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夫妻之情,到此為止

妾室·北疆風雪·3,378·2026/3/27

林世傑沒有心思吃晚飯,只是就著熱茶用了幾塊點心,然後隨便翻了兩頁書,就打算睡了。 可是同海又進來了:“大少爺,大少奶奶來了,在門口候著呢。要不要讓大少奶奶進來啊?” 林世傑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嚴玉容,也真是,太實心眼兒了,自己那不過是推辭的話,她就當了真。也許,是因為內心裡對自己愧疚吧。 只得從床上坐起來,穿上鞋子來到外間,說:“那就讓她進來吧。” 林世傑覺得,嚴玉容也夠可憐的,只是,這可憐,一大部分是她自己造成的,任性、驕橫、目中無人、自作聰明……這些加起來,足夠讓她萬劫不復了。若不是自己還想要藉著嚴家的勢力鞏固在林家的地位,這個女人,也許早就被自己掃地出門了。 嚴玉容由萍兒攙扶著,進來了,低眉順眼,都不敢抬眼看林世傑,只是站在門口,行了個禮:“大少爺。” 林世傑面無表情地“唔”了一聲,說:“怎麼這麼晚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嚴玉容不敢計較林世傑這明顯的冷淡和倨傲,只是說:“我有些話,想和大少爺說。” 林世傑不耐煩地說:“有什麼話,明天后天再說也是一樣的,今天我累了,這時候想休息。” 嚴玉容抬起頭來,眼眶裡含滿了淚水:“我只說一句話。” “哦?”林世傑漫不經心地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翻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看,“那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嚴玉容的臉色更蒼白了,咬了咬嘴唇,對萍兒說:“你先下去吧。” 萍兒不放心地放開她,走了。 嚴玉容看著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夫君。一咬牙,緩緩跪了下來:“大少爺,我一直都想見您。和您說一句話,可是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您。” “那你現在不是見到我了嗎?那就說吧。”林世傑翻了一頁書,看都沒看她一眼。 “大少爺,我只想對你說,我對不起你,而且。謝謝你那天沒有讓珍兒說出實情。” 林世傑放下了書:“你這麼晚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句廢話?” 嚴玉容默默地流著淚,卻不好意思哭出聲來:“我不敢祈求大少爺的原諒,只是……只是想……” “你還想怎麼樣啊?”林世傑將書摔在桌子上,“嚴玉容。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你對我做過的事情,那天當著爹和孃的面、當著令尊大人令堂大人的面、當著世偉的面、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我已經替你遮掩過去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難道你真的想讓我把珍兒再拉出來說真話嗎?” 嚴玉容嚇得不敢再流淚,而是小心翼翼看著他的臉色,說:“我只是想說,真的是我對不起你,還有就是謝謝你,那天顧全了我的臉面。也顧全了嚴家的臉面。” “你這個時候知道‘臉面’二字了。”林世傑冷笑道,十分鄙夷地看著再無半點千金大小姐架子的嚴玉容,“當初你往那壇百合蜜酒裡面摻進去春藥的時候,怎麼不知道你還有臉面呢?” 嚴玉容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林世傑卻極其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她:“行啦!我沒工夫聽你說廢話。你既然知道今天你這張臉面和嚴家的臉面是怎麼來的,那就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沒事的話,不要跑來跑去的,以免失了婦道。” 嚴玉容的眼眶中又湧滿了淚水:“是,妾身謹遵大少爺教誨。如果大少爺沒有其他吩咐,那妾身就先走了。” 林世傑說:“等等。” 嚴玉容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林世傑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高素月去了洗衣房之後,一直重病不愈,雖然她曾經做錯過事情,可畢竟也曾與你姐妹相稱,你若是有空,就去照顧照顧她,讓她儘快好起來,我就算你將功折罪吧。” 嚴玉容一聽林世傑提到高素月,頓時手腳冰涼,拿不定主意,是不是林世傑知道了什麼。 可是不應該啊。嚴玉容使勁兒回憶著那天自己和於大娘、萍兒商量著給高素月下藥的情景,當時,屋子裡只有自己和於大娘萍兒三人,珍兒根本不在,應該不會是珍兒偷聽到了告訴林世傑的吧? 嚴玉容覺得自己冷汗都下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我會盡力的,請大少爺放心。” 林世傑笑了笑:“我知道,你的心腸最好,又極是大度,一定不會計較高素月曾經是我的妾室而拒絕照顧她,或者,背地裡想個什麼法子害她。將她交給你去照料,我自然放心。” 