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續:疼惜

親親總裁,先壞後愛·禾千千·5,397·2026/3/26

第365章:續:疼惜 手機閱讀 梵狄的手下一左一右將亨利死死按住,讓他無法動彈,而他手上插著匕首的地方還在流血……血腥味在空氣裡彌散開來,讓這寬敞的空間頓時變得詭異。品書網 “我說過要畫你的手,怎麼你不高興?用你的血作畫,你拿回去做紀念,一定可別丟了。”梵狄看都沒看亨利的臉,只是用畫筆沾了些亨利手上的血,然後很專注地開始作畫。 亨利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血腥暴力更是屢見不鮮了,但是此刻,他竟然打從心底裡產生了一種恐懼,面對一個他不放在眼裡的東方人,他竟然會無比的後悔自己的決定,真的不該來! 亨利話都說不出來了,本就是白皮膚現在更是一片慘淡,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鮮血在畫紙上勾勒出手掌的形狀,腳底寒氣直冒…… “你……你一定會後悔的!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值多少錢?你敢傷我,你就等著接受毀滅的下場!”亨利不甘的眼神,兇狠的表情,讓人想起垂死掙扎的兇狼。 梵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唇動了動,蹙著眉頭望著畫紙上的手印,喃喃地說:“嗯……應該再加上一隻匕首,那就更完美了。” 完全的藐視亨利的威脅,這是因為梵狄有著足夠的資本這麼做。他不是狂妄自大的人,更不會盲目動手。衡量過利弊之後,他才決定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亨利,無懼亨利所謂的報復。 “亨利,怎麼你難道不知梵氏家族曾經的根據地是在澳門?曾是澳門三大賭場之一的控制人,你覺得梵氏家族難道還會怕一個小小的職業賭徒?如果連一個膽敢在我賭場出老千的人我都搞不定,我還用開賭船嗎?沒廢掉你的右手你就燒香拜佛吧,念在你練習賭術不易,傷你左手已經夠仁慈了,你,應該懂得感激,明白不?”梵狄淡漠的一席話,足以將亨利氣得吐血了,損人不帶痕跡啊。 亨利只覺得一股怨氣堵在胸口沒出得來,加上傷處的疼痛,他一下子連聲音都沒了,正好梵狄畫完,順手將畫紙拿起,展開再亨利眼前。 一隻手掌,上邊插著一把匕首。畫上就這麼簡單,卻是讓亨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這,將會是他人生中難以磨滅的恥辱! 亨利終於是昏過去了,不管是痛暈還是氣暈的,總之他杯具了,風風光光的上來,悲悲慘慘地被扔下金虹一號,手傷了,錢沒了,面子沒了,信心也被打擊得全無,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裡,賭場上是見不到亨利的身影了。 梵狄處置好亨利,渾身舒泰,哼著小曲兒回到自己房間,在看到*上熟睡的身影時,他一下子愣住了,幹嘛自己這麼高興呢?僅僅是因為亨利出老千被抓到嗎?或許,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他為小穎出了這口氣? 這些細節剛冒出來就被梵狄的潛意識打壓下去,正好小穎翻了個身,梵狄趕緊一個跨步上去……生怕她醒了。 那輸液瓶裡的液體還沒完呢,她體內的藥性也沒清除,這時候醒了可不妙。 “喂……小穎,小穎?”梵狄坐在*邊輕聲呼喚,低下頭凝視著這張淚痕未乾的小臉。 怎麼又哭了嗎?梵狄看看溼潤的枕頭,不由得心下微微一動,淡淡的疼惜襲上來……這個小穎真是讓人不省心,睡個覺也哭,做什麼不好的夢了? 其實小穎做的是美夢,只是因為夢裡的她太幸福了,所以才會高興得流淚。 “唔……阿凡……”小穎嘟著嘴含糊的低喃,小手抱著梵狄的手,就像是孩子抱著心愛的玩具捨不得鬆開。 梵狄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身上起雞皮疙瘩,想起她先前藥力發作時的瘋狂,下意識地甩開了她的手,可是…… “該死的,別亂動啊,還在輸液呢!”梵狄窩火,按住了小穎插著針管的手,已經出現了淡紅色的液體迴流,是她剛才亂動所致。 