是有把北洲推給她的意思。 “你在想什麼呢?”秦可兒的眸子微沉,聲音略略提高了幾分。 “父王。”只是,秦羿凌沒有直接的回答秦可兒,而是突然的轉向了北王,輕聲喊道,他想聽聽父王的意思。 若是父王真的要他管,他就再不想,也必須去做,但是若是父王不勉強他,那麼他是不是就可以去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他不想做這北洲的君王,第一是真的不喜歡那種陰謀爭鬥,第二,他也不想依靠父親,他想要做自己闖出一翻天地來,完全的靠自己,不靠任何人,第三,他真的想讓姐姐可以真正的發揮出自己的魄力來,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凌兒若是不想,父王也不會勉強你。”北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終於還是不想勉強,想了想,略帶無奈地說道。 “父王?”秦可兒聽到北王的話,更是驚的目瞪口呆,凌兒不懂事也就算了,怎麼連父王也這麼縱容著他? 不勉強他,那這北洲怎麼辦呀? “只是,這段時間,父王帶你孃親去醫病,你還要暫管一下北洲的事情。”只是,北王的話語微微的頓了頓,隨即再次說道,他回來後,可以縱容他,讓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是現在實在是不行。 “可是父王,我根本就不懂。”秦羿凌本來聽到北王說不會勉強他,正暗暗高興呢,但是,卻沒有想到,還沒高興起來,北王的話就突然的轉了。 “可兒,你先幫他幾天,等事情略略順些,你再跟百里墨回去,可好?”北王自然也明白,秦羿凌現在的確沒那樣的能力,把這整個北洲交給凌兒,他也不放心,所以,只有讓可兒暫時的幫幫凌兒了。 其實,他更想,把北洲完全的交給可兒,以可兒的能力與魄力,再加上百里墨從旁相助,那就是再完美不過了。 只是,他不能這麼自私,他明知道可兒剛剛跟百里墨和好了,應該跟著百里墨回去的,他又怎麼能把可兒留在這兒管理北洲呢。 更何況,他連凌兒都不想勉強,又怎麼能勉強可兒呢。 “恩,好吧。”秦可兒看到北王一臉的為難,聲音中甚至略略的帶來幾分懇切的意思,只能點頭答應了。 父王若不是實在的為難,怎麼都不會這般的懇求她,所以,她怎麼都不能拒絕。 “恩,這樣父王就放心了。”北王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輕輕點頭,臉上也略略的展開了一絲輕笑。 因為北王生怕錯過了花開的時間,所以,第二天,便帶著寨殤衣去了雪巔峰。 “你怎麼了?”皇宮花院中,靈稀看到明顯的有些垂頭喪氣的秦羿凌,突然向前,眉頭微蹙,有些奇怪的望向他。 “哎。”秦羿凌微微嘆氣,現在父王已經離開,他不想處理那些事情也不行了。 “你嘆什麼氣呀,你什麼時候跟我上山呀?你可是已經對我以身相許了的。”靈稀紅唇兒微翹,靈動的眸子轉了轉,極為執著的問道。 “短時間內可能不行了。”秦羿凌微怔,這丫頭還沒有忘記這件事情,還念念不忘,沒完沒了,來真的呢? “為什麼,你明明答應我了。”靈稀的紅唇翹的更高,一時間,臉上也明顯的多了幾分委屈。 看著她一臉的委屈,秦羿凌心中微動,隱隱的有著一種怪異的感覺。 靈稀兒見他不語,委屈的小臉更加的傷心,隱隱的似乎快要哭出來,而且有些賭氣地說道,“你答應了人家,怎麼能夠反悔呢,不理你了,大不了,我再另外找一個以身相許的人帶上山去。” 說話間,快速的轉身,意欲離開。 “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秦羿凌的心猛然的一抽,來不及去想,下意識的便拉住了她,隨即那話,便脫口而出。 “真的。”靈稀聽到他的話,突然的破啼而笑,快速的轉眸,望向他,唇角已經綻開了燦爛的輕笑。 秦羿凌望著她那一臉燦爛,純真的笑,微微的有些恍惚,想到自己剛剛答應她的事情,暗暗呼了一口氣,剛剛他到底是怎麼了? 為何,一看到她傷心,難過,便有些不忍心,竟然就那麼答應了她呢。 “你答應了,就不能再後悔了,不行,為了不讓你再後悔,我們現在就走吧。”靈稀當真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完全就是風風火火的性格。 現在就跟她走?秦羿凌的眸子微閃,隱隱的有些猶豫,畢竟他答應了父王的,現在就這麼走了,好像不太好吧。 “你不會又要反悔吧?”