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大婚 (二)

·河裡的石頭·3,104·2026/3/24

第二百章 大婚 (二) 挑雲這才明白,不過又有點不明白。今兒個是世子爺大婚的日子,那些貴公子們可都在前廳等著爺去迎親呢,這個時候,爺巴巴地來紅姨娘這裡幹什麼? 而且,男人要成親了,新娘不是自己。 只怕哪一個‘女’子心裡都痛快不了吧? 這個時候來這裡,不是找不自在嗎? 一向英明的爺今兒個這行為,怎麼好像有點犯傻呢? 挑雲心裡瞬間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不過,也就只是一瞬間的事兒,立馬,挑雲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他在想什麼呢?天縱之姿,英明神武的爺怎麼可能犯這種一般男人才會犯的錯誤呢? 爺這麼做,肯定是另有深意的。 至於這個深意是什麼,像他們這種普通人怎麼可能想得到?大勝蠻族,神勇無敵、智慧無雙的爺的深謀遠慮果然如同深不可測,令人高山仰止,佩服、佩服啊! 挑雲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著李墨的背影,欽佩之情如同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李墨站在梧桐院的‘門’前,‘門’是關著的。 李墨知道,紅七的身體較一般姑娘家的體質還要弱上許多,太醫說,她曾經生了大病,雖然好了,但底子本就差了。上次又昏睡了許多日才醒,如今身體可以說是氣血兩虧,表面上看著雖然還好,更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但其實,身體就跟紙糊似的,一旦再得了什麼病,就是對平常人來說,不過是小病,對她而言,都有可能變成來勢洶洶的大病。 所以要格外注意保養,不可受寒,也不可太熱著了。 她如今睡眠雖然就一般人來說多得有些不太正常,但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可以讓身體慢慢地恢復、調養,就算是不能如同正常人一般,但,也多少可以養得稍好一些。 因此,梧桐院每日開‘門’得都比別處要晚許多,早飯也開得比較晚。反正因為李墨送了廚娘來,梧桐院也有了自己的小廚房,倒也不會不方便。 這個時候,不過將將辰時,紅七十有**還在睡覺。剛才來的時候,卻是把這一茬給忘了。平常,就是來梧桐院,他也不會在這個時辰來的。 李墨這時卻張口喚住了他:“挑雲。” “爺,有什麼吩咐?” 挑雲立馬來到李墨的跟前,恭敬地問道,時刻準備為了李墨的一個命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算了。” 李墨說道。 算了?什麼算了? 挑雲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看得李墨轉過了身,這才意識到,李墨說的是不用敲‘門’叫人了。挑雲滿心得不解,這都巴巴地在雪地上走了這大老遠,才走到這裡,怎麼又不進去了?這既然不進去,又白白走這麼老遠幹什麼? 挑雲實在不明白。 不過,不明白的事兒,他一律都以英明神武的爺自有爺高深的用意解釋過去了。反正只要是爺說的,就不會有錯兒。 挑雲乾脆地應了一聲,也準備轉身隨同李墨離去。 偏就在這個時候,梧桐院的‘門’開了。 “世子爺!” 開‘門’的是小丫頭念兒,此時大張著嘴,滿臉的驚訝,雖然李墨這些日子的確隔三岔五地會來梧桐院,不過,也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大早,一開‘門’就會看到,不禁失聲驚叫。 念兒的嗓‘門’本來就較一般的‘女’孩大上一些,這麼一叫,院子裡起來的下人們紛紛朝‘門’口看了過來。 有的在井邊排隊等著打水洗臉,有的在屋子裡頭梳著頭,大都才剛剛起來,換了別的院子,這個時候,怕不早就忙完了,梧桐院才剛剛有了動靜。 本來這個時候也還沒到開院‘門’的時間,只是小丫頭念兒昨日撿了一隻從樹上掉下來的鳥,折了‘腿’,包紮了一下,送回了樹上去。今兒個惦記著去看,順便喂些東西給它,這才打開了‘門’。 碧兒如今在梧桐院得紅七的提攜,也頗有幾分體面了。從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粗使丫頭,如今,已經升為二等丫頭了。雖然比不得‘春’風這些跟著紅七過來的老人,但,在原來這院子裡的下人中,待遇卻是獨一份的。 此時在院子裡的大多是些粗使的丫頭或老媽子,碧兒的身份是最高的。 她就迎了上來,給李墨行了個禮。 “爺先請裡頭歇會兒,我這就讓人去同姨娘稟報,說爺來了。” 眾目睽睽之下,李墨就“嗯”了一聲,邁開腳步,隨同碧兒走了進去。跟在後頭的挑雲疑‘惑’地搖了搖頭,這不是要走嗎?怎麼又進去了。 高深,果然高深啊! 主子的心思。 