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送到哪裡去了?

·河裡的石頭·3,205·2026/3/24

第二百二十三章 送到哪裡去了? “我?” 雖然成親了,可婚禮當天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弄’得焦頭爛額了許多天,也沒有‘洞’房,這個親成的,還真沒有成親的感覺。 什麼新婚的喜悅、甜蜜、你儂我儂,恨不得時時刻刻不分開啥的,別人說的好處,到了李墨這裡,愣是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 後來終於那事兒算是平了,可以補過‘洞’房了,卻被那個沒規矩的下人和搞不清楚狀況的長孫飄雪‘弄’得一肚子掃興,本來還略有些的期待感,早就點滴無存了。 現在還說什麼敬茶,‘女’人之間的那點兒小事,他去幹嘛?李墨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還不如回去看會兒書呢,或者去紅七那裡轉轉。 突然,李墨一愣,敬茶什麼的,紅七難道也是要去的? 雖然按照世俗的禮法,這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 可是,想到紅七給長孫飄雪敬茶,就怎麼想都覺著怎麼彆扭,完全讓人想象不出來,那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場面。 那個‘女’人對他向來都是毫不客氣的,心情好的時候,隨便應付一下;心情不好的時候,枕頭都敢對他扔。對著當今聖上,也敢提出條件;更敢當著面‘陰’了滿朝大臣一把,全然不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樣一個‘女’子,會怎麼做? 突然,李墨就有了興趣了。 他點了點頭:“走吧!” 調轉了方向,大步朝長孫飄雪的院子走去。雖然成了親,但是,李墨和長孫飄雪卻並沒有像一般的夫妻那樣住在一處,而是仍然住在他的東院。長孫飄雪同李墨別的‘女’人一般,都單獨有一個院落居住,只不過,比起別的‘女’人,長孫飄雪的院落更大一些,佈置更好一些,離李墨的院子也更近一些而已。 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 因為李墨喜安靜,所以,在他院落直徑數百上千米的地方,所有原來存在的建築物,全部都給拆除了,有的改建成了李墨的‘私’人練武場,有的改成了假山、湖泊,有的種了樹個…… 反正,是沒有任何供人居住的建築物存在的。他一個人住的東院和周邊的範圍,簡直趕得上現代一箇中型的小區的面積了。 作為一個權貴人家的正妻,要端莊、要優雅、要大方,不能失態。 長孫飄雪要在李墨的面前展現自己最為完美的一面。 只是,她這個決心才下,很快就面臨了艱辛的考驗。因為李墨,方才沒有興趣的時候還罷了,這一有興趣,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他的步伐就越邁越快。本來他就個高‘腿’長,又是習武之人,就算沒有使用輕功,這全力走路的速度也不是‘女’子能夠相比的。結果,開始,長孫飄雪開始還能勉強跟上,後來就落得越來越遠了。 長孫飄雪心裡覺著委屈,哪有新婚的夫君就這麼不知道體貼的? 真想使一下小‘性’子。 她在家裡,也是爹疼著、娘寵著、哥哥讓著的嬌嬌‘女’,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但是,想到昨夜的經歷,長孫飄雪雖然不甘,終究還是選擇了忍耐。現在,李墨對她還沒有那份夫妻的情分,不是時候。 越是如此,她越要表現出自己不用於別的‘女’子的賢淑、大方、溫柔、懂事,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妻子的。 長孫飄雪就壓下了滿腹的委屈,‘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溫柔地叫了李墨一聲:“世子爺!” 李墨停下腳步,才發覺不知什麼時候,長孫飄雪都不在身邊了,回頭,就見著她在後面好幾步遠。 “什麼事?” 李墨有些不耐煩地問,也不知道紅七到了長孫飄雪那裡沒有。 李墨的態度讓長孫飄雪一陣受傷,不過還是笑著好聲好氣地道:“世子爺您走得太快了,妾身有些跟不上。” 長孫飄雪輕輕用手帕拭了拭額頭的汗意,微‘露’倦‘色’,臉上,卻沒有任何抱怨之‘色’。反而道:“都怪妾身不中用,以後,妾身一定會好好鍛鍊,跟上世子爺的腳步的。” 長孫飄雪的表現不可謂不好,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只怕早就憐香惜‘玉’地走了回來,陪著她慢慢地走了。 但是,李墨並不是一般的男人。 