靈稀見他猶豫不決,雙眸微睜,略略的帶了幾分怒意,這人,明明答應了她,卻又想後悔,“若是你這一次再後悔,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師傅說了,對於一個不守信的人,絕對不能相信他。” “不會的。”秦羿凌微微呼了一口氣,眸子再次輕輕一閃,腦中突然的冒出了一個主意,若是他、、、、 “小公主,小王子留下一封書信離開了。”青卓拿著一封信,遞到了秦可兒的面前,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凝重。 主子因為不放心,所以,讓他留下來,幫助小王子,沒有想到,小王子竟然留了封信就走了。 “什麼?”秦可兒瞬間的驚住,快速的拿過信,打開,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更是驚的目瞪口呆,這個秦羿凌,他還真敢,竟然就這麼跑了,把這一切都扔給了她。 她昨天還跟百里墨說,只是多留幾天,等事情略順了一點,就跟著他一起回去的,但是現在,要怎麼辦呢? 她能跟凌兒一樣,也扔下這一切不管,直接的離開嗎? 能嗎? 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要如何的跟百里墨說呢? 哎,這個凌兒,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看來,只有今天晚上,好好的去跟百里墨談談了,現在百里墨帶著軒兒出城打獵去了。 秦紅妝坐在房間裡,望著窗口,微微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雙眸子中的情緒,也是異樣的複雜,只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弄不懂,更不是說是別人了。 她真的要嫁給寒逸塵嗎? 真的要嫁嗎? 她知道,寒逸塵不愛她,而她的心中,至少現在的心中愛的也不是寒逸塵,這樣的情形下,她能嫁嗎? “公主,你?”正在思索間,突然聽到宮女略帶驚呼的聲音,只是,那宮女的聲音響了一半,卻停住了。 秦紅妝並沒有多想,只以為那宮女是認的那人,所以,沒有再說什麼了,她想,可能是寒逸塵吧,畢竟,寒逸塵說要娶她的,那麼寒逸塵也應該來跟她商量著帶她離開了。 她的眸子仍就直直地望著窗口,眸子中更多了幾分複雜。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漸近,秦紅妝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唇角微動,輕聲道,“寒逸塵,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帶你走,帶你去哪兒?”身後的人,腳步微頓了一下,一雙眸子猛然的眯起,直直的望著她的背影,那眸子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她焚燒了,這個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就要別的男人帶她走? “去蜀宇國。”秦紅妝此刻仍就沒有回頭,而且,臉上似乎明顯的多了幾分凝重的神情,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不對,再次的呼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答著。 若是寒逸塵要帶著走,自然是去蜀宇國了,畢竟,寒逸塵是蜀宇國的皇上。 “秦紅妝,你對寒逸塵竟然念念不忘?怎麼?你就那麼希望,他帶你走?那麼希望他帶你去蜀宇國?”古羽聽著她這話,眸子中的怒火更加的升騰,再次忍不住,一下子閃到了她的面前,那噴火的眸子,更是直直地的盯著她。狠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這個女人是要氣死他嗎?竟然敢跟他這麼理直氣壯說要跟著寒逸塵回蜀宇國? 秦紅妝看著突然閃到自己面前的人,猛然的驚住,一雙眸子極力的圓睜,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人。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他是什麼意思? 而且,他憑什麼這麼一臉怒火的望著她? ------題外話------ 親們,影腰錐盤突出,壓迫腿神經,走路都疼,要去醫治,今天就更這些了,明天再儘量多更些,希望親們能夠體諒影,