嚴玉容驚得差點兒站立不穩坐在地上。 林世傑這是怎麼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讓自己膽戰心驚。 難道真的是珍兒嗎?嚴玉容努力回想,但是,一片茫然,除了懷疑那天珍兒偷聽外,實在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正在流冷汗,又聽見林世傑說:“沒有別的事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睡了。” 語氣之冰冷,令嚴玉容更加寒徹肌骨。 嚴玉容含羞忍辱,悄悄擦了擦眼淚,低聲說:“是。” 嚴玉容走了,林世傑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高聲叫道:“同海!” 同海趕緊跑進來:“大少爺,請吩咐。” 林世傑說:“後天我要去木石灣,你明天吩咐下去,給我準備一輛馬車,還有乾糧和水。” 同海答應了一聲,卻站著不走。 林世傑正要回到裡間去睡覺,忽然看見他不動,奇怪道:“同海。你也可以去睡覺了,不必一直守著。” 同海思忖半晌,終於說:“大少爺,小的不明白一件事。” 林世傑說:“你不明白什麼?” “小的不明白。高素月已經是罪大惡極,被罰去了洗衣房是她咎由自取,得了重病也是老天有眼。可大少爺為什麼還要這樣顧惜她?顧惜她也就罷了,可為什麼非要叫大少奶奶去照顧她呢?大少奶奶才小產,自己身子都不利落呢。” 林世傑溫和地笑了笑:“同海,你只聽我的吩咐做事就行了,其餘的,不要問這麼多。” 同海說:“小的明白,大少爺做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去睡覺吧。”林世傑疲憊地揮了揮手。 ………………………………………………………………………………………………… “大少奶奶,您就別傷心了……”於大娘和萍兒不知如何勸解,只得反覆重複著這句顯然是沒用的話。 從林世傑的書房出來,嚴玉容就一言不發,臉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蒼白。而且目光空洞,令萍兒擔心不已。一路上,萍兒也試探著問過她,大少爺究竟和她說了些什麼,讓她變得更加失魂落魄。但是無論她怎麼問,嚴玉容就是不說話,一直到了掬雪樓自己的房間裡,才一頭撲倒在床上,慟哭不止。 於大娘急得直轉圈子:“萍兒。剛才是你陪著大少奶奶去了大少爺那裡,那麼大少爺究竟對大少奶奶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呀?這幾天,雖說大少奶奶精神不濟,可一直都強撐著一口氣,希望這些事情趕緊過去。可是這出去一趟,怎麼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萍兒也急得直跺腳:“我也不知道呀!大少奶奶和大少爺說話的時候。叫奴婢在外面候著,所以奴婢也不清楚大少爺究竟對大少奶奶說了些什麼。” 於大娘沒有辦法,只得輕輕拍著嚴玉容的背,柔聲安撫:“大少奶奶,不要再哭了。你這樣哭,大少爺看不見也聽不見,你白白傷心,有什麼用呢?” 嚴玉容終於慢慢止住了哭聲,可仍舊在小聲抽噎著:“奶媽,我該怎麼辦呢?我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啊……” 於大娘嚇了一跳:“大少奶奶怎麼說這樣的話?那天的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我也一直都在勸你,大少爺雖然知道你做了不光彩的事情,可他還得用你呢。他若想永遠壓制住二少爺,想控制整個林家和慶盛昌,那非得靠著咱們嚴家不可。那天,若不是咱們家的老爺在,那二少爺不定會鬧出什麼來呢。你實在是不用擔心,大少爺,不會對你怎樣的。” 嚴玉容悲哀地說:“可是……大少爺讓我照料高素月……只怕咱們給高素月下藥一事,他已經知道了。” 於大娘嚇得臉都白了:“這怎麼可能啊?這件事情,除了大少奶奶您和我,還有萍兒,再沒有人知道啊!給高素月的藥,也是我和萍兒去廚房,趁人不備自己放在她的飲食裡面的, 若說我們不小心被人抓住,可人家一定會抓個當場的,不可能去偷偷告密。” 嚴玉容說:“我懷疑,還是珍兒。這丫頭現在已經被大少爺帶到了竹影軒去服侍金玲瓏,他若是想從珍兒嘴裡再套出些什麼話來,那就太容易了。何況,珍兒的弟弟是被大少爺救回來的,她一定對大少爺感恩戴德,無所不從。” 萍兒疑惑道:“可是那天,奴婢記得清清楚楚,這屋裡只有咱們三個,奴婢怕人偷聽,還特意去門外看了看,沒有人的。” 嚴玉容空落落地嘆了口氣:“罷了,如今追究這些畢竟於事無補,現下,我也只能忍氣吞聲聽大少爺吩咐,去照顧好高素月。萍兒,明兒一早,你就請姜大夫去綰翠閣,給高素月好好診治。” 萍兒氣憤道:“好容易盼著她罰去了洗衣房,可又眼看著她回到了綰翠閣。若是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有一天她會不會真的翻過身來。” 於大娘說:“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的意思呢,既然大少爺已經懷疑咱們掬雪樓,又特意讓大少奶奶照顧高素月,那麼我們不妨這樣,乾脆將她表面上治好,這樣,大少也就沒有理由再讓她繼續留在綰翠閣了。” 嚴玉容和萍兒同時點頭:“也只能如此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林世傑沒有心思吃晚飯,只是就著熱茶用了幾塊點心,然後隨便翻了兩頁書,就打算睡了。