碧兒請李墨在偏廳坐了,讓小丫頭去同昨日在紅七那裡值夜的‘春’風說李墨來的事兒,又準備派人通知冬雪,請她給李墨泡茶。梧桐院的人都知道,別人泡的茶,泡了也是白泡,碧兒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自討這個沒趣。 不過,沒有等碧兒吩咐下去,冬雪就已經來了。 她今兒個沒有梳以往慣梳的雙環髻,而是梳了個偏的螺髻,褪去了幾分孩子般的天真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嬌媚。身上的裙子不是府裡按慣例做的那幾件,而是紅七賞給她們幾個的。多是以前紅七的衣裳,顏‘色’鮮‘豔’,不大符合現在紅七的喜好,因此就給了‘春’風冬雪幾個。 冬雪今兒個身上穿的是一件桃紅‘色’白‘毛’滾邊的比甲,上頭繡了粉‘色’的桃‘花’,襯得她肌膚如雪,明‘豔’照人。 碧兒見了眼神微閃。 冬雪雙手奉上茶杯:“世子爺請喝茶。” 眼兒偷偷地瞄了李墨一眼,今兒穿著一身大紅的新郎服的李墨比起平日慣穿的黑衣,又是另外一種風采,但同樣俊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純粹的男‘性’氣息,讓冬雪的臉兒微紅,心跳又開始加快了,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這一切都被碧兒收進了眼中。 李墨安靜得喝著茶,沒有開口。 冬雪有些失望,這件衣服大家都說她穿起來很好看,穿起來就像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一點兒也不像丫頭。 紅七賞了她之後,她十分愛惜,總共才穿了三次,一次是試衣服的時候,一次是去年過年穿著回家探親的時候,這次,是第三次。 世子爺沒有發現嗎? 冬雪咬了咬嘴‘唇’,問道:“今兒個的茶水,可還和世子爺的心意?” 李墨終於看了冬雪一眼,冬雪‘激’動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世子爺看她了,世子爺終於看到她了。 冬雪正要再開口說些什麼,腳步聲傳來,李墨的眼移向了‘門’口。 紅七來了,後面跟著雨。這姑娘也是個死心眼的,明明不喜歡她,卻盡忠職守得很,分毫都不肯離開她的身邊。 紅七一身簡單的青衣,頭髮也只簡單得挽起,用一根木簮子固定住了。 “世子爺。”紅七淡淡地問候了一聲,在李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這麼早來我這兒,不知有何貴幹。” 態度雖然還算禮貌,但是,比平常多了幾分不耐煩。 這個時候還是她的睡點,偏偏給這位大爺擾了,當然不快。紅七真想不見,不過,也知道李墨的‘性’子,不是一句不見就能打發的。惹得這位爺‘性’起,說不定都不乖乖在這兒等了,而是乾脆直闖她的閨房了,反正也沒有誰敢攔他,攔得住他。到時,還是睡不成。 因此,紅七隻得不情不願地來了,態度卻把她的不悅表示無疑,只差沒有明明白白地寫上“你不受歡迎”幾個字。 冬雪微微皺了皺眉,小姐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跟世子爺說話?世子爺這樣尊貴的人,怎麼受得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墨的臉‘色’。 果然看見李墨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可知道他曾饒了這麼遠的路來這兒,卻只因為她的院‘門’沒開,就打算回去?如果不是那個突然開‘門’的丫頭,他根本就不會踏進這裡一步。 只為,不想擾了她的好夢。 她這是什麼口氣? 李墨就冷聲道:“我愛來就來,這整個鎮北王府都是我的,有什麼地方我不能來的?” “喔,原來世子爺只是來散步的,碧兒,下次可要問清楚了再說,也免得我來吵了世子爺的安寧。既然世子爺無事找我,那就恕我先行告退了。世子爺您自便。” 說完,紅七轉身就走。 吵了人還擺臉‘色’給誰看呢!她肯來見他都已經夠忍讓了好不好。再過,紅七可就不奉陪了。 李墨“啪”地一掌拍了下去,桌子四分五裂,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聲都不敢出,臉‘色’發白。 紅七的腳步卻停都不停,更是不曾回頭。 背影決絕。 她,總是這樣的,不怕他。 李墨就又想起了那一日,同樣決絕地她,在他的手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的心就一軟,滿腔的氣突然就不知去哪裡去了。 他來,不是為了和她這樣的。 李墨的手一招,遠去的紅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回來,李墨接住了她,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深深地看著她,問。“我今日,如何?”