梵狄頭大了,這可如何是好?在輸液的過程中手需要保持平放的狀態,可她睡著了就亂動,不安分……這一瓶完了之後還有兩瓶呢。 得了,今晚不用睡覺了!梵狄鬱悶地靠在*頭,冷冷地瞅著身邊這個呼呼大睡的*……當初一時心軟收留她,看來是給他自己找麻煩啊! “唔……冷……”小穎嚶嚀一聲,小身子又靠了過來。她沒醒,只是感覺有點涼意了,自然往暖和的地方靠攏。 梵狄想讓開也不行,還得顧著她那隻插針管的手,按住不讓她將手抬起來。這就給了小穎機會,她往這熱源靠近,舒舒服服地蹭著,似是很滿意這熱源沒有再跑掉了。 懷裡縮著一個柔軟的香噴噴的身子,鼻子裡鑽進陣陣處.子的馨香,生生地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憐惜,輕嘆一聲,總算是沒再將她推開了。 罷了罷了,反正她現在是病人,他何苦小氣到跟一個病人計較? 小穎睡得挺舒服,可不知道苦了梵狄這傢伙,她時不時會動一動,但又不會離開他的懷抱,動來動去都在他懷裡,而梵狄為了將她的那隻手固定在她身側,不得不伸出手抱著她…… 溫香軟玉,佳人在懷,她的小臉在他胸膛蹭著,像只可愛的貓兒在眷戀主人的溫暖。 這樣的姿勢抱著睡,男人能無動於衷的話那多半是某功能有問題了。梵狄血氣方剛,精力旺盛,這是對他的折磨也是嚴峻的考驗。 一晚上都處在煎熬中,但梵狄就是沒有將這朵送到嘴邊的肉吃下去。他對小穎有種特別的情感,因為救過他,所以感激她,對她的待遇也比其他人特殊,破例留在身邊。他絕不會趁人之危,即使某處憋得難受,他也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而毀了小穎的清白。 像小穎這樣純潔的姑娘不多了,在梵狄看來那是稀有動物,是奇葩,他若在這時要了她,他會瞧不起自己的。 平心而論,這樣抱著小穎,感覺還是蠻舒服,她的身子很軟,身材更是沒話說,很勻稱,比例好,不大不小的胸,盈盈一握小蠻腰,還有她蝴蝶型的鎖骨十分精緻,有著令人遐想的性。感……她是一朵嬌嫩的小花,帶著清晨的露珠,安靜時乖巧,可在藥物的作用下她能變得極度妖嬈,渾身都會充滿*男人的風情。 “哎……小姑娘終究是要長大的。”梵狄心頭暗歎,小穎是藏不住的風景,她的美貌,她的靈氣,遲早會被更多的男人注意到,只希望別再出現亨利那樣的混球。 梵狄這就跟父母擔心女兒似的,忍不住為小穎操心,想起了那句名言——紅顏禍水。小穎的容貌當得起禍水級別的人物。梵狄能預見,待小穎一天天長大成熟,以後會更驚豔的,哪個男人想要守住這樣的女人都不容易,將來必定要給她找個能保護她的才行。 第二天,小穎醒來時第一個感覺就是頭疼欲裂。這是藥物的副作用。 三瓶藥水輸進體內,小穎恢復如常了,可就是全身都沒力氣,感覺像散架一般,頭也暈乎乎的,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混沌的意識在漸漸回籠,小穎這才驚覺自己不是睡在原來的房間。 這裡是……小穎猛地從*上坐起來,打量著這房間的佈局……天啊,這居然是阿凡的房間? 小穎還來不及下*,只見浴室的門忽然開了,某個剛洗完澡走出來的男人就那麼如遭雷劈一般僵了半秒鐘,然後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 小穎懵了,壓抑的尖叫聲在喉嚨打轉,簡直不敢相信,她剛看到什麼? “啊——!”小穎鑽進被子裡捂著嘴,悶悶的叫聲透露了她此刻心裡是多麼震撼。 小穎腦子衝血了,耳朵裡嗡嗡作響,躲在被子裡不敢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以後要怎麼面對阿凡?太丟人了!小穎抓狂,心跳早就超出了正常的頻率,臉更是紅得像胭脂。 可是躲著不出來是不行的,某男已經穿戴好,黑著臉站在*前…… “出來。”梵狄忍著罵人的衝動,喉嚨裡憋出這兩個字。 “唔唔唔……不……唔唔……”小穎搖頭,將杯子裹得更緊了。 梵狄深呼吸一口氣,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沉聲說:“你一晚上都霸佔著我的*,害我沒睡好,現在還賴著不走,你是想我把你扔出去嗎?” 這話一出,房間裡頓時安靜了,幾秒之後,小穎從被子裡探出頭,瞪大了眸子盯著梵狄,結結巴巴地說:“你……說什麼?昨晚發生什麼了?我為什麼會在你的*上?” 