從小到大被人服‘侍’慣了、重視慣了的李墨,固然養成了尊貴無比,唯我獨尊的非凡氣勢,如同天神一般。 但同時李墨的字典裡,他自己的需要,也從來都是第一位的。 長孫飄雪的姿態固然讓他看得還算順眼,今日,她的表現還算不錯,不像有的‘女’人被甩下了就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看著就心煩。 但,也只是如此罷了。 李墨可不會因為覺著長孫飄雪的表現不錯,就壓抑自己來配合於她。 李墨十分乾脆地道:“那我先去,你後面跟來好了。” 說完,李墨也不管是不是在府裡,乾脆施了輕功,一溜煙地就不見影子了,只剩下長孫飄雪孤零零地在原地。 不,也稱不上是孤零零,長孫飄雪身後,還有她的丫頭紅葉跟著,此時,她也有些傻眼,剛才還在為長孫飄雪開心,總算同世子爺和好了,可轉眼間,這是什麼節奏啊? 倒是跟著李墨的挑雲十分淡定,對李墨的如此行徑顯然已經習慣了。 挑雲對長孫飄雪行了一個禮:“世子妃,那挑雲也先行一步了。” 說完,身影幾閃,也消失了。 沒有這份本事,李墨身邊小廝的位置,哪裡能輪得到他? 長孫飄雪、紅葉萬萬沒有想到,李墨如此也就罷了,竟然連他身邊的一個小廝也如此! 這,還有把她這個世子妃放在眼裡嗎? 長孫飄雪咬緊了下‘唇’,眼睛都紅了,但是,看到旁邊那些狀若無事的掃地丫頭們的存在,長孫飄雪還是死命地‘逼’回到了眼角的淚。 “紅葉,我們也快點走,可不能讓世子爺久等了。” 長孫飄雪溫聲道,臉上,甚至還又彎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她不會認輸的。 總有一天,李墨,還有這鎮北王府,都會真正地屬於她的。她再不是那個衰敗、搖搖‘欲’墜的英國公府的三小姐,而會是整個大興王朝權貴圈裡,最為尊貴的‘女’人,甚至連皇后都不敢對她無禮。 那一天,一定會到來的。 長孫飄雪把背‘挺’得更直,步伐比起方才更為優雅、更為從容,帶著丫頭紅七也離開了這裡。 而等她們的身影消失了之後,方才還狀若無事的掃地丫頭們就都聚集到了一處。 “看來,世子妃真的不怎麼得到世子爺的歡心啊,這走一半,就把人都丟下了。” 有人如此斷定道。 “也不能這麼說,這種事,世子爺又沒有少幹,同大喬、風煙姑娘在一起的時候,不也發生過嗎?突然興起,不知想到了什麼事,就跑了。” 有人提出了相反的觀點,並舉證。 “那也是。” 有人表示贊同。 又有人反駁道:“那怎麼能一樣?大喬、風煙姑娘連小妾也不是,世子妃可是世子爺明媒正娶回來的正妻,能這麼比嗎?” “有什麼不能比的?不知有多少府裡,小妾比正妻還要受寵呢。” “那受寵的都是同一個嗎?” “再受寵,最後繼承家業的不還都是嫡子嗎?” …… 開始還說著長孫飄雪得不得李墨歡心的問題,到了後來,不知怎麼就扯到正妻和小妾的爭鬥上去了,越扯越遠。 後來,又有人冒出一句。 “對紅姨娘,世子爺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過。聽說,紅姨娘呆在梧桐院都不怎麼出來,世子爺倒是隔三岔五地就往紅姨娘那兒跑,每回都呆許久呢!” “看來,咱們府裡最受寵的,還是紅姨娘啊。” “對了,我今日聽到個消息,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 有人看了看四周,神秘地道。 “什麼消息?同紅姨娘有關的?” 眾人都‘露’出了敢興趣的眼神,紅七很少出來,梧桐院的下人們早就被‘春’風、夏溪一來就輪番敲打過了,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個個嘴嚴得很,鎮北王府關於紅七的事,傳出來的少得可憐,但是,紅七難得出來的幾次,那次的上朝,還有上次收顧緋的禮,哪一次不是轟轟烈烈? 這更增加了紅七的神秘感。 對這個傳說極多,卻難得一件的紅姨娘,紅府的下人們都十分關注。每次一有關於她的什麼消息,大家都十分津津樂道。 見到眾人這副心癢難耐的模樣,發起話題的丫頭也十分有成就感,又在那裡吊了一下眾人的胃口,急得眾人齊齊伸手要收拾她了,這才說出了她的消息。 她有一個哥哥,是在膳院那邊做雜役的。今兒個告訴了她一個消息,李大廚做出的新菜‘色’得了世子爺的歡心,不知賞了多少東西下來,這樣的消息,雖然不算太常見,但隔個數月年把,總會有那麼一次的,算不得什麼爆炸‘性’的新聞。 “這跟紅姨娘有什麼關係?” 有的丫頭不解的問道。 “當然有關係,你們知道那李大廚從世子爺那裡回來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是什麼?” 眾人齊聲問道,都知道後頭的才是重點。 “立馬又照原樣再做了一份。猜猜送到哪裡去呢?”那個丫頭,看來不是一般地喜歡賣關子,不過這個時候,還有誰猜不出來的?但即使已經知道答案了,還有些人有些不敢置信。“不會是梧桐院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送到哪裡去了?

