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白氏

秦功·下雨我帶刀·2,447·2026/3/31

在告別怪老頭之后,水衍都沒有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對于那被稱為‘圯上老人’的怪老頭,水衍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只是碰巧路過,他與老頭不過僅僅只有一面之緣。 拋開那老頭非要收他為弟子,他們二人之間,并沒有其他什么關系。 而在渡過濁河之后。 水衍騎著馬離開齊國后,并未選擇去趙國,而是由魏入韓,再從韓國進入秦國。 秦、趙之間,時有摩擦。從魏、韓赴秦,無疑更加安全一些。這也是眼下秦、齊兩國之間的商賈,都會選擇的一條路線。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那便是耗時更久。 即便水衍有一匹馬,都花費了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才進入秦國邊境。 等水衍到達平陽之時,整個人都變了一副模樣!頭發有些凌亂不說,衣物盡是塵土,還破了好幾個洞。 離開齊國時的兩個包裹,如今早已只剩一個,而且幾乎沒什么重量。 水衍看著眼前的平陽城。 若非有一匹馬,他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到這里。 怪不得古人都不喜出行。 這哪里是出行,這分明是要人命! 雖說在齊、魏、韓三地,有稱為遽、置的驛站,而在秦國,也有稱為‘郵’‘驛’的驛站。 但前者要錢財。后者根本不給進。 沒有錢財的他,一路上都只能睡在路邊,下雨之時,便蹭蹭別人家的屋檐將就一晚。 “希望別白跑一趟!” 呢喃一句后,水衍便跨步走向平陽城門。 平陽城。隸屬秦國腹地的一個小城,在雍城與咸陽之間。 咸陽是秦國都城,也是秦國最繁華的地方,富甲、權貴、氏族數不勝數。 而雍城,乃是秦國王氏宗廟所在,扶持秦莊襄王繼位的華陽太后,便是住在雍城蘄年宮。 故而在這兩者之間的平陽城,則顯得格外的不起眼,甚至少有士族權貴。 平陽之所以出名,無非是因為平陽城內,有一個白氏。 水衍牽著一路上跟著他吃苦的馬兒,走在平陽城內的街道。 好在平陽城并不算大,打聽一番,很快便來到白氏府邸的大門前。 望著眼前的府邸,想到鄒氏已經沒落,外加上自己一身寒磣的模樣。 苦笑之余,水衍也忍不住浮現一個念頭。 他不會被趕出來吧! 但既然都來到平陽白氏這里,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返回。 “站住!” 看到水衍上前,一直看守在府邸門口的兩名下人上前,眼神不斷打量著水衍。 若非看見少年雖然模樣寒酸,卻牽著一匹馬。 這兩名看門的下人,估計問都懶得開口詢問,直接將水衍趕走。 也正是那匹馬,讓他們方才疑惑的上前阻攔,并不敢直接趕人離開。 而就在兩名下人的注視下,水衍從懷中掏出鄒興的那枚玉佩。 片刻后。 白氏府邸。 “什么?這!” 一個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此刻看著手中的玉佩,瞪大了眼睛。隨后仔細的打量玉佩。 但在上下打量一番過后,中年男子已經確定,這塊玉佩的確是他的。 中年男子便是白巖。 此刻看著玉佩,別說是白巖,就是一旁身材婀娜的婦人,都十分意外。 “這可如何是好?父親怕是又要訓斥一番!” 白巖捂著額頭,一臉頭大。 十五年前,被齊國鄒大人從牢房中救出來。劫后余生,外加上美人在懷,故而一時興起便提出聯姻。 之后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不過聯姻而已。 而且鄒氏對他有救命之恩。 然而眼下事情卻與他想象中的,略微有些偏差。 父親白仲,早已打算讓白氏與蒙氏、隴西李氏聯姻。 這下弄得他要么失信于人,要么被父親大罵一番。 這可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先將人請入府中,你即刻將此事告知父親,我去通知君竹、映雪。先見一面,再做決定。” 婦人看著自己的男人,輕聲說道。 “昔日是你我二人欠下的人情,如今若是連面都不見,怕是傳出去,你我二人或許不懼,但白氏的名聲,恐會毀于一旦。” 婦人說完,便吩咐下人,好生把人請到府內。 “只能如此。” 白巖嘆息一聲。 片刻后。 沒有讓白巖意外,年過半百,面色蒼老的白仲,聽到白巖的話,氣得差點說不出話。 “你,你,你!!!” 白仲眼下是氣得話都說不完整。 別看白巖已是中年,富甲一方,但在父親白仲面前,他還是低頭不敢吭聲。送著臉任憑責罵。 而另一邊白府的庭院中,兩名少女同樣也一臉詫異的看著娘親。 “什么,父親曾為長姐,定過婚事?如今那人就在府外?” 年紀稍小一點的少女,美眸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小嘴盡是錯愕。 隨后少女轉頭看向自己的長姐,目光滿是擔憂。 少女可是,不提長姐不僅模樣動人,就是其才學方面,比起雍城、咸陽那些士族女子,都高出一籌。 追求長姐的士族男子數不勝數。 就連祖父都曾經隱晦的提過,想讓長姐許配給蒙氏、李氏。 怎么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從齊國來的‘未婚夫’。 “這件事情日后再說。君竹,伱先隨娘去見那人再說,畢竟事關你父親,更會影響白氏的名望。” 婦人沒有理會小女兒,而是看向雖然眼中也很不安,俏臉卻沒有表露出來的長女。 “嗯。” 年紀稍大的少女,聽著娘親的話,呼吸盡管看得出有些急促,卻也輕輕點了點頭。 在水衍跟隨下人進入府邸之時。 整個府邸內的白氏之人,都聽到了消息,去到了大堂。 而當水衍走過幾個長廊、庭院,最終來到大堂時。 白氏大堂內,在平陽城內的白氏族人,早已聚集在了一起。 為首跪坐著的,乃是白仲與一名兩名年過半百的老婦人。 依次下來便是白巖以及兩名中年男子。 其余白氏年少的八九名后輩,男男女女,全部都跟著自己的娘親,在兩旁站著。 等水衍進入大堂之時。 “嘶~!” “這!!” 此刻那些與水衍差不多大小的白氏后輩,見到水衍的一眼,眼睛都看直了,一臉疑惑的看著跪坐著的叔伯白巖。 似乎疑惑。 白君竹的未婚夫,就是這人? 不是娘親他們都說,祖父是打算將君竹許配給蒙氏、或者隴西李氏嗎? 若是嫁給這人,豈不是...... 此刻不怪這些白氏后輩有些嘈雜之聲,就是白仲,以及白巖等人,望著走入大堂的少年,都傻眼在原地。 看著少年身穿破爛的布衣,頭發不整。若非是那塊玉佩,他們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鄒氏后人。 白巖身為白君竹的父親,此刻看著少年,想到若是真的把女兒許配給這少年,也差點一口氣沒緩上。 其實就算沒有看到妻子那擔憂的目光,白巖就已經在心中打定主意。 不行! 打死也不能將女兒許配給這少年。 必須要想辦法,想出一個堵住少年口舌,又不讓白氏名望受損的辦法。 “長姐!” 白映雪此刻看著那個少年,隨后美眸紅彤彤的看著自己的長姐,滿是擔憂。 “父親在,別急。” 白君竹輕聲對著小妹說道,但那微微緊鎖的俏眉,以及滿是擔憂的美眸,已經將她不安的內心,暴露了出來。