小穎凌亂了,這是個重大的問題,她怎麼會在梵狄*上,難道說,她和他已經……? 小穎瑟瑟發抖地望著梵狄,驚駭的眸子瞪得跟杏仁兒那麼大,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是該喜還是愁,假如真的跟梵狄發生了關係的話。 “現在才怕,是不是太晚了點?”梵狄一邊說一邊用浴巾擦頭,溼潤的額髮垂下來,不經意流露出一股魅惑風情。 其實這也不能怪小穎,先前是剛醒來,人都還不清醒,藥力的副作用就是會讓人頭痛欲裂,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穎緊緊咬著唇,泛紅的雙眼隱隱有著點點晶瑩,愣神幾秒之後忽然鑽進被子,緊接著又鑽出來,傻呵呵地對著梵狄笑:“我們昨晚沒有那個……” 梵狄甩來一個“你才知道?”的眼神:“怎麼突然變聰明瞭?我沒說你都確定沒有?” “我沒覺得痛啊,那肯定就是沒錯。”小穎衝口而出,顯然心情恢復了不少,但又一個問題來了…… “昨晚發生什麼了?”小穎腦子裡的片段很模糊,不連貫,零星的。 梵狄用十分簡潔的語言向小穎講了昨晚的經過,只是省略了兩人抱著睡覺的那一部分。潛意識裡梵狄不想談起,對他來說,那不過是為了照顧小穎而已,沒有特殊的意義。 小穎的臉色發白,越聽越心驚,還有憤懣。那個金髮帥哥原來是個下流無恥的王八蛋! 憤怒之餘,小穎也很努力地在搜尋腦子裡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似乎好像自己曾抱著一個梵狄?好像曾壓在一個梵狄身上?難道兩人在一張*上了?這是夢還是真的發生了?小穎的心砰砰亂跳,想問卻又難以啟齒……太丟人了,如果她真是做出那樣的事…… 小穎偷瞄著梵狄,他坐在窗戶邊,明媚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為這個妖孽得令人心悸的男人鍍上了一層炫目的光澤,照得他的皮膚隱隱發亮。 他脖子上是什麼?小穎心頭一緊,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仔細一看也還是那樣,他脖子上真的有點淺紅色的痕跡,不止如此,他的下巴也有? “阿凡……那個……你這裡……這裡……”小穎支支吾吾的,指指脖子和下巴的位置。 梵狄微微一愣,隨即輕咳了兩聲,漫不經心地說:“被蚊子咬的。” “啊?蚊子?”聽他這麼說,小穎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她乾的。但轉念一想,什麼蚊子那麼厲害啊,咬一口竟有比指甲蓋還大的紅痕? 梵狄一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不耐地說:“行了,別胡思亂想,昨晚你睡的*,我睡的沙發,就這麼簡單。” 他的話,讓小穎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在中了藥之後出醜,她要是知道自己昨晚曾有過那麼多的壯舉,估計會難以面對梵狄了。 梵狄只告訴小穎他將亨利教訓了一頓趕下船了,沒有說他怎樣給了亨利慘痛的教訓。在他內心是不希望小穎接觸黑幫裡血腥的事,她和小豆子都應該是純潔陽光的,而他屬於黑暗,他不想讓自己的黑暗感染了這姐弟倆…… 昨夜的事就這樣煙消雲散了,誰都沒有再提起,可真的會忘掉嗎?真的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小穎對梵狄的感情就跟中了蠱毒一般越來越深而不自知,她只知道待在他身邊很有安全感,好像一切的危險他都能替她擋掉。而梵狄是否也能像從前那樣坦然地面對小穎呢?在經過一晚上的緊密接觸之後,他冷硬的心是依舊如鐵還是有所觸動呢? 人生最慶幸的事莫過於……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在我鍾情於你的時候,你將我捧在掌心…… ======呆萌分割線====== 月色迷人,涼風輕拂,富有詩情畫意和浪漫情調的夜晚能讓人心情放鬆,手牽手漫步在海灘,愜意悠閒,遠離了塵世的紛擾喧囂,彷彿置身在夢境那般美妙。 他掌心裡握著柔柔的一團,嫩滑的觸感令人心神盪漾,看著月色下的她,長裙飄飄,如月光女神下凡,他心裡也不得不感嘆……時間,讓水菡身上的青澀褪去,增添了幾分魅惑人心的女人味,在她面前,他是越來越把持不住了。 