可是同海又進來了:“大少爺,大少奶奶來了,在門口候著呢。要不要讓大少奶奶進來啊?”

林世傑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嚴玉容,也真是,太實心眼兒了,自己那不過是推辭的話,她就當了真。也許,是因為內心裡對自己愧疚吧。

只得從床上坐起來,穿上鞋子來到外間,說:“那就讓她進來吧。”

林世傑覺得,嚴玉容也夠可憐的,只是,這可憐,一大部分是她自己造成的,任性、驕橫、目中無人、自作聰明……這些加起來,足夠讓她萬劫不復了。若不是自己還想要藉著嚴家的勢力鞏固在林家的地位,這個女人,也許早就被自己掃地出門了。

嚴玉容由萍兒攙扶著,進來了,低眉順眼,都不敢抬眼看林世傑,只是站在門口,行了個禮:“大少爺。”

林世傑面無表情地“唔”了一聲,說:“怎麼這麼晚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嚴玉容不敢計較林世傑這明顯的冷淡和倨傲,只是說:“我有些話,想和大少爺說。”

林世傑不耐煩地說:“有什麼話,明天后天再說也是一樣的,今天我累了,這時候想休息。”

嚴玉容抬起頭來,眼眶裡含滿了淚水:“我只說一句話。”

“哦?”林世傑漫不經心地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翻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看,“那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嚴玉容的臉色更蒼白了,咬了咬嘴唇,對萍兒說:“你先下去吧。”

萍兒不放心地放開她,走了。

嚴玉容看著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夫君。一咬牙,緩緩跪了下來:“大少爺,我一直都想見您。和您說一句話,可是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您。”

“那你現在不是見到我了嗎?那就說吧。”林世傑翻了一頁書,看都沒看她一眼。

“大少爺,我只想對你說,我對不起你,而且。謝謝你那天沒有讓珍兒說出實情。”

林世傑放下了書:“你這麼晚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句廢話?”