“我?”

雖然成親了,可婚禮當天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弄’得焦頭爛額了許多天,也沒有‘洞’房,這個親成的,還真沒有成親的感覺。

什麼新婚的喜悅、甜蜜、你儂我儂,恨不得時時刻刻不分開啥的,別人說的好處,到了李墨這裡,愣是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

後來終於那事兒算是平了,可以補過‘洞’房了,卻被那個沒規矩的下人和搞不清楚狀況的長孫飄雪‘弄’得一肚子掃興,本來還略有些的期待感,早就點滴無存了。

現在還說什麼敬茶,‘女’人之間的那點兒小事,他去幹嘛?李墨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還不如回去看會兒書呢,或者去紅七那裡轉轉。

突然,李墨一愣,敬茶什麼的,紅七難道也是要去的?

雖然按照世俗的禮法,這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

可是,想到紅七給長孫飄雪敬茶,就怎麼想都覺著怎麼彆扭,完全讓人想象不出來,那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場面。

那個‘女’人對他向來都是毫不客氣的,心情好的時候,隨便應付一下;心情不好的時候,枕頭都敢對他扔。對著當今聖上,也敢提出條件;更敢當著面‘陰’了滿朝大臣一把,全然不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樣一個‘女’子,會怎麼做?

突然,李墨就有了興趣了。

他點了點頭:“走吧!”