夜幕中的大海神秘莫測,天上那一輪朗月也顯得格外的明亮,徜徉在大自然的懷抱裡,整個人的身心都是放鬆的,愉悅的,身體的毛孔都在張開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如此美妙的月色怎可辜負? 水菡和晏季勻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在岩石旁休憩。兩個身影依偎在一塊兒,親暱無間,溫柔的低語在海風中飄散開來,心境無比自在寧靜,踏實,因為有愛人在身邊一起分享。 “老公,在海邊生活真舒服啊,我們可以多玩兩天嗎?”水菡柔膩的聲音縈繞在他耳邊,軟軟的像羽毛撥弄著他的心絃。 晏季勻伸手捋捋她額前的發,幽深的鳳眸在月光中彷彿宇宙黑洞般充滿了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下去…… “都依你,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全憑老婆大人吩咐。”晏季勻這溫柔得滴水的語氣,比棉花糖還要甜呢。 “你現在這麼聽話啦?以前你可是很霸道。”水菡小聲嘟噥,臉上可是笑米米的。 晏季勻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是引以為榮,頗為認真地說:“知道嗎,大部分聽老婆話的男人都是幸福的,家庭和睦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難道我霸道的時候你不喜歡?據我所知,你一直都愛我愛得死去活來,該不會我現在溫柔點了你就不喜歡了?” “噗嗤……”水菡禁不住笑出聲,這男人,他是在對自己沒信心麼? “哈哈,老公,你可真臭美,誰告訴你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 晏季勻脖子一梗:“大家都這麼說,你現在想否認?” “你說呢?” “說?不如做,你知道我一向是行動派的……對你更是不遺餘力的行動。”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顯然別有深意。 “哼哼,你就知道行動。” “說明你魅力大啊,每次都讓我有種要不夠的感覺……你不覺得很xing福嗎,我的身體和心,都直屬於你一個人,寶貝兒……” 這濃濃的*溺好甜好甜,水菡心裡暖暖的跟喝了蜂蜜一樣,皺皺小鼻子:“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滑頭了。” “討老婆歡心,是每個男人都該做的事,我也只是個普通人……只是,我卻不知道,老婆你歡心嗎?” 水菡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俏皮地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歡心。” “這樣啊……可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大手抱著她的腰,讓她在他腿上坐得更舒服點:“老婆,還想更歡心麼?” “嗯?” “親愛的,我們應該為今晚的夜色留個紀念才好。”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窩,引得她微微顫抖。 水菡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臉一熱,:“咱們回酒店再……”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365章: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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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狄的手下一左一右將亨利死死按住,讓他無法動彈,而他手上插著匕首的地方還在流血……血腥味在空氣裡彌散開來,讓這寬敞的空間頓時變得詭異。品書網