嚴玉容默默地流著淚,卻不好意思哭出聲來:“我不敢祈求大少爺的原諒,只是……只是想……”

“你還想怎麼樣啊?”林世傑將書摔在桌子上,“嚴玉容。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你對我做過的事情,那天當著爹和孃的面、當著令尊大人令堂大人的面、當著世偉的面、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我已經替你遮掩過去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難道你真的想讓我把珍兒再拉出來說真話嗎?”

嚴玉容嚇得不敢再流淚,而是小心翼翼看著他的臉色,說:“我只是想說,真的是我對不起你,還有就是謝謝你,那天顧全了我的臉面。也顧全了嚴家的臉面。”

“你這個時候知道‘臉面’二字了。”林世傑冷笑道,十分鄙夷地看著再無半點千金大小姐架子的嚴玉容,“當初你往那壇百合蜜酒裡面摻進去春藥的時候,怎麼不知道你還有臉面呢?”

嚴玉容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林世傑卻極其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她:“行啦!我沒工夫聽你說廢話。你既然知道今天你這張臉面和嚴家的臉面是怎麼來的,那就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沒事的話,不要跑來跑去的,以免失了婦道。”

嚴玉容的眼眶中又湧滿了淚水:“是,妾身謹遵大少爺教誨。如果大少爺沒有其他吩咐,那妾身就先走了。”

林世傑說:“等等。”

嚴玉容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林世傑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高素月去了洗衣房之後,一直重病不愈,雖然她曾經做錯過事情,可畢竟也曾與你姐妹相稱,你若是有空,就去照顧照顧她,讓她儘快好起來,我就算你將功折罪吧。”

嚴玉容一聽林世傑提到高素月,頓時手腳冰涼,拿不定主意,是不是林世傑知道了什麼。

可是不應該啊。嚴玉容使勁兒回憶著那天自己和於大娘、萍兒商量著給高素月下藥的情景,當時,屋子裡只有自己和於大娘萍兒三人,珍兒根本不在,應該不會是珍兒偷聽到了告訴林世傑的吧?

嚴玉容覺得自己冷汗都下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我會盡力的,請大少爺放心。”

林世傑笑了笑:“我知道,你的心腸最好,又極是大度,一定不會計較高素月曾經是我的妾室而拒絕照顧她,或者,背地裡想個什麼法子害她。將她交給你去照料,我自然放心。”

嚴玉容驚得差點兒站立不穩坐在地上。

林世傑這是怎麼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讓自己膽戰心驚。

難道真的是珍兒嗎?嚴玉容努力回想,但是,一片茫然,除了懷疑那天珍兒偷聽外,實在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正在流冷汗,又聽見林世傑說:“沒有別的事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睡了。”

語氣之冰冷,令嚴玉容更加寒徹肌骨。

嚴玉容含羞忍辱,悄悄擦了擦眼淚,低聲說:“是。”

嚴玉容走了,林世傑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高聲叫道:“同海!”

同海趕緊跑進來:“大少爺,請吩咐。”

林世傑說:“後天我要去木石灣,你明天吩咐下去,給我準備一輛馬車,還有乾糧和水。”

同海答應了一聲,卻站著不走。

林世傑正要回到裡間去睡覺,忽然看見他不動,奇怪道:“同海。你也可以去睡覺了,不必一直守著。”

同海思忖半晌,終於說:“大少爺,小的不明白一件事。”

林世傑說:“你不明白什麼?”