在告別怪老頭之后,水衍都沒有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對于那被稱為‘圯上老人’的怪老頭,水衍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只是碰巧路過,他與老頭不過僅僅只有一面之緣。

拋開那老頭非要收他為弟子,他們二人之間,并沒有其他什么關系。

而在渡過濁河之后。

水衍騎著馬離開齊國后,并未選擇去趙國,而是由魏入韓,再從韓國進入秦國。

秦、趙之間,時有摩擦。從魏、韓赴秦,無疑更加安全一些。這也是眼下秦、齊兩國之間的商賈,都會選擇的一條路線。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那便是耗時更久。

即便水衍有一匹馬,都花費了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才進入秦國邊境。

等水衍到達平陽之時,整個人都變了一副模樣!頭發有些凌亂不說,衣物盡是塵土,還破了好幾個洞。

離開齊國時的兩個包裹,如今早已只剩一個,而且幾乎沒什么重量。

水衍看著眼前的平陽城。

若非有一匹馬,他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到這里。

怪不得古人都不喜出行。

這哪里是出行,這分明是要人命!

雖說在齊、魏、韓三地,有稱為遽、置的驛站,而在秦國,也有稱為‘郵’‘驛’的驛站。

但前者要錢財。后者根本不給進。

沒有錢財的他,一路上都只能睡在路邊,下雨之時,便蹭蹭別人家的屋檐將就一晚。

“希望別白跑一趟!”

呢喃一句后,水衍便跨步走向平陽城門。

平陽城。隸屬秦國腹地的一個小城,在雍城與咸陽之間。

咸陽是秦國都城,也是秦國最繁華的地方,富甲、權貴、氏族數不勝數。

而雍城,乃是秦國王氏宗廟所在,扶持秦莊襄王繼位的華陽太后,便是住在雍城蘄年宮。

故而在這兩者之間的平陽城,則顯得格外的不起眼,甚至少有士族權貴。

平陽之所以出名,無非是因為平陽城內,有一個白氏。

水衍牽著一路上跟著他吃苦的馬兒,走在平陽城內的街道。

好在平陽城并不算大,打聽一番,很快便來到白氏府邸的大門前。

望著眼前的府邸,想到鄒氏已經沒落,外加上自己一身寒磣的模樣。

苦笑之余,水衍也忍不住浮現一個念頭。

他不會被趕出來吧!

但既然都來到平陽白氏這里,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返回。

“站住!”

