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番外《先婚後愛: 秦霏得己》(5…
396.番外《先婚後愛: 秦霏得己》(5…
看見了,怪懷念他小時候光著屁股在我面前一扭一扭走路的小模樣兒!”
顧雨霏張了張嘴,她哪裡知道秦慕琰屁股上有沒有胎記。
幾年前在酒店那一晚,她根本沒看清他身上都有什麼,更何況是在那種地方……
但是結婚兩年,如果連自己老公身上有什麼胎記都不知道,也確實說不過去。
她便正要自然而然順著老太太的話笑著答一句,秦慕琰卻是在暗中扯了一下她的衣襬。
她便不動聲色的坐了回去,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的眼神正瞅向對面桌上的一張空盤子,她頓了頓,當即明白了過來,轉眼笑著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老太太和秦夫人:“他身上哪有什麼胎記啊?外婆您是不是記錯了?”
秦夫人秀眉微微一挑,笑著低下頭繼續喂卿卿吃東西,老太太卻是也瞄了一眼剛剛他們看過的那個空盤子,沒說什麼,只是勉強也跟著笑道:“是嗎?那可能真是我年紀大了,記錯了。”
敢情真的是在試探!
tang顧雨霏暗暗鬆了一口氣,不知道老太太是怎麼看出來的,不過看起來,老太太和秦夫人現在是懷疑他們夫妻兩人這兩年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以後的事情只會層出不窮。
秦慕琰卻是忽然夾了些顧雨霏喜歡吃的肉鬆餅放在她面前的餐盤裡:“你喜歡吃肉鬆,多吃點,卿卿難得有媽來照顧,你現在只要管好自己就夠了,嗯?”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關切和夫妻之間的溫馨與默契。
顧雨霏確實喜歡吃肉鬆,這是許多年前秦慕琰就知道的事情,她點點頭,又笑著看了一眼始終在看著自己的老太太,拿起餐具開始吃麵前的東西。
“說來也巧了。”秦夫人餵飽了卿卿,終於捨得把孩子交給秦建國,讓秦建國抱抱孩子,然後一邊喝著花茶,一邊看向顧雨霏:“你嫂子季莘瑤當年還算是咱們秦家的鄰居,真沒想到那從小就苦哈哈的孩子長大之後福氣這麼大,能嫁給南希。”
秦慕琰一聽母親提起這件事,當即眉心若有若無的皺了皺:“媽。”
他出聲似是要打斷什麼,秦夫人卻彷彿沒聽見一樣:“我記得慕琰小時候跟莘瑤那丫頭一起玩兒,長大後還惦記著莘瑤的去向,真沒想到,這才幾年的功夫,這一路轉轉折折的,莘瑤竟然也變成了他的嫂子。”
顧雨霏勾起笑:“是啊,有很多事情,都是我們無法提前就能預想得到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慕琰那些年看起來對那丫頭還挺痴情的。之後能想開,我和你爸也是鬆了一口氣,雨霏啊,你和莘瑤的關係怎麼樣?沒有因為這些陳年舊事而影響姑嫂感情吧?”
“沒有,我和我嫂子關係很好,平時還經常通電`話,這兩年因為我哥的事情,她與顧家聯繫的少,不過我哥快回國了,以後肯定還會繼續聯繫的。”顧雨霏自然而然的笑著回答。
秦夫人瞭然的揚了揚眉:“難得。”
這一句難得,裡邊不知道是攙雜了多少含義,顧雨霏只是微笑,秦慕琰卻是放下餐具,沒有說話。
是因國秦夫人忽然提起這些讓他食髓知味,還是想起了某些往事而不願開口,顧雨霏轉頭看他,他卻沒有看她。
季莘瑤。
這三個字彷彿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個最大的鴻溝,曾經顧雨霏不知道秦慕琰究竟有多愛季莘瑤,即使到現在,她也不清楚他的愛究竟有多深,但她知道,能讓秦慕琰這種人隱忍至此,想必是因為他真的很愛很愛。
這種愛曾讓她嫉妒,曾也在偶爾的午夜醒來時憎恨過季莘瑤的存在,但也只是僅僅那麼一瞬間。
不恨,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輸,即使是輸了,也只是輸給自己的感情輸給這歲月,但她沒有輸給季莘瑤。
秦夫人這話裡帶著幾分刻意,恐怕還是在試探他們兩人的感情,之後秦慕琰再又一臉自然的與秦建國談其他的事情,看不出什麼異樣,秦夫人彷彿才打消了這種懷疑的念頭。