162他的醋火

皇宮中,秦紅妝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可兒,凌兒,有一件事情,父王想跟你們說一下。”大廳之中,北王望向眼前的一對兒女,欣慰卻又帶著幾分擔憂。

欣慰的是,他的一對兒女都已經成人,而且還這般的優秀,擔憂的卻是殤衣的身體。

原本,他不想讓可兒跟凌兒跟著擔心,但是,眼前的情形,他不得不告訴他們。

“父王有什麼事情?”秦可兒看到北王略顯複雜的情緒,眸子微閃,父王的樣子,好像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是呀,父王有什麼事就說吧。”秦羿凌自然也看出了異樣,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你孃親的毒其實還沒有完全的解、、、、”北王的話語頓了頓,想了片刻,這才慢慢地說道。

“什麼,孃親的毒還沒解?”秦可兒聽到這話,卻是突的站了起來,臉上瞬間的漫過掩飾不住的擔心,聲音也不由的提高了幾分,而且那聲音中還明顯的帶著幾分輕顫。

孃親中的毒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若是孃親的毒還沒解,那會不會?

不,不可能的,孃親不會有事的。

“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解了嗎?”秦羿凌也是完全的驚住,一時間,雙眸更是猛然的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擔心。

“你們先不要太擔心,你們孃親身上的毒暫時已經壓住了,解藥也找到了,只是那花還沒有完全的開,江神醫說,必須要等花完全的開了,藥效才最好,才能夠完全的解去你孃親的毒,但是,連江神醫也不清楚,那花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夠完全的開,不過,江神醫說,那花要完全的盛開最快可能也要一年的時間,所以,我要帶著你們的孃親去等著,不能錯過了,若是錯過了,再等下一次的花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北王看到他們兩人緊張擔心的樣子,連連解釋著。

“最快也要一年的時間,那父王跟孃親豈不是最少也要在那兒等上一年的時間?”秦可兒聽說解藥已經找到,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只是,聽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驚呼。

“恩,江神醫雖然說最快一年,但是卻也不能完全的肯定,也有可能會提前開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跟你的孃親只能守在那兒。”

北王微微點頭,聲音倒是極為的輕鬆,並不會因為要守在那兒那麼長的時間而感覺到枯燥,因為,只要有她在他的身邊,不管走到哪兒,都是一樣的,都是最幸福的。

只是,與這兩個孩子,剛剛重逢了,又要離開,實在是捨不得。

“我今天喊你們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離開後,北洲無人管理,所以,這件事情、、、”北王的話語微頓,一雙眸子慢慢的望向兩人。

“我不懂這些的,就交給姐姐吧。”秦羿凌聽到這話,竟然沒有多想,便突然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知道,從小生病,窩在家中,見過世面並不多,現在讓他去管理一個這麼大的國家,那是絕對的不可能的。

現在這個時候,若是父王離開,必須要有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來接過這一切,才能讓眾人信服,他肯定不行。

而且,他對這些事情真的不感興趣,更何況,現在百里墨已經是天元王朝的皇上,還收服了一些小國,已經那麼厲害了,他更希望姐姐可以有與百里墨相提並論的實力。

若是讓姐姐來管理北洲,在一定程度上,應該更能顯出姐姐的優秀來。

北王微怔,一雙眸子快速的望向秦羿凌,雖然知道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卻也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看來,他是真的無心這些事情了,若是這樣,把北洲交給他,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一個人,沒有這方面的能力,可以學習,鍛鍊,但是,若是連興趣都沒有,甚至在心理上排斥的,那麼就絕對的行不通了。

雖然他是凌兒的父親,但是,他卻也不能強迫他。

北王唇角微抿,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心中卻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是指望不上凌兒了。

而紅妝現在的情形更是不可能,紅妝現在因為感情的事情,都快要把她自己折磨瘋了,肯定沒心思管理這些事情。

那麼,以後北洲,要交給誰呢?

可兒能力,他清楚,但是,可兒畢竟是百里墨的妻子,是要跟著百里墨回去的,總不能一直待在北洲的。

“這怎麼可以,你是父王的兒子,這北洲本來就你該負的責任,所以,父王不在,北洲的事情肯定是由你來管理。”秦可兒更是完全的驚住,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秦羿凌,實在不敢相信,他竟然說這也樣的話。

讓她來管北洲,他也真敢想。

他才是父王的兒子,是將來明正言順的北洲的國君,以後的北洲,還是要他來管理的。

“姐姐,我真不喜歡這些,其實兒子女兒的也沒啥差別吧。”秦羿凌那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望向秦可兒的眸子微微輕閃,說出的話更是驚人。

兒子女兒沒啥差別?

