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便宜了這傢伙!
續:便宜了這傢伙!
能夠說出這種話的男人,可想而知臉皮厚到什麼程度(總裁,先壞後愛章)。蘭芷芯不信亞撒會這麼粗心,忘記訂房間?就算他忘記,陳志剛也不該忘記的。還有,這地方的賓館有那麼緊張嗎?居然說只剩下唯一一個房間,這就意味著今晚兩人要睡在一起。
你蘭芷芯銀牙緊咬,半眯的眸子憤憤地瞪著亞撒,怎麼看他一副很無辜的表情,人畜無害似的,可蘭芷芯就是總覺得他的眼神含著一絲得逞的笑。
你不信可以去問,看看還有沒有房間。亞撒輕描淡寫地丟下這句話,率先走出了休息室。
蘭芷芯肯定會問的,不問怎麼甘心。快速跟上亞撒的步伐,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賓館。
服務員很熱情地招呼著,房卡交到了亞撒手裡。而蘭芷芯也終於得到了證實真的沒房了,只有亞撒手上的房卡能開啟一個標間,其他的房間都住滿了人。
蘭芷芯無奈,悶悶不樂的跟著亞撒進了房間,默默地將帶來的物品都收拾好,還為亞撒拿出來了乾淨的衣服褲子鞋子
蘭芷芯不是在矯情,而是對於跟亞撒共處一室,她會緊張。不管怎麼說,孤男寡女的,誰能真的做到若無其事呢,更何況,這個男人,她本來就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來抗拒他的魅力,刻意忽略他的某些優點,刻意在心裡將他的缺點放大。這麼做的目的就只為了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
可這貨偏偏就不讓她安生,今晚還要睡在一間房,這不是成心擾亂她麼?她能睡得著才怪。一個心底揮之不去的男人睡在旁邊的chuang上,她得花多大的毅力去剋制住躁動的心啊。
忍,繼續忍蘭芷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默默地碎碎念,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就算是睡在一個房間,可不還有兩張chuang嗎,她會堅守陣地,絕不會逾越。
看蘭芷芯規規矩矩,確實是一種思想上的衝擊。
亞撒慢吞吞地走著,四處觀望,走到一處涼亭面前,這傢伙就徑直過去了。
涼亭外邊就是池塘,雖然話,直到一對手牽手散步的老人經過,亞撒望著那背影,呆呆地出神,藍色的瞳眸越發深邃了。
執子之手,與子攜老這是中國人常說的古話吧?可真正能與自己心愛的人攜手到老的幸運兒又有幾個呢?三十年之後,誰會陪在自己身邊,還會是現在那個人嗎有沒有什麼情感是永恆不變的呢三十年,四十年後,誰會是那個被我牽著手的滿臉皺紋的女人呢亞撒目光悠遠,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蘭芷芯聽。
蘭芷芯一時間被亞撒說的這些話勾起了某些情緒,同時也感染了他的低落和悵然。
是啊幾十年以後的事,誰能知道?這個話題本就是充滿感傷的,所以很容易引起共鳴。
想起剛才那一對牽著手經過的老人,蘭芷芯的心底湧起絲絲感動。如今這年代,還能指望有那樣的愛情嗎?即使雙方都已生白髮,皺紋一道道的,牙齒也掉光,老年斑也長了不少,身材走樣,腰身佝僂,可仍然還能擁有一份甜蜜與溫暖,這種愛,是不是早已死了?是不是現代人再也無法追求到了?
再想想自己,幾十年之後,誰才是那個不嫌棄自己老去的男人呢?
蘭芷芯忽地感到心裡泛酸,澀澀的有點難受,下意識地望向亞撒,正好,亞撒也在看她,兩人這麼四目相接,都是微微一顫,然後略顯慌亂地別開了視線,就像是生怕洩露了某些秘密。
咳咳我們走吧。蘭芷芯也不等亞撒回話了,自顧自地站起來往前走去,只是一顆心還沒平復下來。
兩人在,低著頭,抓起自己的衣服往浴室跑。
亞撒望著她倉惶的身影,了,而靠窗的位置就留給她。
蘭芷芯才不會像亞撒那樣穿得暴.露,她是穿得整整齊齊的,就算是睡覺穿得衣服都還是比較保守的,長袖,圓領,該露的都不會露。
正想躺下,卻見亞撒忽地掀開被子下地,自言自語地說:外邊月色不錯
說著,推開了陽臺門,一股涼風吹了進來。
這種類似農家院的賓館是私人自建的,其中有兩間房都是有陽臺的,這一間正好就是。
光有月色怎麼行,亞撒覺得,得來點酒助興。
一個電話,立刻有人送來紅酒,是從亞撒車裡拿來的。顯然,他早有準備了。
在一個普通的:不,我不喝。
傻子才喝呢,一會兒喝醉了豈不是更糟糕?萬一發生點什麼,難道又賴是酒後亂xing?那不是她的風格,她現在只需要清醒。
亞撒見她不動,他也不生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嗤笑說:真是不懂享受,我是想著你今天也辛苦了,才會讓你喝點酒助眠不識抬舉的下屬啊,你有我這樣的上司,是你幾輩子的服氣。
說完,咕咚咕咚連續將一杯都灌下去了。
蘭芷芯還沒回過神來,卻見眼前一花,亞撒竟站了起來,衝著她邪肆地一笑,然後,下一秒,她就被他猛地抱在懷裡
啊你蘭芷芯驚呼,卻正好便宜了這傢伙,在她張嘴之際,他趁虛而入,將一股香甜的紅酒灌進她胃部