“我說過要畫你的手,怎麼你不高興?用你的血作畫,你拿回去做紀念,一定可別丟了。”梵狄看都沒看亨利的臉,只是用畫筆沾了些亨利手上的血,然後很專注地開始作畫。

亨利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血腥暴力更是屢見不鮮了,但是此刻,他竟然打從心底裡產生了一種恐懼,面對一個他不放在眼裡的東方人,他竟然會無比的後悔自己的決定,真的不該來!

亨利話都說不出來了,本就是白皮膚現在更是一片慘淡,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鮮血在畫紙上勾勒出手掌的形狀,腳底寒氣直冒……

“你……你一定會後悔的!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值多少錢?你敢傷我,你就等著接受毀滅的下場!”亨利不甘的眼神,兇狠的表情,讓人想起垂死掙扎的兇狼。

梵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唇動了動,蹙著眉頭望著畫紙上的手印,喃喃地說:“嗯……應該再加上一隻匕首,那就更完美了。”

完全的藐視亨利的威脅,這是因為梵狄有著足夠的資本這麼做。他不是狂妄自大的人,更不會盲目動手。衡量過利弊之後,他才決定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亨利,無懼亨利所謂的報復。

“亨利,怎麼你難道不知梵氏家族曾經的根據地是在澳門?曾是澳門三大賭場之一的控制人,你覺得梵氏家族難道還會怕一個小小的職業賭徒?如果連一個膽敢在我賭場出老千的人我都搞不定,我還用開賭船嗎?沒廢掉你的右手你就燒香拜佛吧,念在你練習賭術不易,傷你左手已經夠仁慈了,你,應該懂得感激,明白不?”梵狄淡漠的一席話,足以將亨利氣得吐血了,損人不帶痕跡啊。

亨利只覺得一股怨氣堵在胸口沒出得來,加上傷處的疼痛,他一下子連聲音都沒了,正好梵狄畫完,順手將畫紙拿起,展開再亨利眼前。

一隻手掌,上邊插著一把匕首。畫上就這麼簡單,卻是讓亨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這,將會是他人生中難以磨滅的恥辱!

亨利終於是昏過去了,不管是痛暈還是氣暈的,總之他杯具了,風風光光的上來,悲悲慘慘地被扔下金虹一號,手傷了,錢沒了,面子沒了,信心也被打擊得全無,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裡,賭場上是見不到亨利的身影了。

梵狄處置好亨利,渾身舒泰,哼著小曲兒回到自己房間,在看到*上熟睡的身影時,他一下子愣住了,幹嘛自己這麼高興呢?僅僅是因為亨利出老千被抓到嗎?或許,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他為小穎出了這口氣?

這些細節剛冒出來就被梵狄的潛意識打壓下去,正好小穎翻了個身,梵狄趕緊一個跨步上去……生怕她醒了。

那輸液瓶裡的液體還沒完呢,她體內的藥性也沒清除,這時候醒了可不妙。

“喂……小穎,小穎?”梵狄坐在*邊輕聲呼喚,低下頭凝視著這張淚痕未乾的小臉。

怎麼又哭了嗎?梵狄看看溼潤的枕頭,不由得心下微微一動,淡淡的疼惜襲上來……這個小穎真是讓人不省心,睡個覺也哭,做什麼不好的夢了?

