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間,原來如此

·河裡的石頭·2,242·2026/3/24

第六百八十三章 間,原來如此 作為統帥,這人一直在後面指揮,然後東平聯軍就趁夜撤了,都沒有親自出馬動手的機會,真不知道他來這裡添什麼‘亂’? 紅七鄙視嫌棄的目光不帶絲毫掩飾的,但也抵不住李墨現在臉皮越來越厚。 李墨迎著紅七的目光,走到紅七的面前,在椅子上坐下,十分自在地伸出手:“我受傷了!” 果然是受傷了。 李墨的手指,還有血在滴。 只是,這傷口要不要這麼像針戳的?虧他好意思擺出來?紅七把‘藥’往李墨一扔:“自己動手。” 沒事找事,她可不伺候。 不過紅七不伺候自然有人伺候。 挑雲立即上前接過了‘藥’,替李墨處理了起來。挑雲的動作刻意放慢了,不過,再怎麼慢也有‘弄’完的時候。不過,李墨顯然沒有離去的意思。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紅七為那些傷兵們處理傷口?他都無法享受的待遇。 只是再這麼磨蹭下去,紅七估計就要趕人了。 不過李墨也是有備而來,就問紅七:“你說,接下來要怎麼辦?” 紅七扔給李墨一個白眼。 這種問題問她幹嘛? 她就不信李墨和司馬笑沒有成算。 李墨很鎮定:“我們是有個計劃。不過,你是監軍,自然要聽聽你的意見。對了,我們都把各自的想法寫在紙上,看看是不是一致的吧?” 說完,李墨就叫人備筆墨。 這人,演電視劇嗎? 紅七白眼懶得翻了,白‘浪’費力氣。 “間。” 兩張紙上,寫的是同一個字。 李墨開心地笑了。 就這樣,藉著公事的名頭,李墨進了紅七的營帳進去了就沒有出來,連午飯也是在裡頭用的。 眾傷兵見狀,也只能失望地散了,曉得再讓公主殿下親自處理傷口這種好事大約是難了。 紅俊傑是裡頭最鬱悶的,不但傷口沒有處理,而且,這次作戰,他殺了五個敵人,立了功,都還沒有在紅七的面前炫耀呢! 紅俊傑覺得很受傷。 有勝自然就有敗。 鎮北聯軍勝了,東平聯軍方面自然是輸了。 其實,雖然是敗,論起損失,東平聯軍方面除了已經離去的汝南軍之外,其他四方損失都不大。夷狄本來就不是主力,東平就最後損失了數萬人,西川方面損失得略多,但六七萬的損失,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總的來說,他們的實力基本上還是保持著。 但士氣的打擊卻是巨大的。 全勝的狀態下,他們都未能夠戰勝鎮北聯軍,這場仗,他們真的能夠打贏嗎? 在這樣的狀態下,有人悄悄地造訪了西川王,他是代表李墨而來,希望西川能夠和鎮北聯手。 西川王冷笑:”我這樣做對我自己又有什麼好處?鎮北難道願意尊我們西帝為主嗎?如果同意這個條件,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他本來就是大興的西川王,如果尊北帝酈世常為主的話,那他的地位同以前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仍然居於鎮北之下,西川王自然不會同意。‘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不會做這種白痴的事。與其如此,他還寧願維持眼下這種四方割據的局面。 這個條件使者自然是不會代李墨同意的。事實上,就算他同意,西川王又不是好哄騙的小孩子,也不會相信。 但使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西川王心裡開始打起鼓來了。 “繼續打下去,我真擔心,您西川就是下一個汝南啊!” 一句話,西川王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使者點到為止離去,西川王的心裡卻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汝南最弱,成為了他們的炮灰。 如今東平夷狄‘交’好,沆瀣一氣。 那下一個炮灰會是誰? 西川王如何能夠不擔心? 使者離去之後,西川王讓人把西‘門’秋、西‘門’霜叫了過來,一同商議此事。 另一方面,東平王營帳。 東平王、向炎父子聚在一起說些‘私’話。在眾人面前,東平王將這次戰敗的原因歸在了汝南軍身上,是他們太不中用,是他們動搖了軍心…… 最初的時候,東平王爺的確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最後一天的戰爭,東平王改變了想法,這裡頭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最後一役可是他們東平軍和夷狄軍作為主力,對方也都是堂堂正正應戰的,人數還比他們少,鎮北軍的戰力東平王看了,的確比他們略強,但李墨的親軍並沒有動,其他的軍隊和他們的差距並不明顯。那為什麼結果會這樣?東平王想了幾天都沒有想明白。 這個話題‘私’底下父子倆說了不知多少次了。 不把這個問題搞明白,簡直是寢食難安。 以往,向炎也同樣鬱悶,同樣沒有答案。 今天,向炎將一封信遞給了東平王:“鎮北軍中的細作送回的情報,父王一看便知。” 前些日子兩軍‘交’戰,諜報根本就送不過來。直到今日才‘交’到他的手中。看了這個,向炎立即調閱了傷亡人員名冊,這才恍然大悟。 “我們參戰的隊伍中伍長、百夫長几乎全滅了!” “我也查過西川的名冊,和我們一樣。” 東平王看了,嘆道:“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李墨,果然是個奇才,鎮北王生了個好兒子啊!這一戰,我們輸的不冤。” 就算不是汝南那群廢物打頭,換了他們,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面對這種戰術,也絕對會損失不小的。 這種戰術可怕就可怕在,不到損失到一定程度,你根本就察覺不到。 而等你察覺到了,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東平王感嘆著,看著向炎的眼中忍不住‘露’出遺憾。向炎也極為出‘色’,可是他的天分不在軍事上,雖然也能帶兵,但對付一般的將領也就罷了,絕對不是用兵如神的李墨的對手,就是司馬笑,在行軍打仗方面也能甩出向炎一大截。向炎更擅長的是對人‘性’、政治局勢的把握,其實這也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能力。如果不是向炎的計劃,如今的大興天下還是穩固如鐵,哪有如今的局面? 只是東平王常年征戰,作為軍中的統帥,未免對兒子也有著這方面的期盼。尤其是看到鎮北王的兒子如今都是一軍之帥了,東平王難免有種後繼無人的失落。 李墨! 又是李墨! 向炎見狀,嘴‘唇’不由抿緊了,眼中一片寒意。 不過,這片寒意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一閃而過,消失無蹤,再也看不到了。而向炎的嘴角又微勾,‘露’出了和平常一樣的表情。他糾正東平王道:“父王,你這回卻是想錯了。不是李墨,是紅七!”