第二百章 大婚 (二)

挑雲這才明白,不過又有點不明白。今兒個是世子爺大婚的日子,那些貴公子們可都在前廳等著爺去迎親呢,這個時候,爺巴巴地來紅姨娘這裡幹什麼?

而且,男人要成親了,新娘不是自己。

只怕哪一個‘女’子心裡都痛快不了吧?

這個時候來這裡,不是找不自在嗎?

一向英明的爺今兒個這行為,怎麼好像有點犯傻呢?

挑雲心裡瞬間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不過,也就只是一瞬間的事兒,立馬,挑雲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他在想什麼呢?天縱之姿,英明神武的爺怎麼可能犯這種一般男人才會犯的錯誤呢?

爺這麼做,肯定是另有深意的。

至於這個深意是什麼,像他們這種普通人怎麼可能想得到?大勝蠻族,神勇無敵、智慧無雙的爺的深謀遠慮果然如同深不可測,令人高山仰止,佩服、佩服啊!

挑雲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著李墨的背影,欽佩之情如同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李墨站在梧桐院的‘門’前,‘門’是關著的。

李墨知道,紅七的身體較一般姑娘家的體質還要弱上許多,太醫說,她曾經生了大病,雖然好了,但底子本就差了。上次又昏睡了許多日才醒,如今身體可以說是氣血兩虧,表面上看著雖然還好,更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但其實,身體就跟紙糊似的,一旦再得了什麼病,就是對平常人來說,不過是小病,對她而言,都有可能變成來勢洶洶的大病。

所以要格外注意保養,不可受寒,也不可太熱著了。

她如今睡眠雖然就一般人來說多得有些不太正常,但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可以讓身體慢慢地恢復、調養,就算是不能如同正常人一般,但,也多少可以養得稍好一些。

因此,梧桐院每日開‘門’得都比別處要晚許多,早飯也開得比較晚。反正因為李墨送了廚娘來,梧桐院也有了自己的小廚房,倒也不會不方便。

這個時候,不過將將辰時,紅七十有**還在睡覺。剛才來的時候,卻是把這一茬給忘了。平常,就是來梧桐院,他也不會在這個時辰來的。

李墨這時卻張口喚住了他:“挑雲。”

“爺,有什麼吩咐?”

挑雲立馬來到李墨的跟前,恭敬地問道,時刻準備為了李墨的一個命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算了。”

李墨說道。

算了?什麼算了?

挑雲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看得李墨轉過了身,這才意識到,李墨說的是不用敲‘門’叫人了。挑雲滿心得不解,這都巴巴地在雪地上走了這大老遠,才走到這裡,怎麼又不進去了?這既然不進去,又白白走這麼老遠幹什麼?

挑雲實在不明白。

不過,不明白的事兒,他一律都以英明神武的爺自有爺高深的用意解釋過去了。反正只要是爺說的,就不會有錯兒。

挑雲乾脆地應了一聲,也準備轉身隨同李墨離去。

偏就在這個時候,梧桐院的‘門’開了。

“世子爺!”

開‘門’的是小丫頭念兒,此時大張著嘴,滿臉的驚訝,雖然李墨這些日子的確隔三岔五地會來梧桐院,不過,也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大早,一開‘門’就會看到,不禁失聲驚叫。

念兒的嗓‘門’本來就較一般的‘女’孩大上一些,這麼一叫,院子裡起來的下人們紛紛朝‘門’口看了過來。

有的在井邊排隊等著打水洗臉,有的在屋子裡頭梳著頭,大都才剛剛起來,換了別的院子,這個時候,怕不早就忙完了,梧桐院才剛剛有了動靜。

本來這個時候也還沒到開院‘門’的時間,只是小丫頭念兒昨日撿了一隻從樹上掉下來的鳥,折了‘腿’,包紮了一下,送回了樹上去。今兒個惦記著去看,順便喂些東西給它,這才打開了‘門’。

碧兒如今在梧桐院得紅七的提攜,也頗有幾分體面了。從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粗使丫頭,如今,已經升為二等丫頭了。雖然比不得‘春’風這些跟著紅七過來的老人,但,在原來這院子裡的下人中,待遇卻是獨一份的。

此時在院子裡的大多是些粗使的丫頭或老媽子,碧兒的身份是最高的。

她就迎了上來,給李墨行了個禮。

“爺先請裡頭歇會兒,我這就讓人去同姨娘稟報,說爺來了。”

眾目睽睽之下,李墨就“嗯”了一聲,邁開腳步,隨同碧兒走了進去。跟在後頭的挑雲疑‘惑’地搖了搖頭,這不是要走嗎?怎麼又進去了。

高深,果然高深啊!