其實小穎做的是美夢,只是因為夢裡的她太幸福了,所以才會高興得流淚。

“唔……阿凡……”小穎嘟著嘴含糊的低喃,小手抱著梵狄的手,就像是孩子抱著心愛的玩具捨不得鬆開。

梵狄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身上起雞皮疙瘩,想起她先前藥力發作時的瘋狂,下意識地甩開了她的手,可是……

“該死的,別亂動啊,還在輸液呢!”梵狄窩火,按住了小穎插著針管的手,已經出現了淡紅色的液體迴流,是她剛才亂動所致。

梵狄頭大了,這可如何是好?在輸液的過程中手需要保持平放的狀態,可她睡著了就亂動,不安分……這一瓶完了之後還有兩瓶呢。

得了,今晚不用睡覺了!梵狄鬱悶地靠在*頭,冷冷地瞅著身邊這個呼呼大睡的*……當初一時心軟收留她,看來是給他自己找麻煩啊!

“唔……冷……”小穎嚶嚀一聲,小身子又靠了過來。她沒醒,只是感覺有點涼意了,自然往暖和的地方靠攏。

梵狄想讓開也不行,還得顧著她那隻插針管的手,按住不讓她將手抬起來。這就給了小穎機會,她往這熱源靠近,舒舒服服地蹭著,似是很滿意這熱源沒有再跑掉了。

懷裡縮著一個柔軟的香噴噴的身子,鼻子裡鑽進陣陣處.子的馨香,生生地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憐惜,輕嘆一聲,總算是沒再將她推開了。

罷了罷了,反正她現在是病人,他何苦小氣到跟一個病人計較?

小穎睡得挺舒服,可不知道苦了梵狄這傢伙,她時不時會動一動,但又不會離開他的懷抱,動來動去都在他懷裡,而梵狄為了將她的那隻手固定在她身側,不得不伸出手抱著她……

溫香軟玉,佳人在懷,她的小臉在他胸膛蹭著,像只可愛的貓兒在眷戀主人的溫暖。

這樣的姿勢抱著睡,男人能無動於衷的話那多半是某功能有問題了。梵狄血氣方剛,精力旺盛,這是對他的折磨也是嚴峻的考驗。

一晚上都處在煎熬中,但梵狄就是沒有將這朵送到嘴邊的肉吃下去。他對小穎有種特別的情感,因為救過他,所以感激她,對她的待遇也比其他人特殊,破例留在身邊。他絕不會趁人之危,即使某處憋得難受,他也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而毀了小穎的清白。

像小穎這樣純潔的姑娘不多了,在梵狄看來那是稀有動物,是奇葩,他若在這時要了她,他會瞧不起自己的。

平心而論,這樣抱著小穎,感覺還是蠻舒服,她的身子很軟,身材更是沒話說,很勻稱,比例好,不大不小的胸,盈盈一握小蠻腰,還有她蝴蝶型的鎖骨十分精緻,有著令人遐想的性。感……她是一朵嬌嫩的小花,帶著清晨的露珠,安靜時乖巧,可在藥物的作用下她能變得極度妖嬈,渾身都會充滿*男人的風情。

“哎……小姑娘終究是要長大的。”梵狄心頭暗歎,小穎是藏不住的風景,她的美貌,她的靈氣,遲早會被更多的男人注意到,只希望別再出現亨利那樣的混球。

梵狄這就跟父母擔心女兒似的,忍不住為小穎操心,想起了那句名言——紅顏禍水。小穎的容貌當得起禍水級別的人物。梵狄能預見,待小穎一天天長大成熟,以後會更驚豔的,哪個男人想要守住這樣的女人都不容易,將來必定要給她找個能保護她的才行。

第二天,小穎醒來時第一個感覺就是頭疼欲裂。這是藥物的副作用。

三瓶藥水輸進體內,小穎恢復如常了,可就是全身都沒力氣,感覺像散架一般,頭也暈乎乎的,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混沌的意識在漸漸回籠,小穎這才驚覺自己不是睡在原來的房間。

這裡是……小穎猛地從*上坐起來,打量著這房間的佈局……天啊,這居然是阿凡的房間?

小穎還來不及下*,只見浴室的門忽然開了,某個剛洗完澡走出來的男人就那麼如遭雷劈一般僵了半秒鐘,然後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

小穎懵了,壓抑的尖叫聲在喉嚨打轉,簡直不敢相信,她剛看到什麼?