調轉了方向,大步朝長孫飄雪的院子走去。雖然成了親,但是,李墨和長孫飄雪卻並沒有像一般的夫妻那樣住在一處,而是仍然住在他的東院。長孫飄雪同李墨別的‘女’人一般,都單獨有一個院落居住,只不過,比起別的‘女’人,長孫飄雪的院落更大一些,佈置更好一些,離李墨的院子也更近一些而已。

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

因為李墨喜安靜,所以,在他院落直徑數百上千米的地方,所有原來存在的建築物,全部都給拆除了,有的改建成了李墨的‘私’人練武場,有的改成了假山、湖泊,有的種了樹個……

反正,是沒有任何供人居住的建築物存在的。他一個人住的東院和周邊的範圍,簡直趕得上現代一箇中型的小區的面積了。

作為一個權貴人家的正妻,要端莊、要優雅、要大方,不能失態。

長孫飄雪要在李墨的面前展現自己最為完美的一面。

只是,她這個決心才下,很快就面臨了艱辛的考驗。因為李墨,方才沒有興趣的時候還罷了,這一有興趣,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他的步伐就越邁越快。本來他就個高‘腿’長,又是習武之人,就算沒有使用輕功,這全力走路的速度也不是‘女’子能夠相比的。結果,開始,長孫飄雪開始還能勉強跟上,後來就落得越來越遠了。

長孫飄雪心裡覺著委屈,哪有新婚的夫君就這麼不知道體貼的?

真想使一下小‘性’子。

她在家裡,也是爹疼著、娘寵著、哥哥讓著的嬌嬌‘女’,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但是,想到昨夜的經歷,長孫飄雪雖然不甘,終究還是選擇了忍耐。現在,李墨對她還沒有那份夫妻的情分,不是時候。

越是如此,她越要表現出自己不用於別的‘女’子的賢淑、大方、溫柔、懂事,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妻子的。

長孫飄雪就壓下了滿腹的委屈,‘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溫柔地叫了李墨一聲:“世子爺!”

李墨停下腳步,才發覺不知什麼時候,長孫飄雪都不在身邊了,回頭,就見著她在後面好幾步遠。

“什麼事?”

李墨有些不耐煩地問,也不知道紅七到了長孫飄雪那裡沒有。

李墨的態度讓長孫飄雪一陣受傷,不過還是笑著好聲好氣地道:“世子爺您走得太快了,妾身有些跟不上。”

長孫飄雪輕輕用手帕拭了拭額頭的汗意,微‘露’倦‘色’,臉上,卻沒有任何抱怨之‘色’。反而道:“都怪妾身不中用,以後,妾身一定會好好鍛鍊,跟上世子爺的腳步的。”

長孫飄雪的表現不可謂不好,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只怕早就憐香惜‘玉’地走了回來,陪著她慢慢地走了。

但是,李墨並不是一般的男人。

從小到大被人服‘侍’慣了、重視慣了的李墨,固然養成了尊貴無比,唯我獨尊的非凡氣勢,如同天神一般。

但同時李墨的字典裡,他自己的需要,也從來都是第一位的。

長孫飄雪的姿態固然讓他看得還算順眼,今日,她的表現還算不錯,不像有的‘女’人被甩下了就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看著就心煩。

但,也只是如此罷了。

李墨可不會因為覺著長孫飄雪的表現不錯,就壓抑自己來配合於她。

李墨十分乾脆地道:“那我先去,你後面跟來好了。”

說完,李墨也不管是不是在府裡,乾脆施了輕功,一溜煙地就不見影子了,只剩下長孫飄雪孤零零地在原地。

不,也稱不上是孤零零,長孫飄雪身後,還有她的丫頭紅葉跟著,此時,她也有些傻眼,剛才還在為長孫飄雪開心,總算同世子爺和好了,可轉眼間,這是什麼節奏啊?

倒是跟著李墨的挑雲十分淡定,對李墨的如此行徑顯然已經習慣了。

挑雲對長孫飄雪行了一個禮:“世子妃,那挑雲也先行一步了。”

說完,身影幾閃,也消失了。

沒有這份本事,李墨身邊小廝的位置,哪裡能輪得到他?

長孫飄雪、紅葉萬萬沒有想到,李墨如此也就罷了,竟然連他身邊的一個小廝也如此!

這,還有把她這個世子妃放在眼裡嗎?