第六百八十三章 間,原來如此

作為統帥,這人一直在後面指揮,然後東平聯軍就趁夜撤了,都沒有親自出馬動手的機會,真不知道他來這裡添什麼‘亂’?

紅七鄙視嫌棄的目光不帶絲毫掩飾的,但也抵不住李墨現在臉皮越來越厚。

李墨迎著紅七的目光,走到紅七的面前,在椅子上坐下,十分自在地伸出手:“我受傷了!”

果然是受傷了。

李墨的手指,還有血在滴。

只是,這傷口要不要這麼像針戳的?虧他好意思擺出來?紅七把‘藥’往李墨一扔:“自己動手。”

沒事找事,她可不伺候。

不過紅七不伺候自然有人伺候。

挑雲立即上前接過了‘藥’,替李墨處理了起來。挑雲的動作刻意放慢了,不過,再怎麼慢也有‘弄’完的時候。不過,李墨顯然沒有離去的意思。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紅七為那些傷兵們處理傷口?他都無法享受的待遇。

只是再這麼磨蹭下去,紅七估計就要趕人了。

不過李墨也是有備而來,就問紅七:“你說,接下來要怎麼辦?”

紅七扔給李墨一個白眼。

這種問題問她幹嘛?

她就不信李墨和司馬笑沒有成算。

李墨很鎮定:“我們是有個計劃。不過,你是監軍,自然要聽聽你的意見。對了,我們都把各自的想法寫在紙上,看看是不是一致的吧?”

說完,李墨就叫人備筆墨。

這人,演電視劇嗎?

紅七白眼懶得翻了,白‘浪’費力氣。

“間。”

兩張紙上,寫的是同一個字。

李墨開心地笑了。

就這樣,藉著公事的名頭,李墨進了紅七的營帳進去了就沒有出來,連午飯也是在裡頭用的。

眾傷兵見狀,也只能失望地散了,曉得再讓公主殿下親自處理傷口這種好事大約是難了。

紅俊傑是裡頭最鬱悶的,不但傷口沒有處理,而且,這次作戰,他殺了五個敵人,立了功,都還沒有在紅七的面前炫耀呢!