若是在現代,有人說出這話,秦可兒倒覺的那人是口不對心,畢竟,中國傳宗接代的理想是自古傳來的,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的。

更何況是在這古代,兒子跟女兒的差別,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她自然明白秦羿凌這話的意思,很顯然是有把北洲推給她的意思。

“你在想什麼呢?”秦可兒的眸子微沉,聲音略略提高了幾分。

“父王。”只是,秦羿凌沒有直接的回答秦可兒,而是突然的轉向了北王,輕聲喊道,他想聽聽父王的意思。

若是父王真的要他管,他就再不想,也必須去做,但是若是父王不勉強他,那麼他是不是就可以去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他不想做這北洲的君王,第一是真的不喜歡那種陰謀爭鬥,第二,他也不想依靠父親,他想要做自己闖出一翻天地來,完全的靠自己,不靠任何人,第三,他真的想讓姐姐可以真正的發揮出自己的魄力來,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凌兒若是不想,父王也不會勉強你。”北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終於還是不想勉強,想了想,略帶無奈地說道。

“父王?”秦可兒聽到北王的話,更是驚的目瞪口呆,凌兒不懂事也就算了,怎麼連父王也這麼縱容著他?

不勉強他,那這北洲怎麼辦呀?

“只是,這段時間,父王帶你孃親去醫病,你還要暫管一下北洲的事情。”只是,北王的話語微微的頓了頓,隨即再次說道,他回來後,可以縱容他,讓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是現在實在是不行。

“可是父王,我根本就不懂。”秦羿凌本來聽到北王說不會勉強他,正暗暗高興呢,但是,卻沒有想到,還沒高興起來,北王的話就突然的轉了。

“可兒,你先幫他幾天,等事情略略順些,你再跟百里墨回去,可好?”北王自然也明白,秦羿凌現在的確沒那樣的能力,把這整個北洲交給凌兒,他也不放心,所以,只有讓可兒暫時的幫幫凌兒了。

其實,他更想,把北洲完全的交給可兒,以可兒的能力與魄力,再加上百里墨從旁相助,那就是再完美不過了。

只是,他不能這麼自私,他明知道可兒剛剛跟百里墨和好了,應該跟著百里墨回去的,他又怎麼能把可兒留在這兒管理北洲呢。

更何況,他連凌兒都不想勉強,又怎麼能勉強可兒呢。

“恩,好吧。”秦可兒看到北王一臉的為難,聲音中甚至略略的帶來幾分懇切的意思,只能點頭答應了。

父王若不是實在的為難,怎麼都不會這般的懇求她,所以,她怎麼都不能拒絕。

“恩,這樣父王就放心了。”北王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輕輕點頭,臉上也略略的展開了一絲輕笑。

因為北王生怕錯過了花開的時間,所以,第二天,便帶著寨殤衣去了雪巔峰。

“你怎麼了?”皇宮花院中,靈稀看到明顯的有些垂頭喪氣的秦羿凌,突然向前,眉頭微蹙,有些奇怪的望向他。

“哎。”秦羿凌微微嘆氣,現在父王已經離開,他不想處理那些事情也不行了。

“你嘆什麼氣呀,你什麼時候跟我上山呀?你可是已經對我以身相許了的。”靈稀紅唇兒微翹,靈動的眸子轉了轉,極為執著的問道。

“短時間內可能不行了。”秦羿凌微怔,這丫頭還沒有忘記這件事情,還念念不忘,沒完沒了,來真的呢?

“為什麼,你明明答應我了。”靈稀的紅唇翹的更高,一時間,臉上也明顯的多了幾分委屈。

看著她一臉的委屈,秦羿凌心中微動,隱隱的有著一種怪異的感覺。

靈稀兒見他不語,委屈的小臉更加的傷心,隱隱的似乎快要哭出來,而且有些賭氣地說道,“你答應了人家,怎麼能夠反悔呢,不理你了,大不了,我再另外找一個以身相許的人帶上山去。”

說話間,快速的轉身,意欲離開。

“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秦羿凌的心猛然的一抽,來不及去想,下意識的便拉住了她,隨即那話,便脫口而出。

“真的。”靈稀聽到他的話,突然的破啼而笑,快速的轉眸,望向他,唇角已經綻開了燦爛的輕笑。

秦羿凌望著她那一臉燦爛,純真的笑,微微的有些恍惚,想到自己剛剛答應她的事情,暗暗呼了一口氣,剛剛他到底是怎麼了?