長孫飄雪咬緊了下‘唇’,眼睛都紅了,但是,看到旁邊那些狀若無事的掃地丫頭們的存在,長孫飄雪還是死命地‘逼’回到了眼角的淚。

“紅葉,我們也快點走,可不能讓世子爺久等了。”

長孫飄雪溫聲道,臉上,甚至還又彎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她不會認輸的。

總有一天,李墨,還有這鎮北王府,都會真正地屬於她的。她再不是那個衰敗、搖搖‘欲’墜的英國公府的三小姐,而會是整個大興王朝權貴圈裡,最為尊貴的‘女’人,甚至連皇后都不敢對她無禮。

那一天,一定會到來的。

長孫飄雪把背‘挺’得更直,步伐比起方才更為優雅、更為從容,帶著丫頭紅七也離開了這裡。

而等她們的身影消失了之後,方才還狀若無事的掃地丫頭們就都聚集到了一處。

“看來,世子妃真的不怎麼得到世子爺的歡心啊,這走一半,就把人都丟下了。”

有人如此斷定道。

“也不能這麼說,這種事,世子爺又沒有少幹,同大喬、風煙姑娘在一起的時候,不也發生過嗎?突然興起,不知想到了什麼事,就跑了。”

有人提出了相反的觀點,並舉證。

“那也是。”

有人表示贊同。

又有人反駁道:“那怎麼能一樣?大喬、風煙姑娘連小妾也不是,世子妃可是世子爺明媒正娶回來的正妻,能這麼比嗎?”

“有什麼不能比的?不知有多少府裡,小妾比正妻還要受寵呢。”

“那受寵的都是同一個嗎?”

“再受寵,最後繼承家業的不還都是嫡子嗎?”

……

開始還說著長孫飄雪得不得李墨歡心的問題,到了後來,不知怎麼就扯到正妻和小妾的爭鬥上去了,越扯越遠。

後來,又有人冒出一句。

“對紅姨娘,世子爺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過。聽說,紅姨娘呆在梧桐院都不怎麼出來,世子爺倒是隔三岔五地就往紅姨娘那兒跑,每回都呆許久呢!”

“看來,咱們府裡最受寵的,還是紅姨娘啊。”

“對了,我今日聽到個消息,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

有人看了看四周,神秘地道。

“什麼消息?同紅姨娘有關的?”

眾人都‘露’出了敢興趣的眼神,紅七很少出來,梧桐院的下人們早就被‘春’風、夏溪一來就輪番敲打過了,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個個嘴嚴得很,鎮北王府關於紅七的事,傳出來的少得可憐,但是,紅七難得出來的幾次,那次的上朝,還有上次收顧緋的禮,哪一次不是轟轟烈烈?

這更增加了紅七的神秘感。

對這個傳說極多,卻難得一件的紅姨娘,紅府的下人們都十分關注。每次一有關於她的什麼消息,大家都十分津津樂道。

見到眾人這副心癢難耐的模樣,發起話題的丫頭也十分有成就感,又在那裡吊了一下眾人的胃口,急得眾人齊齊伸手要收拾她了,這才說出了她的消息。

她有一個哥哥,是在膳院那邊做雜役的。今兒個告訴了她一個消息,李大廚做出的新菜‘色’得了世子爺的歡心,不知賞了多少東西下來,這樣的消息,雖然不算太常見,但隔個數月年把,總會有那麼一次的,算不得什麼爆炸‘性’的新聞。

“這跟紅姨娘有什麼關係?”

有的丫頭不解的問道。

“當然有關係,你們知道那李大廚從世子爺那裡回來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是什麼?”

眾人齊聲問道,都知道後頭的才是重點。

“立馬又照原樣再做了一份。猜猜送到哪裡去呢?”那個丫頭,看來不是一般地喜歡賣關子,不過這個時候,還有誰猜不出來的?但即使已經知道答案了,還有些人有些不敢置信。“不會是梧桐院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