“小的不明白。高素月已經是罪大惡極,被罰去了洗衣房是她咎由自取,得了重病也是老天有眼。可大少爺為什麼還要這樣顧惜她?顧惜她也就罷了,可為什麼非要叫大少奶奶去照顧她呢?大少奶奶才小產,自己身子都不利落呢。”

林世傑溫和地笑了笑:“同海,你只聽我的吩咐做事就行了,其餘的,不要問這麼多。”

同海說:“小的明白,大少爺做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去睡覺吧。”林世傑疲憊地揮了揮手。

…………………………………………………………………………………………………

“大少奶奶,您就別傷心了……”於大娘和萍兒不知如何勸解,只得反覆重複著這句顯然是沒用的話。

從林世傑的書房出來,嚴玉容就一言不發,臉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蒼白。而且目光空洞,令萍兒擔心不已。一路上,萍兒也試探著問過她,大少爺究竟和她說了些什麼,讓她變得更加失魂落魄。但是無論她怎麼問,嚴玉容就是不說話,一直到了掬雪樓自己的房間裡,才一頭撲倒在床上,慟哭不止。

於大娘急得直轉圈子:“萍兒。剛才是你陪著大少奶奶去了大少爺那裡,那麼大少爺究竟對大少奶奶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呀?這幾天,雖說大少奶奶精神不濟,可一直都強撐著一口氣,希望這些事情趕緊過去。可是這出去一趟,怎麼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萍兒也急得直跺腳:“我也不知道呀!大少奶奶和大少爺說話的時候。叫奴婢在外面候著,所以奴婢也不清楚大少爺究竟對大少奶奶說了些什麼。”

於大娘沒有辦法,只得輕輕拍著嚴玉容的背,柔聲安撫:“大少奶奶,不要再哭了。你這樣哭,大少爺看不見也聽不見,你白白傷心,有什麼用呢?”

嚴玉容終於慢慢止住了哭聲,可仍舊在小聲抽噎著:“奶媽,我該怎麼辦呢?我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啊……”

於大娘嚇了一跳:“大少奶奶怎麼說這樣的話?那天的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我也一直都在勸你,大少爺雖然知道你做了不光彩的事情,可他還得用你呢。他若想永遠壓制住二少爺,想控制整個林家和慶盛昌,那非得靠著咱們嚴家不可。那天,若不是咱們家的老爺在,那二少爺不定會鬧出什麼來呢。你實在是不用擔心,大少爺,不會對你怎樣的。”

嚴玉容悲哀地說:“可是……大少爺讓我照料高素月……只怕咱們給高素月下藥一事,他已經知道了。”

於大娘嚇得臉都白了:“這怎麼可能啊?這件事情,除了大少奶奶您和我,還有萍兒,再沒有人知道啊!給高素月的藥,也是我和萍兒去廚房,趁人不備自己放在她的飲食裡面的, 若說我們不小心被人抓住,可人家一定會抓個當場的,不可能去偷偷告密。”

嚴玉容說:“我懷疑,還是珍兒。這丫頭現在已經被大少爺帶到了竹影軒去服侍金玲瓏,他若是想從珍兒嘴裡再套出些什麼話來,那就太容易了。何況,珍兒的弟弟是被大少爺救回來的,她一定對大少爺感恩戴德,無所不從。”

萍兒疑惑道:“可是那天,奴婢記得清清楚楚,這屋裡只有咱們三個,奴婢怕人偷聽,還特意去門外看了看,沒有人的。”

嚴玉容空落落地嘆了口氣:“罷了,如今追究這些畢竟於事無補,現下,我也只能忍氣吞聲聽大少爺吩咐,去照顧好高素月。萍兒,明兒一早,你就請姜大夫去綰翠閣,給高素月好好診治。”

萍兒氣憤道:“好容易盼著她罰去了洗衣房,可又眼看著她回到了綰翠閣。若是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有一天她會不會真的翻過身來。”

於大娘說:“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的意思呢,既然大少爺已經懷疑咱們掬雪樓,又特意讓大少奶奶照顧高素月,那麼我們不妨這樣,乾脆將她表面上治好,這樣,大少也就沒有理由再讓她繼續留在綰翠閣了。”

嚴玉容和萍兒同時點頭:“也只能如此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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