紅俊傑覺得很受傷。

有勝自然就有敗。

鎮北聯軍勝了,東平聯軍方面自然是輸了。

其實,雖然是敗,論起損失,東平聯軍方面除了已經離去的汝南軍之外,其他四方損失都不大。夷狄本來就不是主力,東平就最後損失了數萬人,西川方面損失得略多,但六七萬的損失,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總的來說,他們的實力基本上還是保持著。

但士氣的打擊卻是巨大的。

全勝的狀態下,他們都未能夠戰勝鎮北聯軍,這場仗,他們真的能夠打贏嗎?

在這樣的狀態下,有人悄悄地造訪了西川王,他是代表李墨而來,希望西川能夠和鎮北聯手。

西川王冷笑:”我這樣做對我自己又有什麼好處?鎮北難道願意尊我們西帝為主嗎?如果同意這個條件,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他本來就是大興的西川王,如果尊北帝酈世常為主的話,那他的地位同以前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仍然居於鎮北之下,西川王自然不會同意。‘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不會做這種白痴的事。與其如此,他還寧願維持眼下這種四方割據的局面。

這個條件使者自然是不會代李墨同意的。事實上,就算他同意,西川王又不是好哄騙的小孩子,也不會相信。

但使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西川王心裡開始打起鼓來了。

“繼續打下去,我真擔心,您西川就是下一個汝南啊!”

一句話,西川王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使者點到為止離去,西川王的心裡卻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汝南最弱,成為了他們的炮灰。

如今東平夷狄‘交’好,沆瀣一氣。

那下一個炮灰會是誰?

西川王如何能夠不擔心?

使者離去之後,西川王讓人把西‘門’秋、西‘門’霜叫了過來,一同商議此事。

另一方面,東平王營帳。

東平王、向炎父子聚在一起說些‘私’話。在眾人面前,東平王將這次戰敗的原因歸在了汝南軍身上,是他們太不中用,是他們動搖了軍心……

最初的時候,東平王爺的確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最後一天的戰爭,東平王改變了想法,這裡頭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最後一役可是他們東平軍和夷狄軍作為主力,對方也都是堂堂正正應戰的,人數還比他們少,鎮北軍的戰力東平王看了,的確比他們略強,但李墨的親軍並沒有動,其他的軍隊和他們的差距並不明顯。那為什麼結果會這樣?東平王想了幾天都沒有想明白。

這個話題‘私’底下父子倆說了不知多少次了。

不把這個問題搞明白,簡直是寢食難安。

以往,向炎也同樣鬱悶,同樣沒有答案。

今天,向炎將一封信遞給了東平王:“鎮北軍中的細作送回的情報,父王一看便知。”

前些日子兩軍‘交’戰,諜報根本就送不過來。直到今日才‘交’到他的手中。看了這個,向炎立即調閱了傷亡人員名冊,這才恍然大悟。

“我們參戰的隊伍中伍長、百夫長几乎全滅了!”

“我也查過西川的名冊,和我們一樣。”

東平王看了,嘆道:“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李墨,果然是個奇才,鎮北王生了個好兒子啊!這一戰,我們輸的不冤。”

就算不是汝南那群廢物打頭,換了他們,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面對這種戰術,也絕對會損失不小的。

這種戰術可怕就可怕在,不到損失到一定程度,你根本就察覺不到。

而等你察覺到了,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東平王感嘆著,看著向炎的眼中忍不住‘露’出遺憾。向炎也極為出‘色’,可是他的天分不在軍事上,雖然也能帶兵,但對付一般的將領也就罷了,絕對不是用兵如神的李墨的對手,就是司馬笑,在行軍打仗方面也能甩出向炎一大截。向炎更擅長的是對人‘性’、政治局勢的把握,其實這也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能力。如果不是向炎的計劃,如今的大興天下還是穩固如鐵,哪有如今的局面?

只是東平王常年征戰,作為軍中的統帥,未免對兒子也有著這方面的期盼。尤其是看到鎮北王的兒子如今都是一軍之帥了,東平王難免有種後繼無人的失落。

李墨!

又是李墨!

向炎見狀,嘴‘唇’不由抿緊了,眼中一片寒意。

不過,這片寒意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一閃而過,消失無蹤,再也看不到了。而向炎的嘴角又微勾,‘露’出了和平常一樣的表情。他糾正東平王道:“父王,你這回卻是想錯了。不是李墨,是紅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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