為何,一看到她傷心,難過,便有些不忍心,竟然就那麼答應了她呢。

“你答應了,就不能再後悔了,不行,為了不讓你再後悔,我們現在就走吧。”靈稀當真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完全就是風風火火的性格。

現在就跟她走?秦羿凌的眸子微閃,隱隱的有些猶豫,畢竟他答應了父王的,現在就這麼走了,好像不太好吧。

“你不會又要反悔吧?”靈稀見他猶豫不決,雙眸微睜,略略的帶了幾分怒意,這人,明明答應了她,卻又想後悔,“若是你這一次再後悔,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師傅說了,對於一個不守信的人,絕對不能相信他。”

“不會的。”秦羿凌微微呼了一口氣,眸子再次輕輕一閃,腦中突然的冒出了一個主意,若是他、、、、

“小公主,小王子留下一封書信離開了。”青卓拿著一封信,遞到了秦可兒的面前,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凝重。

主子因為不放心,所以,讓他留下來,幫助小王子,沒有想到,小王子竟然留了封信就走了。

“什麼?”秦可兒瞬間的驚住,快速的拿過信,打開,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更是驚的目瞪口呆,這個秦羿凌,他還真敢,竟然就這麼跑了,把這一切都扔給了她。

她昨天還跟百里墨說,只是多留幾天,等事情略順了一點,就跟著他一起回去的,但是現在,要怎麼辦呢?

她能跟凌兒一樣,也扔下這一切不管,直接的離開嗎?

能嗎?

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要如何的跟百里墨說呢?

哎,這個凌兒,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看來,只有今天晚上,好好的去跟百里墨談談了,現在百里墨帶著軒兒出城打獵去了。

秦紅妝坐在房間裡,望著窗口,微微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雙眸子中的情緒,也是異樣的複雜,只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弄不懂,更不是說是別人了。

她真的要嫁給寒逸塵嗎?

真的要嫁嗎?

她知道,寒逸塵不愛她,而她的心中,至少現在的心中愛的也不是寒逸塵,這樣的情形下,她能嫁嗎?

“公主,你?”正在思索間,突然聽到宮女略帶驚呼的聲音,只是,那宮女的聲音響了一半,卻停住了。

秦紅妝並沒有多想,只以為那宮女是認的那人,所以,沒有再說什麼了,她想,可能是寒逸塵吧,畢竟,寒逸塵說要娶她的,那麼寒逸塵也應該來跟她商量著帶她離開了。

她的眸子仍就直直地望著窗口,眸子中更多了幾分複雜。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漸近,秦紅妝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唇角微動,輕聲道,“寒逸塵,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帶你走,帶你去哪兒?”身後的人,腳步微頓了一下,一雙眸子猛然的眯起,直直的望著她的背影,那眸子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她焚燒了,這個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就要別的男人帶她走?

“去蜀宇國。”秦紅妝此刻仍就沒有回頭,而且,臉上似乎明顯的多了幾分凝重的神情,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不對,再次的呼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答著。

若是寒逸塵要帶著走,自然是去蜀宇國了,畢竟,寒逸塵是蜀宇國的皇上。

“秦紅妝,你對寒逸塵竟然念念不忘?怎麼?你就那麼希望,他帶你走?那麼希望他帶你去蜀宇國?”古羽聽著她這話,眸子中的怒火更加的升騰,再次忍不住,一下子閃到了她的面前,那噴火的眸子,更是直直地的盯著她。狠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這個女人是要氣死他嗎?竟然敢跟他這麼理直氣壯說要跟著寒逸塵回蜀宇國?

秦紅妝看著突然閃到自己面前的人,猛然的驚住,一雙眸子極力的圓睜,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人。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他是什麼意思?

而且,他憑什麼這麼一臉怒火的望著她?

------題外話------

親們,影腰錐盤突出,壓迫腿神經,走路都疼,要去醫治,今天就更這些了,明天再儘量多更些,希望親們能夠體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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