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滾!
第四百二十三章 滾!
唉!
李墨那傢伙,還有完沒完啊?明明走的就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視別人如螻蟻的尊貴神邸範兒,那就一直這樣沒心沒肺地呆在他的神壇上好了,玩什麼受傷,一點兒也不適合他好不好?
做人要懂得堅持好不好?要有個‘性’好不好?
像她組織裡的那些夥伴,血狼把殘忍暴虐進行到底,狐狸把‘陰’險狡猾進行到底,瘋子把變態進行到底……
那是一群多麼個‘性’鮮明、多麼有原則的可愛傢伙們啊!
做人就該像他們這樣才對。
突然變臉,讓人太不適應了。
這會讓人感覺很困擾、很麻煩的好不好?
紅七對李墨的變化十分不滿,她更不滿的是她被李墨的變化給影響了。
啊――
這個時候,紅七突然理解了李墨當初為什麼想要殺她了,因為,現在,對李墨,她就很有這樣的衝動。
剛想著殺人,那個要被她殺的人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李墨不請自來。
外頭‘春’風她們還在說著“小姐已經歇下了”,李墨就已經十分自覺地推了‘門’進來了。還對‘春’風她們道:“外頭候著。”
這姿態,好像他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似的。
‘春’風她們還無比恭順地應了聲“是”,到底誰才是她們主子啊?這些丫頭,是不是得再教育教育了?
紅七絕對不會承認,這是遷怒。
紅七的心情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尤其是看到這個害她心情不好的源頭出現在面前,還一副高傲的模樣,看著就礙眼,不舒服,沒有等李墨開口,紅七就沒有好氣地吐出了個“滾”字,很是不滿地道:“我要睡覺了,‘門’在那裡,不送。”
心情不好的她,說話相當地不客氣。順便瞟了李墨一眼,很好啊,不缺胳膊不缺‘腿’的,疏影她們瞎擔個‘毛’心啊?
李墨聽了,也冷冷地道:“你當我愛來啊?如果不是挑雲說你病得快死了,要死要活地非要我來看你,我才懶得來呢!”
紅七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墨。
“這話你也信?白痴都不會信。”
李墨給紅七看得臉有些發燒,卻繼續冷冷地道:“我為什麼不信?好了,現在我來了,你想對我說什麼就說吧!”
說完,李墨往‘床’邊一坐,一副長夜漫漫促膝夜談的架勢。
紅七給李墨‘弄’得無語了。
什麼叫她想對他說什麼?
她根本就見都不想見他,最好這輩子再也不見,各過各的好不好?
這男人還能更顛倒是非一點嗎?
李墨擺明是故意的,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拿著這個明顯的謊言當藉口,賴在這裡了。她搭理他,那就是中了他的計。
真是,他竟然連這種無賴手段也使出來了,明明是那麼驕傲的人,何必呢?‘弄’得都不自在。但這件事兒李墨走之前已經說過了,顯然,李墨已經做了決定,再說這些也是‘浪’費口舌而已。
紅七看著李墨,鬱悶、憋屈、無奈、心疼……然後,因為這份心疼,紅七又覺著惱火。對自己惱火,也對李墨惱火,惱火李墨不知好歹,不懂放棄,放著好好的逍遙日子不過,非得自己給自己找虐;惱火自己,明知道這世界上,就是存在著這種好日子過夠了,喜歡找虐的人,說不定就是喜歡這種求之不得的被虐快感,在其中自我痛苦自我滿足自我偉大,也不考慮別人的立場的自‘私’瘋子。
這樣的人無視就好了,反正別人眼裡的痛苦也許正是他們想要的、必須的,為什麼她偏偏就是不能無視呢?
紅七對自己十分不滿意。
如果她夠堅定,也就不會被李墨擾‘亂’自己的步調了。
如果她夠強大,也就不會被李墨困住,走到這一步了。
真是,煩死了!
再看到李墨那廝,竟然還自己動手給他自己倒了一杯茶,簡直是吃定她了的樣子。一股無名火在紅七的心裡蹭蹭蹭地往上冒。
憑什麼啊?
他大少爺愛找她茬就找她茬,愛走就走,愛來就來,愛進她的‘門’就進她的‘門’,愛喝她的茶就喝她的茶……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再忍下去,她得憋成內傷了。
紅七就刷地坐了起來,一把搶過了李墨的茶杯。
“誰讓你喝的,我讓你喝了嗎?”
李墨愣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紅七又把他往外頭推。
“誰讓你進我的房了?我請你進來了嗎?”
“誰想見你了?”
“我巴之不得永遠看不到你呢!”
“給我出去!出去!”
李墨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惱火地叫道:“喂,你腦子壞了,突然發什麼瘋?我警告你,不準再推了,不然我不客氣了。”
就算是紅七,這麼對他也不能允許。
但紅七此時心火上來了,哪裡管得了這許多,繼續推,可李墨這時靠著柱子,立定了腳步,她根本就推不動。
紅七隨手就把手裡的茶杯給砸了出去,再又拿起一本書,砸了過去,李墨一躲,正退出了房‘門’,紅七“砰”地把‘門’一關,將李墨關在了‘門’外。
李墨的臉上還帶著茶杯裡濺出的水,不是一般的狼狽。
‘春’風幾個聽到了動靜,看到李墨的這個樣子,膽戰心驚。
李墨看著緊閉的‘門’,咬牙切齒:“開‘門’!”
“不開!”
“給我開‘門’!”
“就不開!”
“不開是吧?”
李墨的臉都青了,抬起了腳。
“敢動我的‘門’,小心我把你的院子都燒了!”
一聽李墨這語氣,紅七就猜出他又想做什麼好事了,怒吼。她豁出去了,寧可同李墨翻臉,也不想再這麼下去了。
‘春’風幾個聽到,臉都白了。一臉怒‘色’的李墨,卻突然平靜了下來。
“紅七。”
他突然喚了一聲紅七的名字。
紅七聽了暗暗訝異,這傢伙,音量怎麼突然小了?她沒有好氣地道:“還有什麼事嗎?沒事就快走人,不要打擾我睡覺。”既然講道理不行,那她也懶得講了,從此之後,她要按著她的‘性’子來。以前八成她就是對李墨太客氣了,才給了他錯覺。從現在開始,紅七決定改變策略看看。卻聽李墨說:“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