只是晚上卿卿被秦夫人抱去了他們房間裡睡,最開始卿卿不肯,秦夫人說晚上會給她講故事,卿卿才勉強答應和奶奶睡一晚。
顧雨霏洗過澡從浴室裡出來,便見秦慕琰站在露臺那邊抽菸。
她擦了擦頭髮,走過去,剛要說打算在書房裡再給他添置一個舒服點的床,結果還沒開口,外邊就隱隱約約傳來輕輕的響動。
她轉頭,孤疑的看看房門。
秦慕琰亦是轉頭,先是看了看房門,再又看看正拿著毛巾頭髮還在滴水的顧雨霏。
“他們……”她小聲開口。
“外婆起了疑,估計在偷聽。”秦慕琰掐了煙,不以為然道。
397.番外《先婚後愛:秦霏得己》(53)
“外婆起了疑,估計在偷聽。 ”秦慕琰掐了煙,不以為然道。
顧雨霏卻是拿著毛巾的手一僵,一臉詫異的盯著他,再又轉頭看看房門,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聽牆角這麼一說?”她小聲嘀咕,卻是遠遠的看著房門,想也想得到老太太是想聽什麼蛘。
又不是在上演大宅門,這老太太還真是讓人驚歎啊膣。
“算算外婆的年紀,她就是從那種年代走過來的,思想頑固老化,做出一些讓年輕人不理解的舉動也是自然。”秦慕琰亦是輕聲說了一句,便隨手將露臺的窗簾拉上,之後忽然提高了些聲音道:“頭髮幹了沒有?快點睡覺。”
他這聲音的高度正好能被門外的人聽到,然後直接扯了扯襯衫的領口,轉身便要走進浴室。
顧雨霏只是看了他一眼,本來針對今天秦建國說生孩子的事情她還有話想要和他談談,但現在老太太在外邊,她也不好說什麼,便直接大聲答了一句:“還沒,等我吹吹頭髮就睡,你先洗澡吧。”
說著,她轉身將吹風機拿出來,秦慕琰直接進了浴室。
門外這會兒沒有什麼響動,也沒有人離開的腳步聲,恐怕老太太應該是還沒有走。
顧雨霏一邊吹著頭髮,一邊時不時看看房門那邊,再又時不時看看浴室裡正在洗澡的秦慕琰的身影,暗測測的在想老太太到底是想聽到什麼才肯走?該不會想聽自己外孫子和外孫媳婦在床上的那種聲音?
應該……不至於吧……
想到這裡,她嘴角抽了抽,放下吹風機,用手指順了順頭髮,回身換了輕便的睡裙,本來這時候她該躺到床上看幾頁雜誌就睡覺的,雖然困的不行,但是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了想,她還是坐在桌旁,一邊看著雜誌,一邊側耳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想想老太太這種性子,再想想自己的爺爺,她忽然間就釋懷了。
看來她們顧家的老爺子的脾氣還不算奇葩,真正的奇葩在秦家,也不知道當年爺爺是哪裡得罪了這老太太。
秦慕琰洗澡出來,下身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在裡邊就已經擦乾,出來看見穿著只能遮住臀部的睡裙的顧雨霏正坐在桌邊看雜誌,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之後走過去,自她身後直接伸手將她手裡的雜誌拿了起來,合上,放到一旁。
顧雨霏猛地回頭看他:“你……”
然而秦慕琰卻是以眼神示意她上床睡覺去,在顧雨霏皺起眉不打算配合的時候,他以下巴指了指房門的方向,提醒她別把好好的戲演砸了。
顧雨霏撇了撇嘴角,起身坐到床上,揭起被子就鑽了進去,然後直接裹著被子滾到床的另一邊,閉上眼睛,不打算把被子給她。
秦慕琰一臉好笑的看看她這難得幼稚的小動作,轉身去拿了一隻空的玻璃杯,直接就這麼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老太太正站在門邊,門一被打開,頓時驚了一下,忙站直了身子,笑呵呵的看著一臉淡定的秦慕琰:“還沒睡吶?”
秦慕琰挑眉,老太太所站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已經裹著被子要睡覺的顧雨霏,他此刻只有下身裹著浴巾,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他舉了舉手中的空杯子:“雨霏偶爾會失眠,我正要下樓給她弄杯熱牛奶喝,外婆怎麼站在這裡?”