“啊——!”小穎鑽進被子裡捂著嘴,悶悶的叫聲透露了她此刻心裡是多麼震撼。

小穎腦子衝血了,耳朵裡嗡嗡作響,躲在被子裡不敢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以後要怎麼面對阿凡?太丟人了!小穎抓狂,心跳早就超出了正常的頻率,臉更是紅得像胭脂。

可是躲著不出來是不行的,某男已經穿戴好,黑著臉站在*前……

“出來。”梵狄忍著罵人的衝動,喉嚨裡憋出這兩個字。

“唔唔唔……不……唔唔……”小穎搖頭,將杯子裹得更緊了。

梵狄深呼吸一口氣,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沉聲說:“你一晚上都霸佔著我的*,害我沒睡好,現在還賴著不走,你是想我把你扔出去嗎?”

這話一出,房間裡頓時安靜了,幾秒之後,小穎從被子裡探出頭,瞪大了眸子盯著梵狄,結結巴巴地說:“你……說什麼?昨晚發生什麼了?我為什麼會在你的*上?”

小穎凌亂了,這是個重大的問題,她怎麼會在梵狄*上,難道說,她和他已經……?

小穎瑟瑟發抖地望著梵狄,驚駭的眸子瞪得跟杏仁兒那麼大,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是該喜還是愁,假如真的跟梵狄發生了關係的話。

“現在才怕,是不是太晚了點?”梵狄一邊說一邊用浴巾擦頭,溼潤的額髮垂下來,不經意流露出一股魅惑風情。

其實這也不能怪小穎,先前是剛醒來,人都還不清醒,藥力的副作用就是會讓人頭痛欲裂,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穎緊緊咬著唇,泛紅的雙眼隱隱有著點點晶瑩,愣神幾秒之後忽然鑽進被子,緊接著又鑽出來,傻呵呵地對著梵狄笑:“我們昨晚沒有那個……”

梵狄甩來一個“你才知道?”的眼神:“怎麼突然變聰明瞭?我沒說你都確定沒有?”

“我沒覺得痛啊,那肯定就是沒錯。”小穎衝口而出,顯然心情恢復了不少,但又一個問題來了……

“昨晚發生什麼了?”小穎腦子裡的片段很模糊,不連貫,零星的。

梵狄用十分簡潔的語言向小穎講了昨晚的經過,只是省略了兩人抱著睡覺的那一部分。潛意識裡梵狄不想談起,對他來說,那不過是為了照顧小穎而已,沒有特殊的意義。

小穎的臉色發白,越聽越心驚,還有憤懣。那個金髮帥哥原來是個下流無恥的王八蛋!

憤怒之餘,小穎也很努力地在搜尋腦子裡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似乎好像自己曾抱著一個梵狄?好像曾壓在一個梵狄身上?難道兩人在一張*上了?這是夢還是真的發生了?小穎的心砰砰亂跳,想問卻又難以啟齒……太丟人了,如果她真是做出那樣的事……

小穎偷瞄著梵狄,他坐在窗戶邊,明媚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為這個妖孽得令人心悸的男人鍍上了一層炫目的光澤,照得他的皮膚隱隱發亮。

他脖子上是什麼?小穎心頭一緊,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仔細一看也還是那樣,他脖子上真的有點淺紅色的痕跡,不止如此,他的下巴也有?

“阿凡……那個……你這裡……這裡……”小穎支支吾吾的,指指脖子和下巴的位置。

梵狄微微一愣,隨即輕咳了兩聲,漫不經心地說:“被蚊子咬的。”

“啊?蚊子?”聽他這麼說,小穎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她乾的。但轉念一想,什麼蚊子那麼厲害啊,咬一口竟有比指甲蓋還大的紅痕?