看到水衍上前,一直看守在府邸門口的兩名下人上前,眼神不斷打量著水衍。

若非看見少年雖然模樣寒酸,卻牽著一匹馬。

這兩名看門的下人,估計問都懶得開口詢問,直接將水衍趕走。

也正是那匹馬,讓他們方才疑惑的上前阻攔,并不敢直接趕人離開。

而就在兩名下人的注視下,水衍從懷中掏出鄒興的那枚玉佩。

片刻后。

白氏府邸。

“什么?這!”

一個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此刻看著手中的玉佩,瞪大了眼睛。隨后仔細的打量玉佩。

但在上下打量一番過后,中年男子已經確定,這塊玉佩的確是他的。

中年男子便是白巖。

此刻看著玉佩,別說是白巖,就是一旁身材婀娜的婦人,都十分意外。

“這可如何是好?父親怕是又要訓斥一番!”

白巖捂著額頭,一臉頭大。

十五年前,被齊國鄒大人從牢房中救出來。劫后余生,外加上美人在懷,故而一時興起便提出聯姻。

之后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不過聯姻而已。

而且鄒氏對他有救命之恩。

然而眼下事情卻與他想象中的,略微有些偏差。

父親白仲,早已打算讓白氏與蒙氏、隴西李氏聯姻。

這下弄得他要么失信于人,要么被父親大罵一番。

這可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先將人請入府中,你即刻將此事告知父親,我去通知君竹、映雪。先見一面,再做決定。”

婦人看著自己的男人,輕聲說道。

“昔日是你我二人欠下的人情,如今若是連面都不見,怕是傳出去,你我二人或許不懼,但白氏的名聲,恐會毀于一旦。”

婦人說完,便吩咐下人,好生把人請到府內。

“只能如此。”

白巖嘆息一聲。

片刻后。

沒有讓白巖意外,年過半百,面色蒼老的白仲,聽到白巖的話,氣得差點說不出話。

“你,你,你!!!”

白仲眼下是氣得話都說不完整。

別看白巖已是中年,富甲一方,但在父親白仲面前,他還是低頭不敢吭聲。送著臉任憑責罵。

而另一邊白府的庭院中,兩名少女同樣也一臉詫異的看著娘親。

“什么,父親曾為長姐,定過婚事?如今那人就在府外?”

年紀稍小一點的少女,美眸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小嘴盡是錯愕。

隨后少女轉頭看向自己的長姐,目光滿是擔憂。

少女可是,不提長姐不僅模樣動人,就是其才學方面,比起雍城、咸陽那些士族女子,都高出一籌。

追求長姐的士族男子數不勝數。

就連祖父都曾經隱晦的提過,想讓長姐許配給蒙氏、李氏。

怎么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從齊國來的‘未婚夫’。

“這件事情日后再說。君竹,伱先隨娘去見那人再說,畢竟事關你父親,更會影響白氏的名望。”

婦人沒有理會小女兒,而是看向雖然眼中也很不安,俏臉卻沒有表露出來的長女。

“嗯。”

年紀稍大的少女,聽著娘親的話,呼吸盡管看得出有些急促,卻也輕輕點了點頭。

在水衍跟隨下人進入府邸之時。

整個府邸內的白氏之人,都聽到了消息,去到了大堂。

而當水衍走過幾個長廊、庭院,最終來到大堂時。

白氏大堂內,在平陽城內的白氏族人,早已聚集在了一起。

為首跪坐著的,乃是白仲與一名兩名年過半百的老婦人。

依次下來便是白巖以及兩名中年男子。

其余白氏年少的八九名后輩,男男女女,全部都跟著自己的娘親,在兩旁站著。

等水衍進入大堂之時。

“嘶~!”

“這!!”

此刻那些與水衍差不多大小的白氏后輩,見到水衍的一眼,眼睛都看直了,一臉疑惑的看著跪坐著的叔伯白巖。

似乎疑惑。

白君竹的未婚夫,就是這人?

不是娘親他們都說,祖父是打算將君竹許配給蒙氏、或者隴西李氏嗎?

若是嫁給這人,豈不是......

此刻不怪這些白氏后輩有些嘈雜之聲,就是白仲,以及白巖等人,望著走入大堂的少年,都傻眼在原地。

看著少年身穿破爛的布衣,頭發不整。若非是那塊玉佩,他們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鄒氏后人。

白巖身為白君竹的父親,此刻看著少年,想到若是真的把女兒許配給這少年,也差點一口氣沒緩上。

其實就算沒有看到妻子那擔憂的目光,白巖就已經在心中打定主意。

不行!

打死也不能將女兒許配給這少年。

必須要想辦法,想出一個堵住少年口舌,又不讓白氏名望受損的辦法。

“長姐!”

白映雪此刻看著那個少年,隨后美眸紅彤彤的看著自己的長姐,滿是擔憂。

“父親在,別急。”

白君竹輕聲對著小妹說道,但那微微緊鎖的俏眉,以及滿是擔憂的美眸,已經將她不安的內心,暴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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