“啊,我房間的馬桶沖水的閥好像是壞了,剛剛去了那邊房間的廁所,剛剛路過。”老太太隨口那麼一解釋,也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意思,探頭朝床上看看:“她這不是睡了麼?雖說牛奶有助睡眠,但既然已經睡了,就別再折騰她起來喝了,你也睡吧啊。”
秦慕琰笑笑:“那您也早點睡。”
說罷,他便直接關了房門,轉而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回身時,顧雨霏已經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正用著一種打量的目光盯著他。
他不以為意,將房間的間調暗,只剩下床頭燈,直接走到床邊,伸手去拽她身上裹成一團的被子,顧雨霏不給,轉頭瞪他,他卻是抬眼看了看她,眼裡是一種無聲的情緒,那份情緒很自然,自然的另她本來僵持捂著被子的手就那麼一鬆。
然後他便得了逞,將被子拽過去一半,側身躺到了床上,與她同蓋一被,同時輕聲道:“用不著胡思亂想,有些事情做的越刻意越容易被懷疑,不如自然一些,外婆反倒不好意思再探究太多。”
“我倒是沒有胡思
tang亂想,不過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聽牆角,感覺特別奇怪。”顧雨霏實話實說的低低說了一句,然後輕輕的向旁邊挪開了些,與他保持了更遠一些的距離。
察覺到她輕輕的動作,秦慕琰沒說什麼,只是隨手拿起她之前看過的雜誌,見是商業雜誌,便打開翻看,一邊看一邊說:“你睡吧。”
認識十一年,夫妻兩年,除了那酒後亂`性的一晚之外,兩人從來沒有這樣親暱的同床共枕過,這種太過真實的夫妻生活反而讓向來對那些冷漠與負面的關係習以為常的顧雨霏不知怎麼泰然以對,慌亂不至於,但的的確確做不到太過泰然。
秦慕琰藉著床頭的燈光看著雜誌,看的認真,顧雨霏也只是看看他,便平躺了下去,蓋好被子,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臥室裡很靜,只有偶爾翻動雜誌書頁的聲音。
秦慕琰翻到下邊的一頁時,看見上邊有自己的照片,平時他看的雜誌倒是不多,但也知道因為自己身份的關係,公司的公關經常會將他的一些正面新聞的版權交到一些媒體那邊,以來鞏固公司名譽和知名度,他看了看,本來是不以為意,但轉頭看見床頭櫃一旁的雜誌架上有不少陳舊的雜誌,便伸手拿過來幾本翻看。
這些雜誌裡,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有他的新聞,或者有關於秦氏高層的訪談。
在他翻到第十本雜誌,依舊翻到有自己照片的那頁時,他合上手中的雜誌,轉頭看向正背對著自己睡覺的顧雨霏。
就這樣看了許久,門外才隱約傳來輕輕的有人離去的腳步聲。
顧雨霏根本就睡不著,聽見有腳步聲離開了,才鬆了一口氣,陡然翻過身來,將雙手交疊在枕頭上,擱在臉頰下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卻是募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的目光閃了閃,本來是想再翻開身,不看他,然而他這樣莫名奇妙的盯著自己,盯的她有些發毛,便只好就這樣與他對視了一會兒,直到她因注意到他手邊放著的幾本雜誌時,愣了一下,彷彿是猜到了什麼,忙坐起身,伸手將他手邊的雜誌拿了過來,整齊的壘好,放到旁邊,一邊放一邊說:“這都是阿朵她們平時給我訂的商業雜誌,我睡覺前偶爾看看而己。”
這兩年她真的沒有太怎麼關注他的事情,只是習慣性的會看看雜誌上他的照片,知道他一點都沒有變。
見他只是看著自己,並不說話,她直接閉上嘴,發覺自己的解釋反倒成了刻意的掩飾,倒是顯得唐突,便若有若無的扯了扯嘴角,重新躺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將被子向上提了提,悶聲說:“我睡了。”
然後便一臉懊惱的閉上眼睛。
看著她那臉上想遮掩也掩不住的懊惱之色,秦慕琰沒來由的揚了揚唇,彷彿是想起許多年前,還是個二十歲左右時的小姑娘的她,臉上那些常常活靈活現的表情,而如今的顧雨霏已在歲月的磨礪中,常常壓抑著太多的情緒。
他們都將自己變的那樣的陌生,陌生到幾乎快要忘記十一年前的許多痕跡。
其實這兩年,就是在酒店和她發生關係的那一夜,秦慕琰曾努力的回憶過,能勉強的想起一些片段,但是並不連貫,只有一些曖昧的片段,他甚至能憶起那時手下所觸及的柔滑的肌`膚和自己被她的美好激的完全無法自控的那一切。
他不是沒有在自己身上找過原因,只是他實在想不起來,究竟是怎麼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