梵狄一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不耐地說:“行了,別胡思亂想,昨晚你睡的*,我睡的沙發,就這麼簡單。”

他的話,讓小穎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在中了藥之後出醜,她要是知道自己昨晚曾有過那麼多的壯舉,估計會難以面對梵狄了。

梵狄只告訴小穎他將亨利教訓了一頓趕下船了,沒有說他怎樣給了亨利慘痛的教訓。在他內心是不希望小穎接觸黑幫裡血腥的事,她和小豆子都應該是純潔陽光的,而他屬於黑暗,他不想讓自己的黑暗感染了這姐弟倆……

昨夜的事就這樣煙消雲散了,誰都沒有再提起,可真的會忘掉嗎?真的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小穎對梵狄的感情就跟中了蠱毒一般越來越深而不自知,她只知道待在他身邊很有安全感,好像一切的危險他都能替她擋掉。而梵狄是否也能像從前那樣坦然地面對小穎呢?在經過一晚上的緊密接觸之後,他冷硬的心是依舊如鐵還是有所觸動呢?

人生最慶幸的事莫過於……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在我鍾情於你的時候,你將我捧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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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迷人,涼風輕拂,富有詩情畫意和浪漫情調的夜晚能讓人心情放鬆,手牽手漫步在海灘,愜意悠閒,遠離了塵世的紛擾喧囂,彷彿置身在夢境那般美妙。

他掌心裡握著柔柔的一團,嫩滑的觸感令人心神盪漾,看著月色下的她,長裙飄飄,如月光女神下凡,他心裡也不得不感嘆……時間,讓水菡身上的青澀褪去,增添了幾分魅惑人心的女人味,在她面前,他是越來越把持不住了。

夜幕中的大海神秘莫測,天上那一輪朗月也顯得格外的明亮,徜徉在大自然的懷抱裡,整個人的身心都是放鬆的,愉悅的,身體的毛孔都在張開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如此美妙的月色怎可辜負?

水菡和晏季勻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在岩石旁休憩。兩個身影依偎在一塊兒,親暱無間,溫柔的低語在海風中飄散開來,心境無比自在寧靜,踏實,因為有愛人在身邊一起分享。

“老公,在海邊生活真舒服啊,我們可以多玩兩天嗎?”水菡柔膩的聲音縈繞在他耳邊,軟軟的像羽毛撥弄著他的心絃。

晏季勻伸手捋捋她額前的發,幽深的鳳眸在月光中彷彿宇宙黑洞般充滿了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下去……

“都依你,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全憑老婆大人吩咐。”晏季勻這溫柔得滴水的語氣,比棉花糖還要甜呢。

“你現在這麼聽話啦?以前你可是很霸道。”水菡小聲嘟噥,臉上可是笑米米的。

晏季勻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是引以為榮,頗為認真地說:“知道嗎,大部分聽老婆話的男人都是幸福的,家庭和睦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難道我霸道的時候你不喜歡?據我所知,你一直都愛我愛得死去活來,該不會我現在溫柔點了你就不喜歡了?”

“噗嗤……”水菡禁不住笑出聲,這男人,他是在對自己沒信心麼?

“哈哈,老公,你可真臭美,誰告訴你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

晏季勻脖子一梗:“大家都這麼說,你現在想否認?”

“你說呢?”

“說?不如做,你知道我一向是行動派的……對你更是不遺餘力的行動。”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顯然別有深意。

“哼哼,你就知道行動。”

“說明你魅力大啊,每次都讓我有種要不夠的感覺……你不覺得很xing福嗎,我的身體和心,都直屬於你一個人,寶貝兒……”

這濃濃的*溺好甜好甜,水菡心裡暖暖的跟喝了蜂蜜一樣,皺皺小鼻子:“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滑頭了。”

“討老婆歡心,是每個男人都該做的事,我也只是個普通人……只是,我卻不知道,老婆你歡心嗎?”

水菡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俏皮地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歡心。”

“這樣啊……可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大手抱著她的腰,讓她在他腿上坐得更舒服點:“老婆,還想更歡心麼?”

“嗯?”

“親愛的,我們應該為今晚的夜色留個紀念才好。”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窩,引得她微微顫抖。

水菡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臉一熱,:“咱們回酒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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