主子的心思。

碧兒請李墨在偏廳坐了,讓小丫頭去同昨日在紅七那裡值夜的‘春’風說李墨來的事兒,又準備派人通知冬雪,請她給李墨泡茶。梧桐院的人都知道,別人泡的茶,泡了也是白泡,碧兒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自討這個沒趣。

不過,沒有等碧兒吩咐下去,冬雪就已經來了。

她今兒個沒有梳以往慣梳的雙環髻,而是梳了個偏的螺髻,褪去了幾分孩子般的天真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嬌媚。身上的裙子不是府裡按慣例做的那幾件,而是紅七賞給她們幾個的。多是以前紅七的衣裳,顏‘色’鮮‘豔’,不大符合現在紅七的喜好,因此就給了‘春’風冬雪幾個。

冬雪今兒個身上穿的是一件桃紅‘色’白‘毛’滾邊的比甲,上頭繡了粉‘色’的桃‘花’,襯得她肌膚如雪,明‘豔’照人。

碧兒見了眼神微閃。

冬雪雙手奉上茶杯:“世子爺請喝茶。”

眼兒偷偷地瞄了李墨一眼,今兒穿著一身大紅的新郎服的李墨比起平日慣穿的黑衣,又是另外一種風采,但同樣俊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純粹的男‘性’氣息,讓冬雪的臉兒微紅,心跳又開始加快了,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這一切都被碧兒收進了眼中。

李墨安靜得喝著茶,沒有開口。

冬雪有些失望,這件衣服大家都說她穿起來很好看,穿起來就像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一點兒也不像丫頭。

紅七賞了她之後,她十分愛惜,總共才穿了三次,一次是試衣服的時候,一次是去年過年穿著回家探親的時候,這次,是第三次。

世子爺沒有發現嗎?

冬雪咬了咬嘴‘唇’,問道:“今兒個的茶水,可還和世子爺的心意?”

李墨終於看了冬雪一眼,冬雪‘激’動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世子爺看她了,世子爺終於看到她了。

冬雪正要再開口說些什麼,腳步聲傳來,李墨的眼移向了‘門’口。

紅七來了,後面跟著雨。這姑娘也是個死心眼的,明明不喜歡她,卻盡忠職守得很,分毫都不肯離開她的身邊。

紅七一身簡單的青衣,頭髮也只簡單得挽起,用一根木簮子固定住了。

“世子爺。”紅七淡淡地問候了一聲,在李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這麼早來我這兒,不知有何貴幹。”

態度雖然還算禮貌,但是,比平常多了幾分不耐煩。

這個時候還是她的睡點,偏偏給這位大爺擾了,當然不快。紅七真想不見,不過,也知道李墨的‘性’子,不是一句不見就能打發的。惹得這位爺‘性’起,說不定都不乖乖在這兒等了,而是乾脆直闖她的閨房了,反正也沒有誰敢攔他,攔得住他。到時,還是睡不成。

因此,紅七隻得不情不願地來了,態度卻把她的不悅表示無疑,只差沒有明明白白地寫上“你不受歡迎”幾個字。

冬雪微微皺了皺眉,小姐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跟世子爺說話?世子爺這樣尊貴的人,怎麼受得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墨的臉‘色’。

果然看見李墨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可知道他曾饒了這麼遠的路來這兒,卻只因為她的院‘門’沒開,就打算回去?如果不是那個突然開‘門’的丫頭,他根本就不會踏進這裡一步。

只為,不想擾了她的好夢。

她這是什麼口氣?

李墨就冷聲道:“我愛來就來,這整個鎮北王府都是我的,有什麼地方我不能來的?”

“喔,原來世子爺只是來散步的,碧兒,下次可要問清楚了再說,也免得我來吵了世子爺的安寧。既然世子爺無事找我,那就恕我先行告退了。世子爺您自便。”

說完,紅七轉身就走。

吵了人還擺臉‘色’給誰看呢!她肯來見他都已經夠忍讓了好不好。再過,紅七可就不奉陪了。

李墨“啪”地一掌拍了下去,桌子四分五裂,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聲都不敢出,臉‘色’發白。

紅七的腳步卻停都不停,更是不曾回頭。

背影決絕。

她,總是這樣的,不怕他。

李墨就又想起了那一日,同樣決絕地她,在他的手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的心就一軟,滿腔的氣突然就不知去哪裡去了。

他來,不是為了和她這樣的。

李墨的手一招,遠去的紅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回來,李墨接住了她,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深深地看著她,問。“我今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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